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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真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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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找我說什麽事?”小販還是很疑惑。但是一路上他回憶了自己這幾年的經歷,仿佛隱隱約約猜到了些什麽。

陸行章把墨鏡摘了下來。

“陸行章?是你?”小販看到,驚呼了起來。心如同被重錘一擊,原來,真的是那件事!

這個市裏,誰不認識陸行章啊,隔三差五地就有網絡媒體或者電視節目、報紙采訪他,年少有為的成功形象已經深入人心。

陸行章冷笑了一聲:“呵,你還認得出我。”

小販老實回答道:“陸總這樣子,誰認不出來。”說著,就有些後悔跟著他們來這裏了,陸行章應該在公安也有很多認識的人,萬一……

表叔走上前來,說道:“張班,你還記得前兩年,你參與綁架夏宜寧的事情嗎?”

正是這個事情,讓小販變得忐忑不安。

他聲音都變得顫抖了起來,說:“呃,嗯,我……”

“你做沒做過!”陸行章看他那唯唯諾諾的樣子,心裏很是著急。

“撲通!!!”

小販直接跪在地上了,連磕幾個響頭,嘴裏含糊不清:“我做過,我承認,但是我那也是逼不得已了才做的,求陸大人不把我送進監獄,我不是故意的!!!”

陸行章和親信對視了一眼,讓他起來。

小販站起來,已經不敢擡眼看陸行章了,整個人都哆嗦起來。

“今天我問你的這些事,如果你不如實回答,就離監獄不遠了。而且……”陸行章玩起陰謀來也是一套借一套的,“你老婆和你孩子,就……”

他看出了這個小販是個耿直的老實人,而且十分看重老婆和孩子,所以威脅就是最好的辦法。

小販一驚,馬上點頭如搗蒜:“我馬上說!”

表叔點點頭:“還算你識相。你以前是在胡氏手下做的打手吧?”他很自信,這點問題他的消息來源還是很可靠的。

“是,但是只做了三個月,就離開了。”小販說道,“那時候,我老婆懷頭胎,家裏根本沒有錢給她養身子,我聽說去胡氏當打手給很多錢,所以我才……”

陸行章看了看小販還算結實的身材,覺得他能做打手也是情理之中的。

是胡氏。一個和陸氏一直是死對頭的集團,連年營業額被陸氏甩在後面,而且,據說總裁是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你是不是參與綁架了夏宜寧?”表叔繼續問道。

小販又迅速地點頭承認:“是。”

陸行章思索了一下,問道:“他為什麽要綁架夏宜寧,你知道嗎?”

“小的多多少少偷聽了一點,因為那一年胡氏的排名又被陸氏甩在後面,而且胡氏也有聽說陸總您談戀愛了,所以氣憤之下,他想給你點顏色看看,就召集了打手,去綁架夏宜寧。”

表叔不屑地笑了:“心思都花在這種地方,怪不得做不成大企業。”

親信也冷笑道:“難道綁架夏宜寧,給陸總下馬威,胡氏就能做起來嗎?”

陸行章低頭,又思索了一下,問道:“綁架的全程你都參加了嗎?”

小販點頭:“是,可能因為我背景比較清白,胡總很信任我,什麽都讓我參加了一些。所以,我離開他的打手隊伍,也花了很大一番精力,還違心地簽了一些條款。”

說道這裏,小販又傷心了起來:“簽了讓我女兒長大以後,也進入他的打手隊伍。整天說不定有什麽任務,說不定性命不保……而且,一個女孩家,在那種地方……”

陸行章打斷他:“這種事你不用擔心了,胡氏做不了那麽久的。你就說一下綁架的過程。”

“就是普通地,在計劃好的時間,從陸家的別墅把夏宜寧打暈,偷偷帶出來,然後鎖在山上的一間小房子裏。”小販努力回憶著,說道,“就是那座山。”他指了下方向。

那是城市北郊的山了,確實處在荒涼的地段,而且離開市區以後,往那邊的山的路上,很遠都沒有監控器,怪不得夏宜寧被找到的時候已經是幾天後了。

眼看著陸行章的面色越來越不悅,親信問道:“夏宜寧被綁架的那幾天,都經歷了什麽?有人動她嗎?”

小販回憶道:“就被困在一個小木屋裏,吃喝什麽的我不知道了,期間胡總去看過一次她,還揚言要毀了她,說是……胡總原話是,讓陸行章也嘗嘗痛苦的滋味!”

“那後來呢?他們對夏宜寧做了什麽?”陸行章很著急地問道,此時的他,已經不是平日裏那個翩翩佳公子,寵辱不驚的樣子了。

“後來,在胡總打算做什麽的前一天,她被救出去了。”

陸行章問過夏宜寧,但是這正好是夏宜寧失憶的部分,所以一直沒有得到確切的消息。

現在知道夏宜寧沒有受到那種傷害,懸著的心總是算放下來一點了。

陸行章還在猶豫,要問他,夏宜寧為什麽失憶了嗎?雖然小販是個誠實的人,但是畢竟不是自己人,讓他知道太多會不會不好?

