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關系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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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建了一個廠，我這次是幫我爸過來考察來的。”
“哦，那你住的地方安排好了嗎？”
“還沒呢，這次來的有點急，一切都還沒安排。”
顧小染征詢地說：“你們家工廠在哪裏，那我們先去吃飯，然後幫你在你們家工廠的附近給你訂個酒店，好嗎？”
徐莉岑看了眼專心開車的程默陽，然後猶豫地小聲說：“小染，你能不能讓我今天晚上先在你家住一晚。”
顧小染面有難色地說：“阿，這不好吧！”
她現在不是住在自己的出租屋裏，而是跟人同居，而且程默陽是絕對不會喜歡有外人入侵他的地盤的。
“拜托了，小染，我這初來乍到的，人生地不熟，一個人住酒店我會害怕，我們家的工廠還在郊外，人煙比較稀少的地方，那附近都不一定有酒店。而且人家真的好久沒見你了，有好多的話想跟你說。”邊說邊拉著顧小染搖晃撒嬌。
顧小染尷尬地僵笑著，被她晃的難受，無奈地說：“我們先去吃飯吧，等下我跟我男朋友商量下。”
“我就知道小染你最好了，我說什麽你都會答應的。”
顧小染只能無奈地扯了扯嘴角，我也不想答應呀，誰讓你說的那麽可憐，我要是把你往外趕，好像多不仁義似的。
他們選了家高檔餐廳，用餐時氣氛還算融洽。
顧小染和徐莉岑聊著些小時候的趣事，程默陽只是在旁邊安靜地聽著，顧小染跟他說話時他會回一兩句，看似冷冷淡淡可卻一直其都是在幫她夾菜，配菜，一直註意著她的動向。
徐莉岑卻是越看心裏越是不舒服，形象完美，又財力雄厚還溫柔體貼，有個這樣的男朋友沒有一個女人會不嫉妒的吧。
顧小染有什麽，不就是長了一張清純的臉，自己也不差呀。明明上學時她還不如自己，連她有好感的男生最後都是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而現在人家找一個比她之前所有的男朋友加起來都強男人，這讓她的心裏極度不平衡。
她實在是看不下去他們的郎情妾意笑著地說：“不好意思，我上趟洗手間，你們先用。”
等她走後，顧小染看著程默陽欲言又止，最後還是跟他商量地說：“默默，晚上可不可以讓我朋友在咱們家住一晚。”
程默陽想都不想就回答：“不可以。”
“拜托啦，我朋友沒地方住。”
“我可以給她訂個五星級酒店。”
“她說孤身一人，剛到一個陌生的地方，在外面住會害怕，就一個晚上。好嗎，拜托啦，求你了。”顧小染對著他撒嬌賣萌，最後趁著沒人註意的時候在他唇上親了親。
程默陽勾了勾唇角又恢覆淡漠地表情說：“僅此一次，下不為例，而且只有今晚。”
顧小染豎著手指發誓：“我保證。”徐莉岑自己也說只住一晚，明天她要還沒找到房子，大不了再幫她定酒店。
程默陽揉了揉她的頭發，傻丫頭，對誰都這麽掏心掏肺的，吃虧了就該哭了。
徐莉岑回來後他們很快就用完餐了，等到回到他們位於荔景園的家後，徐莉岑再次被刺激到了，只能借口說自己坐車太久很累了想先去洗個澡。
一百二十四章 餘生
顧小染把徐莉岑帶到客房後，她又表示說晚上想跟顧小染一起睡。以前上學的時候她們就住一個宿舍，經常窩在一個床鋪裏，聊著悄悄話，偷偷的討論班上哪個男生最帥。
她記得那時候徐莉岑非逼著她說有沒有喜歡的男生，還說青春期的每個女孩心中肯定都會有一個秘密的。
她無奈之下說了一個她稍微看的順眼的高高瘦瘦，又陽光帥氣的男生。其實也說不上喜歡，就是少女時期有那一絲朦朧感，印象深刻了一點而已。
不過那男生最後好像跟徐莉岑走的很近，她也就沒在關註了。
不過那種兩個女孩窩在一起的感覺還是非常值得懷念的，趁她洗澡的時候，顧小染去書房跟程默陽說出自己的想法。
結果程大BOSS說了：“十點前，我要是沒見到你出現在我們的房間，我會直接過去把你那所謂的好朋友扔出去的。”
顧小染抽了抽嘴角，摸了摸鼻子，保證會回房間睡覺後就灰溜溜地走了。
她去客房找徐莉岑，她已經洗完澡出來正坐在床沿擦頭發。
她關切地問她有沒有任何需要，讓她不要拘謹，隨意一點。之後想找點共同話題聊聊卻發現不知道要說什麽。
人往往就很奇怪，明明曾經是無話不談的好友，可是見了面卻只能相顧無言，不可能一直無休止的回憶往昔，強行牽扯彼此也尷尬。閑聊了幾句就讓她早點休息，畢竟顛簸了一天也夠累的了。
顧小染回房洗了個澡，出來的時候程默陽已經回房了。她爬上床，坐在床頭發呆，等程默陽洗完澡出來坐在她身邊他她才回過神來。
“想什麽，這麽入神。”
顧小染有點悶悶地說：“明明曾經是無話不說的關系，為什麽說淡就淡了，心裏有點難過，覺得有點可惜。”
程默陽笑了笑讓她靠在自己懷裏：“小傻瓜，很正常，友誼常青很難，關系背後依附著各種關系。因為不同的人生軌跡，各自的追求、人生觀、波折和際遇不同，所見所知所感自然不同。
人是分階段在成長，朋友也會分階段相遇，對於每一個階段性的朋友，放行是對那一階段性陪伴的歲月予以最大的感謝。所以沒必要強留，隨它吧，不必太介懷。”
顧小染直起身看著他，雙眼璀璨的猶如星光：“你從來沒說過這麽長的一段話，而且說的好有道理。你真的是我黑夜中的指航燈塔，能與你相知相守，我真的是三生有幸。”
他揚了揚唇角，把她重新攬入懷中，淡笑地說：“是嗎，那麽餘生請多指教。”
顧小染顫抖了下，看著他小心翼翼又略帶試探地問：“餘生......你不會是在跟我求婚吧？”
他微笑地看著她說：“嗯，那你答應嗎？”
“當然不要了，有人求婚是這麽隨便的嗎。鮮花，戒指，燭光晚餐三要素你一樣都沒有，這麽沒誠意還叫求婚呀？”顧小染嘟著嘴不滿地說。
他拉長音調好笑地說：“哦，那我也是隨便說說的。”
“餵，哪有人這樣的，求婚是能隨便說說的嗎，要不你再說一次。”
“不說了，睡覺。”說完就關燈躺下，只是嘴角的弧度就就沒有下滑過。
雖然只是一念之間，但是餘生有她，感覺不錯，只是不著急，慢慢來，他們有的是時間。
