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心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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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改章節名哈,在後面加了一點點,還有六七千字啊啊啊啊啊。。。碼字機附體中~~~

碎了碎了。。。明天繼續開。。一寫甜蜜情節就慢下來,提速提速提速~~~~

十一月末的星期天,雪花紛揚飄落,氣溫驟降,曾予爾被手機的鬧鈴叫醒,裹著薄被哆哆嗦嗦從被窩裏鉆出來,下床打開電磁爐煮水。

購物袋裏只剩下一袋蕎麥面和一點豆芽菜和菠菜,好吧,星期日接著吃面條,她站在廚臺旁邊開始盤算一天的行程:上午回趟家看望完曾耀華,她就帶著小棉墊和書本找個暖活活自習室裏藏一個下午,然後天黑了逼不得已再回來。現在自習室大部分的空座都被大四考研的學長學姐們滿滿占著,她這種游擊隊員只能見縫插針了。

曾予爾深吸口氣,戴上橡膠手套,匆匆把菜摘一摘然後放在水龍頭下沖洗。

水冰涼冰涼的,寒意隔著手套沁到手指,麻麻的疼。為了省錢,一個月前她決定不繳納今年的取暖費,湊合著過完十二月份,等放假了她就退房回家住,明年開春是否租這間房再議。

房東得知曾予爾不打算出供暖的錢,態度很是不滿,她倒不擔心這丫頭會不會被凍死,她擔心的只是自己房子的水管會不會凍裂……

下完面條,曾予爾把鍋滕出來,簡單刷刷,再把從超市裏買的豬骨頭清洗一下。

被凍的實在受不了了,她連忙跑回床邊把手塞進窩裏暖一暖,過一會兒出來接著弄她的大骨湯。

曾耀華的腿剛剛拆完石膏,她上網查過,現在吃些高營養的補鈣食物是最好的時期,這道大骨湯還是她現學現賣的,上次曾耀華喝過說味道相當不錯,趁個周末,曾予爾又跑到市裏的大型超市買了幾塊回來熬。

湯的配料很清淡,她摘了五片菠菜把洗好的骨頭放裏面,電磁爐調到小火,剩下的就等著先噴噴的大骨湯出爐了。

曾予爾一邊吃著煮爛的面條,一邊聽英文歌,寒冷的冬日,窗子上結了一層窗花,本來就只有下午才能灑進來的陽光稀薄得更加可憐,她往被子裏縮一縮,驀然想起來一句話——冬天都到了,春天還會遠嗎?

叮鈴鈴——公寓的電鈴聲響起。

曾予爾抓起放在上鋪的棉衣披在肩上去開門,這個時間有可能來她公寓裏搗亂的,除了二毛,她想不到第二個人。

出乎曾予爾的意料,毫不客氣闖進門的竟是……段景修,除去之前因為佟亦的幾通電話而鬧掰暫時分開的那段時間,他是第一次上來。

段景修身上裹著剪裁極為合身的黑色羊絨外套,即使是在大雪紛飛的寒冬仍可以把他幾乎完美的身形勾勒得淋漓盡致。

可他的語氣向來都不那麽完美

:“怎麽這麽慢?”

風帶著刺骨的寒意灌入小小的屋子,曾予爾打了冷戰,迅速把門掩上:“你……你怎麽來了?”

段景修在公寓裏打一圈轉,鼻子湊到電磁爐上的小鍋旁,嗅了嗅從鍋邊溢出來的裊裊香氣。“給你爸爸做的?”

曾予爾大大深吸口氣,木訥地點頭。

“嗯……你這副表情是不是不歡迎我?”段景修熟門熟路從她的寫字臺底下拉出椅子,主人一樣坐下來,那架勢反而顯得她像個拘謹的客人。

“不是……”他現在對曾予爾來說,不僅是她曾經的“男人”,更是她目前為止最大的“債主”,於是,曾予爾四下巡視一遭,也沒發現有什麽體面的東西適合招呼他,只能十分小心翼翼地倒了杯熱水,放在他手裏,“冷嗎?先喝點水,那個,我沒想到,你這麽早來,我……還沒整理房間……呵呵。”

段景修目光掃到她淩亂的床鋪上,眼底暗湧起來,黑夜裏她柔軟銷魂的身體、迷離柔媚的眼神,彼此口中溢出的□、激情無度的碰撞、緊緊相擁時傳遞的炙熱溫度……是的,他熱了,黝黑的瞳仁也一同灼灼燃燒,摻雜再明顯不過的欲望……

