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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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你保護了你的琴,即使在那麽危急的情況下,你仍然把它帶回了家,你知道我多崇拜你嗎!”

本來蘇北還在斷斷續續的抽泣,可是聽到崇拜兩個字的時候,她卻猛地笑了出來。再看高瑩,她也同樣笑著,眼睛裏亮晶晶的閃著水光。

就這樣,因為小狗奔奔,兩個人又是哭又是笑的靠近了對方的內心。

轉眼就來到了二月,眼看就要過元宵節,元宵節之後不過幾天就是開學典禮。可曾亦還是沒有露面,從那天之後一次也沒有,甚至就連晚上的電話時間也越來越短。

蘇北聽得出來,他的聲音很疲憊,壓力很大,蘇北想勸著他放松一下,可是這話卻怎麽也說不出口。

於是第二天,蘇北一大早就起了床,拜托陳姨準備了好喝的雞湯,跋山涉水要去看自己的情郎。

一開始陳姨是怎麽也不同意,畢竟她的腿還沒好行動不便,要跑那麽老遠,在路上萬一出點什麽事,她怎麽交差!可是蘇北的脾氣犟得很,她決定了的事情,誰反對都沒用。

兩個人就那麽僵持著,誰也不肯讓步。最後還是高瑩想了個辦法,她找到爸爸的一個開出租的朋友,高價租下了他的車,就是這樣,蘇北才得以跨出家門。

真好,外面的空氣真好!

走出家門的那一刻,蘇北像是擺脫了籠子的小鳥,無比的雀躍,無比的興奮!這是她的腿傷了,如果是好好的,她肯定是連蹦帶跳的在外面逛它整整一天再回去!

“叔叔開慢點,我想好好看看外面的天。”蘇北抱著保溫桶,筆直的身子怪異的貼在車窗上,雙眼一眨不眨的瞧著窗外的景色,好像第一次進城的小姑娘。

司機溫和的笑笑,瞥了眼後視鏡道:“你們年輕人啊,就是在家待不住,要是我,還巴不得在家多歇幾天呢。”

“我都憋了快一個月了,整天待在床上,不是躺著就是靠著,整的我是腰酸背疼。”許是太興奮了,蘇北說起話來也豪邁了不少。

聽那麽年輕那麽漂亮又養尊處優的姑娘,在他這個出租司機的面前,吵吵自己腰酸背疼,那師傅不禁啞然失笑。

好半晌他搖了搖頭,笑道:“不過你這小姑娘可真孝順,自己都這樣了,還大包小包的去給老爸送飯!”

蘇北楞了下,卻沒有再說話。

那人看她臉色有些不對,猜到自己說錯了話,也尷尬的閉上了嘴。

就這麽一路無言的到了帝京集團,眼看高聳入雲的大樓就在眼前。司機大叔直接把車開到了門口,等停穩當了又緊著去幫她搬輪椅。

蘇北歪著頭瞧了眼那氣派卻又簡約的大門,還有上面燙金的四個大字:帝京集團。

她默默的吸了口氣,又恢覆了熱情的笑容:“謝謝叔叔。”下車的時候,蘇北扶著司機大叔的手臂,一蹦一蹦的把自己挪進了輪椅裏面:“麻煩您稍微等我一下,我把這個送上去馬上就出來。”

司機大叔沖她點點頭,一直目送她走進那座被譽為城市金融中心的帝京大樓。

蘇北是第一次到這種地方來,雖說對於帝京集團輝煌顯赫的歷史她已經有了一些心理準備,但真的走進來,卻還是覺得一陣心虛。

兩扇厚厚的自動門在她面前緩緩打開,蘇北掃了一眼因為太大而顯得有些空曠的接待大廳,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這一次這麽突然的過來,是不是來錯了?萬一這事傳到曾家人的耳朵裏怎麽辦?又或者,萬一直接碰到了他們……那該怎麽辦?

想到上次在曾家不愉快的經歷,蘇北不自覺的溢出了一手心的汗。

完了完了,她不該來的!走在帝京大樓光可鑒人的大理石地板上,蘇北萌生了逃跑的沖動,而且每進一步,這種感覺就更加強烈幾分。

“您好,有什麽可以幫您?”面前,兩位身形高挑纖瘦青春靚麗的接待員,綻放著幾乎相差無幾的笑容,彬彬有禮的詢問著。可那聲音停在蘇北的耳朵裏,卻含混不清,仿佛是遙遠山谷裏傳來的回響。

該怎麽說呢?蘇北兩手交握,略顯局促的環顧了下安靜的四周,小聲道:“麻煩你,我想找曾亦。”

對方沈默的打量了一下蘇北,言辭之間全然是公式化的漠然:“請問您有預約嗎?”