顧小染也悶悶地躺下去，在黑夜中看著他的俊顏，在想他到底是認真嗎，他是真的有想跟她攜手一生嗎。只要想到此，心就跟著顫抖，他應該是喜歡自己的吧，就算只是玩笑的說說，也夠她回味很久了。
在她都要迷糊之際，他突然開口：“明天把你老家的地址發給我，之前有朋友從國外帶了些老人家的營養品，我叫人給你寄回去。”
好一會兒她才反應過來他跟她說啥：“阿？不用這麽麻煩啦，你留著給你爸爸媽媽用吧。”
黑夜中傳來他低沈好聽的聲音：“傻丫頭，我得討好未來的岳父岳母呀。”
“呃？......”為什麽她今天總跟不上他的節奏呢，在她纏著他說清楚的時候，他卻直接把她壓在身下，讓她再也沒有閑餘的思考時間。
既然說的聽不明白，那就用做的吧。
翌日一早，程默陽就去公司了，留下顧小染在家幫徐莉岑安家。
顧小染吃完早餐才見到徐莉岑走出客房，其實不是徐莉岑起的晚，實在是她被某人訓練的早睡早起習慣了。除非實在是前一天晚上被折騰的太慘，才會起不來。
不過一般上班時間他也稍微節制點，不會讓她第二天連床都下不了。
顧小染跟她招呼說：“早呀，過來用早餐。我本來還以為你會睡的再晚一點，畢竟你昨兒個坐了那麽久的火車。怎樣，昨晚睡的還習慣嗎？”
徐莉岑說：“嗯，謝謝，非常好，一覺睡到大天亮，你家的床很舒服。”說完環顧了下四周，問道：“怎麽沒見你家那位呢？”
顧小染一邊幫她準備早餐一邊說：“哦，他去公司了。”
“周末還上班呢？”
“嗯，年底了會比較忙點。”
“也是，那他是幹嘛的。”
“在他們自己家公司隨便幫忙做點事。”顧小染含糊其辭地說，如果被程默陽聽到會生氣吧，把他說的跟二世祖似的，可真要說他那身份，還是算了吧。
“哦，你男朋友還是個富二代，小染你可真是好運氣呀。”徐莉岑有點酸溜溜地說。
她無奈地笑了笑，程默陽何止是普通的富二代那麽簡單，他那家庭背景連她自己都不清楚，就是怕會被人誤以為是在故意炫耀所以避重就輕。
她又不是傻的，怎麽會不知道徐莉岑從見到她和程默陽在一起的那一刻起就一直神情異樣。
這種眼色她看的太多了，從公開兩人的關系開始就收到無數羨慕嫉妒的目光，早習以為常了，只是她沒想到自己的好友也會以這種目光看待自己。
有時候人不會討厭朋友貧窮但會厭憎別人富貴。害怕朋友過的比自己好，大概是友情裏最難以啟齒的陰暗面了，有時候在友情裏錦上添花比雪中送炭更難。
一百二十五章 狗血
待徐莉岑用完早餐之後，顧小染也不拐彎抹角地問她：“接下來有什麽打算，你是想找房子還是住酒店。”
徐莉岑拉著她笑著說：“小染，我能在你這再呆幾天嗎，我這次來就是幫我爸考察下工廠運作的，只要確認它上了軌道一切正常就不用我了。何況沒多久就要放假了，到時我們一起回去呀。”
顧小染頭疼地想，這離放假差不多快到一個月，讓她在這住一個月，別說程默陽發飆，她自己都受不了，畢竟多一個外人在，很多時候不方便很多的。
她直接搖頭說：“對不起，阿岑，這樣真的不方便。如果你實在不想住酒店的話，我還有個房子，那邊環境非常好，家具什麽的也很齊全。”
只能讓她先住在荷風那邊，雖然她本來沒打算動那房子，可也比住這好。
徐莉岑面色有點難看，笑的勉強地說：“不用了，我看我還是住酒店吧。”
她故意忽略她的臉色微笑著說：“好，那我先送你去酒店預定房間，然後帶你去逛逛吧。”
徐莉岑掩著嘴開玩笑地說：“呵呵，小染，你這麽迫不及待地把我趕走，你是在擔心什麽呀。”
顧小染嘴角抽了抽，還真是給點陽光你就燦爛是吧。
她看著徐莉岑笑的很甜的說：“這你放心，如果連你這樣的我都得顧慮的話，那我還活不活了。”
對方聽了立馬拉下臉：“顧小染，你什麽意思？”
她也看回去地說：“沒什麽意思，你別想太多。”
徐莉岑眼睛一轉，立馬又笑盈盈地說：“我開玩笑的，你還當真了。”
顧小染也笑著說：“我也是開玩笑的。走吧，收拾一下，我帶你去游覽下G城的風景名勝吧。”
“下次你再帶我逛吧，咱們有的是時間。我還是先去工廠看看，你就幫我在這附近的酒店定個房吧。”
“你不在你家工廠附近定酒店嗎，這樣會不會不太方便。”她好心地提醒。
“車子很方便的嘛，我住這邊萬一有什麽事你也能幫我照應照應。”
“好吧，你高興就好。”她還能說啥。
荔景園附近就是商務中心，最不缺的就是酒店。顧小染幫她把行李放在酒店，看著她坐上車子去工廠後才離開。
本來是打算帶徐莉岑去逛的，現在突然空出的時間不知道要幹嘛，一個無聊就在附近商場閑逛。
想了下還是打算去找於可欣，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雖然打電話她一直說自己很好，讓她不要當心。可是她就那麽跟司空浩野那麽回去，她怎麽能放心呢。
可是她還沒出發，手機就響起來，是鄭心萍的電話。
“餵！萍萍”
“餵，小染，你擡頭，往三樓看。”
顧小染擡頭看到鄭心萍站在三樓向她揮手，她也跟她揮了揮手示意看到了。
“小染，你上來呀。”
“好。”顧小染掛了電話後就坐上商場的景觀電梯直上三樓。
到了三樓，見到鄭心萍正在挑選幼兒產品，才發現三樓琳瑯滿目的都是育嬰產品。
鄭心萍見她上來了就走上前去說：“你怎麽一個人逛街呀？”
“半個人逛，我怕嚇到你。”顧小染見到她心情很好地開玩笑。
“討厭，人家跟你說正經的呀，你不是和可欣總是形影不離的嘛，她人呢？”
“哦，她今天有事。”於可欣的情況很覆雜不是三言兩語能說的清的，而且那也算是她的秘密，沒有她的允許，她是不會亂說的。
“小染，我發現你真是越來越漂亮了，連同為女人的我見了都忍不住要心動。本來我爸跟我說你和程氏的程總在處對象，我還不相信，今天見了才發現，這粉嫩的呀，這不就是甜蜜熱戀中的狀態。”
顧小染自己都沒有自覺，她就那麽笑吟吟的站在那裏,膚光勝雪,雙目猶似一泓清。膚如凝脂，白裏透紅，溫婉如玉，晶瑩剔透。
比最潔白的羊脂玉還要純白無暇；比最溫和的軟玉還要溫軟晶瑩；比最嬌美的玫瑰花瓣還要嬌嫩鮮艷；比最清澈的水晶還要秀美水靈。
她白了鄭心萍一眼：“再誇我就要上天了，倒是你最近氣色好了很多呀，事情都解決了嗎，怎麽一個人出來逛，你家小寶貝呢？”
之前在月子裏時，她看起來還很憔悴不堪，現在雖然神色間還是有幾分抑郁，可是面色神情確實比之前好多了。
鄭心萍自嘲地笑了笑：“唉，說來話長。先幫我一起挑下寶寶的用品，等下我們去樓上的咖啡廳好好聊。”
