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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5章 撲倒他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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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他正處於燥怒期,實在不宜把和墨景楓的關系挑明,不然,這頭桀驁不馴的小狼搞不好回去掐架,這樣混亂的時刻,那不是給大家添堵嗎?

小天沒有說話,轉身,摔門而出。

冷悠然摸著心臟處,喃喃自語:“脾氣也太大了吧,嚇得我心都要蹦出來了。”雖然這樣說,其實她心裏篤定,依著小天的性格,如果不接受另一個男人的存在,馬上就會直截了當的表態,而不是摔門而出,那只是發洩他不得不妥協的怒氣而已。

相安無事過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墨景楓神秘兮兮的把她拉到一旁問道:“餵,小天發什麽神經,昨天很晚從你屋裏出來,一臉的怒氣,該不會是欲求不滿吧?”

“我把和你的關系告訴了他,估計今天他要找你拼命,做好準備吧。”冷悠然拍拍他的胸膛,搖著頭走開。

“其實我不介意的。”墨景楓喃喃的說道,其實他不介意這樣和悠然保持地下的戀情,既驚險又刺激,而且,最關鍵的,他知道小天對冷悠然來說,意義不一般,他不想她為難。

大家在一個傭兵團訓練了這麽久,因為這件事而打架,實在有傷兄弟感情,墨景楓有些為難,他也想獨霸冷悠然,可當明白這是不可能的事時,他選擇了退而求其次,只要能擁有她,其他的,無所謂,有時候,他覺得自己愛的很卑微,有時候,他又覺得自己愛的很偉大。

等大家都聚到餐廳吃早飯時,冷悠然發現,小天和墨景楓同時缺席了,怪異,難道兩人真的互掐去了?

正想著,花向春從外面急色匆匆的走了進來,手中提著一個沈重的提包,來到桌前,對著大家歉意的一笑。

“真是抱歉,你們出發那天,我被一點急事纏住了,趕過去時,你們的車已經離開了,真是對不住。”花向春一聲聲道歉。

“沒關系,想男不介意我們也不介意。”冷悠然這話一語雙關,你光是在這兒說些個虛偽的話沒用,還是先看看想男的意思吧。

“向春,爸媽都去了,我好傷心。”花想男忽然站起身,當著大家的面撲到花向春的懷中,花向春僵直了身體,兩只手停在半空,呆了半晌,這才拍了拍她的後背。

“想男,人死不能覆生,也許他們去了地下,生活的簡單快樂,反而比現在強很多。”花向春也是一臉悲戚。

冷悠然仔細觀察著他的每一個動作,除了剛開始時他有些僵直外,其餘的簡直無可挑剔,簡直是天生的演技派,去做影帝綽綽有餘。

“嗯,我只有你了。”花想男抹了抹眼淚,從他懷裏起身,垂著的眸中閃過一絲嘲諷,這樣的男人,她怎麽會信了他?

發喪講究趕早,所以,一吃完早飯,大家便把棺木擡上車,一邊撒著紙錢,一邊往墓地而去,這個時候是要求火葬的,可花家不是一般的家族,墓地是早就準備好的,埋到祖墳中預先定好的位置,土葬是慣例。

花想男一路上悲悲戚戚,好幾次都哭倒在花向春的懷中,看著她淚如雨下的摸樣,冷悠然反而覺得不真實,這不是她,她的眼淚早已流幹了,在那個父母雙亡的晚上,在那個知道花向春背叛的時刻,這個時候的她,也遮了一張假面,與花向春拼的,也就是演技而已。

晚上,疲憊了一天的大家各自回房休息,花向春正要離開,卻被花想男拉住了手:“向春,這幾天我都睡不好,留下來陪我?”

