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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可望而不可及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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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瀅向來都是個男孩子的個性,從來都沒有察覺過辰生的心思,每一次辰生有問題的時候,總是很是熱心地解答。每一次看到梓瀅回信的時候,辰生都有一種惡作劇得逞的感覺。只不過自己的惡作劇,一切都是為了能距離自己心裏的那個人近一點,再近一點。

辰生不止一次地去想,如果,最開始,和梓瀅先遇見的人是自己的話,會不會,如今和她在一起的人就是自己。可她那樣顯赫的身世,必然是太子妃最好的人選。即便是如此的話,辰生也覺得,如果,梓瀅的心裏若是能有自己的話,不管代價是什麽,他都會在父君面前為兩個人討一個未來。

可這終究只是自己的幻想罷了。

她和大哥不僅是父君心裏最合適的一對,也的確是現實中相配的一對。

只是辰生很多次都不明白,如果他們的感情真的和傳聞中一樣好的話,梓瀅為何很多次都不經意地流露出悲傷的神色。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如此也好。你若是能安定下來,也是一件好事。起來吧。”姬天殤喚辰生站了起來。

這還是諸位皇子中,第一個敢在父君面前說出這樣一番話的人,辰念看著眼前這個意氣風發的少年,心裏很是羨慕。他尚且能有這樣的權力去爭取自己喜歡的東西,可自己卻不得都接受一切。可如今,能保住他的自由也是難能可貴的了。

而坐在一邊的辰生的母妃看著辰生堅定的神情,眼神裏流淌出來的是欣慰,還是幾許溫柔。辰念看著她的眼神,仿佛就看見了自己的母親一般。

其實辰念一直毒有著疑問,他的母妃到底知不知道辰生對於梓瀅小心翼翼的好感。都說女人最是敏感,更何況是她那樣的女人,如果她真的知道了這些事情的話,她又會是怎樣的態度呢。

典禮結束,所有人都一次離開了大殿,辰生一個人站在原地,為今日前來的賓客致謝。辰念站在一旁,看著辰生不斷地重覆著這樣禮節性的動作。想來,從前的時候,他最是討厭這些虛禮,可如今,已經邁入了成年人的世界,就不得不遵守著這些不成文的規定。

此刻的辰念只有一個願望,不過是希望,無論多少年之後,辰生都能保持著一顆簡單的赤子之心。

辰念不知道,梓瀅送給辰生的禮物到底是什麽,也不知這信上寫的內容到底是什麽。甚至辰念都沒有辦法確定梓瀅的心意到底是如何的,雖然自己在最開始的時候就和梓瀅說過,無論她最後喜歡上的人是誰,他都一定會放她離開。

辰念最怕的就是她會因為自己而埋沒了自己的一生。

如果,辰生知道自己還有機會的話,一定會比現在更加地快樂。

可此刻的辰念還沒有辦法和自己面前的少年說清楚實情。等一切都塵埃落定之後,再來分斷這些兒女情長的事情吧。

辰念在最後走上前去,摟了一下辰生的肩膀,兄弟倆相視一笑,辰念離開了。

命中的緣分會如何,還都要靠自己走出來的路才能知道。

這些日子以來,芊瑤給自己的情報已經證明在洛川中,京城已經出現了問題。可辰念仍然相信,這些事一定都在皇甫離的掌控之中,只要他尚且還沒有出手,就代表著事情還沒有到不可挽回的餘地,自己只要繼續觀望就可以了。

希望洛川的情況能在自己可以控制的程度中去吧。自己也能幫助殘韻到這個地步了。

“這是什麽東西?”皇甫離看著暗使帶回來的東西,打開了面前的包裹。

在皇甫離面前出現的是一張染著鮮血的地圖和一個小巧的香包。皇甫離拿起地圖,上面的血液因為過去了太長的時間,已經凝固在了上面,顯示出暗紫色的痕跡。

“這上面的血液是怎麽回事?”皇甫離看著眼前的地圖,不用說,就已經想象到了當日戰況的慘烈。自己一直擔心在明幽山莊那裏會出事,果然,那個人真的是不能小看,“韻兒沒事吧?”

