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關系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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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把那小婊砸給踹開，然後大聲地喊道‘離我男人遠一點’。”
顧小染撰緊的指尖都深深地掐入掌心，唇角卻似有若無地勾起了一抹苦笑：“我有什麽資格呢，是我自己親手把他推到別人懷裏的。”
於可欣都快氣的跳腳了：“你傻了是不是，什麽叫你沒資格，現在的你最有資格了，別忘了你現在肚子裏可有了他的種呢。
別跟我說你打算讓寶寶一出生就沒有爸爸，你可千萬別有這種想法，一個人養孩子很辛苦的，而且單親家庭很不利於孩子身心健康的發展。”
於可欣憂心忡忡地望著顧小染，她還真怕這小妮子受了刺激一想岔了。
顧小染垂下了眼簾：“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之前為了讓他死心把所有的話都說死了，把所有的路都堵了，就算我現在回頭，恐怕他也不肯原諒我，況且可能一切都太遲了。”
她擡眼望著車子消失的方向，他和柳素媛和好了嗎？只要想到這心好像被一只大掌給緊緊捏住似的，疼的她不能呼吸，卻又無力自救。
“你不試過怎麽知道呢，勇敢的踏出一步也許會是另外一翻天地呢！”於可欣不遺餘力地鼓勵她。
“讓我好好想想！”
.........
程默陽把柳素媛送回她家後，打算回自己家一趟。兩家本來就相隔不遠，都在同一片別墅區。
自己也有一段時間沒回來了，既然都來到這邊就順便回去看看家裏的老人。
昨天晚上他爺爺打電話讓他今天陪柳素媛去醫院，柳素媛心臟有點問題，之前在國外治療的差不多了，今天也就是做一些例行的檢查。
他本來不想答應的，但被他爺爺給煩受不了，說柳素媛剛回國沒多久對這裏的醫院不熟，非要讓他陪。
他不答應就給他扣上無情無義的大帽子，再怎麽說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情誼，這點小忙都不幫太說不過去了，老人家能給他嘮叨一整個晚上，他不想耳朵受摧殘無奈答應了。
只是他剛穿過自家花園，走到門口，還沒推開虛掩的門，就聽到裏面傳出自己母親和老太太爭執的聲音。
看來回來的真不巧，剛想轉身往外走，突然聽到他媽媽提起顧小染的名字，讓他的腳步突然就頓住了。
“我後悔了，我之前就不應該答應你逼小染離開陽陽，你現在還要我逼陽陽和素媛覆婚，我做不到，你要是非要這樣那你自己想辦法。”自己一次錯誤的決定讓兒子過的那麽痛苦，她是真後悔了。
“那難道你就想看著我們程家斷子絕孫。”老太太肅著一張臉，她認為做的沒錯，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程家的未來著想。
“那現在有差別嗎，你孫子的性子你還不了解嗎，他要是不想要你能硬逼他嗎，他要是一輩子不結婚你還不照樣沒曾孫子。
再說現在不想生孩子的小夫妻多的是，叫什麽丁克家族的，人家就想過二人世界，傳宗接代這些理念他們新一輩的根本就不在乎。”
劉美芝苦口婆心地勸解著，見過自己兒子幸福的樣子跟如今行屍走肉形成的鮮明對比，她也算想明白了，兒孫都是緣分，強求不得。
“這說的是什麽話呀，你還真想讓我們老程家就這麽斷了香火。”老太太很生氣地拿著拐杖在地上跺了跺。
“總之我就是不想看到陽陽那個樣子，前一段時間天天喝的爛醉如泥的。現在好了，酒是沒喝了，可是一個人連人氣都快沒了，死氣沈沈的，臉上連半個笑容都沒有。
誰都能看出來他不開心，不快樂，自己的孩子只有自己疼，你不心疼他我這做媽的心疼。”劉美芝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
“那也是我唯一的孫子，我怎麽會不疼他呢.....”老太太的話被突然插入的聲音打斷。
“你們剛才說的是什麽意思？”程默陽一臉鐵青地推開了門，一字一句地問。
劉美芝和老太太都嚇了一跳，轉頭看向站在門口的程默陽，她們怎麽沒想到程默陽會這個時候回來，還剛巧地聽到她們的談話。
“陽陽......”
劉美芝站起來，從最初的驚訝過後快速的鎮定下來，嘆了口氣，該來的總是要來的。她把真相告訴他，至於自己的兒子怎麽選擇她已經不想幹涉了。
一百九十四章 解釋
程默陽自己開著車在街上游蕩，不知不覺間就把車子開到顧小染現在住的小區外。望著周圍熟悉的環境，忍不住搖頭苦笑。
那傻丫頭怎麽能那麽傻呢，難怪從他明確地表示想跟她共度餘生之後，她總是那麽不安，還那麽多次小心翼翼地試探。
可是自己明明跟她說過即使她不能生又怎麽樣，從頭到尾他想要的只是一個叫顧小染的傻丫頭而已。
在他知道真相的第一時間就想沖過來找她，把她緊緊地抱著懷中，再也不想讓她離開，可是坐在車裏，啟動了車子後卻又不知道該怎麽辦。
他突然有點害怕了，萬一她要是仍然堅持己見，那他該拿她怎麽辦呢？
她是那麽決絕要跟自己斷個幹凈，真的只是因為那個原因嗎，他拿不準她跟那個費啟南的事究竟是真是假。
腦子裏充滿了矛盾，漫無目的地開著車，卻沒想到最終還是來到了這裏。
他從黃昏等到月上中天，卻連顧小染的影子都沒見到。他不是沒懷疑她可能沒出門，他到她住的公寓找過了，她確實沒在家，可是現在已經晚上十點多了她卻還沒回來。
車前已經落了一地的煙頭，程默陽把手裏未燃盡的煙扔在地上，用腳踩滅之後，煩躁地扒了扒頭發，轉身坐回車裏，發動車子離去。
車子經過荔景園的時候他鬼使神差地把車開了進去，其實自從和顧小染分開以後他就沒住在這裏了。
雖然總是定時的讓保潔人員定期過去打掃衛生，可他卻不願意住在那，而是寧願讓房子空著，就像他的心一樣，空著。
出了電梯後，剛踏出一步就看到門旁有一團影子，他的心突然一陣悸動，身體甚至有一瞬間的顫抖，可是他仍然若無其事，面無表情地走過去。
經過那可憐巴巴望著他的那個人的時候，甚至連個側眼都不給予一個，徑自開門進去，但是卻沒把門關上，而只是虛虛地掩著。
進屋之後，他到廚房從冰箱裏拿出一瓶水喝了一口，又喝了口，眼睛一直註意著門的方向，可是直到他都喝了大半瓶水了，門口那還是毫無動靜。
程默陽皺著眉把手裏的瓶子隨手放在桌子上，走到門口去查看，難道是自己表現的太冷漠，走了嗎，他剛要拉開門，結果門從外面推開了。
顧小染推開虛掩的門的時候也沒想到程默陽居然會站在門後，彼此都給嚇了一跳，可她明顯看到他臉上那一閃而過的尷尬。
她揚起討好的笑容解釋：“蹲了一個晚上了，腳麻了。”
程默陽聞言只是冷哼了聲，不置一詞，轉身走回屋內，拿起桌子上的水繼續喝。
顧小染深吸了兩口氣，給自己鼓了鼓氣，一把沖過去從背後緊緊地抱住他的腰。
程默陽不防她突然沖過來的沖力，身體向前趔趄了兩步，疾言道：“放手！”
“不放，我就不放。”顧小染頭靠在他背上搖晃著，手指卻扣的更緊。
“不放是嗎，好！”說著就動手去掰開她交纏的十指。
顧小染卻突然哇地一聲哭起來，邊哭邊可憐兮兮地說：“默默，我錯了，我錯了，你原諒我可以嗎？你是我黑夜中的明珠，是寒冬中的暖陽，是我人生中指航的燈塔，你就是我全世界，沒有你我會活不下去的。”