“好！可是小寶寶的東西我也不懂呀。”看著貨架上琳瑯滿目的商品，簡直就是讓她瞠目結舌，原來孩子的東西有這麽多，很多的東西她都不知道是什麽用途。
鄭心萍意味深長地說：“那你更應該好好學學了，說不定很快你也派的上用場的。”
顧小染低下頭狀是認真地在挑選寶寶的小襪子，她倒是想學的有用武之地呀，也不知道這輩子有沒有機會能用的上。
不過小孩子的東西真是太可愛了，什麽都是小小的，很快兩人就沈浸在購物的愉快氛圍中，直到中午了才提著大包小包到商場頂樓的餐廳去吃午飯。
本來兩人興高采烈地走進了一家中餐館，誰知迎面卻撞上黃子軒挽著個女子剛要走出餐廳。
什麽叫狗血，這就是，現實版的渣男和小三偶遇正室的戲碼，按正常的戲碼來說，這時候應該是痛揍小三和渣男。
可是只有當事人才會知道，所有憤怒都掩蓋不過心裏的冰冷。鄭心萍猶如當場被人澆了一盆冰水，全身發抖，嘴唇哆嗦。
她知道他外面有人，她當然氣，怎麽可能不憤怒，兩人甚至都在鬧離婚。可是事實這麽赤裸的攤在她的面前，才知道什麽叫哀莫大於心死。
鄭心萍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你真讓我惡心，我這輩子做的最錯的事就是不顧我父母的反對嫁給你。”
本來還會留戀曾經的甜蜜，他還信誓旦旦的跟她保證說，只是一時迷途，永不再犯。
總有一絲猶豫，就算是為了孩子，是不是該給他一個改過的機會，這婚到底該不該離。正好，今天倒是讓她徹底地清醒，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一百二十六章 小三
黃子軒見到她們的那一刻，一臉的慌張，立即甩開了身邊的女子，上前要拉著鄭心萍。顧小染卻擋在她面前低聲喝道：“黃子軒，你不嫌丟人，我們還嫌難看。”
周圍越來越多的人已經在關註這邊，大庭廣眾之下她不想讓鄭心萍忍受別人的指指點點。
黃子軒仍然不放棄地解釋：“萍萍，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說，我今天是跟她說分手的，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見她。”
女子不滿地上去拉著黃子軒說：“子軒，你說什麽呢，你剛剛明明說的是會盡快擺脫這個女人的。”
黃子軒惡狠狠地瞪著她說：“你給我閉嘴。”
鄭心萍冷笑了聲：“小染，我們換個地方，這麽惡心的地方只會讓我想吐。”
“好，我們走。”留下後面還在撕扯的男女，她們倆頭也不回的離開那個鬧劇的中心。
還好，商場裏吃飯的地方多的是，她們選了個離剛才那個餐廳最遠的店。
“萍萍，你還好吧？”入座後顧小染擔心地問。
“我沒事，一早不就知道了嘛，只是一直沒有親眼見到，也好，這下總算能徹底死心了。反正本來就在談離婚了。”鄭心萍一直笑著說，只是她的笑容苦的都能泛出汁來。
“你如果想哭的話，我的肩膀借你，雖然不是很空闊有力，只要你不把我淹了的話，借你用下應該還是不會壓垮的。”顧小染逗她地說。
鄭心萍拍了拍她的肩笑著說：“你那小胳膊，小腿的，還是算了吧。我不會哭的，人家說女人婚後流的淚都是腦子裏進的水，我早已經把腦子裏的水倒幹凈了。我還有我女兒呢，為母則強，為了她我也得堅強。”
“你們現在是什麽情況,如果離婚的話孩子怎麽辦，跟誰？”離婚是兩個大人的事，最無辜的就是孩子，無論跟誰，她的成長總是會有缺憾。
“黃子軒一直不肯簽字，我打算起訴離婚。孩子當然是跟我了，黃子軒他媽媽一直重男輕女，我的女兒他未必就想要。”鄭心萍嘲諷地說。
顧小染嘆了口氣說：“如果有什麽需要幫忙的話盡管開口。”
多少曾經相愛的人，最後都撕扯的面目全非，怎麽能不讓人唏噓。
“嗯，以我爸的能力對付一個黃子軒還是綽綽有餘的，只是我一直不想撕破臉，鬧的太難看，等到必要的時候非逼著用手段我還是會用的。”
短暫的婚姻已經把她所有的愛全部都磨光了，是他先拋棄了誓言，她的幸福被擱淺，只剩下痛苦在蔓延。
就算如此她之前仍然希望用和平的方式解決，不想把自己曾經的美好撕扯的太破碎，可是事實看來並不能如她的願。
“嗯，無論怎麽樣我都支持你，什麽時候我要去看看你家的小寶貝。”
“好呀，我跟你說，她長的可快了，真的是一天一個變化，讓我都不想挪開眼了。”她說的時候身上好像罩著層柔和地光，顧小染知道那就是母愛的光輝。
遇到這種事她也不懂得該怎麽安慰，只能盡量把話題往孩子的身上帶，只有說孩子才能讓她脫離那種痛苦，在對婚姻的絕望中獲得重生。
兩人邊聊孩子邊用餐也挺愉快的，鄭心萍突然興奮地說：“一直想問你老被打斷，你和程總談戀愛是真的嗎？”
唉，一說八卦所有的情傷她都能拋之腦後，顧小染好笑地打算：“算是吧！”
“什麽叫算是，是就是了，這才是現實版的白馬王子和灰姑娘。小染，你知道嗎，是你讓我對愛情對現實還不至於太絕望，讓我相信下一站也許更美好。你一定要和程總永遠的好下去，這樣我才有勇氣去面對未來。”
她爸爸說的沒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呢，希望還是要有的。
顧小染擦了擦頭上的不存在的汗，這是被刺激太過了嗎，居然把碼壓在她身上。
可她能說什麽呢，她只能僵笑著說：“為了不辜負你寄予的厚望，我會努力的。”
“我都聽說了，上次同學聚會的時候，那人是程總吧，簡直亮瞎了所有人的眼，聽說蔡莉還到處跟人打聽那個帶走你的人的身份。
邵詢跟程總比，簡直差的不是那麽一點點，太不夠看了。居然還有臉去找你，你說你家那位怎麽不多揍他幾拳呢，就應該把他打得個半身不遂。我現在算是知道了，邵詢和黃子軒就是一丘之貉，難怪他們會是好兄弟，都是頂級渣男。”
“你還真是人在家中坐，知曉天下事呀，儼然都快成仙了你。”顧小染滿頭黑線地說，她這完全是遷怒嘛。
“那是，就是後悔這麽精彩的時候，竟然沒有親眼目睹實在是遺憾，聽人說的我都熱血沸騰。”
看樣子她是真的很想揍黃子軒，就算是他兄弟挨揍，她心裏都舒坦。
顧小染剛要跟她說話，桌子邊就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那女子開口：“姐姐......”
