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關系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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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去的地方她都清楚，這不就剩你們這兒還算安全，她目前還不知道，我就到你們這來暫時避一避。”
原來都有這麽一個恨嫁的媽呀，顧小染深表同情地說：“理解，我媽也是，天天魔音穿耳。我也被逼過好多次，也老讓我去相親，深怕我嫁不出去似的，看來全天下的媽都一個樣。”
程默陽聽聞，瞇起眼拉長音地看著她說：“嗯？”
糟了，怎麽忘了身邊還有一只大BOSS，立馬陪著小心說：“我說的那是以前，現在我早已脫離那種苦海了。”
卓航看著他們的樣子哈哈大笑：“哈哈哈，你確定是脫離苦海而不是陷入魔掌。”
顧小染怒瞪著幸災樂禍地卓大醫生：“瞎說什麽大實話呢，呃.....我是說瞎說什麽胡話呢！”
程默陽好笑地捏了捏她的臉，讓她靠在自己懷裏。
“餵，餵，餵你們能不能別當我不存在呀，就這麽當著我的面打情罵俏的，刺激我是嗎？”卓航佯裝生氣地說。
顧小染在程默陽的懷裏伸出頭去扮了個鬼臉後說：“說真的，卓醫生，你也一把年紀了幹嘛不找個對象呀，你不會真是看上我們家默默了吧。”說完擋在程默陽面前，一副怕他指染的樣子。
卓航正在喝的茶直接一口噴出去，漲紅了一張臉說：“咳，咳，咳老子是男的，再怎麽樣我也不會饑不擇食的。”
程默陽把顧小染拉回自己懷中，輕輕地罵了一句：“調皮！”
卓航站起身說：“看不下去了，我走了，我這是來找虐的嗎我。”
程默陽說：“等一下，過幾天公司年會要記得要到，邀請函已經叫人寄到你辦公室了。”
“知道了，小姑娘，我走了，過幾天見。”
“好，你慢走。”顧小染站起來相送。
兩人送了卓航出門後往回坐沙發上邊看電視，邊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著。
“你們公司的年會是什麽時候？”顧小染靠在他懷裏隨口問道。
“下個星期。”
“哦！”
“沒有其他要問的嗎？”
“我，還應該還要問什麽嗎？”她一臉疑惑地問。
程默陽嘆了口氣，為什麽有時候她老抓不住重點：“你就不問我帶不帶你去？”
“這不是你們公司的年會嘛，我現在又不是程氏的員工，我去合適嗎？”顧小染一副你傻了的表情。
“你確定不去，那我到時找別的女伴。”他萬般無奈地看著她，是真傻還是假傻。
顧小染後知後覺地說：“阿，要女伴嗎？”
某人反應過來後，立馬鄭重其事地說：“那怎麽行，這麽艱巨而又偉大的任務舍我其誰呀，我就勉為其難地配合下你吧！”
“這麽勉強，那還是算了，我相信會有很多人樂於配合的。”程默陽故意惋惜地說。
她笑的一臉諂媚地討好說：“我開玩笑的，不勉強，一點都不勉強。請程總您一定要給我這個發光發熱機會，能為你服務是我的榮幸，我一定會竭盡所能做好本職工作，既您的親親女伴。”
開玩笑，她這正牌女友不上場還去找別人，當她死的呀。
“真的不勉強！”
“必須的，看我這真誠的小眼神。”她捧著他的臉，一臉認真的看著他黝黑的雙眸。
“好吧，那我也就勉為其難一次。”說完就忍不住勾起唇角，一手按在她的後腦勺稍微一用力讓她的唇印上自己的。
顧小染被吻的迷迷糊糊之際還在想自己怎麽就落到下風了呢。唉，跟他玩心眼，只有被啃光的份。
在年會的前兩天有人專門把顧小染年會上要穿的禮服送來，送禮服的設計師和她的助理們說這款禮服他們是從一個月前就開始制作。
原來他早就有預謀了，還在那傲嬌地要她求他帶她去，真是太欺負人了吧。
設計師說因為尺寸是程默陽報的，她們怕有誤差，所以特地拿來給她試穿，如果不合適還可以修改。
人家設計師一來就跟她介紹自己所屬的品牌店名，唉，原諒她這個小土包子吧，她根本就沒聽說過，完全毫無反應。
設計師還以為她才是真正的有底氣不外露，根本就沒把他們的品牌放眼裏，不過想也是，程默陽的女朋友，那能是一般人嗎。
顧小染還覺得程默陽大驚小怪，不就是一個晚會，有必要搞這麽慎重嗎，還特地量身訂做禮服。
她要是知道程默陽給她請的設計師那都是頂級社交名媛專屬的設計師，他們禮服那是多少名媛明星捧著錢財都一件難求，那才真的是要嚇死她。
設計師把禮物拿出來的時候，顧小染嘴都合不上，眼都快瞪出來了，她這顆少女心呀，簡直不要太漂亮了吧。
整體以淡藍色為主調，到裙尾時顏色漸深，長長的裙擺，束腰的設計，肩膀到胸口是一層隱形的薄紗，可以想象的出穿上時會顯得性感而又優雅。
整件衣服的面料都是紗的，添加夢幻色彩，周身用白金鉆飾和刺繡花朵裝點，既顯得華貴又有中國風的典雅。
設計師看到顧小染的反應，滿意地會心一笑，也不枉費他們整團隊辛辛苦苦熬了一個月制作出來的成果，顧客滿意才是他們最大的成就。
一百二十九章 年會
她們幫顧小染換上之後也都驚呆了：“顧小姐，您真的是太美了，這件禮服真的不愧是為您量身打造的。程總肯定很愛您吧，他提供的尺寸居然一點誤差都沒有，這得是多麽了解您呀。”
換上禮服後的顧小染，把她純凈清雅的氣質展現的淋漓盡致。
貼身的設計使她的玲瓏曲線完完全全的被勾勒出來，淡藍色的禮服在燈光下襯著她的肌膚更顯的晶瑩剔透，白嫩如霜。香肩半露，胸前隱隱可見那傲人的事業線，使她整體看起來純潔中又透著股性感。
聽了他們的話，顧小染臉上氤氳著一層桃粉色，他好像真的比自己還要了解她的身體，要是叫她報自己三圍的具體尺寸，她都報不出來。
看著鏡子裏貼身的完美禮服，她都不知道原來一件衣服真的可以改變這麽多，她也是第一次覺得自己原來還真得比想象中的要好看點。
顧小染滿意地在鏡子前墊著腳尖轉旋轉，哪個女孩子沒有夢想過擁有一條夢幻般的禮服。
設計師見顧小染滿意，她們也開心。顧小染把衣服換下後她們還是秉著顧客至上的原則詢問了一下：“顧小姐，我們覺得這件禮服非常符合你的氣質，你看有沒有哪裏需要再改動的，時間還來的急，我們會盡量滿足你的要求。”
顧小染燦然一笑地說：“沒有，不需要，我覺得很完美了，真的很謝謝你們。”
“顧小姐太客氣，您的滿意就是對我們對大的謝意。那我們就先走了，歡迎您以後的再次光臨。”
“好，那你們慢走。”
送走了那些人後，顧小染回到房間還是愛不釋手地拿著禮服在欣賞。
很快就到了程氏舉辦年會的日子，程默陽請了專業的化妝團隊到荔景園幫她化妝和設計造型。
“顧小姐，你的皮膚本來就很好，白裏透紅的，再配合你身上的禮服，我們商量了一款稍微淡雅的妝容，這樣更能顯示出你的氣質.......”化妝師劈裏啪啦的講一堆。
顧小染無奈地說：“隨便，你們愛怎麽折騰都行。”
她能有什麽辦法，她抗議又沒效果，人家都給她安排好了，在她看來根本就沒有必要這麽大費周章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今天是要結婚呢。
