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55章 撲倒他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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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8-27 16:26:09 本章字數:33695

“你讓我不過去,我就不過去啊,偏過去。”冷悠然直勾勾的盯著他,眼饞的吞了口口水,還別說,那還真不是一般的誘人。

“悠然?”蘭若凡聽出了她的聲音,猛的放下手,眼中露出驚喜。

冷悠然沒理他,徑自過去摸了一把,看著臉頰染上紅暈,“嘿嘿”的笑了一聲,“看不出來啊,死變態,你還挺有料。”

“悠然,從今往後,我是你的人了,來吧,你想做什麽都行。”蘭若凡像個嬌羞的小媳婦,長腿一邁,出了浴桶,不著一絲的躺在床墊上,等著她的寵幸。

“餵,變態,誇你有料不代表要和你春風一度,你想歪了啊。”冷悠然蹲下去,奇怪的看著他的表情。

“可你今天還說要看看前面的。”蘭若凡睜大眼睛咬著唇,有些委屈。

“我說著玩的,就算看了,那又怎麽樣?”冷悠然不以為然。

“不,我爹地說了,讓我從一而終,只要有女人看了我的身體,我就要娶了那個女人,從此以後,要彼此忠誠,互敬互愛的過一生。”

“別玩了,變態,今天又是玩哪一出啊?逼婚?”冷悠然掐了他胸膛一把,惹得他身體陣陣顫抖,忽然心情大好。

“悠然,我--”蘭若凡還想說什麽。

“好了,我是來借白虎皮的,快點給我拿出來,好困,好想回去睡覺。”冷悠然打了個呵欠,這幾天還真是有點累。

蘭若凡低了一會兒頭,這才磨磨蹭蹭的起身,翻出白虎皮,緩緩遞到冷悠然的手中,然後擡起頭說道:“想借白虎皮容易,先親我一下。”

冷悠然望著他紅潤誘人的唇,覺得品嘗一下也不錯,便把白虎皮放到一邊,一把攬住他的後腦,踮腳吻了上去。

“唔--”蘭若凡悶哼了一聲,雙臂環上冷悠然的腰,身體向後倒去,下一瞬,兩人雙雙跌倒在床上,那個姿勢,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冷悠然不自然的動了動身體,觸手之處,哪裏都是柔滑一片,他的身體正好緊貼著她,肌膚相觸,引來一陣戰栗。

“悠然,摸我,摸我。”蘭若凡的聲音嬌儂一片,執著她的手,放到自己臉上,一邊動,一邊還在輕聲的喘息。

冷悠然覺得自己的熱血沸騰,恨不得立刻把他上了,好一會兒,某色女才想起,大姨媽還沒走,只好憋著火從他身上下來。

蘭若凡很受打擊,他這樣的絕色,多少女人都垂涎欲滴,要不是為自己未來的妻子保留貞潔,不知會被生吞活剝多少次,可眼前這個女人,居然全身而退了。

冷悠然不敢回頭,抱著白虎皮沖出了帳篷,回到自己的地兒,她把白虎皮鋪在地上,躺在上面,身體的燥熱被無限擴大。

她苦惱的悶哼了一聲,把白虎皮扔到一邊,睡在床墊上,還是太熱,她掀掉床墊,在地上只鋪了一張床單,仰面大字形躺著,這才稍稍退了些溫。

天哪,欲火焚身真是一種折磨。

渾渾噩噩的折騰了許久,冷悠然才陷入沈睡,在睡過去的那一刻,心裏還暗想著,大姨媽一走,一定要撲倒男人,撲一個不夠,撲兩個,要不,把戰薄雲一起撲了?