鄭心萍冷冷地打斷她：“叫誰呢，我媽只生了我和我哥，我可沒本事認一個賤人當妹妹。”
沒錯，來人就是之前剛偶遇到的那位小三姑娘，她和黃子軒在餐廳吵了之後，越想越不甘心，於是趁黃子軒走人後，她又返回尋找鄭心萍她們。
女子聽了後想變臉，可終究還是忍了下來可憐兮兮地說：“鄭小姐，我是真心愛子軒的，而他對我也很好。”
“是嗎，這是他的事，跟我沒關系。”鄭心萍冷著臉說。
“我要和他結婚。”女子繼續說。
“那是你的事，更加跟我沒關系。”她冷哼了聲說。
“他都不愛你了，你為什麽還要纏著他，你不跟他離婚，他怎麽娶得了我。”女子見她無動於衷也不再裝可憐了，挑釁地說。
鄭心萍聽了她之後臉色更是煞白，氣憤的手指都在發抖，她怎麽有臉出現在她面前，她把自己的家庭弄的支離破碎，自己沒去找她，她倒先找上門。
她努力地克制著想把手裏的刀叉直接紮進對方心臟的沖動。
一百二十七章 家常
顧小染見了握了握鄭心萍放在桌面上的手，安撫地拍了拍，看向那女子嘲諷地說：
“這世道還真是變了呀，做小三的居然還有臉大搖大擺地出現在正室面前，看來還真是犯賤呀。這要擱以前呀，做小三的那是叫破鞋，哪裏敢出門呀，那就跟過街老鼠似的，躲都來不及呢。”
女子被左一個小三又一個破鞋給刺激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聲音尖銳地指著鄭心萍大聲說：“她才是小三，在愛情裏不被愛的那個人才是小三。”
鄭心萍氣的都快炸了，顧小染按住她，站起來冷靜地看著女子說：“愛情裏可能沒有先來後到，但是生之為人起碼要懂得禮義廉恥。
何況，你以為黃子軒他真的愛你嗎。家裏的飯不想吃，還要刷鍋洗碗，當然就會下館子，下館子和外遇一樣，都是吃完拍拍屁股走人，你見誰還會一輩子呆在館子裏。”
周圍響起一片鼓掌聲，圍觀的群眾一個個叫好，這年頭什麽戲碼最吸引人，不就是正室鬥小三嘛，把小三說的啞口無言，臉色青白交替，能不大快人心嗎。
女子的被顧小染說的加上周圍人的辱罵聲弄的快崩潰，大聲地叫著：“你胡說，子軒他是愛我的，他說過她愛我的。”
豁出去地指著鄭心萍說：“你以為子軒他不跟你離婚是舍不得你嗎，我告訴你，你錯了。他只是因為那房子，雖然寫的是他的名字，可是付款人卻是你父母，他咨詢了律師，如果你們離婚了，那房子也不可能歸他，所以他才跟你耗著。”
鄭心萍臉色鐵青地看著她：“你說的是真的？那我告訴你，不但房子他沒有辦法拿到，就連工作他也別想要了。
你看上他不就是以為他年紀輕輕就有大好前途，我跟你說，他能坐上今天的這個位置，還不都是因為我，我隨時能讓他一無所有，你信不信。”
“不是，我不相信你，子軒是憑自己的努力在爬到今天的位置的。”女子大聲的反駁。
鄭心萍冷哼了聲：“那你可以拭目以待，希望等他一無所有的時候你還能像現在這樣不離不棄地跟著他。”
“不會的，我不相信你，我不相信......”說著就踉踉蹌蹌向外跑去。
女子走了後，鄭心萍才像所有的力氣都抽幹般跌坐在椅子上。
顧小染急忙扶著她擔憂地問：“你還好吧。”
兩行清淚從鄭心萍的臉色滾落：“我真的是瞎了眼，沒想到他能無恥到這地步，這麽多年的感情還抵不過一個房子。”
顧小染幫輕拍她的背安慰地說：“也許並沒有你想的那麽遭，那人就是故意來氣你的。”
“哼，不讓我好過，他們也別想好過。”鄭心萍下定決心似的擦幹眼淚恨恨地說。
“別想太多了，我們走吧。”她們已經成為了整個餐廳的焦點，實在沒有再呆下去的必要。
出了商場鄭心萍差不多就調整好了情緒，跟顧小染告辭要趕回家去，出來半天想孩子了。
顧小染擔心她本來想送她回去的，卻被拒絕了，她說如果連這麽點事都撐不過，那將來還怎麽一個人帶孩子面對生活。
她只能無奈地看著鄭心萍坐上車子離去。唉，這都是些什麽亂七八糟的事兒呀，真是，弄的也沒心情再去找於可欣了，還是直接回家了。
回到荔景園見程默陽還沒回家，就打算把家裏收拾下。
其實也沒什麽好收拾的，每隔幾天都會有專門的人定期過來打掃，就是他們自己的房間她不喜歡被別人碰，她會覺得隱私被人侵犯，能自己動手的絕不假手於人。
收拾了一下午，見時間差不多了就開始準備晚餐。在她把最後一道菜裝盤的時候，門口剛好傳來開門聲。
她還沒來得及去看，就聽到一道玩笑的聲音：“吆，你這房子不錯嘛，小兩口可真會過日子。裝的挺溫馨的，這可不是你的風格，是你們家小姑娘的功勞吧。”
卓航擠眉弄眼地跟程默陽說，程默陽卻是懶得搭理他的調侃，徑自把公文包和外套掛在衣架上。
顧小染穿著圍裙手裏拿著鏟子，出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她笑的眉眼彎彎地看著程默陽說：“你回來了，快去洗手吧，準備吃飯了。”
程默陽走過去，揉揉她的頭發，輕“嗯”了聲。
卓航已經看不過眼地在後面叫喚：“我說你們倆酸不酸呀，沒這麽秀恩愛的，把我這孤家寡人的置於何地呀！”
程默陽直接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沒人讓你來的，看不慣，出門右拐電梯。”
顧小染橫了他一眼，轉過身笑著對卓航說：“卓醫生，你也來了，一起吃飯吧，我再去炒兩個菜。”
“嘖嘖嘖，多賢惠呀，還是小姑娘懂事，還好沒被你這見色忘義的家夥帶壞了。”卓航眼鏡後的眼笑的瞇瞇的，看起來特別的溫潤無害，還好她見無數次他的真面目，太具有欺騙性了。
程默陽直接說：“別管他，不用麻煩了。”
“沒事的，很快的，你們先吃吧。”她知道他們兄弟間無所謂，可再怎麽說有客人上門也不能太簡陋了。
顧小染動作快速地再做了兩個椒鹽蝦和魚香肉絲，加上之前做的三四道菜，還有湯應該也夠了。
她把菜端出去後，見他們已經坐在餐桌上開始用飯。
顧小染把菜放下後對著卓航說：“不好意思，不知道你要來，沒有準備，都是一些家常菜，不要介意。”
卓航把每一道都嘗了一口後笑著說：“味道太好了，比五星級餐廳都好，這就是家的味道吧，唉，真的，我已經好久沒有享受過這麽溫馨家常的味道了。”
顧小染不好意思地說：“哪有你說的那麽好，你不嫌棄就好。”她知道他是誇張，可是做飯的人最開心的莫過於有人愛吃你做的菜。
程默陽拉著她的手：“不用再忙了，一起吃飯吧。”
她笑的甜甜地說：“嗯，我收拾下，馬上來。”
卓航說：“默陽，拿瓶酒來，別辜負你家小姑娘的一桌佳肴。”
“你今天就是沖著我的酒來的吧。”話說這麽說，可他還是起身向吧臺走去，拿出自己珍藏的佳釀。
“嘿嘿，被你知道了。”
