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關系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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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逃避也不是問題，何況她也沒地方去了，自己家那邊鑰匙也沒帶呀。
一百三十三章 解釋
林亦臣先下車再繞到另一邊幫她打開車門，顧小染下車後再次跟他表示感激之情：
“今天真的是謝謝你了，要不明天社會版的頭條可能就是‘臨近春節居然有青春靚麗的美少女凍死在這繁華的街頭。
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背後究竟隱藏著什麽，欲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顧小染自嘲地開起玩笑。
林亦臣扯了扯唇角似笑非笑地說：“那你打算怎麽報答我，無以為報的話就以身相許吧。”
顧小染楞了下，一本正經的人開起玩笑還真招架不住，她尷尬地笑笑：“總裁你可真會開玩笑，既然無以為報那就不報了吧。”
他放過她似的笑了笑說：“快進去吧，別著涼了。”
“好，總裁再見。”她淡然一笑後轉身向園區內走去。
直到再也見不到她的身影，林亦臣才坐進車子馳離。
站在大門口，慶幸這個門還有指紋鎖，要不今晚真是要露宿街頭了。
進了屋，才發現林亦臣的衣服還在自己身上，現在人家肯定早走了，找個時間自己再還他吧，隨手就放在沙發上，回房間去換下已經不成樣子的禮服。
收拾好自己後返回客廳，把電視開起來，靠在沙發上。她跟自己說，之所以還願意留在這裏，是覺得兩人一路走來也挺不容易的，總得聽聽他是怎麽說的吧。
即使是在他那麽多員工面前，他讓自己下不來臺，給了自己最大的難堪，可她心裏還是存著一絲希望，也許他真的有逼不得已的理由呢。
可是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那一絲希望的小火苗，越來越渺小，直至毀滅。只剩下一絲絲的冰冷，從心底開始，蔓延到四肢百骸，比她剛才衣著單薄地在街頭挨凍還要寒冷。
半夜兩點多的時候，門口傳來響動，接著是輕輕轉動門把開門以及關門的聲音，然後就是放輕的腳步聲。
可是客廳裏卻傳來一道幽幽的聲音：“你回來了。”
程默陽楞了下，反應過來向客廳看去，卻見顧小染蜷縮在沙發的角落，發絲披散，他看不到她的臉。
他快步走過去，蹲在她身前，把她的頭發輕輕地夾在耳後，捧著她的臉柔聲地說：“怎麽不回房間睡覺，是不是我沒在睡不著？”
她看著他的雙眼面無表情地開口：“你沒什麽想對我說的嗎？”
“抱歉，晚上把你一個人留在了酒店。”
“然後呢？”
“嗯？”
她揮開他的雙手，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猶如罌粟綻放：
“眾目睽睽之下，你抱著別的女人迫不及待地走了。扔下狼狽不堪的我承受所有人揣測，鄙夷與憐憫的目光，猶如小醜一樣接受所有人的指指點點。
然後呢，你告訴我，你給我個理由，為什麽，被人拋棄也需要有個理由吧。”
程默陽自責又內疚地拉著她的雙手：“不要胡思亂想了，我怎麽可能不要你呢。這次是我不對，是我思慮不周了，下次不會再這樣了。”
她抽出自己的手，嘲諷地一笑：“呵，這就是你想說的嗎，連個搪塞的理由的都不願意給嗎？”
眼睛有點酸澀，她忍了忍，搖了搖頭平靜地說：“沒有下次了，你要是不想說，我也不能逼你，就這樣吧，借你的地再呆幾個小時，明天我就搬走。”
他皺著眉站起身忍著怒氣：“你什麽意思，我已經一再道歉了，你還想怎麽樣？”
從小到大他什麽時候如此低聲下氣過。
“哈，那還真是委屈你了，我何德何能呀。你也不用再在我這找委屈了，不有一現成的大美女嗎，找她去，人家多溫柔解意呀。”
他揉了揉眉心，嘆了口氣：“乖，我們不鬧了好嗎，我們睡覺去吧。”
她閉了閉眼，強忍了一個晚上的淚水從眼角滑落：“你覺得我是在無理取鬧嗎，我在你心裏究竟算什麽呢？”
她是心涼，等了這麽久，卻是連一個解釋都不屑給予，是因為不在乎吧。
程默陽手忙腳亂地去擦拭她的淚水：“不哭好嗎，乖，不哭了，哭的我心都亂了。”他抱著她小聲地哄著。
自己都這樣逼了他還是不肯說嗎，他越是不說，只能說明越有問題。
她擡起頭把眼淚逼回自己的肚子裏，胡亂地抹了把臉：“我先去睡了，今天我睡客房。”說完就要起身，她沒辦法做到鬧成這樣還跟他同床共枕。
他卻一把把她拉回，重心不穩，害她直接跌坐在沙發上，手肘撞到沙發的扶手，她皺眉想起身他卻傾身壓在她身上，伸手捏著她的下顎，咬牙切齒地說：
“不就想知道怎麽回事嗎，我他媽現在就告訴你。那就是個從小跟在我們兄弟幾個後面一起玩的小女孩，前幾年出國了，最近剛回來。她心臟不好，今天突然發作又沒帶藥，我送她去醫院而已。”
“既然這麽簡單為什麽一開始不說呢？”當她是傻的嗎。
他嘆了口氣：“本來是怕你多想所以才不想多說，沒想到你還越想越多。”
顧小染卻是冷哼了聲，卻不再說話。送到醫院而已至於從八九點送到半夜兩三點，算了，她也不想深究了，男人逼的越緊，只能逼出他更多的謊言。
當然送個人到醫院，幾十分鐘就夠了，醫生檢查後說沒什麽大問題，就是有點勞累過度引起的異常反應，多休息，不要過於激動就好，但是為了安全起見還是讓她住院觀察一天。
見柳素媛沒什麽大事他本來就打算走了，可她卻硬是拉著他的袖子不放。說她一個人在醫院害怕，他要叫她家人，她說怕人家擔心，要給她請個護工，她也不答應。
她說求他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在醫院陪陪她，等她睡著了再走。他也不可能真的鐵石心腸就那麽把她扔下，再怎麽說對於柳素媛自己確實也有點責任。
無奈之下，只想等她一睡著就趕緊離開，誰知道她卻拉著他一直說話，雖然他根本就沒回過幾個字，可柳素媛卻興奮異常，一個人自說自話的，等到下半夜熬不住了才睡著。
見她睡覺後還是給她請了個護工照看後才離開，當然這些後，他是不可能跟顧小染說的，只能避重就輕，要不還不知道那小丫頭要怎麽鬧，每次她一鬧他還真有點招架不住。
一百三十四章 發瘋
程默陽沈著臉說：“以後我不想再聽到你說離開，分床之類的話，聽到沒，嗯？”
顧小染心裏憤憤地想：哼，明天我就走給你看，我看你能把我怎麽樣，每次都威脅她。
看著還壓在自己身上的程默陽，氣惱地推了推他：“起開，我要去睡覺了。”
程默陽剛直起身，突然看到她身後沙發扶手上一件男士外套而且還不是一件普通的外套，一看就是價值不菲。
程默陽拿起那件外套，微瞇起眼看著她：“這是什麽？”
唉，她這隨手亂扔的毛病真得改改，不過，她光明正大，沒什麽不可告人的，她很坦然地說：“一件外套，誠如你所見。”
他的眼眸漸漸暗沈，慢慢地聚起一些狂暴因子：“為什麽一件男式外套，顯然不是我的，怎麽會出現在家裏。”
她要是跟敢他說她把別的男人帶到他們的家裏，他絕對會把那個人找出來大卸八塊，然後再考慮怎麽對付她。
看到他的臉色就知道他肯定沒想什麽好事，可她就是想拔拔老虎須，出一口氣。她不怕死地輕勾紅唇，嫵媚地一笑：“怎麽，就你能把別的女人摟抱在懷，就不允許我找其他男人......”