月亮被烏雲遮掩著,大地一片昏暗,黑漆漆的天幕像怪獸的臉,張牙舞爪的有些恐怖,冷悠然睡覺皺著眉頭,夢裏,蘭若凡那受氣媳婦的誘人摸樣一遍遍在眼前晃……

帳篷邊插入一根吹管,裏面緩緩吹出白色的霧氣,等到霧氣盡數消散,冷悠然陷入昏睡,這時,一道黑影走了進來,站在冷悠然的面前,望著她精致絕色的臉蛋,眸中閃過一絲渴望。

他俯下身,大掌在她臉頰上摸了摸,伸出手指,正要勾開她的睡裙,忽然,她的脖子上哢噠一聲,一個籠子樣的東西開了一扇門,從裏面飛出一只小獸,小獸落在地上,搖搖尾巴,漸漸變大。

“啊?”男人吃驚的低叫一聲,從腰間抽出消音手槍,砰砰砰一陣亂射,飛飛大尾巴一擋,子彈盡數落在地面上。

“啊嗚--”,飛飛張開大嘴,一口把男人吞進腹中,然後又再次縮小,伏在冷悠然的身邊,眨了眨眼睛。

冷悠揚和墨景楓都是睡覺很警覺的人,聽到冷悠然的帳篷有動靜,顧不得穿衣服,只穿著短褲便沖了進來。

一進門,手電筒一照,便看到滿地子彈頭,接著看到縮小的飛飛守在床邊,這才長長舒了一口氣,墨景楓大步跨過去,將冷悠然的身體攬在懷裏,用手拍了拍她的臉蛋,輕輕喚道:“悠然,悠然,你醒醒?”

冷悠揚也著急的很,蹲在她面前,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她的表情,冷悠然被搖晃的頭暈眼花,迷迷糊糊的睜開眼,便看到兩個男人蹲在眼前。

她伸出手,分別摸了摸兩人,“哇,手感真好,又做春夢了。”然後接著睡去。

墨景楓哭笑不得,只好把她摟在懷中,一直坐到大天亮。

清晨,冷悠然睜開眼,發現自己偎依在一個男人的懷裏,心中大驚,莫非自己半夜經受不住欲火折磨,隨便跑到一個帳篷上了一個男人?

轉頭一看,是墨景楓,頓時放了心,慵懶的用手指點點他的唇,“餵,妖孽,什麽時候來的?”

“就在你昨晚做春夢的時候,夢到誰了?”墨景楓有些吃味,這小妖精,最近似乎愈來愈色了,難道是他不能滿足她,可那不是還有小天嗎?兩個人都滿足不了?

春夢,冷悠然晃了晃腦袋,隱約中記得,昨晚摸了兩個男人,還有一個在哪裏?

腦子裏這樣想,嘴裏就這樣說了:“餵,妖孽,我昨晚夢到兩個的,怎麽醒來就剩了你一個,還有一個哪兒去了?”

“在這裏。”冷悠揚邊穿外套邊走了進來,他擔心冷悠然的安全,昨晚在床邊呆到天亮,剛剛回去穿了件外套,就聽到悠然提到他。

冷悠然額上迸出黑線,她昨晚太饑渴了吧,連冷悠揚的油也一並揩了,不知還有沒有其他動作?

正想著,小天挑簾沖進來,一進門就看到冷悠然一臉春色的偎依在墨景楓的懷中,偏偏那個妖孽還沒穿衣服,這個情景讓人不得不懷疑。

小天一個箭步跨過來,伸手把冷悠然攬在懷中,冷著臉,誰都不理。

“咳咳--”,冷悠然坐起來,想要穿上衣服,被小天一把奪過來,“乖,我給你穿。”其餘兩個人尷尬的站在那裏,冷悠揚嘆了口氣,冰山一樣走了出去,墨景楓摸了摸冰涼的皮膚,回去穿衣服。

戰薄雲聽說了這邊的動靜,急匆匆趕過來,挑簾進去時,小天給冷悠然剛剛脫掉睡裙,該露的,不該露的都露在外面,真是誘人。

他停了腳步,眼睛有些直,小天一把掀開被子,蒙在冷悠然的身上,把她從頭到腳包裹的嚴嚴實實,這才不滿的瞥了眼戰薄雲說道:“教官,悠然在換衣服。”

“哦。”戰薄雲轉身走了出去,她那迷人的春光在他腦海中晃啊晃,晃得他都忘了自己來這裏幹什麽。

老遠的,蘭若凡走了過來,這變態,寬肩細腰,身材果然很撩人,戰薄雲瞅了瞅自己的體格,有些郁悶,也許,悠然喜歡悶騷男,像小天和蘭若凡那樣的?