一頓飯下去，賓主盡歡，他們兄弟兩在那推杯換盞，顧小染一直擎著笑坐程默陽身邊邊吃飯邊愉快地默默聽他們閑聊。
一百二十八章 禮服
晚飯過後，他們轉移到客廳泡茶，顧小染在收拾杯盤碗盞，等她收拾完，也走到他們身邊坐下看電視。
她好奇地看著卓航問：“卓醫生，你今天怎麽心血來潮突然跑我們這來。”
看他的樣子這完全是在這耗時間嘛。程默陽說是在樓下碰到他的才一起回來，可他一點正經事都沒說，而且還一聲招呼都沒打就上門，這不太正常吧。
卓航笑的有點不好意思地說：“被你看出來了，嘿嘿，我也是逼不得已，我這不是沒地方躲才躲你們這來的。”
程默陽看著他唇角輕揚，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下真是徹底勾起了顧小染的好奇心了：“誰呀，這麽本事，居然能讓卓大醫生你這麽避之唯恐不及的。”
卓航攤了攤手：“還能誰，我媽唄，天天逼我去相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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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你住的地方安排好了嗎？”
“還沒呢，這次來的有點急，一切都還沒安排。”
顧小染征詢地說：“你們家工廠在哪裏，那我們先去吃飯，然後幫你在你們家工廠的附近給你訂個酒店，好嗎？”
徐莉岑看了眼專心開車的程默陽，然後猶豫地小聲說：“小染，你能不能讓我今天晚上先在你家住一晚。”
顧小染面有難色地說：“阿，這不好吧！”
她現在不是住在自己的出租屋裏，而是跟人同居，而且程默陽是絕對不會喜歡有外人入侵他的地盤的。
“拜托了，小染，我這初來乍到的，人生地不熟，一個人住酒店我會害怕，我們家的工廠還在郊外，人煙比較稀少的地方，那附近都不一定有酒店。而且人家真的好久沒見你了，有好多的話想跟你說。”邊說邊拉著顧小染搖晃撒嬌。
顧小染尷尬地僵笑著，被她晃的難受，無奈地說：“我們先去吃飯吧，等下我跟我男朋友商量下。”
“我就知道小染你最好了，我說什麽你都會答應的。”
顧小染只能無奈地扯了扯嘴角，我也不想答應呀，誰讓你說的那麽可憐，我要是把你往外趕，好像多不仁義似的。
他們選了家高檔餐廳，用餐時氣氛還算融洽。
顧小染和徐莉岑聊著些小時候的趣事，程默陽只是在旁邊安靜地聽著，顧小染跟他說話時他會回一兩句，看似冷冷淡淡可卻一直其都是在幫她夾菜，配菜，一直註意著她的動向。
徐莉岑卻是越看心裏越是不舒服，形象完美，又財力雄厚還溫柔體貼，有個這樣的男朋友沒有一個女人會不嫉妒的吧。
顧小染有什麽，不就是長了一張清純的臉，自己也不差呀。明明上學時她還不如自己，連她有好感的男生最後都是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而現在人家找一個比她之前所有的男朋友加起來都強男人，這讓她的心裏極度不平衡。
她實在是看不下去他們的郎情妾意笑著地說：“不好意思，我上趟洗手間，你們先用。”
等她走後，顧小染看著程默陽欲言又止，最後還是跟他商量地說：“默默，晚上可不可以讓我朋友在咱們家住一晚。”
程默陽想都不想就回答：“不可以。”
“拜托啦，我朋友沒地方住。”
“我可以給她訂個五星級酒店。”
“她說孤身一人，剛到一個陌生的地方，在外面住會害怕，就一個晚上。好嗎，拜托啦，求你了。”顧小染對著他撒嬌賣萌，最後趁著沒人註意的時候在他唇上親了親。
程默陽勾了勾唇角又恢覆淡漠地表情說：“僅此一次，下不為例，而且只有今晚。”
顧小染豎著手指發誓：“我保證。”徐莉岑自己也說只住一晚，明天她要還沒找到房子，大不了再幫她定酒店。
程默陽揉了揉她的頭發，傻丫頭，對誰都這麽掏心掏肺的，吃虧了就該哭了。
徐莉岑回來後他們很快就用完餐了，等到回到他們位於荔景園的家後，徐莉岑再次被刺激到了，只能借口說自己坐車太久很累了想先去洗個澡。
一百二十四章 餘生
顧小染把徐莉岑帶到客房後，她又表示說晚上想跟顧小染一起睡。以前上學的時候她們就住一個宿舍，經常窩在一個床鋪裏，聊著悄悄話，偷偷的討論班上哪個男生最帥。
她記得那時候徐莉岑非逼著她說有沒有喜歡的男生，還說青春期的每個女孩心中肯定都會有一個秘密的。
她無奈之下說了一個她稍微看的順眼的高高瘦瘦，又陽光帥氣的男生。其實也說不上喜歡，就是少女時期有那一絲朦朧感，印象深刻了一點而已。
不過那男生最後好像跟徐莉岑走的很近，她也就沒在關註了。
不過那種兩個女孩窩在一起的感覺還是非常值得懷念的，趁她洗澡的時候，顧小染去書房跟程默陽說出自己的想法。
結果程大BOSS說了：“十點前，我要是沒見到你出現在我們的房間，我會直接過去把你那所謂的好朋友扔出去的。”
顧小染抽了抽嘴角，摸了摸鼻子，保證會回房間睡覺後就灰溜溜地走了。
她去客房找徐莉岑，她已經洗完澡出來正坐在床沿擦頭發。
她關切地問她有沒有任何需要，讓她不要拘謹，隨意一點。之後想找點共同話題聊聊卻發現不知道要說什麽。
人往往就很奇怪，明明曾經是無話不談的好友，可是見了面卻只能相顧無言，不可能一直無休止的回憶往昔，強行牽扯彼此也尷尬。閑聊了幾句就讓她早點休息，畢竟顛簸了一天也夠累的了。
顧小染回房洗了個澡，出來的時候程默陽已經回房了。她爬上床，坐在床頭發呆，等程默陽洗完澡出來坐在她身邊他她才回過神來。
“想什麽，這麽入神。”
顧小染有點悶悶地說：“明明曾經是無話不說的關系，為什麽說淡就淡了，心裏有點難過，覺得有點可惜。”
程默陽笑了笑讓她靠在自己懷裏：“小傻瓜，很正常，友誼常青很難，關系背後依附著各種關系。因為不同的人生軌跡，各自的追求、人生觀、波折和際遇不同，所見所知所感自然不同。
人是分階段在成長，朋友也會分階段相遇，對於每一個階段性的朋友，放行是對那一階段性陪伴的歲月予以最大的感謝。所以沒必要強留，隨它吧，不必太介懷。”
顧小染直起身看著他，雙眼璀璨的猶如星光：“你從來沒說過這麽長的一段話，而且說的好有道理。你真的是我黑夜中的指航燈塔，能與你相知相守，我真的是三生有幸。”
他揚了揚唇角，把她重新攬入懷中，淡笑地說：“是嗎，那麽餘生請多指教。”
顧小染顫抖了下，看著他小心翼翼又略帶試探地問：“餘生......你不會是在跟我求婚吧？”
他微笑地看著她說：“嗯，那你答應嗎？”
