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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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掛斷電話的那一刻，聽見了電話那端的女聲，帶著滿足的，喜悅的味道，伴著季祈川口中那一聲若有似無、意味深長的笑。
簡舒握著掛斷的手機，擡頭望向夜色漸濃的天幕，雪，似乎下的更大了。
她眉目平靜，心平氣和的看著。
直到身後傳來簡媽媽的催促聲，“小舒，怎麽樣了，祈川什麽時候回來呀？”
簡舒若無其事的轉身回屋，順帶拉上陽臺的推拉門，“他公司臨時有事，晚點過來，我們先吃吧。”
“我們要不要等一等他？”
“爸！你不能什麽事都可著你女婿女兒把你兒子給忘了呀！你這要是在美國你是虐待罪知道不？”
“好了好了，都別吵了，給祈川留一點就是了。”
“……”
這一頓年夜飯吃的算是溫馨，只是，五個人的座位陡然空出了一個，有種孤單的不完整。
吃過夜飯後，照舊是簡媽媽去廚房刷碗，簡爸爸收拾餐桌，簡易以神不知鬼不覺的魔鬼步伐溜進了臥室打游戲。
簡舒穿上黑色的呢大衣，套上明黃色的圍脖，跟簡爸爸說下樓買點東西就出去了。
樓道外，雪已經鋪滿了地，一片皚皚的白色。
以往每次來她家吃過了年夜飯後，季祈川總會牽著她出來散步，說是消食，實則是享受一下寧靜的二人世界。
簡舒沿著季祈川總是帶她走的那一條馬路上走，夜色下，萬家燈火，歡樂喜氣。
透過昏黃的路燈能看見空中飄飛的鵝毛大雪，一片片，洋洋灑灑，晶瑩墜落，停在她烏黑的發上，眉上，黑色的呢大衣上。
其實，簡舒是個很悲觀的人，從小便是如此。
那年季祈川將她堵在她家巷口，一字一句鄭重宣示他要她，無論是精神還是肉體，她可以反抗，但他不會罷休。
彼時，他已經默默陪伴了她3年的高中時期。
他總是很準時的在她下了晚自習後，一路尾隨，送她回家。
從不打擾，偶爾眼神相匯，他唇角會上揚，似笑非笑，但眼神卻正經的不含任何褻瀆。
可即便如此，簡舒也從不覺得她會和季祈川長久，或許女生都比較早熟，她月經在十一歲那年就報道了，從女孩變成女人。
她想的，總是比他多，至少她自己是這麽認為的。
季祈川對她的喜歡在她眼中，是少年情竇初開的沖動，就像她當年對陳正那樣，再喜歡，最後還不是那樣。
“哇。你看，好漂亮的煙花！”路旁，一對熱吻的情侶忽然分開，女的手指天上綻放的五顏六色的煙花喜笑顏開。
男的目光寵溺的望著她，給了一記摸頭殺，然後用大衣裹緊她和她相擁著一同看煙花。
新的一年，到了。
清寂的馬路上漸漸有了人，她們圍著，聚著，在煙花下說說笑笑，一個個臉上都帶著對新一年的期許和期待。
簡舒孤獨的站在人群之外十幾米的地方，兜裏，手機頻繁震動。
她懶得去接，睜眼看著那一朵朵絢麗的煙花在夜空綻開又悄然流逝，忽然覺得，其實，一個人看煙花也挺好。
那條匿名短信，既然刪掉，就當做什麽也沒發生好了……
她默默望著為新一年祈禱許願的人們，呆到季祈川差不多要來接她的時間，這才伸手環緊自己單薄的身子，一步一步往回走，不快也不慢，就像來時那樣。