程默陽停止了強掰她手的動作，卻有點哭笑不得，這不是之前兩人開玩笑時她說過的話嗎，還真是什麽都說的出口，真是沒羞沒躁的。
可是他仍然面色冷然，語氣清冽：“你不是說你最愛的還是你前夫，再不濟不是還有那個小白臉？”想想就生氣，一招就給招倆。
顧小染頓了一下，緩緩地放開了那緊抱著他腰上的雙手，唉，還是不行呀，她就說嘛，哪有那麽容易。
在顧小染要放開的時候，程默陽卻突然轉過身來，雙手緊扣她的肩膀，怒氣騰騰地質問：“顧小染，耍我玩是嗎，把我玩弄於股掌之間是不是很爽，虧我他媽還以為你是真的回心轉意，居然還滿心期待。
明明每次都是你先來惹我的，卻也都是你先放手，而我就像個傻瓜一樣，搖尾乞憐等著你回頭。”
他忍不住紅了眼眶，他是上輩子欠她的吧，所以這輩子註定了要被她折磨。
顧小染被他吼的一楞一楞地，怯怯地望著他小聲地說：“不是那樣的，我沒打算放棄，我以為你不原諒我，我只是想換個位置跟你解釋清楚，那樣姿勢不好說話。”
顧小染偷偷擡眼望了他一眼，卻見他有一瞬間的不自在，臉頰甚至還微微發紅，她低下頭，假裝沒看到，卻是抿著嘴偷笑。
“咳.....”程默陽假裝清了清喉嚨，先行坐在沙發上，然後才開口：“說吧！”
“啊，說什麽？”見他臉色又要拉下，反應過來一邊小心翼翼地打量他的臉色邊討好地笑道：
“那都是騙你的，別說邵詢他要離婚了，他就是一輩子都不再結婚都不關我的事。他能拋棄我一次保不齊就能拋棄我第二次，再說他家有一個那樣的媽，好不容易脫離苦海，我是瘋了才會上趕著去再次找虐。”
程默陽暗自思量，一開始她說要回到她前夫身邊他就不信，可她拿他前妻的事情來刺激他，他被她氣糊塗了。
別看傻丫頭有時候挺會見風使舵的，那是沒碰到她底線，她骨子裏天生就有一種韌性與傲氣，她可以理解她前夫的背叛但絕對不可能原諒的。
所以她說也有道理，那個暫時先放下，但他還是冷哼了聲：“嗯哼，那個小白臉呢？”
“你一定要這麽陰陽怪氣的嗎，能不能好不好說話了。”
顧小染也火了，她都這麽低聲下氣了，真是忍一時得寸進尺，退一步變本加厲了，她就不應該先來低這個頭，還真是失策。
“你心虛什麽？”程默陽瞇起眼盯著她，一說道費啟南她反應就這麽大。
“我哪裏心虛了，我實話跟你說吧，就是這世界只剩下一個女人，他也不會看上我，因為人家根本就不喜歡女人，他喜歡的是男人。”
程默陽冷言道：“我發現你現在說謊的能力真是見長了呀，張口就來，你真覺得我就那麽好騙。”
他在費啟南看顧小染的眼裏看到的明明就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喜歡，所以她說的他會信才怪。
一百九十五 心酸
顧小染說出來後就後悔了，她答應費啟南不會告訴別人的，可結果她說了，人家還不信，看樣子費啟南平時的偽裝還是很成功的。
可是她這暴脾氣，她還不信她就說服不了他了，反正已經都說了，大不了以後再跟費啟南道歉。
於是她一臉認真的跟他解釋：“是真的，我親眼看到的，就是在B城拍攝的時候，我一不小心我撞破了費啟南與另外一男子的奸情，呀呸，戀情，與一男子的戀情。所以那後來他才會一直跟我針鋒相對，老找我麻煩的。”
程默陽看著她臉上一臉八卦的表情，明白的寫著“相信我呀，相信我呀”。所以她說的應該是真的，那只能說明這傻丫頭到目前為止還看不出費啟南對她是別有用心。
“餵，那你現在相信了嗎？”見程默陽陷入沈思，她忍不住出聲提醒。
程默陽雙手環胸，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就算我相信你說的這些，那你能告訴我為什麽騙我？你這麽大費周章，千方百計想逃離我身邊，如今又自己跑回來這是為什麽？”
唉，終於說到了重點，可也是她有苦難言地地方，她總不能說是你老娘叫我離開你的吧，這不挑撥離間嘛。
“嘿嘿，我要是說我是為了考驗你，你信嗎？”顧小染眨巴著雙大眼心虛地道。
他要不是早知道了原因，就她這副樣子肯定會被她活活氣死，可就是因為知道了原因，才更加的心疼她。
這個傻丫頭，到現在還寧可自己忍受著委屈，擔著被他誤會的風險也不願意說出是被他家人逼迫的。
程默陽暗自嘆了口氣，她不想說就算了，反正以後自己再也不會放手了。
“過來！”他伸出一只手來，示意她到他身邊去。
顧小染猜不透他的想法，他的表情滴水不漏的，弄不明白他究竟還有沒有在生氣。
磨磨蹭蹭地踱過去，剛把手搭在他手上，不妨他突然使力一下就跌倒在他懷裏，接著一個翻轉把她壓在在沙發上。
他深沈如墨的眼眸裏印著她驚慌失措的表情，驚呼聲還沒出口，他卻一口吞噬，盡情享受著這久違的甜美，直到她快喘不過氣來，他才在她的唇上重重地咬了一口後，離開她的唇舌。
“啊，你幹嘛咬我呀，屬狗的你！”咬的真重，疼死了。
“這是懲罰！”他不但沒有做錯事的自覺，更是笑地邪魅地說道：“既然回來了，以後就別想離開了，這一輩子你就只能留在我身邊。”
顧小染雙手主動環上他的頸項，媚眼如絲地望著他：“嗯，你就是趕我我也不走了。”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他話音剛落下，顧小染雙手稍微用力向下拉，主動貼上他的唇用行動來證明自己的話。
程默陽反應過來很快的奪回主動權，不斷的攻城掠地。
可是吻著吻著好像就有點熱情過頭了，他的手已經從她衣服下擺鉆進去，在她光滑的腰間游弋了一會兒，慢慢地攀爬上去，一手覆在她的一邊的峰巒處揉捏著，另外一只手撩起了她的裙子，探向了她的雙腿間。
“別，別，不可以，我有話跟你說.....”顧小染手忙腳亂地阻止著。
“沒什麽不可以的，有什麽話等做完再說。”心心念念的人兒就在身下，還有什麽比這件事還重要的，說著手已經熟練地解開她胸前的扣子。
“哎，我真的有話跟你說，你能不能停一下。”顧小染垂死掙紮地緊抓著那快不能蔽體的衣服，焦急地喊道。
“好吧，你說吧！”程默陽喘著粗氣，啞聲地問道，憋了一個多月了，還不讓他碰，如果沒有正當理由看他等下怎麽懲罰她。
顧小染按著他還在做亂的手，滿面紅霞，喘氣如蘭地說道：“我有了，現在不合適！”
“有什麽？”他有片刻的仲怔，不解地望著她，卻見她滿臉羞怯地樣子，腦子裏突然閃過一道靈光，遲疑地問道：“你，懷孕了？”
“嗯！”顧小染有點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
“你不是懷不了嗎？”他立馬從她身上起來，順道也把她扶起來整理好了之後，疑惑地問。
程默陽的眉頭都快打成結了，覺得像是有一盆冷水突然從頭到腳澆下來，把他那高漲欲.望瞬間熄滅。
他下午剛知道她身體有問題，無法懷孕，甚至因為這個原因被自己家人逼著她離開自己，他已經都做好這輩子無子的準備了，結果晚上她就跟他說她有了。
顧小染驚訝地瞪著他：“啊，你怎麽知道的？”
知道剛才還逼她解釋那麽多，故意的是吧，那這賬可得好好算了。
“下午剛知道的。”現在重點不是這個，他指了指她的肚子，仍然是難以置信地問：“那你，是真的，還是假的？”
“自己看！”顧小染鄙視地看了他一眼，這種事她能騙的了人嗎，從口袋裏掏出B超單遞給他。
程默陽拿著單子看了一遍一遍：宮內早孕，胚胎存活，孕六周加......
