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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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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擲的更為迅速,把個本就不甚爽利的上春氣的燒了心,撩起袖子就準備踏出房門,卻被桃兒攔住,說道:"公子消消氣,還是桃兒去吧。"

原到是那桃兒怕上春正在火頭上鬧出些不好看的事,到時候大公子責怪的定是自己,還不如現下讓她去瞧瞧來的好。

"還真是個大脾氣的少爺。"走出門桃兒才敢嘟囔出聲,房裏的人是交代要好好伺候的,有什麼不滿也不好發出來,只得那路邊的花草撒氣去了。走到後院尋了半天,並無瞧見無那調皮的孩童,只道是膽小怕事的跑了,並未多想,進了房準備回覆,卻只見茶煙嫋嫋,原本該坐在軟椅上的人不見了蹤影。

"哎喲,這......這可怎麼回事喲。"

腿一軟,桃兒跪在地上傻傻看著,只道外面來了人喚她時才清醒,原是柳家大公子接人來了,但個大活人已經是在宅子裏生生不見,那可如何是好啊。

待那柳上傑急匆匆的跑到前廳,正趕上白子清一掌把那可憐的桃兒煽的口齒縊血,淒淒慘慘的倒在一旁。

"子旭兄,子清兄,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柳上傑輕攔了白子清還要揮下的手,擋在桃兒面前問道。

"這下可要對不住上傑兄了。"放下茶盞,白子旭起身行了一禮。"但請上傑兄安心,既然人是在我們眼皮子底下丟的,那我們一定會負責到底,定是翻遍這洛陽每一寸、每一瓦也要將上春找出才好。"

"這先莫提,還是請子旭兄把事情先與我細細說下才好。"這柳上傑此時正窩了把火,但現下人家架勢也擺了,話也撂下了,卻是叫自己什麼脾氣都發不出,真真是兩只狐貍行事,一場戲做的滴水不漏。

於是幾人一一坐下,白子旭把事情粗略道來,只說是路上遇見請回來坐坐,對於調戲擄人一事絲毫未提,也算是給柳家留了幾分薄面。

"原是這樣。"柳上傑聽完始末,不免好笑,也承了白家兄弟給的面子,說道:"莫不是子旭兄把我要到來的事情告訴了我那不成器的麼弟。"

"這是當然的。"白子旭答道。

"那就是虛驚一場了。"柳上傑不由苦笑,像白子旭鞠躬作揖道:"可見是我那麼弟怕回家領家法,自個兒溜了出去罷。"

話說這柳上傑現下一半惱一半是窘,只得悻悻然的告辭,而那白家兄弟也不多攔人,客套了會就各自散去,待那人都退的幹凈後,白子旭才喚起桃兒道:"你與我說實話,這柳公子是怎麼不見的。"

那桃兒早領教到白子清的厲害,怕的正在地上只哆嗦,看是一向溫和的大公子問的話,這才唯唯諾諾的答道:"就是才出去聽個不響兒,等回來就發現人不見了。"

"你這蠢貨,連個大活人都看不住?"話到此間,只見那白子清是暴跳如雷,直恨不得把桃兒拔皮灼骨才好。

"二公子饒命,二公子饒命。"可憐桃兒嚇的涕淚交加,那裏還有平日裏的半分伶俐樣。

"好了。"白子旭押了口茶,這才開口阻止道:"要是上春真想跑,那任誰都攔不了那小祖宗。"

白子清深喘了氣,想桃兒喝道:"滾。"拿起幾上香茶狂飲了些,方才覺得緩解了些心中怒火,問道:"那現今如何是好。"

白子旭道:"如今還是先將爹吩咐下來的事情辦妥,到時候再尋那小混蛋也不遲。"說著美目一轉,似笑非笑道:"就不知這次是你先得手還是我先得手了。"

二人走出大廳,白子清仍舊回了房間歇息,而那白子旭到是去了書房,吩咐下人莫要打擾,片刻後也消失不見。

那書房中原是暗藏玄機,雖說是獨樓一座但那下面卻被挖掘三尺之深,硬鑿出了個漆石所築的密室。但其內放的到也不是些什麼金銀珠寶之類的貨色,而是正被人五花大綁在一玉榻之上的柳上春是也。

上春此時雖說是被捆綁著,但也不負他小霸王的名諱,不晃不忙的打量起來,不一會就‘哦'的一聲,認出這就是他被白子旭初劫來時所關的石室,正思量著,又聞一陣清脆的叮當鈴響,只見一老朽推著輛車從墻壁上突然破出的洞中進進。

"餵,你是何人,為何要綁我在此。"上春見有人進來,也不管不顧的就大聲嚷嚷起來,但對方到是無甚反應,只是停好小車,深深瞅了眼上春後就退了出去。

上春有些惱火,卻有拿那人無可奈何,只得細細端詳起送進來之物,只見那小車四圍都是錦圍繡幕,下面配著玉轂金輪。內外共有兩層,只見上春是越看越覺得新奇,正欲往前湊湊,卻聽一人道:"此物乃是當年專供隋煬帝禦幸童女所用的‘任意車',可是還覺得新鮮?"