她就那麽坐著任他們捯飭，直到兩個小時後他們才跟她說大功告成，顧小染看著鏡子中都快認不出是自己了，難怪人家說化妝師的手那是有魔力的，能化腐朽為神奇，何況是本來就不是太差勁的自己。
淡淡的妝容更顯出她淡雅的美，沒有額外的裝飾，她盤著青絲，淡藍色的水晶發卡輕挽，清秀典雅。額邊的發絲自然的垂落下來，劃過耳際，又有一種慵懶的美感。
“顧小姐真是天生麗質，我們只是稍微修飾下，就能把您的美展現出十二分來。”造型師們紛紛讚揚地說。
顧小染被誇的都快不好意思了，這時候程默陽剛好走入房間問：“好了嗎？”
顧小染見他進來就提起裙子向他走去，面上瑩然的笑意仿若一朵嬌艷的玫瑰在綻放。
那一瞬間程默陽以為向他走來的是個花間精靈，讓他忽然就呆楞住了，直到顧小染在他面前嬌俏地問道：“怎麽樣，好看嗎？”才讓他回過神來。
他先示意房間的裏的其他人先出去後，目中含著讚賞之色，微微含笑，柔聲道：“很美，美的我都想把你直接藏家裏，不想讓任何人見到你。”
顧小染聽聞就愉快地笑起來，笑的得意而又放肆：“我發現你最近真是越來越會說話了，也不枉費我在那當了兩個小時的木頭人。”
接著雙手環上他的肩膀，讓他彎下腰來，她靠在他的耳邊嬌俏地說道：“你今天也很帥，特別的迷人，都快把我迷的暈頭轉向了，記住了，迷我一個就行了，可不許到處亂放電哦。”
他今天穿的是套深藍色的西裝，純手工的制作，合身的剪裁，顯的他欣長與優雅，加上他本身高貴清冷的氣息，簡直完美的不能再完美。
程氏的女職員簡直把他當偶性來崇拜了，在那一群如狼似虎的女人裏，他今天真的是帥到了一個新高度，萬一要是被人擄了，她都沒地兒哭了。
程默陽唇角微揚，輕笑道：“那你晚上看緊點，寸步不離地跟著我身邊監督我。”
說完就想俯身印上她那嬌艷的紅唇，卻被顧小染更快地用手擋住了：“不要親，我這可是好不容易畫好的妝容，弄花了我可不想再呆坐兩個小時，我們還是快走吧。”
“等一下，項鏈帶上。”他無奈地笑笑，拉住橫沖直撞的顧小染說。
顧小染一拍手恍然地說：“哦，對，終於可以派上用場了。”
她拿出那顆藍寶項鏈，程默陽幫她帶上，整個人瞬間多了一種神秘的高貴的氣息。
再上下打量了下，確認徹底完美後，幫她穿上純白的狐裘外套，兩人才攜手一起向程氏年會會場酒店而去。
程總的年會肯定是選的最高端的酒店，當然非帝皇大酒店莫屬了。
當他們到達酒會現場時，程氏的所有員工都已經到齊，宴會是自助的形式，只見現場高朋滿座，衣香鬢影，眾人觥籌交錯，人聲鼎沸，一派熱鬧非凡的景象。
程默陽挽著顧小染踏入會場時，大廳中央的巨型水晶吊燈忽地一暗，在賓客們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何事之時，一束燈光熠熠地打到了門口，齊射在他們身上。
喧鬧的會場突然變的異常安靜，所有人呆楞地看著他們，直到不知是誰先鼓了掌，所有人開始如夢初醒般激動地鼓起掌來，一時間掌聲雷動。
顧小染掛著得體而僵硬地笑，小聲地詢問身邊程默陽：“現在該怎麽辦？”
程默陽邊微笑地跟現場的人員示意，邊小聲的回答：“不要緊張，放松點，就如往常一樣就行。”
“怎麽可能不緊張，我現在都不知道該先邁左腳還是右腳。”繼續笑著低聲說。
程默陽的笑容更深了，直接伸出手攬在她的腰際，擁著她步入會場。
一百三十章 爺爺
程默陽把她帶到一旁的副食區，她剛把外套脫下交給酒店的服務生，司空浩野就攜著於可欣走來。
於可欣一見到她就沖過來，拉著她的手轉了一圈說：“親愛的，你今天真的是太漂亮了，簡直艷壓全場呀，你看在場所有男士人的目光都匯聚在你身上。”
現在是有太多的目光，除了驚艷之外還有更多的探尋。可是因為程默陽的關系，所有人都不敢光明正大地看，只能偷偷地打量。顧小染之前也是程氏的員工，還是有很多人認識她的。
今天這種場合程默陽如此大張旗鼓的把她帶來，所有人對她的身份都開始揣測紛紛，甚至有之前比較熟悉的人想是不是該去巴結她了，說不定人家就是未來的老板娘了。
顧小染笑道：“你也很不錯呀，比盛開的玫瑰還要嬌艷？”
於可欣如海藻般的栗色卷發散落胸前，一襲露肩高叉黑色晚禮服，映襯著她的肌膚如雪般白嫩，在淡淡的燈光下給人冷艷，高貴的感覺，真的是比玫瑰更艷麗。
程默陽看了顧小染一眼，淡笑地說：“你們先聊，我去招呼下今天來的一些貴賓。”雖然是程氏的年會，可還是會邀請一些生意上的重要的合作夥伴，這種場合何嘗不是一場最佳的商洽盛會。
“好，你去吧，別喝太多了。”顧小染甜甜地一笑，嬌俏地說。
程默陽回以她一個微笑，之後就和司空浩野一起離去，在人群中談笑風生，揮斥方遒，只要他所在的地方永遠是最耀眼的存在。
“好了，別看了，這麽依依不舍的，不就分開個幾分鐘。”於可欣翻著白眼說。
顧小染面若桃粉地說：“哪有，倒是你，你怎麽也來了，你現在身體好點了嗎？”說完擔憂地上下打量了一圈。
於可欣淡淡地說：“我沒事，不用擔心。”
顧小染看著她小聲地說：“本來前幾天想去找你的，有事耽擱了下。到底怎麽回事呀，你怎麽又跟著他回去了。”
於可欣自嘲地說：“誰讓我連賣身契都簽了，毀約的話我哪裏付的起那麽高昂的賠償金。”
她停了一會兒，看向那個男人的方向，全場女人聚集最多的地方，他絕對就在那個中心。她淡淡一笑，唇畔卻勾出遙遙不可及的飄忽：“而且，我是自願的，我離不開他了，就
算是毀滅，我也甘之如飴。”
顧小染憂慮地看著她卻始終說不出半個勸慰的字，有種愛不畏過去，不念將來，愛到深處，就算是卑微到塵埃裏，也甘願。
她最終只能嘆了口氣說：“何苦呢？”
“哎，不說我了。話說你們家老程這舉動，這是要給你扶正呢。恭喜呀，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了呢，啥時候喜事近了提前說一聲哦。”於可欣轉移話題玩笑地說。
顧小染給了她個白眼：“別亂講，八字還沒一撇呢，我都不著急你著急啥呀。”
唉，人家正主可從來沒有明確的表示過什麽呀，她總不能上趕子追問人家什麽娶她吧。
兩人說笑間，程默陽回來了，挽著顧小染的手向於可欣微微額首，就帶著顧小染離開了。
“你要帶我去哪裏？”
“放心，不會把你賣掉的，帶你去見個人。”
“誰呀？”
“我爺爺。”
“爺爺？老董事長！”
“等，等，等一下！”顧小染有點站不住了，這突然也沒提前通知下，在這種場合見家長，合適嗎？
程默陽見她的樣子就知道她在擔心什麽，輕笑地安慰她：“不用緊張，就打個招呼就好。”
“可是，可是.....”能不緊張嗎，這要見家長的又不是他。
可是她話還沒說完，他已經一手直接攬在她腰上，帶著她往前去了。
直到站在一個須發發白的老者面前，這就是程氏的老董事長。顧小染進程氏的時間不長，那時候老董事長早已經退下來了，可是公司內部網的首頁還是瞪著他的照片的，所以她還是認得的。
“爺爺！”程默陽叫喚正在跟以前公司的老同事也是公司的老股東交談的程老董事長。
