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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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待走回小巷，趙三還驚魂未定般地靠在墻邊。
雲瑾料得如此，早就將小匣子放在蓮九身旁，脫了件衣裳蓋著，省得被趙三瞧見了到鎮上胡亂說話。
趙三見到他們回來，眼中放光，忙沖著小霜道：“小丫頭，我知道你師父是鎮上的大夫，你們快帶我去看看，我的腿……我的腿到現在還動不了。”小霜神色有些微恙，額頭上沁出了細汗，輕聲道：“我師父只給女人看病……”她只覺得渾身無力，愈加昏沈，拉了一把雲瑾，道，“大哥哥，我覺得好難受……”雲瑾見她渾身盜汗不止，臉色蒼白如紙，急道：“小霜，你怎麽了？”
趙三見狀，嚇得高聲說道：“你們……你們一定是惹到鬼宅裏的怨鬼了！”登時心膽俱裂般，道，“你們快帶我走，快帶我走！”
雲瑾哪還有空理這惡漢，背起幾乎昏迷過去的小霜，道：“趙三，你坐上幾個時辰，反思己過，腿自然會好！”說罷，對蓮九道，“小霜這丫頭不知是中暑還是怎地，我們先回醫館。”便推著木椅原路返回。
才到醫館門口，就被沖上來一臉焦急的婉萱一通好罵：“雲公子，你帶著我妹妹去哪了！”說罷，伸手去拉小霜，“你這死丫頭，說都不說……”突地咦了一聲，急道，“小霜，你的手怎麽這麽冰？”小霜伏在雲瑾背上，悠悠道：“阿姐……小霜難受死了……”婉萱登時慌了，回頭喊道：“師父！師父！你快來看看小霜！”
萍姐聞聲趕了出來，道：“大喊大叫地做什麽，小霜怎麽了？”
雲瑾道：“大姐，你來看看罷，我也不知道小霜怎麽了，我們出去散了會步，好好的，她就這樣了。”萍姐道：“快帶她進屋去。”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光景，萍姐才從屋裏頭走出來。
婉萱一直急得來來回回走個不停，見萍姐出來，問道：“師父，我妹妹怎麽樣了？”萍姐皺眉道：“小霜脈象平穩，倒也沒有中暑風寒的征兆，就是冒汗不止渾身冰冷，如今昏迷不醒，還說些鬼啊怪啊的胡話。”她走到雲瑾和蓮九面前，問道，“小霜一大早就同你們出門了，快告訴我到底是去哪了？”雲瑾猶豫了片刻，這才說道：“大姐，我們去了西邊的老宅子。”萍姐“哎呀”一聲，道：“你們……你們跑到那裏去做什麽？怪不得小霜突然這副樣子，小丫頭陽氣不盛……”她轉身對婉萱道，“快去把鎮上的米婆婆請來，就說小霜遇見了不幹凈的東西，讓她快來瞧瞧。”婉萱應了一聲，手忙腳亂地奔出了醫館。
蓮九瞧萍姐目色焦急，道：“萍姐，小霜她？”
萍姐嘆了口氣，有些責怪道：“你們哪裏不去，跑到西邊宅子去做什麽？小霜沒和你們說過，那極陰之宅，不能去。”
蓮九面露愧色，道：“我也是受那家宅子的主人所托，以為小霜對白馬鎮熟悉，就拉著她帶我們去了。”
