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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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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擬

“爺,久已不見,讓飛兒敬你一個皮杯,好好親近親近。”

邪馬飛兒輕輕站起,先滿滿的飲了一口手中的酒,而後臻首低垂,靠近了那位一直不動聲色的“爺”。

“李”沒有拒絕,完全聽之任之,酒來則張口承之。

唇齒甫接,暗香浮動。

酒雖然已經渡完,少女的唇卻沒有離開,相反的,她修長的手臂纏上了“爺”的脖子。

邪馬飛兒的蔥指安撫似的撫摸著“爺”的耳朵、下巴等部位——這位相貌平平的“爺”是一只真正的兇獸,有一絲不遂心,說不定就要吞噬人的性命。

少女在心裏暗暗的松了一口氣。

這個吻至少讓她確定了“爺”沒有口臭之類的隱疾。

新發現減輕了她對一會兒將要發生的事情的恐懼——她是個真正意義上的“姑娘”。

在“爺”的下巴上,邪馬飛兒摸到了面具的邊緣。

她先是一驚,隨後心下了然,溫柔的動手將那輕薄的面具一點點撕下。

邪馬飛兒的手腕,被另一只手握住了。

“爺,除了它吧,這樣…不方便。”

那只手繼續握著飛兒的手不動。

“別怕,我…”

“小東西,你覺得…我在怕?”

“爺”挑起眉毛,似笑非笑。

邪馬飛兒僵住了,大氣也不敢出。

她以為自己的話觸怒了眼前的人。

“好吧,隨你,不過我要提醒你,摘了這張面具,你就真的沒辦法回頭了——如果我是你,我會就此收手,馬上離開這個帳篷。”

幾句話說完,那只握住飛兒手腕的手,松開了。

如果飛兒會就此罷手,她就不是她了,所以,面具被掀開了。

邪馬飛兒非常認真的思考過自己的行為可能引起的各種後果。

但是,那些她想到的可能裏,沒有一種跟她接下來看到的場景有哪怕一絲一毫的關聯。

許多年後,當邪馬飛兒第無數次回憶起那一晚的場景,還是想不通那倔強逞強的一掀,為自己帶來的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她唯一能確定的是:如果沒有當年的一掀,自己的命運一定不會如此豐富多彩——雖然有的顏色並不那麽好看。

那是一張美艷不可方物的臉。

美麗到邪馬飛兒回過神來做的第一件事是把手再一次伸到“爺”的下巴上,看看還有沒有面具。

“爺”很配合的擡起下巴,貓一樣的瞇起眼睛任她摸,只差沒有發出舒服的呼嚕聲。

盡管沒有找到渴望找到的第二張面具,少女還是不肯死心,乍著膽子把手往下移。

“那樣是摸不出來的,我穿了束具,你的手得從領口探進去才行。”

“爺”很大方的拉著少女的手伸進衣服裏,幫助邪馬飛兒摸到此刻她最不想摸到的東西——

乳*溝。

少女萬念俱灰。

“我明白了,因為你是女人,所以三年前,你才會拒絕我自薦枕席。”

“不,不,不,你誤會了,”

玉燕皺著小鼻子連連搖著食指:

“我當初不要你,是因為你身材實在是太差了,而且三年前的你的臉根本沒長開,跟現在差遠了。”

少女聞言赧然。

“說出你的願望吧。”

玉燕很怡然自得的舒展了身體躺在床上,她的心情明顯相當不錯。

“您是說,雖然我沒辦法給您報酬,您還是願意幫我嗎?”

少女馬上又有了精神。

“你不是已經把自己當作報酬了麽,我接受了。”

“可是…可是…”

“可是?你又不想讓我幫你了?耍我?”

玉燕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想,想,沒有可是,您,您息怒。”

玉燕的眉頭舒展,滿意的點了點頭:

“沒有就好,脫衣服上床,我要試試新到手的東西好不好用。”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上午。

“爹,“爹,李爺在帳篷裏,叫你過去。”

“嗯,好,我知道了。”

邪馬黎笑著應了一聲,沒有註意到女兒的笑容裏充滿了嘲諷和輕蔑。

他已經很久沒有像今天這樣發自心底的輕松過了。

在旁人看來,自邪馬鷹死後,他這個首領風光無限;但是只有邪馬黎自己知道,他這個首領當的如履薄冰,每天都心驚肉跳。

邪馬黎已經不年輕了。

正因為他不再年輕,他才更真實的體會到生命的寶貴——活著就能繼續享受錦衣美食,就能繼續追歡獵艷…

活著,就有無限的可能。

人死萬事休,邪馬黎舍不得死。

那個神秘的“李”的能耐,邪馬黎是知道的。

他知道,“李”能輕而易舉的讓他死,所以他怕著這位“李爺”;

但他也知道,只要能夠把“李爺”伺候好,說不定“李爺”就能讓他活著——一直活著。

可是怎麽才能把這位“爺”伺候好呢?

“李爺”不喜歡錢。

那些畢恭畢敬獻上的貢品,“李爺”動也不動;

“李爺”好像也不愛名。

不然怎麽會嚴令不得讓任何人知道他的存在?

名也不愛,利也不愛,那到底用什麽才能打動他?

邪馬黎根據以前的經驗猜測:如果他能拿出點像上次鬼門地圖那樣的東西,應該能把“李爺”哄的不錯。

可是那種可遇不可求的東西,怎麽可能說找到就找到?

邪馬黎為此非常、非常頭疼。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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