程董事長轉過身來見是程默陽高興地說：“默陽呀，你來了。王董剛跟我誇你呢，現在真的是你們年輕的天下了，看你把公司發展的這麽好，我就放心了。”
程默陽謙和卻又隱隱透著鋒芒地說：“王董過獎了，公司的能有今天的成就當然少不了你們這些股東的支持。”
王董笑呵呵地說：“默陽真是太過謙了，你的能力那都是有目共睹的，我們這些老古董們還不就靠著你才能掙的個盆滿缽盈的。”
他們彼此恭維了一會陣之後，那個王總就告辭說要跟別的一些老同事再聚聚，讓他們爺孫先聊。
等那個王總走了後，程默陽才牽著顧小染的手上前，之前她一直面帶微笑靜靜地站在他身旁看著他們在交談。
程默陽跟老董事長結束說：“爺爺，這是我女朋友，顧小染。”
“哦！”老董事長故意肅著張臉瞇起眼仔細地打量顧小染一番，其實他之前就看到自己孫子和她的親密之舉，他故意拖著王總和程默陽交流，就是想看看她的反應。
就見她一直安靜地面帶笑容站在一旁，不驕不躁，不浮不傲的，總的來說第一印象還是不錯的。
顧小染見他不說話就有點緊張了，手心都開始冒汗，恭恭敬敬地雙手交叉在身前鞠躬說：“董事長好！”
就聽見他沈穩地笑出聲來：“小丫頭別那麽緊張，我看起來有那麽可怕嗎？”
顧小染擡起頭來就見他笑的很慈祥看著她，她傻笑地回：“不可怕，不可怕，老董事長你和藹可親，慈眉善目，慈悲為懷，如春風般溫暖，如暖陽般和旬，......”哎呀，詞窮了，愁的她小臉都快皺了。
“哈哈哈......,這小丫頭有趣，只是看起來有點小了。”他爺爺笑的雙眼都快瞇成一條縫地對程默陽說。
一百三十一章 美女
程默陽寵溺地捏了捏她的臉才看向他爺爺說：“我覺得正好。”
顧小染忍不住嘴角抽動了下，為毛他家人見她的第一印象都是覺得她小呢。
說了一會兒話後，程默陽他爺爺就說要先回去了。
老人家笑呵呵地說：“唉，我這老胳膊，老腿的，這麽轉一圈就有點累了，默陽有空的時候多回家看看，把小丫頭一起帶回家去，別一天到晚都見不得人影的，小丫頭記得來哦。”跟程默陽說完還特地跟顧小染交代。
顧小染微笑著回答：“好的，董事長。”
“還叫董事長呀，不是應該叫爺爺嗎?”他故意板著臉說。
顧小染看了看程默陽只見他心情很好地對著她點頭，她雙頰立馬緋紅地甜甜笑道：“好的，爺爺。”
老人家高興的哈哈大笑，他是真看這小丫頭挺順眼的，一眼就能看到底的那種，沒什麽心眼。他這孫子呀，優秀是優秀，心思太重了，這丫頭和他剛好，互補，沒那麽多算計，他也能活的輕松點。
程默陽和顧小染送他爺爺到門口時，他爺爺回頭對顧小染親切地說：“丫頭，你先去玩吧，默陽陪我下樓就好。”
“好，爺爺你慢走。”顧小染目送著他們下樓後，才長出了一口氣。
還好程默陽他們家人看起來都挺和藹的，本來以為像他們家那種豪門世家應該最是看中出生門第，沒想到他們都挺平易近人的。
想想以前見邵詢的家人，這反差可不是一般的大，還真得是越是有錢人越低調呀。
程默陽扶著他爺爺下了樓向酒店門口走去，他開口問：“爺爺，你是不是有什麽話要跟我說？”
“呵呵，你這孩子，什麽都瞞不過你，那你知道素媛回來了嗎？”他看好戲地看了眼程默陽。
程默陽楞了下，不過很快就恢覆了過來淡然道：“是嗎，那又怎麽樣？”
老人家嘆了口氣：“唉，你奶奶那人，執拗比較深，你可得處理好了，不許傷你奶奶的心，要不我可不放過你。”
“知道了！”
到了酒店門口，司機早已經在那等候了，看著他爺爺的車離去後，他靜默了一會還回到酒店樓上的會場。
他上樓的時候，找了一會兒才見到在甜點區認真挑選美食的顧小染，只要見到她的身影，他的眼光不自覺的就會變的柔和。
他走過去，見她像小松鼠似的在小口小口地啃著碟子裏的蛋糕，心就柔軟的要化了似的。
顧小染見他走近，笑的雙眼似月牙的說：“把你爺爺送走了嗎？”
“嗯！”
“你要不要嘗嘗這蛋糕，可好吃了，松軟可口，又甜又香。”
她舉了舉手裏的蛋糕，他卻伸手在她的唇角抹了一下，沾了一點蛋糕屑，放入自己口中，笑著說：“嗯，確實很甜。”
顧小染的臉轟地一下紅的能滴血,環顧了下四周，見沒人註意後才假裝嗔怒道：“你幹什麽呀，大庭廣眾之下，註意點形象。”
她的義正言辭卻只是惹來他低低的悶笑聲，
“討厭！不跟你在一起了，我去找欣欣。”顧小染嗔罵了他一聲後就走到不遠處的於可欣那。
她們正聊的歡暢的時候突然覺得氣氛有點異常，本來人聲鼎沸的現場卻逐漸靜了下來。發現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到門口的方向。
所有人都沒開口說話，估計都在想怎麽會有這麽美麗的女人呢，是美到極致的女人。
她肌膚勝雪，眼睛像海水一樣，顧盼之間，自有一番高貴的氣質。面容明媚，讓人想入非非的身材包裹在一襲紅色的漏肩緊身裙裏。
有些人似乎天生就是發光體，就站那裏就能吸收所有人的目光，攫取所有人的呼吸。
所有人都在猜測她是誰，可她在環顧了一周之後，徑直的一步步朝程默陽走去，在他面前站定後，輕笑地說：“奶奶說公司今晚舉辦年會，你肯定在這，果然沒錯。”
女人對女人天生有種超級敏銳的第六感，從她出現的那一刻，顧小染的心就高高的提起，一種威脅感油然而生。
那女子和他講話的態度那麽熟惗，她覺得自己的呼吸都有點緊，可是這麽看著他們，她連走過去宣誓自己主權的能力都沒有，只是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們，等待著程默陽的反應。
他轉頭看了看她，很快又轉回去對著那女子說：“你回來了。”
那女子順著他的視線看過來，笑問：“那是誰？”
程默陽還沒回答，她就看到站在顧小染於可欣附近的司空浩野，女子高興地招呼道：“野，好久不見了。”
程默陽看了看那邊跟女子說：“今天是公司的年會，下次再一起聊。”
顧小染和於可欣齊齊轉頭看向司空浩野，只見他舉起手裏的紅酒杯晃了晃，唇角勾勒出一個魅惑眾生的笑容：“是多年未見了，歡迎回來。”
於可欣皺著眉低聲問：“那個女子是誰？”
司空浩野意味深長地看了顧小染一眼後拉長了聲說：“哦，一個老朋友。”
顧小染蹙緊了眉頭，看了看那邊相談甚歡的兩人，朋友，有那麽簡單嗎，司空浩野那奇怪的眼裏明明寫著別有深意。
她深吸了口氣，不管他們以前是什麽關系，起碼現在自己才是他名正言順的女朋友。剛要走過去，卻是一時慌亂的撞到舉著托盤在全場穿梭的侍者身上。
一時間杯盤傾倒，杯子裏的酒水全灑在自己身上，接著玻璃從高處掉落撞擊地面發出清脆的破碎聲響徹全場，剛剛恢覆喧鬧的會場再一次安靜下來。
顧小染驚慌地看著滿地碎裂的玻璃渣，看著自己禮服前大片大片地渲染著那酒紅的顏色，擡眼失措地看著程默陽。
一百三十二章 狼狽
程默陽聽到那邊的響動，轉眼剛好見到顧小染驚慌求助的眼眸，心裏一緊剛想舉步過去，對面的柳素媛卻突然攥緊了他的袖子。他快速地轉回頭看了她一眼，卻見她突然臉色異樣，微彎著腰，一手捂著胸口。
“你怎麽了？”他蹙著眉問。
“我，心口疼.....”
