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關系 (37)
關燈
小
中
大
求他基本都能滿足。
就連婚姻大事也是，他爸爸讓娶素媛，他二話不說就答應了，我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歡素媛，還是只是認為娶誰都無所謂。
可是沒想到結婚才幾年，有一天陽陽回來跟我們說，他離婚了，因為他們兩人性格不合，具體原因是什麽誰也不知道。
所以我總覺得虧欠了他，我希望他能再找一個人來照顧自己，可是那麽多年過去了，我們全家人無論是怎麽逼卻都不能成功。
直到他遇見了你，他很堅定地跟我們說，他要娶你，這輩子除了你，他再也不會再娶別人了。
為了讓他爸答應，他不惜把我父親般出來壓制他老子。把他爸氣的，說他以後再也不管那臭小子的事了。所以他要嘛無所求，但只要是他想要的就不可能放棄。”
“我明白了，阿姨，我會努力做到的。”她的聲音很輕，臉上甚至還帶著笑。
這些她都不知道，他從來不曾告訴自己，原來他曾為自己這樣努力過。他為她付出的夠多了，她更不應該再拖累他，反正最壞不過餘生都是回憶。
劉美芝看著思緒好像飄遠的顧小染，拿出一份文件袋推到她面前，柔聲說道。
“阿姨知道，是我們對不住你，你不要嫌棄，也不要覺得是在侮辱你，這是我僅能做的一點點補償！”
顧小染看著面前的文件袋，苦笑了下，很久以前她拉著程默陽一起在電視上看狗血劇，剛好看到男主的母親嫌棄女主是平民百姓，想要拿錢打發她，結果女主很有骨氣的拒絕了。
她還和程默陽開過玩笑說他家人要是知道他們倆在一起，會不會也來用鈔票砸她讓她離開他，那她到底是收呢還是不收呢。
程默陽想都沒想就說：“收吧，收完了回來我們一起平分！”
沒想到有一天居然一語成讖，可是無論她收不收，她都不能跟他在一起了。
顧小染都沒有打開看一下，直接把文件袋推回到劉美芝的面前：“謝謝你，可是我不需要！”
劉美芝焦急地推回去：“你要不要打開來看下，這裏是市中心最繁華地段的一套公寓，還有一張銀行卡，卡裏有五百萬現金。
你要是覺得不夠，可以再說，或者是有其他要求也可以提。小染，阿姨真的只是想彌補一下你，沒有任何別的意思，其實說到底我只是想減輕自己的愧疚感！”
唉，還真得是財大氣粗，不愧是母子，都喜歡用房子做補償，不過因為她能感覺到劉美芝是真心實意的，並沒有覺得被侮辱，反而覺得挺欣慰的。
“阿姨，真的不用，你也不要覺得的內疚，其實你就是沒有來找我，我本來也有這個打算。我想給自己的感情畫上一個純粹的，完美的句號，我不想讓它摻雜其他的東西！”
面對同樣的問題，邵詢他媽媽給自己的是指責，是難堪。
她已經很感謝劉美芝了，她不但沒有指著自己的鼻子罵，反而一直覺得深表歉意，更是給予自己最大的尊重。
所以她真的覺得沒必要，也不可能去接受劉美芝給予的補償。
“好孩子，是阿姨俗了，怪只怪咱們沒有緣分，以後如果有任何難處都可以找阿姨，無論什麽事阿姨都會答應你的！”
劉美芝欣慰地拍了拍顧小染的手，收回了文件袋，承諾地說。
“好！”顧小染的唇角勾起完美的弧度，只是笑容裏摻雜了一絲氤氳。
一百八十章 攤牌
顧小染回到荔景園時，心沈的就像蓄滿水的海綿，輕輕一碰就會溢出來，始終是沒想好該如何面對程默陽。
進了屋子換了鞋後，就想回房間。昨晚基本一夜沒睡，今天又跟游魂似的在在外面晃了一天。
她現在頭很疼，身體又很累，再給她一點時間吧，只是希望能拖一時是一時，可惜很多時候世事總是不能如人所願。
“你今天去哪了？”她經過客廳時卻被程默陽突然的出聲嚇了一跳。
一直沈浸在自己的思緒裏居然都沒發現程默陽就坐在沙發上。
“你怎麽在家也不出聲，嚇我一跳！”顧小染笑的的有點幹巴巴地來到他身邊坐下。
“為什麽會嚇到，你是做了什麽心虛的事嗎？”程默陽面色冷峻地看著她。
顧小染皺了皺眉，她現在才發現從她一回來他就面無表情的，說出的話也是輕飄飄的，涼颼颼的，她開始還以為是錯覺。
顧小染卻努力故作輕松地說：“我能有什麽心虛的事，你怎麽了，今天怎麽感覺怪怪的？”
他抿了抿唇，拿出一個小瓶子放在她面前：“這是什麽？”
顧小染心裏咯噔一下，臉上的表情瞬間僵硬，幹笑地說：“這，不就是你給我的避孕藥嗎？”
從兩人商量要結婚開始她就沒有再碰過那個被自己換掉的藥瓶子，沒想到會落到他手裏。
程默陽霍地一下起身，把藥瓶子砸在她腳邊，一粒粒白色的藥片從中滾出來，掉的到處都是。
程默陽陰沈著臉，一字一句地開口：“避孕藥，你真當我傻嗎，一開始你就是別有居心的接近我？
我還真是小瞧你了，顧小染。你說把我當什麽了，種馬，還是你治病的良藥？也得虧你的目的沒有成功，要不然你是不是早就一腳把我踹開了？”
他氣的口不擇言，胸口好似要炸開似的，所有的憤怒壓都壓不住。
是個男人都無法接受，有人千方百計接近你，只是為了你竊取你的精子，而自己還傻傻的深陷其中，不可自拔，想著要跟她共度餘生。
面對程默陽的怒火，顧小染卻只是無動於衷地坐著，淡然的好似在他在跟她說的只是今天的天氣似的。
程默陽氣不打一處來，感情他是在唱獨角戲，他雙手如鐵似的緊扣她的雙肩，強迫她面對自己，咬牙切齒地說：“你說話呀！”
顧小染抿了下自己幹燥的嘴唇，不冷不熱地開口：“我沒什麽好說的，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們分手吧！”
她還在糾結該以怎麽樣的開場白來開始，原來戲臺都已經搭好，還真是省了她很多事。
顧小染譏諷地笑了笑，可是只有自己知道內心深處在叫囂著疼痛，誰能知道她是以多大的勇氣才能開口說出這麽一句話。
程默陽錯愕地看著她，難以置信地問：“這就是你要說的嗎，你確定不是在說笑？”
他只是想讓她認錯，想讓她向他悔過，卻沒想到得到的是這樣一種結局。
“我是認真的，我們分手吧！”顧小染有如石化似的坐在沙發上一動都沒動過，語調更是沒有一絲一毫的起伏。
程默陽再也忍不住，轉身就將身前的玻璃茶幾掀翻了，還好房間裏鋪了地毯，玻璃並沒有碎裂，桌上的花瓶什麽的也只是滾落在地，顯得萬分狼狽而已。
顧小染看著面前的一切，只是眉頭深鎖，也不出言阻止。
程默陽在也忍不住，一把把她壓在沙發上，雙手掐著她的脖子，字字如冰似的：“我真想殺了你，可是我他媽的就是放不下，想把你揉碎了掰爛了吞下去。我告訴你，這輩子你休想離開我！”
說完就俯下身去狠狠地攫住她的唇，真的好像要把她拆吞入腹似的，兇狠地吞噬著她的氣息。
就算她算計了他又怎麽樣，他不計較了，別說利用他了，管他大爺的，他就是把命給她他都願意，可是就是不能跟他說分手，死也不能。
程默陽忘我地在她的口中汲取著，帶著懲罰，帶著毀滅，直到嘗到越來越多的鹹味，他才放開她的唇，見到她滿臉的淚痕，甚至有更多的淚水從她的眼框不斷地滑落，他伸手去擦，卻是怎麽都拭不完。
妥協地安慰她：“不哭了，寶貝，乖，我不說你了，過去就過去了！”
