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戀綜翻車 “回去就給我辟謠!他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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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鬧。”溫晚一本正經推開他, 坐起身:“明天我們帶著孩子幹什麽?而且可以換個酒店嗎?這個酒店太貴了,一晚好上好幾百呢。”

平時節目組安排的時候不覺得,現在全部都要自己承擔, 自己能省一點兒是一點兒。而且這個節目組想一出是一出,能剩一點兒是一點兒。

“就住明天一晚上了, 不用換吧,”蔣頃坐了起來。

“那還有吃飯的錢呢?”溫晚豎起三根拇指:“我今天在火鍋店站了一個小時, 掙了三十塊錢, 然後我打一個車就全沒了。”

“那腿痛嗎?”蔣頃盯著她的小腿, 勾了勾手指, 她立刻心領神會把小腿遞了過去, 他握著她的腳踝,替她揉捏著小腿, 心不在焉說:“三千多塊錢也夠了吧?”

她的腳背白皙細膩,和她身上的肌膚一樣, 在燈光下仿佛會發光,折射出珍珠般的光澤,

他揉捏著她小腿的手指逐漸向上移動, 溫晚渾然未覺。

“我跟你說,我們打車回來花了一百多,這個酒店, 一晚上七百八, 你點餐還花了兩百, 這一千多已經沒了。”溫晚以為他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掰著指頭和他細算:“明天你帶他出去玩,至少還得花一千,晚上再住這, 就真沒錢了。”

蔣頃靜靜看著她,不知在想什麽,唇角泛起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仿若呢喃道:“原來和你一起生活是這種感覺。”

她和他從來沒討論過這種話題。

她不用他的錢,也不過問他的行蹤,也不會把生活的煩惱告訴他。

她莞爾一笑:“那這種感覺怎麽樣?”

“很好。”他輕輕捏了一下她大腿。

溫晚這才發現,他捏著自己小腿的手指,不知何時來到她的膝蓋以上,她迅速收回腳,還順帶在他胸口踢了一下:“我跟你說的話,聽到了沒有?”

蔣頃順勢托著她的腳踝,一點點把她往自己面前拉拽:“恩,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溫晚意識到不對勁,腳抵在他的胸口:“你給我松手。”

她雙肘反撐著床墊,半直起身望著他,蔣頃半跪起身,眼底浮現出一抹促狹,半真半假傾身向她靠近:“那去浴室?”

“自己去!”溫晚已經上過他一次當了,絕對不會再上第二次,那種不上不下的感覺,她現在想起都想給他一腳,於是新仇舊恨齊齊湧上心頭,她用力一踹,直接給他踹下了床,“再過來,你今天晚上就給我去沙發上睡。”

話音落下,蔣頃放在床頭的手機同時響了。

手機是節目組的,號碼只有工作人員和嘉賓知道,蔣頃側身拿起手機,臉色微變:“知道了。”

很快掛斷了。

溫晚不由好奇道:“怎麽了?”

“暫停拍攝了,陶野在執行任務的途中失蹤了。”蔣頃眉頭微皺:“節目組的人,正在到處找他。”

“啊?他那麽大的人也能失蹤?”

蔣頃的表情更微妙了:“好像是跟著他的助理跑了,現在微信不回,電話不接。”

溫晚仿若在聽天方夜譚。

同時她放在床頭的手機也響了,是白巧打的。

她向蔣頃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餵?”

白巧似乎還在街上,那頭有點兒吵,“晚晚,你們找到住得地方了嗎?”

“找到了,怎麽了?”

“我可以和你一起拼房嗎?”白巧問:“我帶著孩子,一個人找地方住不太方便。”

溫晚首先想到的是,小孩果然是節目組安排的,其次才想到陶野失蹤的事。

“你過來吧。”這種情況下,她沒辦法拒絕。

溫晚掛斷電話後,簡單向蔣頃說明了情況,蔣頃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拿起睡衣,往浴室走去。

他進入浴室後不久,白巧就到了,懷裏抱著一個五歲的小女孩,身後也沒有工作人員,瘦小的身體看著特別弱不禁風。

小女孩此刻已經睡著了,溫晚讓白巧將小女孩放在沙發上,找了一個毛毯給小女孩披上。白巧盯著臥室裏的小男孩笑道:“跟著你們的小孩,可真有福氣。”

“跟著你的小孩也很幸福。”溫晚附和道。

她顯然不這樣認為,走到浴室門框,聽見裏面浴室傳來的洗澡的聲音,笑道:“你老公在洗澡啊?”