“藥呢？”
“剛才出門急，沒帶。”她好似講的每個字都很艱難，額頭都冒出了細細的汗珠。
程默陽眉頭深鎖地看了看顧小染的方向，最終還是彎下身，把柳素媛打橫抱起，快速地向外走去。
顧小染就這麽看著程默陽抱著女子頭也不回的離去，一時間會場裏議論聲不斷。
所有人看了看離去的程默陽，再看了看狼狽不堪的自己，有幸災樂禍，有憐憫，有同情，紛紛擾擾在她眼前旋轉。
她雙目放空，雙耳不聞，只聽的見心底有個聲音，如同那碎裂的玻璃一樣，清脆而又刺耳。她就像溺水者似的，浮浮沈沈，難以呼吸，胸口疼的像萬把針紮似的。
於可欣及時的抓住了她的手，轉頭怒叱一群好事者們：“看什麽看，有什麽好看的，玩你們的去。”
有人不懼她的怒喝，可是她身邊的司空浩野臉色肅然，再也不覆一副花花公子的樣，邪魅狂狷的讓人不敢輕易挑事，紛紛都散開了。
於可欣扶著顧小染擔憂地問：“小染，你沒事吧？”
顧小染故作輕松地一笑：“我沒事，不就是衣服弄臟了，不要就扔了嘛，多大點事兒。”
她勾唇譏諷地輕笑，前一刻還在甜蜜地自詡，幸福離自己僅一步之遙，原來就是個笑話，一場狼狽的笑話。
那位被她撞到的倒黴侍者還在一旁不斷的道歉，一臉緊張的不斷的彎腰道歉。
顧小染擺了擺手，輕笑的說：“不關你的事，是我撞到你的，該說抱歉的是我，不好意思。”
她深吸了一口氣，轉頭笑著跟於可欣說：“欣欣，我先回去了，可惜了這麽漂亮的禮服，你們自己玩吧。”
說完就轉身朝門口走去，不顧在後面叫喚的於可欣，一步一步從緩慢到漸漸加快的腳步，她現在只想離開這裏，快越越好。
出了酒店後，她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只覺得寒風凜冽，吹的自己清醒些，才想起自己的外套都忘記拿了，可是現在再回去，顯然不可能。
還好沒忘記把自己的手機帶出來了，在路邊等了很久都沒有一輛空車，在她以為自己快要凍死的時候，一輛眼熟的世爵停在了她面前，在她認識的人中好像只有一個人開這個車。
果然，車上下來的林亦臣一邊脫自己的外套，一邊攢著眉說：“你怎麽這個樣子在這，快上車。”說完就把外套披在她身上。
這個時候可不是矯情的時候，顧小染邊哆嗦著邊爬進車裏。她上了車之後，林亦臣轉到另一邊拉開車門，一坐進去就把暖氣開到最大。
林亦臣關心地問：“還冷嗎？”
“好多了，謝謝你呀，總裁，你可真是我的救命恩人。”顧小染的嘴唇凍得有點發紫，可她仍然努力地保持微笑。
“舉手之勞，你，怎麽成這樣了？”
她故作輕松地顧左右而言他：“唉，倒黴嘛，不小心撞到酒杯了，這麽狼狽的樣子，真是讓你見笑了。”
他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說：“沒有。”
沒有什麽，沒有狼狽還是沒有見笑，不過幸好他不再追問。
不是她不想說，實在是說不出口，說自己的男朋友扔下狼狽無助的自己，抱著別的女人走了，沒必要大聲的啷啷讓全世界都知道自己有多可憐吧，何況她也沒那個臉。
“對了，你怎麽會在這邊？”
“陪客戶吃完飯後，送他到帝皇酒店入住。”
“哦，難怪。”都在同一個酒店，難怪能那麽巧遇到。
車子開在路邊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
“你稍等一下。”林亦臣說完就拉開車門下車了。
她看著他步入街邊的一家咖啡店，很快就出來，手裏還多了一個袋子。
“給！”
“給我的？”
“喝了會舒服點。”
她從帶袋子裏拿出一杯熱飲，捧在手裏都覺得暖融融的。
“謝謝！”她有點感動，一直知道他沒表面上的冰冷，沒想到這麽細心。
喝了口熱燙的飲料，整個胃都覺得舒適起來，全身的毛孔都開始擴張，她長舒了一口氣。
“真的很謝謝你，我覺得舒服多了。”她微笑著說，這次是從心底發出的笑。只要不去想那亂七八糟的事，寒冷過後一杯熱飲就能讓她滿足。
“不客氣。”這樣看起來舒服多了，剛才看到她的樣子，有種她好像瓷娃娃一樣精致卻隨時會碎的感覺，無端地心裏有一絲的抽疼。
車裏沈寂了一會兒，顧小染覺得有點尷尬就主動問起他兒子：“小羽最近怎麽樣，還有沒有到處亂跑，他該放假了吧？”
“嗯，這兩天生病了，在醫院住院。”
“阿，這麽嚴重呀？”
“沒什麽，流感引起的肺炎，來回走的麻煩就給他辦了住院。”
“哦，哪個醫院，我這兩天去看看他。”
“他應該會很高興。”
“唉，總裁，不是我說你，小羽都生病住院了，你也不多陪陪他，你那麽多錢又花不完，這麽拼命幹嘛，你說是吧！”
身體舒服了，膽也肥了，都敢教訓起自己的老板來，就當替小家夥爭取點父愛。
“有劉姨陪著他。”他皺著眉說。
“劉姨再好也不是他爸媽呀，人生病的時候最脆弱了，特別是小孩子，肯定是想要你陪在身邊的。”顧小染苦口婆心地勸說。
“我會去看他的。”他怕他不答應她會嘮嘮叨叨念個沒完。
就這麽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車子很快就到達了荔景園的小區外。
看了眼車外熟悉的環境，每次一忘記交代，林亦臣總是會把她送到不是該去的地方。唉，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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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都有這麽一個恨嫁的媽呀，顧小染深表同情地說：“理解，我媽也是，天天魔音穿耳。我也被逼過好多次，也老讓我去相親，深怕我嫁不出去似的，看來全天下的媽都一個樣。”
程默陽聽聞，瞇起眼拉長音地看著她說：“嗯？”
糟了，怎麽忘了身邊還有一只大BOSS，立馬陪著小心說：“我說的那是以前，現在我早已脫離那種苦海了。”
卓航看著他們的樣子哈哈大笑：“哈哈哈，你確定是脫離苦海而不是陷入魔掌。”
顧小染怒瞪著幸災樂禍地卓大醫生：“瞎說什麽大實話呢，呃.....我是說瞎說什麽胡話呢！”
程默陽好笑地捏了捏她的臉，讓她靠在自己懷裏。
“餵，餵，餵你們能不能別當我不存在呀，就這麽當著我的面打情罵俏的，刺激我是嗎？”卓航佯裝生氣地說。
顧小染在程默陽的懷裏伸出頭去扮了個鬼臉後說：“說真的，卓醫生，你也一把年紀了幹嘛不找個對象呀，你不會真是看上我們家默默了吧。”說完擋在程默陽面前，一副怕他指染的樣子。
