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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與她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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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是,一點架子也沒有。”

“聽說還在辦公室幫小周解圍,又送了一條價格不菲的項鏈給許露露呢。”

“……”

躲在衛生間的許露露望著鏡中那個戴著項鏈的自己,恨不得狠狠扯下將它扔進垃圾桶裏,漂亮的大眼睛也瞇成了鋒利的線條,殺氣四溢。

“哎呀,露露,大家都在找你呢,你怎麽跑這兒來了!”方怡見她真在衛生間裏,也不管她同意不同意,拽著她就要往外去,“麗麗她們幾個都在等著看你項鏈呢!”

許露露聞言立即抗拒的推開她,“我肚子疼要上廁所。”

“要上也不急於這一時啊!”方怡一副為了她好的樣子,掏心掏肺的勸道,“你看看,平時她們幾個就老議論你跟季總有什麽什麽,要是你真跟季總有什麽季夫人會這麽好送項鏈給你戴嗎?你得趕緊趁此機會出去炫耀炫耀,這樣她們以後就不敢在說你壞話了。”

許露露簡直被這個胸大無腦的女人氣壞了,但她又不能將氣撒出來,只得克制壓抑,臉頰繃得緊緊的,“我知道我知道,你先等我上個廁所行不?”

方怡連說不行,也不管她答不答應推著她就往外送。

許露露連連掙紮驚呼不要,最終還是沒她力氣大,被推到了八卦的眾同事前遭遇圍觀。

“呀,真是寶格麗的呀!季夫人出手可真是大方!”

“許露露,你丫的命也太好了吧,你知道這一條項鏈多少錢麽?都夠你一年的工資了。”

“許露露,季夫人這麽好你可別真幹出搶人老公這種事啊,小心天打雷劈……”

也不知是哪個同事突兀的插了一句這樣的嘴,吵嚷的辦公大廳瞬間鴉默雀靜,所有同事均意味深長的看向被圍在中間的許露露。

許露露臉頰漲成豬肝色,一雙手也握得死死的緊,胸口時起時伏,想必是在強制壓抑著什麽。

“露露……”方怡來不及勸幾句就見她推開同事跑了出去。

許露露跑了之後,看熱鬧的同事們也散了,但仍有三三兩兩的議論落在了方怡的耳朵裏。

“聽說那條項鏈十多萬呢。”

方怡聽在耳朵裏,原本要去追許露露的步伐頓住,季夫人出手如此闊綽,要是她去告訴季夫人許露露跟季總之間的事兒,季夫人豈不是給她更多好處?

程麗薩說要幫簡舒找菲傭,說話算數,一周內就幫她搞定了。

“我跟你說,這個菲傭還是我從我們老周一朋友家挖來的,她老婆跟我玩的可好了,肯定沒想到是我幹的。”程麗薩如貴婦般端坐在沙發上,得意極了。

經過上次的小三事件,她現在又恢覆了紅光滿面的精神狀態,穿著celine的一整套新款,拎著celine經典的笑臉包,給人的氣勢便是富家太太的感覺。

簡舒為她泡了一杯英式紅茶,又端來前幾天季祈川一從日本回來的朋友送來的royce生巧,爾後在她對面緩緩坐下,“你將她們家的菲傭挖來給我,會不會不太好?”

程麗薩做個不允許她這麽說的手勢,眼神嗔嬌,“有什麽不好!她們家菲傭一大堆難道會缺一個做飯的?”說著伸手拈了一塊生巧放入口中享受滋味,“倒是你,好不容易想通了,要是再晚一點你又反悔了怎麽辦?”

程麗薩對她過度的熱忱於關心令她有些招架不來,但心裏卻因此暖了一下。

“而且,我還欠你一個大大的恩情呢!”程麗薩拋給她一個你知我知的眼神,剛拈過生巧的手從紙巾盒裏抽出一張仔仔細細的擦著,“自從你幫我介紹了那位姓林的小姐,我老公這一段時間不要太老實喔!”

簡舒客氣的笑了笑,“這樣就好。”說完也伸手拿了一塊生巧,入口即化,醇滑如絲,royce這片牌子果然名不虛傳。

程麗薩聽了簡舒的話後咯咯一笑,抱著靠枕躺在沙發上,很是自在舒心,“我跟你說啊,那個姓林的是真有幾把刷子,我老公以前一個月都不跟我搞一次,現在喔。”她聲音淺低,神情也透著嬌羞,“隔三差五就把我摁到床上去,熱情的嚇人。”

涉及到人家夫妻倆的私生活,簡舒輕咳了聲,想轉移話題,“那個菲傭大概什麽時候來我家?她做飯真有這麽好吃嗎?”