萍姐吃了一驚，驚疑不定地問道：“你見過……那家宅子的主人？”她心神不定地坐了下來，不住的絞著手指。蓮九見她忽然神色異常，繼而問道：“萍姐，這其中有什麽曲折？”萍姐眉頭愁結不展，道：“這是白馬鎮的秘密，我不能說。”蓮九也顧不得那麽多了，問道：“宅子主人的事我大約也知道一些，過去的秘密我就不問了，萍姐，我只想知道，她的女兒現在在哪裏？”萍姐一聽，嚇得不由自主地“啊”了一聲，慌忙站起身來，道：“你……你別問我，我什麽都不知道。”說著，就徑直往小霜躺著的屋裏頭走，砰得一聲關上了門。
雲瑾不禁蹙了蹙眉，道：“你一提瞎眼婆婆女兒的事，大姐就反應這麽大，難道她知道當年那嬰孩的下落？”蓮九心中疑竇橫生，道：“一切只能等小霜好了再說。”
說話之間，婉萱領著米婆婆急急忙忙的趕回來，醫館外頭圍著好些交頭接耳看熱鬧的人。婆婆是鎮上的神婆，據說可以引鬼佛上身，年近七十，身材矮小佝僂，著一身玄藍素衣，手裏拿了一瓷碗，被一方帕子蓋著，表情肅然地跟在婉萱後頭進了館內，啞聲問道：“小霜那丫頭在哪？”她突地指著蓮九雲瑾二人，高聲問道，“這兩個陌生人是誰？”婉萱道：“米婆婆，他們是過路人。”米婆婆道：“你們兩個，出去。”
雲瑾向來不信鬼怪作祟之事，但到底是在外鎮，鎮上人有信，他也不便說什麽，推著蓮九往外頭走，俯下身子，在蓮九耳邊輕聲說道：“我倒想看看這婆婆是不是真這麽厲害。”
卻聽米婆婆陰測測地說道：“年輕人，別以為我老婆子耳朵不方便。”
雲瑾被這聲音嚇了一跳，也不回話，推著木椅出了醫館。蓮九忍不住哂然一笑：“你這真叫背後議人。”雲瑾一臉無奈道：“誰知道她耳朵這麽靈。”
卻聽旁邊有人接道：“哎呦，你可不知道，米婆婆是誰，她那雙陰陽眼，上可窺神靈，下能看鬼怪。”雲瑾聽聲音有幾分熟悉，扭頭一看，是之前遇見的那鳳眼美婦。
鳳眼美婦低頭一笑，道：“公子，咱們可又見面了。”她上下打量雲瑾一番，心中暗道：“果真是個俊公子。”便也顧不得什麽矜持，直勾勾地瞧著他，目光熱烈似重回少女時光。雲瑾被她看得寒毛直豎，緩緩朝旁邊退了幾步，又聽她道：“公子，上回我問你叫什麽名字，你還沒告訴我。”
雲瑾心裏一陣發慌，索性閃身站到木椅另一邊，見蓮九似笑非笑的樣子，輕道：“你這丫頭，是譏笑我不成？”蓮九道：“我可沒有笑。”
鳳眼美婦見雲瑾不理會自己，反而跟木椅上的蓮九喁喁低語，心中老大不高興，哼了一聲，道：“公子，你當真不給面子？”那些原本湊過來看米婆婆驅鬼熱鬧的人，反而都把目光移到了雲瑾的身上。
卻聽背後傳來一聲怒罵：“你小子不要命了？”卻見從人群中沖出來一膀大腰圓的漢子，將鳳眼美婦一把拉到身後，瞪著雲瑾，“我早聽說白馬鎮來了個俊公子！皮相好就了不得，她是老子的女人。”鳳眼美婦結結巴巴道：“你……你不是下地幹活去了？”怒漢回頭惡聲惡氣地說道：“怎麽著？不想見到老子？”鳳眼美婦被這樣一問，心膽俱裂，連連擺手道：“不……不，我沒有……我同這位公子什麽都沒有，不過說了幾句話罷了。”這在怒漢聽來，似在偏袒小情郎似的，一把揪過美婦，道：“吃老子的用老子的，胳膊肘還往外頭拐？”說著就是一耳光，將美婦扇倒在地上。
蓮九見美婦嘴角開裂，淌出血來，不禁脫口說道：“她是你的妻子，你怎麽能如此待她？”