卓航正在喝的茶直接一口噴出去，漲紅了一張臉說：“咳，咳，咳老子是男的，再怎麽樣我也不會饑不擇食的。”
程默陽把顧小染拉回自己懷中，輕輕地罵了一句：“調皮！”
卓航站起身說：“看不下去了，我走了，我這是來找虐的嗎我。”
程默陽說：“等一下，過幾天公司年會要記得要到，邀請函已經叫人寄到你辦公室了。”
“知道了，小姑娘，我走了，過幾天見。”
“好，你慢走。”顧小染站起來相送。
兩人送了卓航出門後往回坐沙發上邊看電視，邊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著。
“你們公司的年會是什麽時候？”顧小染靠在他懷裏隨口問道。
“下個星期。”
“哦！”
“沒有其他要問的嗎？”
“我，還應該還要問什麽嗎？”她一臉疑惑地問。
程默陽嘆了口氣，為什麽有時候她老抓不住重點：“你就不問我帶不帶你去？”
“這不是你們公司的年會嘛，我現在又不是程氏的員工，我去合適嗎？”顧小染一副你傻了的表情。
“你確定不去，那我到時找別的女伴。”他萬般無奈地看著她，是真傻還是假傻。
顧小染後知後覺地說：“阿，要女伴嗎？”
某人反應過來後，立馬鄭重其事地說：“那怎麽行，這麽艱巨而又偉大的任務舍我其誰呀，我就勉為其難地配合下你吧！”
“這麽勉強，那還是算了，我相信會有很多人樂於配合的。”程默陽故意惋惜地說。
她笑的一臉諂媚地討好說：“我開玩笑的，不勉強，一點都不勉強。請程總您一定要給我這個發光發熱機會，能為你服務是我的榮幸，我一定會竭盡所能做好本職工作，既您的親親女伴。”
開玩笑，她這正牌女友不上場還去找別人，當她死的呀。
“真的不勉強！”
“必須的，看我這真誠的小眼神。”她捧著他的臉，一臉認真的看著他黝黑的雙眸。
“好吧，那我也就勉為其難一次。”說完就忍不住勾起唇角，一手按在她的後腦勺稍微一用力讓她的唇印上自己的。
顧小染被吻的迷迷糊糊之際還在想自己怎麽就落到下風了呢。唉，跟他玩心眼，只有被啃光的份。
在年會的前兩天有人專門把顧小染年會上要穿的禮服送來，送禮服的設計師和她的助理們說這款禮服他們是從一個月前就開始制作。
原來他早就有預謀了，還在那傲嬌地要她求他帶她去，真是太欺負人了吧。
設計師說因為尺寸是程默陽報的，她們怕有誤差，所以特地拿來給她試穿，如果不合適還可以修改。
人家設計師一來就跟她介紹自己所屬的品牌店名，唉，原諒她這個小土包子吧，她根本就沒聽說過，完全毫無反應。
設計師還以為她才是真正的有底氣不外露，根本就沒把他們的品牌放眼裏，不過想也是，程默陽的女朋友，那能是一般人嗎。
顧小染還覺得程默陽大驚小怪，不就是一個晚會，有必要搞這麽慎重嗎，還特地量身訂做禮服。
她要是知道程默陽給她請的設計師那都是頂級社交名媛專屬的設計師，他們禮服那是多少名媛明星捧著錢財都一件難求，那才真的是要嚇死她。
設計師把禮物拿出來的時候，顧小染嘴都合不上，眼都快瞪出來了，她這顆少女心呀，簡直不要太漂亮了吧。
整體以淡藍色為主調，到裙尾時顏色漸深，長長的裙擺，束腰的設計，肩膀到胸口是一層隱形的薄紗，可以想象的出穿上時會顯得性感而又優雅。
整件衣服的面料都是紗的，添加夢幻色彩，周身用白金鉆飾和刺繡花朵裝點，既顯得華貴又有中國風的典雅。
設計師看到顧小染的反應，滿意地會心一笑，也不枉費他們整團隊辛辛苦苦熬了一個月制作出來的成果，顧客滿意才是他們最大的成就。
一百二十九章 年會
她們幫顧小染換上之後也都驚呆了：“顧小姐，您真的是太美了，這件禮服真的不愧是為您量身打造的。程總肯定很愛您吧，他提供的尺寸居然一點誤差都沒有，這得是多麽了解您呀。”
換上禮服後的顧小染，把她純凈清雅的氣質展現的淋漓盡致。
貼身的設計使她的玲瓏曲線完完全全的被勾勒出來，淡藍色的禮服在燈光下襯著她的肌膚更顯的晶瑩剔透，白嫩如霜。香肩半露，胸前隱隱可見那傲人的事業線，使她整體看起來純潔中又透著股性感。
聽了他們的話，顧小染臉上氤氳著一層桃粉色，他好像真的比自己還要了解她的身體，要是叫她報自己三圍的具體尺寸，她都報不出來。
看著鏡子裏貼身的完美禮服，她都不知道原來一件衣服真的可以改變這麽多，她也是第一次覺得自己原來還真得比想象中的要好看點。
顧小染滿意地在鏡子前墊著腳尖轉旋轉，哪個女孩子沒有夢想過擁有一條夢幻般的禮服。
設計師見顧小染滿意，她們也開心。顧小染把衣服換下後她們還是秉著顧客至上的原則詢問了一下：“顧小姐，我們覺得這件禮服非常符合你的氣質，你看有沒有哪裏需要再改動的，時間還來的急，我們會盡量滿足你的要求。”
顧小染燦然一笑地說：“沒有，不需要，我覺得很完美了，真的很謝謝你們。”
“顧小姐太客氣，您的滿意就是對我們對大的謝意。那我們就先走了，歡迎您以後的再次光臨。”
“好，那你們慢走。”
送走了那些人後，顧小染回到房間還是愛不釋手地拿著禮服在欣賞。
很快就到了程氏舉辦年會的日子，程默陽請了專業的化妝團隊到荔景園幫她化妝和設計造型。
“顧小姐，你的皮膚本來就很好，白裏透紅的，再配合你身上的禮服，我們商量了一款稍微淡雅的妝容，這樣更能顯示出你的氣質.......”化妝師劈裏啪啦的講一堆。
顧小染無奈地說：“隨便，你們愛怎麽折騰都行。”
她能有什麽辦法，她抗議又沒效果，人家都給她安排好了，在她看來根本就沒有必要這麽大費周章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今天是要結婚呢。
她就那麽坐著任他們捯飭，直到兩個小時後他們才跟她說大功告成，顧小染看著鏡子中都快認不出是自己了，難怪人家說化妝師的手那是有魔力的，能化腐朽為神奇，何況是本來就不是太差勁的自己。
淡淡的妝容更顯出她淡雅的美，沒有額外的裝飾，她盤著青絲，淡藍色的水晶發卡輕挽，清秀典雅。額邊的發絲自然的垂落下來，劃過耳際，又有一種慵懶的美感。
“顧小姐真是天生麗質，我們只是稍微修飾下，就能把您的美展現出十二分來。”造型師們紛紛讚揚地說。
顧小染被誇的都快不好意思了，這時候程默陽剛好走入房間問：“好了嗎？”
顧小染見他進來就提起裙子向他走去，面上瑩然的笑意仿若一朵嬌艷的玫瑰在綻放。
那一瞬間程默陽以為向他走來的是個花間精靈，讓他忽然就呆楞住了，直到顧小染在他面前嬌俏地問道：“怎麽樣，好看嗎？”才讓他回過神來。
他先示意房間的裏的其他人先出去後，目中含著讚賞之色，微微含笑，柔聲道：“很美，美的我都想把你直接藏家裏，不想讓任何人見到你。”
