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關系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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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冷笑道：“多麽美麗純凈，迷惑眾生的一張臉，原來低下藏著竟都是汙濁不堪。你說你到底玩弄過多少男人，把男人玩弄於鼓掌之間是不是特別有成就感，嗯？”
顧小染的眼裏閃過一絲受傷，眼裏湧上屈辱的淚水，她想大聲的反駁，她想委屈的吶喊，可是她只能搖晃著自己的頭，緊咬下唇，害怕自己一不小心吐露出一絲半點，讓自己後悔莫及的話。
只有那眼裏的淚水洶湧地流下，劃落臉頰，低落在他的手上。
程默陽卻厭惡地甩開她的臉，冷冽如冰地道：“又想用你那虛假的眼淚來博取我的憐憫嗎，你以為我還會那麽傻嗎？”
曾經他把一顆滾燙炙熱的心捧在她的面前，可她卻視如敝屐，任意踐踏。既然她不稀罕，那他也不用對她珍之重之。
可是見到她的眼淚，他仍會感到心疼，這讓他氣她卻更加惱恨自己，他把她轉過身去，整個身子伏壓在她背上，伸出一只手掀起她的裙子，直接扯下她的底.褲。
“程默陽，你放開我，你要幹什麽？”顧小染慌了，忙亂地抵抗，卻被他輕巧地制服，她怎麽都沒想到他會這樣對她。
他毫無感情地開口：“幹.你，你不就是想讓人上才會找野男人嗎，那我就滿足你！”
話落他稍微擡起她的一條腿，拉下自己的拉鏈，毫無預兆地沖.撞進去。
“疼，好疼......”好無前戲的被挺.進，身.體好似被撕裂了一般，心也跟著蒼涼一片，疼的她額頭都不住地冒出冷汗來。
程默陽卻似沒聽到她的痛苦的呻.吟，，一點適應的時間都給她，一進入就猛.烈的攻.擊起來，更加兇.狠地進.出。
一百八十九章 兩清
“疼，真的好疼，求你......放過我吧......”顧小染忍不住低泣地哀求，簡直就是一場最殘忍的酷刑。
“這就叫疼嗎，那我的心比你更疼千倍萬倍，你為什麽就不肯放過我！”
他所說的每一個字伴隨的是他更加兇猛有力的撞.擊，他要讓她加諸在他身上，無處宣洩的疼痛統統還給她。
顧小染咬緊了自己的嘴唇，如果非要這樣才能讓他好過點，那她認了。
可是程默陽肆虐著她的身.體，良久之後見她不吭聲，伸出手來掰過她的臉，掐著她的雙鄂惡狠狠地說：“不許咬，我要聽到你叫，叫出聲來。”
以一記猛.力深.入帶著懲罰的沖.撞讓顧小染忍不住低低喊叫出聲：“啊......不要，唔......”
程默陽突然俯身有如老鷹抓小雞似的叼住她的唇，發了狂的撕扯，吮咬，更是撬開她的牙齒，在她的口中攻城掠地。
直到顧小染快喘不過氣時，他才大發慈悲地饒過了她。
她的唇剛得了自由，正大口大口地吸入新鮮的空氣，程默陽卻突然雙手緊扣著她的腰，瘋了似的快速而又迅猛的癲狂，讓顧小染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而他卻低吼一聲將自己的灼.熱更深地埋入她的身體裏。
當顧小染以為終於結束了這場酷刑，雙腿一軟就要癱軟在地，程默陽及時的把她抱起，向臥室走去。察覺到他的意圖，她拼命掙紮，可是別說她現在全身乏力，就是平時他一只手也都能壓制住她。
程默陽將不停扭動的顧小染扔在床上，她立馬彈坐起來，想要逃離，卻被他輕而易舉的壓制住，一手按著她，一手解開身上剩餘的衣物，再慢條斯理地把她剝了個幹凈。
然後俯首從她的頸項開始，一寸一寸地啃咬著她的肌膚，他是打定主意讓她疼了，顧小染擰緊眉頭，緊咬下唇，任他為所欲為。
火熱的夜晚才剛剛拉開序幕，臥室裏不間斷地傳出男人暗啞地的低吼聲，以及女人帶著痛苦的呻吟聲，連透過窗簾的月光都好似害羞似的，時不時地隱去了蹤跡。
直到淩晨將至，男人在最後一記深入狂猛的撞擊後，似從靈魂深處發出暗沈嘶啞帶著絕望地吼聲：“從此以後我們兩清了！”而顧小染也測底地昏死過去。
他以為只有讓她疼讓她痛才能轉嫁自己心如刀割的痛苦，可是折磨她，不但沒能減輕他心裏的疼痛反而更加的痛貫心膂。
這哪是折磨她，分明就是在自我摧殘。算了，放過她吧，也饒了自己，也許徹底的放開才能得到救贖。
再看了眼不堪受累已經昏睡過去的顧小染，疲憊的小臉上即使在睡夢中也是眉頭緊鎖，程默陽擡手戀戀不舍地輕撫著她的臉頰。
她會恨自己吧，那就讓她恨吧，恨到這輩子都不要再出現在他面前了，要不然他會忍不住地想把她禁錮起來。
程默陽起身穿戴好自己的衣物，手指不小心觸摸到口袋中的盒子，掏出那精致典雅的包裝盒，怔怔地看著它。
這原本是他早就打定好想要送她的結婚禮物，他苦笑了下，現在看來，等不到那個時候了。
他輕輕地把它放在床頭櫃上，最後再看了一眼沈睡中的顧小染，轉身踏著微曦的晨光離去。
顧小染是被刺目的陽光給喚醒的，想要擡手遮擋，卻發現全身上下，又酸又麻又疼，腰好似要斷了似的，雙腿間更是一動就好似撕裂般的疼。
昨夜的記憶慢慢回籠，顧小染苦笑了下，轉頭看了下周圍沒見到程默陽，心裏是難以言喻的失落。
她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離開的，那樣的程默陽讓她心驚膽顫，可也更讓她心疼不已，是她自己把他逼到那樣的地步，她不怪他。
顧小染擁著被子緩慢地爬起來，她想去拿放在床頭的衣服，卻見到擺放在床頭櫃上的禮物盒。
她拿起盒子手指有點顫抖地打開它，果然裏面躺著的就是那條天價，名為相思的紅寶石項鏈。
不知道為什麽，她腦子裏突然就記起在她昏睡前，他在她耳邊說的話，帶著絕望與決絕，他說“從此以後我們兩清了”，所以項鏈是補償嗎？
顧小染握著項鏈，抱著自己的膝蓋，再也忍不住失聲痛哭，他終於要放棄了嗎，她這也算求仁得仁，得償所願了，她該剛到高興才是。
她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昏昏沈沈之間聽到外面大門開啟關上的聲音，顧小染睜開眼剛好看到於可欣走進來。
“親愛的，你怎麽了，怎麽又這麽憔悴了？”於可欣坐在床邊擔憂地看著她。
“我沒事，你怎麽來了？”可能是哭太久了，聲音都沙啞了。
於可欣撇了撇嘴：“跟司空吵了一架，過來陪你一起住！”
因為屈膝太久，腿腳都麻了，只能背靠在床頭，等著血液循環慢慢暢通。
“怎麽好好的又吵了？”顧小染不解地望著她。
於可欣憤憤不平地說：“還不是因為那家夥不分青紅皂白，只會站在他哥們那邊一味的胡亂指責你，說你無情無義......”
