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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兔入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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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筱滿心焦急,卻也無法忽視那灼灼的目光,他擡眼向那人望去,長相出眾,莫名熟稔。

那人在感受到彌筱的目光時,亦是眉眼一柔,眉目柔情地向彌筱望去,望得彌筱呼吸一滯。

心頭湧上一陣濃重,卻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險些壓得他喘不過氣。

恰逢此時,汀鈺緩和過來,這才淡淡地向彌筱答覆:“我無事,莫要擔憂。”

彌筱雖放心了幾瞬,可心頭的沈重仍舊不容忽視。

那人的眼神中滿是侵略,卻毫不掩飾……

彌筱搖了搖頭,自認為是自己過慮,方一轉神識向正妙語連珠的雲海仙尊,正發楞的幾瞬,雲海仙尊卻將大大小小的事儀交待得七七八八。

雲海仙尊頓了幾瞬,又似想起什麽一般,起身介紹,指了指彌筱:“此乃雲珣的彌筱仙尊,此乃峨眉的羅善女仙,此乃我蓬萊的雲洋仙尊,這位便是……”

雲海仙尊將手攤開抻向那人,頓了頓,故弄玄虛般,才鎮重道:“這位便是昆侖大名鼎鼎的代銅劍仙……三兩銅錢的銅。”

想來是雲海同這位代銅曾相識,這才會如此著重地向眾人介紹他,殊不知雲海的下一言卻是:“兩百年前,便是他為昆侖摘得桂冠。”

眾人唏噓,此人果真不凡。

倒是汀鈺在聞言時卻驟然一楞,又一吐濁氣,險些以為那人同自家父君同名同字了,駭人得緊。

“各位仙君,便各自散下,各自安排事宜罷。”

無人一哄作鳥獸散,不知是否是彌筱多想,總覺得方才那位大能——昆侖的代銅劍仙正有意無意地隨同自己前行。

彌筱亦不好頻頻回頭,只是驟然腳步一頓,回眸向那人望去。

面目清純之下,眼底卻混沌不清,這樣的人,縱使是李落淵,亦要畏懼幾分罷。

果不其然,那代銅劍仙亦是腳步一頓,笑意盈盈地站直在彌筱面前,身姿挺拔健碩,肩寬腰窄,有力的背部挺得筆直。

明明似汀鈺一般只比彌筱高出約莫半個頭,只是分明一襲潔白素衣的人站在彌筱面前,令他不知覺屏息斂聲,壓得他難以喘息。

心海極深之底,似乎有被枷鎖緊緊扣住的混沌記憶,掙紮著叫囂要脫出!

只是無奈,始終疾疾無果。

彌筱不知覺地倒退了幾步,這樣近的距離,汀鈺更是呼吸一滯,倒吸一口涼氣。

汀鈺始終不解,自己活了兩萬多年,究竟一個氣勢怎樣磅礴,怎樣凜冽的凡人,才能讓自己的膽子不自覺發顫。

僅僅是一個兩百年前為昆侖摘得桂冠的凡人劍修麽……

代銅望著彌筱一襲暗紅,眸色一暗,似乎在追溯甚麽,他微微俯首前傾,又靠得離彌筱近了幾許,自然地拂過彌筱的耳墜,聲色成熟得低沈磁性,動聽不假,聞言彌筱心頭一癢亦是不假,他道:“今日彌筱仙師這副打扮,像極了在下的一個故人……”

一語中染著思念,戲謔和不可忽視的勢在必得,似乎彌筱便已然是他的掌中之物般。

汀鈺瞧著眼前那人理所應當的親昵模樣,氣得直哆嗦,蹙緊了眉頭,就要沖出耳墜空間。

彌筱自然有所察覺,急忙向後又退了幾步,擡起纖纖玉手捂住了被代銅撫過的那一只耳墜。

若是汀鈺此時沖動,只怕是要在這高深莫測之人面前,落下把柄,萬萬不可。

代銅一楞,可卻不惱,反倒是滿面的笑意更甚了,他低聲嘀咕一句:“果真是你。”

話語聲盡數落入彌筱的耳中,鮮少的弟子來往,可彌筱還是疏離又大方,抿了抿唇瓣後緩緩開口,清亮的聲音傳出:“我同仙師素不相識,仙師此言彌筱不解,但……仙師方才一舉,逾矩了。”

代銅仰天一笑,笑聲動聽卻叫人頭皮發麻:“確實如此……我萬萬不該操之過急,彌筱仙師,那今日可與我相識了”

彌筱雖渾身是抗拒,可礙於情面,不得不得體的頷了頷首,皮笑肉不笑地將唇角向上扯出一抹弧度:“既如此,我眼下還有事要忙,改日空閑再一聚。”