她話還沒說完，幾乎是瞬間他就勃然變色，一手掐著她的脖子，逼近她的臉，他牙齒咬得"格格"作響,眼裏閃著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頭被激怒的獅子，惡狠狠地說：“你敢。”
因為缺氧，顧小染整張臉都漲的通紅，雙手摳著他的手，艱難地說：“你...瘋了....快，放開.....我.....”
“那也是被你逼瘋的......”想到她有可能在別的男人身下嬌.喘.吟.哦，他的怒火在胸中沸騰，一股想要毀天滅地地憤怒使他英俊的臉扭曲成暴怒的獅子。
在她以為這下真的玩過火了，要把小命玩掉的時候，他卻突然放開她，劫後餘生讓她貪婪地大口大口地吸入新鮮空氣。
可她還沒緩過氣來，他以壓倒之勢攫住她的唇，帶著懲罰，瘋狂而又猛烈地吞噬著她的氣息。
“呃，不要......”她張口想要拒絕，卻被他的舌乘機強制地進入，瞬間就奪走了她的自由，她從來不知道，一個吻也能如此的攝人，如此的驚心動魄。
在他肆虐夠她的唇舌，沿著鎖骨，用牙啃咬著她的肌膚，手裏更是蠻橫粗暴地撕扯她的衣服。
顧小染終於害怕了，哭喊著解釋：“我騙你的，我沒有找別的男人，那外套是一個朋友借的，今天如果不是他，說不定我就直接凍死街頭了。”
聽聞之後，程默陽停下了手裏的動作，瞇著眼看著她驚懼交加的小臉，懷疑地問：“怎麽讓我相信你這次說的是真的。”
顧小染拉緊自己的衣服，縮在一角，點頭如搗蒜：“真的，比真金還真，我就是想氣氣你。
你帶著那個女人走後，我也走了，在路上剛好遇見一個熟人，人家送我回來的，一個人回來的，走廊有監控，不信你可以自己去查。”不過打死她也不敢說那人是林亦臣，要不然保不定他又瘋了。
本來就是想讓他也體會下那種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男人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的感受，沒想卻把他惹發瘋了，最後倒黴的還是她。
她說的確實是，監控一看就清楚，而且以她那鼠膽晾她也不敢真給自己帶綠帽，每次一遇見她，他那引以為傲的冷靜自持就會自動化為虛無。
自此他緊繃的身體才放松，可是略一思索卻又蹙緊了眉頭：“怎麽回事，野沒送你回來？”
他一直以為他走後司空浩野肯定會送她回來，所以即使心裏放不下，也不至於太擔心。
顧小染眼神有點飄忽地說：“你都把我扔下了，人家憑什麽送我。”
心裏卻在心虛地說：可欣呀，不好意思，先拉你家那位擋擋。那時候恍恍惚惚地腦子不好使，竟然不管不顧一個人跑了，現在還真有點後悔。
他沈下聲說：“野不是那樣的人，你跟我老實交代，到底怎麽回事。”
見瞞不過去了，只能老實交代自己一個人跑了，而且連外套都沒穿，所以才會有那一件外來的衣服。
程默陽聽聞後來回走動了好幾趟，深吸了口氣，才能忍住不揍她屁股的沖動，可還是忍不住指著她大聲地說：“顧小染，你不要命了是嗎，你出門不帶腦子的，這麽冷的天穿個裙子就敢往外面跑，真是嫌活的太舒適了是嗎.......”
她被罵的，頭越來越低，直到垂到胸口，才想起來，他憑把她教訓的跟孫子似的，想到這她一下就跳起來：
“這都是誰害的呀，要不是你，我至於被刺激的一時失了神嗎，你試試看被成千上百個人圍著指指點點的滋味嗎?”越說越委屈，越委屈覺越想哭，還害的她差點就被他掐死了。
程默陽一時語塞，難怪她今天這麽異常，確實是自己的問題。
他過去抱著她哄：
“是，都怪我，是我的錯。”
“你還兇我。”
“好，我以後都不對你大聲了。”
“你還差點掐死我。”
“那是你氣我的，但我保證沒有下次。”
“我明天要般回去，不想看到你。”
“顧小染，別太過分了。”
“你又兇我。”
“.......睡覺。”
一場你來我往的鬧劇就這麽拉下帷幕，可是事情並沒過去，她知道那將會是心裏的一根刺，一個埋藏的炸彈，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把自己炸的支離破碎。
翌日，程默陽醒來時見顧小染還在睡，想昨天鬧的那麽晚，她肯定累了，就輕聲輕腳的起身去做早餐，可是等他都弄好一切，還是沒見到她的身影。
走回房間見她還是一動不動地在懶床，坐在床沿想叫她起床，卻發現她的臉色異常潮紅，他皺著眉摸了摸她的額頭，還真發燒了。
他輕拍她的臉頰：“染染，醒醒，你發燒了，我們去醫院。”
顧小染閉著眼囈語：“哦，難怪我覺得全身都沒力氣。”
“起來先把早飯吃了，我們去醫院。”
“嗯！”
嘴裏答應著，可是仍然是閉著眼，動都不動一下。程默陽搖了搖頭，只能幫她把衣服換上，抱著她到衛生間幫她洗漱。
一百三十五章 生病
很不幸的醫生宣布顧小染得了重度流感，一邊高燒一邊咳嗽，只能在醫院吊瓶。最近醫院是人滿為患，還好她住的高等病房才有個容身之地。
安置好了後程默陽就開始一邊心疼一邊還不忘教訓她：“看你以後還敢那麽任性......”
