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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沒標題目是不想劇透~~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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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倏忽間陣法結成,陣中二人之魂魄便被引入陣中。

一陣黑暗無覺之後,屠蘇睜眼醒來。只見自己此番正位於一陌生之地,然卻並非如當初想象的那般詭譎奇幻,全然無路可行,反而是世間尋常可見的風景,草長鶯飛、鳥語花香。然屠蘇心下卻不敢有絲毫松懈,只道是此番他與玉玨並未在同一處,且先尋到玉玨再行下一步。如是想著,屠蘇便沿著幻境中的小徑行來,只見……

且說在紫胤隱居之地,只見紫胤此番立於山巔處,面朝北面負手而立。

不知過了多久,身後一人手托一個錦盒向紫胤行來,錦盒中裝著的正是少恭贈與紫胤的那粒五行七味丸,此人正是蘊恬散人。

蘊恬一面走一面對跟前之人道:“既然放心不下,何不徑直前往天墉一視?”

“……”紫胤不答。

“我知曉你對於此番二徒所贈之物喜愛非常。不過我方才正在研看此物,你亦莫要忽視了此物……此物確為五行七味丸無疑,具有提升己身三成修為之功……”

“……”

“此人真是豪氣,以此物贈你,待你可謂不薄……據我所知,此物本乃他煉與屠蘇服用的,百利而無一害。紫胤,你可知此人是何來歷?為何此番會與屠蘇一道,且亦喚你‘師尊’?”

“……”

似根本便未在意紫胤的回答,蘊恬繼續自說自話:“莫非此人與越兒一樣,也心儀屠蘇?贈你此物,莫非便是為了討你的好?”

立於此處的沈默不言的紫胤終忍無可忍,長袖一揮轉身便走,一面從蘊恬手中奪過錦盒一面說道:“你現下若還有精力便設法管好你的屏翳,莫要令其‘為禍一方’才是!”言畢頭也不回地去了。

獨自留於此地的蘊恬目視著紫胤離去的背影笑著喃喃自語:“別扭個甚?你我皆知五行七味丸乃修仙聖品,你不是也欣欣然不舍得服用嗎?……”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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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處暑 驚大禍焚寂失竊(一) ...

且說屠蘇入陣之後醒來,身側惟有自己一人而不見玉玨身影,心下惶急,便欲先行尋到一道入陣的玉玨。順著幻境之中的小徑行來,在途經一片水域之時,一陣莫名的異樣之感頓時襲來,屠蘇停下己身腳步,駐足在岸旁細細打量。只見這片宛若鏡湖的水域的沿岸草木蔥蘢,楊柳依依,一陣微風襲來,柳條柔擺,草葉輕搖,然惟有鏡湖之水波瀾不驚,微浪不興,依舊平靜如初。屠蘇見狀便知此湖必有古怪,身形一躍,運起輕身之法跨上一旁的高崖,立於其上自上而下地俯瞰這片湖水。方才立於湖畔之上尚未發覺,然此番立於高處,得以觀其全貌。只見水波之下,隱隱有畫面浮現。待屠蘇細細瞧來,卻令他大驚失色、面紅耳赤,只見鏡湖之中所呈現的畫面正是他與少恭共赴巫山雲雨,其間二人倒是恩愛繾綣,盡享魚水之歡。然在此番的屠蘇看來卻是詭異非常,不解此處為何會出現此景。他有些驚遽地四下環視一番,心下兀自慶幸此處尚且無人。隨後又祭出焚寂,持劍用力一揮,一道極強的劍氣便向水面襲去,只欲將眼前令人面紅心跳的畫面毀去。然未想劍氣擊上湖面卻倏忽間便消失於無形,未在湖面留下絲毫痕跡。屠蘇加強力道又嘗試了數番,然卻無法動搖水面分毫,連一絲水波均無法激起。無他法可想,屠蘇幹脆提步繼續向前,索性眼不見為凈。