大漢擡眼望著蓮九：“老子的事輪得到你這小丫頭來管？他是老子的女人，老子想打她就打她。”說罷，又指著雲瑾，說道，“白馬鎮上還沒有人敢在我頭上動土的，老子早覺得這娘們有心思，今天好了，抓個正著。”猛得一拳沖雲瑾撞去。
雲瑾側身閃開，道：“你就不能先將事弄明白？”他沖著伏在地上的美婦，道，“大姐，我與你素昧平生，你跟你丈夫說清楚。”美婦哪還敢說話，捂著臉嚶嚶而泣。大漢見二人似是眉目傳情，越加惱怒，似只蠻牛似的，卻又捉不到雲瑾，一肚子火沒地方撒，轉頭看向坐在木椅上的蓮九，道：“先拿你這丫頭撒氣！”
雲瑾一急，甩出一枚飛針，紮進了大漢的後背。他頓時鬼叫一聲，咚地栽倒在地上。雲瑾慌忙跑到蓮九身邊，上下一看，問道：“你沒事罷？”
周圍看熱鬧的人見大漢猝然到底，不禁嚇得紛紛後退。鳳眼美婦哭得更兇了，趴到大漢身上，叫道：“你怎麽了……快醒醒……”大漢睜著眼睛，但身體發麻，動彈不得。
雲瑾見蓮九沒事，松了口氣，回頭道：“大姐，他沒事，過幾個時辰就好了。”他走到大漢面前，蹲下說道，“大哥，我只是個過路人罷了，與大姐真的沒有什麽事。”他壓低了聲音，“我心裏頭的姑娘是坐在木椅上的那位，除了她，我誰都不要。你放心罷。”大漢趴在地上起不來，道：“你這小畜生使了什麽鬼把戲？”雲瑾神色一凜，依舊低聲說道：“你要找我麻煩我隨時奉陪，但你要妄圖再碰她分毫，就先將棺材準備好。”大漢見這翩翩公子，眼中殺機倏忽而現，心中陡然咯噔一下。
正在這時，只聽人群裏有人喊道：“米婆婆從醫館裏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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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走回小巷，趙三還驚魂未定般地靠在墻邊。
雲瑾料得如此，早就將小匣子放在蓮九身旁，脫了件衣裳蓋著，省得被趙三瞧見了到鎮上胡亂說話。
趙三見到他們回來，眼中放光，忙沖著小霜道：“小丫頭，我知道你師父是鎮上的大夫，你們快帶我去看看，我的腿……我的腿到現在還動不了。”小霜神色有些微恙，額頭上沁出了細汗，輕聲道：“我師父只給女人看病……”她只覺得渾身無力，愈加昏沈，拉了一把雲瑾，道，“大哥哥，我覺得好難受……”雲瑾見她渾身盜汗不止，臉色蒼白如紙，急道：“小霜，你怎麽了？”
趙三見狀，嚇得高聲說道：“你們……你們一定是惹到鬼宅裏的怨鬼了！”登時心膽俱裂般，道，“你們快帶我走，快帶我走！”
雲瑾哪還有空理這惡漢，背起幾乎昏迷過去的小霜，道：“趙三，你坐上幾個時辰，反思己過，腿自然會好！”說罷，對蓮九道，“小霜這丫頭不知是中暑還是怎地，我們先回醫館。”便推著木椅原路返回。
才到醫館門口，就被沖上來一臉焦急的婉萱一通好罵：“雲公子，你帶著我妹妹去哪了！”說罷，伸手去拉小霜，“你這死丫頭，說都不說……”突地咦了一聲，急道，“小霜，你的手怎麽這麽冰？”小霜伏在雲瑾背上，悠悠道：“阿姐……小霜難受死了……”婉萱登時慌了，回頭喊道：“師父！師父！你快來看看小霜！”
萍姐聞聲趕了出來，道：“大喊大叫地做什麽，小霜怎麽了？”