“教官。”蘭若凡有氣無力的打了個招呼,眼圈發青,還有些紅腫,神情也萎靡不振,像霜打的茄子。

“嗯,悠然在換衣服。”戰薄雲不想讓蘭若凡也看到悠然那魅惑人的摸樣,便出言勸阻。

“哦。”蘭若凡答應一聲,接著便一聲不吭的站在一旁,目光呆滯,神情恍惚,不知在想什麽。

過了一會兒,小天終於給冷悠然穿好了衣服,冷悠然出來,蘭若凡咬著唇看了看小天,又看了看她,忽然一跺腳,蜂腰一扭,轉身跑了。

“悠然,你怎麽招惹了這位變態爺?”小天有些吃味,轉頭問她。

“哦,也就是跟他借了張白虎皮,他不太願意,切,至於那麽小氣嗎?”冷悠然心虛的垂了眼瞼。

若是蘭若凡在,肯定會補上一句:“是那麽回事嗎?你在糟蹋我的心啊,悠然。”

雖然戰薄雲對冷悠然與小天的關系很懷疑,但明面兒上也不方便為什麽,只好問了下昨晚的事情。

冷悠然把飛飛放出來,她和飛飛心靈相通,經過一番溝通,大致知道了昨晚事情的經過。

“砰--”墨景楓一拳砸在桌子上,邪魅的眼睛中全是冷意:“又是哪個不要命的,查出來,將他們一網打盡。”

“可惜,那兇手進了飛飛的肚子裏,下次一定要告訴它,不要毀屍滅跡。”冷悠然摸了摸飛飛的頭。

冷悠揚從地上撿起子彈頭,仔細看了看,發現上面沒有任何圖案,論理說,軍工廠出產的子彈,上面都應該有標記,這幾枚子彈上沒有標記,這說明什麽?有人在私造軍火。

大家又在現場查探一番,如同上次篡改總部系統一案一樣,沒有定論,只得出一個結論,對方是高手,不容小覷。

花想男一直沒過來,大家商量完畢後,冷悠然處於擔憂,特意到她帳篷裏瞧了瞧,奇怪的是,帳篷裏的被褥疊得整整齊齊,根本沒有睡過的痕跡,難道,她昨晚沒有回來?

正想著,大遠的的看到花想男一臉嬌羞的拉著花向春的手,往這邊走過來,看到冷悠然不自然的垂了頭。

“想男,你和悠然聊,我先回去了。”花向春溫柔的為花想男整了整頭發,在她額上輕輕一吻,然後離去。

冷悠然嘆息一聲,又一個黃花閨女沒了。

“好啊,假小子終於嘗到翻雲覆雨的滋味了?怎樣,昨晚戰況激不激烈?”冷悠然捶了她肩一下,笑嘻嘻的調侃。

“討厭,你取笑我?”花想男一把把冷悠然推進帳篷,站在外面她實在不好意思談論這種話題。

“那就是很激烈了?我看看。”冷悠然動手翻花想男的衣服,衣服下的肌膚光滑如初,沒有一點紅痕留下。

奇怪,冷悠然心裏暗想。

“別鬧,悠然,昨晚,他很溫柔。”很少見到想男這樣溫柔的樣子,冷悠然心裏雖有疑惑,也不忍心點破。

“好吧,老娘昨晚差點做了槍下亡魂,你倒好,醉倒溫柔鄉,沈醉不知歸,真是不夠意思啊,不夠意思。”冷悠然誇張的感嘆。

“怎麽回事?你有沒有受傷?”花想男頓時緊張起來,仔細詢問了昨晚的事情經過,皺著眉頭苦苦思索,這個時候,她才有一點鐵血娘子的樣子。

冷悠然本來有些懷疑花向春的,但是此時,他既然和花想男春風一度,就有了不在場的證據,那便不是他了,不是他,會是誰?難道是花向毅?