花向春回頭,走廊裏的燈光昏暗,半陰半陽的遮著她的臉,這些天沒見,她的頭發似乎長了許多,有幾綹遮住前額,看起來多了幾分女人的柔美,少了些冷硬,她的眼神柔柔的露出祈求,看似柔軟,卻有些邪魅,就是這樣一種矛盾的風情吸引了他,讓他移不開腳步狠心離開。

“好不好?”花想男又迫近一步,把頭倚在他的懷中,伸出手挑逗著他的胸膛,異樣的酥麻傳導全身,花向春僵直了身體,情不自禁的跟了進去。

花想男反手關了門,牽引著他走向床邊,伸出手臂勾著他的脖子,柔聲問道:“向春,你愛我嗎?”

這個問題讓他有些為難,這樣的情形下,平日裏謊話連篇,面不改色的他,無法違心的說出那個字。

“想男,你今天有些不一樣,很美。”他躲閃著她的目光,借機岔開話題。

“向春,那天我很開心,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快樂的人,可惜,後來記不清細節了,今天,我們玩個特別的,我要仔細記下來,好好回味。”花想男嫣然一笑,平日裏冷硬的臉此時柔美無比,看的花向春一陣晃神。

“什麽特別的?”他問。

“你轉過頭去。”花向春猶豫了一下,看著花想男背對著他而站,手中握著一根小針樣的東西,剛要刺向她的肩,花想男有感應似的轉過頭,他急忙縮回了手,聽話的轉過身,花想男從懷裏掏出一根繩子,從後面捆住了他的胳膊。

“想男,你幹什麽?”花向春大驚,動了動手腕,這繩結不知怎麽系的,紋絲不動,牢固的很。

“很好玩的游戲。”花想男笑著,靈蛇一樣扭動著自己的腰,一把扯開自己的衣襟,露出裏面神秘的風情。

她平日裏像男人一樣,從不穿緊身的衣服,這時候忽然露出前襟,幼滑白皙的皮膚竟然峰巒突起,誘人的緊。

花向春艱難的咽了口唾沫,沒有反對,任由花想男把他的胳膊高高吊起,花想男一把拽開他的外衫,露出精瘦的胸膛,皮膚白皙,沒有瑕疵,不亞於女人的肌膚。

花想男笑著,手中忽然變出一把刀,刀刃寒光閃閃,在燈光下映入他的眼睛,清晰地照出一抹慌張。

“想男,你到底要幹什麽?”他的表情豐富起來,開始的鎮定已經漸漸消失,變得心浮氣躁起來。

“噓,別說話,破壞了這大好的春宵。”花想男豎起一根手指,放在唇邊,咯咯的笑了幾聲,手臂在空中劃過弧度。

怔楞間,胸前的刺痛感襲上來,花向春驚駭的低下頭,胸口被劃了一個完美的心形,刀口所過的地方,滲出鮮紅的血。

“好漂亮的心,一箭穿心更漂亮。”花想男偏著頭想了想,再次揮動手臂,在心形上斜著劃了一支箭,恰好是一箭穿心的樣子。

“想男,你不要這樣,我們不玩這個游戲好不好?”花向春身體微微顫抖著,盡量避免刺激她。

“唉,丘比特之箭,不知射出的是愛還是憎恨。”花想男沒有理他,撫摸著傷口,自言自語。

屋裏桌上設著一個微型攝像頭,高清晰度的,在這個屋子的旁邊,冷悠然等人圍在大屏幕的電視前,驚恐的看著那個屋子裏的情形。

“哇,想男絕對是個高手,這種身體折磨是其次,心理折磨才最痛苦,讓他害怕,讓他崩潰,這樣才方便白旭陽的藥發揮效用,高招。”蘭若凡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屏幕上的花想男,由衷的讚嘆著。

“沒想到花想男這個男人婆,還挺有料。”墨景楓笑嘻嘻的說道。

“色中惡狼。”小天白了墨景楓一眼,偷眼瞄著冷悠然的表情,見她沒有什麽反應,便蹙了蹙眉,難道她的那個男人不是墨景楓?

