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情愛

關燈
作者有話要說:補全了,一定要低調啊~~~

曾予爾的腦袋裏像有什麽突然炸開,她抓著床單,斷斷續續地□出來,用力睜大眼,眼皮卻出奇的沈,所有敏感的神經都聚焦在那一處,頭頂的水晶吊燈在夜裏散著詭異而妖冶的光芒,她腰身難耐地扭,隨著他瘋狂的翻攪和吸嘬,曾予爾徹底被情潮掀翻,掉入欲望的海洋。

她本能地掙紮,疾聲呼喊,仍無法阻止對他的渴求,酥.麻的快感一絲絲爬遍了全身的知覺。

“難受……難受……” 她哽咽,無意識地叫,觸電般無法控制的痙攣帶她上了巔峰,平緩下來,她大口喘息,胸前一起一伏,紅櫻在上顫顫地抖,更刺激了段景修的占有欲。

他的臉再出現在面前,她的腿已經被大大地支開,壓在胸前,他進入她終於泌出芬芳花液的溫暖身體,借著潤滑一點點向裏壓,眼睛一刻不落地盯著她:“……小魚兒,還難受嗎?”

曾予爾唇微張,除了微弱地哼嚶,根本沒有心思和他交流。

她握緊他的肩膀,急促地喘,被酸脹占據的身子開始前前後後地晃動,他的火燙深入淺出,力道十足,手臂上的肌肉賁張,一下一下,沈重紮實,像要把她撞散架子。

曾予爾咬著唇,手下亂摸,也許是他壓抑太久,那脖頸上的血管在指尖的觸摸下都突出分明,似乎能聽見血液在脈絡裏狂嘯奔騰的聲音。

彼此身上都冒出了激情的汗水,粘膩濕滑,粉紅的肢體癡癡纏繞,段景修的速度和力量漸漸放緩,喘息聲也低下來,抱著她的背,變頻、變花樣、變方向地磨,異常有耐心。

曾予爾直感那裏麻癢難當,有潺潺溫熱流出,她不害怕承受痛楚,只怕這種無著無落又無邊無盡的渴求,她的雙腿有氣無力地任由段景修壓成各種角度,腰肢不住地扭:“難……嗯,難受……”

他狠狠上頂她的凸點,曾予爾驚恐地失叫:“啊——”

“還難受嗎?”段景修抹去她眼角的淚,下面摩擦的力度偷偷減弱。

曾予爾之前蜷在胸口的雙臂張開,緊緊環他的肩膀,委屈地嚶嚶哭起來。

“求我,小魚兒,求我狠狠要你……”

曾予爾咬著唇,他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可她就算死了也不會說出那種可恥的話。

“好……你不說,我現在非常有耐心。”段景修不疾不徐,輕抽輕弄,再突然暴烈,將她高高地拋,再按下。

曾予爾一直停留在不上不下的位置,段景修忽然而來的猛烈,讓她真正嘗到生不如死的滋味。



求,求你了……”她趴著他的肩膀,聲音細細的,“求你了……”給她一個痛快的死法。

“求我什麽?”段景修托著她的一顆圓潤,大口啃咬,不時逗弄著軟尖,口齒模糊不清,“嗯?”

曾予爾仰起頭,腰背繃直,合緊雙眼:“求你……要我。”

段景修這才滿意,雙手掐著她的腰,不遺餘力沖撞起來,越來越快,曾予爾被折騰得幾乎快沒有意識,神經麻木,大汗淋漓,激烈的節奏停下來的時候,她的耳邊回蕩起段景修低沈的吼聲。

仿佛置身軟綿綿的雲霧裏,她一點力氣都無,身子一空,是他抽了出去,熱流的猛地噴灑在她的腿根。隨之的還有性感無比的□聲,大概任何一個女人聽了都為之沈迷。

段景修用紙巾擦去彼此身上的殘留物,曾予爾已經沈沈地睡著了,他低低地笑,把她摟進懷中,夜色無邊,暗昧無盡。

曾予爾生澀了有陣子的身體哪禁得起這番折騰,第二天一早,她保持著昨天入睡的姿勢動也不願動。

“你不上課了麽?小魚兒?”段景修向她的耳朵裏吹風。

她趕蚊子似的用手扇扇,臉埋進枕頭裏,吱唔道:“我動不了了。”

段景修挑了下嘴角,隔著被子揉她身後的隆起,一掐,撩起她耳側的碎發,吻在小而圓潤的耳垂上:“我走了,你有事再打給我,知道嗎?”