溫晚不想和她討論這個問題,反手拉上了臥室的門,“你在沙發上坐一會兒吧……”

“溫晚,我真的好羨慕你。”白巧的視線忽然轉向她:“老公又會掙錢,長得又帥,對你又好,就算不是真的,對你也算盡心盡力了。”

這麽幾期下來,也沒讓溫晚跟著他吃過什麽苦。

溫晚眉頭微皺:“什麽叫就算不是真的?我倆難道還能是假得嗎?”

白巧低頭發出一聲失笑,反過來安慰她放松一點兒:“沒關系,你現在就算承認,節目裏也不會剪進去的,還指著你倆賺錢呢。”

溫晚不知道她為什麽說起這茬,眉頭越皺越深。

白巧似乎對網上的傳言深信不疑,意味深長道:“蔣頃睡過的女人也不少吧?”

溫晚察覺到不對勁,臉迅速冷了下來。

白巧亦真亦假道:“我知道你們是什麽關系,我就覺得能被他那樣假的對待一次也挺好的。”

“你知道你現在在說什麽嗎?”

白巧滿不在乎的聳聳肩:“我知道蔣頃看不上我,但是我給他做個床伴總可以吧?”

溫晚見她越說越離譜,不由喝止道:“現在還在錄節目呢。”

“無所謂,反正陶野都和那個女人跑了,我和他翻車是遲早的事。”白巧說著就要去開臥室的門。

溫晚一把攥著她的手:“你瘋了嗎?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呵,陶野在外面那個女人今天偽裝成他的助理,跟到節目組來了。”白巧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那個女人當著我的面,和陶野在試衣間……我當時就站在旁邊的收銀臺,外面還有四五個節目組的工作人員……他但凡有一點兒考慮過我的感受,都不會讓我這麽難堪。”

溫晚瞳孔一怔,滿臉難以置信。

“溫晚,我不難受,我就覺得挺可笑的。我和他認識二十多年,結果還不如你和蔣頃的協議可靠。”白巧一邊哭一邊笑:“陶野從試衣間出來以後,就跟著那女人從商場後門跑了。我和他的事業都不要了,就要那個女人。現在電話不接,微信不回,節目組到處派人找他。”

“可是你也不能這樣……”

“溫晚,你不知道他有嫉妒蔣頃,我就是要用蔣頃來報覆他。”白巧言之鑿鑿:“我知道你和蔣頃是假的。”

言下之意,她就算真和蔣頃有點什麽,溫晚也沒資格介意。

“我和蔣頃不是假的。”溫晚有點被氣到了。

“那就是睡過吧?你們這行睡得人還少了嗎?他和韓子語估計也睡過呢。”白巧對這個圈子所有的認知,都是基於陶野,基本是來者不拒,更別說像蔣頃這麽優秀的:“你不會封騰總裁不要,想和他那種人過日子吧?姐妹,這個圈子裏的人,玩玩就行了。你要是信他說的話,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

話音落下,臥室虛掩的門從後打開了。

蔣頃冷冷盯著她,頭上的短發還在滴水,臉色陰沈的可怕:“我是哪種人?”

白巧從來見過他這麽可怕的樣子,不由往後退去:“你敢說圈內沒女人找你嗎?”

“有啊。”蔣頃死死瞪著她,“有我就要跟去睡嗎?”

“你敢說你沒睡過嗎?”

“我為什麽不敢?”蔣頃都快氣瘋了,要不是礙於溫晚,他都想直接給白巧踹出去了:“我不僅只睡過她一個女人,這麽多年還只愛過她一個人。”

白巧不知想到了什麽,眼圈驀然一紅:“陶野在出軌前,也是這樣說的。”

蔣頃顯然不想跟她解釋,走到溫晚身前道:“誰出軌你找誰去,別他媽禍害老子。”

他拉著溫晚回到臥室,房門一關,猛然轉身,將她抵困在門板和他之間:“溫晚,你挺行啊,還有心情安慰她。”

“我那不是看她可憐……”

“她要是再可憐點兒,你是不是就把我送出去了?”