他那表情曾予爾怎麽可能察覺不到,她渾身僵硬,拉緊衣襟,一步一蹭,站過去用身子擋住被子,幹笑了幾聲。

段景修忽地站起身,兩三步就邁到她的面前,眼底下的女孩果然如驚弓之鳥瑟縮了下,他得逞地挑起唇角,緩緩從背後拿出一個黑色的系著粉絲帶的禮盒,向她一遞:“這個,是送給你的。”

曾予爾的手懸在空中,想了想,還是接過來,段先生送的禮物估計還沒有人輕易敢把“拒絕”兩個字說出口。

黑色磨砂禮盒表面點綴著爍爍閃動的亮粉,曾予爾只是用手指觸摸,就知道裏面的東西一定價值不菲,至少,是她這種徘徊在窘困邊緣的人不曾奢望的。

“……這到底是什麽啊?”

方才身體的熱度慢慢降了下來,段景修覺得周身涼颼颼,雖然他身上還穿著自認為保暖功能不錯的羊絨外套。他仔細打量了下曾予爾,真不知道她穿著這件舊舊的棉衣是怎麽在這裏生活的。

曾予爾把禮盒放到床上,打開,將裏面的同樣黑色配粉紅的“鏤空布片”拎出來,翻過來調過去地觀察,等終於醒悟到這是什麽東西的時候,一下子楞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塞了回去,呆呆地瞪大眼睛。

後背滲出冷汗,這算……明擺著的暗示?

br> 段景修卻不以為意,仿佛她的身體本就該是他的所有物。

他把曾予爾從下鋪裏撈出,微微躬身,單手將那件鏤空薄紗性感睡衣扯了出來,手臂環住她被棉衣包裹的腰身,探頭吻她的臉頰:“你就不冷嗎?”

“……不冷。”

“不冷?你這間公寓是西廂房,位置又是最靠裏面,現在的溫度最多超不過十五度,還說不冷?”

段景修握住她的肩頭,微微一用力,曾予爾便軟軟地轉過來,面對他。

她理應當對段景修的觸碰是熟悉的,不,是很熟悉,也料到這樣一天遲早會發生,她不斷給自己做心理建設、逼自己接受現實,可為什麽一被他這樣盯梢似的看著,還是緊張得要命,心像是要從胸口裏蹦出來一樣,她恍惚地撓撓頭:“我,我習慣了,真的習慣了……啊——你幹什麽?!”

段景修沒等她解釋完,手瀟灑利落地一揮,扯下她的棉衣,敞開自己衣襟的雙排扣把她牢牢鎖在自己胸前。

“唔……段,段……”曾予爾不安地大力掙,可惜向前是堅實的胸肌,向後是緊箍的手臂,她四竄無門,到處都縈繞著段景修的氣息。

段景修立起右手的食指放在她的唇上,眉眼也跟著靠近,頂她的額頭:“噓——別緊張,小魚兒,沒煮熟,我還不會吃了你……剛才,你叫我什麽?你是不是忘記我們之間曾經的約定了?”

“段……”曾予爾咬咬唇,想起來之前所謂的“約定”,臉像被炭火烤熟一樣紅透,連忙改口說,“Pat,Patrick……”

段景修暫時放過她,手放在她的臀後不停畫圈,輕輕一掐,牙齒磨咬她的耳垂:“嗯。以後永遠這麽聽話多好,我也能省不少工夫做別事了。”

曾予爾不堪其騷擾,不爭氣地低叫了一聲,反應過來那話裏的意思,立刻在他懷裏像只不服輸的小魚,奮力地上下撲騰,左右扭動……不過,最後,掙著掙著,直到感覺身體真的比剛才披棉衣時暖了,才徹底安分下來。

兩人坐進床,暧昧火熱的指數迅速上升,段景修讓她靠進自己懷裏,摸進被子裏面:“這裏面挺暖的。有什麽東西?”

曾予爾像看外星人一樣舉目看他:“……電熱毯。”

“……還不錯。你平時都躲在這裏面?”

曾予爾垂頭無奈說:“嗯。段……那個,我還沒吃完早飯。”

段景修一進門就看到那碗爛掉的面,不由心疼,她的生活質量可以再差一點,那他就有借口直接把她弄到自己身邊了。

“燉好湯,送到你爸爸那裏,我帶你回別墅去吃飯,好不好?”