曾予爾懶得點頭,隨便一哼,等到他的氣息和重量從背上挪走,她才掙紮著睜開眼睛,確定昨晚的一切原來都不是夢。

快到期末,課程陸陸續續結束,只有幾門重要科目做最後的收尾,曾予爾的時間閑了下來,公寓太冷,她多數時候在自習室裏流竄,距離英語六級還有三個星期,而研究生考試也剩下最後一個月的沖刺,這段時間大家好像都在自己的未來拼命。

曾予爾這天下午比較倒黴,連續進了五間自習室都沒有空座,她從教學樓裏悻悻地出來,準備回家,遇見了很久都沒打過招呼的師丹丹。

還是像往常在教室遇到時一樣,曾予爾沒想與她多做交流,擦肩而過時卻聽她涼涼說:“曾予爾,恭喜你了,這是你的……”

曾予爾一頭霧水,回過頭來,看見師丹丹手裏拿著兩張素雅的獎狀——大二學期的獎學金和優秀學生獎。

師丹丹抱著手臂,霍然露出熟悉的笑,如同她們之間根本沒有過節,是她太小氣一直耿耿於懷。

“我剛從院辦出來,這是我從輔導員那裏拿來的,想交佟老師,然後讓他再給

你。”

曾予爾接過來:“謝謝……直接給我行了。”

師丹丹毫不在意地聳聳肩,松開手,補充說:“獎學金會直接打到學校發的銀聯卡上,到時候去取就行了。”

“嗯。”曾予爾把獎狀卷起來放進包裏,想掉頭走,她做不到像師丹丹那麽虛偽,和一個專在人背後捅刀子的人假裝熱絡。

“曾予爾——”師丹丹叫住她,兩人遠遠地回頭對看一眼,曾予爾分明看她笑得別有用意,“你真的應該感謝佟老師的推薦,如果不是他,每個班只有兩個名額的‘優秀學生獎’怎麽可能是你的?獎金雖然不多吧,但以你現在的狀況總比沒有好。”

師丹丹說完就踏著高跟直筒靴耀武揚威地轉身走掉,滿眼銀白的雪地裏,曾予爾身子搖晃,上前追了幾步:“師丹丹——”

師丹丹停腳,抱手臂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曾予爾這個人看起來整天冷著張臉,神神秘秘,難以接近,其實很容易看穿,如果不是忌憚著段景修,毀掉曾予爾對她來說簡直輕而易舉。

她師丹丹長這麽大,還遇到過敢和她明著作對的女生,曾予爾今天若是跟她鬧掰,她就是第一個。

“我想對你說個事——我和佟亦現在除了師生沒有任何關系,我們已經劃清界限。還有……這個獎項,我真的不知道是誰推薦給我的,如果你覺得不公平,可以向導員反應,請他調查佟老師也好,請他找我談話也好,總之,就算我家裏的情況現在再窘迫,我也不會為了這點錢去霸占其他同學的名額,我沒有厚的臉皮,請你不要對別人亂說。”

曾予爾對師丹丹說完這番話,就打電話給佟亦,她要知道事情的原委,不能像以前一樣,沈默地縱容丹丹亂造謠言。

佟亦剛好在實驗室,曾予爾敲門進來,把那兩張獎狀放在他的辦公桌上。

他掃了一眼,兩人一同陷入沈默,周圍的氣氛便瞬地僵滯。

只不過一段時間不見,她就瘦了一大圈,這快一個月的時間理,曾予爾每每看見他,都躲得老遠,生怕自己叨擾她的生活,現在主動來見他,居然為了兩張根本沒有必要糾纏的兩張獎狀,佟亦不禁苦笑:“想問什麽就說吧。”

曾予爾聲音艱澀:“師丹丹說,是你推薦我得這個‘優秀學生獎’的?”