那不就是拍賣會那天的時候有的，這下他真是不知道該感謝這小家夥來的及時，還是該怪他來的太遲，平白讓他們受了這麽一場冤枉罪。
“那我，真的要當爸爸了？”他的唇角慢慢地笑開了。
顧小染見他眼睛就沒離開過B超單上的圖，都快看出朵花來了，還一個勁地傻笑，從來沒見他這個樣子，哪有平時那高傲淡漠的半分模樣。
“是呀，恭喜恭喜，那我是不是可以討個紅包呀！”她開玩笑地把手伸到他面前。
程默陽剛要回她卻想起還有件事情待解決呢，突然就拉下臉來，含怒地說道：
“我就說嘛，你怎麽會突然回心轉意的，你說你要是沒有懷孕，你是不是這輩子都不會再出現在我面前？”
顧小染縮了縮脖子不敢說話，他怎麽還沒忘了這麽一茬呀。
“別人的三言兩語就能讓你輕易地就把我放棄了，我跟你說過的話，做過的承諾你都當成兒戲是嗎，你又把我至於何地？”
以為是她自己想通了才回來，本想就此掀過，可結果是托他那還未出世的孩子的福。
說不心酸是假的，可他又能怎麽樣，自問他能放開她嗎，他做不到的，除了跟自己較勁，他卻拿她無能為力。
一百九十六章 媳婦
見程默陽眼裏滿是疼痛，顧小染的心跟著瑟縮，她也知道自己曾經很過分，可她當時不也是沒的選擇嗎，她眼圈微微一紅，楚楚地拉著他的手說道：
“你知道我這輩子做過最難的事就是假裝不愛你嗎？你知道我有多慶幸能夠走到你身邊，卻又有多遺憾不能陪你走下去嗎？你以為我想離開你嗎，明明說分手的是我，可是天天流淚到天明的也是我。”
他嘆了口氣，能怪她嗎，他捧著她的臉，抵著她的額頭，輕聲地呢喃：“傻丫頭，以後不許再輕易的放棄，任何理由都不可以！”
顧小染不住地點頭應允，失去過才知道擁有的是多麽難能可貴，那種痛側心扉，行屍走肉的日子她這輩子都不想再擁有。
程默陽卻突然站起來，拉著她就往外走，顧小染楞了下，莫名其妙地問道：“幹嘛呢？”
他頭也沒不回地說：“鑒於你那不靠譜的信用度，還是先去民政局把證領了！”
她立馬站定拽著他：“餵餵餵，等，等一下，能不能別這麽說風就是雨的，而且現在是半夜呀，哪國的民政局這時候還開門的。”
程默陽這才停下地腳步，擰著眉回頭看她：“一個晚上被你氣的，都糊塗了。走，先去睡覺，明天一早就去把證辦了。”
顧小染滿頭黑線，這也怪她，不過他是開玩笑的吧，這個說領證就領證會不會太草率了點，他應該不是說真的吧。
可是隔日一早顧小染睡眼惺忪地坐在民政局的時候就知道程默陽確實是說真的，而且還實實在在實踐了他的話。
想想剛拍照片的時候，她就想抓狂，她就這麽素面朝天的，而且眼睛好像都沒全睜開，那可是要用一輩子的照片呀，程默陽還很好心地安慰她說沒關系，他不嫌棄。
摔，老娘我嫌棄行嗎？
“你簽字呀，幹嘛，想反悔呀！”程默陽見她久久沒有反應，忍不住催促她。
民政局辦事的人員剛好是個大媽，而且還是見義勇為的大媽，她皺著臉看著程默陽那強買強賣的樣，雖然小夥子長的是挺精神的，但也不能逼人家呀，現在可是和諧社會。
於是大媽出聲了：“小姑娘，現在可是婚姻自由的，不存在強買強賣，包辦婚姻，你要有什麽問題就大聲說出來？”
顧小染擡眼看了下熱情的大媽以鼓勵的眼神看著她，好似再說，大膽說出來，勇敢的反抗吧。她猶豫了下，再轉頭看了眼臉都快黑透了的程默陽。
回過頭訥訥地開口：“是不是太隨便了點，哪有說登記就登記的。”
“那你要怎麽樣不隨便，讓人開壇做法算個黃道吉日？”程默陽涼涼地側過眼楸著她。
“那也沒那麽誇張，可是婚紗照也還沒拍。”顧小染幹笑了下，低下頭去對手指。
“你把字簽了，我們馬上就去拍。”程默陽牙齒都快咬的咯咯響了
“可是咱們還沒有正式見過家長，結婚這麽大事也要大人同意吧！”終於想到一個光明正大的理由。
“該見的你都見過了，也征詢過你父母的意見了。我家裏，我要結婚，沒人能反對！”他一言斬斷她好不容易想出來的後路。
沒辦法想不出其他的理由了，顧小染哭喪的臉說：“我不想大著肚子穿婚紗，太難看了，我要當美美的新娘子。”
程默陽捂額哭笑不得地看著她：“就因為這個嗎，婚禮下個月辦，那時候你肚子應該還沒大起來，預定的婚紗應該也差不多了，我讓設計師來再稍微再修改點尺寸，現在沒有問題了吧？”
額，是找不出新問題了，可她就是不想帶球結婚呀，擡眼看了下大媽，想爭取下外援。
可這下連大媽都不站她一頭了，大媽意味深長地看著她，好似在說，姑娘呀，孩子都有了，你就從了吧。
最後大媽啪啪兩下，在紅色本本上戳了兩個大印。
直到坐在車裏顧小染還在看著手裏的小紅本，看著上面一看就沒睡醒還笑的特別傻氣的自己，她就想撓墻，這速度也太快了吧，唉，一生就這麽交代了。
“咦，幹嘛呢？”程默陽突然把她手裏的紅本子抽走。
“我收著，免得你弄丟了。”程默陽笑的那個春風得意。
顧小染癟了癟嘴，她有那麽不靠譜嗎，誰會把結婚證弄丟呀。她側眼看了他一眼，他倒是眉開眼笑地。
“有這麽開心嗎，從此以後你可就是有婦之夫了，再也不能在外面浪了。”
男人不是都很怕被婚姻束縛的嗎，而且她沒記錯的話，他以前還說過他不想結婚呢，真是善變的家夥。
“我樂意！”接著威脅地瞇起眼看著她：“怎麽，程太太，你這剛結婚就想著在外面亂來。”
顧小染幹笑地說：“呵呵，你想多了，怎麽可能，我就想在家相夫教子，當個閑妻涼母。”
程默陽獎勵地在她唇上親了下：“媳婦兒真乖！”
這媳婦叫的可真順口，可是卻弄的她滿臉通紅，她嬌嗔地推了他下：“人小劉還在前面呢！”
