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8 章節

關燈
徽如和蘇流雲,你不懂得珍惜。”

“流雲因為愛我,所以理解我。”

“身為一個男人你要一個女人來理解你,還口口聲聲說放不下她。張君昊,你不覺得自己的行徑很可恥嗎?”

張君昊:“等你哪天真的坐在了外交部部長的位置,就會明白在從政的道路上,更多的是身不由己。”

“無論如何,我不會讓流雲受到傷害。”

“就算你真的喜歡她,你們楊家會接納她嗎?”

“這是我的事,你無需操心。”

“流雲會同意嗎?”

“我會等的。”

張君昊囁嚅了下嘴唇:“因為流雲,我想過放棄仕途,也是因為流雲,你卻想著來從政。可是我們之間,誰才能真正和她在一起?”

“她是一個有思想的人,誰值得愛,誰值得托付,她會明白的。”

他們在門外的話,流雲聽得清清楚楚。

等楊尚東走進來的時候,她依舊佯裝睡著。

直到,他走。

流雲才重新睜開眼。

她依然覺得自己脆弱,只是現在脆弱的時候會想到那個男人,在多少個夜裏,默默為自己蓋好被子,他並沒有說愛自己,甚至沒有挽留自己,只是在說分開的時候,說舍不得。

楊尚東回來的時候,發現病床上沒有流雲的人,他四處尋找,都沒有看見她人。

心裏隱隱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他急起來,呼喚著她的名字:“蘇流雲!蘇流雲!蘇流雲!”

整家醫院都找遍了,就是沒有找到流雲的人。

流雲的手依然負傷,另一只手拿著簡單的行李。

她去了機場。

在去機場的途中,她打了一個電話給楊母。

楊母接到她的電話,有些驚訝。

“伯母,”流雲輕輕地,緩緩地說話,“我打這個電話是想告訴您,楊尚東是個好人,他脾氣雖然不大好,但是有時候很可愛。我結過婚,又沒什麽良好的家世,但我不認為我配不上他,我只是覺得自己和他不合適。”

“你……”

“我不能在沒有放下君昊的時候就輕易接受楊尚東,這對他對我自己都不公平。伯母,我是要告訴您,楊尚東知道我離開,一定會找,他會怎麽個找法,我不知道,只是希望您能勸勸他。”

楊母拿著話筒,第一次覺得這個年輕的孩子有著非同一般的智慧。

“我能幫到你什麽?”

“您之前給我的錢,現在派上用場了,等哪天我有能力了再一並還給你。對不起伯母,之前一直給您添麻煩了。臨走前我還有個請求,希望那個伯母您能答應。”

“你說吧。”

“不要讓楊尚東查到我的航班記錄,我相信以您的能力,一定可以做到的。”

“我答應你。”

“謝謝。”

“小雲。”楊母忽然這麽喊她,“有沒有跟你說過,你跟你母親很像。”

“沒有。”

“她當年也是這樣義無反顧離開張書記的,或許正因為她的特別,才讓張書記後半輩子念念不忘。”

“伯母,我認為能給我母親幸福的人,只有我自己的爸爸。因為在我媽媽孤立無援的時候,是我爸爸在她身邊。”

楊母剎那語塞。隨即電話那頭傳來忙音。

流雲一個人買了機票,在機場等了三個小時才登機。

經濟艙已無座位,她坐的是頭等艙。

飛機盤旋上空的時候,她看見外面層層疊疊的白雲和藍的有些不真實的藍天。

第一次發現原來這個城市的天可以這樣藍。

從前不曾發現,是因為距離太遠?

流雲有些疲憊,靠在座椅上,昏昏欲睡。

楊尚東像發了瘋一樣滿世界找人。

整個醫院住院部及行政部的人都勸不住他,他咆哮道:“你們醫院難道沒有任何保護措施嗎?好端端的一個病人會無緣無故地失蹤!”

“楊先生,我們已經盡力在找尋蘇小姐的下落。”

楊尚東底下的人見他一直不肯歇火,大著膽子輕聲細語問:“楊先生,會不會……是蘇小姐自己要走的?”

“怎麽可能?她一個人,還帶著傷……”話沒說完,楊尚東已經感覺到異樣,他驚醒過來,“立刻跟我回去。”

他回到了那個他和流雲一起住過一段時日的地方,沒有人,東西也沒有動過的痕跡。

楊尚東打電話給人:“查所有關於蘇流雲的消息,只要有這個人的身份信息,立刻通知我。”

整整一夜,他坐在這個狹小的,充滿點滴回憶的屋子裏等消息。

一夜未果。

像是巨大的諷刺,當初她離開張君昊,也是憑空消失了一般,這一次,在他楊尚東身邊憑空消失。

蘇流雲,你在哪?