擡眼見到顧小染臉色突然慘白，這才意識到說錯話了，急忙補救。
“對不起親愛的，其實那家夥也不是故意要那麽說你，他就是心疼他兄弟。聽說程默陽這段時間確實挺可憐的，班也不去上，天天酗酒，連公司都不管了。”
顧小染聽聞，心裏猶如鈍刀鋸肉一樣的疼，眼裏又驟起氤氳，可是仍然揚起笑容：“沒關系，我不介意，而且都過去了，他馬上就會好起來的。”
“為什麽？對了，司空說你找了個新對象，還是個明星，這又是哪一出呀？”於可欣試探性地問。
其實司空浩野說的哪有那麽含蓄，而且說的有鼻子有眼的，連名字幹什麽都知道。
但以她對顧小染的了解，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她愛程默陽愛的那麽深，怎麽可能這麽輕易就移情別戀，所以她就是好奇到底是怎麽回事。
一百九十章 陌路
不過當於可欣的眼睛一不小心給瞄到顧小染的脖子時，差點驚呼出聲：“我靠，這是怎麽回事？”
她一把扯開顧小染的衣領：“嘖嘖嘖，這誰呀，這麽禽獸，太不懂的憐香惜玉了吧，姐們，你實話跟我說，你不會真的有人了吧，那個大明星？”
只見顧小染雪白的肌膚上青紫的痕跡布滿胸前，稍微懂點人事的都知道是怎麽回事，而且由此可見戰況還不是一般的激烈。
顧小染急忙拉回自己的衣服，連脖子都包起來，滿臉羞紅地白了她一眼，太粗魯了，這女人。
“胡說八道什麽呢，費啟南只是我認識的一個普通朋友，我上次叫他幫忙假扮我男朋友罷了.。”顧小染簡單地解釋。
“哦，難怪了，我就說嘛你怎麽可能這麽快就移情別戀了！”突然又瞇起眼：“哎，不對呀，差點被你蒙混過，你給我老實交代，那這是誰的傑作，不會是程默陽吧！”
顧小染橫了她一眼，臉色更加的緋紅。
“那這是怎麽回事呀，你終於想通了，要重歸於好了？”
顧小染苦笑道：“沒有，我們徹底結束了！”
“那你們......”見顧小染臉色難看，剩餘想問的話就全咽回去，立馬改成：“咱們出去逛街吧，外面陽光正好別宅家裏了。”
“不想去....”顧小染哀嚎一聲又想躺回床上去，卻被於可欣生拉硬拽的捯飭了一番之後還是出門的。
不得不說，購物真是治療情傷的良藥妙方呀，女人呀，三分靠打拼，七分靠shopping。
買的是很爽呀，可惜荷包卻不能承受之重呀，把錢用光了，剩下的日子只能吃土了，還是好好工作吧，窮人沒有任性的權利呀！
此後全身心的投入工作中，白天都很忙，忙的腳不沾地，把自己裝裹的跟鐵甲衛士似的刀劍不入。
可是一到了晚上一個人獨處的時候就丟盔棄甲，想念就像萬箭齊發似的，紮的她千穿百孔，淚眼成殤。
一個風和日麗的午後，他們組長李全接了個電話後，就臉色突變，原來是被大老板批了，
李全說林亦臣在發飆，他們組送上去的策劃案居然是另一家公司的案子。林亦臣正在荷至會所那與客戶接洽的時候，居然發現出了這樣低級的錯誤，簡直丟人丟到家了。
現在讓他們找一個人馬上送一份新策劃案去給他們總裁，李全看了他們所有人一眼：“你們誰要把資料送過去。”
所有人面面相覷，都互相推讓，盡顯一派謙和之相。
“你去，你不是最敬仰咱們總裁嘛，給你個機會。”
“你幹嘛不去，你還說是林總的鐵桿粉絲嗎？”
“......”
開什麽玩笑這明白的就是去找死的，誰嫌命長還主動去請纓呀，不怕成冰雕呀！
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讓顧小染去，她和林總熟，肯定不會挨罵。”
“我......”顧小染指著自己的鼻子，誰說的他們熟了，她也怕冷好嘛！
“好，那就交給你了，小顧，務必要快！”李組長笑的跟向日葵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把資料塞她手裏。
“我可不可以拒絕呀！”顧小染哭喪個臉。
“不可以！”李組長毫不留情地否決了她提出的請求。
沒辦法，最後這個光榮的任務就落到她頭上了。
抓著文件夾，快速的跑出去攔車，到了荷至會所的門前，顧小染也是一路狂奔進去，不想挨罵，就只能盡量抓緊時間了。
荷至這邊顧小染也算熟的了，也來過幾次，熟門熟路的進入會所大廳，想要直接到林亦臣的包廂去。
可是有時候有些人出現的就是這麽猝不及防。
顧小染突然就像被定住了似的楞楞地看著一群人擁簇著程默陽向著她的方向走來。
他似不經意間輕輕地掃過她一眼，眼裏卻是不起任何波瀾，立馬就滑過，好似那邊站的就是一個路人甲乙丙丁，連一刻眼神的停留都不屑給予。
很快一群人就從她面前擦肩而過，顧小染卻還是如雕像一樣僵立著，突然有個人從背後撞了她一下，她整個人向前趔趄了一步還是站立不穩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小姐，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沒發現這邊站了個人......”那個撞到她的服務生在緊張地道歉，顧小染沒回他只是轉頭看著已經走到門口的程默陽。
因為身後的突發事件鬧出了動靜，所有人都向後望了下，卻也只是看了一眼，所以人還是繼續往前走去，只是無足輕重的小事，誰也不曾多看一眼，包括那個人。
顧小染跪坐在地上，雙手環抱著自己，淚水劃過她精致的臉龐，一顆一顆地不斷地往地上砸。
“哎，這位小姐，你別哭呀，你怎麽了，哪裏受傷了嗎.......”
新來的服務員手足無措地詢問，他也快哭了，他發誓他真的沒對她怎麽樣呀，就是輕輕給撞了下，可是她怎麽哭的這麽慘，別是碰瓷的吧。
顧小染不知道服務生的心裏已經上演了一整出戲，她只知道程默陽他真的放手了，他說到做到，他們之間兩清了，徹底的形同陌路。
她終於清醒地意識到，她的生命裏再也沒有這麽一個人了。
她哭的更兇了，像個孩子似的，哭的不能自已，像是為了把所有的委屈、傷心、難過一股腦的全部哭出來。
“怎麽了，出什麽事了？”林亦臣出來剛好看到顧小染蹲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而且他要是沒看錯的話，他剛才好像看到了程默陽的背影。
“真的不關我事，我沒想到會有人站在這裏，我就是不小心輕輕地撞了這樣小姐一下，她自己突然就哭成這樣了。”服務員帶著哭腔焦急地解釋，他這才工作幾天呀，萬一要被開除了可怎麽辦。
林亦臣皺了皺眉頭：“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那個冒失的服務員聽到如蒙大赦般感激地道歉後，快速的遠離了事發現場。
一百九十一章 拒絕
林亦臣把顧小染扶起來，輕聲問道：“怎麽了？”
顧小染見到林亦臣，擡起手用袖子胡亂地擦了擦臉上的淚水，睜著有如小兔子似的紅紅的眼睛，可憐兮兮地說：“總裁，你怎麽出來了，文件......”
顧小染把裝著策劃案的文件夾交給林亦臣：“不好意思，我......”