“親我媳婦怎麽了，合法的！”越說他還越纏著她。
前面開車的小劉，眼觀鼻，鼻觀心地專心開車，可是嘴角卻裂的大大的。
他也算是看著自己老板的戀情一步步地走到開花結果，他當然也替他們高興，怎麽可能還不識相地打擾他們。
“哎呀，你走開啦，你快壓到寶寶了。”她怎麽發現領了證他怎麽越來越不正經了，之前明明走的是霸總路線呀，現在怎麽往幼稚路上越走越遠。
程默陽一聽聞立馬緊張地直起身，仔細地詢問：“真的壓到了嗎，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連珠炮似的問了一串問題。
“沒事，你不要那麽緊張，搞的我都跟著緊張了。”
“真的沒事嗎？”
“安啦！”
得到保證後，他才松了一口氣，現在確實不比往常了，看樣子以後得多加註意。
一百九十七章 職責
程默陽把一只手貼在她現在依然平坦地肚子上，生命真是神奇，這裏面居然有著一個他生命的延續，而且還是由他最愛人的幫他孕育的。
他真的感謝老天的安排，讓他遇見她，愛上她，最後還能讓他們能有機會共渡餘生。
顧小染看著程默陽眼中柔和慈愛的光芒，他明明是那麽期待渴望擁有屬於自己的孩子，可他卻能毫不猶豫地選擇無法生育的自己，能夠遇見他真的是三生有幸。
她靠在他懷裏，輕揚著唇角：“你為什麽會喜歡我？”
“說不清為什麽愛你，但是你就是我不愛別人的理由。”他環著她，亦是眉舞飛揚。
她雙手樓著他的腰，笑的甜蜜而又滿足：“我一點都不遺憾沒有在最好的時光遇見你，因為遇見你之後，我最好的時光才開始。”
我錯過了青梅竹馬，又不小心避開了情竇初開，幸好還能與你一起兩鬢斑白，真好！
他在她額頭親了一親：“要去拍婚紗照嗎？”
“嗯，不要了，明天再說，困，想睡了！”說著就閉上了眼睛，她沒什麽孕期反應可就是嗜睡，怎麽睡都睡不夠。
程默陽讓她平躺下來，把頭枕在自己的腿上，讓她能睡的更舒服點，然後就安靜地看著她的睡眼，細細地描繪著她的眉目，覺得就這樣看著她，一輩子他都看不膩。
顧小染醒過來的時候發現睡在自家的床上，而且已經是中午了，沒想到睡這麽沈，什麽時候回來的居然都不知道。
走出臥室，就聽到廚房裏面再傳出炒菜的聲音。她走近才發現，廚房的的竈臺盤居然擺了好幾本書，都是孕期食譜，‘懷孕食譜，每日一頁’‘288道懷孕餐’‘懷孕吃什麽宜忌速查’還有什麽營養餐呀七七八八居然有十來本。
顧小染目瞪口呆地看著那些書籍：“你是打算開個餐廳嗎？”
“餐廳就算了，保證我家媳婦能得到全面營養就行。”程默陽手裏的動作沒有停歇，邊帶笑跟她說話：“餓了嗎，先出去等，馬上就好，這裏油煙大！”
“你慢慢來，我還不怎麽餓。”肚子裏那個還只是個小豆子，又不要額外的吸收，她又老是睡覺，又沒怎麽消耗，哪裏會那麽容易餓。
只是走到客廳時才深刻地體會到程默陽是有多變態，客廳裏居然放了一整摞的書籍，全部都是孕媽媽的懷孕大全，十月懷胎知識百科全書，等等，他這是把全G城有關於孕期的書籍都搬了回來嗎？
她隨手拿起一本睡前胎教，看到他居然還做筆記，畫重點，有必要這麽誇張嗎？
程默陽剛好把所有的飯菜端上桌後，走過來，在她唇上親了一口說：“這些書你一起看！”
顧小染驚恐地望著他：“全部都看？這也太誇張了吧。”
好不容易畢業放下書本，今天為了顆小豆子居然要重操舊業。
“小懶豬！”他捏了捏她的鼻子，笑道：“我會篩除一些重覆的，沒用的，你看我畫的重點就行！”
顧小染為難地幹笑：“咱們家有你懂就行了，我不用了吧！”“話說，你不忙嗎，這麽多書，要看到什麽時候？”
她看到這麽一堆就頭疼，也虧得他有這個耐心。怎麽對比一下他這個準爸爸要比她這個準媽媽要稱職的多呢！
“還行，這些，兩三天應該就能記下！”他說的是全記下，而不是看過，誰讓他有過目不忘的本事呢！
“妖孽！”顧小染妒忌地嘟著嘴。
程默陽笑著揉亂了她的頭發：“先吃飯吧！”
別說，還真是色香味俱全呀，本來這種營養餐是最難吃的，居然在他手裏化腐朽為神奇呀，原本沒怎麽餓的肚子見了後也變的饑腸轆轆。
程默陽基本上是一個勁地看著她吃給她夾菜，自己卻動的很少，把老婆孩子餵飽了才是關鍵。
“你那書什麽時間去買的呀，我怎麽不知道？”基本都快把書店搬回來了。
“昨天晚上叫葉寬去買的，今天送來！”他還是手裏不停地給她夾。
他這行動力也太快了吧，一知道就給手下下指令，難怪今天家裏都快成書海了。
“你別老給夾，你自己吃呀！”她才發現他基本就看著她吃了。
“嗯，我下午有點事，你乖乖在家休息，晚上等我回來做飯。”
“哎呀，我沒上班我都忘記請假了！”難怪她老覺得好像有什麽事給忘記了。
“不用了，我幫你辭職了！”他隨口回答。
“為什麽，你怎麽老是自作主張。”顧小染啪一聲把筷子放下，怒目圓瞪地看著他。
程默陽心裏咯噔一下，暗叫糟糕，忘記含蓄點，他立馬起身走到對面把她抱起放在自己腿上：“乖，老婆，不生氣，孕期愛生氣，以後寶寶脾氣會很暴躁。”
說的有道理，胎教要從小豆丁開始，吸氣，吐氣：“好了，那你可以說了！”
他仔細地觀察了她的表情，見她情緒還算穩定，這才開口：“是這樣的，你看，你現在懷孕了，不能太辛苦。而且你這老犯困，上班時間要是給睡著，那既不安全也影響別人。”
見她沒反對，他接著說：“再說接下來咱們要拍婚紗呀，辦婚禮，還有很多事要做，老請假也不好意思,是不是?”
