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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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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的抽送起來,弄了一會兒,忽覺物在後庭中,非常好過,渾骨酸麻,抽送更是加快,不一刻,快感襲來,直達脊椎,忍不住一面亂送,一面陽物中精如泉湧,直射在後穴裏面,精洩之後,精神疲倦,緊抵雙股,癱軟在上春腹上。

過了半天,那人才抽出陽物,見上面沾滿漿水血液,甚為恐怖,一望,卻見上春虎眉緊縮,想是生生疼暈過去,但幸呼吸平穩似無大礙,就又伸手摸向上春的臉頰仔細摩弄,只覺心中柔軟,十分動情,喃喃道:"我的了,是我的了。這次,是如何都不會放手的。"

待上春悠悠轉醒,只道自己竟像是被馬蹄踏過般不堪,披著件紫色長褂,渾身酸軟臥於一玉榻之上,轉眼望去,只見玉榻左右個有四五個木櫃並排,前後到無甚物,只是墻上鑲嵌著拳頭大的夜明珠兒,周圍繪著春風秘戲圖,想那上春雖是好色之徒,卻也未曾見過如此的玩意兒,那圖裏的小人,皆為男子私褻之狀,或臥或立,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上春這邊正看的入神,冷不防從背後被一把摟住,大驚之下回首望去,正是先前強行褻玩自己的男子,勃然大怒道:"你個無恥小人,看爺爺我斷了你的孽根。"說罷便一腳踢向男子下盤,卻是三分綿,四分軟。

那男子笑嘻嘻的接過一腳,莫了在那小腿肚上捏上一把,道:"知道今個兒委屈你了,下次行樂時定好好補償一番,讓你也爽快爽快。"

聽男子此言,上春心裏有了計較,想自己那也已經被壓上一回,就算真把那男子剁了餵狗也於事無補,不如讓他也給爺我樂上一樂,怎麼說也是個勾人魂魄的大美人。

"好,你可記得欠小爺一回。"

男子坐在上春身旁,口脂芬馥,吹氣如蘭道:"好,好,一定記著。上春啊,那你可還曉得我不?"

上春瞟了眼男子,沒好氣道:"不曉得。"

男子倚向上春,眉梢眼角賣無不弄風情道:"你好好想想,誰當初可是說要嫁我的罷。"

上春一楞,壓根就沒那把"嫁"字聽進耳朵,只心想"我說要娶的美人,沒有一千也有上百,我怎知你是誰"想著也就板起了臉道:"愛說不說,小爺才沒心思跟你著耗。"邊說邊摸向男子胯間道:"快快脫褲與我弄一弄罷。"

聽到此言,男子沈下芙蓉面推開上春道:"哼,你這豬腦袋裏還有沒別的念頭了,不想出我是誰,鬼讓你弄。"

上春一聽,也埋怨道:"能讓我說那話的人,都從洛陽排到京城了,怎知你是哪個?"

男子聞言,有些氣急敗壞道:"你,好你個柳上春,居然對旁人也說,我,我跟你沒完。"說著便拌過柳上春的身子就要啃嘴,上春那裏肯依,掄拳甩腿的,偏偏又被那男子壓的無法動彈,又急又怒道:"哎呀......你不算數,說好讓我幹的。"

男子冷哼一聲,曲起上春的雙腳一撩長杉就要直搗黃龍,驚的上春眼圈兒一紅,竟是泣了出來。

恰在此時,外面有人喚道:"二少爺,大少爺有請。"

男子撇撇嘴"嘁"了一聲道:"真是掃興,好不容易才又欺負上。"說罷在上春黏呼呼的臉上香了又香道:"我去看看他要做什麼罷,回來再教訓你。"

隨後便理理衣杉,飄然的出了門,只聽到男子喝令道:"好好伺候著,人跑了要你們的腦袋。"

外面是"喏、喏"的應著,裏面的上春乃苦不堪言,只冀望自家的兄長能快快的前來尋人,還不自知,現在哪怕是天皇老子都保不了他。

話說上春又急又怕,最後還是迷糊過去,等再醒來時天才放光,卻又換了屋子,屋內擺設皆為名品,嫋嫋清香從床前的黃銅寶獸口中溢出,極為安神。而那男子就伏在自己身邊,正是星眼朦朧無限嬌媚,把個上春攪的心旌大動,湊過去剛想親上一口,卻想到那人先前的手段,頓是心中委屈,硬生生的別過頭去。

那男子看了,搖搖腦袋,樓緊了上春的腰,輕嘆道:"子清、子清,我一定會來尋你。"說的是極為哀怨淒慘,好似遭了多大的委屈了。

反觀上春聽了這話,渾身一顫,"謔"的扭頭,只把個脖子轉的"喀、喀"作響道:"你,你是白子清?"

