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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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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宜寧覺得陸行章的這個吻來的猛烈而又急促,就像是暴怒中的獅子一口要將自己給吃下去一樣,夏宜寧頓時覺得自己可能明天就會上當地的頭版頭條了。

“旋轉餐廳裏一對男女火熱激吻,某女因為熱吻過度,窒息而死!”

“嗚嗚……放……嗚嗚……”模糊的音節艱難的從夏宜寧的嘴裏偶的蹦出個一倆個來,夏宜寧現在一口咬死陸行章的心都有,就在夏宜寧覺得自己可能要真的窒息而亡的時候,陸行章要是有感覺一般,雙手才放松了控制夏宜寧的力度,堪堪得停下了嘴。

夏宜寧被 陸行章放開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大口的呼吸,恨不得一口當作十口來吸,等稍微好點不再那麽喘的時候,夏宜寧想都沒想的便擡手向陸行章的臉上扇去。

“這男人怎麽可以在這麽多人面前……”夏宜寧清晰的感受著腰間的大手和自己雙腿的酸軟。

只是手在距離陸行章的臉不到五公分距離的時候,被男人精準的握住了。夏宜寧此時不僅臉是紅的,就連眼睛都是紅的。整個人氣的渾身都在發抖。

陸行章圈著夏宜寧的身子,一直手握著她的另一只手,十分清晰的感受到夏宜寧心裏的憤怒。

陸行章看著懷中的小女人像兔子一般紅彤彤的雙眼,心裏立馬就心疼了。後悔自己怎這麽沈不住氣,把懷裏的人氣成這個樣子。

夏宜寧看自己打不過陸行章,這男人竟還這樣欺負自己,眼裏的眼淚眼瞧著就要落下。夏宜寧也不講話,就這樣紅著雙眼的看著陸行章,咬著自己的下嘴唇。

“乖,別咬著,我錯好不好?”陸行章圈著夏宜寧,低聲下氣的哄著,恨不得將自己的心掏出來給夏宜寧。但一想到夏宜寧還急著和自己撇清關系心裏頓時就不舒坦了,偏偏還得哄著,這說出來的話就立馬變得別扭起來了。

“你以後 不要說那種話氣我,我剛剛就是生氣才這樣的,以後再也不會了,你就原諒我這次吧!”

夏宜寧一聽陸行章這麽說,簡直無法置信。合著這男人還怪上自己了?

“陸行章,你個混蛋!你放開我,我說什麽關你什麽事,我們兩個撐死了就一個合作關系,大不了這個案子我夏氏不要了,你憑什麽這麽欺負人啊!”

這人這是在像自己道歉嗎?!分明就是怪自己,還給他自己找了一個完美的借口,混蛋!

陸行章看著這樣的夏宜寧簡直悔得腸子都青了,此時哪裏還顧得上是被這個小女人的話惹得才如此生氣,才做出如此沖動的舉動的。趕緊哄著人。

“是是是,都是我的錯!”

紅著眼的夏宜寧就好比那林黛玉一般,梨花帶淚的,現在估計夏宜寧無論講些什麽,陸行章可能都會說是。

夏宜寧也是一時氣急了才說出這話來,要和讓夏父之道自己親口對陸行章說出不做這個項目,還不知道要被怎麽批鬥呢……

陸氏集團的員工要是看見陸行章的模樣,應該都不會相信這個是自己公司的那麽冷面總裁,明明就是一個深愛著自己女人的好男人好嗎?!

兩人在這邊一個願挨一個願打的,一個一言不發,一個好話不停的哄著,殊不知兩人之間的這一幕落在外人眼裏,落在那圍觀了整件事情始末的相機眼裏就是:“男人深愛著自己懷中的女人,兩人互相深情的對望,互表情意,男人因為愛而深深的吻了自己心愛的女人。後因兩人之間發生了一些小矛盾,男人惹心愛的女人生氣了,於是便開始哄著自己深愛的女人,最終……“重歸於好”?

至少在外人眼裏看來是這樣的。

“陸行章,從今天開始不準再碰我一下!”

“……”我明天再碰,陸行章在心中小聲的抗議。

夏宜寧用力的拍開陸行章放在自己腰上的手,平覆了一下自己的心緒,轉身就準備離開!”

在轉生的一剎那,夏宜寧感到自己的右手被身後的男人緊緊的撰在手中。

夏宜寧頓時就火了:“陸行章,你以為拍電視劇啊!女主角轉身要離開,男主角拉住女主角的手,開口挽留。你接下來是不是就要讓我別走了!!”

夏宜寧保證陸行章要是說是的話,自己就在這餐廳裏將這個男人一口“咬死”算了,反正臉早就被丟光了。

陸行章被夏宜寧的這番話說的不由得感到好笑,但一想到自己遇上這個女人之後的頻頻失控,就立馬覺得釋然了,這一切都是因為她,不是嗎?