“她又不是真心來睡你的,就是……”話音未落,蔣頃已經捏著她的臉吻了下去,前所未有的洶湧,毫無章法。

溫晚雙手推在他的胸口,而他寸步不讓,摟著她貼在自己的胸口,完全無視她的祈求。

溫晚求神無門之事,床上的小朋友忽然坐了起來,“媽媽。”

蔣頃動作一頓,緩緩松開溫晚,然而小孩連眼睛都沒睜一下,就重新躺在床上睡下了。

他和溫晚四目相對

溫晚紅著眼眶瞪著他,又是委屈,又是憤怒。

他眼底餘怒未消,溫晚放下抵著他胸口的雙手:“話又不是我說的,你跟我發什麽脾氣?”

“那人不是你請來的嗎?”蔣頃一瞬不瞬望著她。

溫晚避而不答,“我現在就去聯系節目組來接她。”

蔣頃沒有阻止。

溫晚和節目組溝通後,又從後拉著他的衣領,用額頭抵著他的背:“好了,別生氣了。”

將頃沒有說話,抱著雙臂,沈臉坐在床邊。

溫晚自知理虧,主動摟著他的脖子,跨坐在他的腿上,歪著頭看他:“我也沒想到,她會這樣啊……”

蔣頃顯然不想聽她的解釋,側過臉,避開她的目光。

她在他唇角親了一下,“老公,別生氣了嘛。”

他仿若未聞。

她又在他唇角親了一下,“恩?”

“有攝像頭。”他垂著眼眸,悶聲悶氣道。

“只要它播得出去,就讓它播吧。”溫晚低頭看他的眼睛,有意無意廝磨著他的大腿:“恩?”

他神色稍緩。

“睡覺了好不好?”溫晚輕聲哄著他。

他視線落向她的眼睛,隨後反摟著她的腰,低頭吻住了她的嘴唇。

“回去就給我辟謠!”他在她耳邊咬牙切齒道:“把說你和蔣淮凡有關的人,全部給我起訴個遍。”

“怎麽起訴嘛,人家又沒說名字……”

“我不管,你自己給我想辦法。”他之前一直不把這些傳言放在心上,以為不過是兩句話而已,直至今日他才明白,流言所帶來的傷害,絕對不僅僅是兩句話而已。

今天有白巧聽著傳言找他,明天就有人頂著傳言騷擾她。

“好好好,”溫晚雖然不知道怎麽辟謠,但還是順著他道:“我想辦法,我想辦法。”

“想什麽辦法?”

“我錄屏澄清,二十四小時在直播間循環播放,誰敢說我和你是假的,我就給他提出直播間。”

蔣頃被她逗笑了。

“不生氣了吧?”溫晚也跟著笑了起來。

他捏著她的臉,眼眸深邃,仿佛有千言萬語想說,然而他只是將她摟入懷中,將臉在她的肩膀,無奈的嘆了口氣:“溫晚,我的小祖宗,你以後別拿這種事來氣我行嗎?”

“好。”他的小祖宗豎起三個指頭,一本正經道:“以後再有人對你有非分之想,我絕對第一個給丟出去。”

蔣頃才不信她的鬼話。

可還是沒忍住笑出了聲,將她抱得更緊了。

沒過多久,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和白巧的經紀人就來了,連連向他們道歉。

白巧也意識到,自己想錯了,一直說對不起,經紀人也一直在旁邊數落她,“陶野走了就走了嘛。他總會回來的啊,你錄你的,發什麽瘋呢。”

她的經紀人也是陶野的經紀人。

作為利益共同體,經紀人也只會站在利益考慮,不會站在白巧的角度考慮。

陶野的有持無恐和他經紀人的縱容密不可分。

只要白巧不說,節目組的人不說,白巧和是陶野就還是恩愛的青梅竹馬,而節目裏的所有人作為利益共同體,自然都會幫忙隱瞞。

白巧似乎也深知反駁無用,再次上前向蔣頃和溫晚鞠躬賠禮:“對不起,給你們添麻煩了。”

溫晚想說點什麽,被蔣頃一把拽回去。

蔣頃發出一聲輕蔑的冷笑,拉著她關上了臥室的門。

白巧感覺他在嘲笑自己之前不自量力。

她也確確實實感覺到蔣頃和陶野的不一樣,兩個人看似在一個圈子,但生活圈子是截然不同的兩種狀態。

她忽然覺得自己愚蠢無比,她在幹什麽?為什麽要用陶野的錯誤來糟蹋自己呢?

他都不怕賭上自己的前途,她怕什麽呢?她的確是因為陶野才擁有了今天的關註度,可是又怎麽樣呢?