看著面前的皇甫離緊張的模樣,池琛安慰道:“沒事的。暗使來的時候,我特意詢問了他的情況。雖然,兄弟們都受了傷,可都並不嚴重,一段時間治療之後,就會痊愈的。夫人和桓玨也只是受了些情傷,沒有問題的。”

“這血跡?”皇甫離仍舊不能追問道。

“只是山莊的莊主身上的血跡染上去罷了。那個地方,本來就人心不齊,若不是那個人在平日裏的時候,用毒藥控制著手下的那些人為自己做事。這樣沒有任何誠意地把所有人聚集在一起,當真正地發生了事情的時候,輕易地就會被外界瓦解。在山莊徹底被摧毀的時候,那些背叛了原主的人,跟隨著桓玨離開了那裏,前往了幽寒殿。我們之前曾經也答應過了那些人,若是能幫助他們戰勝明幽山莊,就幫助他們解除身上的蠱毒。

老爺子覺得這些人,既然曾經手上沾染 太多了無辜人的性命,並不想留下這些人在自己的身邊,於是只是答應了幫助他們基礎體內的毒蠱,然後就會讓他們自行離開,無論要過怎麽樣的生活,有怎樣的經歷,就都與我們無關了。”

“殿下,如今莊主已經除掉,而大皇子尚且還未知道實情。如果我們在他們和丞相一方到達最後關頭的時候,把這個消息讓人透露到他們那裏會發生什麽事情呢?”池琛的臉上,莫名出現了一絲惡作劇般的笑意。

聽聞事情一切順利之後,皇甫離才暗自舒了一口氣,這幾日,幽寒殿那邊沒有任何的消息,明幽山莊裏到底情況如何有人沒有任何人知道,雖然如今京城中的所有情況都在皇甫離的掌控之中,可在沒有得到殘韻安然無恙消息之前,他都沒有辦法完全安心下來。

“正合我意。”皇甫離將地圖放在了桌案上,看著池琛露出了久違的笑容,“既然是他最重視的人,那就節省了我們很大一部分的兵力。很多時候,哀莫大於心死。心理戰術會讓一個人感覺到最大的痛苦。這也是戰術中的一部分。”

“這地圖,可是絕好的證據。你說,如果我們拿著這些證據走上朝堂的時候,讓所有人都看看,他們賢德的大皇子是如何賢良地得到了那麽多的勢力的時候,是不是很是有趣啊。”

“如今二哥想要出兵,黑沒有等到最合適的時機。等我們給了他名正言順的機會,事情很快就能夠解決了。”皇甫離終於等到了這一天。為了能除掉明幽山莊,自己暗地裏派出了太多的人少去調查這個劍走偏鋒的江湖組織。

“這麽好的證據,怎麽能讓我們一個人獨享呢?”皇甫離走到院子中,拿起架子上擺放的短刀,在地圖上一分為二,將其中的一般遞給了池琛,“把我們的調查到的情報也給丞相大人送去一份。記住了要做個匿名的英雄。此刻的丞相大人不會拒絕這樣一份禮物的。”

“放心吧,肯定辦的幹幹凈凈。”池琛拿起手中的地圖,在桌案上開始奮筆疾書著。皇甫離坐在一邊,心裏卻忍不住想著殘韻。既然受了傷,也不知道現在恢覆得怎麽樣了。殘韻向來不知道珍惜自己的身體,若不是因為這一次有桓玨跟在她的身邊,還有老爺子在那裏坐鎮的話,自己如何會放心叫她去那樣危險的地方拼命。如今一切都結束了,自己這邊的事情解決之後,兩個人就可以見面了。

“是!”池琛知道皇甫離一切都心裏有數。

自己終於等到了這一刻。皇甫離的心裏,竟然並不是多年前自己形象的那般激動。在從最初自己知道了關於母妃的事情的時候,自己也曾經幻想過,等到自己終於能有機會為她報仇雪恨的那一天,自己到底會是怎樣的模樣。

可原來,當自己一步一步地走來,竟然發現,自己的心,早就沒有最初的那般柔軟了。就算是報仇了,又能怎麽樣呢?母親終究是沒有辦法醒來,再看一眼自己,看著自己和心愛的女子一同成婚,看著自己過上安穩的生活。

報仇的目的,比起自己的私仇來說,說到底,似乎對於洛川的安危倒是有著更大的作用。可不管如何,善有善報惡有惡報,自己也還算是替天行道了。

而父尊,如今仍舊處在昏迷之中,究竟有沒有完全治愈的可能性,誰也不知道。萬一,尊後一方對於父尊要是下了手的話,自己會怎麽辦呢?

也許,還是會選擇營救的吧。不管他做了多少的錯事,在老爺子的眼中,他是多麽的該死,可皇甫離實在是不想再一次失去自己生命中的親人了。如果,連他也去世了的話,那心裏的這一份空虛感,也許會更早地提前。

無論如何,皇甫離都沒有辦法放棄自己的父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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