“我送你回去吧！”林亦臣接過文件後，打斷了她的話。
“不用，不用，你還要陪客戶，我自己能回去。”顧小染急忙擺手拒絕。
“沒關系的，都談的差不多了，我讓助理來拿過去給對方就行了！”說完他還真的拿出手機來電話，他的助理不一會兒就出來取了文件後又換回包間。
“走吧！”林亦臣率先走在前面。
“這樣不好吧，總裁，本來就是我們部門的問題，你沒怪我就不錯了，我怎麽還能耽誤你談生意呢，我真的可以自己回去的。”她一路跟在他後面一路試圖勸他回心轉意。
可惜的是，這人還是一意孤行到底。
直到坐上車後，顧小染也懶得說了，人家大老板自己都不著急，她瞎操什麽心。
“你跟程默陽吵架了？”車子行駛在路上，林亦臣突然開口。
顧小染驚訝地看了他一眼，幹笑地說：“沒有！”失落地垂下頭去，頓了頓之後繼續開口：“我們，只是分手了！”
“為什麽？”林亦臣不解地瞥了她一眼，他之前聽說他們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了，怎麽突然說分手就分手。
顧小染擡起頭對他淡淡一笑：“我不想說，可以嗎？”
其實林亦臣一直都挺照顧自己的，很多次狼狽不堪的時候都得到他幫助，她不想敷衍地胡亂編個理由搪塞他。
“當然可以！”林亦臣轉頭看著她溫然一笑。
“那你現在住哪裏？”林亦臣問。
差點都忘了跟他說地址了，等下給送去荔景園那就搞笑了。把地址報給林亦臣後，兩人又聊了聊林羽的事，只是他那個不稱職的父親知道他兒子的事居然比她這個外人還少。
別看林羽年齡小，卻是個鬼機靈，早就加了顧小染的微信，經常有事沒事都會找她聊天。
有人說話感覺路程就不是特別的漫長，很快車子就停在了顧小染的小區外面。
要下車前顧小跟費啟南鄭重地道謝：“謝謝你總裁，真的是很感謝你，好像我每次最狼狽的樣子都會被你看到。”
“這說明我是上天派來拯救你的，還有我說過私底下叫我的碼字就好！”林亦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說。
“......”怎麽這話聽的有點怪呢，這麽暧昧呢！“那是不是代表我遇見你就會有倒黴事發生？”顧小染故意避重就輕玩笑地說。
林亦臣勾了勾唇：“你聽說過擺脫失戀最快的方法是開啟另一段感情嗎？”
顧小染沈吟了一會兒：“呃，我覺得吧，這樣無論對自己對他人都是一種不負責任的行為，如果一段感情一開始的目的就是想利用對方去忘記前任，這樣的感情太自私了！”
“如果我說我不介意呢！”因為他有自信，只要她願意接受他，總有一天她會真心實意地愛上自己。
顧小染捂額苦笑，她說這麽多就是不想讓他說出口，結果還是徒勞無功。
顧小染苦笑道：“總裁，你這是要逼我辭職呀！”
林亦臣皺了皺眉：“為什麽不能接受我？”
顧小染撓了撓額頭，真是頭疼：“那你說你喜歡我什麽呢？你會選我只是因為你覺得我和小羽處的來，能照顧小羽吧！那你直接找個稱職的、好一點的保姆不就行了。
你就沒想過找一個你真正喜歡的，而且也喜歡你的，當然同時也對小羽好的姑娘嗎？”
林亦臣的眉鎖的更緊了：“不單是因為小羽喜歡你，我知道自己對你也是有感覺的，我不會委屈自己的！”
“可是我不喜歡你呀，我對你沒感覺。我就是把你當老板，當朋友，但絕對沒有其他任何的想法！”顧小染都有點哭笑不得了。
“感情是培養出來的，只要你願意接受，我相信你也會喜歡上我的。”
“謝謝你的錯愛，但我真的不能接受，抱歉！”
“只要你還是單身，我就還有機會，我願意等到你改變主意那天！”
顧小染都有點火了：“林亦臣，你真的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為什麽這人就說不通呢，冰山你就端起你那高貴的範兒，難道是她拒絕的還不夠明白嗎？
“對了，程默雨不是一直都很喜歡你，你看人一小姑娘都追到咱們公司來了，這份勇氣就值得的讚賞。你要不試試接受人家，她也很喜歡小孩的，相信肯定會對小羽很好的！”為了擺脫困境，她極力給他轉移目標。
“我一直把她當妹妹看，總有一天她會明白的。我的提議你再考慮下，隨時改變了主意都可以來找我！”林亦臣還是很固執的堅持己見。
“相信我，不會有那麽一天的！”
“我們拭目以待！”
“我走了，再見！”
看樣子自己真得準備找新工作了，哎呀，失戀又失業，成雙失青年了，自己怎麽就混的這麽慘呀！
不過，說是找工作，工作哪那麽容易找，折騰一段時間連影子都沒見到。
不過還好，這段時間林亦臣做為一個大老板，還是很符合他身份的忙碌，除了在公司有見過幾面，其他時候基本就沒見到，要不然那都多尷尬呀，起碼自己覺得別扭。
周末的時候，顧小染賴床上還沒起，手機就響起來了，眼睛都沒睜開，迷迷糊糊地伸出手在床頭摸索，拿到之後直接掛斷。
電話又鍥而不舍地響起，無奈她只能放在耳邊。
“餵！”
“餵，死女人，你幹嘛不接我電話！”
“你擾人清夢還好意思說我！”顧小染有氣無力地說著，中間還打了個哈欠。
“還在睡覺呢，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你說你最近怎麽跟豬一樣，我有打電話你就在睡覺......”於可欣在電話裏念叨個沒完。
一百九十二章 懷孕
顧小染受不了於可欣的魔音穿耳求饒地說：“我說這位美麗的小姐姐呀，你有事兒就說事兒，沒事兒就掛了吧，我還要睡覺呢！”
“說你胖，你還真喘呀！”於可欣無語地說：“親愛的，出來陪我吃飯，我最近發現了一家特別好吃的店，它那魚和蝦做的可地道了，你不是最愛吃口水魚嘛，我保證你吃了會讚不絕口的！”
“不想吃，最近上火，你找你家的司空陪你去！”顧小染興趣缺缺地回道。
“他哪有空呀，我說你再這樣賴在家裏真的要發芽了你！”
“發芽了那你記得過來澆水哦！”顧小染開玩笑地說。
“懶得理你。”於可欣恨鐵不成鋼地掛斷了電話。
通話結束後，顧小染本來想再睡的，奈何肚子不給面子，囂張著要吃飯。
只能爬起來覓食去了，簡單地熱了杯牛奶，烤了兩塊面包，對付著吃下去，又開始哈欠連天了。
也不知道最近怎麽了，感覺特別累，就是犯困，在公司裏都能打瞌睡，差點都被領導給逮到。
吃飽了喝足了又爬床上去睡個天昏地暗的，她想這兩天睡飽了後，上班的時候應該就不會再打瞌睡了。
她睡的不知道今夕是何夕，直到迷迷糊糊之間聽到好像有人開門的聲音，她努力的想睜開眼，可是眼皮感覺有千斤重似的，又給閉上了。
“天吶，親愛的，你別跟我說你從早上睡到現在都沒有起來過？”於可欣一走進來就大呼小叫。