正在這時,花想男變戲法似的變出一根蠟燭握在手中,點燃,橙黃色的火苗跳躍著,在花向春眼前晃來晃去。

花向春的表情很抽象,既想恐怖,又像享受,在蠟燭散發出的煙霧味道中,漸漸恢覆平靜,神情近乎呆滯。

“在基地時,那晚你對我做了什麽?”花想男恢覆了冷冰冰的表情,把蠟燭狠狠的放到桌面上,翹著二郎腿,問花向春。

“是姜麗,姜麗撞到你身上,趁你們摔倒之際,我給你頭皮上註射了藥劑,那藥劑有迷幻作用,我對你催了眠,讓你以為我們發生了關系,迷幻劑讓你沈睡,一直到第二天很晚,錯過了冷悠然背刺的時間。”

“實戰演練時,我為什麽會發狂?”花想男臉色鐵青,繼續問他。

“那藥劑持續時間長,在適當的時候,會按照我的指令發作,我以為,你和冷悠然會有死傷,至少會反目,可惜,目的沒有達到。”

“我的父母也是你做的手腳?為什麽,為什麽這樣對我?”花想男臉上露出悲戚的神色。

“我恨你。”花向春開始劇烈的掙紮,臉色猙獰,表情瘋狂,“是你,都是你,我的生活都被你毀了。”

屏幕上放出花向春猙獰的表情,冷悠揚瞥了眼白旭陽:“白醫生,那藥物是你研制的?好厲害。”

“嘿嘿,偶爾沒事,自己搗鼓的,做過實驗,功效很好。”白旭陽靦腆的微笑,看了看旁邊的冷悠然,眸中漾出一抹柔情。

其實,他是為冷悠然特意研制了這種藥,他覺得,總有一天,她會用得上它。

冷悠然註意著花想男的表情,像絕望,又像解脫,也許,人只有在絕望的時候才會解脫。

花向春陷入回憶中,“那年,我十七歲,和你從小一起長大,感情自然有的,但是,那感情絕對不是男女之情,而是兄弟之誼,就在那一年,我交了一個女朋友,是班裏的班花,陳麗,我很喜歡她,可是,我的父親告訴我,我不是他的親生兒子,我的存在,就是為了花向毅接替花家家主的。”

花想男回憶了一下,那個陳麗她記得,的確很漂亮,班裏的男生都喜歡她,後來不知怎麽消失了,再後來的一個偶然機會,花想男在夜總會見過她,她成了那裏的領班,坐臺,整日濃妝艷抹,沒有了當初的清麗之色,原來,她曾經和花向春處過朋友,她的失蹤和他有沒有關系呢?

“我父親知道了陳麗的存在,派人輪—jian了她,我就在旁邊,被兩個彪形大漢按著身體,一動也不能動,眼睜睜的看著她在男人身下顫抖,無助的哭泣,直至昏迷,我不是個男人,那是最最慘絕人寰的一幕,都是因為你。”花向春恨得想咬碎她。

“你自己無能,和我有什麽關系?”花想男嘲諷的斜睥著他。

“怎麽沒有關系?我那個禽獸父親讓我接近你,引誘你,從你手中套出傳家戒指的下落,連一同私奔都是事先排好的戲碼,可惜,被你父親阻止了。”

“這麽說 ,你從來沒有愛過我?”花想男覺得有些可笑,又覺得有些悲哀,她居然以為這個男人愛她,誤會了這麽久,多少年的感情啊,真是太可笑了。

“你從小就像男人婆,沒有女人的一絲溫柔,我怎麽會愛上你,愛上你這個不男不女的東西?”