曾予爾腹誹,恐怕就是真的“不好”也得說“好”。

耳邊是諾拉瓊斯磁性而憂傷的歌聲,有只手一下一下跟隨藍調慵懶的節奏順著她的頭發,緊挨著她的這具身體溫熱結實,不似電熱毯那樣熱得讓人口幹舌燥,也不像熱水袋一樣讓人醒來之後有種抱著屍體睡了一覺的錯覺……不出意外,他是恒溫的。

曾予爾這個冬天從來沒這樣暖和過,女人性陰涼,男人性陽剛,每個女人其實都是天生懼冷,現在她忽而貪戀起他身上的暖融,一刻,溫柔的段景修就算多存在一刻也好。

“困了?”段景修的手穿過她的發絲,用手背撫向她的臉。

曾予爾的眼睫輕闔,懶懶地點頭。“嗯。”

他吻她長長的不加修飾的睫毛:“乖,小魚兒,睡吧。”

大骨湯燉好,段景修笨手笨腳把湯轉移到一旁放著的洗幹凈的保溫杯裏,這個過程中他難免會弄出些聲響,曾予爾揉著眼睛醒來這一幕就映入了眼簾——段景修不僅倒掉她的面,還嫌棄地把購物袋裏可憐的菜也扔進垃圾桶,嘴裏喋喋不休地嘟囔:“這是人吃的嗎?”

“段……”曾予爾懊惱地坐在床裏懨懨淒嚎一聲,搖腦袋,“Patrick,別扔!”

“你平時就吃這個?”段景修雖然不是身嬌肉貴的公子哥出身,但從小接受西方教育的他非常不能理解曾予爾這麽糟蹋身體的行為,“什麽都別說了,以後不許吃這個!明天我讓付嫂買好食材送過來。”

她想辯駁,還沒來得及開口已被段景修用嘴巴野蠻地堵了回去,唇瓣狠狠廝磨,她守住牙關,不得已哼著含糊答應:“知道了,知道了!”

曾予爾梳洗完畢從浴室出來,只見段景修手裏拿著那件連重點部位也不舍得遮一下的性感睡衣若有所思。

她當做沒看見,把大骨湯拿到手裏,背對他說:“那個,我好了,你也快點。”

段景修從後面圍過來,把那集薄紗、蕾絲、鏤空、黑色與桃紅、幾乎所有性感元素一身的睡衣在她眼前晃了晃,語聲歡快地調笑:“你總有一天要穿給我看的,不過……”吻自然而然落到她的側頸,“以你家裏現在這個溫度,我還真舍不得讓你穿,凍壞了就糟糕了。

——仍瑯《作奸犯科》晉江原創網獨家發表,拒絕任何網站和論壇轉載——

曾耀華一見這次是段景修親自陪曾予爾看他,興奮是自然

的,可深谙就算拿出最好的煙酒來招待,也根本夠不上人家的品位。

趁女兒進廚房熱湯的空蕩,曾耀華踱步過來:“爾爾,你和段先生去約會吧,別耗在我這裏,去去,快走吧,這湯熱好了我自己會弄。”

曾予爾轉轉眼睛:“爸,沒關系,我們也沒打算約會什麽的,看你喝完湯,我再走。”

曾耀華把她直往外推:“我還沒殘疾,哪需要你看著喝湯?”

“爸——”

“段先生幫了我們這麽多,你別那麽冷淡。像人家做這麽多理所當然似的。你也不小了,該懂點事,只要他不是有家庭,對你來說是個多好的歸宿。”

“扯太遠了吧。”曾予爾無奈苦笑,把圍裙摘下來,掛到墻上的掛鉤,點頭:“那我先走了,湯記得都喝光,燉了一個上午的。”

“行了,行了,走吧。”曾耀華連聲催。

她爸爸大概巴不得她嫁進豪門,這樣欠段景修的一切就一筆勾銷了。

被曾耀華趕出門,曾予爾坐在段景修的副駕駛裏很尷尬。

因為……她餓了,而段景修似乎並沒有像之前和她說好的那樣帶她去吃飯!

“我們現在去哪裏啊?”她灰著臉硬頭皮問。

正好遇到紅燈,段景修的小手指一下下敲打方向盤,心情似乎很愉快:“待會兒就知道了。”

車最後停在了“齊百”商廈的地下停車庫。

蘇詠瑤正站得筆直在電梯門口等兩人。“段先生。”

“帶曾小姐選幾件外衣,嗯……保暖度要好、簡潔大方。”段景修扶著下巴,似乎還是不太放心,“記得要適合她的,別太誇張。”

