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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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的游玩讓林清這個天生戀愛雷達失靈的人都感覺到了蔣至恒和晏沂兩人之間不平靜的暧昧小火花。
所以在一群人等著大巴準備回去的時候陳滿舟和林清兩個人把晏沂抓到一個小角落裏，抓人的時候眼睛還不忘觀察蔣至恒那邊的情況。
看上去是還沒發現這邊的動靜，兩個人松了口氣，然後同時轉頭面對晏沂準備“審人”。
陳滿舟上下左右仔細地瞧了一圈晏沂然後慢悠悠開口：“你怎麽這幾天都不找我們了。”
林清應和：“全和那個蔣會長待在一起。”
然後兩個人異口同聲：“你們兩個到底什麽關系！”
晏沂被兩個人說的話一驚，不可置信地看著兩個人，但是仔細看會發現藏在碎發下的耳尖是紅的。
“我們倆什麽關系都沒有！”
林清抱著胸：“你們倆身上味道都一樣。”
晏沂突然想到了那天和大海融為一體的人和絢爛的硝煙氣息還有浴室磨砂的升騰的朦朧身影，有些氣急敗壞：“放屁，民宿都是一個味道的沐浴露，我跟你們都味道也一樣。”
兩個人表情不變，一語點破：“那就是還沒成，而且你還喜歡他。”
兩個人對視一樣：“唉，小晏公主都會拱白菜了。”
晏沂聽了他們兩個的話，支支吾吾反駁不了所以然。
陳滿舟看著晏沂紅透的臉老母親的心一下子湧了上來：“你準備告白嗎？”
晏沂想了想，湊過去小聲道：“我準備回去發告白消息來著的。”
林清猛拍一下晏沂的肩膀，把晏沂拍得往前蹌踉。
“不爭氣的東西，告白怎麽可以發消息呢？”
“那我幹什麽呀？別告訴我去宿舍底下彈吉他圍個愛心蠟燭告白吧。”
兩個人一臉看愛情白癡的表情，然後朝人招招手。
“你就這樣那樣……”
遠處的蔣至恒倚在樹幹上，旁邊徐展的話充耳不聞，借著樹梢的縫隙看著那三個人頭靠著頭不時發出一陣刻意壓低的驚訝討論。
回程路上晏沂被陳滿舟和林清拉到後排去坐了，蔣至恒看到後腳步一轉，裝作點名的樣子，然後一屁股做到徐展旁邊的空位上了。
徐展屁股底下的座位一彈，像是抒發了坐下來人糟糕的心情。
徐展看向旁邊人：“你怎麽不和小學弟一起坐了？”
“他跟他朋友一起坐了。”
“難怪，拉個驢臉，臉色難看的呦。”說著肚子被蔣至恒肘擊了一下，整個車廂響起了殺豬叫。
徐展不敢輕易戳人痛點了，跟個喝醉的老漢一樣隨著車搖搖晃晃地睡覺。
蔣至恒往後微仰著頭，車廂安靜可以聽見後排零星傳來的聲音。
煙花，情書，喝醉，裏面夾雜著幾聲“不好”。
一車人回了學校就各自告別走了，幾個聊的來的還在揮手叫著一起下次再約個飯。
蔣至恒看著前面卷卷的後腦勺，想開口說些什麽，結果前面的人就被旁邊兩個人拖走了。
晏沂被拖的跑得飛快，只能匆匆回頭跟蔣至恒揮了揮手。
蔣至恒舌尖頂著上顎，好脾氣地朝晏沂揮手，見人影不見了然後慢悠悠地踩了拿好行李走過來的徐展一腳。
蔣至恒伸了個懶腰，看見回覆的“OK，等拿獎的時候請我去搓一頓，我想吃海底撈。”的消息轉頭看向窗外。
旁邊灌木叢還圍著幾只貓，只是沒了當時的小卷毛。
陽光很刺，蔣至恒突然特別想見晏沂了。
於是蔣至恒的行動力在此刻得到了完美的體現，他邊往外走邊給晏沂發消息。
“你在學校嗎？還是在哪裏？”
晏沂回的很快：“在的！我在生物實驗樓做實驗，哥有什麽事嗎？”
“沒，就是想見你了。”
對面人這時候回的倒是有點慢了，估計是在震驚。
一個害羞的小狗表情包出現在聊天界面裏。
蔣至恒看著表情包笑了，撫摸著屏幕像是撫摸撫摸著對面人的紋路。
蔣至恒關掉校園的地圖走進生物實驗樓，剛好看見晏沂從樓梯拐角走下來。