向來淡定自若的彌筱被代銅打亂了氣息節奏,代銅望著步履愈來愈匆忙的身影,輕輕勾唇一笑,意味深長。

耳墜中的小把戲,又怎能瞞過他的眼……

彌筱強撐鎮定,便是到了廂房,這才重重扣上房門,洩了氣一般緊靠著房門滑坐在地。

汀鈺怒發沖冠,迫不及待地竄出耳墜空間,不待彌筱反應,便重重貼上那兩抹朱紅的唇瓣。

嘖嘖出聲,彌筱本就壓抑的內心更是喘不過氣,猶如溺水的人,急促的喘著鼻息。

無可控的溫熱淚水滑落,匯入狼狽的唇瓣之中,汀鈺卻絲毫沒有放過彌筱的想法,緊緊扣住了彌筱的頭,感受著那柔順的青絲。

懷中的人通身發抖,軟作一灘水,連抓住汀鈺衣袍的力氣亦是使不上。

彌筱著實難以喘息,感受著口中掠奪般掃蕩的壯舌,和緊緊吮吸的唇瓣,整齊的牙齒有意無意地磨過自己的丹唇。

梳的一絲不茍的青絲以暗紅繡梅的綢帶綁起,此時卻被狼狽不堪的扯落,三千青絲垂落,綠雲亂鬅鬙,紅玉生春,將膚色襯得白凈如瓷。

彌筱著實不知如何喘息了,兩眼發昏,通身顫栗不已。

嬌人一襲暗紅,桃眸眼眶紅潤,兩抹緋紅赫然在面上,殷紅的唇角玉液泂泂而淌,惹人憐愛,又欲狠狠糟蹋。

彌筱這才意識到,亦或許汀鈺今天會將他吻得隕落,難耐得眼前發黑,發了狠地掙紮起來,身前人卻不為所動。

彌筱奮力蹬了蹬無力的腿,汀鈺卻直然擡腿將他壓住,彌筱似乎瀕危脫水的魚,人沒了氣息亦是無了生氣,汀鈺此時便是被怒意占據了身軀,毫無理智。

焦灼之下,彌筱以貝齒狠狠地將汀鈺的下唇一咬,發了狠地啃,似乎要將汀鈺的下唇咬下。

所幸疼痛喚回了汀鈺的理智,汀鈺這才放過了可憐的人兒。

彌筱急促的喘息,感受著這難得的氣息……

朱唇紅腫,水光盈盈,滿眼紅潤卻水波盈盈,分明不為所動卻處處盡顯媚意。

彌筱一揚手便重重向汀鈺臉龐落去,“啪——!”。

所幸,彌筱此時通身無力,發軟似水,這一耳光雖響聲清脆,汀鈺面色卻只是微乎極微的紅潤了幾許。

一滴清淚滾落耳邊腮,彌筱生平第一次如此畏懼,他盡有所察覺,亦或許他同汀鈺會因此分離。

汀鈺懵懂的目光漸漸恢覆清明,他緊緊地摟抱住了懷中人,似一只被拋棄的幼犬,渾身發抖。

汀鈺緊緊地將頸窩埋在了彌筱的頸窩中,熱淚濕潤了彌筱的衣襟,低頭看著被汀鈺扯得松散的衣襟,狼狽不堪。

汀鈺泣不成聲,顫抖著聲結結巴巴道:“我……我只是怕……你……你會離我而去……”

彌筱從未見過汀鈺如此恐懼,如此狼狽的模樣,他泣不成聲,滿心無奈與焦灼,從未……從未見過如此模樣的汀鈺。

汀鈺從未如此失態,他向來都是那副淡定自若,無所畏懼的模樣,彌筱見狀,秀氣一吐,摟住懷中健壯的人,輕輕拍了拍汀鈺寬大結識的背。

他這樣的失態,不過都是為了自己。

彌筱平覆了氣息,在空曠的房間中靜默,他們互相擁懷,溫暖美好,彌筱有的時候在想,如果一輩子就像此刻一般,他們一輩子臥在對方的溫懷中,這該多好……

即使彼此不語,也知曉彼此的心意,彌筱摟著懷裏無助,不安的人,比自己高了半個頭的人此時卻似蜷縮般在自己懷中。

彌筱緩緩啟唇開口,低聲中柔情似水:“即使你我被分離,卻似民謠中的牛郎織女般,即使身不由己,只要心中堅定,愛便不可動搖。”

懷中的人亦或許將彌筱的話聽入了耳,顫栗亦是不再像方才那般劇烈,彌筱輕輕拍著他的背,似哄般地柔聲同他道:“汀鈺,不要擔心,小小一個代銅劍仙罷了,他縱使再高深,一個凡人也不得翻天,過一程子你我便回雲珣了,便再無這些顧慮了。”