“當然不要了，有人求婚是這麽隨便的嗎。鮮花，戒指，燭光晚餐三要素你一樣都沒有，這麽沒誠意還叫求婚呀？”顧小染嘟著嘴不滿地說。
他拉長音調好笑地說：“哦，那我也是隨便說說的。”
“餵，哪有人這樣的，求婚是能隨便說說的嗎，要不你再說一次。”
“不說了，睡覺。”說完就關燈躺下，只是嘴角的弧度就就沒有下滑過。
雖然只是一念之間，但是餘生有她，感覺不錯，只是不著急，慢慢來，他們有的是時間。
顧小染也悶悶地躺下去，在黑夜中看著他的俊顏，在想他到底是認真嗎，他是真的有想跟她攜手一生嗎。只要想到此，心就跟著顫抖，他應該是喜歡自己的吧，就算只是玩笑的說說，也夠她回味很久了。
在她都要迷糊之際，他突然開口：“明天把你老家的地址發給我，之前有朋友從國外帶了些老人家的營養品，我叫人給你寄回去。”
好一會兒她才反應過來他跟她說啥：“阿？不用這麽麻煩啦，你留著給你爸爸媽媽用吧。”
黑夜中傳來他低沈好聽的聲音：“傻丫頭，我得討好未來的岳父岳母呀。”
“呃？......”為什麽她今天總跟不上他的節奏呢，在她纏著他說清楚的時候，他卻直接把她壓在身下，讓她再也沒有閑餘的思考時間。
既然說的聽不明白，那就用做的吧。
翌日一早，程默陽就去公司了，留下顧小染在家幫徐莉岑安家。
顧小染吃完早餐才見到徐莉岑走出客房，其實不是徐莉岑起的晚，實在是她被某人訓練的早睡早起習慣了。除非實在是前一天晚上被折騰的太慘，才會起不來。
不過一般上班時間他也稍微節制點，不會讓她第二天連床都下不了。
顧小染跟她招呼說：“早呀，過來用早餐。我本來還以為你會睡的再晚一點，畢竟你昨兒個坐了那麽久的火車。怎樣，昨晚睡的還習慣嗎？”
徐莉岑說：“嗯，謝謝，非常好，一覺睡到大天亮，你家的床很舒服。”說完環顧了下四周，問道：“怎麽沒見你家那位呢？”
顧小染一邊幫她準備早餐一邊說：“哦，他去公司了。”
“周末還上班呢？”
“嗯，年底了會比較忙點。”
“也是，那他是幹嘛的。”
“在他們自己家公司隨便幫忙做點事。”顧小染含糊其辭地說，如果被程默陽聽到會生氣吧，把他說的跟二世祖似的，可真要說他那身份，還是算了吧。
“哦，你男朋友還是個富二代，小染你可真是好運氣呀。”徐莉岑有點酸溜溜地說。
她無奈地笑了笑，程默陽何止是普通的富二代那麽簡單，他那家庭背景連她自己都不清楚，就是怕會被人誤以為是在故意炫耀所以避重就輕。
她又不是傻的，怎麽會不知道徐莉岑從見到她和程默陽在一起的那一刻起就一直神情異樣。
這種眼色她看的太多了，從公開兩人的關系開始就收到無數羨慕嫉妒的目光，早習以為常了，只是她沒想到自己的好友也會以這種目光看待自己。
有時候人不會討厭朋友貧窮但會厭憎別人富貴。害怕朋友過的比自己好，大概是友情裏最難以啟齒的陰暗面了，有時候在友情裏錦上添花比雪中送炭更難。
一百二十五章 狗血
待徐莉岑用完早餐之後，顧小染也不拐彎抹角地問她：“接下來有什麽打算，你是想找房子還是住酒店。”
徐莉岑拉著她笑著說：“小染，我能在你這再呆幾天嗎，我這次來就是幫我爸考察下工廠運作的，只要確認它上了軌道一切正常就不用我了。何況沒多久就要放假了，到時我們一起回去呀。”
顧小染頭疼地想，這離放假差不多快到一個月，讓她在這住一個月，別說程默陽發飆，她自己都受不了，畢竟多一個外人在，很多時候不方便很多的。
她直接搖頭說：“對不起，阿岑，這樣真的不方便。如果你實在不想住酒店的話，我還有個房子，那邊環境非常好，家具什麽的也很齊全。”
只能讓她先住在荷風那邊，雖然她本來沒打算動那房子，可也比住這好。
徐莉岑面色有點難看，笑的勉強地說：“不用了，我看我還是住酒店吧。”
她故意忽略她的臉色微笑著說：“好，那我先送你去酒店預定房間，然後帶你去逛逛吧。”
徐莉岑掩著嘴開玩笑地說：“呵呵，小染，你這麽迫不及待地把我趕走，你是在擔心什麽呀。”
顧小染嘴角抽了抽，還真是給點陽光你就燦爛是吧。
她看著徐莉岑笑的很甜的說：“這你放心，如果連你這樣的我都得顧慮的話，那我還活不活了。”
對方聽了立馬拉下臉：“顧小染，你什麽意思？”
她也看回去地說：“沒什麽意思，你別想太多。”
徐莉岑眼睛一轉，立馬又笑盈盈地說：“我開玩笑的，你還當真了。”
顧小染也笑著說：“我也是開玩笑的。走吧，收拾一下，我帶你去游覽下G城的風景名勝吧。”
“下次你再帶我逛吧，咱們有的是時間。我還是先去工廠看看，你就幫我在這附近的酒店定個房吧。”
“你不在你家工廠附近定酒店嗎，這樣會不會不太方便。”她好心地提醒。
“車子很方便的嘛，我住這邊萬一有什麽事你也能幫我照應照應。”
“好吧，你高興就好。”她還能說啥。
荔景園附近就是商務中心，最不缺的就是酒店。顧小染幫她把行李放在酒店，看著她坐上車子去工廠後才離開。
本來是打算帶徐莉岑去逛的，現在突然空出的時間不知道要幹嘛，一個無聊就在附近商場閑逛。
想了下還是打算去找於可欣，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雖然打電話她一直說自己很好，讓她不要當心。可是她就那麽跟司空浩野那麽回去，她怎麽能放心呢。
可是她還沒出發，手機就響起來，是鄭心萍的電話。
“餵！萍萍”
“餵，小染，你擡頭，往三樓看。”
顧小染擡頭看到鄭心萍站在三樓向她揮手，她也跟她揮了揮手示意看到了。
“小染，你上來呀。”
“好。”顧小染掛了電話後就坐上商場的景觀電梯直上三樓。
到了三樓，見到鄭心萍正在挑選幼兒產品，才發現三樓琳瑯滿目的都是育嬰產品。
鄭心萍見她上來了就走上前去說：“你怎麽一個人逛街呀？”
“半個人逛，我怕嚇到你。”顧小染見到她心情很好地開玩笑。
“討厭，人家跟你說正經的呀，你不是和可欣總是形影不離的嘛，她人呢？”
“哦，她今天有事。”於可欣的情況很覆雜不是三言兩語能說的清的，而且那也算是她的秘密，沒有她的允許，她是不會亂說的。
“小染，我發現你真是越來越漂亮了，連同為女人的我見了都忍不住要心動。本來我爸跟我說你和程氏的程總在處對象，我還不相信，今天見了才發現，這粉嫩的呀，這不就是甜蜜熱戀中的狀態。”
顧小染自己都沒有自覺，她就那麽笑吟吟的站在那裏,膚光勝雪,雙目猶似一泓清。膚如凝脂，白裏透紅，溫婉如玉，晶瑩剔透。
比最潔白的羊脂玉還要純白無暇；比最溫和的軟玉還要溫軟晶瑩；比最嬌美的玫瑰花瓣還要嬌嫩鮮艷；比最清澈的水晶還要秀美水靈。
她白了鄭心萍一眼：“再誇我就要上天了，倒是你最近氣色好了很多呀，事情都解決了嗎，怎麽一個人出來逛，你家小寶貝呢？”