嚇的顧小染一個激靈，這下想不醒都難了，她緩慢地從床上爬起來，懊惱地揉了揉自己的頭發：“我說女人呀，你能不能調節調節你的音量呀，嚇死寶寶了！”
“你身體沒問題吧，別是有什麽隱疾吧，咱們可不能諱疾忌醫，有病咱得治哦！”於可欣擔憂地看著顧小染，她是怕顧小染會不會得了什麽失戀後遺癥。
“呸呸呸，你個烏鴉嘴，我身體好著呢，要不咱倆打一架？”簡單粗暴最能解決問題了。
於可欣斜倪了她一眼：“算了，看你這粗魯樣，應該是沒問題了。走吧，我給你帶飯了，別是一天都沒吃了吧？”
顧小染摸了摸肚子：“你不說我都忘記餓了，就早上吃了點牛奶和面包，現在真的是饑腸轆轆，我可以吃下一頭牛了，還是我們家欣欣最好了！”
“你先是梳洗下，我先去把碗擺好！”
“愛你！”
等顧小染梳洗完出來，看到一餐桌色香味俱全的全海鮮宴，簡直就是讓人食指大動呀！
顧小染迫不及待地坐做餐桌前，夾了一筷子嫩滑的魚肉進嘴裏，剛咀嚼了下，突然覺得一股腥味直沖進胃裏，接著一股翻江倒海，急忙跑到衛生間裏吐的那個叫排山倒海的，只差沒把膽汁都吐出來。
於可欣焦急地跟在她後面幫她拍背、遞水，好不容易把胃裏所有的東西都吐幹凈了，才消停下來。
走出衛生間看到餐桌上一片大好河山的海鮮宴，又想吐，只能叫於可欣全部都收起來。等折騰完一切，顧小染坐在沙發上慢慢地一口一口地喝著水，嘔吐的感覺實在太可怕了。
於可欣卻是坐在她身邊以奇怪的眼神打量了她老半天。
“幹嘛呢？”顧小染受不了地白了她一眼，她那眼神跟看外星人似的。
“你，你不會是懷孕了吧！”於可欣一石激起千層浪。
顧小染直接把口裏的水直接噴到她臉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親愛的，實在是你的話太驚悚了！”顧小染一邊抽紙給她擦臉一邊忍笑道。
於可欣沒好氣地打掉她的手，自己抽了紙來擦，皮都快被她搓破了：“有這麽驚訝嗎？”
“怎麽沒有，按你說的，那我不成笑話了，我自虐呀我！”顧小染白了她一眼,那她這段時間受的苦不就白受了。
於可欣不死心地說：“那你自己說說看，要不最近怎麽會突然一直犯困，還吃不了葷腥。我就問你吧，你上次大姨媽什麽時候來的？”
顧小染楞了下，好像是挺久沒來了，她記不住，拿出手機翻了下，一般都把日子記在手機裏。
顧小染擡頭看向於可欣小聲地說：“這次好像拖後了半個月多點，可是你也知道我大姨媽一向不太準的呀？”
只是之前沒有拖後這麽久而已，一般最多不超過十天，但也不能排除特殊情況呀！
“你說你呀，神經還可以再大條點嗎？別說了，我們去買驗.孕.棒，測一下不就知道了！”於可欣風風火火地拉起她就往外走。
還好她們樓下不遠就有一家藥店，兩人躲躲藏藏，等店裏沒有其他人的時候才支支吾吾地表示要買驗.孕.棒！
那賣藥的大姐連眼皮都不動一下就給她們掏出五種不同款式的驗.孕.棒，問她們要哪個。這她們哪懂哪種呀，又不好意思問，最後於可欣大手一揮，每種各來一根，多點能保證準確率。
回到公寓，顧小染站衛生間門口躊躇了半天：“欣欣，你說那要是沒有，豈不是空歡喜一場嗎？”
“沒有也就跟之前一樣唄，那萬一要是有了呢，你先測下吧！”於可欣鼓勵地看著她，她是覺得有的機率特別大。
顧小染點了點頭以壯士斷腕地決心走進了衛生間，沒什麽好擔心的，大不了就跟原來一樣。
只是於可欣在衛生間外等了十來分鐘也不見顧小染出來，心裏那個急呀，不是一兩分鐘就能搞定嗎，她直接推開門闖進去。
就見顧小染坐在馬桶蓋上，滿臉淚痕，哭的那個叫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
於可欣心一揪，難道自己猜錯了，抱著顧小染安慰地說：“不哭，不哭，沒有就沒有，咱們找最好的醫生，我不就相信了這麽個小毛病真還能堵死人了！”
顧小染哭了一會兒而後把她稍微向後推的了點才斷斷續續地說：“欣欣，我好像，真的有了！”她指了指洗手臺上擺放的五根驗.孕.棒。
於可欣順著她的手指方向望去，就見並排的五根驗.孕.棒上同時都顯示出兩條鮮紅的線。
於可欣楞了下，反應過來也紅了雙眼，忍不住拍了顧小染一下：“那你幹嘛哭呀，你嚇死我了，嗚嗚嗚.....”老天總算不是太不開眼了。
打完又後悔小心翼翼地說：“你現在不打，不能打，是重點保護對象了。”
顧小染擦了擦眼淚，哭笑不得地嗔了她一眼：“哪有你說的那麽誇張，我就是覺得委屈。”
為了這個遲來的小豆子她吃了多少苦，付出了多少，被人嫌，被人罵，剛結婚就被人逼著離婚，還被迫離開自己最愛的人，她真的覺得太委屈了。
剛擦幹的淚水又忍不住滾滾滑落，止都不止住。
於可欣也抱著她一起哭：“小傻瓜，老天是公平的，它讓你有所失必會有所得的，以後歲月必將對你溫柔以待。”
兩人抱著一起失聲痛哭，真的太不容易了。
一百九十三章 真相
第二天一早兩人就到醫院檢查，於可欣為了能第一時間陪顧小染一起去，昨兒個晚上都直接駐紮了下來。
顧小染拿著B超單看了又看醫生指的那顆小豆子，手摸著自己平坦的腹部，那麽小，為什麽感覺那麽不真切。
“欣欣，你說我真的有寶寶了嗎，為什麽我還是覺得難以置信呢，你說我不是在做夢吧？”她以為她已經被幸運之神遺棄了，怎麽突然又眷顧她了呢。
“你都已經問了八百遍了，親，你沒看到單子上寫的嗎，都六周多了。”她都想翻白眼了。
說到時間又忍不住揶揄地取笑：“哎，你說你們也真是夠有意思的了，之前那麽努力居然毫無成效，反而分手後那麽一次意外就懷上了，嘖嘖嘖，還真是讓人稱奇呀！”
顧小染的臉忍不住爆紅：“你胡說八道什麽呀？”
按照時間推算可不就是那一次程默陽突然闖到她家折騰了她一晚的那次，顧小染忍不住在心裏跟那小豆子交流：唉，寶寶呀，你可真是會挑時間，要是提起兩個月來就好了。
“真是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呀！”兩人往醫院門口走，於可欣邊隨口問道：“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麽辦，直接殺回去？”
“太遲了！”顧小染突然停下了腳步。
“什麽太遲了？”於可欣疑惑地擡頭看顧小染，卻見她臉色的血色好像突然抽幹了似的慘白地望著前方，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於可欣的臉色也跟著大變。
“臥槽，那個小婊砸......”