“討厭!我在跟你說正經的事兒呢,菲傭不菲傭的等會兒再聊。”程麗薩嗲著聲音嗔斥她,手指頭一個勁兒的絞著頭發,“說來也怪,我老公以前每次跟我做的時候都三心二意的,沒什麽前戲就進來了,可是最近呀……”

簡舒默默喝茶,非禮勿聽。

“最近他對待我總是有用不完的激情,一上來就猴急猴急的,也不知道輕一點,時常將我身上弄的青一塊兒紫一塊兒的,真是討厭。”程麗薩嘴上責怪,臉上卻滿是沈迷的表情,“而且他搞完一次又一次,我都替他累。”

“你要不要吃點水果?”簡舒坐不住了。

程麗薩嗔惱的不準她走,還伸手將她拉到自己身旁坐下,笑容壞壞的湊近她,“哎,我說了這麽半天,你也說一說吧。”

簡舒故作不懂,“什麽?”

“就是你跟你老公那方面的事兒啊!”程麗薩急嗔的推了她一把,挑眉不懷好意的問,“季祈川風華正茂,那方面需求肯定也很大吧,你們一般多久做一次?一次多少時間?有沒有連續好幾次的?”

簡舒無視她的問題,起身道,“我去端些水果來。”

“簡舒!”程麗薩不高興的喊了一句。

簡舒再好的性子也被她惹毛了,她正要說幾句強硬的話,赫然響起的手機鈴聲拯救了她。程麗薩見狀也不可能不識相到不要她接聽,只得癟癟嘴巴歪回沙發上,等著呆會兒再問。

簡舒拿著手機便走到客廳陽臺外,“你知道我從來不參加什麽同學會的。”

電話那一端,毛彤彤的聲音顯得格外著急,“我知道你不喜歡參加這些,可上幾次的同學會你都沒參加就罷了,這一次班長幾次特意囑咐我,通知你務必到場。”

毛彤彤是簡舒大學期間最要好的朋友,也是她嫁給季祈川這些年唯一還在聯系的。

如果是別的事她找她,她或許還會答應,但同學會她是絕對不會去的。

“不管是誰,我都不去,你就說我不舒服。”

“別啊!小舒!”毛彤彤急了,電話那裏還伴著幾聲嬰兒的啼哭,她哄了娃兒幾聲後又開始不死心的勸說,“陳正也會去!”

陳正……

聽到這個名字,簡舒心臟狠狠一抽,像被人用鞭子淩空抽了一下。

“聽說這些年他一直單身,當年的事我也不知道你跟他為什麽會分手,可大家畢竟同學一場,做不成戀人難道連朋友也做不成嗎?再說,同學會那天也是江婉走的第7年,班長說想召集全班同學為她舉辦一個小型的悼念會。”

江婉……

毛彤彤半是央求半是勸說,簡舒則握著手機出了好一會兒神。

“簡舒,我還有個牌局我先走了,改天你跟梅筱記得一塊兒去我家看看我老公在蘇富比拍賣會上給我拍的那一顆黃鉆,別忘記了!”

程麗薩見簡舒打了半天的電話也沒空理自己,索性拎起包包準備打麻將去,她也沒管簡舒是不是聽見了,拉開門就走了。

而簡舒也在自己都恍惚的清況下答應了毛彤彤,她,會去參加同學會。

陳正,江婉。

每個人生命中都會有忘記不了的人,而簡舒無法忘記的人裏就有他們倆。

說起來,她們都是大學同學,江婉也曾跟毛彤彤一樣是她最好的朋友兼閨蜜,她們從大一入學時相識直到大三,出入從來都是形影不離。

直到陳正的出現。

簡舒直到如今也想不明白陳正跟江婉之間是什麽時候發展成那樣的關系的,那時她每天沈溺於學習,學習之外便是和陳正談戀愛。

所以,當陳正突然有一天對她說要與她分手時,當她無意間撞見陳正與江婉手牽手逛街時,晴天霹靂也不過如此了。

整個學校的人都以為她跟陳正還好好的,只有她一個人知道,跟陳正好好的那個人是江婉,就連與她和江婉關系最好的毛彤彤也被瞞在骨子裏。

後來呢?

後來的事發生的過於戲劇性,江婉突然得了不知名的惡疾,醫生束手無策,而她也在第四次手術時搶救無效死在了手術臺上。

臨死前,她只願見她一人。

“小舒,我對不起你,如今這個下場也算是我自食惡果,我一點也不怨。”江婉的臉已經白的發青了,氣息也虛弱,瘦的只剩下骨頭的手卻用力的,緊緊的攥著她的手,“陳正是和我在一起過,但他之所以會這樣全是為了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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