水域的盡頭,連接著一片叢林,看地勢卻是往更高處延伸。而隨著地勢的增高,似乎溫度也在隨之下降,小徑兩旁的草葉之上竟然逐漸結出一層霜花。而越往林中行去,便連小徑之上亦覆蓋上一層霜雪,然以屠蘇現下的畏寒體質,竟也絲毫未覺此間低溫,反倒令人頗覺匪夷所思。而越是接近森林最深處,屠蘇亦察覺到從中隱隱傳出的魔氣,且隨著這陣魔氣一道傳來的還有兩人的對話聲:

“小道長~你就不要再徒勞地掙紮了~欲|火焚身的滋味不好受……不知你一介修道之士,竟也欲念纏身~”此聲嬌俏,話語間隱含邪魅,是一女子的聲音。

“你、你住口,休要妖言惑我!”此聲則是玉玨。

屠蘇聞罷玉玨聲音,知曉玉玨此番正在叢林深處,心下不安陡增。本欲運起騰翔之術以盡快到達該處,然不想此處密林遮天,何來的片雲?前行之法惟有倚靠己身雙腿,於是屠蘇提步飛奔,間或運起輕身之法躍行向前。而這片森林似是廣袤無垠,於其間奔走許久均到達不了盡頭。而林間二人的交談聲卻是無處不在,遠遠地回蕩在樹林上空,只令屠蘇越發心悸。

“……小~道~長~你心儀之人就快到來啦~你等這一刻等得太~久~了~是吧……”

“……”

“奴家知曉~你其實很想占有他是吧~占有他的身體,占有他的心……”

“你、你胡說!我從未想過占有他!我只欲對他好!”

“你就莫要狡辯了~你看心湖之上顯示得清清楚楚~你想要他~”

“……”

“你此番只欲將他壓在身下,令其輾~轉~承~歡~耳聞他的聲音~目視他的神情……”女子的聲音緩慢魅惑,似對跟前之人諄諄誘導。

“你住口!”

女子聞言輕笑出聲,話語中頗為洋洋自得:“所謂情毒,正是求而不得、棄卻不舍,你之欲念由來已久,早已刻骨銘心……你心儀於他,想對他好,但那人心中卻早有他人,容你不下,你便成為可有可無之人……此情成結,永不得解;欲念橫生,無處可洩……除非你能得償所願,一解心中疑惑,見到自己欲見的一幕,否則你之意識最終只會為己身欲念所吞噬殆盡……”

此番聽了女子之言,玉玨惟咬牙對曰:“哼!……你休想惑我!我斷不會強迫屠蘇!若是逼我,我此番便自行了斷!……”

“……!”屠蘇聞罷此言早已心急如焚,來不及思索二人談話中的深意,只欲此番能盡快趕到。未想念及於此,身體卻是一閃,只倏忽間便轉移到了另一地。只見此地已並非方才行走的叢林,已是一開闊地,似是位於群山的環抱之中,雖為皚皚白雪所覆蓋,然尚可辨出在空地的中央,有一汪碧水,竟未被冰封,還冉冉地向外冒著熱氣。屠蘇見狀此景恍悟,此處正是天墉城後山的名為“昆侖之眼”的靈泉。而靈泉的一旁,玉玨正一動不動地平躺在地。而他的身側,則站立著一位作少婦裝扮的女子,渾身隱隱泛著魔氣,怕便是適才與玉玨交談之人。

屠蘇見罷該景,以為玉玨為對方所擒,手持焚寂一步躍至玉玨身前與女子對峙,一面開口言道:“你是何人?快將他的束縛解除!”

女子見狀並未流露出絲毫驚詫的神情,唯嬌笑著對曰:“終於來了~小道長並非由奴家所縛,而是為己身欲念所縛……不過這位公子竟比奴家在心湖中見到的還要俊俏秀美三分呢~難怪能迷得小道長魂不守舍~”

“住口!”玉玨聞言大聲叱道,隨後又轉向屠蘇解釋,“該女子便是情毒的本體。”

屠蘇聽罷玉玨之言遂對曰:“如此是否只要除去此人,你身中之毒便能解除?”