他以為是因為自己的責任讓她泣不成聲，早知道會這樣他怎麽都不會提的，看到她的眼淚他的心都揪疼了，沒出息就沒出息吧，他認了！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不要對我好，我受不起的，真的受不起的！”顧小染拼命搖頭，淚水更是向雨簾似的不斷落下，他越是這樣越讓自己難以割舍。
“好了，好了，我錯了，我不該對你發火，以後不會了！”心裏的不安漸漸擴大，他後悔聽了柳素媛的話，為了男人的狗屁自尊去責怪她。
可是他對她越好，只會越加堅定顧小染已打定的主意，她擡起手胡亂的抹掉臉的淚水，仰起頭，讓那些未落下的淚水全部都咽回去，調整了下自己的情緒，一瞬不瞬地看著他。
“程默陽，我說真的，我們算了吧！”顧小染一臉決絕。
程默陽的臉色變的鐵青，厲聲說道：“我說過了，以後再也不要說這種話，明天我們就去民政局把證領了。”
“程默陽你不要這麽可笑好不好，我都說了要和你分手，怎麽可能和你去領證。我們和平點分開不好嗎，你一定要撕扯的面目全非才高興嗎？”顧小染嘲諷地說道。
“你說過你會嫁給我的，為什麽突然間會變化這麽大。”他能感覺的到她這次是鐵了心的要離開他，可越是這樣越讓他心慌。
“我從來就沒有說過要嫁給你，一直都是你強加給我，我只是順著接受，沒有拒絕而已！”
“你說過你愛我的！”忍不住嘶吼出聲。
“是，我是說過我愛你，你英俊瀟灑又多金，對我還挺好的，愛上你那是輕而易舉的事，可是相比的話我更愛我前夫！”顧小染說的輕飄飄的，給人一副很輕浮的樣子！
“什麽意思？”程默陽陰惻惻地看著她，努力壓制著胸中的怒火。
一百八十一章 放手
“前幾天邵詢約我出去，他跟我說他要離婚了，他愛的人還是我，他承認他錯了，他後悔跟我離婚。他會再婚都是他父母逼的，再婚那麽久他連碰都沒碰過他妻子，一直在我為守身如玉。”顧小染避開他的眼，如果細聽很容易就能聽出她話裏的慌亂。
“一個男人能為我做到這個地步，我怎麽可能不感動。何況我們之間還有四年的感情基礎，連證都曾經領過了，而且我發現自己也還是愛他的.......”
“夠了，不要再說了！”程默陽幾欲發狂地打斷她，眼睛都染紅了：“顧小染，你是真覺得我不會拿你怎麽樣嗎？占著我寵著你，愛著你，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任意地踐踏我的尊嚴嗎？”
他的手緊緊地掐著她的雙鄂，迫使她仰起頭面對他，手上的力道甚至在她白嫩的臉上留下青紫的痕跡。
三十幾年來，第一次體會到什麽叫心痛，痛的想要殺死她，卻更想緊緊地擁抱她，把她揉入自己的身體裏，揉碎了，嚼爛了，讓她再也無法說離開。
她睜著黑白分明的雙眸，裏面卻只有倔強，只剩決絕。他突然有點害怕看著她的眼，他一把甩開她，站起來，抓住外套就想往外走，顧小染卻叫住他。
“你放手吧，我就是這麽個貪慕虛榮，喜新厭舊，水性楊花的女人，不值得你留戀！”
他不理會，繼續往外走，她突然大聲地喊：“你的前妻跟別的男人跑的時候，你不是吭都不吭一聲就答應了，何況我們倆都還沒結婚，為什麽你就不能放手！”
程默陽在打開門的剎那，轉身目呲欲裂地看著她：“如果你走了，就別後悔，以後我這裏再也沒有你的位置了！”他一字一頓地指著自己心口的位置說。
說完不待顧小染回話，用力地甩上了大門，頭也不回地離去。
顧小染再也忍不住，像只受傷的小獸的似的發出壓抑地、痛苦地嗚咽的聲音，一聲聲，悲切而又哀傷，仿佛是從她的靈魂深處一絲一絲地抽出來，慢慢地擴散遍布在整個房間裏，交織成了一曲最悲傷淒惶的曲調。
她真的是耗盡了一生的運氣來與他相遇，可是她與他之間，註定了只能是遺憾，是錯過，是一種割舍。
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只知道自己好似曾經斷了氣似的，整個腦子渾渾噩噩一片混沌。清醒過來時，已經快到十一點了，努力的克制想要再次痛哭宣洩的沖動，壓抑著痛側心扉的哀傷，告訴自己：
“顧小染，痛過哭過就夠了，放彼此一條生路吧！”
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為數不多的行李，其實她本來東西也不多，何況還有一部分在於可欣的房子裏，因為嫌麻煩，懶的搬來搬去，這下還真是感到慶幸。
也許冥冥之中真的是早已註定吧！
顧小染站在公寓的門口，再次回望了一下這個曾經帶給自己許多感動與幸福的地方，以後應該再也不會回來了，這次是真的要說再見了。
顧小染向公司請了一個星期的假，當然無緣無故請這麽久的假，哪個當領導的都不會批準。
不過誰讓人家失戀了呢，任性呀，膽子肥了。愛批批，不批拉倒，老娘還不幹了，連男人都不要了還在乎你個工作。
做顧小染領導也夠悲催的，看著被撂下去的電話，他還真想讓她直接滾蛋。可是他能罵能吼，就是不能把她炒了，誰讓人家有後臺。
可憐的他們部門經理只能一臉便秘地去見林亦臣，人是老大他招進來的，當然是要他來決定去留了。
林亦臣皺著眉憋了一眼策劃部的劉經理：“顧小染有沒有說是因為什麽事，需要請假這麽久？”
“沒有，她就說是私人問題，就是聽上去好像心情挺不好的！”能好嗎，語氣那麽沖。不過他看他們林總好像挺關心顧小染的樣子，也弄不清楚他們的關系，還是少說為妙。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程默陽揮了揮手。
“那，這假期是批還是不批？”劉經理為難地問。
“批準吧！”
“好，那我跟人事部的人交代下！”
劉經理暗自猜想，看來他們的關系還真是不簡單，他進公司這麽久還沒見過誰有這待遇。
待劉經理出去後，林亦臣立馬拿出手機撥打顧小染的電話，可惜的是她一個都沒接，這讓林亦臣的眉頭鄒的更緊了。
而讓人愁煞眉頭的正主，此刻真在電腦前抹眼淚呢！
其實顧小染不是不接林亦臣的電話，而是所有的電話她都沒接。
她把手機設靜音了，直接扔在角落裏，自己守在電腦前，搜索所有最煽情，最能催淚的電影、電視劇，這樣她就能跟著居中人的情緒光明正大的嚎啕大哭，哭它個撕心裂肺。
整整三天，困了就睡，醒了就繼續看，繼續哭。飯也不煮，餓到極致的時候就叫外賣，也不洗澡也不梳頭，就這麽廢著。
直到於可欣踢了大門，風風火火地席卷進屋，難以置信地瞪著仰躺在床上目光呆滯的顧小染。
“你真在家呢，那你幹嘛不接電話呢，我都差點報警了！”見顧小染的樣子，眉頭都快打死結了。
“天吶，你這是怎麽了，幹嘛這麽糟蹋自己，你看看這眼睛都快成金魚眼了。”聞了聞她身上的味道後嫌棄地說：“顧小染，你幾天沒洗澡了，身上都快嗖了，你看這頭發都快打結了！”。
顧小染轉頭看了於可欣一眼，有氣無力地說：“是嗎，我覺得這樣挺好的！”
“好什麽呀，你趕緊給我去收拾下。”她直接把顧小染從床上拽起來，不由分說的直接把顧小染塞到浴室裏。