有了怪獸吃人事件,對方隱在暗處,短時間內倒也沒有輕舉妄動,基地這邊的體能訓練已經結束,正式進入實戰演練。

三十個人被分為紅軍和藍軍,兩方各自有陣營,槍械,選出隊長和參謀長,冷悠然一組被分到了紅軍,八組分到了藍軍。

經過討論,紅軍一組選了冷悠然做隊長,選了墨景楓做參謀長,大家湊在一堆研究了地形,制定了詳細的作戰計劃。

實戰演練雖說有實戰兩個字,但為了防止傷亡,槍膛裏的子彈都是假的,打在人身上會有一些疼,卻無傷大礙。

戰薄雲一聲令下,大家要在最短的時間內進入地方碉堡,俘虜對方隊員,一經中彈的士兵便失去了作戰能力,不能在起身繼續。

冷悠然用內視看到對方的大致布局,便命小天帶幾個人前去誘敵,他們打算把敵人引入包圍圈,然後再集中殲滅。

小天帶著人走後,冷悠然又把剩下的人分成兩隊,一隊埋伏在左側,一隊埋伏在右側,她自己則帶著花想男沿著營地邊界察看。

事情進行的很順利,小天將對方十幾個人成功引入包圍圈,埋伏的兩隊拉響戰鬥,對方隊員拼力想沖出包圍圈,卻被一次次打退,最後沒有一人生還。

打贏了戰役後,紅方人馬便立刻撤退,冷悠然往指揮部走去,現在是休戰時間,他們需要接著討論一下,下一步的細節。

“悠然?”花想男忽然頓住腳,對冷悠然輕輕呼喚。

“嗯?”冷悠然轉身那一瞬,敏感的覺察出背後的危機,急忙閃身一避,一顆真材實料的子彈擦著耳邊過去,鉆入對面的樹幹,打了個幽深的黑窟窿。

“砰砰砰--”,又是數槍,花想男手中握著手槍,目光瘋狂,扣動扳機,瘋狂掃射。

冷悠然左躲右閃,幸好她有內視,總可以在子彈剛出鏜時看出它的走向,然後隨之選擇合適的躲避方式。

可是,這麽躲下去終究不是辦法,冷悠然一個旋身躍到高空,飛腿,下落,正好踢在花想男握槍的手腕上,槍被踢飛了,然後又是一個箭步,跨過去,抄起手刀,看在她的後頸上,花想男眼中似有什麽東西閃過,一點紅光,然後,沈沈暈迷。

冷悠然解開她的衣領,在她身上仔細搜索著,沒有任何發現,然後輕輕撥開她的頭皮,在頭頂一處發現了一個紅色的小眼,像是被針紮過一樣。

花想男受到了控制,對方的目的是讓她們自相殘殺,主謀是誰?誰可以如此靠近花想男?要知道,她的警覺性和身手都好得很。

一個念頭在腦海中一閃而逝,她輕輕嘆了一口氣,正在這時,其餘隊員聽到槍聲跑了過來,看到花想男倒在地上,大吃一驚。

冷悠然看到還有其他組的人員,不想把這件事鬧大,便輕描淡寫的說道:“沒事,她只是昏過去了。”

大家把她擡回指揮部,戰薄雲便聽說了這邊的消息,趕過來時,恰好花想男醒來,一睜眼,便一臉茫然的看著大家。

為了保密,指揮部裏只留下了六組的人和戰薄雲,都是自己人,說話也方便。

“咦?我們不是在實戰演練嗎?你們怎麽都回來了,小天誘敵深入成功了嗎?”花想男摸了摸後腦,有些疑惑。

“成功了。”小天甕聲甕氣的說道,語氣中充滿不善。

“悠然,咱們兩不是去巡視了嗎?為什麽我會在這裏?”花想男直覺有些不妙,心裏暗自緊張起來,“你們有什麽事瞞著我對嗎?”