晏沂和走在他身邊的一個女生邊走邊聊，餘光已經看到了蔣至恒，高興地朝人揮揮手。
旁邊的女生看著晏沂的動作越過人去看，眼裏帶了點不明的笑意，伸手拍了拍晏沂又說了幾句話。
晏沂註意力被引了過去。
蔣至恒看著兩個人突然想到那天在等車時隱約聽到的話語，身上剛迅速奔來學校而熱的血瞬間就涼了下去，整個人像是被扔進泡滿檸檬的水中。
沒一會，兩個人就走到了蔣至恒面前。
“師弟再見，有空我再去找你。”女生朝晏沂拋了個媚眼又挑釁地看了眼蔣至恒，窈窈地走了。
晏沂朝學姐揮手：“好，學姐再見。”然後向著蔣至恒的方向跑去。
蔣至恒看到奔自己而來的人，心情回升了點，但仍有些不舒服，什麽事啊三天兩頭去找孤單的小學弟，這麽想著也就這麽問了出來。
“啊，學姐和我是一個導師，所以就讓我們做一個課題，學姐找我是為了做課題而已。”晏沂不知道想到什麽，磕巴地補上一句：“而且學姐已經有女朋友了。”
蔣至恒聽完沒有太大的反應，倒是心裏松了一口氣。
他也知道了兩個人之間的關系有點小微妙，世界有形形色色的人，每天遇見的人都不會是相同的一波人，他不確定兩個人之間的這種小暧昧可以一直持續下去，而且他也不滿足於兩個人之間這種克制的距離，他想更近一步，近到可以光明正大地牽起他的手，在樹葉的蔭蔽下交換一個吻。
“那哥找我有事嗎？”
蔣至恒看到一臉期待看著他的晏沂，深吸了口氣，不著聲色地靠近：“應該來的時候帶個工具箱的。”
晏沂疑惑：“為什麽要帶工具箱？”
“因為某人第一次給我打電話就叫我去修生物樓前面的售賣機。”
晏沂惱羞成怒地捂住蔣至恒的嘴：“喝醉幹的蠢事不要再提了，好漢不提當年勇！”
蔣至恒看著人因生氣而泛紅的臉，心裏的郁結消了點。
晏沂被蔣至恒看得不好意思，突然想起自己還捂著人家的嘴，連忙要將手收回去，結果被一只有點涼的手抓住。
“晏沂。”
晏沂一驚：“到！”
“我喜歡你，我能當你的男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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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一群人等著大巴準備回去的時候陳滿舟和林清兩個人把晏沂抓到一個小角落裏，抓人的時候眼睛還不忘觀察蔣至恒那邊的情況。
看上去是還沒發現這邊的動靜，兩個人松了口氣，然後同時轉頭面對晏沂準備“審人”。
陳滿舟上下左右仔細地瞧了一圈晏沂然後慢悠悠開口：“你怎麽這幾天都不找我們了。”
林清應和：“全和那個蔣會長待在一起。”
然後兩個人異口同聲：“你們兩個到底什麽關系！”
晏沂被兩個人說的話一驚，不可置信地看著兩個人，但是仔細看會發現藏在碎發下的耳尖是紅的。
“我們倆什麽關系都沒有！”
林清抱著胸：“你們倆身上味道都一樣。”
晏沂突然想到了那天和大海融為一體的人和絢爛的硝煙氣息還有浴室磨砂的升騰的朦朧身影，有些氣急敗壞：“放屁，民宿都是一個味道的沐浴露，我跟你們都味道也一樣。”
兩個人表情不變，一語點破：“那就是還沒成，而且你還喜歡他。”
兩個人對視一樣：“唉，小晏公主都會拱白菜了。”
晏沂聽了他們兩個的話，支支吾吾反駁不了所以然。
陳滿舟看著晏沂紅透的臉老母親的心一下子湧了上來：“你準備告白嗎？”
晏沂想了想，湊過去小聲道：“我準備回去發告白消息來著的。”
林清猛拍一下晏沂的肩膀，把晏沂拍得往前蹌踉。
“不爭氣的東西，告白怎麽可以發消息呢？”
“那我幹什麽呀？別告訴我去宿舍底下彈吉他圍個愛心蠟燭告白吧。”
兩個人一臉看愛情白癡的表情，然後朝人招招手。
“你就這樣那樣……”
遠處的蔣至恒倚在樹幹上，旁邊徐展的話充耳不聞，借著樹梢的縫隙看著那三個人頭靠著頭不時發出一陣刻意壓低的驚訝討論。