簡舒剛轉出街道口朝著自家小區方向走去時，腳步卻停住了。
一雙烏黑靈秀的眼，定格在百米遠外的男女身上。
男的是季祈川，他穿著中長款的黑色呢大衣，內裏搭著淺灰色羊絨衫，白色的襯衣領口潔白翻出，看上去軒昂挺拔又有符合他這個年紀的意氣風發。
他倚在車門外撥電話，另一只手夾著煙沒怎麽用心的抽著，桀驁的眉宇有幾分冷淡的倦意，對於身前那個不斷撒嬌賣嗔以博取他關註的女人，施舍般用夾煙的手指在她臉蛋拍了幾下，輕挑的動作與他沈穩的外表很不相符，透著幾分壞。
季祈川有多吸引人，不用別人提醒，簡舒很清楚明白。
無論他穿的多端正斯雅，骨子裏總有一種撩人的壞，一個眼神，一個側目，就連一個不經意的微笑都有招惹人的意味。
“季總，都送到我家樓下了，難道你真不上去坐一坐麽。”大冬天只穿一條黑色緞面長裙的女人，雪白的手指在季祈川胸前劃來劃去，帶著某種暗示性。
季祈川不為所動的朝她臉上噴了一口煙，明知故問，“做什麽。”
“做一切你想要做的姿勢。”女人在他耳邊呢喃，軟如蛇般的身體緊貼住他緩緩扭動，媚眼如絲。
季祈川不感興趣的拿煙頭在她身下某一處戳了下，“你那裏太松了。”
女人佯裝羞憤，實則被他壞透了的語氣撩的情難自己，開始隔著衣衫吻他，“討厭，人家沒你說的那麽松，不信你試試。”
季祈川沒那個閑心跟她調情，扔掉煙頭就開始重撥已經撥打了不下十多次的那個號碼。
期間，女人百般撩撥，他毫不憐惜的在她臀上狠掐了一把她才老實了些。
簡舒站在清冷的街口望著抱著季祈川吻個不停的陌生女人，進退兩難，兜裏手機也震個不停。
“怎麽現在才接。”電話一通，季祈川微啞的低沈嗓音響起，隱約還能聽見那頭女子的呼吸聲。
簡舒看見季祈川不顧女人反對就捂住了她的口鼻，幾乎要捂死她一般，女人這才嚇的不敢再作。
她緩緩收回視線，望向馬路中央被行人踩出的一個個腳印，聲音很平靜，“我剛到家。”
“你回去了？”季祈川聲線揚了幾分，簡舒看見他擰眉朝她家樓上望了幾眼，“怎麽不等我。”
簡舒覷著偎依在他懷中神情滿足的女子，淡淡道，“你自己也很忙。”
“你在怪我。”他不是質問，而是肯定。
氣氛一時沈默。
偶爾有幾個路人經過，奇怪的看著孤身一人的她一眼，然後又說自己的去了。
“今天除夕，我不想跟你吵架。”簡舒深吸了一口氣，慢慢吐出，盡量讓自己的解釋不帶任何情緒，“你公司距離我家有一個多小時的路程，返回我們家還有二個多小時，我……”
“以後心疼我就直說，別嘴硬。”季祈川語氣似乎比剛剛好一些了，他將懷中女人不耐煩的推出，徑直走到車旁拉開車門，“等我回來。”
簡舒想拒絕，“我已經睡了……”
“沒關系，等我回來再睡一遍。”
“……”
接著，簡舒看見被季祈川拋棄在原地心有不甘的女人，她試圖追上季祈川飛馳而去的車，最終只是徒勞。
簡舒覺得有些頭疼，是的，頭疼。
她望著漆黑的馬路在心中思量她比季祈川先抵達家的可能性有多少。
新一年的新一天，還真是波折。
簡舒用了比平常更快的車速，回到家時還是晚了一步，別墅的鐵藝門大敞，季祈川那輛奔馳cls 260靜靜停在那兒，二樓臥室的燈是亮的，橘色的燈暖暖洋洋，可她卻絲毫沒有暖意。
即便如此，簡舒還是不急不慢的停好了車，關上了門，這才循著樓梯慢慢上樓。