“哎呀，你放過我行嗎，你要是精力太旺盛找你們家司空大戰去！”
於可欣啐了她一口：“死丫頭，你不給我收拾清楚了，你信不信我直接把你趕出去，不就一個男人嘛，至於把自己搞成這副德行嗎？”
她從司空浩野那得到的消息是顧小染把程默陽給踹了，她一聽就覺得不可能，那丫頭是巴不得把心肺都掏給程默陽的，怎麽可能把他給踹了。
看到顧小染的這個死德性她更加覺得這其中有問題。
一百八十二章 工作
於可欣不可思議地看著終於收拾的一身清爽的顧小染抱著桶泡面把最後的一口湯都喝下去了。
“你多久沒吃飯了，再怎麽樣也不能糟蹋自己的身體呀”於可欣心疼地說。
“我有吃呀，就是距離上一頓好像有點久了！”她也想不起來上一餐什麽時候吃的，反正就是現在很餓。
“你說你這是幹嘛呀，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顧小染突然停下了手裏的動作，目光幽幽地望向了玻璃窗外，良久之後才開口。
“哦，今天天氣不錯呀，適合打掃衛生，唉呀，這房間都快成豬圈了！”
“顧小染，你跟我有什麽不能說的！”於可欣生氣地吼她。
“不說沒，行嗎？”顧小染可憐兮兮地望著於可欣。
“不行，不知道什麽原因我怎麽能放心，別某一天突然神經搭錯線，又這麽折騰自己，那我是不是要過來給你收屍了？”
顧小染爭辯道：“呸呸呸，不就是個男人嘛，我至於沒出息到那地步嘛！”
“哼，那我剛過來的時候看到的一切難道都是幻覺？”於可欣斜了她一眼，意思很明白，可不是那麽沒出息。
“好，好，好，我說！”實在是受不了這家夥，而且她確實也需要傾訴。
於是就把自己從醫院拿到報告再到劉美芝找上自己，然後自己找程默陽掰了的過程簡明扼要地說了下，雖然心裏仍然是難掩悲哀，可是說完之後卻是輕松了很多。
聽聞後的於可欣，淚眼汪汪地望著她：“我可憐的，老天為什麽對你這麽不公平？”
再也忍不住抱著顧小染嚎啕大哭起來！
顧小染雖然也很想哭，可是這幾天哭太多了，她已經把眼淚流幹了，反而安慰地拍了拍於可欣的背。
“其實，我也沒那麽慘啦，起碼這次是我先提出來的，我自己要走的，不像之前灰溜溜地被人掃地出門！”她開玩笑地說。
於可欣哭笑不得地橫了她一眼：“你呀，幹嘛老是替別人著想，還給自己背一個那麽大的鍋，唉，明明是犧牲者，卻反而要背負罵名。”
顧小染勾唇輕笑：“我沒有你說的那麽偉大。其實我也很自私的，現在他是能頂得住壓力，硬要和我在一起，可是誰能保證等將來時間長了，他還能扛得住。
到時見到別人享受天倫之樂，而他卻只能孤孤單單，你說那時候他會不會怪我，怨我。與其等那時候把所有的美好都撕扯的面目全非，還不如現在留下一個最美好的回憶。”
她嘴角上揚著美麗的弧度，只是怎麽看都讓人覺得那麽的悲傷。
“你說你到底是對他沒信心還是對你自己沒信心呢？”於可欣嘆了口氣：“這幾天程默陽一直在夏宮裏買醉，司空一直陪著他，你說本來那麽驕傲的一個人，現在就如一攤爛泥似的，你們何苦要這樣彼此折磨呢！”
顧小染低下頭去，垂下眼簾：“總會過去的，短暫的痛苦遠比長遠的折磨更讓人容易放下！”
“何苦呢，這世界上沒有孩子的夫妻多的是，你為什麽非要這麽鉆牛角尖呢！”於可欣苦口婆心地勸著。
可是顧小染有時候固執的會讓人抓狂，她已經堅持一條道走到黑了。
“你記得不要跟你們家司空說，要不然我連你都不要了！”她威脅於可欣說。
“知道啦！”於可欣翻了白眼，而後建議說：“要不要出去喝點酒發洩下，天天關家裏沒事都被關出病來。”
“不了，明天要去上班了，已經沒男人了，再這麽廢下去，連工作都要沒了，那真要喝西北風了！”請假的時候腦子一熱，也不知道會不會真讓自己卷鋪蓋走人。
“那你沒事了？”於可欣擔心地看著她。
“沒事啦！”顧小染輕輕地笑了笑。
她沒有後悔過自己的選擇，再難過時間總能把它抹平。
何況倆人一開始，她就曾做過最壞的打算，盡最大的努力，最好不過餘生只有他，最壞不過餘生回憶都是他。
顧小染上班時去向他們經理銷假，被罵的那叫個狗血淋頭。
“你這是想幹嘛，啊？我跟你說，你想幹就幹不想幹就給我滾蛋，什麽態度嘛，這是，別以為你有林總撐腰你就能上天了，告訴你，在我這沒用.。”
劉經理口沫橫飛地指著顧小染的頭頂罵，還沒人敢跟他那麽囂張過，他一向是鐵面無私出了名的，這已經是看在林亦臣的面子上了，要不然哪裏只是這麽輕飄飄的罵幾句。
顧小染低著頭，態度非常誠懇地認錯：“領導，我錯了，我錯了，我那天生病了腦子不清醒，你大人有大量，就別跟我計較了！”
“這次就算了，下不為例！”也許是終於罵累了，看在顧小染認錯的態度還算端正的份上，就暫時放過她了。
“謝謝經理，你真是深明大義，心胸寬廣的好領導，在你的手下做事，真的是感到三生有幸.....”顧小染滔滔不絕地拍著馬屁，暗暗地長舒一口氣，總算是過關了，還好工作保住了！
“好了，好了，就不要拍馬屁了。”劉經理滿意地等顧小染都說完了才打斷她：“上次你和攝制組一起出去拍的廣告還記得嗎？”
“嗯，記得！”顧小染楞楞地點頭，這有什麽關系嗎？
“鑒於上次的廣告效果非常好，廠家決定和費啟南合作再拍另外一支廣告，這次的廣告仍然由我們公司來制作。”
“哦，那這是好事呀！”可是跟她有關系嗎？
“是，當然是好事了，這不，上次說是多虧了你的全力協助，才能出那麽的效果。所以這次費啟南指名道姓說要你全程協助！”
顧小染忍不住在心裏罵，你大爺的，協助個鳥毛，就是讓她去當丫鬟的。
劉經理見顧小染沒答應，臉色也拉下來：“怎麽，你不同意？”
“沒，沒，怎麽會呢，我這是深感榮幸，太榮幸了！”顧小染臉上笑嘻嘻，心裏忍不住在想罵人了！
劉經理滿意地點頭：“你只要順利完成這項任務，這次的事件就既往不咎了，而且公司還會另外給你獎勵的。”
又表了一番忠心後才安全的退出了經理的辦公室，還得苦哈哈地去做事呢！
一百八十三章 恐懼
雖然公司指派了她新任務，可是在這之前還是得做好本職工作。因為三天沒來了，積壓的工作都能把她壓垮，中午飯都沒空去吃，還是讓吳莉莉幫她打包帶回來的。
下午下班時，全公司的人都走了，就她還在埋頭苦幹。沒辦法，這兩天要把手頭的事情全部處理完了，然後就要走馬上任給人當丫鬟去了。
等她走出公司的時候，天早已經黑透了，隨手攔了輛車。坐在車裏的時候還在回頭張望，她怎麽覺得有人在盯著她似的，可是看了一圈又沒發現什麽異常。
到了她住的小區樓下時，顧小染下了車，又感覺到好似有人在盯著她了，她把包拿在胸前謹慎地觀察了一圈，卻又沒任何發現。
別是遇見什麽變態跟蹤狂，越想越害怕，嚇得她只能一路小跑地往小區內跑去。
一輛黑色的轎車內，程默陽苦笑地看著那個驚慌失措消失的身影。她真是夠狠的，說離開就離開，說放手就放手，居然就這樣毫不眷戀。
而自己卻像個傻子似的，一直守候在她公司前面，直到她下班，一路尾隨。她是不是把他當變態狂了，程默陽忍不住自嘲地想。
他就是想不通，怎麽想都想不明白，為什麽，為什麽一睜眼，她就不是他的了。
.......