她只能以幽怨的眼神瞥了他一眼，誰害的呀：“咳咳.....”發燒也就算了，還眼淚鼻涕加咳嗽的，有多少年沒受過這等罪了，還要被某人教訓，也不想想誰才是那罪魁禍首。
他皺著眉幫她拍背還一邊念叨：“怎麽咳的這麽厲害，燒也沒退，這什麽醫生呀，會不會看病，卓航那家夥緊要關頭掉鏈子。”
昨天晚上就沒見到人影，今天還沒上班，打電話也不接。
“咳咳.....”顧小染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有點常識好不好，咳,感冒肯定是有一定過程的，卓醫生在也沒用呀，他又不是神仙。”
他當然知道就算掛水也沒那麽快見效的，就是看她那麽難受，心裏都快揪成一團了。
“這次好了後，給我去加強鍛煉，身體太差了，這才多長時間醫院都來幾次了。”看樣子得給她去報個培訓班，早上也得拉起來晨跑。
顧小染滿頭黑線，她可以不用來的呀，吃點藥就行，偏他每次都緊張兮兮的把她抓過來的。
程默陽的電話鈴聲解救了顧小染耳朵於危難之中，明明是走高冷路線怎麽就時不時就跳戲呢。
他走到一邊去接起電話：“嗯，你先處理下....盡量先拖延.....等我下午到公司再說，就這樣.....有緊急事再跟我匯報，先這樣，好。”
只是一個電話掛下去，沒過幾分鐘又有電話進來，年底了，哪家公司不忙，何況他還是個老板。
在他接電話的空隙，顧小染無奈的說：“你先去公司吧，這樣一個個電話也不是辦法。”
他拉著她沒吊針的手，在唇上親了親：“吵到你了嗎，那我把電話關了。”
“別，你說你在有什麽用呀，一不是醫生，二不是護士的，我要你幹嘛呀。”
程默陽嘴角抽了抽，他這拋下公司那麽一大灘事陪著她還被嫌棄，這小沒良心的。可他還得耐著性子說：“那我給你找個護工。”
“不用，我又不是殘廢攤著不能動彈，要人護工幹嘛。”
“好吧，那我快去快回，有事給我打電話，不要亂跑，如果有什麽需要找護士，嗯？”
“知道了，你快走吧。”
“乖！”
起身親了親她的額頭，才離開。
程默陽離開後，一個人無聊，發燒的關系整個人暈呼呼的，幹脆睡覺算了，一躺下去就睡著了。她不知道的是護士接到指令每隔十幾分鐘就會進來看她一次，連給她換瓶的時候都沒醒。
直到護士輕輕把她推醒溫柔地說：“顧小姐，你的藥已經全部掛完了，我現在要幫你拔針。”
她還有點迷迷糊糊，集中了下精神後說：“啊，這麽快就好了，咳咳,燒好像也退了。”
“是的，只剩一點低燒了。”護士微笑地說。
“那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那個，程總交代讓你在這等他，他會來接你的。”
“哦，那你先去忙吧。”
“好，那你有事再叫我。”
“好！”
燒退了，整個人感覺輕松多了，也不知道程默陽什麽時候會來,想起昨天林亦臣說林羽也在這個醫院，決定先去看下那個小家夥。
跟護士借了個口罩順便打聽了下兒科的方向就走了。
到了兒科打探了下就找到林羽的病房，小家夥正坐在病床上百無聊賴地翻著圖書。
顧小染走到他身邊說：“小羽，姐姐來看你了。”
“嗯？小染姐姐，是你嗎，你怎麽帶個口罩，我差點沒認出來。”林羽疑惑了一下繼而興奮地說。
“唉，姐姐也生病了，怕等下又傳給你，你怎麽樣，快好了嗎？”
林羽憋著嘴不開心地說：“我覺得我早好了，早就可以出院了，這邊的醫生非要說我還沒好。”
顧小染哄著他說：“那咱們肯定得聽醫生的話，這樣才能好的快呀。”她故意激他說：“你不會是害怕打針所以才不想呆在醫院吧。”
林羽聽了漲紅著臉挺起小胸膛大聲的反駁：“才不是呢，我又不是小孩子我才不怕打針。”
“哇，咱小羽最厲害了，姐姐剛才打針的時候都害怕呢。”顧小染誇他說。
小孩子最不禁誇了，而且他還覺得自己比他的小染姐姐都厲害，立馬得意洋洋的，覺得打針是件光榮的事了。
“你怎麽在這？”兩人聊的正開心的時候，林亦臣卻突然出現在病房，看見顧小染眼裏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顧小染還沒回答，林羽已經搶先一步說：“小染姐姐也生病了，而且小染姐姐還害怕打針，我比姐姐還厲害。”越說他還越得意。
顧小染就尷尬了，臭小子，這麽拆她的臺。
林亦臣卻突然伸出一只手在她額頭探了探，她楞了一下，剛要退開時他自己就把手拿開了。
“是有點發燒，是昨天晚上著涼的嗎？”他皺著眉說。
“咳咳，沒事，感冒而已，早上已經掛了水，很快就會好的。”她卻是別扭極了，他們什麽時候有那麽親近了，還好她現在帶著口罩，要不那表情可精彩了。
似是看出她的不自在，林亦臣把手插口袋，看著她淡淡的說：“既然生病了，那就提前放假吧。”
顧小染睜大眼，走近他拉著他的袖子興奮地說：“總裁，你說真的嗎，你是說我過年可以提前放假嗎？”那她就可以早幾天回家了，她已經大半年沒回家了。
林亦臣瞄了一眼她拉在自己袖子上的手，微微勾了勾唇角，卻又故作平淡地說：“也沒幾天了，就當是病假吧。”
顧小染滿懷感激星星眼地看著他：“總裁你真是個體恤員工的好老板，遇到你這樣的好老板作為員工的我們真是三生有幸呀......”
“顧小染......”一道陰惻惻的聲音打斷了她華麗麗地滿腹馬屁之詞，禁不住打了個冷顫。
轉頭見程默陽站在病房門口盯著自己.....的手，她才反應過來一時激動不小心就抓了人家的袖子。
她立馬撒開手，看著程默陽顫危危地僵笑著說：“如果我跟你說不是你看到的那樣你信嗎？”
一百三十六章 回家
“我真的只是去看林羽，沒想到會碰到林亦臣，真的沒什麽的。”她已經解釋了很多遍了，可是從兒科病房被他帶走直到他車上，她都沒計較他硬把她拽走的行為，可是他就是一直冷著張臉，一言不發。
程默陽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哼，都拉上手了叫沒什麽，我要是再晚點來，是不是都要抓奸在床了？”
顧小染都快氣炸了：“你......你要再這樣，能過就過，不能過就.....”
“吱.....茲......”她話還沒說完他突然就緊急剎車，她慣性的往前沖。
可是再怎麽驚魂未定都沒身邊的人可怕，他臉色鐵青，淩厲的眼眸直視著她，聲音很輕，一字一句，卻帶著凜冽的氣息：“就怎麽樣，就不過了嗎？”
“哪能呀，多大點事兒是不，不能過咱們就重新來過嘛。”她瞬間變臉對著他笑呵呵地說。
暗擦了把汗，這才叫絕地求生呀，強烈地求生欲望讓她深刻地認識到不想死的太慘最好別再惹他了。
他深深地看著她最後無奈地嘆了口氣：“再說一次離林亦臣遠一點。”
“好的！”顧小染依然是一副笑臉迎人。
程默陽有點詫異她這次怎麽這麽聽話不跟他鬧騰，就是回到家裏也是柔順的像只小兔子。但他也就驚訝了一會兒，回頭一想她可能是生病了沒精神跟他鬧。
直到第二天中午，他特地從百忙中抽了點時間趕回荔景園。顧小染雖然不用再去醫院，可還是沒好徹底，在家休養。
他剛踏入家門稍微覺得有點異常，好像冷清了點。可能是顧小染沒像往日一樣，不論她有沒有在看，客廳的電視都會開著，只要他一開家門她就會蹦蹦跳跳地粘上來。
被她吵鬧的有點習慣了，突然這麽安靜還真有點不適應，估計是還在賴床吧，別是早餐都沒吃吧。
換了鞋子，走回臥室，卻不禁讓他擰緊了眉頭。床上收拾的整整齊齊的，洗手間也沒人，他走到客房，書房還是沒人。病都還沒好，就亂跑，程默陽搖了搖頭想。
再次回到臥室，不經意間掃了眼梳妝臺，瞬間臉色驟變，一個疾步走到衣櫃前，拉開衣櫥，果然她的衣服少了一半。
一股怒火在胸中翻騰，讓他想要焚燒一切。她是什麽意思，這是想跟他分手嗎，她昨天說不想跟他過卻被他打斷的話是真的嗎？
除了憤怒之外心底更有一絲緊張，一縷害怕。這讓他更想抓住她，帶著毀滅的欲望。
他第一反應是掏出手機撥打她的電話，可是怎麽打都無法接通。
在無數次無法接通後他怒吼地把手機砸在地上，大力甩上櫃門，把臥室裏能砸的東西都砸了，一把掃下梳妝臺上他為她置辦的昂貴的化妝品。
難道他對她不夠好嗎，她居然能說都不說一聲就走了，心裏無端就生出一絲疼痛來。
看著滿屋的狼藉，腳邊滾動的瓶瓶罐罐，突然腦子裏閃過一絲疑慮，好像哪裏不對。重新檢查了她的所有物品，好像只是少了少部分的生活用品，她這不像是搬家，倒像是去旅游。
他找了被他扔在地板上的手機再次撥出那個熟悉的號碼，還好房間鋪著地毯，要不手機早廢了。
這次電話倒是接通了，響了好幾遍後那邊終於接通了。
他努力克制著怒火，恢覆一貫清冷的聲音問：“你在哪？”
“咳咳....你回去了嗎，這麽快就發現我不在家呀？”那邊傳來她帶著笑輕快卻因為感冒而略有沙啞的聲音。
聽到她的聲音程默陽的心略微安定了些，可還是皺緊眉頭說：“病都還沒好，你跑去哪裏？”
“我回家了呀。”
他以為她回自己租的房子那，忍著怒氣說：“別胡鬧，快回來。”
“我現在想回都回不去了，明年再說了。”
“什麽意思？”
“嘿嘿，你以為我回哪裏呀，我現在正在火車上，我要回那生我養我的故鄉了，所以接下來的日子你就自己照顧自己了哦。
記住，別給我拈花惹草的，特別是你那個什麽青梅竹馬的。讓我知道的話，呵呵，就不是這麽簡單的離家出走了......”
