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河蟹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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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挑了間酒店進去,迅速進了房間。墨飛一路沈默,但意外的掌握著主導權。阿卡知道他很在意剛才鋼彈說的話,才會變得反常,所以他不聞不問,僅僅是跟在後頭。

墨飛幾乎是踹開房間的大門,插上房卡之後他脫掉上衣,轉身開始為阿卡脫衣服。

“墨飛,怎麽這麽著急,至少先洗個澡……”

“那一起洗。”墨飛推搡著阿卡,一起鉆進了浴室。

就像是怕時間來不及一般,墨飛迅速褪下褲子,全身一、絲不、掛,然後開始為阿卡解皮帶。如此激烈主動讓阿卡不習慣,他握住墨飛的手臂,自己開始脫下褲子。

墨飛反手打開背後的花灑,溫熱的水花濺濕了他的脊背,他慢慢蹲下,撫上阿卡的下、體。

“墨飛,你要在這裏!”阿卡有些著急,跟著也要蹲下。

“你別動阿卡,讓我來!”墨飛突然吼道,制止了阿卡的動作。他看著那裏,手掌輕輕的上下撫摸,頭很慢地靠近。帶著些猶豫,伸出舌尖輕觸那個地方。

阿卡的身體一顫,變得僵硬:“你之前從沒用過嘴巴……”

“嗯……”墨飛應了聲,“你給我做過的,我為什麽不能給你做?”

“別勉強。”阿卡低頭俯視著他,有些心疼。

“沒有勉強。”

可是阿卡知道,墨飛在害怕。

浴室水霧彌散,逐漸氤氳,水聲遮蓋住了低沈的呻吟。墨飛跪在地上,含著巨、根,頭前後晃動,臉上布滿紅潮,嘴角流下銀絲。阿卡的下、體在他的嘴中逐漸脹大,他覺得就快裝不下,甚至有窒息的感覺,但是他依舊不願停下。聽到阿卡壓抑著的興、奮喘、息,他也跟著熱起來。

“我知道你很不舒服,結束吧……”阿卡仰起頭,下面真的很舒服,前所未有的舒服,但是一想到墨飛皺眉忍受的表情,他就想立刻結束。阿卡雙手捂著墨飛的臉頰,不讓他再繼續。

墨飛被迫結束了口、交。花灑的水已經將他的全身打濕,頭發上滴著水珠,樣子更加誘、惑,阿卡拉起他,重重的吻了下去。

墨飛更主動的回應,猛然將阿卡壓向墻面,他按下阿卡。

“墨飛,你又要做什麽?”

阿卡要站起,但對方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低喃:“求你了,不要動。”

言語裏有央求,有無奈。阿卡順著他的意思盤腿坐下,此時那個地方已經高高聳立。

水已經打濕了洞穴,墨飛背過手,將手指慢慢的插進去。對於他來說,這是從沒經歷過的痛苦,他忍著痛,慢慢的深入。然後他掰開自己的雙股,坐到阿卡的腿上,將那硬、起的東西吞入自己的洞穴。

“啊……哈……”撕裂的感覺傳遍全身,墨飛疼的搖頭。

“你別再勉強自己了!”阿卡挪動身子,要抽出自己的巨、棒。

墨飛勾住他的脖子不讓他動,扭著腰肢慢慢坐下,直到坐到根處:“阿卡……嗯……記住我……啊哈……我要你的身體……記住我……”

完全吞沒的下體被兩壁夾得異常緊,阿卡感到不一樣的快、感。但他沒有動,他一動,墨飛就會疼的冒汗。墨飛的雙腿勾住他的腰,身體在他的腿上晃動,下、體隨著這扭動感受到了新一輪的刺激。

“阿卡你動動……我動不了……”墨飛靠在阿卡肩上吐息著。

阿卡沒動,墨飛更緊的摟住他:“快點……嗯……你不動我更難受……”

現在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阿卡猶豫著擡起雙手捏住他的腰、肢,咬咬牙:“忍著點。”

擡起後放下的那一瞬間,墨飛仰起頭幾近嘶吼。阿卡皺眉,又一輪,墨飛還是會發出痛苦的呻吟,幾次抽、插之後,不知是他習慣了還是喊累了,聲音終於變小。這是一次不愉快但又刺激的做、愛,結束之後,墨飛已經暈倒在阿卡的懷裏,阿卡抱著他走出浴室,為他擦幹身體,輕輕的把他放在床上,最後在他的唇上輕啄了一口。

====以上為肉,草食動物還是適合溫柔些的方式。===

阿卡在他身側躺下,小心翼翼的將他擁進懷中。

第二天醒來,墨飛的第一感覺便是腰酸背痛,不過他沒抱怨阿卡,他知道昨天自己做了什麽。

墨飛覺得自己昨天有些沖動,但他不後悔。在聽到鋼彈那些話後,他心裏失落、著急,他的生命如此有限,而阿卡也許會在他不知道的時光中遇到其他人,產生和對自己一樣的感情。沒錯,他從現在就開始吃醋了,一想到阿卡以後會忘記他就受不了,至少要讓阿卡的身體記住他。

自己的想法也許既可笑又自私,但他只是個凡人,才不是什麽聖人,哪個凡人不想自己喜歡的人一輩子只喜歡自己。

不過代價就擺在眼前,最後苦的還是自己的身體。

阿卡知道墨飛昨天運動量不少,也沒急著和他回總部。等到黃昏時分,他們才退了房,往總部去。

墨飛第一次看見‘Zombie’的大樓時,以為自己來錯了地方。

‘Zombie’並沒有矗立在燈紅酒綠的市中心,也不在人煙稀少的城郊外,而是在亞拉河上游河畔一處鮮少有人出入的叢林中。

在高大植物的掩蔽下,這座建築更像是一個原始洞穴。

墨飛跟著阿卡走了進去,令他意外的是,裏面的格局非常現代化,甚至有些像先進的研究所。

穿過大堂,突然有人從二樓走廊竄出。墨飛認出來,是昨天的鋼彈。

“阿卡老弟,昨天真是抱歉。”雄渾有力的聲音在大堂裏震出回聲。

此刻的鋼彈正扶著二樓的欄桿,滿臉愧意的俯視著他們。

“鋼彈,你還要提昨天的事!”阿卡揮揮拳頭。

“你們昨天突然走了,搞得我心神不寧。”

“別哭喪著臉了,不適合你。我們的房間準備了嗎?”