過了兩天，顧小染終於把之前積壓的事情處理完了，又開始被借調到攝制組了。因為之前拍攝的關系，也算老熟人了，大家夥相處的還是挺融洽的。
這次的拍攝地點是在本地，還好不用再舟車勞頓了。
在攝影棚裏，顧小染幫攝制組的員工一起完成一些拍攝前的準備工作，等忙的差不多的時候。費啟南這才姍姍來遲，他來了自然是把顧小染招過去伺候大駕。
化妝間裏，顧小染拉了把椅子坐下後，給了費啟南一個白眼：“你幹嘛跟我們公司指名道姓要我過來，又想壓榨我的剩餘勞動力呀！”
“哎，怎麽說話的呢？”一點都不給他留面子。
費啟南示意正在給他化妝的化妝師稍等下，一會兒他會再叫她過來。
“哼！”顧小染哼了聲，懶得理他，已經夠給面子了，要不她直接動手了，上次的新聞事件還沒更他算賬呢。
等到化妝間裏沒人了，費啟南才舔著臉把椅子搬近顧小染：
“我這不是想為之前的事跟你道歉嘛，可是你一直不接我電話，我又不敢再去找你，萬一再被拍到，那你還不得把我拆了。”
顧小染斜了他一眼：“算你自知之明！”
“所以我才想借著這次咱們再合作的機會，跟你說清楚。上次的事，真不是我安排的，雖然我開玩笑說過想借你來轉移媒體的註意力。但那真只是玩笑，我是不會把無辜的你拉入這個漩渦的。”費啟南一臉慎重地跟她解釋。
還沒見這家夥一本正經的樣，還有點不習慣，她撓了撓頭皮，無所謂地說：
“其實沒你說的那麽嚴重，我知道那只是意外，我也沒想那麽多，何況都過去了。再說也沒造成什麽大影響，我就大人不記小人過了，以後少跟你接觸還是很安全的！”
費啟南也白了她一眼，有多少人那是巴不得圍在他身邊，就這女人老是把他當洪水猛獸，可他還老喜歡倒貼上去。
也是奇怪了，他一直跟異性都是保持距離，可是就是意願跟顧小染多加接觸，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合眼緣。
“等收工後，我請你吃大餐，就當是補償你的！”費啟南說。
“謝謝，不用，你要真過意不去，可以折現，我不介意的。”顧小染把手掌心伸向他。
費啟南拍了下她的手：“你有這麽缺錢嗎，我帶你去個你絕對沒去過的地方，保證好吃的你能把自己的舌頭都想吞下去。”
“不要，我不想再上一次頭條了，這次可沒人能幫忙擺平了！”顧小染雙手交叉拒絕。
“對了，我還想問你呢，上次那新聞居然就出現一天不到就全部消失不見了。是你找人弄的吧，是你那‘前男友’幫的吧！”費啟南很肯定地說。
“嗯！”顧小染輕應了聲，低下頭去，這次真的成為前男友了。
“你怎麽了？”費啟南見她突然情緒就轉低落，不解地問。
“我沒事！”顧小染站起身來轉移話題地說：“我去幫你把化妝師叫回來，再不快點，等下導演又要發飆了。他不罵你，可我們這些小嘍羅會等著挨批！”說著就向外走去尋找費啟南的專用化妝師。
一天得拍攝進行的還算順利，主要是費啟南沒有再搞幺蛾子，所以能提早收工了。
一整天下來他也不吆五喝六地指使的顧小染團團轉了，而且他自己原本就有助理，反而她這個半道助理倒是落的個清閑。
只是大家夥收工能下班了，費啟南偏找了個借口把顧小染留下來，他還是不死心想帶她去嘗嘗他所謂的美食。上次她請他，再怎麽說自己也得投桃報李吧！
所以最後等所有人都走了，他們倆才慢悠悠地向電梯內走去。
顧小染真是忍不住想揍死他，她還以為他是有什麽正經事呢，才讓她留下。
結果呢，呵，他還真是執著，搞不懂那人是聽不懂人話嗎，她都說了她不去了，跟他去吃飯，就是吃龍肉她也沒興趣。
所以一進入電梯，顧小染就站的離費啟南遠遠的。
“哎，你站那麽遠幹嘛，你這女人太不識好人心了，啊......”費啟南突然失聲尖叫。
電梯突然振動了下，應該是出故障，停了下來，電梯內出現一片漆黑。
“唉，你別叫呀，你幹嘛呢？”顧小染被他叫喊的緊張對著他的方向吼。
費啟南卻完全聽不進她的話，一直在尖叫，而且是越來越淒厲。
顧小染也嚇的差點要叫出聲，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打開手電功能，按了電梯的緊急按鈕後，靠近費啟南。
卻見費啟南已經全身僵硬地蹲在角落，呼吸急促，雙手抱著自己的腳，把頭埋在雙腿間，一邊顫抖一邊嘶啞的喊叫，好像陷入極度的恐懼之中。
一百八十四章 故事
顧小染腦子裏突然閃過一道光，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幽閉恐懼癥，想通之後她趕緊靠近他，一邊拍著他的背一邊輕聲安撫：
“沒事，沒事，不怕，不怕，我已經按了緊急按鈕，一會兒就有人來修了。而且你看這有光的，你也把手機拿出來，把手電筒打開！”
也不知道是因為燈光的作用還是顧小染輕柔的安撫的作用，費啟南漸漸的不在尖叫，也不再發抖的厲害，身體也開始慢慢地放松。
透過手機的燈光，看著顧小染帶著柔和微笑的臉龐，奇異的感覺不再那麽極度恐懼這個狹小封閉的空間。
他向她挪的更近了一步，還把她一只手緊緊地拽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就連婚姻大事也是，他爸爸讓娶素媛，他二話不說就答應了，我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歡素媛，還是只是認為娶誰都無所謂。
可是沒想到結婚才幾年，有一天陽陽回來跟我們說，他離婚了，因為他們兩人性格不合，具體原因是什麽誰也不知道。
所以我總覺得虧欠了他，我希望他能再找一個人來照顧自己，可是那麽多年過去了，我們全家人無論是怎麽逼卻都不能成功。
直到他遇見了你，他很堅定地跟我們說，他要娶你，這輩子除了你，他再也不會再娶別人了。
為了讓他爸答應，他不惜把我父親般出來壓制他老子。把他爸氣的，說他以後再也不管那臭小子的事了。所以他要嘛無所求，但只要是他想要的就不可能放棄。”
“我明白了，阿姨，我會努力做到的。”她的聲音很輕，臉上甚至還帶著笑。
這些她都不知道，他從來不曾告訴自己，原來他曾為自己這樣努力過。他為她付出的夠多了，她更不應該再拖累他，反正最壞不過餘生都是回憶。
劉美芝看著思緒好像飄遠的顧小染，拿出一份文件袋推到她面前，柔聲說道。
“阿姨知道，是我們對不住你，你不要嫌棄，也不要覺得是在侮辱你，這是我僅能做的一點點補償！”
顧小染看著面前的文件袋，苦笑了下，很久以前她拉著程默陽一起在電視上看狗血劇，剛好看到男主的母親嫌棄女主是平民百姓，想要拿錢打發她，結果女主很有骨氣的拒絕了。