女子聞罷這話則笑得花枝亂顫:“哎呀呀~~奴家乃情毒本體無錯,然情之毒得以發作卻是因了己身欲念作祟,奴家亦乃欲念所化,不懼刀劈火燒~除非達成所願,解開情結,否則情毒又如何能解~不過……”說到這裏頓了頓,女子笑得更為放誕,“既是情結又如何能解~公子就等著看他被己身欲念所迷,神智全失,淪為一毫無意識的瘋魔之人……”

聽了女子之言,屠蘇方才察覺到玉玨現下的境況,只見其渾身僵硬緊繃,下面那處高高挺立,雙頰亦被情欲之火燒得赤紅。對於早有情|事經歷的屠蘇而言自是知曉此乃何故,驚道:“你!……”

女子笑道:“小道長這是欲念焚身~無處可洩~不過若是公子願助他發洩的話……”

“住口!”玉玨聞罷打斷女子之言厲聲反駁,“休要多言!我斷不會令自己迷失!寧死也不!”說罷奮力抽出自身佩帶的霄河便欲使力插|進自己心臟。

一旁屠蘇見狀擡手一揮便打斷玉玨的動作,打下他手中之劍說道:“住手,休要胡來!”

“屠蘇!!”

屠蘇立於玉玨身旁靜靜打量了身下之人片晌,遂打定了主意一般一面緩緩蹲下一面說道:“我知你現下辛苦非常,很多時候慷慨赴死比勉力存活更為容易……然即便如此,卻仍然要勉為其難地活下去,哪怕再痛苦再難過……”說著一面伸手解開玉玨的束腰,小心翼翼地褪下他的長褲,不出意外地目見了其下正筆直挺立之物。

玉玨見狀早已慚怍得面色通紅,雙拳拽得死緊,呻|吟著說道:“屠蘇……你莫要……如此……我怕我控制不住……”

然屠蘇似是並未聞見玉玨之言一般只自顧自地喃喃低語:“……能自主抉擇生死到底乃幸事一樁……我自成靈之後,身體便不死不滅,若欲赴死惟有魂散……然少恭卻告知我,性命並非我之物,若我再行魂散,他便是屠盡天下之人亦要補全我之魂魄,令我求死不能……”

“……”

“……由此我能為你所做之事極其有限,然此番為能解你之毒,我在所不惜……”

“……!”

“我記得你入陣之前亦服下一粒廣元丹,可於十二個時辰之內不畏百毒,入陣之後應未失效……”說著便伸手握住玉玨那物,只覺手中之物早已堅硬如鐵、滾燙如烙。

作者有話要說: 嘿嘿姑娘們別怪俺停在這裏,哇哢哢~~~~~眾:打飛!!!!

俺不是故意滴,俺可掙紮了~~~~趁著剛交了作業老大又出走的時候抓緊時間碼字,後面的文文俺明天再來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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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處暑 驚大禍焚寂失竊(二) ...

而躺倒在地的玉玨在下身覺察到屠蘇手指的動作之時,本動彈不得的身體竟一瞬間彈起,只覺腦中繃緊的一弦霎那間便斷裂,理智潰不成軍,咬牙從齒縫中擠出一句“該死”,便從地上翻身坐起,一把將身側的屠蘇推倒在地。在耳畔充斥著的女子那刺耳的尖銳笑聲中一面扯下自己身上已半褪的衣褲,一面胡亂撕扯屠蘇的束腰。因了屠蘇束腰密密纏了數層,無法輕易解開,於是雙手齊上,手忙腳亂地拉扯半晌總算解開扔在一旁。

卻說此時另一邊,密室之中少恭正從旁協助陵越維護陣法,本隨意置於琴案之上勾抹覆剔挑的十指卻忽地止了動作,略略擡首,目光直視陵越問道:“掌門?”