無非又做回一個普通人。

她下定決心後,在回去的車上直接告訴節目組,她要退出錄制。

經紀人罵她發瘋,她仿若未聞,跟節目組溝通違約金後,連夜在網上發布了退出錄制的申明。

她和陶野的人氣不高,並沒有引起軒然大波,但是緊隨其後的自曝,直接登上熱搜第一。

陶野先是在婚後多次出軌,在拍攝節目期間父母人前人後一套,而他今日在《我結》的錄制期間,與小三公然更衣室發生關系私奔,

並貼上了商場裏面的視頻。

原本失聯的陶野,因為這件事主動聯系了她,讓她適可而止。白巧意識到他還是在維護小三,怕小三被公布出來,於是錘得更厲害了。

直接在微博@出小三的名字——實力女星何秀意。

全場嘩然。

在大眾心中,何秀意的咖位是遠遠在陶野之上,第一反應是何秀意居然看得上他?第二反應是《霧滿神都》的李媛幸好換成了溫晚。

何秀意的團隊立刻出來辟謠,並私下找白巧和解。

白巧拒絕和解,連發三段監控視頻,把何秀意錘得死死的。第一段是穿著她的睡衣,從她家裏出來丟垃圾的監控視頻;第二段是深夜何秀意坐在行李箱上,被陶野抱進他家的門;第三段是何秀意和陶野迫不及待在防盜門上擁吻。

隨後,她就宣布退出娛樂圈。

網友紛紛為她撐腰——

「需要退圈的不是你,而是賤男賤女」

「姐姐,我是因為你才喜歡陶野的,你一定不要退圈啊。」

《我們結婚了》的口碑也因此受到了一定影響,但是問題不大,節目組繼續尋覓新人準備繼續錄制。

然而被錘死在坑底的陶野,忽然開直播爆料:「溫晚和蔣頃是假的,他倆錄節目的時候,連睡都不在一塊睡,那些所謂的“甜”的鏡頭,都是演出來的。」

頓時引發軒然大波,被各大平臺的營銷號瘋狂轉載。

一時之間,全國網友都知道他倆不睡在一塊了。

溫晚好氣又是好笑,總不能給全國網友直播他倆睡覺吧?

蔣頃和溫晚的CP粉迅速回懟了他,貼出了在泳池別墅那期,蔣頃抱著溫晚睡覺的視頻接圖。

陶野不以為然,繼續開“錘”:“哪有真夫妻睡覺是抱著睡得啊?而且兩個人睡衣穿得嚴嚴實實,身上還蓋在被子,只是看起來像是抱著睡,但被子下面的身體離得老遠。”

溫晚生怕網友去細扒這段,到時候看出他們其實被子下面……

她才真的可以退圈了好嗎?

盡管如此,剩下的三組嘉賓還是把這期節目錄制完畢了。溫晚和蔣頃帶著蔣浩到游樂園和野生動物園玩了兩天,到分別的時候,蔣浩還舍不得走,一直抱著蔣頃哭。

另外兩個孩子也抱著劉依依和林芝哭。

節目組解釋,三個孩子都是留守兒童,尤其是蔣浩,父母都是投身邊疆建設的工程師,已經好幾年沒回來了,父母答應了他好久的游樂園生日之旅一直沒有兌現。

錄制的這兩天,恰逢是蔣浩的生日,

蔣浩的家人對溫晚和蔣頃以及節目組都十分感激,這對他們只是一個節目,但對蔣浩而言,是真真實實的生日之旅。

三組嘉賓都感慨萬千,如果不是陶野的事,這期節目應該是往期節目裏最有意義的一期。

與蔣浩分別以後,溫晚坐在車上,一直回頭看,“你說,等他真正爸爸媽媽回來,不長我倆這樣怎麽辦啊?”

蔣頃摟著她的肩膀,淺淺一笑道:“早就忘了吧,或許有一天看電視的時候會說,我感覺在哪兒見過他們。”

溫晚想了想,忽然覺得那樣也沒什麽不好。

靠在蔣頃的肩上露出釋然的笑容。

**

陶野的“實錘“爆料,讓溫晚和蔣頃再次被置於風口浪尖,

大家紛紛等著兩方工作室回應的時候,溫晚猝不及防開了直播,她一邊吃著大碗的牛肉面一邊說:“朋友們,這個東西沒法解釋啊,總不能直播我和蔣老師睡覺給你們看吧。”

直播間的網友還沒有說話。

坐在她對面的蔣頃已經率先回答:“如果只是睡覺的話,好像也解釋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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