顧小染聽聞就愉快地笑起來，笑的得意而又放肆：“我發現你最近真是越來越會說話了，也不枉費我在那當了兩個小時的木頭人。”
接著雙手環上他的肩膀，讓他彎下腰來，她靠在他的耳邊嬌俏地說道：“你今天也很帥，特別的迷人，都快把我迷的暈頭轉向了，記住了，迷我一個就行了，可不許到處亂放電哦。”
他今天穿的是套深藍色的西裝，純手工的制作，合身的剪裁，顯的他欣長與優雅，加上他本身高貴清冷的氣息，簡直完美的不能再完美。
程氏的女職員簡直把他當偶性來崇拜了，在那一群如狼似虎的女人裏，他今天真的是帥到了一個新高度，萬一要是被人擄了，她都沒地兒哭了。
程默陽唇角微揚，輕笑道：“那你晚上看緊點，寸步不離地跟著我身邊監督我。”
說完就想俯身印上她那嬌艷的紅唇，卻被顧小染更快地用手擋住了：“不要親，我這可是好不容易畫好的妝容，弄花了我可不想再呆坐兩個小時，我們還是快走吧。”
“等一下，項鏈帶上。”他無奈地笑笑，拉住橫沖直撞的顧小染說。
顧小染一拍手恍然地說：“哦，對，終於可以派上用場了。”
她拿出那顆藍寶項鏈，程默陽幫她帶上，整個人瞬間多了一種神秘的高貴的氣息。
再上下打量了下，確認徹底完美後，幫她穿上純白的狐裘外套，兩人才攜手一起向程氏年會會場酒店而去。
程總的年會肯定是選的最高端的酒店，當然非帝皇大酒店莫屬了。
當他們到達酒會現場時，程氏的所有員工都已經到齊，宴會是自助的形式，只見現場高朋滿座，衣香鬢影，眾人觥籌交錯，人聲鼎沸，一派熱鬧非凡的景象。
程默陽挽著顧小染踏入會場時，大廳中央的巨型水晶吊燈忽地一暗，在賓客們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何事之時，一束燈光熠熠地打到了門口，齊射在他們身上。
喧鬧的會場突然變的異常安靜，所有人呆楞地看著他們，直到不知是誰先鼓了掌，所有人開始如夢初醒般激動地鼓起掌來，一時間掌聲雷動。
顧小染掛著得體而僵硬地笑，小聲地詢問身邊程默陽：“現在該怎麽辦？”
程默陽邊微笑地跟現場的人員示意，邊小聲的回答：“不要緊張，放松點，就如往常一樣就行。”
“怎麽可能不緊張，我現在都不知道該先邁左腳還是右腳。”繼續笑著低聲說。
程默陽的笑容更深了，直接伸出手攬在她的腰際，擁著她步入會場。
一百三十章 爺爺
程默陽把她帶到一旁的副食區，她剛把外套脫下交給酒店的服務生，司空浩野就攜著於可欣走來。
於可欣一見到她就沖過來，拉著她的手轉了一圈說：“親愛的，你今天真的是太漂亮了，簡直艷壓全場呀，你看在場所有男士人的目光都匯聚在你身上。”
現在是有太多的目光，除了驚艷之外還有更多的探尋。可是因為程默陽的關系，所有人都不敢光明正大地看，只能偷偷地打量。顧小染之前也是程氏的員工，還是有很多人認識她的。
今天這種場合程默陽如此大張旗鼓的把她帶來，所有人對她的身份都開始揣測紛紛，甚至有之前比較熟悉的人想是不是該去巴結她了，說不定人家就是未來的老板娘了。
顧小染笑道：“你也很不錯呀，比盛開的玫瑰還要嬌艷？”
於可欣如海藻般的栗色卷發散落胸前，一襲露肩高叉黑色晚禮服，映襯著她的肌膚如雪般白嫩，在淡淡的燈光下給人冷艷，高貴的感覺，真的是比玫瑰更艷麗。
程默陽看了顧小染一眼，淡笑地說：“你們先聊，我去招呼下今天來的一些貴賓。”雖然是程氏的年會，可還是會邀請一些生意上的重要的合作夥伴，這種場合何嘗不是一場最佳的商洽盛會。
“好，你去吧，別喝太多了。”顧小染甜甜地一笑，嬌俏地說。
程默陽回以她一個微笑，之後就和司空浩野一起離去，在人群中談笑風生，揮斥方遒，只要他所在的地方永遠是最耀眼的存在。
“好了，別看了，這麽依依不舍的，不就分開個幾分鐘。”於可欣翻著白眼說。
顧小染面若桃粉地說：“哪有，倒是你，你怎麽也來了，你現在身體好點了嗎？”說完擔憂地上下打量了一圈。
於可欣淡淡地說：“我沒事，不用擔心。”
顧小染看著她小聲地說：“本來前幾天想去找你的，有事耽擱了下。到底怎麽回事呀，你怎麽又跟著他回去了。”
於可欣自嘲地說：“誰讓我連賣身契都簽了，毀約的話我哪裏付的起那麽高昂的賠償金。”
她停了一會兒，看向那個男人的方向，全場女人聚集最多的地方，他絕對就在那個中心。她淡淡一笑，唇畔卻勾出遙遙不可及的飄忽：“而且，我是自願的，我離不開他了，就
算是毀滅，我也甘之如飴。”
顧小染憂慮地看著她卻始終說不出半個勸慰的字，有種愛不畏過去，不念將來，愛到深處，就算是卑微到塵埃裏，也甘願。
她最終只能嘆了口氣說：“何苦呢？”
“哎，不說我了。話說你們家老程這舉動，這是要給你扶正呢。恭喜呀，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了呢，啥時候喜事近了提前說一聲哦。”於可欣轉移話題玩笑地說。
顧小染給了她個白眼：“別亂講，八字還沒一撇呢，我都不著急你著急啥呀。”
唉，人家正主可從來沒有明確的表示過什麽呀，她總不能上趕子追問人家什麽娶她吧。
兩人說笑間，程默陽回來了，挽著顧小染的手向於可欣微微額首，就帶著顧小染離開了。
“你要帶我去哪裏？”
“放心，不會把你賣掉的，帶你去見個人。”
“誰呀？”
“我爺爺。”
“爺爺？老董事長！”
“等，等，等一下！”顧小染有點站不住了，這突然也沒提前通知下，在這種場合見家長，合適嗎？
程默陽見她的樣子就知道她在擔心什麽，輕笑地安慰她：“不用緊張，就打個招呼就好。”
“可是，可是.....”能不緊張嗎，這要見家長的又不是他。
可是她話還沒說完，他已經一手直接攬在她腰上，帶著她往前去了。
直到站在一個須發發白的老者面前，這就是程氏的老董事長。顧小染進程氏的時間不長，那時候老董事長早已經退下來了，可是公司內部網的首頁還是瞪著他的照片的，所以她還是認得的。
“爺爺！”程默陽叫喚正在跟以前公司的老同事也是公司的老股東交談的程老董事長。
程董事長轉過身來見是程默陽高興地說：“默陽呀，你來了。王董剛跟我誇你呢，現在真的是你們年輕的天下了，看你把公司發展的這麽好，我就放心了。”
程默陽謙和卻又隱隱透著鋒芒地說：“王董過獎了，公司的能有今天的成就當然少不了你們這些股東的支持。”
王董笑呵呵地說：“默陽真是太過謙了，你的能力那都是有目共睹的，我們這些老古董們還不就靠著你才能掙的個盆滿缽盈的。”
他們彼此恭維了一會陣之後，那個王總就告辭說要跟別的一些老同事再聚聚，讓他們爺孫先聊。