雲瑾道：“大姐，你來看看罷，我也不知道小霜怎麽了，我們出去散了會步，好好的，她就這樣了。”萍姐道：“快帶她進屋去。”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光景，萍姐才從屋裏頭走出來。
婉萱一直急得來來回回走個不停，見萍姐出來，問道：“師父，我妹妹怎麽樣了？”萍姐皺眉道：“小霜脈象平穩，倒也沒有中暑風寒的征兆，就是冒汗不止渾身冰冷，如今昏迷不醒，還說些鬼啊怪啊的胡話。”她走到雲瑾和蓮九面前，問道，“小霜一大早就同你們出門了，快告訴我到底是去哪了？”雲瑾猶豫了片刻，這才說道：“大姐，我們去了西邊的老宅子。”萍姐“哎呀”一聲，道：“你們……你們跑到那裏去做什麽？怪不得小霜突然這副樣子，小丫頭陽氣不盛……”她轉身對婉萱道，“快去把鎮上的米婆婆請來，就說小霜遇見了不幹凈的東西，讓她快來瞧瞧。”婉萱應了一聲，手忙腳亂地奔出了醫館。
蓮九瞧萍姐目色焦急，道：“萍姐，小霜她？”
萍姐嘆了口氣，有些責怪道：“你們哪裏不去，跑到西邊宅子去做什麽？小霜沒和你們說過，那極陰之宅，不能去。”
蓮九面露愧色，道：“我也是受那家宅子的主人所托，以為小霜對白馬鎮熟悉，就拉著她帶我們去了。”
萍姐吃了一驚，驚疑不定地問道：“你見過……那家宅子的主人？”她心神不定地坐了下來，不住的絞著手指。蓮九見她忽然神色異常，繼而問道：“萍姐，這其中有什麽曲折？”萍姐眉頭愁結不展，道：“這是白馬鎮的秘密，我不能說。”蓮九也顧不得那麽多了，問道：“宅子主人的事我大約也知道一些，過去的秘密我就不問了，萍姐，我只想知道，她的女兒現在在哪裏？”萍姐一聽，嚇得不由自主地“啊”了一聲，慌忙站起身來，道：“你……你別問我，我什麽都不知道。”說著，就徑直往小霜躺著的屋裏頭走，砰得一聲關上了門。
雲瑾不禁蹙了蹙眉，道：“你一提瞎眼婆婆女兒的事，大姐就反應這麽大，難道她知道當年那嬰孩的下落？”蓮九心中疑竇橫生，道：“一切只能等小霜好了再說。”
說話之間，婉萱領著米婆婆急急忙忙的趕回來，醫館外頭圍著好些交頭接耳看熱鬧的人。婆婆是鎮上的神婆，據說可以引鬼佛上身，年近七十，身材矮小佝僂，著一身玄藍素衣，手裏拿了一瓷碗，被一方帕子蓋著，表情肅然地跟在婉萱後頭進了館內，啞聲問道：“小霜那丫頭在哪？”她突地指著蓮九雲瑾二人，高聲問道，“這兩個陌生人是誰？”婉萱道：“米婆婆，他們是過路人。”米婆婆道：“你們兩個，出去。”
雲瑾向來不信鬼怪作祟之事，但到底是在外鎮，鎮上人有信，他也不便說什麽，推著蓮九往外頭走，俯下身子，在蓮九耳邊輕聲說道：“我倒想看看這婆婆是不是真這麽厲害。”
卻聽米婆婆陰測測地說道：“年輕人，別以為我老婆子耳朵不方便。”
雲瑾被這聲音嚇了一跳，也不回話，推著木椅出了醫館。蓮九忍不住哂然一笑：“你這真叫背後議人。”雲瑾一臉無奈道：“誰知道她耳朵這麽靈。”
卻聽旁邊有人接道：“哎呦，你可不知道，米婆婆是誰，她那雙陰陽眼，上可窺神靈，下能看鬼怪。”雲瑾聽聲音有幾分熟悉，扭頭一看，是之前遇見的那鳳眼美婦。