推開臥室門的時候她聽見了衛生間裏嘩啦啦的水聲，想必季祈川正在洗澡，她心略定，脫下身上被冷空氣凍的有些僵的外套，取下圍脖，才掛好就聽身後傳來季祈川浴後懶懶的聲音。
“去哪兒了。”
簡舒驀然轉過身，卻不防對上他剛好貼上來的身軀，未著寸縷的胸前肌肉緊繃且結實，削瘦的骨架，下身圍著浴袍，整個人高大堅挺又英俊。
他才洗過的頭發上不斷往下滴著水珠，濕潤的眉眼，少了平日的鋒利，多了平和，盯著她的眸子帶著幾分審視意味。
簡舒驟然感到一股無言的疲憊，她繼續坐在床上脫掉過膝的長靴，筆直修長的腿慢慢從靴中退出，雖然穿了黑色打底襪，可豐腴的肉I感緊繃在黑色的打底襪下還是挺誘I人的。
“我從不知道，我老婆也能這麽I騷。”他不知是何意的附身在她耳邊道，說話間，薄唇擦到她敏感的耳垂，她難以抑制的顫了一下。
簡舒從與他婚後快第3年慢慢發現他很愛在她面前說葷話，尤其是他倆獨處的時候，魚水之歡時，他總是能說出令她羞惱的不敢睜開眼的混話。
“讓開，我要去洗澡。”在他迫人的視線下，簡舒擰眉起身，推開他就要去浴室。
季祈川任由她經過他身側，又在她快走掉的那一剎伸手將她拽到床上推倒，以身壓她，手指在她細膩如凝脂的下巴上把玩著，似是不在意的繼續剛剛那個話題，“你去哪兒了。”
簡舒對著他一寸也不相讓的眸子，很無奈，更多的是心累，她放棄抵抗，任他壓著，語氣平淡，“去看煙花了。”
“呵。”他明明在笑，臉上卻一絲笑意也沒，手指在她臉頰邊沿來回的刮弄，“我不在你身邊，你還有心思去看煙花。”越說手上的動作越過份，大力度的揉她唇，直揉的那粉軟之處變得紅腫飽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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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舒握著掛斷的手機，擡頭望向夜色漸濃的天幕，雪，似乎下的更大了。
她眉目平靜，心平氣和的看著。
直到身後傳來簡媽媽的催促聲，“小舒，怎麽樣了，祈川什麽時候回來呀？”
簡舒若無其事的轉身回屋，順帶拉上陽臺的推拉門，“他公司臨時有事，晚點過來，我們先吃吧。”
“我們要不要等一等他？”
“爸！你不能什麽事都可著你女婿女兒把你兒子給忘了呀！你這要是在美國你是虐待罪知道不？”
“好了好了，都別吵了，給祈川留一點就是了。”
“……”
這一頓年夜飯吃的算是溫馨，只是，五個人的座位陡然空出了一個，有種孤單的不完整。
吃過夜飯後，照舊是簡媽媽去廚房刷碗，簡爸爸收拾餐桌，簡易以神不知鬼不覺的魔鬼步伐溜進了臥室打游戲。
簡舒穿上黑色的呢大衣，套上明黃色的圍脖，跟簡爸爸說下樓買點東西就出去了。
樓道外，雪已經鋪滿了地，一片皚皚的白色。
以往每次來她家吃過了年夜飯後，季祈川總會牽著她出來散步，說是消食，實則是享受一下寧靜的二人世界。
簡舒沿著季祈川總是帶她走的那一條馬路上走，夜色下，萬家燈火，歡樂喜氣。
透過昏黃的路燈能看見空中飄飛的鵝毛大雪，一片片，洋洋灑灑，晶瑩墜落，停在她烏黑的發上，眉上，黑色的呢大衣上。
其實，簡舒是個很悲觀的人，從小便是如此。