貌似他說的都挺有理有據的：“可是，這樣我一個人在家很無聊的，我看很多人都是上班到臨產期然後才開始休產假。”
他早就想好了，輕哄著說道：“沒關系，我幫你報了孕期課程，還有育兒課程，我有空的時候也會陪你一起去上課的。”
顧小染聽了就頭疼，還要上課呀，生個孩子這麽麻煩嗎？
“如果你還有空餘時間的話，你也可以來公司幫我，最近我身邊剛好有個人調到分公司去，我這正忙不過來。”
他倒是給她規劃的夠周密的，其實自從之前林亦臣說了那些話之後，自己本來就打算辭職的，只是找不到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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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小染撰緊的指尖都深深地掐入掌心，唇角卻似有若無地勾起了一抹苦笑：“我有什麽資格呢，是我自己親手把他推到別人懷裏的。”
於可欣都快氣的跳腳了：“你傻了是不是，什麽叫你沒資格，現在的你最有資格了，別忘了你現在肚子裏可有了他的種呢。
別跟我說你打算讓寶寶一出生就沒有爸爸，你可千萬別有這種想法，一個人養孩子很辛苦的，而且單親家庭很不利於孩子身心健康的發展。”
於可欣憂心忡忡地望著顧小染，她還真怕這小妮子受了刺激一想岔了。
顧小染垂下了眼簾：“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之前為了讓他死心把所有的話都說死了，把所有的路都堵了，就算我現在回頭，恐怕他也不肯原諒我，況且可能一切都太遲了。”
她擡眼望著車子消失的方向，他和柳素媛和好了嗎？只要想到這心好像被一只大掌給緊緊捏住似的，疼的她不能呼吸，卻又無力自救。
“你不試過怎麽知道呢，勇敢的踏出一步也許會是另外一翻天地呢！”於可欣不遺餘力地鼓勵她。
“讓我好好想想！”
.........
程默陽把柳素媛送回她家後，打算回自己家一趟。兩家本來就相隔不遠，都在同一片別墅區。
自己也有一段時間沒回來了，既然都來到這邊就順便回去看看家裏的老人。
昨天晚上他爺爺打電話讓他今天陪柳素媛去醫院，柳素媛心臟有點問題，之前在國外治療的差不多了，今天也就是做一些例行的檢查。
他本來不想答應的，但被他爺爺給煩受不了，說柳素媛剛回國沒多久對這裏的醫院不熟，非要讓他陪。
他不答應就給他扣上無情無義的大帽子，再怎麽說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情誼，這點小忙都不幫太說不過去了，老人家能給他嘮叨一整個晚上，他不想耳朵受摧殘無奈答應了。
只是他剛穿過自家花園，走到門口，還沒推開虛掩的門，就聽到裏面傳出自己母親和老太太爭執的聲音。
看來回來的真不巧，剛想轉身往外走，突然聽到他媽媽提起顧小染的名字，讓他的腳步突然就頓住了。
“我後悔了，我之前就不應該答應你逼小染離開陽陽，你現在還要我逼陽陽和素媛覆婚，我做不到，你要是非要這樣那你自己想辦法。”自己一次錯誤的決定讓兒子過的那麽痛苦，她是真後悔了。
“那難道你就想看著我們程家斷子絕孫。”老太太肅著一張臉，她認為做的沒錯，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程家的未來著想。
“那現在有差別嗎，你孫子的性子你還不了解嗎，他要是不想要你能硬逼他嗎，他要是一輩子不結婚你還不照樣沒曾孫子。
再說現在不想生孩子的小夫妻多的是，叫什麽丁克家族的，人家就想過二人世界，傳宗接代這些理念他們新一輩的根本就不在乎。”
劉美芝苦口婆心地勸解著，見過自己兒子幸福的樣子跟如今行屍走肉形成的鮮明對比，她也算想明白了，兒孫都是緣分，強求不得。
“這說的是什麽話呀，你還真想讓我們老程家就這麽斷了香火。”老太太很生氣地拿著拐杖在地上跺了跺。
“總之我就是不想看到陽陽那個樣子，前一段時間天天喝的爛醉如泥的。現在好了，酒是沒喝了，可是一個人連人氣都快沒了，死氣沈沈的，臉上連半個笑容都沒有。
誰都能看出來他不開心，不快樂，自己的孩子只有自己疼，你不心疼他我這做媽的心疼。”劉美芝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
“那也是我唯一的孫子，我怎麽會不疼他呢.....”老太太的話被突然插入的聲音打斷。
“你們剛才說的是什麽意思？”程默陽一臉鐵青地推開了門，一字一句地問。
劉美芝和老太太都嚇了一跳，轉頭看向站在門口的程默陽，她們怎麽沒想到程默陽會這個時候回來，還剛巧地聽到她們的談話。
“陽陽......”
劉美芝站起來，從最初的驚訝過後快速的鎮定下來，嘆了口氣，該來的總是要來的。她把真相告訴他，至於自己的兒子怎麽選擇她已經不想幹涉了。
一百九十四章 解釋
程默陽自己開著車在街上游蕩，不知不覺間就把車子開到顧小染現在住的小區外。望著周圍熟悉的環境，忍不住搖頭苦笑。
那傻丫頭怎麽能那麽傻呢，難怪從他明確地表示想跟她共度餘生之後，她總是那麽不安，還那麽多次小心翼翼地試探。
可是自己明明跟她說過即使她不能生又怎麽樣，從頭到尾他想要的只是一個叫顧小染的傻丫頭而已。
在他知道真相的第一時間就想沖過來找她，把她緊緊地抱著懷中，再也不想讓她離開，可是坐在車裏，啟動了車子後卻又不知道該怎麽辦。
他突然有點害怕了，萬一她要是仍然堅持己見，那他該拿她怎麽辦呢？
她是那麽決絕要跟自己斷個幹凈，真的只是因為那個原因嗎，他拿不準她跟那個費啟南的事究竟是真是假。
腦子裏充滿了矛盾，漫無目的地開著車，卻沒想到最終還是來到了這裏。
他從黃昏等到月上中天，卻連顧小染的影子都沒見到。他不是沒懷疑她可能沒出門，他到她住的公寓找過了，她確實沒在家，可是現在已經晚上十點多了她卻還沒回來。
車前已經落了一地的煙頭，程默陽把手裏未燃盡的煙扔在地上，用腳踩滅之後，煩躁地扒了扒頭發，轉身坐回車裏，發動車子離去。
車子經過荔景園的時候他鬼使神差地把車開了進去，其實自從和顧小染分開以後他就沒住在這裏了。
雖然總是定時的讓保潔人員定期過去打掃衛生，可他卻不願意住在那，而是寧願讓房子空著，就像他的心一樣，空著。
出了電梯後，剛踏出一步就看到門旁有一團影子，他的心突然一陣悸動，身體甚至有一瞬間的顫抖，可是他仍然若無其事，面無表情地走過去。
經過那可憐巴巴望著他的那個人的時候，甚至連個側眼都不給予一個，徑自開門進去，但是卻沒把門關上，而只是虛虛地掩著。
進屋之後，他到廚房從冰箱裏拿出一瓶水喝了一口，又喝了口，眼睛一直註意著門的方向，可是直到他都喝了大半瓶水了，門口那還是毫無動靜。
程默陽皺著眉把手裏的瓶子隨手放在桌子上，走到門口去查看，難道是自己表現的太冷漠，走了嗎，他剛要拉開門，結果門從外面推開了。
顧小染推開虛掩的門的時候也沒想到程默陽居然會站在門後，彼此都給嚇了一跳，可她明顯看到他臉上那一閃而過的尷尬。
她揚起討好的笑容解釋：“蹲了一個晚上了，腳麻了。”
程默陽聞言只是冷哼了聲，不置一詞，轉身走回屋內，拿起桌子上的水繼續喝。
顧小染深吸了兩口氣，給自己鼓了鼓氣，一把沖過去從背後緊緊地抱住他的腰。
程默陽不防她突然沖過來的沖力，身體向前趔趄了兩步，疾言道：“放手！”
“不放，我就不放。”顧小染頭靠在他背上搖晃著，手指卻扣的更緊。
