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 章節

關燈
f

子清道:"不礙,早已上藥,我小心點就是了。"

上春見那架勢,竟是像來真的,晃不擇口下,竟道:"不,不,子旭哥哥救命啊。"

"啪、啪"

那白子清聽到上春呼救,求的人還是他最恨的白子旭,氣得一把拽過上春就兩巴掌,下了十分勁道,頓時那臉就紅腫起來,上春也是個欠教訓的,挨了打,更是撒潑,什麼"子旭哥哥","好哥哥","親哥哥"的亂嚎,直哽的子清粉臉通紅,正欲再下手教訓,卻轉念一想,道:"好春兒,乖春兒,哥哥跟你鬧著玩呢,你要的話,哥哥還不允你。"

說到此,不得不提,這柳上春定是那風流鬼投胎,聽這麼一說,立馬收起眼淚,眼巴巴的湊上去道:"可......可是真的?"

白子清望那一臉垂涎樣,不禁是又好氣有好笑,想這小家夥從小就是個沒心肝的,現下可好,越發的失了分寸,萬一哪天被個美人勾了魂去,怕就是連怎麼死都不知道了。

那上春把順從的子清推倒在床,心中如兔兒般直蹦跳。嘴兒在那香氣襲人的衣襟上亂拱,顫抖道:"耍賴的是小狗兒。"

子清‘撲哧'一笑,把那亂嗅的腦袋瓜按在自己胸上,軟玉溫香抱個滿懷,笑道:"想要我那是萬萬不能的,但是等下送你的美人卻也是萬中選一的角色,比你前日看中的童子妙上不知多少分。"說罷,便向門外喚道:"去請憐公子過來。"

不一會兒,聽那門‘吱呀'一響,先進一個唇紅齒白,眉清目秀之人,正是那日被上春虜去的嬌巧童子,現下正對著衣冠不整的上春擠眉弄眼著。而隨後進來的竟是個攀嫦娥,賽洛神,容姿絕美的人物,把那已是世間難得的白子清也硬是壓下去幾分。

上春偷眼覷見那位美人,不覺魂飛天外,暗暗心道:"贈於這般人物給我,那白子清還真舍得呢。"

話說那近來的男子美目一掃,看到柳上春和白子清如此孟浪的在床上嬉戲,大為惱火,正欲開口訓斥,卻見白子清樓緊上春,笑意盈盈的開口道:"哎喲,這是什麼風把哥哥給刮到我這院子裏來了。"

上春一聽,猛的推開白子清一骨碌坐了起來,心中暗吃一驚:他竟是那個白子旭?沒想到當年在相貌上略遜於白子清的他現下能出的如此美貌。只聽得上春說道:"子旭哥哥?是子旭哥哥麼?"

白子旭也不答話,俯身取了上春的鞋子,一把拉開白子清後為他穿上,等上春走下地來方才說道:"你怎麼會在此地。"

這上春剛要答話,卻被白子清截去話頭字,直道:"上春如今可是我的人了,哥哥你難道要我這血肉至親搶不成。"

此時上春暗想:論相貌白子旭要強與白子清,而且看樣子他也不是找會找麻煩的主,要是今能把自己帶出去,無論訓斥責罵,總強留在那白子清身邊的好。思至此處,正張口欲叫時,又突覺有人狠狠的楸了他一下,回過頭去,只見那白子清的眼神直啾啾的射過來,真想是要活吞了他似的噬人。

"子旭哥哥!"上春的驢脾氣被倔了上來,越發是要和白子清對著幹,只見他把頭埋在白子旭的胸之上,撒著嬌的說:"我就是被那白子清給強擄來的哩。"

"是麼?"

白子旭那姿勢正好從上春敞開的領子裏看見些許青紫咬痕,對懷中人也就更生出幾分憐愛。想那昨日小童來報時就已猜出幾分。為了慪氣較勁,白子清和自己沒少搶那些個的男寵玩物,真到手了,還不都是在床地間死命的折騰,甚至有幾個身子弱的,下了床就席子一滾給埋了。如今遇上這倒了黴柳家小少爺,想起小時候同過吵鬧的事,火一上來,那還不知道要怎麼個弄法在解了氣呢。

"那裏還疼不?"r

白子旭那白玉鑿的手就放在上春臀上輕揉,雖是毫無猥褻之意,卻叫上春鬧了個大紅臉,直透到耳根都熱了,越發是把頭貼到那穿的單薄的胸膛上蹭晃,低低的問道:"子旭哥哥是來帶我走的不是?"