“啪--”,花想男狠狠的甩了他一巴掌,“你自己是個懦夫,反過來埋怨我,你甘願做棋子,造成今日的後果,都是你咎由自取。”

“是啊,我是咎由自取,我為什麽要給花向毅墊路?我不甘心,所以那天,他來找我,我故意指引他去了冷悠然那裏,因為他一直對冷悠然惦念不已,可惜,去的時候,我就知道他會一去無回,哈哈哈--,我這招叫做借刀殺人。”

冷悠然呆了呆,原來那晚真是花向毅,那個猥瑣男,手段真是惡劣,飛飛一口吞了他,真是解氣,這個時候,他早已融化成了肥料,再也不能作惡了。

“我設計害了你父母,只要拿到傳家戒指,我就是花家家主,要金錢有金錢,要地位有地位,想找女人,哪怕是陳麗那樣的,一樣可以找到,所以,我回來了,要再次迷惑你,哄你交出戒指。”

“垃圾,真是比垃圾還惡心的男人。”小天憤憤的握緊了拳。

冷悠然慨嘆了一聲,可憐的想男,生命中最美好的時光,邂逅了這個齷齪的男人,把自己少女的純真,盡數獻了出去,換來的卻是這麽個慘痛的結局,真是可悲。

“撲哧--”。

“啊--”

大家擡起頭,屏幕上,花向春的身上血淋淋,一段血肉模糊的東西掉落在地上,那是他的老二,花想男閹了他。

門開了,被捆成粽子的姜麗被推進來,兩個黑衣人站在一旁,恭敬的問道:“小姐,這兩個人怎麽辦?”

花想男扔掉手裏的刀,嫌惡的看了眼地上的東西,淡然說道:“把這一對狗男女埋到我父母的墓裏,他們那裏缺兩個下人,讓他們活著殉葬。”

黑衣人答應一聲,就要把兩人拖出去,這個時候,姜麗幽幽醒轉,驀地睜眼,看到了花向春的慘狀,尖叫一聲,跪地磕頭道:“花小姐,饒了我,饒了我,求求你饒了我。”

“你不是喜歡這個男人嗎?我成全你們,到了墓地,一天的沒事,你們有的是時間親熱,不過,可惜的很,他的那活兒剛才讓我不小心弄掉了,你只能想著,不能嘗到,不知道會不會憋瘋?”

“不,不,放開我,你們這是非法拘禁。”姜麗瘋狂的掙紮。

“在這裏,我就是法,我讓你死,沒人能救得了你。”花想男擺擺手,兩個黑衣人塞了姜麗的嘴,給兩人套了麻袋,拎了出去。

冷悠然推開門,把軟倒在凳子上的花想男攬在懷裏,拍了拍她的肩:“想男,別難過,你還有我,幸好,你在什麽損失都沒有的時候,認清了那個雜種的真面目,真是好事。”

“嗯。”

第二天,事情全部處理完了,花想男對冷悠然說,其實,花家隸屬於神秘傭兵團,只是其中的一個家族,至於其他家族是哪些,他們彼此都不知道,只有傭兵團的上峰才知道。

冷悠然不禁想,這個傭兵團究竟勢力有多大,連花家這樣占據一方的大家都隸屬於那裏的一支,他們還有多大的勢力呢?

花向春和花向毅雙雙失蹤的事情還是驚動了花想男的二叔,第二天,他帶著二十多個手下,把花想男家圍得水洩不通。

花想男從屋裏緩緩走出,面上沒有一絲恐懼,異常平靜的問道:“什麽事啊?”

花想男的二叔是個身材短小彪悍的中年人,一臉橫肉,臉頰上有一道清晰的疤痕,一看就知是和人鬥狠留下的。

他手中握著一柄槍,向前一步,惡狠狠的對花想男說道:“小孽種,我的兩個兒子呢?快把他們交出來。”

“哦,你說他們啊,早就去見閻王了,如果你想念的話,不如我送你一起去?”花想男笑吟吟的說道。

她二叔環視四周,發現只有六組的人和白旭陽在場,自己這邊的人馬是他們的三四倍,頓時有了底氣。

“兄弟們,幹掉這個小孽種,上啊。”