她還和程默陽開過玩笑說他家人要是知道他們倆在一起，會不會也來用鈔票砸她讓她離開他，那她到底是收呢還是不收呢。
程默陽想都沒想就說：“收吧，收完了回來我們一起平分！”
沒想到有一天居然一語成讖，可是無論她收不收，她都不能跟他在一起了。
顧小染都沒有打開看一下，直接把文件袋推回到劉美芝的面前：“謝謝你，可是我不需要！”
劉美芝焦急地推回去：“你要不要打開來看下，這裏是市中心最繁華地段的一套公寓，還有一張銀行卡，卡裏有五百萬現金。
你要是覺得不夠，可以再說，或者是有其他要求也可以提。小染，阿姨真的只是想彌補一下你，沒有任何別的意思，其實說到底我只是想減輕自己的愧疚感！”
唉，還真得是財大氣粗，不愧是母子，都喜歡用房子做補償，不過因為她能感覺到劉美芝是真心實意的，並沒有覺得被侮辱，反而覺得挺欣慰的。
“阿姨，真的不用，你也不要覺得的內疚，其實你就是沒有來找我，我本來也有這個打算。我想給自己的感情畫上一個純粹的，完美的句號，我不想讓它摻雜其他的東西！”
面對同樣的問題，邵詢他媽媽給自己的是指責，是難堪。
她已經很感謝劉美芝了，她不但沒有指著自己的鼻子罵，反而一直覺得深表歉意，更是給予自己最大的尊重。
所以她真的覺得沒必要，也不可能去接受劉美芝給予的補償。
“好孩子，是阿姨俗了，怪只怪咱們沒有緣分，以後如果有任何難處都可以找阿姨，無論什麽事阿姨都會答應你的！”
劉美芝欣慰地拍了拍顧小染的手，收回了文件袋，承諾地說。
“好！”顧小染的唇角勾起完美的弧度，只是笑容裏摻雜了一絲氤氳。
一百八十章 攤牌
顧小染回到荔景園時，心沈的就像蓄滿水的海綿，輕輕一碰就會溢出來，始終是沒想好該如何面對程默陽。
進了屋子換了鞋後，就想回房間。昨晚基本一夜沒睡，今天又跟游魂似的在在外面晃了一天。
她現在頭很疼，身體又很累，再給她一點時間吧，只是希望能拖一時是一時，可惜很多時候世事總是不能如人所願。
“你今天去哪了？”她經過客廳時卻被程默陽突然的出聲嚇了一跳。
一直沈浸在自己的思緒裏居然都沒發現程默陽就坐在沙發上。
“你怎麽在家也不出聲，嚇我一跳！”顧小染笑的的有點幹巴巴地來到他身邊坐下。
“為什麽會嚇到，你是做了什麽心虛的事嗎？”程默陽面色冷峻地看著她。
顧小染皺了皺眉，她現在才發現從她一回來他就面無表情的，說出的話也是輕飄飄的，涼颼颼的，她開始還以為是錯覺。
顧小染卻努力故作輕松地說：“我能有什麽心虛的事，你怎麽了，今天怎麽感覺怪怪的？”
他抿了抿唇，拿出一個小瓶子放在她面前：“這是什麽？”
顧小染心裏咯噔一下，臉上的表情瞬間僵硬，幹笑地說：“這，不就是你給我的避孕藥嗎？”
從兩人商量要結婚開始她就沒有再碰過那個被自己換掉的藥瓶子，沒想到會落到他手裏。
程默陽霍地一下起身，把藥瓶子砸在她腳邊，一粒粒白色的藥片從中滾出來，掉的到處都是。
程默陽陰沈著臉，一字一句地開口：“避孕藥，你真當我傻嗎，一開始你就是別有居心的接近我？
我還真是小瞧你了，顧小染。你說把我當什麽了，種馬，還是你治病的良藥？也得虧你的目的沒有成功，要不然你是不是早就一腳把我踹開了？”
他氣的口不擇言，胸口好似要炸開似的，所有的憤怒壓都壓不住。
是個男人都無法接受，有人千方百計接近你，只是為了你竊取你的精子，而自己還傻傻的深陷其中，不可自拔，想著要跟她共度餘生。
面對程默陽的怒火，顧小染卻只是無動於衷地坐著，淡然的好似在他在跟她說的只是今天的天氣似的。
程默陽氣不打一處來，感情他是在唱獨角戲，他雙手如鐵似的緊扣她的雙肩，強迫她面對自己，咬牙切齒地說：“你說話呀！”
顧小染抿了下自己幹燥的嘴唇，不冷不熱地開口：“我沒什麽好說的，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們分手吧！”
她還在糾結該以怎麽樣的開場白來開始，原來戲臺都已經搭好，還真是省了她很多事。
顧小染譏諷地笑了笑，可是只有自己知道內心深處在叫囂著疼痛，誰能知道她是以多大的勇氣才能開口說出這麽一句話。
程默陽錯愕地看著她，難以置信地問：“這就是你要說的嗎，你確定不是在說笑？”
他只是想讓她認錯，想讓她向他悔過，卻沒想到得到的是這樣一種結局。
“我是認真的，我們分手吧！”顧小染有如石化似的坐在沙發上一動都沒動過，語調更是沒有一絲一毫的起伏。
程默陽再也忍不住，轉身就將身前的玻璃茶幾掀翻了，還好房間裏鋪了地毯，玻璃並沒有碎裂，桌上的花瓶什麽的也只是滾落在地，顯得萬分狼狽而已。
顧小染看著面前的一切，只是眉頭深鎖，也不出言阻止。
程默陽在也忍不住，一把把她壓在沙發上，雙手掐著她的脖子，字字如冰似的：“我真想殺了你，可是我他媽的就是放不下，想把你揉碎了掰爛了吞下去。我告訴你，這輩子你休想離開我！”
說完就俯下身去狠狠地攫住她的唇，真的好像要把她拆吞入腹似的，兇狠地吞噬著她的氣息。
就算她算計了他又怎麽樣，他不計較了，別說利用他了，管他大爺的，他就是把命給她他都願意，可是就是不能跟他說分手，死也不能。
程默陽忘我地在她的口中汲取著，帶著懲罰，帶著毀滅，直到嘗到越來越多的鹹味，他才放開她的唇，見到她滿臉的淚痕，甚至有更多的淚水從她的眼框不斷地滑落，他伸手去擦，卻是怎麽都拭不完。
妥協地安慰她：“不哭了，寶貝，乖，我不說你了，過去就過去了！”
他以為是因為自己的責任讓她泣不成聲，早知道會這樣他怎麽都不會提的，看到她的眼淚他的心都揪疼了，沒出息就沒出息吧，他認了！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不要對我好，我受不起的，真的受不起的！”顧小染拼命搖頭，淚水更是向雨簾似的不斷落下，他越是這樣越讓自己難以割舍。
“好了，好了，我錯了，我不該對你發火，以後不會了！”心裏的不安漸漸擴大，他後悔聽了柳素媛的話，為了男人的狗屁自尊去責怪她。
可是他對她越好，只會越加堅定顧小染已打定的主意，她擡起手胡亂的抹掉臉的淚水，仰起頭，讓那些未落下的淚水全部都咽回去，調整了下自己的情緒，一瞬不瞬地看著他。
“程默陽，我說真的，我們算了吧！”顧小染一臉決絕。
程默陽的臉色變的鐵青，厲聲說道：“我說過了，以後再也不要說這種話，明天我們就去民政局把證領了。”