那年季祈川將她堵在她家巷口，一字一句鄭重宣示他要她，無論是精神還是肉體，她可以反抗，但他不會罷休。
彼時，他已經默默陪伴了她3年的高中時期。
他總是很準時的在她下了晚自習後，一路尾隨，送她回家。
從不打擾，偶爾眼神相匯，他唇角會上揚，似笑非笑，但眼神卻正經的不含任何褻瀆。
可即便如此，簡舒也從不覺得她會和季祈川長久，或許女生都比較早熟，她月經在十一歲那年就報道了，從女孩變成女人。
她想的，總是比他多，至少她自己是這麽認為的。
季祈川對她的喜歡在她眼中，是少年情竇初開的沖動，就像她當年對陳正那樣，再喜歡，最後還不是那樣。
“哇。你看，好漂亮的煙花！”路旁，一對熱吻的情侶忽然分開，女的手指天上綻放的五顏六色的煙花喜笑顏開。
男的目光寵溺的望著她，給了一記摸頭殺，然後用大衣裹緊她和她相擁著一同看煙花。
新的一年，到了。
清寂的馬路上漸漸有了人，她們圍著，聚著，在煙花下說說笑笑，一個個臉上都帶著對新一年的期許和期待。
簡舒孤獨的站在人群之外十幾米的地方，兜裏，手機頻繁震動。
她懶得去接，睜眼看著那一朵朵絢麗的煙花在夜空綻開又悄然流逝，忽然覺得，其實，一個人看煙花也挺好。
那條匿名短信，既然刪掉，就當做什麽也沒發生好了……
她默默望著為新一年祈禱許願的人們，呆到季祈川差不多要來接她的時間，這才伸手環緊自己單薄的身子，一步一步往回走，不快也不慢，就像來時那樣。
簡舒剛轉出街道口朝著自家小區方向走去時，腳步卻停住了。
一雙烏黑靈秀的眼，定格在百米遠外的男女身上。
男的是季祈川，他穿著中長款的黑色呢大衣，內裏搭著淺灰色羊絨衫，白色的襯衣領口潔白翻出，看上去軒昂挺拔又有符合他這個年紀的意氣風發。
他倚在車門外撥電話，另一只手夾著煙沒怎麽用心的抽著，桀驁的眉宇有幾分冷淡的倦意，對於身前那個不斷撒嬌賣嗔以博取他關註的女人，施舍般用夾煙的手指在她臉蛋拍了幾下，輕挑的動作與他沈穩的外表很不相符，透著幾分壞。
季祈川有多吸引人，不用別人提醒，簡舒很清楚明白。
無論他穿的多端正斯雅，骨子裏總有一種撩人的壞，一個眼神，一個側目，就連一個不經意的微笑都有招惹人的意味。
“季總，都送到我家樓下了，難道你真不上去坐一坐麽。”大冬天只穿一條黑色緞面長裙的女人，雪白的手指在季祈川胸前劃來劃去，帶著某種暗示性。
季祈川不為所動的朝她臉上噴了一口煙，明知故問，“做什麽。”
“做一切你想要做的姿勢。”女人在他耳邊呢喃，軟如蛇般的身體緊貼住他緩緩扭動，媚眼如絲。
季祈川不感興趣的拿煙頭在她身下某一處戳了下，“你那裏太松了。”
女人佯裝羞憤，實則被他壞透了的語氣撩的情難自己，開始隔著衣衫吻他，“討厭，人家沒你說的那麽松，不信你試試。”
季祈川沒那個閑心跟她調情，扔掉煙頭就開始重撥已經撥打了不下十多次的那個號碼。
期間，女人百般撩撥，他毫不憐惜的在她臀上狠掐了一把她才老實了些。
簡舒站在清冷的街口望著抱著季祈川吻個不停的陌生女人，進退兩難，兜裏手機也震個不停。
“怎麽現在才接。”電話一通，季祈川微啞的低沈嗓音響起，隱約還能聽見那頭女子的呼吸聲。
簡舒看見季祈川不顧女人反對就捂住了她的口鼻，幾乎要捂死她一般，女人這才嚇的不敢再作。
她緩緩收回視線，望向馬路中央被行人踩出的一個個腳印，聲音很平靜，“我剛到家。”