冷悠然把白旭陽推進屋裏,他沒有經過訓練,肯定不是這些人的對手,然後抽出兩支槍,左後手同時開槍,其餘幾個人也是,見縫插針的在敵方人群中游梭著,眨眼間,對方人馬被放倒一多半,其餘人馬都被打掉了槍,失去了剛才的狠勁兒,哆哆嗦嗦的站在那兒,一動也不敢動。

花想男踢掉她二叔的槍,手握手槍抵在他的太陽穴上,冷笑:“老東西,你也有今天,本來我還想找你尋仇,誰知你自己送上門來了,那正好,我讓你好好的向我泉下有知的父母告罪。”

冷悠揚看了看滿地的屍體和旁邊畏畏縮縮的人,問花想男:“這些屍體和人怎麽辦?”

花想男一槍擊暈了她二叔,冷冷的問場中沒死的幾個人:“你們如果想活,那就死心塌地的跟著我幹,我不會虧待大家,如果想死,那也容易,一顆子彈就解決了,自己決定吧。”

幾個人跪了下來,變叩頭邊說願意留下來,花想男讓他們站在一旁,冷悠然從籠子裏放出飛飛,飛飛漸漸變大,看到地上的死屍,興奮的擺擺尾巴,大口一張,將屍體盡數吸入腹中,現場除了一些血跡外,再也沒有其他痕跡。

那幾個選擇效忠的人雙腿一顫,歪坐在地上,心中無比慶幸自己的選擇,花想男警告他們不要將今日所見的一切說出去,然後又讓他們弄了水,將沾滿血跡的地面清理幹凈。

沒有了她二叔一家,三大長老也不好說什麽,花想男順利接替花家家主一職,從此後,S省的經濟命脈便把握在她的手中,她成了這個地方跺跺腳便地震山搖的人。

進行完繼任典禮,花想男鄭重其事的把冷悠然按到一張椅子上,然後在她面前跪下去,舉起右拳,用鏗鏘有力的聲音說道:“我,花想男,花家第一百三十五代家主,在此慎重發誓,從今往後,花想男及她所代表的花家永遠效忠冷悠然,如違此誓,定遭天打雷劈,萬世不能超生。”

冷悠然震驚了,感動了,眼中噙著淚,扶起花想男,哽咽道:“想男,你這是做什麽?”

花想男很認真的說道:“悠然,我花想男一生,命運坎坷,父母不喜,兄弟不愛,慘遭愛人欺騙,族人欺淩,是你幫我擺脫了困境,你是我認定的一生摯友,我們花家命定家主天生帶著一種心靈感應,我感覺到你不是一般人,來日必然無上尊貴,所以,我跟定你了。”

冷悠然愕然,想了想自己最近的際遇,也覺著實不可思議了些,難道真如她口中所言,她不是一般人?

她看了看身後幾個風格迥異,各有千秋的美男,也許,她就是有福消受美男恩,將他們盡數收納也未可知。

小天和冷悠然一起呆著的時間長了,看到她那樣的目光,心裏便明白她想什麽了,不由得臉色鐵青,冷哼一聲,回了自己屋中。

“咦,小天這小子,最近愈來愈古怪了啊,莫名其妙便發脾氣,莫非是更年期到了?”蘭若凡調侃道。

“有沒有點常識,小天才多大,怎麽會到更年期,是有人招惹他了吧?”墨景楓狹長的眸子意有所指的瞟向冷悠然。

“好了,明天就回基地了,教官剛剛傳來話說,傭兵團總部要選拔一個總隊長,讓我們也一起回去參加選拔呢。”冷悠然沒好氣的對這兩個男人說道。

下午的時候,冷悠然去機場送走了白旭陽,看著他溫暖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她心裏有些酸澀,這個男人,怎麽這麽好?

在百忙中抽出時間,在她最需要他的時候出現,什麽都替她事先想好,事事以她為先,他是真的愛她吧?

