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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瓷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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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宜寧也確實沒有讓陸行章失望,這個瓷器藝術館夏宜寧聽說過。“如壹藝術館”這個館的館長原是景德鎮“陶瓷世家”的徐承先生創辦的,後一代傳一代,因其這館中在數十年前擺放了一個大清乾隆年制的青花釉裏紅瓷器而聞名世界,來館中參觀的人與日俱增。

卻不曾想有人卻打上了館中收藏的瓷器的主意,在瓷器被偷盜多年始終沒有追查出偷盜者後,徐老便將這藝術館給關了,不再公開開放,只是供私人參觀。

物以稀為貴,因為這樣,藝術館的名聲便更響了,很多人求而不得,近幾年竟漸漸的演變成只有國家領導人或者有錢有勢之人方可觀看。

不僅如此,還的看這個館長的意思,要是他不同意,就是誰來了也沒用。聽聞前幾年有某一個國家的領導人來著館長看瓷器的收藏,還是徐館長親自給講解的,沒想到那人對這館中收藏之物的評價竟是就是畫的花花綠綠有點圖案的瓶子。

當時徐老聽了這話可氣的不輕,立馬就把人哄了出去,鎖了館門,從此之後更是甚少親自給人講解。

夏宜寧當時聽到這事的時候還在上大學,暗自在心裏可惜了一段時間。先在想起來,夏宜寧還清楚的記得,自己當時打的主意是等有機會了一定要這館長也給自己親自講解一番,自己可是如何也不會講出如此愚蠢之話的。

現在沒想到自己竟然會真的有這麽一天,在此夏宜寧對陸行章的求表揚是十分的給面子的,心下十分的感到這男人竟然如此的細心,不禁對著陸行章的態度也變得和善起來。

“真是辛苦陸總,以後若是有機會,我一定有誠意的感謝陸總!”

陸行章聽著夏宜寧對自己說的話,不由感到有些頭疼,這女人要謝自己,難道不可以說的直白一些嗎?

一定就要這樣拐彎抹角的,還順帶著損自己一番才滿意,不過陸行章雖對夏宜寧這感謝不太滿意,但對一個本來就沒想要感謝的人講已經是太足夠了。

陸行章帶著夏宜寧興致大發的來到館前,徐老早就等在門口準備迎接今天的客人了。

夏宜寧看著走在陸行章和自己前面帶路的徐老,一身暗紅色的中山裝,頭上帶著些許的白發。

發,但是人看起來卻是十分的精神,不過徐老的倔脾氣也是和這藝術館一樣出了名的,夏宜寧心下有些好奇陸行章是怎樣將人給請動的,按理來說這徐老也是個不缺錢的,難不成這男人還有其他的手段。

夏宜寧這般想著,便打量著身邊的陸行章,男人一路過來都十分的體貼,跟著自己的步伐,不緊不慢的走在自己的身旁,調整自己的腳步以及步伐,不讓自己一個人落單。

“你是怎麽請動徐老的?”夏宜寧伸出自己的手微扯了一下陸行章西裝外套的袖口,一臉討好的表情問道。

陸行章見夏宜寧突然扯住自己,結果一扭頭就看見夏宜寧一臉示好的表情看著自己,兩眼水汪汪的,身上竟然不由得感到燥熱起來。

但想想此時的地點,心裏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的壓制住哪一團火,冷靜下來去看這挑事的女人。

夏宜寧就見陸行章看了自己一眼,竟然什麽都不說的就轉過頭冷一張臉。這男人又發什麽神經啊,自己剛剛沒有惹到他把!

“不說就不說嘛,誰稀罕啊!”夏宜寧撇撇嘴,沒好氣的說道。

“錢!”陸行章壓制著自己想要將小女人的攬入懷中的欲望,平靜的說道。

“錢?!陸行章,你就算是不想告訴我也不用這樣隨便拿一個理由來搪塞我吧!”夏宜寧明顯的就不相信陸行章說的話,人家徐老缺錢嗎?根本就不缺好不好!

“大騙子、小氣鬼!”夏宜寧鄙棄的看了一眼陸行章,小聲的說道。找借口也不找一個高級點的。

“夏宜寧,我說過我不會騙你的!”陸行章聽到夏宜寧的嘀咕之後,突然停下腳步一臉嚴肅的對夏宜寧說道。這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在談什麽上億的案子呢!

夏宜寧本還不相信陸行章的理由,但是看向男人此時的嚴肅以及認真的時候,心裏卻開始動搖了。

“陸行章,你真的用錢請動徐老的?”夏宜寧雙眼懇切的看著陸行章,心裏卻是在吶喊。

“陸行章,趕緊回答我不是啊!!!”