蘇詠瑤打包票:“您放120顆心吧。”便領著曾予爾到五層和六層女裝區去挑選。

一個半小時後,曾予爾餓的要癱掉了,在穿衣鏡前轉得頭暈眼花,蘇詠瑤才打算放過她。

見兩人戰績頗豐,段景修相當滿意,只是當事人把“約定”忘的一幹二凈,虛弱無力地抗議:“段先生,你答應我的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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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燭光晚餐一點也不浪漫,曾予爾餓的前胸貼後背,不顧形象地快狼吞虎咽,一邊吃還一邊誇:“付嫂,你做菜越來越棒,我都不願意離開餐桌了。”

段景修神色不明,唇抿得直直的。

“哪裏哪裏,只要曾小姐喜歡就好,這些其實都是遵照段先生的

吩咐。”付嫂謙虛,把功勞都推給段景修,“段先生之前十分留意您口味的偏好,方才讓我特地為您準備的。”

“哦。”曾予爾懊惱地埋下頭,剛才在路上,她一直都沒給他好臉色看。她猜,段景修這輩子大概都沒有受過誰這麽多的白眼,都說酒壯慫人膽,她是餓昏了頭連拔老虎屁股毛這種蠢事都敢幹啊。

很久沒有在段景修的地盤留宿,曾予爾拿著浴袍先到主臥熟悉了下,這情景好像又回到他們在一起的第一夜,生澀又激烈的第一夜……

洗過澡,曾予爾從段景修的衣帽間裏隨意拿出一件襯衫穿身上,然後躺在床上看電視,屏幕裏正在上演劇集大結局男女主角結婚的場景,曾予爾無法集中註意力,神游起來,當她結婚那一天,新郎會是誰?他會不會介意她的初夜在某個夜晚、在這張床上獻給了另一個男人?

目光一瞟,曾予爾在床頭燈下發現一個方方正正的黑色物什,拿起來一瞧,煞是眼熟——是那只被她從焚燒光碟的垃圾桶撿裏出來的舊打火機?

段景修居然還留著?也不知道是什麽值錢的古董?可如果真的值錢,他幹嘛要燒毀?

曾予爾把玩一會兒就有些困了,把打火機放到原來的位置,昏昏欲睡起來。

再有意識,是感受到段景修在一邊從後面解她胸前的扣子,一邊纏綿不休地吻她。

“唔……”被翻轉過來,曾予爾仰頭承接他的唇和饑渴的啃咬,嘴裏支支吾吾,“輕點,輕點……”

段景修所有的感知力都集中在自己下腹的沖動,他迫不及待,一秒都忍下去,襯衫解到一半,他便咬開最後幾顆,挺聳的柔軟和平坦光滑的小腹一並落入他的視線。

他閉眼狠狠吻住,蓋章似的先吮出一個印記,然後再一寸寸向上品嘗舔.舐。曾予爾的呼吸急促起來,帶著縷縷濕潤的唇舌來到她胸口的位置。

熱氣噴灑,彼此的皮膚如此親密地相連,互相摩擦,曾予爾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心跳咚咚咚地敲打自己心房。眩暈的感覺襲來,她本能地微微含胸,段景修正在啃咬她的鎖骨,忽然嘴唇下移,出其不意吻住手中綿軟上的頂端,舌尖在上繞啊繞,時不時用輕咬、吸允交替折磨,那小小的果子很久才含羞帶怯地立起來。

曾予爾哼出聲,麻酥一瞬間竄遍全身,腳趾也不由自主蜷起。而段景修一面在她胸前賣著力,一面托起她的腰背,讓她把胸挺高,能夠餵食他嘴裏更多,另一只手似乎在猶豫,也在試

探,反反覆覆在她腰間地梭巡,從小腹,挪到後面的臀瓣,然後一下子鉆進小褲裏去。

段景修用手指反覆勾挑,脆弱的幹澀的蕊心不肯為他綻放。他想要她,瘋魔了似的,僅存的理智停留在她因懼怕而在眼眶中閃爍了淚水,他之前告訴過自己,不能讓她以後每次做的時候都像小紅帽遇到大灰狼般地防備他。

“疼?”他粗喘問,聲音嘶啞得自己都快辨認不出來,食指指尖試探進一點,彎曲指節,滾熱的汗滴落在她的胸前,燙得她一顫,段景修的頭發是濕的,蹭到了曾予爾的唇邊,疼惜舔吻,“現在還疼?”

曾予爾眼睛睜不開,遇見他的唇舌,吱唔著慌亂點頭:“嗯……有點。”

段景修啃口她的下巴,半跪下去,湊到她神秘的腿間,兩指分開緊閉的外緣,舌尖探出,輕抵到小豆子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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