她打定主意,忙完傭兵團的事,回到A市,一定要好好待他。

花想男最近很忙,接任花家家主之後,許多事務要熟悉,原先她二叔手下那些勢力,需要該收服的收服,收服不了的連根拔起。所以,傭兵團總部的選拔,她放棄了。

晚上吃晚飯,小天依舊默然不語,快速吃完就回了屋,吃飯時間,蘭若凡咬著唇,幽怨的盯了冷悠然好久,發現她沒有要理他的意思後,蜂腰一扭,撅著嘴也回了屋。

冷悠揚放下碗筷,長嘆一聲,雖說來傭兵團和悠然的關系近了一層,可她還是一副若即若離的樣子,他們這樣,兄妹不像兄妹,隊友不像隊友的關系,不知要繼續多久。

想到這裏,他惆悵極了,深深的瞥了她一眼,把碗筷一推,也回了屋。

墨景楓邪魅的眼睛滴溜溜的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湊到冷悠然面前低聲說道:

“小妖精,你瞧瞧你幹的好事,把這些男人勾得神魂顛倒,你倒是沒事兒人一樣,你可真狠心。”

冷悠然也有些郁悶,索性一把扯開墨景楓的衣襟,小手摩挲著他結實的胸膛,媚然一笑:“這不是正好,給了你機會?”

墨景楓大喜,迫不及待的抱了冷悠然回屋,把她扔到床上,迫不及待的撲了上去。

“等等,急什麽,還沒洗澡呢。”冷悠然嬌嗔的推拒著他的身體。

“我來跟你洗,保管銷魂。”墨景楓俯下身,靈活的蛇舔吻著她每一寸肌膚,帶給她銷魂無比的快感。

“唔,妖孽,你真壞。”冷悠然嬌吟著,向上迎合著他的身體,讓他更緊的契合自己。

一夜銷魂,冷悠然枕著墨景楓精裝的胳膊沈沈入睡,她做了個奇怪的夢,夢裏,她穿著奇異的衣服,來到一個山洞中,遇到一個男孩。

那個男孩也就是十七八歲的樣子,朝氣蓬勃,青澀靦腆,只看一眼,她就知道,她喜歡他。

天氣太冷了,兩人點了一堆火,偎依在火堆旁取暖,男孩身上純潔的氣息深深吸引了她,她不由自主的靠過去,摩挲著他,低頭吻上他的唇。

他青澀的回應著她的動作,身體僵硬無比,這讓冷悠然心裏異常滿足,他是個處,從沒有過女人。

她挑逗著他,看著他在自己身下不停戰栗,聽到他口中發出迷醉和性感的聲音,與他一起一次次攀登極樂高峰。

她覺得自己體力真是變態的強,把那個初經雲雨的男孩折騰的暈過去好幾次。

夢是連續的,之後的一段時間裏,她每天都會在山洞中遇到男孩,他們一起纏綿,男孩的技術愈來愈好,嫻熟的手段常常讓她不能自已,迷醉在他溫柔的攻勢下不可自拔。

男孩的臉也愈來愈清晰,最後一次見到時,他已經成熟了很多,臉也完全看清楚了,竟然是墨景楓那個妖孽。

天哪,妖孽。

冷悠然抹了把額上的冷汗,從夢中驚醒,怔楞的盯著身旁睡著的男人,那樣熟悉的眉眼,那一遍遍印在她腦海中的身體,那樣熟悉的挑逗動作。

難道,她和他很久以前就遇到過?