“程默陽你不要這麽可笑好不好，我都說了要和你分手，怎麽可能和你去領證。我們和平點分開不好嗎，你一定要撕扯的面目全非才高興嗎？”顧小染嘲諷地說道。
“你說過你會嫁給我的，為什麽突然間會變化這麽大。”他能感覺的到她這次是鐵了心的要離開他，可越是這樣越讓他心慌。
“我從來就沒有說過要嫁給你，一直都是你強加給我，我只是順著接受，沒有拒絕而已！”
“你說過你愛我的！”忍不住嘶吼出聲。
“是，我是說過我愛你，你英俊瀟灑又多金，對我還挺好的，愛上你那是輕而易舉的事，可是相比的話我更愛我前夫！”顧小染說的輕飄飄的，給人一副很輕浮的樣子！
“什麽意思？”程默陽陰惻惻地看著她，努力壓制著胸中的怒火。
一百八十一章 放手
“前幾天邵詢約我出去，他跟我說他要離婚了，他愛的人還是我，他承認他錯了，他後悔跟我離婚。他會再婚都是他父母逼的，再婚那麽久他連碰都沒碰過他妻子，一直在我為守身如玉。”顧小染避開他的眼，如果細聽很容易就能聽出她話裏的慌亂。
“一個男人能為我做到這個地步，我怎麽可能不感動。何況我們之間還有四年的感情基礎，連證都曾經領過了，而且我發現自己也還是愛他的.......”
“夠了，不要再說了！”程默陽幾欲發狂地打斷她，眼睛都染紅了：“顧小染，你是真覺得我不會拿你怎麽樣嗎？占著我寵著你，愛著你，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任意地踐踏我的尊嚴嗎？”
他的手緊緊地掐著她的雙鄂，迫使她仰起頭面對他，手上的力道甚至在她白嫩的臉上留下青紫的痕跡。
三十幾年來，第一次體會到什麽叫心痛，痛的想要殺死她，卻更想緊緊地擁抱她，把她揉入自己的身體裏，揉碎了，嚼爛了，讓她再也無法說離開。
她睜著黑白分明的雙眸，裏面卻只有倔強，只剩決絕。他突然有點害怕看著她的眼，他一把甩開她，站起來，抓住外套就想往外走，顧小染卻叫住他。
“你放手吧，我就是這麽個貪慕虛榮，喜新厭舊，水性楊花的女人，不值得你留戀！”
他不理會，繼續往外走，她突然大聲地喊：“你的前妻跟別的男人跑的時候，你不是吭都不吭一聲就答應了，何況我們倆都還沒結婚，為什麽你就不能放手！”
程默陽在打開門的剎那，轉身目呲欲裂地看著她：“如果你走了，就別後悔，以後我這裏再也沒有你的位置了！”他一字一頓地指著自己心口的位置說。
說完不待顧小染回話，用力地甩上了大門，頭也不回地離去。
顧小染再也忍不住，像只受傷的小獸的似的發出壓抑地、痛苦地嗚咽的聲音，一聲聲，悲切而又哀傷，仿佛是從她的靈魂深處一絲一絲地抽出來，慢慢地擴散遍布在整個房間裏，交織成了一曲最悲傷淒惶的曲調。
她真的是耗盡了一生的運氣來與他相遇，可是她與他之間，註定了只能是遺憾，是錯過，是一種割舍。
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只知道自己好似曾經斷了氣似的，整個腦子渾渾噩噩一片混沌。清醒過來時，已經快到十一點了，努力的克制想要再次痛哭宣洩的沖動，壓抑著痛側心扉的哀傷，告訴自己：
“顧小染，痛過哭過就夠了，放彼此一條生路吧！”
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為數不多的行李，其實她本來東西也不多，何況還有一部分在於可欣的房子裏，因為嫌麻煩，懶的搬來搬去，這下還真是感到慶幸。
也許冥冥之中真的是早已註定吧！
顧小染站在公寓的門口，再次回望了一下這個曾經帶給自己許多感動與幸福的地方，以後應該再也不會回來了，這次是真的要說再見了。
顧小染向公司請了一個星期的假，當然無緣無故請這麽久的假，哪個當領導的都不會批準。
不過誰讓人家失戀了呢，任性呀，膽子肥了。愛批批，不批拉倒，老娘還不幹了，連男人都不要了還在乎你個工作。
做顧小染領導也夠悲催的，看著被撂下去的電話，他還真想讓她直接滾蛋。可是他能罵能吼，就是不能把她炒了，誰讓人家有後臺。
可憐的他們部門經理只能一臉便秘地去見林亦臣，人是老大他招進來的，當然是要他來決定去留了。
林亦臣皺著眉憋了一眼策劃部的劉經理：“顧小染有沒有說是因為什麽事，需要請假這麽久？”
“沒有，她就說是私人問題，就是聽上去好像心情挺不好的！”能好嗎，語氣那麽沖。不過他看他們林總好像挺關心顧小染的樣子，也弄不清楚他們的關系，還是少說為妙。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程默陽揮了揮手。
“那，這假期是批還是不批？”劉經理為難地問。
“批準吧！”
“好，那我跟人事部的人交代下！”
劉經理暗自猜想，看來他們的關系還真是不簡單，他進公司這麽久還沒見過誰有這待遇。
待劉經理出去後，林亦臣立馬拿出手機撥打顧小染的電話，可惜的是她一個都沒接，這讓林亦臣的眉頭鄒的更緊了。
而讓人愁煞眉頭的正主，此刻真在電腦前抹眼淚呢！
其實顧小染不是不接林亦臣的電話，而是所有的電話她都沒接。
她把手機設靜音了，直接扔在角落裏，自己守在電腦前，搜索所有最煽情，最能催淚的電影、電視劇，這樣她就能跟著居中人的情緒光明正大的嚎啕大哭，哭它個撕心裂肺。
整整三天，困了就睡，醒了就繼續看，繼續哭。飯也不煮，餓到極致的時候就叫外賣，也不洗澡也不梳頭，就這麽廢著。
直到於可欣踢了大門，風風火火地席卷進屋，難以置信地瞪著仰躺在床上目光呆滯的顧小染。
“你真在家呢，那你幹嘛不接電話呢，我都差點報警了！”見顧小染的樣子，眉頭都快打死結了。
“天吶，你這是怎麽了，幹嘛這麽糟蹋自己，你看看這眼睛都快成金魚眼了。”聞了聞她身上的味道後嫌棄地說：“顧小染，你幾天沒洗澡了，身上都快嗖了，你看這頭發都快打結了！”。
顧小染轉頭看了於可欣一眼，有氣無力地說：“是嗎，我覺得這樣挺好的！”
“好什麽呀，你趕緊給我去收拾下。”她直接把顧小染從床上拽起來，不由分說的直接把顧小染塞到浴室裏。
“哎呀，你放過我行嗎，你要是精力太旺盛找你們家司空大戰去！”
於可欣啐了她一口：“死丫頭，你不給我收拾清楚了，你信不信我直接把你趕出去，不就一個男人嘛，至於把自己搞成這副德行嗎？”
她從司空浩野那得到的消息是顧小染把程默陽給踹了，她一聽就覺得不可能，那丫頭是巴不得把心肺都掏給程默陽的，怎麽可能把他給踹了。
看到顧小染的這個死德性她更加覺得這其中有問題。
一百八十二章 工作
於可欣不可思議地看著終於收拾的一身清爽的顧小染抱著桶泡面把最後的一口湯都喝下去了。