“總部來到,花家起了內訌,你的父親母親出事了。”戰薄雲沒等冷悠然開口,便先插話說道。

花想男手腳微顫,身體差點從床上掉下來,臉上的血絲盡數褪去,變得慘白無比,“他們出了什麽事?”

“聽說是跟你二叔的勢力起了沖突,被人誤傷致死,現在屍體已經成殮了,只等著你回去發喪。”

“爸,媽,不,這不是真的。”花想男的淚水瞬間如雨而下,跌跌撞撞的推開門向外跑去。

戰薄雲跟出去,回頭對冷悠然說道:“我跟著她,你們迅速結束下面的演練,跟她去花家處理後事,順便幫助花想男奪回家主之位,這就是你們即將進行的任務。”

“是。”冷悠然一臉嚴肅。

剩下的戰役好打的很,對方已經損失了大半的人,僅剩的幾個人起不了什麽作用,所以,紅軍毫無懸念的獲勝,只是,這勝利來得過於沈重,大家臉上絲毫看不到喜悅的表情。

眨眼間,來這裏訓練已經三個月了,這個時候,國內應該是冬天,大家準備了一些過冬的衣服,便跟著花想男出發了。

一路上,原本沈悶的想男愈加沈悶了,幾乎不怎麽說話,冷悠然很想和她說說她頭頂上紅色針眼的事情,卻又怕她受不了打擊。

奇怪的是,臨出發那一天,花向春並沒有來送行,花想男憂郁的眼中有些期待,直到車開了,也沒有看到希望見到的那人後,隨之而來的又是滿滿的失望。

基地中,花向春的帳篷裏傳出一陣女人的蕩笑,“呵呵呵--,討厭,花少,你把我弄疼了。”

“你不是就喜歡我弄你嗎?一天不弄你,你渾身不舒服。”微風吹起帳篷簾,裏面露出不堪入目的一幕,一個男人赤身裸體的騎在一個女人身上,得意的笑著,瘋狂的馳騁著。

不知過了多久,淫笑停止了,裏面的女人酥軟的倚在男人的懷裏:“花少,這下,你如願以償了吧?”

“哼,這是他們欠我的,不過爺幸虧有了你這個騷女人,既解了我的饑渴,也幫了我大忙。”男人在女人身上又是一陣肆意揉捏。

“嗯,討厭,你可不能虧待我呀。”

“嘻嘻嘻--”,又是一陣激烈的碰撞聲。

花家位於東部的S省內,她家的勢力遍布整個這個省區,這個地方土地肥沃,人民生活富庶,花家的財力可見一斑。

花父和花母的屍體停在靈堂上,身上蒙著白布,幸好是冬天,沒有散發出什麽味道。

花想男在冷悠然的扶持下,顫巍巍的走到屍體旁,顫抖著雙手掀開白布,兩張熟悉而慈祥的臉冰冷的閉著眼睛。

“爸,媽--”花想男哭著,忽然暈了過去。

對於藥理,六組的人都不熟悉,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要想查出一些端倪,必須找個通曉醫理的人,這個時候,冷悠然想到了白旭陽。

她把花想男扶進後堂休息,然後得空兒給白旭陽打了個電話,事情巧的很,這幾天,白旭陽正休假,手頭沒有手術,受到她的邀請,立刻乘了當天飛機飛了過來。

當風塵仆仆的白旭陽出現在花家時,冷悠然真的感動了,這個陽光的大男孩,總在她最需要他的時候出現,不問理由,也不需要理由。

“悠然。”一進門,白旭陽就看到亭亭玉立的冷悠然含笑站在那裏,他的心臟頓時砰砰狂跳起來,幾個月不見,她出落的愈發誘人了,渾身上下透出的迷人風情,似要把人的魂兒都勾去了。

“旭陽,你來了?”冷悠然親昵的拉著他的手往裏邊走去,在路上簡短的說了事情的經過和讓他幫忙的事情。

白旭陽聽了過程,皺著眉頭思索,好一會兒沒有說話,進入靈堂時,看到正中擺著的兩具屍體,對冷悠然說道:“讓我檢查檢查屍體吧?”