於可欣氣憤地想要沖過去，卻被顧小染一把拉住，只能看著在一輛豪華轎車前男子小心翼翼地攙扶著個小鳥依人的美女坐進車後坐裏，體貼入微幫著整理好座位，這才繞到另一邊去也坐進了後座，然後車子才馳離。
那男子儼然就是他們剛才討論的主角程默陽，那只小鳥，呀呸，那個美女就是程默陽的前妻柳素媛。
於可欣不滿地說：“你幹嘛拉著我呀，你應該沖上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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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小染的眼裏閃過一絲受傷，眼裏湧上屈辱的淚水，她想大聲的反駁，她想委屈的吶喊，可是她只能搖晃著自己的頭，緊咬下唇，害怕自己一不小心吐露出一絲半點，讓自己後悔莫及的話。
只有那眼裏的淚水洶湧地流下，劃落臉頰，低落在他的手上。
程默陽卻厭惡地甩開她的臉，冷冽如冰地道：“又想用你那虛假的眼淚來博取我的憐憫嗎，你以為我還會那麽傻嗎？”
曾經他把一顆滾燙炙熱的心捧在她的面前，可她卻視如敝屐，任意踐踏。既然她不稀罕，那他也不用對她珍之重之。
可是見到她的眼淚，他仍會感到心疼，這讓他氣她卻更加惱恨自己，他把她轉過身去，整個身子伏壓在她背上，伸出一只手掀起她的裙子，直接扯下她的底.褲。
“程默陽，你放開我，你要幹什麽？”顧小染慌了，忙亂地抵抗，卻被他輕巧地制服，她怎麽都沒想到他會這樣對她。
他毫無感情地開口：“幹.你，你不就是想讓人上才會找野男人嗎，那我就滿足你！”
話落他稍微擡起她的一條腿，拉下自己的拉鏈，毫無預兆地沖.撞進去。
“疼，好疼......”好無前戲的被挺.進，身.體好似被撕裂了一般，心也跟著蒼涼一片，疼的她額頭都不住地冒出冷汗來。
程默陽卻似沒聽到她的痛苦的呻.吟，，一點適應的時間都給她，一進入就猛.烈的攻.擊起來，更加兇.狠地進.出。
一百八十九章 兩清
“疼，真的好疼，求你......放過我吧......”顧小染忍不住低泣地哀求，簡直就是一場最殘忍的酷刑。
“這就叫疼嗎，那我的心比你更疼千倍萬倍，你為什麽就不肯放過我！”
他所說的每一個字伴隨的是他更加兇猛有力的撞.擊，他要讓她加諸在他身上，無處宣洩的疼痛統統還給她。
顧小染咬緊了自己的嘴唇，如果非要這樣才能讓他好過點，那她認了。
可是程默陽肆虐著她的身.體，良久之後見她不吭聲，伸出手來掰過她的臉，掐著她的雙鄂惡狠狠地說：“不許咬，我要聽到你叫，叫出聲來。”
以一記猛.力深.入帶著懲罰的沖.撞讓顧小染忍不住低低喊叫出聲：“啊......不要，唔......”
程默陽突然俯身有如老鷹抓小雞似的叼住她的唇，發了狂的撕扯，吮咬，更是撬開她的牙齒，在她的口中攻城掠地。
直到顧小染快喘不過氣時，他才大發慈悲地饒過了她。
她的唇剛得了自由，正大口大口地吸入新鮮的空氣，程默陽卻突然雙手緊扣著她的腰，瘋了似的快速而又迅猛的癲狂，讓顧小染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而他卻低吼一聲將自己的灼.熱更深地埋入她的身體裏。
當顧小染以為終於結束了這場酷刑，雙腿一軟就要癱軟在地，程默陽及時的把她抱起，向臥室走去。察覺到他的意圖，她拼命掙紮，可是別說她現在全身乏力，就是平時他一只手也都能壓制住她。
程默陽將不停扭動的顧小染扔在床上，她立馬彈坐起來，想要逃離，卻被他輕而易舉的壓制住，一手按著她，一手解開身上剩餘的衣物，再慢條斯理地把她剝了個幹凈。
然後俯首從她的頸項開始，一寸一寸地啃咬著她的肌膚，他是打定主意讓她疼了，顧小染擰緊眉頭，緊咬下唇，任他為所欲為。
火熱的夜晚才剛剛拉開序幕，臥室裏不間斷地傳出男人暗啞地的低吼聲，以及女人帶著痛苦的呻吟聲，連透過窗簾的月光都好似害羞似的，時不時地隱去了蹤跡。
直到淩晨將至，男人在最後一記深入狂猛的撞擊後，似從靈魂深處發出暗沈嘶啞帶著絕望地吼聲：“從此以後我們兩清了！”而顧小染也測底地昏死過去。
他以為只有讓她疼讓她痛才能轉嫁自己心如刀割的痛苦，可是折磨她，不但沒能減輕他心裏的疼痛反而更加的痛貫心膂。
這哪是折磨她，分明就是在自我摧殘。算了，放過她吧，也饒了自己，也許徹底的放開才能得到救贖。
再看了眼不堪受累已經昏睡過去的顧小染，疲憊的小臉上即使在睡夢中也是眉頭緊鎖，程默陽擡手戀戀不舍地輕撫著她的臉頰。
她會恨自己吧，那就讓她恨吧，恨到這輩子都不要再出現在他面前了，要不然他會忍不住地想把她禁錮起來。
程默陽起身穿戴好自己的衣物，手指不小心觸摸到口袋中的盒子，掏出那精致典雅的包裝盒，怔怔地看著它。
這原本是他早就打定好想要送她的結婚禮物，他苦笑了下，現在看來，等不到那個時候了。
他輕輕地把它放在床頭櫃上，最後再看了一眼沈睡中的顧小染，轉身踏著微曦的晨光離去。
顧小染是被刺目的陽光給喚醒的，想要擡手遮擋，卻發現全身上下，又酸又麻又疼，腰好似要斷了似的，雙腿間更是一動就好似撕裂般的疼。
昨夜的記憶慢慢回籠，顧小染苦笑了下，轉頭看了下周圍沒見到程默陽，心裏是難以言喻的失落。
她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離開的，那樣的程默陽讓她心驚膽顫，可也更讓她心疼不已，是她自己把他逼到那樣的地步，她不怪他。
顧小染擁著被子緩慢地爬起來，她想去拿放在床頭的衣服，卻見到擺放在床頭櫃上的禮物盒。
她拿起盒子手指有點顫抖地打開它，果然裏面躺著的就是那條天價，名為相思的紅寶石項鏈。
不知道為什麽，她腦子裏突然就記起在她昏睡前，他在她耳邊說的話，帶著絕望與決絕，他說“從此以後我們兩清了”，所以項鏈是補償嗎？
顧小染握著項鏈，抱著自己的膝蓋，再也忍不住失聲痛哭，他終於要放棄了嗎，她這也算求仁得仁，得償所願了，她該剛到高興才是。
她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昏昏沈沈之間聽到外面大門開啟關上的聲音，顧小染睜開眼剛好看到於可欣走進來。
“親愛的，你怎麽了，怎麽又這麽憔悴了？”於可欣坐在床邊擔憂地看著她。
“我沒事，你怎麽來了？”可能是哭太久了，聲音都沙啞了。
於可欣撇了撇嘴：“跟司空吵了一架，過來陪你一起住！”
因為屈膝太久，腿腳都麻了，只能背靠在床頭，等著血液循環慢慢暢通。
“怎麽好好的又吵了？”顧小染不解地望著她。
於可欣憤憤不平地說：“還不是因為那家夥不分青紅皂白，只會站在他哥們那邊一味的胡亂指責你，說你無情無義......”