佟亦不置可否:“是,我有向你們導員提過,你有什麽疑問?”

曾予爾手指摳著辦公桌一角,直視他的眼睛:“我……佟老師,我覺得我沒

什麽資格得這個獎,上學期我幾乎每天都曠課,還遲到早退,不按時點名,缺席升旗儀式,幾乎所有的違紀行為我都犯過,通報條也收到好幾張,院裏的學生會組織的活動也沒有積極響應……”

“所以你的意思是……”佟亦端坐,面目嚴肅,“我推薦你得這個獎是有別的目的?”

曾予爾局促起來,盡力讓聲音有條不紊地:“佟老師,這個獎也許真的不算什麽,小到沒有人會留意,但我最不想看到的就是有人用這樣的小事——”

“中傷你……”佟亦接過話來,皺皺眉,“我知道,之前的謠言是師丹丹傳出去的。對不起,這件事我確實欠考慮,但是,我也是考量到你和師丹丹之前自願利用暑假時間來幫助實驗室完成實驗才推薦你。”

曾予爾更加恍然,她和師丹丹一同在實驗室幫忙,她得到推薦而師丹丹沒有,這足以構成師丹丹憤憤不平的理由。

“那……為什麽不是師丹丹?”她究竟應不應該接受?若是不接受,會不會連累佟亦?

佟亦站起身來,無奈一笑:“你認為我會推薦師丹丹嗎?”

曾予爾和他對看一眼,佟亦生硬的語氣那麽陌生疏離,目光也是拒人於千裏之外。

“前一段時間,師丹丹那個事件的熱度還沒過,更何況,據我所知她的品行確實存在一些問題,我身為她的指導教師,不可能明知道不妥還要推薦她。”佟亦穿上大衣,語氣平靜,推了推曾予爾的肩膀,“這樣吧,如果你認為問題在我,我陪你一起去向你們導員說明,你可以申請拒絕接受。”

曾予爾原地不動,仿佛有什麽粘在腳下,讓她邁不出這一步。佟亦低頭看她的表情,發現她竟然已經無聲地哭了。

佟亦反而欣慰起來,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柔聲問:“其實你最擔心的,是這件事影響到我,對不對?”

曾予爾擦了下眼淚,不做聲。

“你還……在乎我?”佟亦的語氣不太確定,轉而把她肩膀扳過來,逼她擡頭,“看著我,我不管你和段景修在一起是什麽原因,你現在心裏還放不下——”

“佟老師,你誤會了。”曾予爾打斷,掙開向側邁了一步躲開,“我只是,只是不想再被卷進謠言裏,和你……沒有關系。”

佟亦淒然笑了:“爾爾,你騙得了所有人,騙不了你自己。等你想明白了,隨時找我,不管這個獎項還是我們……之間。”

天朦朦朧朧快漸黑,公寓附近就有建設銀行,她查了下銀行卡裏的數

目,雖然兩項獎金加起來才不到一千五百塊,但對她來說足夠花一陣子了。

回到公寓,曾予爾簡單整理書本準備去謝經理家做家教,意外地在窗邊發現了一件陌生的家用電器——空調,她嚇的退後幾步,警惕地四下梭巡,她家被硬闖了嗎,她進門的時候雖然一直心不在焉,但也察覺到有什麽不對勁,原來是公寓的氣溫不再像以前那麽低,連北墻上的掛著的一層霜花也融化掉,淌了一地的水,留下淺淺的水漬。

曾予爾坐在床上,第一個想到的,當然是段景修,不過拖了很久,她還是先打給房東。

房東這次的語氣不錯,簡直像變了個人,說:“啊呀,是你男朋友給你換的啊,你說你,有這麽個男朋友,幹嘛差那點取暖費啊,讓他給你交啊,傻孩子,這樣的男人多體貼,有責任心……”巴拉巴拉……

自從入冬,曾予爾不必再哆哆嗦嗦地窩在電熱毯上,第一次把被子折起來。室溫升高,她心中的寒氣也被驅散一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