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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關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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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宜寧指指陸行章,又指指自己:“我們沒有換上耐臟的衣服。”陸行章此刻身上還是一套價值不菲的休閑服,而夏宜寧身上還是彈鋼琴時才穿的禮服。

陸行章寵溺地笑了:“沒關系,臟了洗,洗不好就再買。”

“這……”夏宜寧想說,那就按照有錢人您說的辦。

“你去換吧。”陸行章看了看她身上的禮服,說道,“我聽我秘書那個小姑娘說,珍惜的衣服如果臟了,再來多少件新的,也比不上第一件了。”

“噗嗤!”夏宜寧笑了,“你的小秘書可以的。”然後轉身回房間換衣服了。

不一會兒,夏宜寧身穿一身運動服,過來看見陸行章,正以無比認真的眼神刷著油漆。

但是不得不承認的是,上帝對每個人都是平等的,陸行章這種各方面都完美的人,總還是有缺點的,那就是,手工實在不行。他刷過的地方,顏色重的重輕的輕,一點也不均勻。

“陸總,還是我自己來吧。”夏宜寧走過來說道,說實話陸行章答應幫她刷,她已經很高興了。

陸行章頭也不擡,額頭上滲出汗滴,說道:“你叫我什麽?”

“哦。”想起剛才陸行章“琴咚”她的時候的話,夏宜寧馬上改口,“陸行章。”

“嗯。”陸行章滿意地點頭,然後才說,“你要是覺得好玩,過來塗一刷子就行了,別的還是我來吧。”

夏宜寧一聽,玩心大起,也過去拿刷子在油漆裏浸一下,然後在鞋櫃上刷下均勻的一道白線。

陸行章看著她的那一道白線,比自己的這幾道好到不知道哪兒去了,有些洩氣。

他把刷子放下,出門打了個電話給親信:“找人幫我買個女式鞋櫃,白色的,要能買到的裏面最好的那種!”

親信一驚:“我的少爺啊,您知不知道,無論什麽東西,要買最好的話,那都可能向無價無限靠近啊!”

陸行章負氣,堅持道:“必須要最好的。”

“好吧好吧。”親信知道他對夏宜寧的感情,馬上妥協了,反正花的也是他陸行章的錢。

“你明天早上記得時間!”陸行章交代完,掛下電話回了房間。

看到夏宜寧接下來又塗了幾刷子,好像也沒那麽好的技術,陸行章這個勝負欲很強的人心裏一陣暗爽。

“先吃飯吧,吃過飯再刷。”陸行章說道。

夏宜寧也累了,吃飯的時候一直在想,過一會兒一定要真正地查查攻略了。

陸行章眼尖,起身走到夏宜寧的身邊,指了指她的手腕:“你把油漆弄到手上了。”

“哦,我去洗一下。”夏宜寧一直都沒有發現,這麽一看,還是不小的一塊。

她責怪自己,為什麽平時不能做到像工作上那麽完美呢!

她向衛生間走去,陸行章也跟在後面,站在衛生間的門口等她洗完。

“嘖,怎麽洗不掉啊……”夏宜寧用力地搓洗著,因為油漆實在太難洗掉了,所以她也只能越來越用力。

“嘶——”一不小心,手滑了,夏宜寧的一只手狠狠地撞在了不銹鋼水龍頭上。

“夏宜寧!”陸行章擔心地沖過去,心疼地把夏宜寧那只手握在他的手心。

因為撞得不輕,所以很快,手指上就是一塊淤青。淤青的正中間,破了一層皮,紅色的血滴正在一點點地滲出來。

夏宜寧秀眉輕蹙:“有點疼。”

陸行章低聲說:“我知道,跟我來。”順勢牽住了她的手,拉著她就往一樓的儲藏室走去。

“……”夏宜寧的手就這麽被陸行章握住了,她有點不好意思,有點小鹿亂撞。

還有點覺得,這樣的觸感,似曾相識。

但是陸行章此刻心裏被慢慢的心疼和緊張填滿了,直拉著她進到儲藏室,找出碘酒和藥,小心翼翼地為她擦拭、包紮。

“謝謝你。”夏宜寧衷心地說道。

陸行章嘆了一口氣:“沒事,現在已經晚了,明天叫醫生來看。”

夏宜寧說:“不用麻煩醫生了!這沒什麽的。”

但是陸行章卻仍舊堅持著,夏宜寧也不再說什麽。然後兩人又回到餐桌繼續吃飯。

他們沒有再說話,但心照不宣地想著剛才無意間的牽手。

陸行章垂下眼簾,剛才太著急,直接牽著她了,她不會反感吧?

夏宜寧看著另一只手上還沒有洗掉的油漆印,心想,這該怎麽辦啊?剛剛塗了藥的手不能碰水。

陸行章想道,要是他幫她洗那只手上的油漆,是不是太得寸進尺了?