只見主位上的陵越此番雙眉深蹙,雙目微瞇,眸光晦暗不明,而陣法亦因結陣之人心緒波動而發出輕微的震動。聞罷一旁少恭的聲音,只暗地裏咬了咬牙,勉力按捺下己我思緒,答句“無事”,繼續維系陣法。

“……”然少恭則註視著陵越再度恢覆成面無表情的面容,打量的目光滿含探究的神情。

而待玉玨正要伸手去解屠蘇的上衣,未想卻被他揮手打斷。只見他此番兀自褪下自己的長褲,隨後將玉玨推倒在地,自己便要順勢朝直立的那物坐下。玉玨見狀大驚,連忙伸手止住屠蘇動作說道:“莫要心急,否則你會受傷!”言畢撐起身,在屠蘇帶來的包裹之中翻找,最終果真尋到帝女玄霜。

“我們慢慢來。”玉玨一面說著一面依舊自顧自地解著屠蘇的衣物,此番屠蘇沈默以對,惟將雙拳拽得死緊。

待終於將全身衣物解去,玉玨卻是一把攔腰抱起屠蘇,將人抱至身畔溫泉中,令二人身體雙雙浸泡在泉水裏,只道是少年的身體自始至終僵硬緊繃,泉水能助人放松身體,以減弱交合過程的痛苦。

然少年似是並不解玉玨之情,惟道句:“要做便做。”

玉玨聞言對曰:“我只是不欲你痛苦。”

“……”

“你知道嗎,”玉玨說著令屠蘇將身體倚靠在池壁之上,再將其雙腿盤上自己的腰身,再傾身向前靠向身前之人,“我真的……很想要你,很想……並且……”一邊說著一邊吻向跟前之人的雙唇,奈何跟前之人卻固執地將頭扭向一旁,令他的吻惟有落在頰邊、耳際,“……並且,我想令你滿足……我只想令你快樂……”

“……”

見身前之人神情始終淡漠,知曉他心底的抗拒與勉強,便也不再多言,惟俯身輕吻眼前少年的冰肌玉體,朝思暮想的誘人軀體此番近在眼前,玉玨頓覺渾身血脈賁張,惟想舔舐撫弄,只揀少年身上各敏感處下手,極盡挑逗之能事,耐心細致。奈何兀自忙碌半晌,玉玨心下讚賞少年柔膚若膩嬌體如玉之時,亦不得不感嘆少年簡直宛如一具由玉石雕刻的石人,無論他如何撩撥挑逗,始終通體冰冷,全然無一絲一毫情動的痕跡,而少年那形狀優美的淡色玉芽,更無分毫擡頭的跡象。見罷此景,玉玨心下懊惱頓生,憶起前番在白帝城之時,自己窺探屠蘇與那人的情|事,少年只道是自己身體愈加敏感,禁不起那人的絲毫撩撥。然此番為何竟對自己的挑逗無一絲一毫的回應?!

似是知曉玉玨心下的疑惑,屠蘇淡淡開口:“勿要白費功夫,我自成靈之後,身體便再無情|欲……”

玉玨聽罷急道:“那為何那人卻能輕易令你情動?!……而我卻無法激起分毫!”

“……”少年聞言卻不答。

“那日夜裏,我看見了……你和那人行事……”

“……!”

“你心儀於那人,你為那人笑為那人哭,甚至為了那人令自己魂散!……那人可以輕易令你情動令你滿足!而為什麽,我卻不可?!”

“……”

“是否在此世間,能令你動情之人惟有師伯與那人?……若非親眼所見,我真要懷疑那日夜裏你是被那人下了媚藥混亂了神智……”

“……”

“和我行此秘事,你……是否後悔?”