之前在月子裏時，她看起來還很憔悴不堪，現在雖然神色間還是有幾分抑郁，可是面色神情確實比之前好多了。
鄭心萍自嘲地笑了笑：“唉，說來話長。先幫我一起挑下寶寶的用品，等下我們去樓上的咖啡廳好好聊。”
“好！可是小寶寶的東西我也不懂呀。”看著貨架上琳瑯滿目的商品，簡直就是讓她瞠目結舌，原來孩子的東西有這麽多，很多的東西她都不知道是什麽用途。
鄭心萍意味深長地說：“那你更應該好好學學了，說不定很快你也派的上用場的。”
顧小染低下頭狀是認真地在挑選寶寶的小襪子，她倒是想學的有用武之地呀，也不知道這輩子有沒有機會能用的上。
不過小孩子的東西真是太可愛了，什麽都是小小的，很快兩人就沈浸在購物的愉快氛圍中，直到中午了才提著大包小包到商場頂樓的餐廳去吃午飯。
本來兩人興高采烈地走進了一家中餐館，誰知迎面卻撞上黃子軒挽著個女子剛要走出餐廳。
什麽叫狗血，這就是，現實版的渣男和小三偶遇正室的戲碼，按正常的戲碼來說，這時候應該是痛揍小三和渣男。
可是只有當事人才會知道，所有憤怒都掩蓋不過心裏的冰冷。鄭心萍猶如當場被人澆了一盆冰水，全身發抖，嘴唇哆嗦。
她知道他外面有人，她當然氣，怎麽可能不憤怒，兩人甚至都在鬧離婚。可是事實這麽赤裸的攤在她的面前，才知道什麽叫哀莫大於心死。
鄭心萍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你真讓我惡心，我這輩子做的最錯的事就是不顧我父母的反對嫁給你。”
本來還會留戀曾經的甜蜜，他還信誓旦旦的跟她保證說，只是一時迷途，永不再犯。
總有一絲猶豫，就算是為了孩子，是不是該給他一個改過的機會，這婚到底該不該離。正好，今天倒是讓她徹底地清醒，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一百二十六章 小三
黃子軒見到她們的那一刻，一臉的慌張，立即甩開了身邊的女子，上前要拉著鄭心萍。顧小染卻擋在她面前低聲喝道：“黃子軒，你不嫌丟人，我們還嫌難看。”
周圍越來越多的人已經在關註這邊，大庭廣眾之下她不想讓鄭心萍忍受別人的指指點點。
黃子軒仍然不放棄地解釋：“萍萍，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說，我今天是跟她說分手的，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見她。”
女子不滿地上去拉著黃子軒說：“子軒，你說什麽呢，你剛剛明明說的是會盡快擺脫這個女人的。”
黃子軒惡狠狠地瞪著她說：“你給我閉嘴。”
鄭心萍冷笑了聲：“小染，我們換個地方，這麽惡心的地方只會讓我想吐。”
“好，我們走。”留下後面還在撕扯的男女，她們倆頭也不回的離開那個鬧劇的中心。
還好，商場裏吃飯的地方多的是，她們選了個離剛才那個餐廳最遠的店。
“萍萍，你還好吧？”入座後顧小染擔心地問。
“我沒事，一早不就知道了嘛，只是一直沒有親眼見到，也好，這下總算能徹底死心了。反正本來就在談離婚了。”鄭心萍一直笑著說，只是她的笑容苦的都能泛出汁來。
“你如果想哭的話，我的肩膀借你，雖然不是很空闊有力，只要你不把我淹了的話，借你用下應該還是不會壓垮的。”顧小染逗她地說。
鄭心萍拍了拍她的肩笑著說：“你那小胳膊，小腿的，還是算了吧。我不會哭的，人家說女人婚後流的淚都是腦子裏進的水，我早已經把腦子裏的水倒幹凈了。我還有我女兒呢，為母則強，為了她我也得堅強。”
“你們現在是什麽情況,如果離婚的話孩子怎麽辦，跟誰？”離婚是兩個大人的事，最無辜的就是孩子，無論跟誰，她的成長總是會有缺憾。
“黃子軒一直不肯簽字，我打算起訴離婚。孩子當然是跟我了，黃子軒他媽媽一直重男輕女，我的女兒他未必就想要。”鄭心萍嘲諷地說。
顧小染嘆了口氣說：“如果有什麽需要幫忙的話盡管開口。”
多少曾經相愛的人，最後都撕扯的面目全非，怎麽能不讓人唏噓。
“嗯，以我爸的能力對付一個黃子軒還是綽綽有餘的，只是我一直不想撕破臉，鬧的太難看，等到必要的時候非逼著用手段我還是會用的。”
短暫的婚姻已經把她所有的愛全部都磨光了，是他先拋棄了誓言，她的幸福被擱淺，只剩下痛苦在蔓延。
就算如此她之前仍然希望用和平的方式解決，不想把自己曾經的美好撕扯的太破碎，可是事實看來並不能如她的願。
“嗯，無論怎麽樣我都支持你，什麽時候我要去看看你家的小寶貝。”
“好呀，我跟你說，她長的可快了，真的是一天一個變化，讓我都不想挪開眼了。”她說的時候身上好像罩著層柔和地光，顧小染知道那就是母愛的光輝。
遇到這種事她也不懂得該怎麽安慰，只能盡量把話題往孩子的身上帶，只有說孩子才能讓她脫離那種痛苦，在對婚姻的絕望中獲得重生。
兩人邊聊孩子邊用餐也挺愉快的，鄭心萍突然興奮地說：“一直想問你老被打斷，你和程總談戀愛是真的嗎？”
唉，一說八卦所有的情傷她都能拋之腦後，顧小染好笑地打算：“算是吧！”
“什麽叫算是，是就是了，這才是現實版的白馬王子和灰姑娘。小染，你知道嗎，是你讓我對愛情對現實還不至於太絕望，讓我相信下一站也許更美好。你一定要和程總永遠的好下去，這樣我才有勇氣去面對未來。”
她爸爸說的沒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呢，希望還是要有的。
顧小染擦了擦頭上的不存在的汗，這是被刺激太過了嗎，居然把碼壓在她身上。
可她能說什麽呢，她只能僵笑著說：“為了不辜負你寄予的厚望，我會努力的。”
“我都聽說了，上次同學聚會的時候，那人是程總吧，簡直亮瞎了所有人的眼，聽說蔡莉還到處跟人打聽那個帶走你的人的身份。
邵詢跟程總比，簡直差的不是那麽一點點，太不夠看了。居然還有臉去找你，你說你家那位怎麽不多揍他幾拳呢，就應該把他打得個半身不遂。我現在算是知道了，邵詢和黃子軒就是一丘之貉，難怪他們會是好兄弟，都是頂級渣男。”
“你還真是人在家中坐，知曉天下事呀，儼然都快成仙了你。”顧小染滿頭黑線地說，她這完全是遷怒嘛。
“那是，就是後悔這麽精彩的時候，竟然沒有親眼目睹實在是遺憾，聽人說的我都熱血沸騰。”
看樣子她是真的很想揍黃子軒，就算是他兄弟挨揍，她心裏都舒坦。
顧小染剛要跟她說話，桌子邊就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那女子開口：“姐姐......”