……

第二天,早上六點半。

陸行章出了別墅,就看到親信正揉著迷蒙的雙眼在車前等他。

“陸總 ,六點半也太早了吧。”親信看到他出來,不由得抱怨道。

然後,又像發現了新大陸一般,盯著陸行章的黑眼圈說道:“陸總你也沒睡好,該不會是晚上太忙了吧?”

他的笑有點猥瑣,加上聲音又可以壓低了,聽起來別有一層意思。

陸行章翻了個白眼:“鞋櫃的訂單下了沒?”

“下了,確實價值不菲,但是好看。”親信匯報著。

陸行章又有了新的吩咐:“安排幾個醫生來我的別墅,就今天。”

幾個醫生?親信忙問:“夏小姐她怎麽了?”

“手磕到了。”陸行章上車,關上車門說道。

親信繞了一圈回到駕駛座,笑道:“你還真上心。”他看出來了,陸行章對夏宜寧是動了真感情,他對她,和對別的所有的女孩子都不一樣。

一個小時後,兩個人到了山上,張大師的門前。

張大師換了一身普通人的著裝,站在門口,和那天的僧侶著裝完全不是一個人的樣子。

見到張大師已經在那裏等著他們了,陸行章很不好意思,過去很有涵養地向他道歉。

“沒關系,我算了一下。這個叫夏宜寧的女孩,是你的心上人吧。”張大師問道。

這個大概是怎麽藏都藏不住的,而且也無需掩飾,陸行章點頭:“是的。”

“她和你共同居住過一段時間,一開始的身份是你的傭人。”

這一點親信就沒有跟大師說過了,親信不由得瞪大眼睛:“大師,你這也能算出來?”

陸行章點點頭:“是的。”

張大師閉上眼睛 ,手指又撥弄了幾下, 說:“綁架他的那群人中的一個,現在正在北山腳下的廟會上。”

“那我們現在就過去!”陸行章根本等不及了。

大師也是這麽想的:“走。”

不一會兒,三個人就在北山廟會上了。

陸行章還沒有經歷過多少人擠人的地方,覺得有些不自在,但是為了得知夏宜寧被綁架的始末,他也顧不得了,跟著大師和親信擠在人群中前行。

走了幾步,大師突然停住了。

他掐指一算:“這個人短時間內不會離開這裏。所以……”

“所以?”親信問道。

“讓我看到你們的誠意。”張大師看向陸行章。

陸行章想都沒想,毫不猶豫道:“多少錢都行。”

“呸!”張大師不屑道,“你也不想想我住在什麽地方,要錢有什麽用!”

親信:“那我們該怎麽表現誠意呢?”

陸行章順著表叔指的方向看去,一個留著寸頭的矮個子正在那裏招呼著賣觀賞魚。因為廟會畢竟不是菜市場,所以每個攤位很小,那個人面前只擺了三個魚缸。

陸行章自小不喜歡魚,眉頭擰了起來向那邊走去。表叔和親信跟在後面。

“你好。”走進了便問的到魚特有的那種腥味,陸行章憋了一口氣,說道。

想到這個人曾經參與過綁架夏宜寧,他的眼神中不知不覺帶上了一絲陰鷙。

“你好,請問是自己買魚玩還是給家裏人買魚?打算買個什麽樣了,我給您介紹一下,這條呢是埋得最好的錦鯉,買了它的老板啊,都發財……”小販感受到陸行章駭人的氣場時,頓了一下,但還是熱情地介紹著。

“可否借一步說話?”陸行章對魚不感興趣,打斷了他的話。

小販看看陸行章,雖然戴著墨鏡認不出是誰,身上散發著一種貴氣,和那些趕廟會的人好像不是一個檔次的,再看看後面的兩人,一個穿著普通,言行舉止卻是不俗,一個看似上了年紀,卻有著那個年紀的人沒有的好精神。

他知道來者不是普通人了,立馬警惕起來:“你們是什麽人?”

小販的老婆挺著大肚子也過來了,問道:“老公,又來客人了嗎?”

“你先回家。”小販看了看老婆的肚子,對她說道。又看向陸行章的時候,眼裏除了警惕,還多了一絲恐懼。他怕陸行章三人傷害他老婆,和肚子裏的孩子。

女人看了看形勢,也決定不做小販的麻煩,便點點頭:“老公,註意安全。”

待女人走後,小販才說道:“你們要是借一步說話,首先,我怎麽確定你們是不是要打我?其次,我的這些魚,被人搶了怎麽辦?”

親信說道:“我們跟你無冤無仇,為什麽要打你?另外,這些魚,我都買下來了。”

陸行章見親信做事手段雷厲風行,很是滿意,不愧是在陸家二十多年的人了。

“那感情好,一共三萬。”小販喜出望外,伸出三個指頭說道,“我不是貪小便宜的人,這是良心價了。”

親信打了個電話,不一會兒就有人把整整三缸魚搬走了。

幾個人來到寺廟的後面,人跡罕至處,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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