回程路上晏沂被陳滿舟和林清拉到後排去坐了，蔣至恒看到後腳步一轉，裝作點名的樣子，然後一屁股做到徐展旁邊的空位上了。
徐展屁股底下的座位一彈，像是抒發了坐下來人糟糕的心情。
徐展看向旁邊人：“你怎麽不和小學弟一起坐了？”
“他跟他朋友一起坐了。”
“難怪，拉個驢臉，臉色難看的呦。”說著肚子被蔣至恒肘擊了一下，整個車廂響起了殺豬叫。
徐展不敢輕易戳人痛點了，跟個喝醉的老漢一樣隨著車搖搖晃晃地睡覺。
蔣至恒往後微仰著頭，車廂安靜可以聽見後排零星傳來的聲音。
煙花，情書，喝醉，裏面夾雜著幾聲“不好”。
一車人回了學校就各自告別走了，幾個聊的來的還在揮手叫著一起下次再約個飯。
蔣至恒看著前面卷卷的後腦勺，想開口說些什麽，結果前面的人就被旁邊兩個人拖走了。
晏沂被拖的跑得飛快，只能匆匆回頭跟蔣至恒揮了揮手。
蔣至恒舌尖頂著上顎，好脾氣地朝晏沂揮手，見人影不見了然後慢悠悠地踩了拿好行李走過來的徐展一腳。
蔣至恒伸了個懶腰，看見回覆的“OK，等拿獎的時候請我去搓一頓，我想吃海底撈。”的消息轉頭看向窗外。
旁邊灌木叢還圍著幾只貓，只是沒了當時的小卷毛。
陽光很刺，蔣至恒突然特別想見晏沂了。
於是蔣至恒的行動力在此刻得到了完美的體現，他邊往外走邊給晏沂發消息。
“你在學校嗎？還是在哪裏？”
晏沂回的很快：“在的！我在生物實驗樓做實驗，哥有什麽事嗎？”
“沒，就是想見你了。”
對面人這時候回的倒是有點慢了，估計是在震驚。
一個害羞的小狗表情包出現在聊天界面裏。
蔣至恒看著表情包笑了，撫摸著屏幕像是撫摸撫摸著對面人的紋路。
蔣至恒關掉校園的地圖走進生物實驗樓，剛好看見晏沂從樓梯拐角走下來。
晏沂和走在他身邊的一個女生邊走邊聊，餘光已經看到了蔣至恒，高興地朝人揮揮手。
旁邊的女生看著晏沂的動作越過人去看，眼裏帶了點不明的笑意，伸手拍了拍晏沂又說了幾句話。
晏沂註意力被引了過去。
蔣至恒看著兩個人突然想到那天在等車時隱約聽到的話語，身上剛迅速奔來學校而熱的血瞬間就涼了下去，整個人像是被扔進泡滿檸檬的水中。
沒一會，兩個人就走到了蔣至恒面前。
“師弟再見，有空我再去找你。”女生朝晏沂拋了個媚眼又挑釁地看了眼蔣至恒，窈窈地走了。
晏沂朝學姐揮手：“好，學姐再見。”然後向著蔣至恒的方向跑去。
蔣至恒看到奔自己而來的人，心情回升了點，但仍有些不舒服，什麽事啊三天兩頭去找孤單的小學弟，這麽想著也就這麽問了出來。
“啊，學姐和我是一個導師，所以就讓我們做一個課題，學姐找我是為了做課題而已。”晏沂不知道想到什麽，磕巴地補上一句：“而且學姐已經有女朋友了。”
蔣至恒聽完沒有太大的反應，倒是心裏松了一口氣。
他也知道了兩個人之間的關系有點小微妙，世界有形形色色的人，每天遇見的人都不會是相同的一波人，他不確定兩個人之間的這種小暧昧可以一直持續下去，而且他也不滿足於兩個人之間這種克制的距離，他想更近一步，近到可以光明正大地牽起他的手，在樹葉的蔭蔽下交換一個吻。
“那哥找我有事嗎？”
蔣至恒看到一臉期待看著他的晏沂，深吸了口氣，不著聲色地靠近：“應該來的時候帶個工具箱的。”
晏沂疑惑：“為什麽要帶工具箱？”
“因為某人第一次給我打電話就叫我去修生物樓前面的售賣機。”
晏沂惱羞成怒地捂住蔣至恒的嘴：“喝醉幹的蠢事不要再提了，好漢不提當年勇！”
蔣至恒看著人因生氣而泛紅的臉，心裏的郁結消了點。
晏沂被蔣至恒看得不好意思，突然想起自己還捂著人家的嘴，連忙要將手收回去，結果被一只有點涼的手抓住。
“晏沂。”
晏沂一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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