“你多久沒吃飯了，再怎麽樣也不能糟蹋自己的身體呀”於可欣心疼地說。
“我有吃呀，就是距離上一頓好像有點久了！”她也想不起來上一餐什麽時候吃的，反正就是現在很餓。
“你說你這是幹嘛呀，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顧小染突然停下了手裏的動作，目光幽幽地望向了玻璃窗外，良久之後才開口。
“哦，今天天氣不錯呀，適合打掃衛生，唉呀，這房間都快成豬圈了！”
“顧小染，你跟我有什麽不能說的！”於可欣生氣地吼她。
“不說沒，行嗎？”顧小染可憐兮兮地望著於可欣。
“不行，不知道什麽原因我怎麽能放心，別某一天突然神經搭錯線，又這麽折騰自己，那我是不是要過來給你收屍了？”
顧小染爭辯道：“呸呸呸，不就是個男人嘛，我至於沒出息到那地步嘛！”
“哼，那我剛過來的時候看到的一切難道都是幻覺？”於可欣斜了她一眼，意思很明白，可不是那麽沒出息。
“好，好，好，我說！”實在是受不了這家夥，而且她確實也需要傾訴。
於是就把自己從醫院拿到報告再到劉美芝找上自己，然後自己找程默陽掰了的過程簡明扼要地說了下，雖然心裏仍然是難掩悲哀，可是說完之後卻是輕松了很多。
聽聞後的於可欣，淚眼汪汪地望著她：“我可憐的，老天為什麽對你這麽不公平？”
再也忍不住抱著顧小染嚎啕大哭起來！
顧小染雖然也很想哭，可是這幾天哭太多了，她已經把眼淚流幹了，反而安慰地拍了拍於可欣的背。
“其實，我也沒那麽慘啦，起碼這次是我先提出來的，我自己要走的，不像之前灰溜溜地被人掃地出門！”她開玩笑地說。
於可欣哭笑不得地橫了她一眼：“你呀，幹嘛老是替別人著想，還給自己背一個那麽大的鍋，唉，明明是犧牲者，卻反而要背負罵名。”
顧小染勾唇輕笑：“我沒有你說的那麽偉大。其實我也很自私的，現在他是能頂得住壓力，硬要和我在一起，可是誰能保證等將來時間長了，他還能扛得住。
到時見到別人享受天倫之樂，而他卻只能孤孤單單，你說那時候他會不會怪我，怨我。與其等那時候把所有的美好都撕扯的面目全非，還不如現在留下一個最美好的回憶。”
她嘴角上揚著美麗的弧度，只是怎麽看都讓人覺得那麽的悲傷。
“你說你到底是對他沒信心還是對你自己沒信心呢？”於可欣嘆了口氣：“這幾天程默陽一直在夏宮裏買醉，司空一直陪著他，你說本來那麽驕傲的一個人，現在就如一攤爛泥似的，你們何苦要這樣彼此折磨呢！”
顧小染低下頭去，垂下眼簾：“總會過去的，短暫的痛苦遠比長遠的折磨更讓人容易放下！”
“何苦呢，這世界上沒有孩子的夫妻多的是，你為什麽非要這麽鉆牛角尖呢！”於可欣苦口婆心地勸著。
可是顧小染有時候固執的會讓人抓狂，她已經堅持一條道走到黑了。
“你記得不要跟你們家司空說，要不然我連你都不要了！”她威脅於可欣說。
“知道啦！”於可欣翻了白眼，而後建議說：“要不要出去喝點酒發洩下，天天關家裏沒事都被關出病來。”
“不了，明天要去上班了，已經沒男人了，再這麽廢下去，連工作都要沒了，那真要喝西北風了！”請假的時候腦子一熱，也不知道會不會真讓自己卷鋪蓋走人。
“那你沒事了？”於可欣擔心地看著她。
“沒事啦！”顧小染輕輕地笑了笑。
她沒有後悔過自己的選擇，再難過時間總能把它抹平。
何況倆人一開始，她就曾做過最壞的打算，盡最大的努力，最好不過餘生只有他，最壞不過餘生回憶都是他。
顧小染上班時去向他們經理銷假，被罵的那叫個狗血淋頭。
“你這是想幹嘛，啊？我跟你說，你想幹就幹不想幹就給我滾蛋，什麽態度嘛，這是，別以為你有林總撐腰你就能上天了，告訴你，在我這沒用.。”
劉經理口沫橫飛地指著顧小染的頭頂罵，還沒人敢跟他那麽囂張過，他一向是鐵面無私出了名的，這已經是看在林亦臣的面子上了，要不然哪裏只是這麽輕飄飄的罵幾句。
顧小染低著頭，態度非常誠懇地認錯：“領導，我錯了，我錯了，我那天生病了腦子不清醒，你大人有大量，就別跟我計較了！”
“這次就算了，下不為例！”也許是終於罵累了，看在顧小染認錯的態度還算端正的份上，就暫時放過她了。
“謝謝經理，你真是深明大義，心胸寬廣的好領導，在你的手下做事，真的是感到三生有幸.....”顧小染滔滔不絕地拍著馬屁，暗暗地長舒一口氣，總算是過關了，還好工作保住了！
“好了，好了，就不要拍馬屁了。”劉經理滿意地等顧小染都說完了才打斷她：“上次你和攝制組一起出去拍的廣告還記得嗎？”
“嗯，記得！”顧小染楞楞地點頭，這有什麽關系嗎？
“鑒於上次的廣告效果非常好，廠家決定和費啟南合作再拍另外一支廣告，這次的廣告仍然由我們公司來制作。”
“哦，那這是好事呀！”可是跟她有關系嗎？
“是，當然是好事了，這不，上次說是多虧了你的全力協助，才能出那麽的效果。所以這次費啟南指名道姓說要你全程協助！”
顧小染忍不住在心裏罵，你大爺的，協助個鳥毛，就是讓她去當丫鬟的。
劉經理見顧小染沒答應，臉色也拉下來：“怎麽，你不同意？”
“沒，沒，怎麽會呢，我這是深感榮幸，太榮幸了！”顧小染臉上笑嘻嘻，心裏忍不住在想罵人了！
劉經理滿意地點頭：“你只要順利完成這項任務，這次的事件就既往不咎了，而且公司還會另外給你獎勵的。”
又表了一番忠心後才安全的退出了經理的辦公室，還得苦哈哈地去做事呢！
一百八十三章 恐懼
雖然公司指派了她新任務，可是在這之前還是得做好本職工作。因為三天沒來了，積壓的工作都能把她壓垮，中午飯都沒空去吃，還是讓吳莉莉幫她打包帶回來的。
下午下班時，全公司的人都走了，就她還在埋頭苦幹。沒辦法，這兩天要把手頭的事情全部處理完了，然後就要走馬上任給人當丫鬟去了。
等她走出公司的時候，天早已經黑透了，隨手攔了輛車。坐在車裏的時候還在回頭張望，她怎麽覺得有人在盯著她似的，可是看了一圈又沒發現什麽異常。
到了她住的小區樓下時，顧小染下了車，又感覺到好似有人在盯著她了，她把包拿在胸前謹慎地觀察了一圈，卻又沒任何發現。
別是遇見什麽變態跟蹤狂，越想越害怕，嚇得她只能一路小跑地往小區內跑去。
一輛黑色的轎車內，程默陽苦笑地看著那個驚慌失措消失的身影。她真是夠狠的，說離開就離開，說放手就放手，居然就這樣毫不眷戀。
而自己卻像個傻子似的，一直守候在她公司前面，直到她下班，一路尾隨。她是不是把他當變態狂了，程默陽忍不住自嘲地想。
他就是想不通，怎麽想都想不明白，為什麽，為什麽一睜眼，她就不是他的了。
.......
