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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爛泥”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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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老在心裏暗暗的罵著陸行章這小子,要不是看在這小子給藝術館砸了這麽多錢的份上,才 不理他。

陸行章無視徐老眼中的不滿,冷冷的看了徐老一眼,就帶著夏宜寧去制瓷室中。

夏宜寧一進入制瓷室就將陸行章給拋到了腦後,聞著新鮮的泥土散發出的青草味,夏宜寧的心中逐漸的安定下來,感到十分的輕松。

館中的工作人員在為陸行章和夏宜寧兩個人準備好泥土給工具,進行簡單的指導之後就離開了。

“你以前做過瓷器嗎?”夏宜寧動手在自己的腰上系著圍裙,悠閑隨意的問陸行章道。

“嗯,以前的時候和一個沒良心的女人來一起做過!”陸行章說這話的時候緊緊的盯著夏宜寧,話裏是無限的哀怨。

“沒良心?呵呵!”夏宜寧哼了一聲,不想在摻和進陸行章所提的女人的話題中。這男人和哪個女人有關系和自己有什麽關系。心下卻是給陸行章狠狠的記了一筆。

陸行章看著夏宜寧一副無所謂,明顯不想多談的樣子,立馬就不爽了。

“你身體有什麽不舒服嗎?”陸行章有些不甘心的問夏宜寧,生怕夏宜寧有些什麽異常而自己不知道。

“不舒服?沒有啊!”夏宜寧對於陸行章突然問自己哪裏不舒服感到十分的不爽,這人就不能盼著自己點好嗎?

“那有記起一些什麽嗎?”陸行章看夏宜寧沒有任何的反應還不死心的追問道。

“我應該要記起一些什麽嗎?”夏宜寧皺著眉不悅地問陸行章。

陸行章看夏宜寧一副不耐煩但又忍著不發火的樣子,這才真的相信了夏宜寧此時是真的沒有記起一些什麽來。只好作罷。

“你幫我系!”陸行章手中拿著圍裙遞給夏宜寧,說道。

“陸總,你的手是我見過的男人中為數不多的可以稱的上好看的。”夏宜寧沒有接過陸行章手中的圍裙,而是雙手環在胸前,誇獎的說道。

陸行章看夏宜寧一副絲毫沒有準備要動手幫自己的樣子,也不在乎,手上仍舊拿著那圍裙看著夏宜寧。

男人心裏打定主意是一定要夏宜寧幫自己系上。

“你以前都會幫我系上的!”陸行章固執的看著夏宜寧,小聲的說道。

“以前?什麽以前?”夏宜寧隱約間聽到陸行章所說的話,疑惑的問道。

“沒什麽,我系不到後面,你幫我一下!”陸行章背過身背對著夏宜寧,臉上神色不明的。

夏宜寧縱然已經感覺到了陸行章的不對勁,但是也沒有當面指出,這哪裏系不到了?

但看在這男人今天帶自己來藝術館的份上,夏宜寧還是上前給陸行章系了圍裙。心裏不斷的告誡自己這一切都是看在這男人這幾天對自己的照顧的份上。

夏宜寧低垂著頭坐在小矮凳上,專心的玩弄著自己手中正在不停的轉動的泥土,旋轉出各種各樣的形狀來。

偶爾還有幾滴泥土因為圓盤的快速旋轉而飛濺出來,濺到夏宜寧身上的時候,夏宜寧總是會下意識的皺起眉頭,像是在不滿身上的圍裙被弄臟了,但隨即又像一個孩子一般釋放出天真的笑容,一點都不在意身上各處的泥點。

陸行章也同樣坐在夏宜寧的身邊,和夏宜寧手中的那坯土比起來,陸行章手中的泥土說是爛泥扶不上墻完全不過分,整塊土因為沾過水的原因,一坨的就堆在那圓盤上面,沒有任何的造型可言。

但是陸行章卻是一點都不在意,看著身邊的小女人時而露出的微笑,時而不滿的皺眉的樣子,窗外的黃昏的透過屋子的紗窗照射在桌子上,斜射到夏宜寧的發絲上,玻璃杯裏擺放著兩朵黃色的小花,迎風招長。

陸行章看著此刻的夏宜寧,多麽希望時間能夠永遠的停留在這一時刻,哪怕她仍舊沒有記起自己,但是此刻和將來陪在他身邊的始終都是自己。

突然,一陣美好的如銀鈴的笑聲,打斷了陸行章的迷惘,驚飛了屋頂上停留的麻雀。夏宜寧此時看著陸行章圓盤的那一堆泥土,正笑得不能自己。

“你這是在做什麽啊?難道……”夏宜寧一副看笑話的樣子,存了心得要給陸行章難看,讓這男人平常老是欺負自己,哼!