“不行”,大廳上一位老人頗有威嚴的站起來,手拄拐杖,狠狠的敲擊著地面,“他們兩個剛去,魂靈未遠,你們怎麽可以這樣騷擾他們,這是對死者的不敬,想男既然已經回來,那就準備一下,發喪吧。”

冷悠然看了老人一眼,這是花家三大長老之一的孫長老,在花家地位較高,說話很有分量。

“不,孫爺爺,我要查,爸媽死的不明不白的,怎麽可以就這樣草草了事?”花想男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靈堂,渾身縞素,頭戴白花,眼神變得冰冷犀利。

“想男,你身體不好,這件事就讓你二叔處理吧?”孫長老貌似在關心,實則在把權利放到她二叔手中。

“我二叔?我沒有這個二叔,父親沒了,我就是花家家主,我的話就是命令。”花想男揚起右手,右手的大拇指上套著一個墨綠的扳指。

孫長老眼睛緊盯著她手上的扳指,久久沒有說話,末了,嘆了一口氣說道:“好吧,你想怎樣就怎樣。”說完,拄著拐杖顫巍巍的走了。

白旭陽走了進來,掀開白布,發現兩具屍體臉色都有些發青,按照花家給出的說法,花想男的父母應該是和她二叔的人發生了爭執,不小心被誤傷了,傷處恰好在後腦上,所以流血過多而亡。

白旭陽仔細查看了傷口,又用活物做了個試驗,發現因為後腦重傷而亡的話,傷口不可能是那個樣子,血窟窿不大,流血在可治的範圍內,除非有人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死亡,可這個過程大約需要一天,太漫長了。

經過了花想男的同意,白旭陽對屍體進行了屍檢,在死者的胃裏發現了一種神經麻醉類藥物,劑量過大的話,有可能會造成精神恍惚,神經錯亂等後果。

冷悠然驀地想起花想男頭皮上那個紅色的針孔,看了眼花想男,此時的她渾身冷冰冰,鎮定異常,可能刺激過度反而平靜了。

“想男,有件事我一直沒來得及告訴你,那天晚上,我在基地遇襲,你和花向春在一起,晚上發生的經過你有具體印象嗎?”冷悠然問花想男。

花想男知道她想問的是和花向春發生關系的過程,她仔細的想了想,毫無印象,恍恍惚惚中覺得很快樂,她一向短眠,那天早晨卻睡了懶覺。

“沒有,有問題嗎?”

“嗯,我也沒來得及告訴你,實戰演練那天,你神經異常,曾對我射擊過,槍膛裏的子彈都是真貨,和那天晚上的子彈一樣,沒有標記。”

“怎麽可能?”花想男震驚的瞪大眼睛,不敢相信這件事的真實性,可那天,她的的確確暈了過去,在醒來後,後脖子生疼,分明是被人用手掌砍暈了。

“也就是在你昏迷的時候,我檢查了你的身體,沒有任何歡愛的痕跡,還在你頭皮上發現了一個紅色的針孔,類似於註射了某種藥物後留下的。”

花想男不再說話了,臉色變得更白,思緒回到實戰演練的前一天早晨,她在演練場上見到了姜麗,不知出了什麽事,姜麗慌慌張張的向她撞過來,巨大的沖力讓花想男躲閃不及,和姜麗雙雙倒在一旁。