“不放是嗎，好！”說著就動手去掰開她交纏的十指。
顧小染卻突然哇地一聲哭起來，邊哭邊可憐兮兮地說：“默默，我錯了，我錯了，你原諒我可以嗎？你是我黑夜中的明珠，是寒冬中的暖陽，是我人生中指航的燈塔，你就是我全世界，沒有你我會活不下去的。”
程默陽停止了強掰她手的動作，卻有點哭笑不得，這不是之前兩人開玩笑時她說過的話嗎，還真是什麽都說的出口，真是沒羞沒躁的。
可是他仍然面色冷然，語氣清冽：“你不是說你最愛的還是你前夫，再不濟不是還有那個小白臉？”想想就生氣，一招就給招倆。
顧小染頓了一下，緩緩地放開了那緊抱著他腰上的雙手，唉，還是不行呀，她就說嘛，哪有那麽容易。
在顧小染要放開的時候，程默陽卻突然轉過身來，雙手緊扣她的肩膀，怒氣騰騰地質問：“顧小染，耍我玩是嗎，把我玩弄於股掌之間是不是很爽，虧我他媽還以為你是真的回心轉意，居然還滿心期待。
明明每次都是你先來惹我的，卻也都是你先放手，而我就像個傻瓜一樣，搖尾乞憐等著你回頭。”
他忍不住紅了眼眶，他是上輩子欠她的吧，所以這輩子註定了要被她折磨。
顧小染被他吼的一楞一楞地，怯怯地望著他小聲地說：“不是那樣的，我沒打算放棄，我以為你不原諒我，我只是想換個位置跟你解釋清楚，那樣姿勢不好說話。”
顧小染偷偷擡眼望了他一眼，卻見他有一瞬間的不自在，臉頰甚至還微微發紅，她低下頭，假裝沒看到，卻是抿著嘴偷笑。
“咳.....”程默陽假裝清了清喉嚨，先行坐在沙發上，然後才開口：“說吧！”
“啊，說什麽？”見他臉色又要拉下，反應過來一邊小心翼翼地打量他的臉色邊討好地笑道：
“那都是騙你的，別說邵詢他要離婚了，他就是一輩子都不再結婚都不關我的事。他能拋棄我一次保不齊就能拋棄我第二次，再說他家有一個那樣的媽，好不容易脫離苦海，我是瘋了才會上趕著去再次找虐。”
程默陽暗自思量，一開始她說要回到她前夫身邊他就不信，可她拿他前妻的事情來刺激他，他被她氣糊塗了。
別看傻丫頭有時候挺會見風使舵的，那是沒碰到她底線，她骨子裏天生就有一種韌性與傲氣，她可以理解她前夫的背叛但絕對不可能原諒的。
所以她說也有道理，那個暫時先放下，但他還是冷哼了聲：“嗯哼，那個小白臉呢？”
“你一定要這麽陰陽怪氣的嗎，能不能好不好說話了。”
顧小染也火了，她都這麽低聲下氣了，真是忍一時得寸進尺，退一步變本加厲了，她就不應該先來低這個頭，還真是失策。
“你心虛什麽？”程默陽瞇起眼盯著她，一說道費啟南她反應就這麽大。
“我哪裏心虛了，我實話跟你說吧，就是這世界只剩下一個女人，他也不會看上我，因為人家根本就不喜歡女人，他喜歡的是男人。”
程默陽冷言道：“我發現你現在說謊的能力真是見長了呀，張口就來，你真覺得我就那麽好騙。”
他在費啟南看顧小染的眼裏看到的明明就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喜歡，所以她說的他會信才怪。
一百九十五 心酸
顧小染說出來後就後悔了，她答應費啟南不會告訴別人的，可結果她說了，人家還不信，看樣子費啟南平時的偽裝還是很成功的。
可是她這暴脾氣，她還不信她就說服不了他了，反正已經都說了，大不了以後再跟費啟南道歉。
於是她一臉認真的跟他解釋：“是真的，我親眼看到的，就是在B城拍攝的時候，我一不小心我撞破了費啟南與另外一男子的奸情，呀呸，戀情，與一男子的戀情。所以那後來他才會一直跟我針鋒相對，老找我麻煩的。”
程默陽看著她臉上一臉八卦的表情，明白的寫著“相信我呀，相信我呀”。所以她說的應該是真的，那只能說明這傻丫頭到目前為止還看不出費啟南對她是別有用心。
“餵，那你現在相信了嗎？”見程默陽陷入沈思，她忍不住出聲提醒。
程默陽雙手環胸，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就算我相信你說的這些，那你能告訴我為什麽騙我？你這麽大費周章，千方百計想逃離我身邊，如今又自己跑回來這是為什麽？”
唉，終於說到了重點，可也是她有苦難言地地方，她總不能說是你老娘叫我離開你的吧，這不挑撥離間嘛。
“嘿嘿，我要是說我是為了考驗你，你信嗎？”顧小染眨巴著雙大眼心虛地道。
他要不是早知道了原因，就她這副樣子肯定會被她活活氣死，可就是因為知道了原因，才更加的心疼她。
這個傻丫頭，到現在還寧可自己忍受著委屈，擔著被他誤會的風險也不願意說出是被他家人逼迫的。
程默陽暗自嘆了口氣，她不想說就算了，反正以後自己再也不會放手了。
“過來！”他伸出一只手來，示意她到他身邊去。
顧小染猜不透他的想法，他的表情滴水不漏的，弄不明白他究竟還有沒有在生氣。
磨磨蹭蹭地踱過去，剛把手搭在他手上，不妨他突然使力一下就跌倒在他懷裏，接著一個翻轉把她壓在在沙發上。
他深沈如墨的眼眸裏印著她驚慌失措的表情，驚呼聲還沒出口，他卻一口吞噬，盡情享受著這久違的甜美，直到她快喘不過氣來，他才在她的唇上重重地咬了一口後，離開她的唇舌。
“啊，你幹嘛咬我呀，屬狗的你！”咬的真重，疼死了。
“這是懲罰！”他不但沒有做錯事的自覺，更是笑地邪魅地說道：“既然回來了，以後就別想離開了，這一輩子你就只能留在我身邊。”
顧小染雙手主動環上他的頸項，媚眼如絲地望著他：“嗯，你就是趕我我也不走了。”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他話音剛落下，顧小染雙手稍微用力向下拉，主動貼上他的唇用行動來證明自己的話。
程默陽反應過來很快的奪回主動權，不斷的攻城掠地。
可是吻著吻著好像就有點熱情過頭了，他的手已經從她衣服下擺鉆進去，在她光滑的腰間游弋了一會兒，慢慢地攀爬上去，一手覆在她的一邊的峰巒處揉捏著，另外一只手撩起了她的裙子，探向了她的雙腿間。
“別，別，不可以，我有話跟你說.....”顧小染手忙腳亂地阻止著。
“沒什麽不可以的，有什麽話等做完再說。”心心念念的人兒就在身下，還有什麽比這件事還重要的，說著手已經熟練地解開她胸前的扣子。
“哎，我真的有話跟你說，你能不能停一下。”顧小染垂死掙紮地緊抓著那快不能蔽體的衣服，焦急地喊道。
“好吧，你說吧！”程默陽喘著粗氣，啞聲地問道，憋了一個多月了，還不讓他碰，如果沒有正當理由看他等下怎麽懲罰她。
顧小染按著他還在做亂的手，滿面紅霞，喘氣如蘭地說道：“我有了，現在不合適！”
“有什麽？”他有片刻的仲怔，不解地望著她，卻見她滿臉羞怯地樣子，腦子裏突然閃過一道靈光，遲疑地問道：“你，懷孕了？”
“嗯！”顧小染有點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
“你不是懷不了嗎？”他立馬從她身上起來，順道也把她扶起來整理好了之後，疑惑地問。
程默陽的眉頭都快打成結了，覺得像是有一盆冷水突然從頭到腳澆下來，把他那高漲欲.望瞬間熄滅。
他下午剛知道她身體有問題，無法懷孕，甚至因為這個原因被自己家人逼著她離開自己，他已經都做好這輩子無子的準備了，結果晚上她就跟他說她有了。
顧小染驚訝地瞪著他：“啊，你怎麽知道的？”
知道剛才還逼她解釋那麽多，故意的是吧，那這賬可得好好算了。
“下午剛知道的。”現在重點不是這個，他指了指她的肚子，仍然是難以置信地問：“那你，是真的，還是假的？”
“自己看！”顧小染鄙視地看了他一眼，這種事她能騙的了人嗎，從口袋裏掏出B超單遞給他。
程默陽拿著單子看了一遍一遍：宮內早孕，胚胎存活，孕六周加......