程默陽打斷她的威脅咬牙切齒地說：“顧小染，膽子長肥了，是吧。敢玩離家出走，別被我抓到，小心你的屁股。”
“噢，人家好怕怕呀，你來抓人家呀，抓到隨便你，哈哈哈......咳咳......”得意忘形一時激動又引起咳嗽。
“顧小染.......”他還沒說完電話就被掛了，再撥過去她直接關機了。
看著掛斷的手機，再看看滿室的狼藉，不禁搖頭苦笑，自己這次好像真的栽了，栽在那個輕易就能牽動自己情緒的小丫頭手裏，可自己卻好像甘之如飴。
掛了電話關了手機後的顧小染笑的像偷腥的貓一樣，程默陽發現自己不見了表情肯定精彩吧。誰讓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惹自己生氣，哼，不放個大招，真當她是面捏的。
她已經大半年沒回家了，難得這次能提前回去。可是春運也已經開始幾天了，也許她最近得到上帝的眷顧，她居然搶到回家的車票。所以早上程默陽前腳一走她後腳就匆匆忙忙爬起來收拾行李走人。
到了火車站，那才叫做人上人海。火車還沒到時候所有人都已經整裝待發了，車來了，門一開，人們大包小包的往前沖，然後她就被擠得暈頭轉向，差點沒被夾成肉餅。
好不容易找到位置坐好，可是對面坐著兩個媽媽帶著兩個娃，也許是車裏太擁擠了，小孩子不舒服，一會兒哭，一會兒鬧的。那個鬧騰程度，能生生把人神經碾壓再碾壓。可能咋辦呢，總不能跟小朋友計較。
為了轉移註意力，她把目光轉向走道對面的位置。
呃，她看到了啥，一對男女居然在這麽熱鬧的車廂裏，若無旁人的擁吻，那個投入程度，完全屏蔽了周遭人的指指點點，估計世界毀滅都難以將他們分開。
難道民風已經開放到如斯地步，可她那個尷尬程度還是非同一般，僵硬地轉回頭看向對面的兩個小孩子，寧可被吵，也不能被刺激瞎呀。
一百三十七章 親生
在被折磨了五六個小時之後，火車終於到達了，可是天也已經黑了，回家的路車早已經沒有了，只能忍痛打了輛的士。
當她終於站在自家門前，敲了半天的門才有人打開。她只看到一道人影閃過，開門的人又沒了。
顧小染滿頭黑線地喊了句：“媽，你親愛的女兒我回來了。”
“咦，你今年怎麽這麽早回來，也沒提前說下。”她媽擡頭看了她一眼就繼續壘長城，手裏的動作就沒停過。
媽呀，這就是你對快一年沒見閨女的態度嗎，我這嚴重懷疑我是不是親生的。
“是小染回來了呀。”她媽的牌友們熱情地跟她打招呼。
“是呀，阿姨們好。”她笑著回答，邊把行李拿回房。
“碰，呵呵.....”她媽發出杠鈴般的笑聲，順便抽個空跟她喊話：“沒吃飯吧，廚房裏還有剩飯，你自己去加熱下吃。”然後就繼續忙著長城大業。
唉，你可真是我的親媽，這麽久沒見了，也不表現下母慈子孝，就讓我去吃殘羹冷菜，顧小染心裏忍不住無奈地誹腹。
她把行李收拾妥當後，進廚房找了下，就剩點幹飯。她都一天沒吃飯嗎，隨便弄了個蛋炒飯將就下，誰讓她有個不靠譜的老娘呢，人家孩子過年回家都是如珠如寶，她呢還不如根草。
“媽，我爸呢。”吃完飯後走進客廳問。
“遛彎呢，對了，你順便打個電話讓他早點回來吧。”
這麽晚還在外面遛彎，估計就是被她老娘她們壘長城給吵的，又不能反抗那就只能去外面轉悠了。
給她爸打了電話後，就坐客廳看電視，結果她媽嫌她太吵：“你要看電視回你房間用電腦看去。對了，順便給我們倒杯水，再切盤水果出來。”
得嘞，她還成奴才了，她只能認命的起身去幫她媽端茶遞水去了。
當她把所有東西都備好後，陪著笑臉問她娘：“母上大人，請問還有什麽吩咐，小的一定為你提供一條龍服務。”
她老娘揮了揮手：“暫時沒了，有需要會再叫你，你可以退下了。”
“好嘞！”
她剛要走，她媽的牌友隔壁的王阿姨就說：“哎，等下呀，小染，你今年這麽早回來那對象找了沒，怎麽沒一起帶回來？”
把程默陽帶回來，想想那個畫面，呃，還是算了吧，只能避重就輕笑呵呵地回答：“沒呢，我不著急。”
旁邊另一阿姨卻是著急地說：“怎麽能不急呢，過了年你都25了吧。你看咱們附近這一片的人家嫁的嫁，娶的娶了。就說你王姨吧，她那女兒不是比你還小兩歲，人家二胎都生了。”
那王姨聽了嘴巴都合不攏了:“那還別說，我那閨女呀，就是掙氣，三年抱倆，兩個都是大胖小子。”
顧小染嘴角抽了抽，王姨那女兒她知道，18歲沒到就跟人私奔，聽說對象還是個二流子。
那時候王姨她老公差點沒把她女兒打死，還想跟她女兒斷絕關系。怎麽過了幾年反而成為了炫耀的資本，這世道變化太快她還真是有點跟不上。
另一個阿姨接口就說：“小染呀，你這年紀也不小了，女孩子呀，學歷再高工作再好又有什麽用，終歸是要嫁人的。我娘家有個侄兒，那是一表人才，在咱們這市裏的機關上班，可有前途了，要不什麽時候我介紹你們見見。”
顧小染心裏忍不住的嘀咕，臉上依然是言笑晏晏地說：“謝謝呀劉姨，你的好意心領了。可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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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三章 解釋
林亦臣先下車再繞到另一邊幫她打開車門，顧小染下車後再次跟他表示感激之情：
“今天真的是謝謝你了，要不明天社會版的頭條可能就是‘臨近春節居然有青春靚麗的美少女凍死在這繁華的街頭。
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背後究竟隱藏著什麽，欲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顧小染自嘲地開起玩笑。
林亦臣扯了扯唇角似笑非笑地說：“那你打算怎麽報答我，無以為報的話就以身相許吧。”
顧小染楞了下，一本正經的人開起玩笑還真招架不住，她尷尬地笑笑：“總裁你可真會開玩笑，既然無以為報那就不報了吧。”
他放過她似的笑了笑說：“快進去吧，別著涼了。”