那男子笑道:"呆子,總算想起來麼,算算都整七年了,我無時無刻不在想你、念你,你到好,全忘了個光,居然......居然還說那般傷人的話,良心真被狗啃去了。"說罷還假模假樣在那松垮的肉上狠擰了一把,把那陀軟肉捏的青紫才罷手,直疼的上春眼淚婆娑。

其實這話說來也冤,想那柳上春,柳二爺,柳大霸,平身最怕的,不是他那被氣的臥病在床的苦命爹爹,也不是現時掌管柳家生計的柳上傑。而是早已遷出洛陽的白家兩兄弟。

十年前,那時柳家剛搬致洛陽,便與當時的洛陽首富白家結為至交,二家相處也是甚密。三位少爺也都是人中龍鳳,自七歲上學攻書,便能過目成誦。至十一二歲之時,吟詩作賦,品竹調笙,槍棒器械,無所不能。表面上甚是一團和氣,稱兄道弟,其實那白家二少私下裏鬥的是極為厲害,若有一人在哪方面甚強,其餘一人絕不示弱,寧廢寢忘食也要拿下手來。世間凡是有白子旭看得上眼的,那白子清必要爭奪一番,反之亦然,小到蜜棗糖糕,大到功名利祿,直把二人爭的雙眼赤紅,全無同根之念。

某日正逢柳上傑出了水癥,柳家老爺便把自家老二托付給白家看管,說怕是傳染了去,午後喚那李夫子授課,白子旭正欲將柳上春拉至身旁好好看管,偏偏白子清要橫插一手,硬生生半途把人截來,在屋內就這麼摟腰親臉的,直把夫子氣到摔門而去,卻看那白子旭坐在他二人身後,臉色鐵青,那桃花眼就這麼狠狠剜著,像是要把那肉都撕下來似的狠毒。第二日則是白子旭搶的早,氣的白子清咬牙切齒,陰惻惻的在他們身後跟著一天,連上茅廁也要蹲下來望著,陰騖的緊。

想那上春那時不過是無知孩提,在此後三年內,被著二人折騰的食無味,寢不安。要是今個兒把誰惹的惱了,冷不丁的半夜三更就要被人拖起來教訓一番,從此是把那兩人看成混世魔王,能躲則躲,能避則避。乃至三年後,白家老爺不知為何要舉家遷徙到京城,柳上春是歡喜的緊,早早的盼望把那兩個剎星送走,卻不知那二人走之前,偏偏想到一塊,個個把上春私下叮囑一番,待送行是要如何如何不舍,讓對方瞧瞧自己收服人的手腕。想那上春也是出口惡氣,臨別是,在那車後緊追,直道:"子旭、子清,你們千萬莫要回來,我一定會來尋你們,莫要回來哩。"說罷還捧腹大笑,直把白氏兄弟氣得活活撅過去,怎麼也想不倒這回栽到那小無賴手裏。

所以現下柳上春見了白子清,真真是老鼠見了貓,想那二人瑕疵必報的性子怎能饒過自己,頓時 "哇"的一聲,竟是從那鏤花床上躍起,忽忽的往門外跑,卻被白子清抓著衣杉下擺,跌了個大馬趴。

白子清到也不含糊,就這麼翻身劈腿做在長春身上,扯著長春頭發道:"我說,好弟弟,你這是拜的什麼禮呀?"

可憐長春現在那裏還敢擰來著,扭頭訕笑道:"一猜到是子清哥哥呀,真是久久未見,好不掛念,我......我......。"卻見白子清一張美貌妖嬈的面孔笑的愈發溫柔可怖,著實的心裏一顫,臉色透青,怎的也胡扯不下去了。

那白子清這是真惱了,想他自小到大,除了自家那混帳哥哥外,任哪個見了他三魂都要去兩魄,偏這不識好歹的柳上春,一見面就是動手動腳,曝了身份,更是當自己牛鬼蛇神似的逃。頓時五臟六腑都氣的燒起來,面上到是笑嘻嘻把上春翻過身來道:"哥哥我對你也是掛念著緊,天天都在念叨著,碰巧那日與你初試雲雨,實在消魂,不如讓我們再行那歡喜之事可好。"

上春一聽,脫口而出:"你可是欠我一回哩。"說罷慌忙掩嘴,直道自己真是個豬腦袋了,知道眼前是這不可招惹的魔頭後,就是任那春意綿綿也不敢動他的心思,只盼能完整無缺的離開就已是大幸。

白子清也不搭理,悠然自得的撥弄上春的兩顆小乳,慢悠悠道:"你張大一點兒腿,我就可行那快活事了。"

上春大急,道:"我,我那可是有傷的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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