等那個王總走了後，程默陽才牽著顧小染的手上前，之前她一直面帶微笑靜靜地站在他身旁看著他們在交談。
程默陽跟老董事長結束說：“爺爺，這是我女朋友，顧小染。”
“哦！”老董事長故意肅著張臉瞇起眼仔細地打量顧小染一番，其實他之前就看到自己孫子和她的親密之舉，他故意拖著王總和程默陽交流，就是想看看她的反應。
就見她一直安靜地面帶笑容站在一旁，不驕不躁，不浮不傲的，總的來說第一印象還是不錯的。
顧小染見他不說話就有點緊張了，手心都開始冒汗，恭恭敬敬地雙手交叉在身前鞠躬說：“董事長好！”
就聽見他沈穩地笑出聲來：“小丫頭別那麽緊張，我看起來有那麽可怕嗎？”
顧小染擡起頭來就見他笑的很慈祥看著她，她傻笑地回：“不可怕，不可怕，老董事長你和藹可親，慈眉善目，慈悲為懷，如春風般溫暖，如暖陽般和旬，......”哎呀，詞窮了，愁的她小臉都快皺了。
“哈哈哈......,這小丫頭有趣，只是看起來有點小了。”他爺爺笑的雙眼都快瞇成一條縫地對程默陽說。
一百三十一章 美女
程默陽寵溺地捏了捏她的臉才看向他爺爺說：“我覺得正好。”
顧小染忍不住嘴角抽動了下，為毛他家人見她的第一印象都是覺得她小呢。
說了一會兒話後，程默陽他爺爺就說要先回去了。
老人家笑呵呵地說：“唉，我這老胳膊，老腿的，這麽轉一圈就有點累了，默陽有空的時候多回家看看，把小丫頭一起帶回家去，別一天到晚都見不得人影的，小丫頭記得來哦。”跟程默陽說完還特地跟顧小染交代。
顧小染微笑著回答：“好的，董事長。”
“還叫董事長呀，不是應該叫爺爺嗎?”他故意板著臉說。
顧小染看了看程默陽只見他心情很好地對著她點頭，她雙頰立馬緋紅地甜甜笑道：“好的，爺爺。”
老人家高興的哈哈大笑，他是真看這小丫頭挺順眼的，一眼就能看到底的那種，沒什麽心眼。他這孫子呀，優秀是優秀，心思太重了，這丫頭和他剛好，互補，沒那麽多算計，他也能活的輕松點。
程默陽和顧小染送他爺爺到門口時，他爺爺回頭對顧小染親切地說：“丫頭，你先去玩吧，默陽陪我下樓就好。”
“好，爺爺你慢走。”顧小染目送著他們下樓後，才長出了一口氣。
還好程默陽他們家人看起來都挺和藹的，本來以為像他們家那種豪門世家應該最是看中出生門第，沒想到他們都挺平易近人的。
想想以前見邵詢的家人，這反差可不是一般的大，還真得是越是有錢人越低調呀。
程默陽扶著他爺爺下了樓向酒店門口走去，他開口問：“爺爺，你是不是有什麽話要跟我說？”
“呵呵，你這孩子，什麽都瞞不過你，那你知道素媛回來了嗎？”他看好戲地看了眼程默陽。
程默陽楞了下，不過很快就恢覆了過來淡然道：“是嗎，那又怎麽樣？”
老人家嘆了口氣：“唉，你奶奶那人，執拗比較深，你可得處理好了，不許傷你奶奶的心，要不我可不放過你。”
“知道了！”
到了酒店門口，司機早已經在那等候了，看著他爺爺的車離去後，他靜默了一會還回到酒店樓上的會場。
他上樓的時候，找了一會兒才見到在甜點區認真挑選美食的顧小染，只要見到她的身影，他的眼光不自覺的就會變的柔和。
他走過去，見她像小松鼠似的在小口小口地啃著碟子裏的蛋糕，心就柔軟的要化了似的。
顧小染見他走近，笑的雙眼似月牙的說：“把你爺爺送走了嗎？”
“嗯！”
“你要不要嘗嘗這蛋糕，可好吃了，松軟可口，又甜又香。”
她舉了舉手裏的蛋糕，他卻伸手在她的唇角抹了一下，沾了一點蛋糕屑，放入自己口中，笑著說：“嗯，確實很甜。”
顧小染的臉轟地一下紅的能滴血,環顧了下四周，見沒人註意後才假裝嗔怒道：“你幹什麽呀，大庭廣眾之下，註意點形象。”
她的義正言辭卻只是惹來他低低的悶笑聲，
“討厭！不跟你在一起了，我去找欣欣。”顧小染嗔罵了他一聲後就走到不遠處的於可欣那。
她們正聊的歡暢的時候突然覺得氣氛有點異常，本來人聲鼎沸的現場卻逐漸靜了下來。發現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到門口的方向。
所有人都沒開口說話，估計都在想怎麽會有這麽美麗的女人呢，是美到極致的女人。
她肌膚勝雪，眼睛像海水一樣，顧盼之間，自有一番高貴的氣質。面容明媚，讓人想入非非的身材包裹在一襲紅色的漏肩緊身裙裏。
有些人似乎天生就是發光體，就站那裏就能吸收所有人的目光，攫取所有人的呼吸。
所有人都在猜測她是誰，可她在環顧了一周之後，徑直的一步步朝程默陽走去，在他面前站定後，輕笑地說：“奶奶說公司今晚舉辦年會，你肯定在這，果然沒錯。”
女人對女人天生有種超級敏銳的第六感，從她出現的那一刻，顧小染的心就高高的提起，一種威脅感油然而生。
那女子和他講話的態度那麽熟惗，她覺得自己的呼吸都有點緊，可是這麽看著他們，她連走過去宣誓自己主權的能力都沒有，只是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們，等待著程默陽的反應。
他轉頭看了看她，很快又轉回去對著那女子說：“你回來了。”
那女子順著他的視線看過來，笑問：“那是誰？”
程默陽還沒回答，她就看到站在顧小染於可欣附近的司空浩野，女子高興地招呼道：“野，好久不見了。”
程默陽看了看那邊跟女子說：“今天是公司的年會，下次再一起聊。”
顧小染和於可欣齊齊轉頭看向司空浩野，只見他舉起手裏的紅酒杯晃了晃，唇角勾勒出一個魅惑眾生的笑容：“是多年未見了，歡迎回來。”
於可欣皺著眉低聲問：“那個女子是誰？”
司空浩野意味深長地看了顧小染一眼後拉長了聲說：“哦，一個老朋友。”
顧小染蹙緊了眉頭，看了看那邊相談甚歡的兩人，朋友，有那麽簡單嗎，司空浩野那奇怪的眼裏明明寫著別有深意。
她深吸了口氣，不管他們以前是什麽關系，起碼現在自己才是他名正言順的女朋友。剛要走過去，卻是一時慌亂的撞到舉著托盤在全場穿梭的侍者身上。
一時間杯盤傾倒，杯子裏的酒水全灑在自己身上，接著玻璃從高處掉落撞擊地面發出清脆的破碎聲響徹全場，剛剛恢覆喧鬧的會場再一次安靜下來。
顧小染驚慌地看著滿地碎裂的玻璃渣，看著自己禮服前大片大片地渲染著那酒紅的顏色，擡眼失措地看著程默陽。
一百三十二章 狼狽
程默陽聽到那邊的響動，轉眼剛好見到顧小染驚慌求助的眼眸，心裏一緊剛想舉步過去，對面的柳素媛卻突然攥緊了他的袖子。他快速地轉回頭看了她一眼，卻見她突然臉色異樣，微彎著腰，一手捂著胸口。
“你怎麽了？”他蹙著眉問。
“我，心口疼.....”