此言終於引得屠蘇回應,屠蘇伸臂扶住跟前之人雙肩說道:“你聽我說,你盡管做,如何爽快便如何行事,無需顧忌我之身體。即便顧忌也無用,我的身體不會有任何反應……我雖不欲為此,但為解你之毒,即便豁出性命又有何妨?所以……我……斷無後悔……”

“屠蘇……”玉玨耳聞跟前少年的肺腑之言,目睹少年掛於眼角眉梢的苦澀笑意,在少年伸臂攬住自己脖頸之時,只覺少年手腕上佩戴的玉石在觸到自己耳後的肌膚的一瞬,涼意竟滲透層層體溫,直達人心。

隨後玉玨將少年雙腿擡高,手指蘸滿藥膏塗在少年的秘處,少年的身體太過緊致,玉玨費盡工夫方才勉力探入三根手指。而在此期間,只覺自己高昂的下處因久久不得撫慰而分外脹痛難受,幸而因了屠蘇伸手助他撫弄,動作雖極其生澀,似不慣行此事,令他心下不解,然到底因了動作來源於屠蘇,內心中亦倍感滿足。之後玉玨尚且憂懼屠蘇身體能否承受,少年只勸慰曰“此等尺寸尚能忍受”,一句話惟令玉玨羞得面如泣血,遂胡亂地將藥膏抹在自己那處便挺身而入。

然饒是如此,類似布帛撕裂之聲穿過水波仍是清晰傳入耳際,被泉水暈染開去的血跡如絲絲縷縷的水墨顏料一般蕩漾開來。一陣又一陣的水波泛去又蕩回,遮住岸邊二人的律動,惟留下少年浸滿冷汗的光潔前額與被劇烈痛楚折磨得慘白的面色。少年細長的手指痙攣般地拽緊玉玨的雙肩,抓出道道血痕。混合在湖浪拍岸之聲中的,亦惟有少年咬牙忍痛的抽氣聲。每一次進出,玉玨便覺心臟被揉碎撕裂一分,直至最終千瘡百孔四分五裂。臆想之中所有屬於顛鸞倒鳳、蜂交蝶戀的美好通通面目全非、化為烏有,內心眼角為一陣一陣的酸澀所填滿,終於在如此這般無心無力的數十番律動之後,化為情不自禁的痛哭聲與高|潮一並來臨。

事畢,只見岸邊杳無人聲,方才尚且獰笑不止的女子早已不知去向,便知曉情毒已解。玉玨一面就著溫泉之水為屠蘇清理身體,一面如孩童般止不住地嚶嚶哭泣,心下只道是曾經分外渴盼之事終究碎裂得徹底,自己到底無法和陵越與那人一道令少年享受。潔凈少年的身體,為少年著上道袍,少年見罷玉玨悲痛欲絕的神情,勉力從眼角抽出一縷蒼白的笑容,混合在尚未幹涸的淚痕中。少年伸手欲撫上玉玨頭頂以示安慰,然伸至半空便無力地垂下。玉玨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發現屠蘇的身影正愈發地黯淡下去,此番是引魂入陣,此景怕便是魂力衰竭之象。心下正暗道不好,亟亟地一把橫抱起屠蘇的身軀便欲出陣,正值這時卻忽聞懷中之人有氣無力斷斷續續地說道:“此事……切記需……向少恭隱……瞞……否則……便是我……亦救不……了……你……”

玉玨聞言心下劇痛,只語無倫次地喃喃說著:“怎、怎會如此?怎會魂力耗盡?!……你勿要開口,再堅持片刻我們便能出陣!……”心中對此因由隱隱有所覺察,怕正是因了此事令屠蘇痛不欲生。

然懷中之人似是根本未聞見玉玨之言,惟緩緩闔上雙眼,身形在玉玨距離陣法出口處惟咫尺之時,消失於無形。

玉玨一步跨入陣法出口,魂魄遂脫離陣法回到密室中自己的軀體之中,然待他霍地睜開雙眼,只見眼前屠蘇的軀體依舊和入陣後那般一動不動,惟有焚寂懸於半空之中,發出暗紅的光芒……

作者有話要說: 嗚嗚嗚俺糾結死了,才拖了這麽久~~~~(>_<)~~~~ 知道世界上最殘忍的事情是神馬嗎?就是讓一個菊潔黨有CP潔癖的人去寫小受和非主角攻的H嚶嚶嚶!!!!(眾:最沒節操的就是你!!!)俺就一直在和自己糾結的內心對抗,俺覺得自己比文中倆人都糾結嚶嚶嚶~~~~~這個H一定很不美味嗚嗚嗚~~~~

其他話俺先不多說,文本分析交給姑娘們,@盜盜

有姑娘和俺一樣菊潔黨的俺說一句:蘇蘇只是魂魄入陣,身體在密室中~~~遠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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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處暑 驚大禍焚寂失竊(三) ...