“你回去了？”季祈川聲線揚了幾分，簡舒看見他擰眉朝她家樓上望了幾眼，“怎麽不等我。”
簡舒覷著偎依在他懷中神情滿足的女子，淡淡道，“你自己也很忙。”
“你在怪我。”他不是質問，而是肯定。
氣氛一時沈默。
偶爾有幾個路人經過，奇怪的看著孤身一人的她一眼，然後又說自己的去了。
“今天除夕，我不想跟你吵架。”簡舒深吸了一口氣，慢慢吐出，盡量讓自己的解釋不帶任何情緒，“你公司距離我家有一個多小時的路程，返回我們家還有二個多小時，我……”
“以後心疼我就直說，別嘴硬。”季祈川語氣似乎比剛剛好一些了，他將懷中女人不耐煩的推出，徑直走到車旁拉開車門，“等我回來。”
簡舒想拒絕，“我已經睡了……”
“沒關系，等我回來再睡一遍。”
“……”
接著，簡舒看見被季祈川拋棄在原地心有不甘的女人，她試圖追上季祈川飛馳而去的車，最終只是徒勞。
簡舒覺得有些頭疼，是的，頭疼。
她望著漆黑的馬路在心中思量她比季祈川先抵達家的可能性有多少。
新一年的新一天，還真是波折。
簡舒用了比平常更快的車速，回到家時還是晚了一步，別墅的鐵藝門大敞，季祈川那輛奔馳cls 260靜靜停在那兒，二樓臥室的燈是亮的，橘色的燈暖暖洋洋，可她卻絲毫沒有暖意。
即便如此，簡舒還是不急不慢的停好了車，關上了門，這才循著樓梯慢慢上樓。
推開臥室門的時候她聽見了衛生間裏嘩啦啦的水聲，想必季祈川正在洗澡，她心略定，脫下身上被冷空氣凍的有些僵的外套，取下圍脖，才掛好就聽身後傳來季祈川浴後懶懶的聲音。
“去哪兒了。”
簡舒驀然轉過身，卻不防對上他剛好貼上來的身軀，未著寸縷的胸前肌肉緊繃且結實，削瘦的骨架，下身圍著浴袍，整個人高大堅挺又英俊。
他才洗過的頭發上不斷往下滴著水珠，濕潤的眉眼，少了平日的鋒利，多了平和，盯著她的眸子帶著幾分審視意味。
簡舒驟然感到一股無言的疲憊，她繼續坐在床上脫掉過膝的長靴，筆直修長的腿慢慢從靴中退出，雖然穿了黑色打底襪，可豐腴的肉I感緊繃在黑色的打底襪下還是挺誘I人的。
“我從不知道，我老婆也能這麽I騷。”他不知是何意的附身在她耳邊道，說話間，薄唇擦到她敏感的耳垂，她難以抑制的顫了一下。
簡舒從與他婚後快第3年慢慢發現他很愛在她面前說葷話，尤其是他倆獨處的時候，魚水之歡時，他總是能說出令她羞惱的不敢睜開眼的混話。
“讓開，我要去洗澡。”在他迫人的視線下，簡舒擰眉起身，推開他就要去浴室。
季祈川任由她經過他身側，又在她快走掉的那一剎伸手將她拽到床上推倒，以身壓她，手指在她細膩如凝脂的下巴上把玩著，似是不在意的繼續剛剛那個話題，“你去哪兒了。”
簡舒對著他一寸也不相讓的眸子，很無奈，更多的是心累，她放棄抵抗，任他壓著，語氣平淡，“去看煙花了。”
“呵。”他明明在笑，臉上卻一絲笑意也沒，手指在她臉頰邊沿來回的刮弄，“我不在你身邊，你還有心思去看煙花。”越說手上的動作越過份，大力度的揉她唇，直揉的那粉軟之處變得紅腫飽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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