“好，總裁再見。”她淡然一笑後轉身向園區內走去。
直到再也見不到她的身影，林亦臣才坐進車子馳離。
站在大門口，慶幸這個門還有指紋鎖，要不今晚真是要露宿街頭了。
進了屋，才發現林亦臣的衣服還在自己身上，現在人家肯定早走了，找個時間自己再還他吧，隨手就放在沙發上，回房間去換下已經不成樣子的禮服。
收拾好自己後返回客廳，把電視開起來，靠在沙發上。她跟自己說，之所以還願意留在這裏，是覺得兩人一路走來也挺不容易的，總得聽聽他是怎麽說的吧。
即使是在他那麽多員工面前，他讓自己下不來臺，給了自己最大的難堪，可她心裏還是存著一絲希望，也許他真的有逼不得已的理由呢。
可是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那一絲希望的小火苗，越來越渺小，直至毀滅。只剩下一絲絲的冰冷，從心底開始，蔓延到四肢百骸，比她剛才衣著單薄地在街頭挨凍還要寒冷。
半夜兩點多的時候，門口傳來響動，接著是輕輕轉動門把開門以及關門的聲音，然後就是放輕的腳步聲。
可是客廳裏卻傳來一道幽幽的聲音：“你回來了。”
程默陽楞了下，反應過來向客廳看去，卻見顧小染蜷縮在沙發的角落，發絲披散，他看不到她的臉。
他快步走過去，蹲在她身前，把她的頭發輕輕地夾在耳後，捧著她的臉柔聲地說：“怎麽不回房間睡覺，是不是我沒在睡不著？”
她看著他的雙眼面無表情地開口：“你沒什麽想對我說的嗎？”
“抱歉，晚上把你一個人留在了酒店。”
“然後呢？”
“嗯？”
她揮開他的雙手，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猶如罌粟綻放：
“眾目睽睽之下，你抱著別的女人迫不及待地走了。扔下狼狽不堪的我承受所有人揣測，鄙夷與憐憫的目光，猶如小醜一樣接受所有人的指指點點。
然後呢，你告訴我，你給我個理由，為什麽，被人拋棄也需要有個理由吧。”
程默陽自責又內疚地拉著她的雙手：“不要胡思亂想了，我怎麽可能不要你呢。這次是我不對，是我思慮不周了，下次不會再這樣了。”
她抽出自己的手，嘲諷地一笑：“呵，這就是你想說的嗎，連個搪塞的理由的都不願意給嗎？”
眼睛有點酸澀，她忍了忍，搖了搖頭平靜地說：“沒有下次了，你要是不想說，我也不能逼你，就這樣吧，借你的地再呆幾個小時，明天我就搬走。”
他皺著眉站起身忍著怒氣：“你什麽意思，我已經一再道歉了，你還想怎麽樣？”
從小到大他什麽時候如此低聲下氣過。
“哈，那還真是委屈你了，我何德何能呀。你也不用再在我這找委屈了，不有一現成的大美女嗎，找她去，人家多溫柔解意呀。”
他揉了揉眉心，嘆了口氣：“乖，我們不鬧了好嗎，我們睡覺去吧。”
她閉了閉眼，強忍了一個晚上的淚水從眼角滑落：“你覺得我是在無理取鬧嗎，我在你心裏究竟算什麽呢？”
她是心涼，等了這麽久，卻是連一個解釋都不屑給予，是因為不在乎吧。
程默陽手忙腳亂地去擦拭她的淚水：“不哭好嗎，乖，不哭了，哭的我心都亂了。”他抱著她小聲地哄著。
自己都這樣逼了他還是不肯說嗎，他越是不說，只能說明越有問題。
她擡起頭把眼淚逼回自己的肚子裏，胡亂地抹了把臉：“我先去睡了，今天我睡客房。”說完就要起身，她沒辦法做到鬧成這樣還跟他同床共枕。
他卻一把把她拉回，重心不穩，害她直接跌坐在沙發上，手肘撞到沙發的扶手，她皺眉想起身他卻傾身壓在她身上，伸手捏著她的下顎，咬牙切齒地說：
“不就想知道怎麽回事嗎，我他媽現在就告訴你。那就是個從小跟在我們兄弟幾個後面一起玩的小女孩，前幾年出國了，最近剛回來。她心臟不好，今天突然發作又沒帶藥，我送她去醫院而已。”
“既然這麽簡單為什麽一開始不說呢？”當她是傻的嗎。
他嘆了口氣：“本來是怕你多想所以才不想多說，沒想到你還越想越多。”
顧小染卻是冷哼了聲，卻不再說話。送到醫院而已至於從八九點送到半夜兩三點，算了，她也不想深究了，男人逼的越緊，只能逼出他更多的謊言。
當然送個人到醫院，幾十分鐘就夠了，醫生檢查後說沒什麽大問題，就是有點勞累過度引起的異常反應，多休息，不要過於激動就好，但是為了安全起見還是讓她住院觀察一天。
見柳素媛沒什麽大事他本來就打算走了，可她卻硬是拉著他的袖子不放。說她一個人在醫院害怕，他要叫她家人，她說怕人家擔心，要給她請個護工，她也不答應。
她說求他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在醫院陪陪她，等她睡著了再走。他也不可能真的鐵石心腸就那麽把她扔下，再怎麽說對於柳素媛自己確實也有點責任。
無奈之下，只想等她一睡著就趕緊離開，誰知道她卻拉著他一直說話，雖然他根本就沒回過幾個字，可柳素媛卻興奮異常，一個人自說自話的，等到下半夜熬不住了才睡著。
見她睡覺後還是給她請了個護工照看後才離開，當然這些後，他是不可能跟顧小染說的，只能避重就輕，要不還不知道那小丫頭要怎麽鬧，每次她一鬧他還真有點招架不住。
一百三十四章 發瘋
程默陽沈著臉說：“以後我不想再聽到你說離開，分床之類的話，聽到沒，嗯？”
顧小染心裏憤憤地想：哼，明天我就走給你看，我看你能把我怎麽樣，每次都威脅她。
看著還壓在自己身上的程默陽，氣惱地推了推他：“起開，我要去睡覺了。”
程默陽剛直起身，突然看到她身後沙發扶手上一件男士外套而且還不是一件普通的外套，一看就是價值不菲。
程默陽拿起那件外套，微瞇起眼看著她：“這是什麽？”
唉，她這隨手亂扔的毛病真得改改，不過，她光明正大，沒什麽不可告人的，她很坦然地說：“一件外套，誠如你所見。”
他的眼眸漸漸暗沈，慢慢地聚起一些狂暴因子：“為什麽一件男式外套，顯然不是我的，怎麽會出現在家裏。”
她要是跟敢他說她把別的男人帶到他們的家裏，他絕對會把那個人找出來大卸八塊，然後再考慮怎麽對付她。
看到他的臉色就知道他肯定沒想什麽好事，可她就是想拔拔老虎須，出一口氣。她不怕死地輕勾紅唇，嫵媚地一笑：“怎麽，就你能把別的女人摟抱在懷，就不允許我找其他男人......”