鳳眼美婦低頭一笑，道：“公子，咱們可又見面了。”她上下打量雲瑾一番，心中暗道：“果真是個俊公子。”便也顧不得什麽矜持，直勾勾地瞧著他，目光熱烈似重回少女時光。雲瑾被她看得寒毛直豎，緩緩朝旁邊退了幾步，又聽她道：“公子，上回我問你叫什麽名字，你還沒告訴我。”
雲瑾心裏一陣發慌，索性閃身站到木椅另一邊，見蓮九似笑非笑的樣子，輕道：“你這丫頭，是譏笑我不成？”蓮九道：“我可沒有笑。”
鳳眼美婦見雲瑾不理會自己，反而跟木椅上的蓮九喁喁低語，心中老大不高興，哼了一聲，道：“公子，你當真不給面子？”那些原本湊過來看米婆婆驅鬼熱鬧的人，反而都把目光移到了雲瑾的身上。
卻聽背後傳來一聲怒罵：“你小子不要命了？”卻見從人群中沖出來一膀大腰圓的漢子，將鳳眼美婦一把拉到身後，瞪著雲瑾，“我早聽說白馬鎮來了個俊公子！皮相好就了不得，她是老子的女人。”鳳眼美婦結結巴巴道：“你……你不是下地幹活去了？”怒漢回頭惡聲惡氣地說道：“怎麽著？不想見到老子？”鳳眼美婦被這樣一問，心膽俱裂，連連擺手道：“不……不，我沒有……我同這位公子什麽都沒有，不過說了幾句話罷了。”這在怒漢聽來，似在偏袒小情郎似的，一把揪過美婦，道：“吃老子的用老子的，胳膊肘還往外頭拐？”說著就是一耳光，將美婦扇倒在地上。
蓮九見美婦嘴角開裂，淌出血來，不禁脫口說道：“她是你的妻子，你怎麽能如此待她？”
大漢擡眼望著蓮九：“老子的事輪得到你這小丫頭來管？他是老子的女人，老子想打她就打她。”說罷，又指著雲瑾，說道，“白馬鎮上還沒有人敢在我頭上動土的，老子早覺得這娘們有心思，今天好了，抓個正著。”猛得一拳沖雲瑾撞去。
雲瑾側身閃開，道：“你就不能先將事弄明白？”他沖著伏在地上的美婦，道，“大姐，我與你素昧平生，你跟你丈夫說清楚。”美婦哪還敢說話，捂著臉嚶嚶而泣。大漢見二人似是眉目傳情，越加惱怒，似只蠻牛似的，卻又捉不到雲瑾，一肚子火沒地方撒，轉頭看向坐在木椅上的蓮九，道：“先拿你這丫頭撒氣！”
雲瑾一急，甩出一枚飛針，紮進了大漢的後背。他頓時鬼叫一聲，咚地栽倒在地上。雲瑾慌忙跑到蓮九身邊，上下一看，問道：“你沒事罷？”
周圍看熱鬧的人見大漢猝然到底，不禁嚇得紛紛後退。鳳眼美婦哭得更兇了，趴到大漢身上，叫道：“你怎麽了……快醒醒……”大漢睜著眼睛，但身體發麻，動彈不得。
雲瑾見蓮九沒事，松了口氣，回頭道：“大姐，他沒事，過幾個時辰就好了。”他走到大漢面前，蹲下說道，“大哥，我只是個過路人罷了，與大姐真的沒有什麽事。”他壓低了聲音，“我心裏頭的姑娘是坐在木椅上的那位，除了她，我誰都不要。你放心罷。”大漢趴在地上起不來，道：“你這小畜生使了什麽鬼把戲？”雲瑾神色一凜，依舊低聲說道：“你要找我麻煩我隨時奉陪，但你要妄圖再碰她分毫，就先將棺材準備好。”大漢見這翩翩公子，眼中殺機倏忽而現，心中陡然咯噔一下。
正在這時，只聽人群裏有人喊道：“米婆婆從醫館裏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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