話說出陣之後的玉玨見狀便已知曉屠蘇此番是因心下傷慟過甚而神形分離,魂魄之力耗盡無法回歸軀體,因而魂魄返回焚寂之中沈睡。念及此番正是因了自己之故而令屠蘇生出此等變故,心下愧恧非常,惟淚流滿面地跪於陵越跟前言道:

“掌門師伯……此番俱是因了我……方令他如此……均是為了救我……”

陵越聞言咬牙閉眼,雙拳緊握,作為結陣之人他自是知曉其中緣由經過,心下一時間萬般念頭俱現,五味參雜,不知是何滋味。

另一側少恭見玉玨回魂而其對面屠蘇竟無絲毫反應,亟亟地步至屠蘇跟前一看,只見少年此番竟無分毫氣息,且已然是神形分離,腦中念頭急轉,心下驚疑叢生,似是略有所悟,頓時勃然狂怒,霍地轉身面對著玉玨,鳳眸微瞇,周身殺伐氣盛,怒而斥曰:“你於陣法之中到底所行何事?竟能逼得蘇蘇神形分離!”

然聞罷少恭此問,玉玨憶起陣中屠蘇之言,正垂首喏喏不知如何作答,然可知對面之人根本無意於他的回答,似眼中早已容他不下,此番只欲除之而後快。只聽其道:“若非你所為乃他萬難忍受之事,令他心戚神傷,他如何會魂力耗盡、神形分離!”言畢渾身已是真氣流轉,擡手運琴,一道勁力便直向他而來,其力極強,竟能摧山崩石,一瞬間令人神形俱滅。而跟前玉玨見狀大驚,習武之人的本能告知自己快逃,然倏忽間卻發覺自身在面對少恭淫威之時全為對方氣勢所迫,莫說舉劍相抗,便是動彈一分俱無法做到。適才方知當初在白帝城之時自以為能憑己之力與之對峙抗衡真乃天真無知至極,那人此番重拾仙身,身具雷霆之力,慣常卻只是韜光養晦,隱而不發,令人無法確知其深淺而已。

眼看玉玨便要為少恭一擊所傷,正值此時,一人忽地舉劍擋在他身前,正是陵越。此番陵越亦是催動全身真氣方才勉力阻下少恭所擊出的勁力,隨即便半跪在地,嘔出一大口鮮血,顯然是已為方才之力所傷。

玉玨見狀大驚:“師伯!”

之後陵越一手撫胸再伸出另一手拭去嘴邊血跡,一面擡首對身前面色冷凝不善的少恭說道:“無論陣中發生何事,玉玨曾做甚,師弟已然是神形分離……你便是於此殺了他亦於事無補……何況此番師弟入陣,幾近拼盡性命方才令其毒解……你若是就此取了玉玨性命,豈非令師弟的一番心血全然白費!……”

“師伯……”

“……”少恭聞言頗不以為意,然轉念一想,心下暗道:“既是蘇蘇費盡心機拯救之人,令其如此輕易喪命,的確無甚趣味。可知世間許多物事,需慢慢醞釀品味方才能夠盡興。”

“師弟此番不過是魂力盡散,魂魄返回焚寂沈睡而已,我為焚寂劍主,之後待我再行將其喚醒便是。”

少恭聞罷陵越此言哂笑一聲道:“掌門莫要信口開河,此番你我皆知蘇蘇神形分離魂力盡失,若要喚醒劍中之魄極耗心神內力,更勿論神形合一,此事要成幾率極小,萬般困難,如何竟是掌門所言那般輕易?!”