她話還沒說完，幾乎是瞬間他就勃然變色，一手掐著她的脖子，逼近她的臉，他牙齒咬得"格格"作響,眼裏閃著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頭被激怒的獅子，惡狠狠地說：“你敢。”
因為缺氧，顧小染整張臉都漲的通紅，雙手摳著他的手，艱難地說：“你...瘋了....快，放開.....我.....”
“那也是被你逼瘋的......”想到她有可能在別的男人身下嬌.喘.吟.哦，他的怒火在胸中沸騰，一股想要毀天滅地地憤怒使他英俊的臉扭曲成暴怒的獅子。
在她以為這下真的玩過火了，要把小命玩掉的時候，他卻突然放開她，劫後餘生讓她貪婪地大口大口地吸入新鮮空氣。
可她還沒緩過氣來，他以壓倒之勢攫住她的唇，帶著懲罰，瘋狂而又猛烈地吞噬著她的氣息。
“呃，不要......”她張口想要拒絕，卻被他的舌乘機強制地進入，瞬間就奪走了她的自由，她從來不知道，一個吻也能如此的攝人，如此的驚心動魄。
在他肆虐夠她的唇舌，沿著鎖骨，用牙啃咬著她的肌膚，手裏更是蠻橫粗暴地撕扯她的衣服。
顧小染終於害怕了，哭喊著解釋：“我騙你的，我沒有找別的男人，那外套是一個朋友借的，今天如果不是他，說不定我就直接凍死街頭了。”
聽聞之後，程默陽停下了手裏的動作，瞇著眼看著她驚懼交加的小臉，懷疑地問：“怎麽讓我相信你這次說的是真的。”
顧小染拉緊自己的衣服，縮在一角，點頭如搗蒜：“真的，比真金還真，我就是想氣氣你。
你帶著那個女人走後，我也走了，在路上剛好遇見一個熟人，人家送我回來的，一個人回來的，走廊有監控，不信你可以自己去查。”不過打死她也不敢說那人是林亦臣，要不然保不定他又瘋了。
本來就是想讓他也體會下那種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男人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的感受，沒想卻把他惹發瘋了，最後倒黴的還是她。
她說的確實是，監控一看就清楚，而且以她那鼠膽晾她也不敢真給自己帶綠帽，每次一遇見她，他那引以為傲的冷靜自持就會自動化為虛無。
自此他緊繃的身體才放松，可是略一思索卻又蹙緊了眉頭：“怎麽回事，野沒送你回來？”
他一直以為他走後司空浩野肯定會送她回來，所以即使心裏放不下，也不至於太擔心。
顧小染眼神有點飄忽地說：“你都把我扔下了，人家憑什麽送我。”
心裏卻在心虛地說：可欣呀，不好意思，先拉你家那位擋擋。那時候恍恍惚惚地腦子不好使，竟然不管不顧一個人跑了，現在還真有點後悔。
他沈下聲說：“野不是那樣的人，你跟我老實交代，到底怎麽回事。”
見瞞不過去了，只能老實交代自己一個人跑了，而且連外套都沒穿，所以才會有那一件外來的衣服。
程默陽聽聞後來回走動了好幾趟，深吸了口氣，才能忍住不揍她屁股的沖動，可還是忍不住指著她大聲地說：“顧小染，你不要命了是嗎，你出門不帶腦子的，這麽冷的天穿個裙子就敢往外面跑，真是嫌活的太舒適了是嗎.......”
她被罵的，頭越來越低，直到垂到胸口，才想起來，他憑把她教訓的跟孫子似的，想到這她一下就跳起來：
“這都是誰害的呀，要不是你，我至於被刺激的一時失了神嗎，你試試看被成千上百個人圍著指指點點的滋味嗎?”越說越委屈，越委屈覺越想哭，還害的她差點就被他掐死了。
程默陽一時語塞，難怪她今天這麽異常，確實是自己的問題。
他過去抱著她哄：
“是，都怪我，是我的錯。”
“你還兇我。”
“好，我以後都不對你大聲了。”
“你還差點掐死我。”
“那是你氣我的，但我保證沒有下次。”
“我明天要般回去，不想看到你。”
“顧小染，別太過分了。”
“你又兇我。”
“.......睡覺。”
一場你來我往的鬧劇就這麽拉下帷幕，可是事情並沒過去，她知道那將會是心裏的一根刺，一個埋藏的炸彈，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把自己炸的支離破碎。
翌日，程默陽醒來時見顧小染還在睡，想昨天鬧的那麽晚，她肯定累了，就輕聲輕腳的起身去做早餐，可是等他都弄好一切，還是沒見到她的身影。
走回房間見她還是一動不動地在懶床，坐在床沿想叫她起床，卻發現她的臉色異常潮紅，他皺著眉摸了摸她的額頭，還真發燒了。
他輕拍她的臉頰：“染染，醒醒，你發燒了，我們去醫院。”
顧小染閉著眼囈語：“哦，難怪我覺得全身都沒力氣。”
“起來先把早飯吃了，我們去醫院。”
“嗯！”
嘴裏答應著，可是仍然是閉著眼，動都不動一下。程默陽搖了搖頭，只能幫她把衣服換上，抱著她到衛生間幫她洗漱。
一百三十五章 生病
很不幸的醫生宣布顧小染得了重度流感，一邊高燒一邊咳嗽，只能在醫院吊瓶。最近醫院是人滿為患，還好她住的高等病房才有個容身之地。
安置好了後程默陽就開始一邊心疼一邊還不忘教訓她：“看你以後還敢那麽任性......”