那不就是拍賣會那天的時候有的，這下他真是不知道該感謝這小家夥來的及時，還是該怪他來的太遲，平白讓他們受了這麽一場冤枉罪。
“那我，真的要當爸爸了？”他的唇角慢慢地笑開了。
顧小染見他眼睛就沒離開過B超單上的圖，都快看出朵花來了，還一個勁地傻笑，從來沒見他這個樣子，哪有平時那高傲淡漠的半分模樣。
“是呀，恭喜恭喜，那我是不是可以討個紅包呀！”她開玩笑地把手伸到他面前。
程默陽剛要回她卻想起還有件事情待解決呢，突然就拉下臉來，含怒地說道：
“我就說嘛，你怎麽會突然回心轉意的，你說你要是沒有懷孕，你是不是這輩子都不會再出現在我面前？”
顧小染縮了縮脖子不敢說話，他怎麽還沒忘了這麽一茬呀。
“別人的三言兩語就能讓你輕易地就把我放棄了，我跟你說過的話，做過的承諾你都當成兒戲是嗎，你又把我至於何地？”
以為是她自己想通了才回來，本想就此掀過，可結果是托他那還未出世的孩子的福。
說不心酸是假的，可他又能怎麽樣，自問他能放開她嗎，他做不到的，除了跟自己較勁，他卻拿她無能為力。
一百九十六章 媳婦
見程默陽眼裏滿是疼痛，顧小染的心跟著瑟縮，她也知道自己曾經很過分，可她當時不也是沒的選擇嗎，她眼圈微微一紅，楚楚地拉著他的手說道：
“你知道我這輩子做過最難的事就是假裝不愛你嗎？你知道我有多慶幸能夠走到你身邊，卻又有多遺憾不能陪你走下去嗎？你以為我想離開你嗎，明明說分手的是我，可是天天流淚到天明的也是我。”
他嘆了口氣，能怪她嗎，他捧著她的臉，抵著她的額頭，輕聲地呢喃：“傻丫頭，以後不許再輕易的放棄，任何理由都不可以！”
顧小染不住地點頭應允，失去過才知道擁有的是多麽難能可貴，那種痛側心扉，行屍走肉的日子她這輩子都不想再擁有。
程默陽卻突然站起來，拉著她就往外走，顧小染楞了下，莫名其妙地問道：“幹嘛呢？”
他頭也沒不回地說：“鑒於你那不靠譜的信用度，還是先去民政局把證領了！”
她立馬站定拽著他：“餵餵餵，等，等一下，能不能別這麽說風就是雨的，而且現在是半夜呀，哪國的民政局這時候還開門的。”
程默陽這才停下地腳步，擰著眉回頭看她：“一個晚上被你氣的，都糊塗了。走，先去睡覺，明天一早就去把證辦了。”
顧小染滿頭黑線，這也怪她，不過他是開玩笑的吧，這個說領證就領證會不會太草率了點，他應該不是說真的吧。
可是隔日一早顧小染睡眼惺忪地坐在民政局的時候就知道程默陽確實是說真的，而且還實實在在實踐了他的話。
想想剛拍照片的時候，她就想抓狂，她就這麽素面朝天的，而且眼睛好像都沒全睜開，那可是要用一輩子的照片呀，程默陽還很好心地安慰她說沒關系，他不嫌棄。
摔，老娘我嫌棄行嗎？
“你簽字呀，幹嘛，想反悔呀！”程默陽見她久久沒有反應，忍不住催促她。
民政局辦事的人員剛好是個大媽，而且還是見義勇為的大媽，她皺著臉看著程默陽那強買強賣的樣，雖然小夥子長的是挺精神的，但也不能逼人家呀，現在可是和諧社會。
於是大媽出聲了：“小姑娘，現在可是婚姻自由的，不存在強買強賣，包辦婚姻，你要有什麽問題就大聲說出來？”
顧小染擡眼看了下熱情的大媽以鼓勵的眼神看著她，好似再說，大膽說出來，勇敢的反抗吧。她猶豫了下，再轉頭看了眼臉都快黑透了的程默陽。
回過頭訥訥地開口：“是不是太隨便了點，哪有說登記就登記的。”
“那你要怎麽樣不隨便，讓人開壇做法算個黃道吉日？”程默陽涼涼地側過眼楸著她。
“那也沒那麽誇張，可是婚紗照也還沒拍。”顧小染幹笑了下，低下頭去對手指。
“你把字簽了，我們馬上就去拍。”程默陽牙齒都快咬的咯咯響了
“可是咱們還沒有正式見過家長，結婚這麽大事也要大人同意吧！”終於想到一個光明正大的理由。
“該見的你都見過了，也征詢過你父母的意見了。我家裏，我要結婚，沒人能反對！”他一言斬斷她好不容易想出來的後路。
沒辦法想不出其他的理由了，顧小染哭喪的臉說：“我不想大著肚子穿婚紗，太難看了，我要當美美的新娘子。”
程默陽捂額哭笑不得地看著她：“就因為這個嗎，婚禮下個月辦，那時候你肚子應該還沒大起來，預定的婚紗應該也差不多了，我讓設計師來再稍微再修改點尺寸，現在沒有問題了吧？”
額，是找不出新問題了，可她就是不想帶球結婚呀，擡眼看了下大媽，想爭取下外援。
可這下連大媽都不站她一頭了，大媽意味深長地看著她，好似在說，姑娘呀，孩子都有了，你就從了吧。
最後大媽啪啪兩下，在紅色本本上戳了兩個大印。
直到坐在車裏顧小染還在看著手裏的小紅本，看著上面一看就沒睡醒還笑的特別傻氣的自己，她就想撓墻，這速度也太快了吧，唉，一生就這麽交代了。
“咦，幹嘛呢？”程默陽突然把她手裏的紅本子抽走。
“我收著，免得你弄丟了。”程默陽笑的那個春風得意。
顧小染癟了癟嘴，她有那麽不靠譜嗎，誰會把結婚證弄丟呀。她側眼看了他一眼，他倒是眉開眼笑地。
“有這麽開心嗎，從此以後你可就是有婦之夫了，再也不能在外面浪了。”
男人不是都很怕被婚姻束縛的嗎，而且她沒記錯的話，他以前還說過他不想結婚呢，真是善變的家夥。
“我樂意！”接著威脅地瞇起眼看著她：“怎麽，程太太，你這剛結婚就想著在外面亂來。”
顧小染幹笑地說：“呵呵，你想多了，怎麽可能，我就想在家相夫教子，當個閑妻涼母。”
程默陽獎勵地在她唇上親了下：“媳婦兒真乖！”
這媳婦叫的可真順口，可是卻弄的她滿臉通紅，她嬌嗔地推了他下：“人小劉還在前面呢！”
“親我媳婦怎麽了，合法的！”越說他還越纏著她。
前面開車的小劉，眼觀鼻，鼻觀心地專心開車，可是嘴角卻裂的大大的。
他也算是看著自己老板的戀情一步步地走到開花結果，他當然也替他們高興，怎麽可能還不識相地打擾他們。
“哎呀，你走開啦，你快壓到寶寶了。”她怎麽發現領了證他怎麽越來越不正經了，之前明明走的是霸總路線呀，現在怎麽往幼稚路上越走越遠。
