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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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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擬

三年來,由於沒有競爭對手(讓玉燕滅了),邪馬黎的馬賊隊伍不斷擴大,名聲越來越響,成為這片地區有名的大匪幫。

“高處不勝寒”,邪馬黎覺得首領之位他坐的更加不穩當。

但他卻更加舍不得這種掌握權力的感覺。

人抓不住一樣東西往往就會對別的東西更加貪婪,以此填補失去的空虛——衰老的邪馬首領抓不住逝去的年華,於是更加渴求權力,變得心狠多疑、獨斷專行。

他用猜疑的目光看著每個人,他覺得每個人都在覬覦著他首領的位置,於是拉攏“李爺”的心也更加急切。

女兒的未來是另一樁困擾著首領的心事。

隨著父親的衰老,邪馬飛兒也一天天的長大了。

這個曾經稚嫩的少女每一天似乎都比前一天更加明艷動人、亭亭玉立,馬賊隊伍裏的每個適齡的後生看著首領掌珠的眼神都似乎想要一口水將她吞下肚去。

老首領知道,他的心頭肉正在慢慢的變成一個巨大的禍害。

生在這樣的環境裏,這孩子的美貌一個不留神就會變成她一輩子痛苦的根源,那令父女倆都感到驕傲的冰雪聰明和動人姿色最終可能禍害了這孩子的一生。

老首領想都沒想過把女兒嫁給一個馬賊——事實上,邪馬黎想把所有那些別有用心的在年少女兒身邊亂轉悠的家夥全部宰掉,哪怕那會讓自己的馬賊隊伍瞬間縮水一半以上。

他要為自己的孩子找一個可以保護她的人,一個配的上她的人,一頂能夠遮蔽她一輩子的保護傘。

邪馬黎這樣打算著,同時竭力不讓任何人、包括自己的女兒在內,看出他的恐懼和無力。

邪馬首領堅定的認為,李,是一切問題的答案。

當邪馬黎從那頂白色帳篷出來的時候,時間距離他進去不過盞茶功夫。

他看上去跟剛剛判若兩人——就這麽短短的一小會,他給人感覺蒼老了許多。

深深的嘆了口氣,再擡起頭時,邪馬黎,笑了。

馬賊們漸漸發現,邪馬飛兒在匪幫中似乎越來越說了算,而且很多時候,老首領明顯在讓著自己的女兒。

幫裏比較有算計的幾個“老”人、也是跟老首領一起打天下到現在的兄弟敏感的看出了一點端倪:

老頭領這恐怕是在為讓位做準備啊。

他們的猜想最後得到了證實——邪馬黎在馬賊匪幫中明確的宣布,她的女兒,邪馬飛兒,將會成為他的繼承者、馬賊新的頭領,同時老頭領自己將會以輔助者的身份,繼續活躍在馬幫的內部,無條件的效忠自己的女兒。

在所有人得知邪馬飛兒的身後是那位神秘的“李”之後,“新老交替”的過程異常的順利;而在領導了幾次成功的劫掠以後,邪馬飛兒迅速確立了自己在馬賊中的威信。

在一定程度上,邪馬父女,全都心想事成。

只是他們的恩人,卻開始走背字兒了。

玉燕這幾年來一直在東躲西藏。

她居無定所,做任何事都盡可能的低調,避免引起他人的註意。

很多人都在找她。

孟朝和長春宗自不必說,最麻煩的是,現在幾乎所有的國家都在通緝她——通緝“李”。

不就是從各國的國庫裏拿了點東西麽?

有什麽大不了的?

要知道那些東西就算留在他們手裏他們也不會用啊!

她只是終止了他們暴殄天物的愚蠢行為,至於這麽翻天覆地的找她麽?

雖然玉燕對這些家夥嗤之以鼻,但是最後她還是有些無奈的發現:她再也無處可去了。

她變成了一只只能生活在暗處的老鼠,哪怕暴露在陽光下只有一秒,就會招來喊打的人群。

再怎麽改頭換面,也沒用。

對自己被各國通緝這件事,玉燕並不擔憂,只是覺得有點麻煩:

不露面就不露面唄,她的障眼法又不是白學的。

真正讓她擔心的是自己的師父還有姐姐玉孤。

這三年來,不問自取的事她做的實在是不少,無辜的人也殺了不是一個兩個,按照她對師父和姐姐的了解,自己的所作所為早就足夠享受十來次“大義滅親”的待遇了。

而她的一條命明顯不太應付得來這樣的“盛情款待”。

對隨時可能來臨的死亡,玉燕需要提前做好準備。

她回來了,回來尋找這支她曾經拯救過的馬賊,不過一開始並沒有抱什麽“自己當初的無心之舉能夠讓自己多一條退路”的希望。

“飛兒,我有些事情要你幫我做。”

摟著懷裏年輕的胴體,玉燕冷不丁冒出這樣一句話。

“主子,您說,我去做。”

年輕的少女恭順的應承。

她已經知道和自己肌膚相親的人是誰,同時她覺得自己很幸運——身邊的人可是真正的當代英豪,而自己呢,只是一個小小的馬賊!

“我有一些東西,需要你幫我看好,聽著…”

白色帳篷裏幾不可聞的細語,持續了很久,很久。

天還沒亮,玉燕就離開了馬賊駐紮的地方,慢慢騰騰的前往孤燕山。

她很輕松,因為昨晚,她已經交代好了自己的“後事”,再也沒什麽放心不下的了。

她知道自己可能會死,而且按照現在的形勢,自己也再逃不下去了。

她心中抱著一絲僥幸——通過那張“鬼門”的地圖,玉燕找到了“鬼門”曾經的遺跡,得到了“鬼門”一部分的傳承;這部分傳承,讓她有一點兒把握讓一切重新開始。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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