說完還一臉嫌棄的看著陸行章,再看看自己制出來的一個園頸小瓶,小巧可愛的,甚是滿意。

陸行章這才將自己的註意力從夏宜寧的身上轉移到自己面前的那堆爛泥,看著夏宜寧臉上那得意的表情就不由得感到頭疼,但心裏卻舒暢的要命。

這小女人還真的是一點都沒變,當年也是這麽一副樣子,得意洋洋的看自己的笑話,沒想到三年以後還能夠這樣,陸行章感覺自己的心此時此刻完完全全的被夏宜寧給填的滿滿的,沒有一絲的縫隙。

“你除了這個難道就沒有什麽其他的要和我說的嗎?”陸行章雙眼期待的看著夏宜寧,這女人在當年嘲笑了自己之後可是手把手的教自己重新做了一個呢!

陸行章相信夏宜寧即使忘記了兩個人之間的回憶,但人的本能是不會忘記的。

“有啊!”夏宜寧看著陸行章的樣子,點點頭,無辜的說道。

“那你說吧!”陸行章努力的壓制住自己的開心,就好像夏宜寧已經將自己想要聽的話說出口了一樣。

夏宜寧咳嗽了一聲,在陸行章期待的目光下緩緩地說出:“咳咳,你做的東西真醜!哈哈哈哈”

夏宜寧說完在果不其然的看見陸行章的臉黑了之後,很不給面子,也絲毫不要形象的哈哈大笑,直到陸行章惱羞成怒的拉著夏宜寧離開藝術館後,夏宜寧還窩著身子靠在車子的座椅上笑個沒完。

“夏宜寧,你夠了!”陸行章聽著耳邊的小女人就像是被點了笑穴一樣,根本停不下了,腳下一個剎車,對著猶自還沈靜在大笑中的夏宜寧吼道。

……車子中猛然變得安靜起來,但是馬上傳出來的幾聲憋笑聲馬上就很不應景的打破了這種嚴肅的沈悶氛圍。

“陸行章, 你發什麽火啊,我又沒幹什麽,笑笑還犯法了 不成。”夏宜寧一點都沒有意識到此時自己對陸行章的“落井下石”絲毫不亞於有煽風點火的嫌疑,一臉的無辜。

車子中的陸行章因為坐在駕駛座上,背對的光線,整個人的身子都隱藏在黑暗當中,要不然夏宜寧此時一定能夠看得清陸行章臉上那可疑的紅暈。

“夏宜寧,你再笑我就堵住你的嘴!”陸行章解開自己身上的安全帶,絲毫不在意此時是在大馬路上,窗外的人還時不時的向這輛停的很不湊齊的車子投遞來各種好奇的目光。

陸行章上身一轉,將夏宜寧整個人壓倒在副駕駛座的位置上面,不知道何時座椅已經被放倒,夏宜寧整個人倒躺在陸行章的懷中,被牢牢地控制在身下。

現在的夏宜寧是完全笑不出來了,雙手抵著了陸行章的胸前,妄圖想要推到陸行章。

“陸行章,你趕緊給我起來!”夏宜寧懷疑這男人是真的聾還是假的聾,難道就聽不到後面的車子催命一樣的喇叭聲嗎?驚呼的時候臉上卻悄悄地布滿了紅暈。

夏宜寧絲毫不懷疑,要是兩人在這這樣一直磨蹭下去的話,一定會被後面的車主一人一口吐沫給淹死。

“怎麽不笑,剛剛不是笑得很開心嗎?”陸行章對於身下的女人對自己剛剛所做的事情矢口否認十分的不爽,挑眉看著身下不安分的女人說道。

雖然看到夏宜寧笑點這麽開心,陸行章的心情確實是不錯,但是如果笑的是自己,這就一點都不好笑了,就好比男人不準任何女人說自己不行一樣。

“陸行章,我對我剛剛的行為向你道歉還不行嗎?而且你沒聽到後面響徹天的喇叭聲嗎?就算是你想算賬也顧著點我的小命吧,我可不願意用命來道歉的。”夏宜寧從自己躺著的角度剛好可以看到車子的後視鏡,看著後面的車子上有幾個人下車向兩人這邊的車子走來,趕緊著急的說道。

要是被人看到自己和陸行章兩個人在車上以這個姿勢……雖然什麽都沒做,但是別人不會相信啊!

夏宜寧小心翼翼的乞求著陸行章,心道趕緊把這男人騙過去再說。

“mua!”陸行章低頭向夏宜寧的臉上用力的親了一下,雙唇馬上就離開了,還刻意發出了讓人羞恥的聲響。

“陸行章,你……你!”夏宜寧你了半天,楞是沒講出一句完整的話來。看著自己被陸行章緊緊的控制在手中的雙手,只能狠狠的瞪著他,要是眼神能夠殺人的話,陸行章已經在夏宜寧如刀般的眼神下死過無數次了。

有了上一次夏宜寧發飆的經驗,陸行章也不敢放肆,在得逞了之後就趕緊放開了夏宜寧。

臉上的表情十分的舒暢,哪裏還有剛剛一副的陰郁的模樣。

“你放心吧,你的命是我的,我可舍不得你死!還沒好好的疼夠你呢!”

陸行章的這話說的理所當然,聽著的夏宜寧滿臉羞紅,雙手絞在一起,就好像手中的衣角是陸行章一樣,恨不得將它給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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