然後,花向春出現了,他手忙腳亂的為她整理頭發,卻不小心拽了她的一小撮頭發,不,那不是拽了她一小撮頭發,那分明是趁機在她頭皮上註射了藥物。

因為註射在其他地方,事情如果敗露,冷悠然他們會發現,註射在頭皮上,不能輕易發現,這樣一來,有可能引起冷悠然對花想男的懷疑,從而達到離間他們的目的。

花向春,花想男死死地咬住唇,不讓自己眼中的淚水落下,原來,一切都是騙局,說什麽愛她,說什麽生生世世要和她在一起,說什麽海枯石爛心不變,什麽立誓,什麽賭咒,都是***廢話一堆。

“想男,事情還沒有定論,也許,這又是一個迷霧彈,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我們是好朋友,沒有什麽人能離間的了。”冷悠然握著花想男的手,目光堅定的對她說。

“悠然--”,花想男反握冷悠然的手,千言萬語盡在不言中,真正的友情,不需要任何語言去美化,去詮釋。

“好了,花小姐,讓我檢查下你頭皮上的傷口。”白旭陽說道。

花想男順從的坐在凳子上,低下頭,冷悠然撥開她的頭發,在頭頂某處發現了那個傷口,紅色已經消退很多。

白旭陽從傷口處抽了血,放到試管中仔細檢驗了一番,最後得出結論,此藥物與花想男父母胃裏的藥物是同一種。

“唉,就是不知道那晚偷襲我的是什麽人,想男,最近花家什麽人不見了?”冷悠然問道。

“似乎沒有見花向毅那個惡心人,聽說在外地療養,至於是不是真療養就不知道了。”

正在這時,怪獸飛飛有些躁動,一般情況,這家夥三急的時候才這樣,冷悠然打開籠子的小門,把它放出來。

誰知,飛飛就在大家面前一撅尾巴,拉出一個東西,冷悠然正要為它到處大小便而發火,卻發現它拉出的那個東西形狀有些奇特。

花想男湊到近前看了看,經過仔細辨認,那是一枚男戒。

戴著手套把男戒清洗幹凈,戒指的內測印著幾個小字“花向毅”,花想男臉上閃過一絲陰狠,“悠然,這是花向毅的戒指,看來,那天晚上葬身飛飛腹中的是他”。

大家又是一番討論,白旭陽屍檢過後,將兩具屍體整理好,花想男親自給父母擦身體,穿好衣服,整理遺容,然後成殮入棺,準備第二天發喪。

大家忙活了一天,感覺都有些累了,各自去房間休息,回房間那一刻,冷悠然忽然想起一個很嚴重的問題:“想男,你別怪我問你,如果明天花向春回來,你準備怎麽辦?”

雖然決定放下,真正觸及這個問題時,那種撕心裂肺的感覺還是揪扯的她異常痛苦,沈默半晌,她才緩緩擡起頭,目光中早已沒有了剛才的紛亂,有的,只是決絕。

“我會和以前一樣,和他一樣甜蜜。”

“想男,你瘋了吧?這件事擺明了跟他有關,你怎麽能為了自己的私欲而不顧父母的大仇呢?”蘭若凡氣憤的說。

“對,就應該那樣做。”冷悠然唇角微勾,漾出一抹神秘的笑。

“悠然,你怎麽也這樣說?”蘭若凡一頭霧水。

“你們是想先麻痹住他,等他自己露出馬腳?”墨景楓摸了摸下巴,狹長的眸子中精光一閃。

“沒錯啦,妖孽,你很會猜人心思嘛。”冷悠然笑著捶了墨景楓一拳,蘭若凡咬著唇,大眼睛墨蘭墨蘭的,巴巴的瞅著她。

怎麽自從那晚看到了他洗澡後,這變態就有些不正常呢,總是用這樣無辜而可憐的眼神看著她,搞得她一陣心軟。

“悠然,你能不能過來一下,我有點事情跟你說。”白旭陽站在自己房間的門口,面色忐忑的看向他。

“嗯,好啊。”冷悠然高興的過去,小天拉住她的胳膊小聲說:“不許跟他太親昵。”

“嗯。”冷悠然白了小天一眼,這孩子,醋意這麽大,怎麽辦?