上春慢慢轉首一看,見那白子旭笑意盈盈的站在身後,擡起手腕,用衣袖為上春擦去流出的冷汗。

"怎得留那麼多汗?"白子旭唇叫!著笑,用白蔥似的食指輕劃上春的喉結。

"你......你怎會在此。"上春急急說道,更是冷汗欲下。e

"來。"白子旭解開上春的束搏,把他抱起到小車上,說道:"看,只要這麼放入一人,將車身推動。"說罷將下車推動起來,上下兩旁立刻就有暗機縛住手足,將那上春捆的絲毫抵抗不得。那白子旭將左手卻搭到上春的衣襟上猛的一撕, ‘嘶啦'下便把那大片肌膚曝在陰風中,隨後細細的將其上挺立的兩點小乳摩弄一番。

"可真真是氣剎我呢。"把點點小乳在嘴中含弄半響。白子旭才擡頭道:"也怪我緣淺,千等萬等,卻竟是讓那白子清先得了去了,不過麼......"話語一半朝那呆楞的上春笑笑,自解了上下衣褲,夜明珠兒的點點散光射著肌膚,分外瑩白,騰身而上摟住春懷便欲從腰胯下插入那緊窒之處。

"噢喲......"上春只覺熱棒猛的刺入,慘叫一聲,就想夾緊雙腿擠出外物,卻被白子旭伸手阻攔。

"不要緊的!"白子旭本也想溫柔對待,但一思量身下之人早已被白子清破身,說不嘔氣那都是做假的,於是腰身一挺就將陽物全插到底,只留下兩粒小卵在穴口外面!

!!

"喔......噢......啊......"上春想喊又喊不出,身子不停的抖顫,只得緊抓住手旁機關哼哼:"哎......輕點......痛...痛......"

白子旭那裏肯聽,只覺龜頭被緊緊的嫩肉裹著十分受用,發起狂來更是大力的抽插那肉洞,好一番覆雨翻雲,只把個上春捅的哀哀求饒。直到大半時辰後玉山傾倒,再見那先前噴出來的精液混著血,沾在上春的大腿兩側、紅紅白白的好不煞人。

"哎...不要看了......。"上春扯起白子旭,直嘆道:"怎的一個兩個都是這樣。"

白子旭緩緩一笑,一手勾住上春的頸囊,櫻唇微張,丁香半吐,就摟著上春親嘴,直道:"傻子,那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到的。"說畢,抱起上春回那玉榻之上,喚先前的老者送些水來為上春擦洗,還不忘記說道:"今個兒就先放過你,但是要給我記得,莫在惦記那白子清,從此往後你就是我的了。"

話說白子旭摟著上春又舞弄了好一會兒,直到那柳二少涕眼淚交加,哀告連連才罷了手,方道:"先在這歇息一夜,等天稍明了我便送你出城。"

上春被這話激的打顫,扯著白子旭急問道:"這是為何,你不是答應送我回府的麼?"

"怎得,你不想上那京城瞧上一瞧?"左手勾著上春的頸,白子旭將臉漸漸的偎上來,說道:"我與上傑兄也已說好,接你去我那裏住個幾月,一來是讓你見見世面,二來也是看看能否為你安排個職務,好叫你那哥哥放下心來。"

"職務?"上春疑道:"我可不想做官哩。"

白子旭笑道:"那做官可是你這小笨蛋能行的,還不想做呢。"說罷緊了緊手,又道:"我們白家在京城也做了點買賣,看看可有你喜歡的行當,就當歷練一番也好。"

這番話到是附了上春心意,心想:要是被兄長知道自己在街上又行那荒唐之事,這回府就免不了一頓責罵,還不如去那京城游覽一番,見識見識天子腳下是如何的繁華奢俐才好,至於那兩個混事魔王麼,也就走一步看一步罷,要是真到了白家伯父眼皮子底下後,難道還怕他們再強來不成。於是便點頭答應,嘴上到還不忘假作正經道:"那可先說,不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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