“怎麽了?悠然。”墨景楓醒了,一睜眼便看到冷悠然無比震驚的盯著他的臉,默然不語。

“你,你說你除了我,沒有過其他女人?”冷悠然嘴唇幹澀,小心翼翼的問道。

“是啊,女人,不管你信不信,我的童貞在十七歲時獻給了山洞裏遇到的你,當然,是在夢裏。”

“在山洞裏,我們一起取暖,然後,發生了關系?”冷悠然呆呆的問道。

“是啊,我記得我沒和你說過啊,你怎麽知道?”墨景楓疑惑的問。

“既然已經有了我,為什麽後來又朝三暮四,勾搭那麽多女人,搞得自己很風流?”冷悠然怒了,這家夥,既然把第一次給了她,每次都和她那麽快樂,怎麽還去招惹其他女人?這讓她很郁悶。

“不管你信不信,我和那些女人都是逢場作戲。”墨景楓摸摸後腦,看冷悠然一臉不相信的樣子,索性心一橫說道:“我除了你,對其他女人都沒感覺,起不了反應,這下信了吧?”

“呵呵,這我信,小樣,原來你還挺純潔,嗯,不錯,賞一個吻。”冷悠然心花怒放,一直以來糾結的心情頓時豁然開朗,俯身吻上墨景楓的唇。

一向臉皮厚度堪比城墻的墨景楓竟然奇跡般的臉紅了,羞澀的回應著冷悠然的吻,兩唇相接,火熱的溫度讓兩人都不能自已,幹柴烈火,一點就燃,又是一番折騰。

到了登機的時候,花想男來送他們,她穿著一身筆挺的職業套裝,裁剪合宜的衣服將她完美的身形勾勒出來,她的頭發又長了些,看起來,更加有女人的味道。

“悠然,路上小心,等我處理完手頭的事情,會趕過去與你們會合。”花想男緊緊握著冷悠然的手。

“想男,抱抱。”冷悠然張開雙臂,兩個女人抱在一起,哈哈的笑了一陣兒。

花想男走到六組每個人的身邊,叮囑一句,然後捶一下他們的肩,警告道:“把悠然給我照顧好,要不然,我要你們好看。”

“放心啦,男人婆,你現在真的很有女人的味道啊,很磨嘰。”蘭若凡翻了翻漂亮的藍眼睛。

“死變態,愛就上,要勇敢哦。”花想男神秘兮兮的湊到蘭若凡耳邊,低聲說道。

“討厭啦。”蘭若凡忽然搓著手指,變得有些局促。

“好了,登機的時候到了,想男,這裏形勢覆雜,有什麽問題記得要告訴我們。”冷悠然說道。

飛機飛翔在蔚藍的天空中,地下的人群變得像螞蟻一樣渺小,直至再也看不到,冷悠然對著花想男的方向默默說道:“想男,一定要蛻變,做回你自己。”

總隊長的選拔設在另外一個基地,冷悠然到此時才見到傭兵團的其餘幾位隊長,戰薄雲是第一隊隊長,站在一排男人的最前面,一眼看到走過來的六組隊員,臉上浮現出不明顯的笑容。

可以說,傭兵團的十個隊長,個個都是萬裏挑一的美男,體格健碩,個頭也不相上下,站在那裏,英姿颯爽,威風凜凜。

戰薄雲是他們中間最惹眼的,外形俊朗還在其次,關鍵是氣質,他的身上有種肅殺的英雄氣質,就像久經沙場的老將,那種沈澱著歲月的精華,經歷過生死的考驗,不以浮華而喜,不以平淡而悲的淡定。

十個分隊長面前站著一位四十歲上下的男人,挺拔的身姿,成熟而有風度的外形,看到冷悠然等人過來,一雙虎目微瞇,上下打量了一番,唇角逸出一抹笑。

“薄雲啊,這就是你跟我提到的六組隊員?”