擡眼見到顧小染臉色突然慘白，這才意識到說錯話了，急忙補救。
“對不起親愛的，其實那家夥也不是故意要那麽說你，他就是心疼他兄弟。聽說程默陽這段時間確實挺可憐的，班也不去上，天天酗酒，連公司都不管了。”
顧小染聽聞，心裏猶如鈍刀鋸肉一樣的疼，眼裏又驟起氤氳，可是仍然揚起笑容：“沒關系，我不介意，而且都過去了，他馬上就會好起來的。”
“為什麽？對了，司空說你找了個新對象，還是個明星，這又是哪一出呀？”於可欣試探性地問。
其實司空浩野說的哪有那麽含蓄，而且說的有鼻子有眼的，連名字幹什麽都知道。
但以她對顧小染的了解，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她愛程默陽愛的那麽深，怎麽可能這麽輕易就移情別戀，所以她就是好奇到底是怎麽回事。
一百九十章 陌路
不過當於可欣的眼睛一不小心給瞄到顧小染的脖子時，差點驚呼出聲：“我靠，這是怎麽回事？”
她一把扯開顧小染的衣領：“嘖嘖嘖，這誰呀，這麽禽獸，太不懂的憐香惜玉了吧，姐們，你實話跟我說，你不會真的有人了吧，那個大明星？”
只見顧小染雪白的肌膚上青紫的痕跡布滿胸前，稍微懂點人事的都知道是怎麽回事，而且由此可見戰況還不是一般的激烈。
顧小染急忙拉回自己的衣服，連脖子都包起來，滿臉羞紅地白了她一眼，太粗魯了，這女人。
“胡說八道什麽呢，費啟南只是我認識的一個普通朋友，我上次叫他幫忙假扮我男朋友罷了.。”顧小染簡單地解釋。
“哦，難怪了，我就說嘛你怎麽可能這麽快就移情別戀了！”突然又瞇起眼：“哎，不對呀，差點被你蒙混過，你給我老實交代，那這是誰的傑作，不會是程默陽吧！”
顧小染橫了她一眼，臉色更加的緋紅。
“那這是怎麽回事呀，你終於想通了，要重歸於好了？”
顧小染苦笑道：“沒有，我們徹底結束了！”
“那你們......”見顧小染臉色難看，剩餘想問的話就全咽回去，立馬改成：“咱們出去逛街吧，外面陽光正好別宅家裏了。”
“不想去....”顧小染哀嚎一聲又想躺回床上去，卻被於可欣生拉硬拽的捯飭了一番之後還是出門的。
不得不說，購物真是治療情傷的良藥妙方呀，女人呀，三分靠打拼，七分靠shopping。
買的是很爽呀，可惜荷包卻不能承受之重呀，把錢用光了，剩下的日子只能吃土了，還是好好工作吧，窮人沒有任性的權利呀！
此後全身心的投入工作中，白天都很忙，忙的腳不沾地，把自己裝裹的跟鐵甲衛士似的刀劍不入。
可是一到了晚上一個人獨處的時候就丟盔棄甲，想念就像萬箭齊發似的，紮的她千穿百孔，淚眼成殤。
一個風和日麗的午後，他們組長李全接了個電話後，就臉色突變，原來是被大老板批了，
李全說林亦臣在發飆，他們組送上去的策劃案居然是另一家公司的案子。林亦臣正在荷至會所那與客戶接洽的時候，居然發現出了這樣低級的錯誤，簡直丟人丟到家了。
現在讓他們找一個人馬上送一份新策劃案去給他們總裁，李全看了他們所有人一眼：“你們誰要把資料送過去。”
所有人面面相覷，都互相推讓，盡顯一派謙和之相。
“你去，你不是最敬仰咱們總裁嘛，給你個機會。”
“你幹嘛不去，你還說是林總的鐵桿粉絲嗎？”
“......”
開什麽玩笑這明白的就是去找死的，誰嫌命長還主動去請纓呀，不怕成冰雕呀！
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讓顧小染去，她和林總熟，肯定不會挨罵。”
“我......”顧小染指著自己的鼻子，誰說的他們熟了，她也怕冷好嘛！
“好，那就交給你了，小顧，務必要快！”李組長笑的跟向日葵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把資料塞她手裏。
“我可不可以拒絕呀！”顧小染哭喪個臉。
“不可以！”李組長毫不留情地否決了她提出的請求。
沒辦法，最後這個光榮的任務就落到她頭上了。
抓著文件夾，快速的跑出去攔車，到了荷至會所的門前，顧小染也是一路狂奔進去，不想挨罵，就只能盡量抓緊時間了。
荷至這邊顧小染也算熟的了，也來過幾次，熟門熟路的進入會所大廳，想要直接到林亦臣的包廂去。
可是有時候有些人出現的就是這麽猝不及防。
顧小染突然就像被定住了似的楞楞地看著一群人擁簇著程默陽向著她的方向走來。
他似不經意間輕輕地掃過她一眼，眼裏卻是不起任何波瀾，立馬就滑過，好似那邊站的就是一個路人甲乙丙丁，連一刻眼神的停留都不屑給予。
很快一群人就從她面前擦肩而過，顧小染卻還是如雕像一樣僵立著，突然有個人從背後撞了她一下，她整個人向前趔趄了一步還是站立不穩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小姐，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沒發現這邊站了個人......”那個撞到她的服務生在緊張地道歉，顧小染沒回他只是轉頭看著已經走到門口的程默陽。
因為身後的突發事件鬧出了動靜，所有人都向後望了下，卻也只是看了一眼，所以人還是繼續往前走去，只是無足輕重的小事，誰也不曾多看一眼，包括那個人。
顧小染跪坐在地上，雙手環抱著自己，淚水劃過她精致的臉龐，一顆一顆地不斷地往地上砸。
“哎，這位小姐，你別哭呀，你怎麽了，哪裏受傷了嗎.......”
新來的服務員手足無措地詢問，他也快哭了，他發誓他真的沒對她怎麽樣呀，就是輕輕給撞了下，可是她怎麽哭的這麽慘，別是碰瓷的吧。
顧小染不知道服務生的心裏已經上演了一整出戲，她只知道程默陽他真的放手了，他說到做到，他們之間兩清了，徹底的形同陌路。
她終於清醒地意識到，她的生命裏再也沒有這麽一個人了。
她哭的更兇了，像個孩子似的，哭的不能自已，像是為了把所有的委屈、傷心、難過一股腦的全部哭出來。
“怎麽了，出什麽事了？”林亦臣出來剛好看到顧小染蹲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而且他要是沒看錯的話，他剛才好像看到了程默陽的背影。
“真的不關我事，我沒想到會有人站在這裏，我就是不小心輕輕地撞了這樣小姐一下，她自己突然就哭成這樣了。”服務員帶著哭腔焦急地解釋，他這才工作幾天呀，萬一要被開除了可怎麽辦。
林亦臣皺了皺眉頭：“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那個冒失的服務員聽到如蒙大赦般感激地道歉後，快速的遠離了事發現場。
一百九十一章 拒絕
林亦臣把顧小染扶起來，輕聲問道：“怎麽了？”
顧小染見到林亦臣，擡起手用袖子胡亂地擦了擦臉上的淚水，睜著有如小兔子似的紅紅的眼睛，可憐兮兮地說：“總裁，你怎麽出來了，文件......”
顧小染把裝著策劃案的文件夾交給林亦臣：“不好意思，我......”