她只能以幽怨的眼神瞥了他一眼，誰害的呀：“咳咳.....”發燒也就算了，還眼淚鼻涕加咳嗽的，有多少年沒受過這等罪了，還要被某人教訓，也不想想誰才是那罪魁禍首。
他皺著眉幫她拍背還一邊念叨：“怎麽咳的這麽厲害，燒也沒退，這什麽醫生呀，會不會看病，卓航那家夥緊要關頭掉鏈子。”
昨天晚上就沒見到人影，今天還沒上班，打電話也不接。
“咳咳.....”顧小染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有點常識好不好，咳,感冒肯定是有一定過程的，卓醫生在也沒用呀，他又不是神仙。”
他當然知道就算掛水也沒那麽快見效的，就是看她那麽難受，心裏都快揪成一團了。
“這次好了後，給我去加強鍛煉，身體太差了，這才多長時間醫院都來幾次了。”看樣子得給她去報個培訓班，早上也得拉起來晨跑。
顧小染滿頭黑線，她可以不用來的呀，吃點藥就行，偏他每次都緊張兮兮的把她抓過來的。
程默陽的電話鈴聲解救了顧小染耳朵於危難之中，明明是走高冷路線怎麽就時不時就跳戲呢。
他走到一邊去接起電話：“嗯，你先處理下....盡量先拖延.....等我下午到公司再說，就這樣.....有緊急事再跟我匯報，先這樣，好。”
只是一個電話掛下去，沒過幾分鐘又有電話進來，年底了，哪家公司不忙，何況他還是個老板。
在他接電話的空隙，顧小染無奈的說：“你先去公司吧，這樣一個個電話也不是辦法。”
他拉著她沒吊針的手，在唇上親了親：“吵到你了嗎，那我把電話關了。”
“別，你說你在有什麽用呀，一不是醫生，二不是護士的，我要你幹嘛呀。”
程默陽嘴角抽了抽，他這拋下公司那麽一大灘事陪著她還被嫌棄，這小沒良心的。可他還得耐著性子說：“那我給你找個護工。”
“不用，我又不是殘廢攤著不能動彈，要人護工幹嘛。”
“好吧，那我快去快回，有事給我打電話，不要亂跑，如果有什麽需要找護士，嗯？”
“知道了，你快走吧。”
“乖！”
起身親了親她的額頭，才離開。
程默陽離開後，一個人無聊，發燒的關系整個人暈呼呼的，幹脆睡覺算了，一躺下去就睡著了。她不知道的是護士接到指令每隔十幾分鐘就會進來看她一次，連給她換瓶的時候都沒醒。
直到護士輕輕把她推醒溫柔地說：“顧小姐，你的藥已經全部掛完了，我現在要幫你拔針。”
她還有點迷迷糊糊，集中了下精神後說：“啊，這麽快就好了，咳咳,燒好像也退了。”
“是的，只剩一點低燒了。”護士微笑地說。
“那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那個，程總交代讓你在這等他，他會來接你的。”
“哦，那你先去忙吧。”
“好，那你有事再叫我。”
“好！”
燒退了，整個人感覺輕松多了，也不知道程默陽什麽時候會來,想起昨天林亦臣說林羽也在這個醫院，決定先去看下那個小家夥。
跟護士借了個口罩順便打聽了下兒科的方向就走了。
到了兒科打探了下就找到林羽的病房，小家夥正坐在病床上百無聊賴地翻著圖書。
顧小染走到他身邊說：“小羽，姐姐來看你了。”
“嗯？小染姐姐，是你嗎，你怎麽帶個口罩，我差點沒認出來。”林羽疑惑了一下繼而興奮地說。
“唉，姐姐也生病了，怕等下又傳給你，你怎麽樣，快好了嗎？”
林羽憋著嘴不開心地說：“我覺得我早好了，早就可以出院了，這邊的醫生非要說我還沒好。”
顧小染哄著他說：“那咱們肯定得聽醫生的話，這樣才能好的快呀。”她故意激他說：“你不會是害怕打針所以才不想呆在醫院吧。”
林羽聽了漲紅著臉挺起小胸膛大聲的反駁：“才不是呢，我又不是小孩子我才不怕打針。”
“哇，咱小羽最厲害了，姐姐剛才打針的時候都害怕呢。”顧小染誇他說。
小孩子最不禁誇了，而且他還覺得自己比他的小染姐姐都厲害，立馬得意洋洋的，覺得打針是件光榮的事了。
“你怎麽在這？”兩人聊的正開心的時候，林亦臣卻突然出現在病房，看見顧小染眼裏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顧小染還沒回答，林羽已經搶先一步說：“小染姐姐也生病了，而且小染姐姐還害怕打針，我比姐姐還厲害。”越說他還越得意。
顧小染就尷尬了，臭小子，這麽拆她的臺。
林亦臣卻突然伸出一只手在她額頭探了探，她楞了一下，剛要退開時他自己就把手拿開了。
“是有點發燒，是昨天晚上著涼的嗎？”他皺著眉說。
“咳咳，沒事，感冒而已，早上已經掛了水，很快就會好的。”她卻是別扭極了，他們什麽時候有那麽親近了，還好她現在帶著口罩，要不那表情可精彩了。
似是看出她的不自在，林亦臣把手插口袋，看著她淡淡的說：“既然生病了，那就提前放假吧。”
顧小染睜大眼，走近他拉著他的袖子興奮地說：“總裁，你說真的嗎，你是說我過年可以提前放假嗎？”那她就可以早幾天回家了，她已經大半年沒回家了。
林亦臣瞄了一眼她拉在自己袖子上的手，微微勾了勾唇角，卻又故作平淡地說：“也沒幾天了，就當是病假吧。”
顧小染滿懷感激星星眼地看著他：“總裁你真是個體恤員工的好老板，遇到你這樣的好老板作為員工的我們真是三生有幸呀......”
“顧小染......”一道陰惻惻的聲音打斷了她華麗麗地滿腹馬屁之詞，禁不住打了個冷顫。
轉頭見程默陽站在病房門口盯著自己.....的手，她才反應過來一時激動不小心就抓了人家的袖子。
她立馬撒開手，看著程默陽顫危危地僵笑著說：“如果我跟你說不是你看到的那樣你信嗎？”
一百三十六章 回家
“我真的只是去看林羽，沒想到會碰到林亦臣，真的沒什麽的。”她已經解釋了很多遍了，可是從兒科病房被他帶走直到他車上，她都沒計較他硬把她拽走的行為，可是他就是一直冷著張臉，一言不發。
程默陽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哼，都拉上手了叫沒什麽，我要是再晚點來，是不是都要抓奸在床了？”
顧小染都快氣炸了：“你......你要再這樣，能過就過，不能過就.....”
“吱.....茲......”她話還沒說完他突然就緊急剎車，她慣性的往前沖。
可是再怎麽驚魂未定都沒身邊的人可怕，他臉色鐵青，淩厲的眼眸直視著她，聲音很輕，一字一句，卻帶著凜冽的氣息：“就怎麽樣，就不過了嗎？”
“哪能呀，多大點事兒是不，不能過咱們就重新來過嘛。”她瞬間變臉對著他笑呵呵地說。
暗擦了把汗，這才叫絕地求生呀，強烈地求生欲望讓她深刻地認識到不想死的太慘最好別再惹他了。
他深深地看著她最後無奈地嘆了口氣：“再說一次離林亦臣遠一點。”
“好的！”顧小染依然是一副笑臉迎人。
程默陽有點詫異她這次怎麽這麽聽話不跟他鬧騰，就是回到家裏也是柔順的像只小兔子。但他也就驚訝了一會兒，回頭一想她可能是生病了沒精神跟他鬧。
直到第二天中午，他特地從百忙中抽了點時間趕回荔景園。顧小染雖然不用再去醫院，可還是沒好徹底，在家休養。
他剛踏入家門稍微覺得有點異常，好像冷清了點。可能是顧小染沒像往日一樣，不論她有沒有在看，客廳的電視都會開著，只要他一開家門她就會蹦蹦跳跳地粘上來。
被她吵鬧的有點習慣了，突然這麽安靜還真有點不適應，估計是還在賴床吧，別是早餐都沒吃吧。
換了鞋子，走回臥室，卻不禁讓他擰緊了眉頭。床上收拾的整整齊齊的，洗手間也沒人，他走到客房，書房還是沒人。病都還沒好，就亂跑，程默陽搖了搖頭想。
再次回到臥室，不經意間掃了眼梳妝臺，瞬間臉色驟變，一個疾步走到衣櫃前，拉開衣櫥，果然她的衣服少了一半。
一股怒火在胸中翻騰，讓他想要焚燒一切。她是什麽意思，這是想跟他分手嗎，她昨天說不想跟他過卻被他打斷的話是真的嗎？
除了憤怒之外心底更有一絲緊張，一縷害怕。這讓他更想抓住她，帶著毀滅的欲望。
他第一反應是掏出手機撥打她的電話，可是怎麽打都無法接通。
在無數次無法接通後他怒吼地把手機砸在地上，大力甩上櫃門，把臥室裏能砸的東西都砸了，一把掃下梳妝臺上他為她置辦的昂貴的化妝品。
難道他對她不夠好嗎，她居然能說都不說一聲就走了，心裏無端就生出一絲疼痛來。
看著滿屋的狼藉，腳邊滾動的瓶瓶罐罐，突然腦子裏閃過一絲疑慮，好像哪裏不對。重新檢查了她的所有物品，好像只是少了少部分的生活用品，她這不像是搬家，倒像是去旅游。
他找了被他扔在地板上的手機再次撥出那個熟悉的號碼，還好房間鋪著地毯，要不手機早廢了。
這次電話倒是接通了，響了好幾遍後那邊終於接通了。
他努力克制著怒火，恢覆一貫清冷的聲音問：“你在哪？”
“咳咳....你回去了嗎，這麽快就發現我不在家呀？”那邊傳來她帶著笑輕快卻因為感冒而略有沙啞的聲音。
聽到她的聲音程默陽的心略微安定了些，可還是皺緊眉頭說：“病都還沒好，你跑去哪裏？”
“我回家了呀。”
他以為她回自己租的房子那，忍著怒氣說：“別胡鬧，快回來。”
“我現在想回都回不去了，明年再說了。”
“什麽意思？”
“嘿嘿，你以為我回哪裏呀，我現在正在火車上，我要回那生我養我的故鄉了，所以接下來的日子你就自己照顧自己了哦。
記住，別給我拈花惹草的，特別是你那個什麽青梅竹馬的。讓我知道的話，呵呵，就不是這麽簡單的離家出走了......”