“沒有。”應該是沒有吧,反正她沒告訴曾亦今天會來。不過想了想,蘇北最後又補了一句:“我是他的同學。”

“這樣的話我可以現在幫您預約,請問您貴姓?”接待小姐不急不緩有條不紊,神情卻透著一絲冰冷。

蘇北很不喜歡被人居高臨下的這麽看著,但現在她也只能默默的吸口氣,低聲答:“姓蘇。”

得到回應,對方很快拿起電話簡短的跟人匯報著,蘇北離得遠,那人聲音又壓的很低,匆忙間,只聽到一句,姓蘇的同學。

姓蘇的同學?哈,這個稱呼可真好啊,聽著就有八丈遠。蘇北別扭的咬著後槽牙,暗暗恨自己剛才為什麽不直接說是他的女朋友。

不過,萬一她真的這麽說了,不知道這稱呼會不會變成,姓蘇的女朋友?

想著想著,蘇北猛地笑了出來,害的對面接待小姐奇奇怪怪的瞥她。

“對不起,我們副總正在開會大概沒時間跟您見面。”放下電話,接待小姐的口氣瞬間冷了很多。

都副總了?不賴啊,這麽快就有正經職務了?蘇北笑著點點頭,也沒糾纏,立刻轉過身想走,可就是這時,大門口處一道強大的氣場,吸引了她的視線。

92.偶然

那是曾一喬,曾亦的姐姐,上次在曾家見過的。

可能是蘇北坐著個輪椅目標太獨特,曾一喬竟也第一時間註意到了她,一時間兩人都有些怔楞。最後還是曾一喬率先反應過來,她微笑著大步朝蘇北走過來:“你怎麽自己過來了,曾亦呢?”

老實說,蘇北一開始還有點懷疑曾一喬還記不記得她,現在看來,她不僅記得,還對她有著某種親近感,不然說話也不至於這麽直接,連前後鋪墊都省了。

蘇北由衷的喜歡她的直接和率性,這緊繃的心也微微松開了一點:“他好像在開會。”

曾一喬擡起手看了眼腕表,什麽也沒再說,徑直轉到後面幫蘇北推起了輪椅。

“要不……我就不上去了吧,反正我也沒什麽正經事。”蘇北現在是真的已經不想上去了,她高高舉著手裏的保溫桶對曾一喬笑道:“我就是在家裏覺得憋悶,故意拿這個當幌子出來放放風的。”

“你們也好久沒見了,好不容易出來放風怎麽能不見一面就回去!至於你這個,不管是幌子還是心意,那也得他品才行。”曾一喬也是笑著,語氣雖然故作輕松,卻仍能聽得出滿滿的疲憊和無奈。

看來她父親的病情,不容樂觀啊。

蘇北其實是想仔細問一下的,但她們之間的關系如果問這個,會不會讓人家尷尬啊?蘇北有點拿不準,所以一直猶猶豫豫的,沒敢說話。

“你的傷恢覆的怎麽樣了?”正糾結呢,曾一喬倒是先開了口。

“外面的傷口已經恢覆的差不多了,現在就是等骨頭長好。”在曾一喬面前,蘇北顯得格外的乖巧。

“……”曾一喬沒說話,直到進了電梯才低聲道:“都是家裏出了事,不然你這種情況曾亦應該經常陪你的。”

好吧,既然話題聊到了這裏,蘇北幹脆直截了當的問:“伯父的身體現在怎麽樣了?”

“他這次是舊病覆發,所以有點麻煩。”曾一喬低著頭,疲憊的臉上閃過幾分勉強的笑意。

看著自己最親的人躺在病床上,自己卻無能為力,世間大概沒有比這最痛苦的事情了吧!蘇北有點心疼眼前這個看似堅強的女孩兒,她想做點什麽,說點什麽,可想了半天去仍是沈默。

這種時候語言似乎都變得蒼白無力,起碼她就找不到一句話能安慰曾一喬心中的無助和恐懼,末了,蘇北突然上前,默默的握住了曾一喬的手。

“謝謝。”曾一喬輕輕勾起唇角,用低到幾乎無聲的聲音說著。

蘇北仰著臉看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姍姍閃閃亮亮,透著清澈和溫暖的力量。曾一喬不由的握緊她的手,淡淡的,卻堅定的笑著。

電梯到了25樓,曾一喬推著蘇北走出來,迎面碰到幾個正疾步走來員工,攔下就問:“散會了嗎?”

“還沒有。”

“去叫你們副總出來,我有事找他。”到底是老板的女兒,話裏話外都透著氣勢。

可蘇北就不同了,她可不想自己來一次就這麽大動幹戈的,本來曾亦要應付功課和公司事務就夠辛苦的了,再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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