鄭心萍冷冷地打斷她：“叫誰呢，我媽只生了我和我哥，我可沒本事認一個賤人當妹妹。”
沒錯，來人就是之前剛偶遇到的那位小三姑娘，她和黃子軒在餐廳吵了之後，越想越不甘心，於是趁黃子軒走人後，她又返回尋找鄭心萍她們。
女子聽了後想變臉，可終究還是忍了下來可憐兮兮地說：“鄭小姐，我是真心愛子軒的，而他對我也很好。”
“是嗎，這是他的事，跟我沒關系。”鄭心萍冷著臉說。
“我要和他結婚。”女子繼續說。
“那是你的事，更加跟我沒關系。”她冷哼了聲說。
“他都不愛你了，你為什麽還要纏著他，你不跟他離婚，他怎麽娶得了我。”女子見她無動於衷也不再裝可憐了，挑釁地說。
鄭心萍聽了她之後臉色更是煞白，氣憤的手指都在發抖，她怎麽有臉出現在她面前，她把自己的家庭弄的支離破碎，自己沒去找她，她倒先找上門。
她努力地克制著想把手裏的刀叉直接紮進對方心臟的沖動。
一百二十七章 家常
顧小染見了握了握鄭心萍放在桌面上的手，安撫地拍了拍，看向那女子嘲諷地說：
“這世道還真是變了呀，做小三的居然還有臉大搖大擺地出現在正室面前，看來還真是犯賤呀。這要擱以前呀，做小三的那是叫破鞋，哪裏敢出門呀，那就跟過街老鼠似的，躲都來不及呢。”
女子被左一個小三又一個破鞋給刺激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聲音尖銳地指著鄭心萍大聲說：“她才是小三，在愛情裏不被愛的那個人才是小三。”
鄭心萍氣的都快炸了，顧小染按住她，站起來冷靜地看著女子說：“愛情裏可能沒有先來後到，但是生之為人起碼要懂得禮義廉恥。
何況，你以為黃子軒他真的愛你嗎。家裏的飯不想吃，還要刷鍋洗碗，當然就會下館子，下館子和外遇一樣，都是吃完拍拍屁股走人，你見誰還會一輩子呆在館子裏。”
周圍響起一片鼓掌聲，圍觀的群眾一個個叫好，這年頭什麽戲碼最吸引人，不就是正室鬥小三嘛，把小三說的啞口無言，臉色青白交替，能不大快人心嗎。
女子的被顧小染說的加上周圍人的辱罵聲弄的快崩潰，大聲地叫著：“你胡說，子軒他是愛我的，他說過她愛我的。”
豁出去地指著鄭心萍說：“你以為子軒他不跟你離婚是舍不得你嗎，我告訴你，你錯了。他只是因為那房子，雖然寫的是他的名字，可是付款人卻是你父母，他咨詢了律師，如果你們離婚了，那房子也不可能歸他，所以他才跟你耗著。”
鄭心萍臉色鐵青地看著她：“你說的是真的？那我告訴你，不但房子他沒有辦法拿到，就連工作他也別想要了。
你看上他不就是以為他年紀輕輕就有大好前途，我跟你說，他能坐上今天的這個位置，還不都是因為我，我隨時能讓他一無所有，你信不信。”
“不是，我不相信你，子軒是憑自己的努力在爬到今天的位置的。”女子大聲的反駁。
鄭心萍冷哼了聲：“那你可以拭目以待，希望等他一無所有的時候你還能像現在這樣不離不棄地跟著他。”
“不會的，我不相信你，我不相信......”說著就踉踉蹌蹌向外跑去。
女子走了後，鄭心萍才像所有的力氣都抽幹般跌坐在椅子上。
顧小染急忙扶著她擔憂地問：“你還好吧。”
兩行清淚從鄭心萍的臉色滾落：“我真的是瞎了眼，沒想到他能無恥到這地步，這麽多年的感情還抵不過一個房子。”
顧小染幫輕拍她的背安慰地說：“也許並沒有你想的那麽遭，那人就是故意來氣你的。”
“哼，不讓我好過，他們也別想好過。”鄭心萍下定決心似的擦幹眼淚恨恨地說。
“別想太多了，我們走吧。”她們已經成為了整個餐廳的焦點，實在沒有再呆下去的必要。
出了商場鄭心萍差不多就調整好了情緒，跟顧小染告辭要趕回家去，出來半天想孩子了。
顧小染擔心她本來想送她回去的，卻被拒絕了，她說如果連這麽點事都撐不過，那將來還怎麽一個人帶孩子面對生活。
她只能無奈地看著鄭心萍坐上車子離去。唉，這都是些什麽亂七八糟的事兒呀，真是，弄的也沒心情再去找於可欣了，還是直接回家了。
回到荔景園見程默陽還沒回家，就打算把家裏收拾下。
其實也沒什麽好收拾的，每隔幾天都會有專門的人定期過來打掃，就是他們自己的房間她不喜歡被別人碰，她會覺得隱私被人侵犯，能自己動手的絕不假手於人。
收拾了一下午，見時間差不多了就開始準備晚餐。在她把最後一道菜裝盤的時候，門口剛好傳來開門聲。
她還沒來得及去看，就聽到一道玩笑的聲音：“吆，你這房子不錯嘛，小兩口可真會過日子。裝的挺溫馨的，這可不是你的風格，是你們家小姑娘的功勞吧。”
卓航擠眉弄眼地跟程默陽說，程默陽卻是懶得搭理他的調侃，徑自把公文包和外套掛在衣架上。
顧小染穿著圍裙手裏拿著鏟子，出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她笑的眉眼彎彎地看著程默陽說：“你回來了，快去洗手吧，準備吃飯了。”
程默陽走過去，揉揉她的頭發，輕“嗯”了聲。
卓航已經看不過眼地在後面叫喚：“我說你們倆酸不酸呀，沒這麽秀恩愛的，把我這孤家寡人的置於何地呀！”
程默陽直接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沒人讓你來的，看不慣，出門右拐電梯。”
顧小染橫了他一眼，轉過身笑著對卓航說：“卓醫生，你也來了，一起吃飯吧，我再去炒兩個菜。”
“嘖嘖嘖，多賢惠呀，還是小姑娘懂事，還好沒被你這見色忘義的家夥帶壞了。”卓航眼鏡後的眼笑的瞇瞇的，看起來特別的溫潤無害，還好她見無數次他的真面目，太具有欺騙性了。
程默陽直接說：“別管他，不用麻煩了。”
“沒事的，很快的，你們先吃吧。”她知道他們兄弟間無所謂，可再怎麽說有客人上門也不能太簡陋了。
顧小染動作快速地再做了兩個椒鹽蝦和魚香肉絲，加上之前做的三四道菜，還有湯應該也夠了。
她把菜端出去後，見他們已經坐在餐桌上開始用飯。
顧小染把菜放下後對著卓航說：“不好意思，不知道你要來，沒有準備，都是一些家常菜，不要介意。”
卓航把每一道都嘗了一口後笑著說：“味道太好了，比五星級餐廳都好，這就是家的味道吧，唉，真的，我已經好久沒有享受過這麽溫馨家常的味道了。”
顧小染不好意思地說：“哪有你說的那麽好，你不嫌棄就好。”她知道他是誇張，可是做飯的人最開心的莫過於有人愛吃你做的菜。
程默陽拉著她的手：“不用再忙了，一起吃飯吧。”
她笑的甜甜地說：“嗯，我收拾下，馬上來。”
卓航說：“默陽，拿瓶酒來，別辜負你家小姑娘的一桌佳肴。”
“你今天就是沖著我的酒來的吧。”話說這麽說，可他還是起身向吧臺走去，拿出自己珍藏的佳釀。
“嘿嘿，被你知道了。”
一頓飯下去，賓主盡歡，他們兄弟兩在那推杯換盞，顧小染一直擎著笑坐程默陽身邊邊吃飯邊愉快地默默聽他們閑聊。
一百二十八章 禮服
晚飯過後，他們轉移到客廳泡茶，顧小染在收拾杯盤碗盞，等她收拾完，也走到他們身邊坐下看電視。
她好奇地看著卓航問：“卓醫生，你今天怎麽心血來潮突然跑我們這來。”
看他的樣子這完全是在這耗時間嘛。程默陽說是在樓下碰到他的才一起回來，可他一點正經事都沒說，而且還一聲招呼都沒打就上門，這不太正常吧。
卓航笑的有點不好意思地說：“被你看出來了，嘿嘿，我也是逼不得已，我這不是沒地方躲才躲你們這來的。”
程默陽看著他唇角輕揚，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下真是徹底勾起了顧小染的好奇心了：“誰呀，這麽本事，居然能讓卓大醫生你這麽避之唯恐不及的。”
卓航攤了攤手：“還能誰，我媽唄，天天逼我去相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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