陵越則搖頭道:“無論成與不成,我姑且盡力一試。”

“……”

“此番焚寂與師弟軀體暫且寄放於玄古居,我會吩咐弟子看守。待我調息恢覆,確保萬無一失之後,再行使力喚醒師弟魂魄。”

少恭聞言亦知惟有此法,亦不得不依言首肯,然尚且不欲善罷甘休,便提出欲與陵越分別保管屠蘇之物,定要將屠蘇身軀歸為己有方才作罷,只道是若陵越籌備萬全之時知會他,再行將屠蘇軀體帶來。陵越本不欲首肯,奈何憂懼少恭會以此為由為難玉玨,方才不得已答應,任少恭將屠蘇身軀帶離天墉。

而另一方面,陵越當初拼盡全力方才得以阻下盛怒的少恭一擊,保全玉玨,卻仍令自己重傷,內力大損。遂心中雖欲盡快喚醒劍中屠蘇之魂,奈何真氣受損,力不從心,只得暫時閉關靜養。而玉玨在此期間亦前往面見陵越,只道是自己此番只欲自裁謝罪,卻為陵越怒斥著駁回。

“師伯,弟子對不住師父,令他出了這等事!……弟子此番鑄成大錯,令師父傷痛欲絕,師伯亦知曉陣中之事,定也無法寬恕此事,弟子無顏面對師父與師伯,惟有自我了斷!……”

陵越聞言則怒而斥曰:“住口!若如你這般便輕易了斷,枉費師弟拼死解你之毒救你性命的情意,我卻是斷然不會寬恕於你!……”

“師伯,可是師伯……您既知曉此事又如何能夠容忍?!……弟子、弟子在陣中侵犯了師父……您既知曉又如何能當一切從未發生?!您心下亦如歐陽少恭一般怒極恨極吧……”

“……”陵越聞罷這話不答,惟將雙拳握得死緊。

“師父為人一向潔身自好,若非心儀之人,他又如何肯委身人下,受此羞辱……而此番卻為弟子所迫,受弟子玷辱,弟子、弟子難辭其咎!”

然未想陵越聽了此言卻冷哼一聲:“此番他雖不得已為之,然為解你之毒大抵亦出於他自願,否則又有何人能強迫於他?我雖忿恨不甘,然又能如之奈何?……你所言甚是,師弟一向潔身自好,無人可玷辱他,你不能,歐陽少恭亦不能!”

“師伯!……”

“在我心裏,他始終是美玉無瑕,和我第一次要他之時無甚不同,若我心中有甚齟齬,方才是對他的玷辱!”

“師伯……”

“可知此乃為何?”

“是……是因為師父與師伯之情真摯不渝!”

回答這話之時陵越將頭轉向一旁,下頜微揚,並未看向玉玨,而是目視著身旁劍架之上的暗紅長劍說道:“並非完全如此。屠蘇與歐陽少恭之間是因了彼此有意方能有所關系,若彼此有一日失卻情意,那便再無關系。我與屠蘇之間卻不然,屠蘇乃我師弟,我是他師兄,即便沒有焚寂,我們的關系亦不會因為任何事實而發生改變;而亦因了我們是師兄弟,我們永遠也無法停止相愛!”

“……!”

“而此番你亦勿作多想,好生在派中待著做好你應做之事便是,待師弟魂魄蘇醒,見你情毒已解且完好如初,定會欣慰不已。”

“……是,弟子遵命!”