“藥呢？”
“剛才出門急，沒帶。”她好似講的每個字都很艱難，額頭都冒出了細細的汗珠。
程默陽眉頭深鎖地看了看顧小染的方向，最終還是彎下身，把柳素媛打橫抱起，快速地向外走去。
顧小染就這麽看著程默陽抱著女子頭也不回的離去，一時間會場裏議論聲不斷。
所有人看了看離去的程默陽，再看了看狼狽不堪的自己，有幸災樂禍，有憐憫，有同情，紛紛擾擾在她眼前旋轉。
她雙目放空，雙耳不聞，只聽的見心底有個聲音，如同那碎裂的玻璃一樣，清脆而又刺耳。她就像溺水者似的，浮浮沈沈，難以呼吸，胸口疼的像萬把針紮似的。
於可欣及時的抓住了她的手，轉頭怒叱一群好事者們：“看什麽看，有什麽好看的，玩你們的去。”
有人不懼她的怒喝，可是她身邊的司空浩野臉色肅然，再也不覆一副花花公子的樣，邪魅狂狷的讓人不敢輕易挑事，紛紛都散開了。
於可欣扶著顧小染擔憂地問：“小染，你沒事吧？”
顧小染故作輕松地一笑：“我沒事，不就是衣服弄臟了，不要就扔了嘛，多大點事兒。”
她勾唇譏諷地輕笑，前一刻還在甜蜜地自詡，幸福離自己僅一步之遙，原來就是個笑話，一場狼狽的笑話。
那位被她撞到的倒黴侍者還在一旁不斷的道歉，一臉緊張的不斷的彎腰道歉。
顧小染擺了擺手，輕笑的說：“不關你的事，是我撞到你的，該說抱歉的是我，不好意思。”
她深吸了一口氣，轉頭笑著跟於可欣說：“欣欣，我先回去了，可惜了這麽漂亮的禮服，你們自己玩吧。”
說完就轉身朝門口走去，不顧在後面叫喚的於可欣，一步一步從緩慢到漸漸加快的腳步，她現在只想離開這裏，快越越好。
出了酒店後，她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只覺得寒風凜冽，吹的自己清醒些，才想起自己的外套都忘記拿了，可是現在再回去，顯然不可能。
還好沒忘記把自己的手機帶出來了，在路邊等了很久都沒有一輛空車，在她以為自己快要凍死的時候，一輛眼熟的世爵停在了她面前，在她認識的人中好像只有一個人開這個車。
果然，車上下來的林亦臣一邊脫自己的外套，一邊攢著眉說：“你怎麽這個樣子在這，快上車。”說完就把外套披在她身上。
這個時候可不是矯情的時候，顧小染邊哆嗦著邊爬進車裏。她上了車之後，林亦臣轉到另一邊拉開車門，一坐進去就把暖氣開到最大。
林亦臣關心地問：“還冷嗎？”
“好多了，謝謝你呀，總裁，你可真是我的救命恩人。”顧小染的嘴唇凍得有點發紫，可她仍然努力地保持微笑。
“舉手之勞，你，怎麽成這樣了？”
她故作輕松地顧左右而言他：“唉，倒黴嘛，不小心撞到酒杯了，這麽狼狽的樣子，真是讓你見笑了。”
他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說：“沒有。”
沒有什麽，沒有狼狽還是沒有見笑，不過幸好他不再追問。
不是她不想說，實在是說不出口，說自己的男朋友扔下狼狽無助的自己，抱著別的女人走了，沒必要大聲的啷啷讓全世界都知道自己有多可憐吧，何況她也沒那個臉。
“對了，你怎麽會在這邊？”
“陪客戶吃完飯後，送他到帝皇酒店入住。”
“哦，難怪。”都在同一個酒店，難怪能那麽巧遇到。
車子開在路邊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
“你稍等一下。”林亦臣說完就拉開車門下車了。
她看著他步入街邊的一家咖啡店，很快就出來，手裏還多了一個袋子。
“給！”
“給我的？”
“喝了會舒服點。”
她從帶袋子裏拿出一杯熱飲，捧在手裏都覺得暖融融的。
“謝謝！”她有點感動，一直知道他沒表面上的冰冷，沒想到這麽細心。
喝了口熱燙的飲料，整個胃都覺得舒適起來，全身的毛孔都開始擴張，她長舒了一口氣。
“真的很謝謝你，我覺得舒服多了。”她微笑著說，這次是從心底發出的笑。只要不去想那亂七八糟的事，寒冷過後一杯熱飲就能讓她滿足。
“不客氣。”這樣看起來舒服多了，剛才看到她的樣子，有種她好像瓷娃娃一樣精致卻隨時會碎的感覺，無端地心裏有一絲的抽疼。
車裏沈寂了一會兒，顧小染覺得有點尷尬就主動問起他兒子：“小羽最近怎麽樣，還有沒有到處亂跑，他該放假了吧？”
“嗯，這兩天生病了，在醫院住院。”
“阿，這麽嚴重呀？”
“沒什麽，流感引起的肺炎，來回走的麻煩就給他辦了住院。”
“哦，哪個醫院，我這兩天去看看他。”
“他應該會很高興。”
“唉，總裁，不是我說你，小羽都生病住院了，你也不多陪陪他，你那麽多錢又花不完，這麽拼命幹嘛，你說是吧！”
身體舒服了，膽也肥了，都敢教訓起自己的老板來，就當替小家夥爭取點父愛。
“有劉姨陪著他。”他皺著眉說。
“劉姨再好也不是他爸媽呀，人生病的時候最脆弱了，特別是小孩子，肯定是想要你陪在身邊的。”顧小染苦口婆心地勸說。
“我會去看他的。”他怕他不答應她會嘮嘮叨叨念個沒完。
就這麽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車子很快就到達了荔景園的小區外。
看了眼車外熟悉的環境，每次一忘記交代，林亦臣總是會把她送到不是該去的地方。唉，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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