過了兩天，顧小染終於把之前積壓的事情處理完了，又開始被借調到攝制組了。因為之前拍攝的關系，也算老熟人了，大家夥相處的還是挺融洽的。
這次的拍攝地點是在本地，還好不用再舟車勞頓了。
在攝影棚裏，顧小染幫攝制組的員工一起完成一些拍攝前的準備工作，等忙的差不多的時候。費啟南這才姍姍來遲，他來了自然是把顧小染招過去伺候大駕。
化妝間裏，顧小染拉了把椅子坐下後，給了費啟南一個白眼：“你幹嘛跟我們公司指名道姓要我過來，又想壓榨我的剩餘勞動力呀！”
“哎，怎麽說話的呢？”一點都不給他留面子。
費啟南示意正在給他化妝的化妝師稍等下，一會兒他會再叫她過來。
“哼！”顧小染哼了聲，懶得理他，已經夠給面子了，要不她直接動手了，上次的新聞事件還沒更他算賬呢。
等到化妝間裏沒人了，費啟南才舔著臉把椅子搬近顧小染：
“我這不是想為之前的事跟你道歉嘛，可是你一直不接我電話，我又不敢再去找你，萬一再被拍到，那你還不得把我拆了。”
顧小染斜了他一眼：“算你自知之明！”
“所以我才想借著這次咱們再合作的機會，跟你說清楚。上次的事，真不是我安排的，雖然我開玩笑說過想借你來轉移媒體的註意力。但那真只是玩笑，我是不會把無辜的你拉入這個漩渦的。”費啟南一臉慎重地跟她解釋。
還沒見這家夥一本正經的樣，還有點不習慣，她撓了撓頭皮，無所謂地說：
“其實沒你說的那麽嚴重，我知道那只是意外，我也沒想那麽多，何況都過去了。再說也沒造成什麽大影響，我就大人不記小人過了，以後少跟你接觸還是很安全的！”
費啟南也白了她一眼，有多少人那是巴不得圍在他身邊，就這女人老是把他當洪水猛獸，可他還老喜歡倒貼上去。
也是奇怪了，他一直跟異性都是保持距離，可是就是意願跟顧小染多加接觸，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合眼緣。
“等收工後，我請你吃大餐，就當是補償你的！”費啟南說。
“謝謝，不用，你要真過意不去，可以折現，我不介意的。”顧小染把手掌心伸向他。
費啟南拍了下她的手：“你有這麽缺錢嗎，我帶你去個你絕對沒去過的地方，保證好吃的你能把自己的舌頭都想吞下去。”
“不要，我不想再上一次頭條了，這次可沒人能幫忙擺平了！”顧小染雙手交叉拒絕。
“對了，我還想問你呢，上次那新聞居然就出現一天不到就全部消失不見了。是你找人弄的吧，是你那‘前男友’幫的吧！”費啟南很肯定地說。
“嗯！”顧小染輕應了聲，低下頭去，這次真的成為前男友了。
“你怎麽了？”費啟南見她突然情緒就轉低落，不解地問。
“我沒事！”顧小染站起身來轉移話題地說：“我去幫你把化妝師叫回來，再不快點，等下導演又要發飆了。他不罵你，可我們這些小嘍羅會等著挨批！”說著就向外走去尋找費啟南的專用化妝師。
一天得拍攝進行的還算順利，主要是費啟南沒有再搞幺蛾子，所以能提早收工了。
一整天下來他也不吆五喝六地指使的顧小染團團轉了，而且他自己原本就有助理，反而她這個半道助理倒是落的個清閑。
只是大家夥收工能下班了，費啟南偏找了個借口把顧小染留下來，他還是不死心想帶她去嘗嘗他所謂的美食。上次她請他，再怎麽說自己也得投桃報李吧！
所以最後等所有人都走了，他們倆才慢悠悠地向電梯內走去。
顧小染真是忍不住想揍死他，她還以為他是有什麽正經事呢，才讓她留下。
結果呢，呵，他還真是執著，搞不懂那人是聽不懂人話嗎，她都說了她不去了，跟他去吃飯，就是吃龍肉她也沒興趣。
所以一進入電梯，顧小染就站的離費啟南遠遠的。
“哎，你站那麽遠幹嘛，你這女人太不識好人心了，啊......”費啟南突然失聲尖叫。
電梯突然振動了下，應該是出故障，停了下來，電梯內出現一片漆黑。
“唉，你別叫呀，你幹嘛呢？”顧小染被他叫喊的緊張對著他的方向吼。
費啟南卻完全聽不進她的話，一直在尖叫，而且是越來越淒厲。
顧小染也嚇的差點要叫出聲，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打開手電功能，按了電梯的緊急按鈕後，靠近費啟南。
卻見費啟南已經全身僵硬地蹲在角落，呼吸急促，雙手抱著自己的腳，把頭埋在雙腿間，一邊顫抖一邊嘶啞的喊叫，好像陷入極度的恐懼之中。
一百八十四章 故事
顧小染腦子裏突然閃過一道光，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幽閉恐懼癥，想通之後她趕緊靠近他，一邊拍著他的背一邊輕聲安撫：
“沒事，沒事，不怕，不怕，我已經按了緊急按鈕，一會兒就有人來修了。而且你看這有光的，你也把手機拿出來，把手電筒打開！”
也不知道是因為燈光的作用還是顧小染輕柔的安撫的作用，費啟南漸漸的不在尖叫，也不再發抖的厲害，身體也開始慢慢地放松。
透過手機的燈光，看著顧小染帶著柔和微笑的臉龐，奇異的感覺不再那麽極度恐懼這個狹小封閉的空間。
他向她挪的更近了一步，還把她一只手緊緊地拽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