程默陽一聽聞立馬緊張地直起身，仔細地詢問：“真的壓到了嗎，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連珠炮似的問了一串問題。
“沒事，你不要那麽緊張，搞的我都跟著緊張了。”
“真的沒事嗎？”
“安啦！”
得到保證後，他才松了一口氣，現在確實不比往常了，看樣子以後得多加註意。
一百九十七章 職責
程默陽把一只手貼在她現在依然平坦地肚子上，生命真是神奇，這裏面居然有著一個他生命的延續，而且還是由他最愛人的幫他孕育的。
他真的感謝老天的安排，讓他遇見她，愛上她，最後還能讓他們能有機會共渡餘生。
顧小染看著程默陽眼中柔和慈愛的光芒，他明明是那麽期待渴望擁有屬於自己的孩子，可他卻能毫不猶豫地選擇無法生育的自己，能夠遇見他真的是三生有幸。
她靠在他懷裏，輕揚著唇角：“你為什麽會喜歡我？”
“說不清為什麽愛你，但是你就是我不愛別人的理由。”他環著她，亦是眉舞飛揚。
她雙手樓著他的腰，笑的甜蜜而又滿足：“我一點都不遺憾沒有在最好的時光遇見你，因為遇見你之後，我最好的時光才開始。”
我錯過了青梅竹馬，又不小心避開了情竇初開，幸好還能與你一起兩鬢斑白，真好！
他在她額頭親了一親：“要去拍婚紗照嗎？”
“嗯，不要了，明天再說，困，想睡了！”說著就閉上了眼睛，她沒什麽孕期反應可就是嗜睡，怎麽睡都睡不夠。
程默陽讓她平躺下來，把頭枕在自己的腿上，讓她能睡的更舒服點，然後就安靜地看著她的睡眼，細細地描繪著她的眉目，覺得就這樣看著她，一輩子他都看不膩。
顧小染醒過來的時候發現睡在自家的床上，而且已經是中午了，沒想到睡這麽沈，什麽時候回來的居然都不知道。
走出臥室，就聽到廚房裏面再傳出炒菜的聲音。她走近才發現，廚房的的竈臺盤居然擺了好幾本書，都是孕期食譜，‘懷孕食譜，每日一頁’‘288道懷孕餐’‘懷孕吃什麽宜忌速查’還有什麽營養餐呀七七八八居然有十來本。
顧小染目瞪口呆地看著那些書籍：“你是打算開個餐廳嗎？”
“餐廳就算了，保證我家媳婦能得到全面營養就行。”程默陽手裏的動作沒有停歇，邊帶笑跟她說話：“餓了嗎，先出去等，馬上就好，這裏油煙大！”
“你慢慢來，我還不怎麽餓。”肚子裏那個還只是個小豆子，又不要額外的吸收，她又老是睡覺，又沒怎麽消耗，哪裏會那麽容易餓。
只是走到客廳時才深刻地體會到程默陽是有多變態，客廳裏居然放了一整摞的書籍，全部都是孕媽媽的懷孕大全，十月懷胎知識百科全書，等等，他這是把全G城有關於孕期的書籍都搬了回來嗎？
她隨手拿起一本睡前胎教，看到他居然還做筆記，畫重點，有必要這麽誇張嗎？
程默陽剛好把所有的飯菜端上桌後，走過來，在她唇上親了一口說：“這些書你一起看！”
顧小染驚恐地望著他：“全部都看？這也太誇張了吧。”
好不容易畢業放下書本，今天為了顆小豆子居然要重操舊業。
“小懶豬！”他捏了捏她的鼻子，笑道：“我會篩除一些重覆的，沒用的，你看我畫的重點就行！”
顧小染為難地幹笑：“咱們家有你懂就行了，我不用了吧！”“話說，你不忙嗎，這麽多書，要看到什麽時候？”
她看到這麽一堆就頭疼，也虧得他有這個耐心。怎麽對比一下他這個準爸爸要比她這個準媽媽要稱職的多呢！
“還行，這些，兩三天應該就能記下！”他說的是全記下，而不是看過，誰讓他有過目不忘的本事呢！
“妖孽！”顧小染妒忌地嘟著嘴。
程默陽笑著揉亂了她的頭發：“先吃飯吧！”
別說，還真是色香味俱全呀，本來這種營養餐是最難吃的，居然在他手裏化腐朽為神奇呀，原本沒怎麽餓的肚子見了後也變的饑腸轆轆。
程默陽基本上是一個勁地看著她吃給她夾菜，自己卻動的很少，把老婆孩子餵飽了才是關鍵。
“你那書什麽時間去買的呀，我怎麽不知道？”基本都快把書店搬回來了。
“昨天晚上叫葉寬去買的，今天送來！”他還是手裏不停地給她夾。
他這行動力也太快了吧，一知道就給手下下指令，難怪今天家裏都快成書海了。
“你別老給夾，你自己吃呀！”她才發現他基本就看著她吃了。
“嗯，我下午有點事，你乖乖在家休息，晚上等我回來做飯。”
“哎呀，我沒上班我都忘記請假了！”難怪她老覺得好像有什麽事給忘記了。
“不用了，我幫你辭職了！”他隨口回答。
“為什麽，你怎麽老是自作主張。”顧小染啪一聲把筷子放下，怒目圓瞪地看著他。
程默陽心裏咯噔一下，暗叫糟糕，忘記含蓄點，他立馬起身走到對面把她抱起放在自己腿上：“乖，老婆，不生氣，孕期愛生氣，以後寶寶脾氣會很暴躁。”
說的有道理，胎教要從小豆丁開始，吸氣，吐氣：“好了，那你可以說了！”
他仔細地觀察了她的表情，見她情緒還算穩定，這才開口：“是這樣的，你看，你現在懷孕了，不能太辛苦。而且你這老犯困，上班時間要是給睡著，那既不安全也影響別人。”
見她沒反對，他接著說：“再說接下來咱們要拍婚紗呀，辦婚禮，還有很多事要做，老請假也不好意思,是不是?”
貌似他說的都挺有理有據的：“可是，這樣我一個人在家很無聊的，我看很多人都是上班到臨產期然後才開始休產假。”
他早就想好了，輕哄著說道：“沒關系，我幫你報了孕期課程，還有育兒課程，我有空的時候也會陪你一起去上課的。”
顧小染聽了就頭疼，還要上課呀，生個孩子這麽麻煩嗎？
“如果你還有空餘時間的話，你也可以來公司幫我，最近我身邊剛好有個人調到分公司去，我這正忙不過來。”
他倒是給她規劃的夠周密的，其實自從之前林亦臣說了那些話之後，自己本來就打算辭職的，只是找不到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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