於是他沈聲道:“你再回憶下有什麽沒說的。最近公安已經重視起這起綁架案了,我勸你不要在隱瞞什麽。”

小販一驚,說道:“已經立案了嗎?我,我說出來,會不會能將功抵過?不是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嗎?

表叔沒耐心了,怒道:“你不說啊,不說不就知道有什麽後果了?要是坦白從寬了,陸氏還能幫你做個證人,派點人保護你們一家,但是要是你不說,我就不知道胡氏會怎麽報覆你的家人了!”

一說到家人,小販馬上就妥協了:“好,我說。”

“在胡總過來的那一天,我在房後撒尿的時候,好像聽到他們逼夏宜寧吃什麽東西,夏宜寧還是很抗拒的。但是我回去的時候,夏宜寧已經睡著了,而且眼角有淚。我猜可能還是吃了什麽吧。”小販坦白道,“總之,一泡尿的時間,人不可能睡得那麽熟。”

吃了什麽?陸行章也讚同,人不可能入睡那麽快,尤其是還有百事纏身的夏宜寧,所以那到底是什麽東西?

“夏宜寧什麽時間醒的?醒了後有什麽反常嗎?”陸行章追問道,眼神中滿是焦急。

親信安慰似的,拍拍他的肩:“陸總別急,總有辦法的。”

“醒了後,好像……精神很差,說話前言不搭後語。”小販努力回想著,然後誠懇地看向陸行章,“陸總,我能想起的就只有這麽多了。”

表叔突然大喝一聲:“還有沒有隱瞞的?”

小販頭搖得像撥浪鼓一般:“沒有了沒有了,我拿我的妻兒的性命擔保,沒有隱瞞了。”

陸行章點點頭,暫時沒有什麽想問的了。

“你先回去,如果有什麽需要的再問你。”陸行章說道,“另外,你全家的安全問題不要擔心,我會從陸氏派兩個保鏢過去的。”

一方面是保護,另一方面也是為了監督。

小販走後,三個男人來到附近的一家高檔咖啡廳,一邊喝咖啡一邊商量下一步的對策。

陸行章首先十分真摯地道謝:“表叔,真的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提供了張班這條消息,我們根本不知道從哪裏著手。”

表叔擺擺手,表示沒什麽:“像陸總這樣氣質非凡的人,我願意幫。”說著又瞟了眼身邊的侄子,“也怪你,認識陸總這麽久了,也不介紹給我 ,好點做個忘年之交啊。”

親信笑了:“好好好,是我的錯。”

說著說著,氣氛終於輕松了下來,再也不是在寺廟後面那麽凝重了。

陸行章說:“張班看上去不像是騙人的,我們現在知道的消息如果都是真的,那麽下一步應該怎麽辦?”

他喝著咖啡,身體舒適地靠在高等的雅座上,精神還沒有松懈下來。

“小陸,依老夫看,他們逼夏宜寧吃下去的東西,說不定就是讓她失憶的藥。”表叔分析道,“張班說,夏宜寧是吃了藥之後才神志不清的,就說明在那之前,夏宜寧還是和正常人一樣。”

“但是……”陸行章說道,“夏宜寧是片面失憶,她的記憶裏只是沒有了我,除了我之外,別的人和事她都記得。”

想到這裏,陸行章十分不甘心,右手一握拳,就錘向座椅的扶手:“該死的!”

“你忘了嗎?胡氏的目的,是讓你嘗嘗痛苦的滋味,不是讓夏宜寧嘗!”表叔繼續分析,“夏宜寧誰都不忘,正好忘了你,這不就是胡氏的目的嗎?而且,我知道胡氏早年買下了一個國外的無人小島,專門研究生化的。”

這個消息陸行章就沒聽說過了,馬上問道:“那個小島上產出過什麽成品嗎?”

親信也豎起了耳朵,拿出紙筆在上面所有所思地畫著。

表叔想了想,說道:“沒有一件正兒八經的成品,但是那幾年經常以很高的價格,招那些很需要錢的人進行人體實驗。”

進行了人體實驗卻仍然沒有什麽成品,說明,這些接受了人體實驗的人,現在的情況可能要麽沒有達到胡氏的預期,要麽結果很慘烈。

陸行章對親信說道:“去全國各大醫院調查一下所有失憶的人,以家境貧寒的人群為主,找他們的家屬,探明失憶的原因!”

“陸總和我想到一塊了,不過,很巧的是,全國醫院的系統我都能登得上去,去我那裏,去直接給你查詢就好。”表叔說道,起身結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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