“是,李總長,這是冷悠然,這是墨景楓,這是冷悠揚,這是雲霄天,這是蘭若凡,花想男家裏出了事,暫時不能來了,讓我代她請個假。”戰薄雲為李總長一一介紹。

“嗯,很好,再加上其餘九隊各自挑選的隊員,參加總隊長大選的總共有五十人。今天安排住宿,明天正式開始比賽。”

“是。”十個隊長齊聲答應。

冷悠然等五人跟在戰薄雲後面來到為他們分配的宿舍,這裏倒是比上一個基地條件好很多,兩人一間宿舍,因為來參選的女人少,冷悠然獨自享受了一間宿舍,這樣一來,便還會有一人享受單人間,結果那個名額落到戰薄雲的頭上。

冷悠然的宿舍旁恰好是戰薄雲的宿舍,大家聚在一起敘說了離別後發生的事情,對花家的變故感慨了一番,吃過晚飯,天色漸暗,為了明日的比賽,大家各自回宿舍休息。

她拿著房間鑰匙,按照門牌號來到六號房間,戰薄雲拉著箱子也走了過來,看到她,微微頜首,點頭示意。

“嘿嘿,好巧,教官,你住在旁邊啊?”冷悠然明知故問,其實在發房間號的時候,她偷偷瞥了一眼,發現戰薄雲恰好和她挨著,心裏還雀躍了好一會兒。

“是啊,真巧,不過來坐坐?”戰薄雲開了門,斜倚在門口,面色無波無瀾,似乎見到她並未格外激動。

“哦,不了,很晚了。”冷悠然也有小心思,人家不是很熱情的邀請你,幹嘛要熱臉貼人家冷屁股?

“那,晚安。”戰薄雲勾了一下唇,進了屋。

“晚安。”冷悠然拉著自己的箱子也進了屋。

這次房間不知是誰分配的,六組那幾個男人和她都離得很遠,在另一座樓上,這該死的傭兵團又規矩森嚴,要求各隊員不得亂竄宿舍,不得互相照顧,要獨立。

聽聽,這明擺的是怕那幾個男人來她這裏,還不讓他們幫她拎包。

冷悠然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不能入眠,好久沒有見到戰薄雲了,今天一見,多日的思念像雜草一樣瘋長著,恨不得把他撲倒咬上幾口,可惜,沒有機會。

想念讓她口幹舌燥,渾身難受,墨景楓和小天也不能過來安慰她,漫漫長夜,她要怎麽度過?

她下了床,四處找水壺,想喝點水,卻發現自己屋裏的水壺中根本沒有一滴水,這麽晚了,要去哪兒打點水?

去戰薄雲屋裏?這個念頭立刻被她否決了,她才不要送上門,她要勾引的他神魂顛倒,然後乖乖爬上她的床,等待她的寵幸。

她拎了水壺出了門,四處張望了一下,順著樓梯下去,想去門房看看有沒有水,樓梯口處,一抹黑影壓迫進來。

冷悠然握緊水壺,準備掄起水壺給他一擊。

“悠然,是我。”戰薄雲低沈而熟悉的聲音傳來,冷悠然松了一口氣,站在原地,等著戰薄雲進來。

他的手中提著兩個水壺,看到悠然手中的水壺,莞爾一笑,“別去打了,我幫你打了水。”

“你不怕傭兵團裏的爛規矩?”冷悠然環視四周,壓低嗓音問道。

“怕,所以,你去我屋裏喝。”戰薄雲說的一本正經。

“嘎?”冷悠然被噎住了,半天緩不過今兒來,這是戰薄雲嗎,這麽腹黑的一面,她還是頭一次見。

冷悠然跟在戰薄雲身後進了他的屋,好在這個時候大家都去休息了,外面沒有什麽人在。

戰薄雲利落的放下水壺,從櫃子裏取出兩只杯子,細心的用水涮幹凈,分別倒滿了水,剛打的水,熱氣騰騰,喝進去能燒掉皮,少不得得晾一會兒。

這個時候,戰薄雲打開了收音機,裏面放著一個夜間故事,這裏的條件雖說比原來好了很多,卻依舊沒有電視,電腦這樣先進的設備,大約是怕大家玩物喪志吧。

收音機裏,一個磁性的男聲娓娓講著一個夜半入賊的故事,說的是一個孤獨的女人,丈夫常年出門在外不歸家,她一個人待在家裏,寂寞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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