“我送你回去吧！”林亦臣接過文件後，打斷了她的話。
“不用，不用，你還要陪客戶，我自己能回去。”顧小染急忙擺手拒絕。
“沒關系的，都談的差不多了，我讓助理來拿過去給對方就行了！”說完他還真的拿出手機來電話，他的助理不一會兒就出來取了文件後又換回包間。
“走吧！”林亦臣率先走在前面。
“這樣不好吧，總裁，本來就是我們部門的問題，你沒怪我就不錯了，我怎麽還能耽誤你談生意呢，我真的可以自己回去的。”她一路跟在他後面一路試圖勸他回心轉意。
可惜的是，這人還是一意孤行到底。
直到坐上車後，顧小染也懶得說了，人家大老板自己都不著急，她瞎操什麽心。
“你跟程默陽吵架了？”車子行駛在路上，林亦臣突然開口。
顧小染驚訝地看了他一眼，幹笑地說：“沒有！”失落地垂下頭去，頓了頓之後繼續開口：“我們，只是分手了！”
“為什麽？”林亦臣不解地瞥了她一眼，他之前聽說他們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了，怎麽突然說分手就分手。
顧小染擡起頭對他淡淡一笑：“我不想說，可以嗎？”
其實林亦臣一直都挺照顧自己的，很多次狼狽不堪的時候都得到他幫助，她不想敷衍地胡亂編個理由搪塞他。
“當然可以！”林亦臣轉頭看著她溫然一笑。
“那你現在住哪裏？”林亦臣問。
差點都忘了跟他說地址了，等下給送去荔景園那就搞笑了。把地址報給林亦臣後，兩人又聊了聊林羽的事，只是他那個不稱職的父親知道他兒子的事居然比她這個外人還少。
別看林羽年齡小，卻是個鬼機靈，早就加了顧小染的微信，經常有事沒事都會找她聊天。
有人說話感覺路程就不是特別的漫長，很快車子就停在了顧小染的小區外面。
要下車前顧小跟費啟南鄭重地道謝：“謝謝你總裁，真的是很感謝你，好像我每次最狼狽的樣子都會被你看到。”
“這說明我是上天派來拯救你的，還有我說過私底下叫我的碼字就好！”林亦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說。
“......”怎麽這話聽的有點怪呢，這麽暧昧呢！“那是不是代表我遇見你就會有倒黴事發生？”顧小染故意避重就輕玩笑地說。
林亦臣勾了勾唇：“你聽說過擺脫失戀最快的方法是開啟另一段感情嗎？”
顧小染沈吟了一會兒：“呃，我覺得吧，這樣無論對自己對他人都是一種不負責任的行為，如果一段感情一開始的目的就是想利用對方去忘記前任，這樣的感情太自私了！”
“如果我說我不介意呢！”因為他有自信，只要她願意接受他，總有一天她會真心實意地愛上自己。
顧小染捂額苦笑，她說這麽多就是不想讓他說出口，結果還是徒勞無功。
顧小染苦笑道：“總裁，你這是要逼我辭職呀！”
林亦臣皺了皺眉：“為什麽不能接受我？”
顧小染撓了撓額頭，真是頭疼：“那你說你喜歡我什麽呢？你會選我只是因為你覺得我和小羽處的來，能照顧小羽吧！那你直接找個稱職的、好一點的保姆不就行了。
你就沒想過找一個你真正喜歡的，而且也喜歡你的，當然同時也對小羽好的姑娘嗎？”
林亦臣的眉鎖的更緊了：“不單是因為小羽喜歡你，我知道自己對你也是有感覺的，我不會委屈自己的！”
“可是我不喜歡你呀，我對你沒感覺。我就是把你當老板，當朋友，但絕對沒有其他任何的想法！”顧小染都有點哭笑不得了。
“感情是培養出來的，只要你願意接受，我相信你也會喜歡上我的。”
“謝謝你的錯愛，但我真的不能接受，抱歉！”
“只要你還是單身，我就還有機會，我願意等到你改變主意那天！”
顧小染都有點火了：“林亦臣，你真的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為什麽這人就說不通呢，冰山你就端起你那高貴的範兒，難道是她拒絕的還不夠明白嗎？
“對了，程默雨不是一直都很喜歡你，你看人一小姑娘都追到咱們公司來了，這份勇氣就值得的讚賞。你要不試試接受人家，她也很喜歡小孩的，相信肯定會對小羽很好的！”為了擺脫困境，她極力給他轉移目標。
“我一直把她當妹妹看，總有一天她會明白的。我的提議你再考慮下，隨時改變了主意都可以來找我！”林亦臣還是很固執的堅持己見。
“相信我，不會有那麽一天的！”
“我們拭目以待！”
“我走了，再見！”
看樣子自己真得準備找新工作了，哎呀，失戀又失業，成雙失青年了，自己怎麽就混的這麽慘呀！
不過，說是找工作，工作哪那麽容易找，折騰一段時間連影子都沒見到。
不過還好，這段時間林亦臣做為一個大老板，還是很符合他身份的忙碌，除了在公司有見過幾面，其他時候基本就沒見到，要不然那都多尷尬呀，起碼自己覺得別扭。
周末的時候，顧小染賴床上還沒起，手機就響起來了，眼睛都沒睜開，迷迷糊糊地伸出手在床頭摸索，拿到之後直接掛斷。
電話又鍥而不舍地響起，無奈她只能放在耳邊。
“餵！”
“餵，死女人，你幹嘛不接我電話！”
“你擾人清夢還好意思說我！”顧小染有氣無力地說著，中間還打了個哈欠。
“還在睡覺呢，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你說你最近怎麽跟豬一樣，我有打電話你就在睡覺......”於可欣在電話裏念叨個沒完。
一百九十二章 懷孕
顧小染受不了於可欣的魔音穿耳求饒地說：“我說這位美麗的小姐姐呀，你有事兒就說事兒，沒事兒就掛了吧，我還要睡覺呢！”
“說你胖，你還真喘呀！”於可欣無語地說：“親愛的，出來陪我吃飯，我最近發現了一家特別好吃的店，它那魚和蝦做的可地道了，你不是最愛吃口水魚嘛，我保證你吃了會讚不絕口的！”
“不想吃，最近上火，你找你家的司空陪你去！”顧小染興趣缺缺地回道。
“他哪有空呀，我說你再這樣賴在家裏真的要發芽了你！”
“發芽了那你記得過來澆水哦！”顧小染開玩笑地說。
“懶得理你。”於可欣恨鐵不成鋼地掛斷了電話。
通話結束後，顧小染本來想再睡的，奈何肚子不給面子，囂張著要吃飯。
只能爬起來覓食去了，簡單地熱了杯牛奶，烤了兩塊面包，對付著吃下去，又開始哈欠連天了。
也不知道最近怎麽了，感覺特別累，就是犯困，在公司裏都能打瞌睡，差點都被領導給逮到。
吃飽了喝足了又爬床上去睡個天昏地暗的，她想這兩天睡飽了後，上班的時候應該就不會再打瞌睡了。
她睡的不知道今夕是何夕，直到迷迷糊糊之間聽到好像有人開門的聲音，她努力的想睜開眼，可是眼皮感覺有千斤重似的，又給閉上了。
“天吶，親愛的，你別跟我說你從早上睡到現在都沒有起來過？”於可欣一走進來就大呼小叫。
嚇的顧小染一個激靈，這下想不醒都難了，她緩慢地從床上爬起來，懊惱地揉了揉自己的頭發：“我說女人呀，你能不能調節調節你的音量呀，嚇死寶寶了！”
“你身體沒問題吧，別是有什麽隱疾吧，咱們可不能諱疾忌醫，有病咱得治哦！”於可欣擔憂地看著顧小染，她是怕顧小染會不會得了什麽失戀後遺癥。