在夏宜寧從小對瓷器的了解和學習當中,徐老幾乎就是夏宜寧在瓷器方面崇拜的偶像。在夏宜寧看來自己的偶像就應該是不食人間煙火高高在上的,就像自己在大學中所聽到的故事那樣,不懼權威,不為五鬥米折腰,先如今要夏宜寧接受這個事情,夏宜寧的心裏是拒絕的。

“從來沒有人會嫌錢多的。如果用錢都擺不平的事,只能說明你花的錢不夠多!”陸行章淡定的對夏宜寧說道,然而事實是殘忍的打破了夏宜寧的希望。

夏宜寧在商場也混跡了這麽多年了,不是不懂人情世故。但是被陸行章這麽一說才真的是真相了,這男人講話要不要這麽直白。資本家啊!

“財大氣粗就不一樣!”夏宜寧心想著,對陸行章投去一個晦澀不明的目光,加快腳步趕上前方的徐老,留下陸行章在後面看著夏宜寧暗自發笑。

這小女人可不可以再傻一點!

夏宜寧一進入館中,就被裏面的各色陳列品給吸引住了目光,尤其是擺放在館中央的青花釉裏紅瓷器。

“夏小姐對瓷器有研究嗎?”徐老看著夏宜寧看見那青花釉裏紅瓷器的時候,雙眼都放著亮光,笑瞇瞇的和藹的開口問道。

“研究稱不上,不過我父親也很喜歡瓷器,所以我就跟著我父親學了一些,算上是有些了解吧!”

其實夏宜寧比起一般的業餘人員而言,實際上已經是專業許多了,但是人得謙虛不是,更何況是在這樣的老前輩面前,哪能誇大自己,搬弄那點小本事。

果然徐老聽了夏宜寧這不卑不亢地解釋,不由得對夏宜寧有點欣賞起來。不像現在的那些女孩子一樣花枝招展的,夠謙卑,不錯!

徐老想著還向身後緩步跟在自己和夏宜寧身後的陸行章投遞去一個讚賞的目光,這小子眼光不錯。

“徐老,聽說當年館裏珍貴的瓷器都 被偷了,這個……”夏宜寧手指著青花釉裏紅瓷器好奇的問著徐老。

“是啊,當年館中大部分的瓷器都被偷了,還有些因為那些竊賊無法帶走而被毀壞的,但當時正好這個青花釉裏紅瓷器要修覆,所以沒有放在館內,這才現在還有機會看到這個瓷器。”

徐老說起當年館中發生的事情的時候一臉的悲痛和哀傷。

夏宜寧一時有些尷尬的站在一旁,對於陷入自己回憶中的老人越來越發激烈的言語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

這是夏宜寧才想起站在自己身後一副看好戲的男人,眼裏有些乞求的看向陸行章。

“那雙動人的雙眼好像就是在說你看我都這樣了,還不趕緊上來幫幫我!”

陸行章看向夏宜寧對自己似是嬌嗔又是埋怨的小模樣,感到十分的受用。但偏偏裝作不知道夏宜寧此時的困境。

陸行章現在發現這個小女人用完人就扔的毛病得改改,當初兩人尚未簽合同的時候,這小女人對自己怎麽說還是禮遇有加,即使不想理自己也只是放一些軟刀子,哪裏像現在這般的明目張膽,現在的夏宜寧埋汰氣陸行章來根本就毫不嘴軟。

但此時的陸行章明顯忘記了自己都是對人家做了哪些無理的行為才導致的人家對他避而遠之的。

夏宜寧看陸行章一副鑒賞作品的樣子,只好自己上前抱歉的打斷徐老繼續。

“徐老,我聽行章說您這裏還可以親手制作瓷器是嗎?”

“瞧我這記性,說起以前的事情來就沒完沒了的,讓你見笑了!”徐老嘴裏說著讓人見笑,但臉上卻是一點沒看出來有不好意思的樣子。

夏宜寧淺淺的沖徐老笑了一個,理解的開口說道:“哪裏,是我不好,提起了您的傷心事!”

夏宜寧哄老人的手段絕對是一流的,沒幾句話就哄得徐老笑嘻嘻的。

陸行章就看著夏宜寧在一旁和徐老兩個人大談高見,自己也不發表意見,今天的目的本就是帶著夏宜寧來逛逛,看看能不能找回以前的記憶。

但陸行章看夏宜寧進入館中到現在仍舊沒有任何的反應,心下便隱隱的有些失望,於是略微著急的上前打斷夏宜寧的徐老的對話。

“宜寧,徐老年紀大了,我們兩個就自己在這看看,等等去館中的藝術教室做瓷器,讓徐老先休息區吧!”

“那好吧!”夏宜寧有些遺憾的回答陸行章,心下雖然想著能夠讓徐老多給自己講解一些,但也不忍心看著這老人真的累著。只好無奈的答應陸行章。

徐老看陸行章就要打發走自己,哼了一聲,無視陸行章的冷眼暗示,掉頭就走。

“誰年紀大了,你才年紀大了。老頭我精神好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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