一關上門,冷悠然俏麗的臉就笑開了花,反手插了門,搓著手張牙舞爪的像白旭陽撲過來。

白旭陽的臉又紅了,胸臆中眸中酸澀塞得滿滿的,幾乎都要溢出來,他的心臟劇烈的跳動著,僵立在原地,一副任君索取的摸樣。

冷悠然往高一跳,撲到他懷裏,雙臂勾著他的脖子,雙腿環著他,急不可耐的銜上他的唇,幾個月不見,她可真是想念她的小白兔,那清新純情的摸樣,想想都覺得熱血沸騰。

“唔--”白旭陽眼底一片幽深,雙手托著她,轉身將她抵在墻上,低著頭,與她熱烈擁吻。

空氣中激烈的磁電啪啪作響,只聽得到雙唇親吻時的聲音,吮吸的聲音,低吟的聲音,光是聽著聲音便能猜出那激烈火熱的場面。

過了好久,冷悠然才一臉饜足的松開他,小手打著圈摩挲著他,媚眼如絲的問他:“有沒有想我?你那個做作的師妹有沒有去騷擾你?你有沒有被小護士借機占了便宜?”

白旭陽聲音有點啞,眸中充滿了對她的渴望,那樣的深情水眸中,清清楚楚倒映著她的影子,只有她的影子。

“悠然,不是你的話,一眼我都不會看的。”白旭陽回答很簡短,但也無比篤定。

冷悠然摩挲著他的唇,蜻蜓點水般吻了一下:“等這裏的事情處理完,你回去後,乖乖等著我,等著我回去吃你,這次是真的。”

白旭陽尷尬的咳了咳,臉上的紅暈更勝了。

冷悠然從他身上滑下來,拉著他的手走到桌邊,雙雙坐下:“你剛才叫我什麽事?”

“哦,就是想告訴你,我想你了,剛才人多,實在不方便。”白旭陽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

冷悠然啞然失笑,這小白兔,還真是可愛吶。

從白旭陽的房間裏出來,小天守在她的門口,低頭看了看表,用了一個多小時,臉色有些難看。

“你們說什麽說了這麽久?”小天不悅的問道。

“小天。”冷悠然繃起臉,以前總是把他當成小孩,哄著慣著,可是現在,他長大了,有許多事不是她所能控制的,她可能會有很多個男人,這一點,必須要慢慢讓他接受。

她覺得,墨景楓那妖孽接受能力就比較好。

“嗯?”小天很詫異,冷悠然很少用這樣嚴肅的神情與他說話。

“我們進屋談。”冷悠然沒有拉他的手,徑自走進了屋,小天在她身後緩緩跟了進去,然後關上了門。

“你說吧,悠然。”小天站在門口,直覺她說的不會是什麽好事。

“小天,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我不止你一個男人?”冷悠然坐在桌邊,倒了一杯水,呷了一口,緩緩說道。

小天立刻垂下頭,眼神中的戾氣一閃而過。

“從前總是猶豫著,怕你接受不了,怕你承受不了,可是現在,你也該長大了,你是個男子漢,既然要做我的男人,就要學會大度。”冷悠然觀察著小天的神情,繼續說道。

“大度?一個男人,怎麽能接受自己心愛的女人與其他人有染,你是我姐不假,可你也是我的愛人,我全心全意愛著你,你感覺不到嗎?”小天有些受傷。

“可是小天,在跟你之前,我已經跟過別人,如果非要弄個先後的話,你才是後來的那個與我有染的人,別人都能接受,你為什麽不能接受?”

小天的身體猛震,他早知道她的第一次不是他的,可現在被明明白白的挑開了,心裏還是劇痛不已。

“那個男人是墨景楓對不對?”小天瞪著她。

“你別瞎猜了,是誰不要緊,關鍵是有這樣一個人存在。”冷悠然避過他的眼神,琢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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