汀鈺一楞,擡起眼來,往日裏淩冽的丹鳳眼卻淚眼朦朧,他輕輕啄了一口彌筱的嘴角,輕輕“嗯”了一聲。

汀鈺擡起頭來輕輕舔舐著彌筱渾圓如白玉珠般的耳垂,彌筱始終敏感,身形顫栗,卻被汀鈺掌握了主權。

汀鈺聲色染了啞和低沈,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彌筱的耳廓,他淡淡道:“便是日後分離,今日也該享樂。”

一抹緋紅偷偷攀上彌筱耳廓,彌筱滿眼欲///色,勾人得緊。

彌筱望見汀鈺早已紅得不知所措的通身上下,微微勾唇,笑得張揚,美人一笑百媚生,傾城傾國。

彌筱似答覆一般,媚//色出聲:“啊……嗯——”

松松垮垮的暗紅袍衣被殘暴地扯落,白玉般的嬌嫩耳垂被舔舐得水光瀲灩,發出嘖嘖而引人面紅耳赤的水聲。

靦腆的幼獸緊緊吮吸著膚若白瓷的脖頸,留下一抹抹異樣的紫紅,情//色又動人,汀鈺健壯結識的胸膛抵著彌筱柔嫩的胸前,砰砰心跳。

彌筱定然是不甘示弱,一發狠便重重啃下汀鈺的滾動的碩大結喉。

白日宣淫,只是彌筱卻心甘情願……

【健康內容,正常文學創作,請勿過度解讀】

自以為聰明的狐貍被楚楚可憐的幼獸坑賣拐騙著便上了賊船,兔入虎穴,再也難以後退,此時……他同汀鈺是一條船上的螞蚱,只好比較一番,究竟是誰更加出色——

細腰被緊緊攬住,衣衫襤褸的人守住最後的防線,淚眼蒙蒙,情不自禁地將柔聲帶上濕潤的哭腔:“莫要在此……到床榻上去……”

似是央//求一般,緊緊圈住自己的人帶著水霧地狹長丹鳳眸望著自己,楚楚可憐:“便在此處罷……”

嬌嫩的赤薔薇被□□,艷麗的花瓣上濺上晶瑩水珠,盈盈動人。

只是汀鈺卻不濟於事,背上的絲許痛感被腦海中怒吼的欲//獸盡數吞噬,驟然忽視彌筱的訴苦,將人緊緊抵在門上,恨不得將人吞食入腹。(正常格鬥技巧,非專業人員請勿模仿)

博弈終於分出勝負,彌筱還是落了下風,汀鈺亦是如釋重負,欲//獸咆哮著揚長而去,汀鈺目光漸漸恢覆了清明,望著彌筱被自己折騰得半死不活的模樣,滿眼羞愧,渾身發紅,微微俯首不敢再直視彌筱。

【健康內容,正常文學創作,請勿過度解讀】

彌筱恨鐵不成鋼地睨了汀鈺一眼,果真是不能心軟讓眼前人得逞,不到目的不罷休,完全不顧及他的感受……

彌筱的身子骨似乎要盡數散架,發著軟的身子便要往汀鈺懷裏靠,汀鈺一驚,通身僵硬,兩弊往外伸去,無處安放,不知如何是好,驚慌失措。

彌筱疲憊地擡眼死死睨著汀鈺,細若蚊聲的聲音咬牙切齒地同汀鈺道:“將我抱到床榻上去……”

若非知曉這小水榭中僅有他二人,否則在蓬萊,他斷然不敢令汀鈺將他抵在梨花木門上便胡來。

險得蓬萊的木門堅固,否則他便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無法向蓬萊的仙師解釋。

軟榻之上,汀鈺緊緊摟住彌筱,在溫暖的被窩中,在溫懷的臂彎中沈入夢鄉。

彌筱著實疲憊,夢我不分,在夢境之中,身形健碩的男子緊緊掐住他的後頸,將他抵在桌上,欲要扯開他的衣袍,他下意識便以為那人的汀鈺,一回頭,卻瞧見了前幾日夢中那張熟悉卻陌生的面孔。

他心下發顫,奮力地掙紮著,望著那張面孔心下已然懼怕不已,他全身上下的筋脈都在掙紮。

驟然——彌筱睜開了眼瞼,露出了那雙受怕無助的眼,回眸瞧見身旁的汀鈺,縮了縮身子便鉆進了他的懷中。

他睡得昏昏沈沈之際,聞見動聽可靠的一句:“睡罷,惡魘之中我亦會守住你。”

彌筱心下一暖,酣然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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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閱讀!讀者萬歲!

代銅會是代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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