“呸呸呸，你個烏鴉嘴，我身體好著呢，要不咱倆打一架？”簡單粗暴最能解決問題了。
於可欣斜倪了她一眼：“算了，看你這粗魯樣，應該是沒問題了。走吧，我給你帶飯了，別是一天都沒吃了吧？”
顧小染摸了摸肚子：“你不說我都忘記餓了，就早上吃了點牛奶和面包，現在真的是饑腸轆轆，我可以吃下一頭牛了，還是我們家欣欣最好了！”
“你先是梳洗下，我先去把碗擺好！”
“愛你！”
等顧小染梳洗完出來，看到一餐桌色香味俱全的全海鮮宴，簡直就是讓人食指大動呀！
顧小染迫不及待地坐做餐桌前，夾了一筷子嫩滑的魚肉進嘴裏，剛咀嚼了下，突然覺得一股腥味直沖進胃裏，接著一股翻江倒海，急忙跑到衛生間裏吐的那個叫排山倒海的，只差沒把膽汁都吐出來。
於可欣焦急地跟在她後面幫她拍背、遞水，好不容易把胃裏所有的東西都吐幹凈了，才消停下來。
走出衛生間看到餐桌上一片大好河山的海鮮宴，又想吐，只能叫於可欣全部都收起來。等折騰完一切，顧小染坐在沙發上慢慢地一口一口地喝著水，嘔吐的感覺實在太可怕了。
於可欣卻是坐在她身邊以奇怪的眼神打量了她老半天。
“幹嘛呢？”顧小染受不了地白了她一眼，她那眼神跟看外星人似的。
“你，你不會是懷孕了吧！”於可欣一石激起千層浪。
顧小染直接把口裏的水直接噴到她臉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親愛的，實在是你的話太驚悚了！”顧小染一邊抽紙給她擦臉一邊忍笑道。
於可欣沒好氣地打掉她的手，自己抽了紙來擦，皮都快被她搓破了：“有這麽驚訝嗎？”
“怎麽沒有，按你說的，那我不成笑話了，我自虐呀我！”顧小染白了她一眼,那她這段時間受的苦不就白受了。
於可欣不死心地說：“那你自己說說看，要不最近怎麽會突然一直犯困，還吃不了葷腥。我就問你吧，你上次大姨媽什麽時候來的？”
顧小染楞了下，好像是挺久沒來了，她記不住，拿出手機翻了下，一般都把日子記在手機裏。
顧小染擡頭看向於可欣小聲地說：“這次好像拖後了半個月多點，可是你也知道我大姨媽一向不太準的呀？”
只是之前沒有拖後這麽久而已，一般最多不超過十天，但也不能排除特殊情況呀！
“你說你呀，神經還可以再大條點嗎？別說了，我們去買驗.孕.棒，測一下不就知道了！”於可欣風風火火地拉起她就往外走。
還好她們樓下不遠就有一家藥店，兩人躲躲藏藏，等店裏沒有其他人的時候才支支吾吾地表示要買驗.孕.棒！
那賣藥的大姐連眼皮都不動一下就給她們掏出五種不同款式的驗.孕.棒，問她們要哪個。這她們哪懂哪種呀，又不好意思問，最後於可欣大手一揮，每種各來一根，多點能保證準確率。
回到公寓，顧小染站衛生間門口躊躇了半天：“欣欣，你說那要是沒有，豈不是空歡喜一場嗎？”
“沒有也就跟之前一樣唄，那萬一要是有了呢，你先測下吧！”於可欣鼓勵地看著她，她是覺得有的機率特別大。
顧小染點了點頭以壯士斷腕地決心走進了衛生間，沒什麽好擔心的，大不了就跟原來一樣。
只是於可欣在衛生間外等了十來分鐘也不見顧小染出來，心裏那個急呀，不是一兩分鐘就能搞定嗎，她直接推開門闖進去。
就見顧小染坐在馬桶蓋上，滿臉淚痕，哭的那個叫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
於可欣心一揪，難道自己猜錯了，抱著顧小染安慰地說：“不哭，不哭，沒有就沒有，咱們找最好的醫生，我不就相信了這麽個小毛病真還能堵死人了！”
顧小染哭了一會兒而後把她稍微向後推的了點才斷斷續續地說：“欣欣，我好像，真的有了！”她指了指洗手臺上擺放的五根驗.孕.棒。
於可欣順著她的手指方向望去，就見並排的五根驗.孕.棒上同時都顯示出兩條鮮紅的線。
於可欣楞了下，反應過來也紅了雙眼，忍不住拍了顧小染一下：“那你幹嘛哭呀，你嚇死我了，嗚嗚嗚.....”老天總算不是太不開眼了。
打完又後悔小心翼翼地說：“你現在不打，不能打，是重點保護對象了。”
顧小染擦了擦眼淚，哭笑不得地嗔了她一眼：“哪有你說的那麽誇張，我就是覺得委屈。”
為了這個遲來的小豆子她吃了多少苦，付出了多少，被人嫌，被人罵，剛結婚就被人逼著離婚，還被迫離開自己最愛的人，她真的覺得太委屈了。
剛擦幹的淚水又忍不住滾滾滑落，止都不止住。
於可欣也抱著她一起哭：“小傻瓜，老天是公平的，它讓你有所失必會有所得的，以後歲月必將對你溫柔以待。”
兩人抱著一起失聲痛哭，真的太不容易了。
一百九十三章 真相
第二天一早兩人就到醫院檢查，於可欣為了能第一時間陪顧小染一起去，昨兒個晚上都直接駐紮了下來。
顧小染拿著B超單看了又看醫生指的那顆小豆子，手摸著自己平坦的腹部，那麽小，為什麽感覺那麽不真切。
“欣欣，你說我真的有寶寶了嗎，為什麽我還是覺得難以置信呢，你說我不是在做夢吧？”她以為她已經被幸運之神遺棄了，怎麽突然又眷顧她了呢。
“你都已經問了八百遍了，親，你沒看到單子上寫的嗎，都六周多了。”她都想翻白眼了。
說到時間又忍不住揶揄地取笑：“哎，你說你們也真是夠有意思的了，之前那麽努力居然毫無成效，反而分手後那麽一次意外就懷上了，嘖嘖嘖，還真是讓人稱奇呀！”
顧小染的臉忍不住爆紅：“你胡說八道什麽呀？”
按照時間推算可不就是那一次程默陽突然闖到她家折騰了她一晚的那次，顧小染忍不住在心裏跟那小豆子交流：唉，寶寶呀，你可真是會挑時間，要是提起兩個月來就好了。
“真是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呀！”兩人往醫院門口走，於可欣邊隨口問道：“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麽辦，直接殺回去？”
“太遲了！”顧小染突然停下了腳步。
“什麽太遲了？”於可欣疑惑地擡頭看顧小染，卻見她臉色的血色好像突然抽幹了似的慘白地望著前方，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於可欣的臉色也跟著大變。
“臥槽，那個小婊砸......”
於可欣氣憤地想要沖過去，卻被顧小染一把拉住，只能看著在一輛豪華轎車前男子小心翼翼地攙扶著個小鳥依人的美女坐進車後坐裏，體貼入微幫著整理好座位，這才繞到另一邊去也坐進了後座，然後車子才馳離。
那男子儼然就是他們剛才討論的主角程默陽，那只小鳥，呀呸，那個美女就是程默陽的前妻柳素媛。
於可欣不滿地說：“你幹嘛拉著我呀，你應該沖上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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