“這話我只對你一個人說!別生氣了,在國內聽說你喜歡瓷器,我知道這裏有個地方可以自己親手做瓷,我帶你去看看,要是有喜歡的你就自己也做一個,就當作是我給你賠罪了好不好!”

夏宜寧疑惑的看了一眼陸行章,沒事獻什麽殷勤,非奸即盜。可是一想到自己可以親手做瓷器,又開始心裏癢癢的。一時之間猶豫不決,就當夏宜寧正在考慮自己是否要和陸行章去他口中所說的做瓷器的地方去看看的時候,剛剛帶著兩人過來的服務員出現了。

夏宜寧看到人後,不禁想起自己剛剛和陸行章在餐廳中的吻,也不知道有沒有被外人看到,一時之間有些窘迫的待在那裏,不知道該要做些什麽!

服務員走過來,臉上滿是洋溢的笑容:“恭喜二位,通過了考驗。我們老板十分喜歡二位,本次的就餐費用全免,並且在情人節當天我們會給兩位在餐廳留下最好的位子,希望兩位到時也能夠光臨。”

“好的,謝謝!情人節當天我們會再來的!”陸行章冷靜的點點頭,牽著夏宜寧離開了餐廳。

夏宜寧不好意思的對服務員點了點頭,也低頭離開了,這年頭這麽八卦的服務員也是少見的。

服務員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暗自想到:“自己眼光就是這麽毒辣,這麽郎才女貌的一對,怎麽可能不會通過老板設下的變態考驗!”

殊不知自家老板也是個愛熱鬧、愛看八卦的!

坐上車後,夏宜寧坐在副駕駛座,看著街道上的行人,嬉鬧的孩子,心裏慢慢的平靜下來,想到陸行章說的帶自己去做瓷器,不由得感到興奮,就像一個孩子將要得到自己最喜歡的玩具一般。

其實夏宜寧在答應陸行章去瓷器館的時候,在心裏天人交戰了一番。夏宜寧可沒有忘記這男人對自己絕對是有著人生安全的威脅的,但最終感性還是戰勝了理性。想想這男人其實也不賴!

要不然怎麽說女人對自己所喜愛的東西是沒有抵抗力的,就像陷入愛河中的女人都是零智商一樣。饒是夏宜寧也抗拒不了,夏宜寧算算時間自己似乎有好幾年沒有碰這些東西了。

這幾年在國內一邊要借著自己的聲勢為宋墨想辦法在公司中樹立威嚴和地位,一邊又要顧慮到家庭,想著討宋墨的的歡心。生活中除了工作就是家庭,基本就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全年無休,但沒想到換來的卻是這樣的結果。

所以夏宜寧對那些自己曾經十分喜歡,後面因為各種原因不得不遠離的東西,在現在想來,卻是十分的都想要再去嘗試一次。

夏宜寧坐在車上,看著視線中逐漸變的清晰起來的瓷器館,微微的坐正了自己的身子,對陸行章說道:“謝謝!”

陸行章在夏宜寧說完這句話後將車子穩穩的停在了停車場的白線內,轉過頭,一邊手悠閑的搭在方向盤上,溫柔的對夏宜寧說道:“夏小姐,光說沒有一點實際行動是不是太沒有誠意了?!”

“那不知道陸總覺得怎樣才是有誠意的?”夏宜寧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陸行章,加重了說話的語氣,將怎樣這個詞念得尤其的突出大聲。

陸行章看著眼前的小女人隨時要變身小野貓的樣子,不禁覺得心裏癢癢的,像是那只小手在不停的撓著自己一樣。

但是一想到自己剛剛在餐廳裏剛做的保證,於是堪堪作罷。

其實陸行章之所以答應去餐廳玩什麽愛的見證,完全就是無聊想要逗逗夏宜寧,能從夏宜寧的臉上看到那種滿目羞紅,不再是看著陌生人的眼神一樣看向自己的表情,陸行章就覺得舒坦了。

完全沒有想到兩人在那裏竟然還會有一個親密的舉動,而這瓷器館,陸行章其實早就打算好了,等兩人吃完飯後便帶著夏宜寧來這裏逛逛的。

這個瓷器館對陸行章而言是有特殊的含義的,對陸行章的曾經的夏宜寧而言也是如此,兩人在瓷器館中有過美好的回憶。

所以陸行章帶著夏宜寧來這裏其實是希望能夠給夏宜寧創造一個良好的環境,並且希望她能夠借此想起曾經的一些事情。

“誠意的事情還是以後再談吧!你不是很喜歡瓷器嗎?還不趕緊下車去看看,這瓷器館中的瓷器可不是一般的瓷器。這個館中所藏瓷器可全部都是世界聞名的,有多少慕名而來,還不一定看得到呢,而且我還給你特地請來了這個瓷器館的館長,讓他等等教我們做瓷!”

陸行章說完後一臉驕傲的看著夏宜寧,一副求表揚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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