程默陽打斷她的威脅咬牙切齒地說：“顧小染，膽子長肥了，是吧。敢玩離家出走，別被我抓到，小心你的屁股。”
“噢，人家好怕怕呀，你來抓人家呀，抓到隨便你，哈哈哈......咳咳......”得意忘形一時激動又引起咳嗽。
“顧小染.......”他還沒說完電話就被掛了，再撥過去她直接關機了。
看著掛斷的手機，再看看滿室的狼藉，不禁搖頭苦笑，自己這次好像真的栽了，栽在那個輕易就能牽動自己情緒的小丫頭手裏，可自己卻好像甘之如飴。
掛了電話關了手機後的顧小染笑的像偷腥的貓一樣，程默陽發現自己不見了表情肯定精彩吧。誰讓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惹自己生氣，哼，不放個大招，真當她是面捏的。
她已經大半年沒回家了，難得這次能提前回去。可是春運也已經開始幾天了，也許她最近得到上帝的眷顧，她居然搶到回家的車票。所以早上程默陽前腳一走她後腳就匆匆忙忙爬起來收拾行李走人。
到了火車站，那才叫做人上人海。火車還沒到時候所有人都已經整裝待發了，車來了，門一開，人們大包小包的往前沖，然後她就被擠得暈頭轉向，差點沒被夾成肉餅。
好不容易找到位置坐好，可是對面坐著兩個媽媽帶著兩個娃，也許是車裏太擁擠了，小孩子不舒服，一會兒哭，一會兒鬧的。那個鬧騰程度，能生生把人神經碾壓再碾壓。可能咋辦呢，總不能跟小朋友計較。
為了轉移註意力，她把目光轉向走道對面的位置。
呃，她看到了啥，一對男女居然在這麽熱鬧的車廂裏，若無旁人的擁吻，那個投入程度，完全屏蔽了周遭人的指指點點，估計世界毀滅都難以將他們分開。
難道民風已經開放到如斯地步，可她那個尷尬程度還是非同一般，僵硬地轉回頭看向對面的兩個小孩子，寧可被吵，也不能被刺激瞎呀。
一百三十七章 親生
在被折磨了五六個小時之後，火車終於到達了，可是天也已經黑了，回家的路車早已經沒有了，只能忍痛打了輛的士。
當她終於站在自家門前，敲了半天的門才有人打開。她只看到一道人影閃過，開門的人又沒了。
顧小染滿頭黑線地喊了句：“媽，你親愛的女兒我回來了。”
“咦，你今年怎麽這麽早回來，也沒提前說下。”她媽擡頭看了她一眼就繼續壘長城，手裏的動作就沒停過。
媽呀，這就是你對快一年沒見閨女的態度嗎，我這嚴重懷疑我是不是親生的。
“是小染回來了呀。”她媽的牌友們熱情地跟她打招呼。
“是呀，阿姨們好。”她笑著回答，邊把行李拿回房。
“碰，呵呵.....”她媽發出杠鈴般的笑聲，順便抽個空跟她喊話：“沒吃飯吧，廚房裏還有剩飯，你自己去加熱下吃。”然後就繼續忙著長城大業。
唉，你可真是我的親媽，這麽久沒見了，也不表現下母慈子孝，就讓我去吃殘羹冷菜，顧小染心裏忍不住無奈地誹腹。
她把行李收拾妥當後，進廚房找了下，就剩點幹飯。她都一天沒吃飯嗎，隨便弄了個蛋炒飯將就下，誰讓她有個不靠譜的老娘呢，人家孩子過年回家都是如珠如寶，她呢還不如根草。
“媽，我爸呢。”吃完飯後走進客廳問。
“遛彎呢，對了，你順便打個電話讓他早點回來吧。”
這麽晚還在外面遛彎，估計就是被她老娘她們壘長城給吵的，又不能反抗那就只能去外面轉悠了。
給她爸打了電話後，就坐客廳看電視，結果她媽嫌她太吵：“你要看電視回你房間用電腦看去。對了，順便給我們倒杯水，再切盤水果出來。”
得嘞，她還成奴才了，她只能認命的起身去幫她媽端茶遞水去了。
當她把所有東西都備好後，陪著笑臉問她娘：“母上大人，請問還有什麽吩咐，小的一定為你提供一條龍服務。”
她老娘揮了揮手：“暫時沒了，有需要會再叫你，你可以退下了。”
“好嘞！”
她剛要走，她媽的牌友隔壁的王阿姨就說：“哎，等下呀，小染，你今年這麽早回來那對象找了沒，怎麽沒一起帶回來？”
把程默陽帶回來，想想那個畫面，呃，還是算了吧，只能避重就輕笑呵呵地回答：“沒呢，我不著急。”
旁邊另一阿姨卻是著急地說：“怎麽能不急呢，過了年你都25了吧。你看咱們附近這一片的人家嫁的嫁，娶的娶了。就說你王姨吧，她那女兒不是比你還小兩歲，人家二胎都生了。”
那王姨聽了嘴巴都合不攏了:“那還別說，我那閨女呀，就是掙氣，三年抱倆，兩個都是大胖小子。”
顧小染嘴角抽了抽，王姨那女兒她知道，18歲沒到就跟人私奔，聽說對象還是個二流子。
那時候王姨她老公差點沒把她女兒打死，還想跟她女兒斷絕關系。怎麽過了幾年反而成為了炫耀的資本，這世道變化太快她還真是有點跟不上。
另一個阿姨接口就說：“小染呀，你這年紀也不小了，女孩子呀，學歷再高工作再好又有什麽用，終歸是要嫁人的。我娘家有個侄兒，那是一表人才，在咱們這市裏的機關上班，可有前途了，要不什麽時候我介紹你們見見。”
顧小染心裏忍不住的嘀咕，臉上依然是言笑晏晏地說：“謝謝呀劉姨，你的好意心領了。可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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