白子旭安慰道:"我這就帶你去我那兒。"

上春道:"恩。"

他們說話的聲音雖然不大,但白子清一人倚在床腳聽得清清楚楚。一團火直透泥九,欲要發作時卻聽白子旭道:"我已譴人知會了上傑兄,不多時他就會派人過來接上春。現下我們去前廳用些點心,你要就跟來,不要也無妨,記得把我們來這的目的辦妥了就行了。"

說罷就摟著上春出了房,把白子清氣的一掌劈了屋內楠木桌子,思前想後的,卻又只得跟了出去。

到了前廳,見桌上已擺了兩盤點心,一盤是豬油白糖小包子,一盤是蝦仁湯麥餃子。上春也已一天一夜未進吃食,早餓的兩眼發化,看到那熱乎乎的包子就撲上前去,直被燙的哇哇亂叫,白子旭見此惡狼之行,笑道:"活像子清餓了你幾頓似的。"

上春大著舌頭道:"算上今早的,三頓了都。"

白子旭問道:"他昨夜沒給你吃食?"

上春道:"沒哩。"隨既吐出燙壞了的軟舌,身到白子旭跟前,含糊的道:"給我吹吹。"

白子旭低頭一看,那舌苔上稍許燙破了點皮,粉粉紅紅卷起一半的舌尖兒上粘著些須湯汁,直把白子旭看的心迷意亂,恨不得立刻含著那軟物在口內嬉戲一番才好。而在下眾人面前卻只好清咳兩聲,回頭吩咐道:"桃兒,你到廚房裏關照一句,天氣熱,等下上的菜要清爽些才好。"

桃兒答應了一句,就如飛的跑去。在白子旭與上春說笑間那白子清也進得門來,只得那雙桃花眼哀怨的瞅著上春,把那無膽的柳家小少爺嚇的直往白子旭懷裏縮去。

"躲甚躲的,早些還不是被我給拔皮啃骨了。"白子清撕下包子就往上春身上扔去,卻被白子旭攔下,順勢拍拍上春的背脊,白子旭溫和的說道:"怎的還孩子性子,跟客人使什麼脾氣呢?"言語間三分笑鬧七分疼愛,與剛入房間時的硬冷截然相反。

"哥哥教訓的是,子清粗莽了。"e

想那白子清也是個演戲的料,低眉順眼的應著,還勤快的夾了個餃子送進白子旭碗裏。

原道是這兄弟二人正是行給下人所看,從京師而出,未免仆從中混雜了些眼線,要是兄弟之間某些不合的落人口實可就是大大的不秒。而這其中的道道有哪是外人所知的,這柳上春望那兩個突然間眉來眼去,好不調得高興,倒是心中泛酸,有些難過起來。

二人談話間,桃兒走來說道:"菜已齊了,還是就坐,還是等一會?"白子清望著白子旭說道:"怎樣呢?"

白子旭望了望時辰,道:"那就先不等上傑兄,我們就吃起來吧。"

這白子旭原本是吃素食的,便上了一碟油炸的水茄、一碟炒香椿,再為那白子清和柳上春喚了幾道葷食,各就細吃起來。飯畢,白子旭讓桃兒伺候上春去東屋後的獨院子裏歇著,自是與白子清到書房裏商議大事去了。

所下上春拉著桃兒坐在屋內說著話,這才問到:"在京裏待著不好嗎?"

"京城哪裏會不好。"桃兒笑了笑答道:"這回是老爺吩咐下來事情,公子這才帶著我們出來走一遭。"

"哦。"上春搔搔腦袋,末了又問:"那漂亮小姐有是誰?"

"小姐?公子問的是紫丹小姐吧。"桃兒轉念想想,又道:"如果是喜穿紅衫的話,那就是紫丹小姐無錯了。"

"就算是吧。"上春無所謂的擺擺手,這問題也是閑話,只是看那沒甚可講的才拿出來說道說道。

"哦,紫丹小姐是老爺在京中收的義女。"桃兒也是可多嘴之人,看上春好象沒大興趣,就忍不住湊上前去說道:"聽夥房裏的人說,那紫丹小姐原本是個娼婦哩。"

"哎?"

上春聽到,仔細回想了下那美貌小姐,確實好似在嬌麗容顏裏帶了三分放蕩,搖搖頭,不免好笑,怎麼那白伯父也做起這浪蕩事情來。不過也好,下次自個兒再有什麼要挨罵的糗事被逮到,就可以把這世伯的事擺出來和哥哥說說,免得一天到晚的在他耳根旁嘮叨。

那桃兒沈吟一會,正準備說道什麼,卻突聞後院小石子‘嗒、嗒'的作響,似有孩童在那擲著東西玩,上春本想不理,卻漸漸被個聲音搞的頭暈腦漲的,向外大喝:"哪家的娃娃那麼遭人嫌,大熱天的還有完沒完了。"

‘嗒、嗒、嗒、嗒。'

那在外玩耍的孩童也真是頑皮,聽到屋內的叫罵,偏是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