聽到有將功補過的機會,鋼彈立刻恢覆精神,朝走廊裏面一揮手:“準備好了,就在我房間隔壁。最近這裏人很少,樓裏面空蕩蕩的,我一個人寂寞。”

墨飛覺得從糙漢子口中聽到這種話,相當格格不入。

樓道裏的確很安靜,說話時還傳來回聲,阿卡環視了一下樓上的房間,問道:“怎麽,最近大家都派出去做任務了嗎?前段時間這裏才被喪屍襲擊過,這樣合適嗎?”

“因為其他城市更嚴重,人手不足啊,明天我也要去美國。對了,刀文哥沒和你一起回來嗎?”

聽到刀文這名字,墨飛立刻像打了雞血一樣瞪大眼睛:“你難道不知道……”

接下去的話還沒出口,阿卡便向後拍拍他的胸口,眼神透露著不要他說出真相的意思,墨飛看到後識趣的噤了聲。

“不知道什麽?”

阿卡攤攤手,笑道:“刀文哥有很長一段時間沒和我一起了,我也不知道他在哪裏。”

“啊?老大不是讓他去你那裏嗎?”

“但是中途就離開了,你可以去問金老板。”

鋼彈為難的點點頭:“好吧,刀文哥應該有其他事處理。你們別站在下面說話,上來。”

阿卡帶著墨飛上樓,墨飛在後面壓著聲音問道:“為什麽不讓我說刀文的事情?”

“鋼彈不知道這件事,就說明老大可能也還不知道,等我先告訴老大,看看他要怎麽處理這件事。”

安頓好墨飛之後,阿卡只身前往資料室。琴安哲一般都在資料室辦公,處理來自各國政府的機密文件。

阿卡敲響資料室的紅木大門,裏面幽幽的傳來一聲“進來”。阿卡很少出入資料室,現在基本有些不太記得房裏的模樣。推門進去後,歐式書房擺設呈現眼前。房間寬闊亮堂,大紅色的地毯橫跨了中堂,連接著對面疊滿文件的書桌。琴老大雙手交叉,手背撐著下巴,細長的鏡片下看不清眼睛。

“阿卡,歡迎你回來。”琴安哲笑著站起身,拿起桌旁細長的黑漆皇室手杖,修長的西裝襯得他斯文得體。阿卡始終不敢相信,他和地中海的金老板一樣大。

“嗯,老大,好久不見。”

“你在中國寄信來說要回澳大利亞,但怎麽過了這麽久才想起回‘Zombie’。”琴安哲走近,笑瞇瞇的像是在試探他。

“嗯,其實在陪一個朋友養傷。”

“我聽說了,你的那個朋友能帶來讓我見見嗎?”

“當然可以。老大,我來找你是想和你說件事。”

琴安哲將手杖重重放下,微笑著擡手拍拍阿卡的肩膀:“你說。”

肩膀上那一下,忽然讓阿卡猶豫。他看著琴安哲放下手,說道:“是關於刀文……的事。”

習慣性的想接上“哥”,但那個親切的哥哥早已經消失。

琴安哲點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刀文串通覆活喪屍的巫女,是組織的叛徒。”

阿卡盯著琴安哲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琴安哲平靜的聽著,並沒有驚訝。他經歷了幾百年的風雨,練就了處事不驚,在最後做了一次確認:“是真的嗎?”

“嗯,在中國時發生了很多事,他想要殺死金老板,以及為了交換巫女人質,對我的朋友出手。他想收集黑水晶串珠,讓自己變成真正的人類,不惜覆活成千上萬的喪屍。老大,我們必須盡快抓住他。”

琴安哲沈默不語,漸漸低下頭,在思考些什麽。

“這次襲擊總部,一定也是他幹的。他應該還沒有獲得所有的串珠,老大,總部是不是有一部分?”

阿卡試探的發問,琴安哲沈寂了片刻後才擡起頭,悠然的點頭:“是的。事情的大概我了解了,會派人去追查刀文的下落,你和你的朋友安心的在這裏住下。”

手杖輕提,琴安哲轉過身,往回走。阿卡目送著他的背影,微微鞠了一躬,便要離開。

“對了。”琴安哲忽然喊住他,“金老板有沒有和你說什麽?”

“什麽?”

阿卡沒聽明白,疑惑的問道。但琴安哲卻沒打算再繼續問下去。

“沒什麽。明天你和你的朋友一起過來下吧,我聽鋼彈說,你的這位朋友很特別,我很想認識下。”

“他並不特別……只是個普通人類。”

“我知道,但對於你來說,不是很特別嗎?”琴安哲側過半臉,微笑的嘴角優雅而又迷幻。

阿卡尷尬的點著頭,退出了房間。

資料室右側的書架後,有細碎的聲響,地板上的陰影逐漸擴大,拉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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