之後天墉城中因掌門與執劍長老突然閉關靜養而興起一陣小小的波瀾,然亦並非甚大事,陵越早已指派各長老與執事弟子分別執掌派中各處事務,門派的運作因而亦並未受其影響。甚至於陵越在休養的空閑間還去信與紫胤,只簡單地報曰玉玨毒解而隱瞞了屠蘇因此神形分離之事,借此打消了紫胤欲往門派中一探的念頭,惟不欲紫胤得知真相擔憂。

卻說另一邊,在江南小鎮琴川的廣進客棧之中,正對坐著二人,一人身著天墉高階弟子的道袍,須發半白,正是陵守;而他對面之人則將全身裹於一襲漆黑如墨的貂裘之中,頭上亦罩著一頂鬥笠,垂下的紗簾將其面目遮得嚴嚴實實。二人之間的木桌上正擺著一壺陳釀與兩只白玉酒杯。

期間陵守一面把玩著手中的白玉酒杯,目光註視著杯中漆黑如墨的酒液一面對跟前之人說道:“據聞這烏戈山離國的龍膏酒乃酒中上品,所謂‘禦龍膏之酒,倚雲和之瑟’,貧道此番能得以品嘗一番,實屬三生有幸。”

對面的黑衣男子聞言對曰:“陵守道長客氣了,此物乃我國所釀,在皇族之中亦無甚稀奇。此番我族蒙難,正需道長相助,以此物敬上,實屬應當。”

陵守聞罷這話,將手中酒杯放下,面露郁郁不平之色道曰:“我派皆乃修道之人,以守護天下蒼生為己任,此番貴國有難,定當全力相助。未想此番我派掌門不知是為何種歪念噬心,竟拒絕國主‘借焚寂一用’的請求,真乃有失仗義之風,貧道真為國主不平!……”

……

此話還得從前說起。話說在入陣解毒之事過後不久,便有這自稱烏戈山離國的藩屬小國的國主前來天墉拜見陵越曰烏戈山離國內正逢巨鱷作亂,致使民不聊生。因其國地處陽關以南,與昆侖一脈相距不遠。聞聽昆侖山上的天墉城擁有上古神器焚寂古劍,便欲借來一用,借此劍之力斬殺巨鱷。然未想待費盡心機到達天墉城之後,不僅未能面見天墉一派之長,只聞知掌門現下正閉關靜養,惟派了一名高階弟子接待來者,此人正是陵守。得知此劍正為掌門所有,待將借劍之意向掌門傳達之後,卻獲悉掌門拒絕出借焚寂,曰世間唯一能得心應手操作焚寂之人現下並不在派中,來者只得無功而返。之後來者便惟有聯系當初負責接待的陵守,為其獻上該國的佳釀龍膏酒,借以打探此事是否還有轉寰的餘地。

“不瞞國主說……”這陵守又道,“此番派中確為多事之秋,掌門尊體有恙,除卻派中自家弟子與長老之外一律不見。而這焚寂乃上古邪劍,雖為掌門所有,但多年來卻並非為掌門所用。這真正使劍之人是掌門的同門師弟,乃本派掌門的‘掌中之寶’,現下確也不在派中,卻不知為何未將佩劍焚寂一並帶走……”

“……”黑衣人聞言若有所思。

“……由此此番未能顧上國主亦是情理之中的事……只可惜陵守道行低微,劍術遠不及掌門與執劍長老,否則定然助國主一臂之力……”

隨後二人沈默半晌,待陵守將杯中酒液飲畢,黑衣人又再行為其斟了一杯。將酒壺放下,黑衣人上身前傾,靠向身前陵守悄聲低語道:“寡人身負重任,誓要獲得斬除巨鱷之利器!此番寡人有一主意,不知陵守道長可否相助?……”

……

作者有話要說: 之後Boss也要開始行動了,在下很大一盤棋~~~~

俺懷疑看這文的姑娘是不是只有恭蘇單粉姑娘或者all蘇黨姑娘了?都沒有越蘇黨姑娘了?嗚嗚~~~~

上次的長評回覆等俺把字碼完再發到回帖樓,靈清的問題有些覆雜,等後續劇情出來再說。

138

138、處暑 驚大禍焚寂失竊(四) ...

在這之後的某日,青玉壇丹芷長老房中,少恭與元勿正對坐下棋。

此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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