電話響起,楊尚東拼了命一樣接起來,結果是楊母。

“媽?你怎麽會知道這個號碼?”

“我兒子的事我還會不知道?”楊母語氣讓人聽不出個所以然來,“聽說你去外交部任職了?怎麽樣?做的還習慣嗎?”

內羅畢

楊尚東只覺得心力交瘁,單手托頭:“嗯。”

“尚東,你應該知道在我們楊家是不允許子女從政的。”

“媽,我現在很累,等我稍後再打給你。”

楊母也不覺得不妥,輕輕松松掛下電話。

她坐在沙發上,沈吟:“管家,今晚請沈家的人來家裏吃飯。”

“夫人,您……真的要把沈小姐許配給二少爺嗎?他那性子……”

“尚東不再是個孩子了,該定下來的事一定要定下來。”

“可是……”

楊母揮了揮手:“就這樣吧,其餘的事我來安排。”

管家欠了欠身,走了出去。

一天一夜,楊尚東沒有任何關於流雲的消息。

只身呆在這個狹小的屋子裏,覺得寂寥。

有人走進來,他回頭去看,一楞。

是張君昊。

兩個男人相互看了看,誰都沒有說話。

張君昊走進來:“我還以為她會在這裏。”

“我等了一夜,她沒有回來過。”

張君昊看到他臉上的倦容:“你在這等了一夜?”

“我以為她至少會回來。”

張君昊無言地看著他,有些沈默,半晌,他問:“你找了她嗎?”

楊尚東睨了他一眼:“你覺得呢?”

兩個男人在面對著面,都有著難以言喻的艱難。

張君昊:“我答應過流雲爸爸會好好照顧她的,可是我沒有做到。”

“其實,我有預感她會離開,只是沒有想到這麽突然這麽快。”

“她是一個特別的女孩子。”

“不,她現在是一個女人。”楊尚東認真的說,“受過傷害並且懂的生存的就是女人。”

張君昊不說話,不知道算是默允還是不勾同。

他的右臉下隱約留著一條傷疤,那是摔下樓留下的痕跡,怕是恢覆不到以前了。

楊尚東說:“你走吧。”

張君昊躊躇著腳步。

“你好好善待唐徽如和你們的兒子,不要再進入流雲的生活了。以後她的生命中,只有我,或者是我們的孩子。”

“你能進入她的生活嗎?可是你現在連她的人在哪裏都不知道。”

楊尚東語氣堅定:“我會找,無論她去了哪裏,我都會找到她。”

“你愛她嗎?”

“我不會像你一樣傷害她。”

“尚東,你別想得太簡單了,你們家的人是不會接受她的。”

“於我來說,她只要接受我,就夠了。”

張君昊嘆了口氣,轉過身去:“或許吧,我總是不知道如何對待身邊的人。”

“因為你瞻前顧後,考慮最多的還是自己的名利地位。”

“希望你能找到流雲,她很善良,很簡單,我不希望她受到傷害。”

“我會的。”

張君昊不再說話,從這間屋子裏走了出去。

楊尚東環顧著這棟房子一圈,不久之後也離開了。

張君昊回家的時候,唐徽如和張太太已經知道流雲失蹤的消息。

張君昊和楊尚東都把流雲當成寶,所發生的蛛絲馬跡都逃不過眾人的眼。

張太太朝流雲使了個眼神,意思叫她不要提及。

唐徽如自是會意,緘口不說話。

張君尚從樓梯上走下來,看到張君昊:“你回來了?”

見他拿著行李箱,張君昊問:“你要出門?”

“是啊,這一趟要去三個月呢。”張太太很是不舍的,“還說去的是肯尼亞,非洲現在動亂,毒蟲蚊子又多,教人好擔心。”

張君尚好脾氣地笑了笑:“媽,你不要擔心,我以前也去過非洲,那裏的一切都跟其他地方不一樣,我挺喜歡的。而且我是個大人了,會照顧好自己的。”

“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大人了,為什麽不跟舒漫結婚?”

張君尚駭怕了似的,朝張君昊使了個眼神:“你上樓好好休息一會,我先走了。”

“要我送你去機場嗎?”

其實張君昊也有點不耐煩呆在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