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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老爸老媽駕到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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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能認出來呢?因為,他只要單獨行動,鐵定會很狼狽,比如這樣……”

他拎起我的胳膊上的一點衣服,跟大家展示我灰不溜秋的手,又指了指我已經變花的黑色羽絨服,以及我受傷已經滲出血的腿。

其他人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地上被捆著的那個“我”:“所以,就是因為他太幹凈了?”

蘇韓搖了搖頭:“你們就這樣想吧,他化成灰我都能認出他。”

他松開我的袖子,嫌棄的用紙巾擦了擦手,我傻笑著蹭過去抱他,被他一腳踹開:“離我遠點,臭死了。”

我又蹭過去抱住他的胳膊,死不松手:“我沒有換洗衣服,你忍忍吧。”

第四卷 書中自有顏如玉 第八十四章 鑰匙去哪了

84日記本和鑰匙

我在裏面洗漱的時候,門沒有關,回頭就能看見蘇韓百無聊賴的站在那裏。這是我軟磨硬泡的把他拽過來陪我洗漱的。

主要是我一身狼藉,遭到了所有人的嫌棄,勒令我要麽離他們二十米遠,要麽就滾去把自己洗幹凈。

我擔心自己這倒黴體質,別進了一個門,又遇到什麽什麽怪東西,於是就求蘇韓陪我一起。蘇韓自然不願意,其實屬他最嫌棄我,被我抱著時,連續踹了我好幾腳,不過一點都不痛。

“繼續洗。”我剛想出來就被蘇韓制止了:“你沖那一下有什麽用?”

我不準他看手機,生怕他只看手機,把我給忘記了,就讓他站在門口看著我洗,結果洗個澡還被他嫌棄姿勢不對。

我一開始還有些不好意思,畢竟我這竹竿身材著實拿不出手。但是一被他挑剔這挑剔那的,我就忘記了害羞,手忙腳亂的東搓搓西搓。

“可以了吧?幹凈了吧?我都洗半小時了吧?瞧我這細皮嫩肉的,皮都快搓掉了。”

蘇韓失笑:“細皮嫩肉,你可真會誇自己,出來吧。”

我關了水,把自己擦幹,重新換了一套衣服,這又是蘇韓拿出來的。

我有些好奇的問道:“你從哪裏拿的衣服?誰的?我穿剛好合適哎。”

而且,這衣服看起來也不像是剛買的,明顯有穿過的痕跡,難道……我看向蘇韓,在夢裏看見的,那個黑衣少年,身材好像跟我差不多,就是比我高一些,蘇韓給我的衣服,該不會是他男朋友的吧?

畢竟,帶自己男朋友的衣服,是很正常的。

“這衣服,不會是你男朋友的吧?”如果是,那他男朋友的穿衣風格跟我也差不多嘛。

蘇韓走過來,給我整理了下衣領,點了點頭:“這樣看起來順眼多了,走吧。”

我拉住他:“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這衣服是誰的?”

蘇韓承認的很幹脆:“我男朋友的,怎麽了?”

我伸手扯了扯淺柔軟的灰色運動服和白色羽絨外套,還有裏面的內褲,雖然是新的,但是心裏就有些別扭,有些不想穿了。

蘇韓拿出一頂白色棒球,戴在了我頭上,又用手拍了拍:“一身都是淺色,你不耐臟,你稍微註意點。”

這是擔心我弄臟他男朋友的衣服嗎?心裏更憋屈了,我看了看旁邊架子上放的臟衣服,腦子一軸,就把白色羽絨外套脫了下來扔他身上,去拿那件黑色的。

“那我不穿了,省的給他弄臟,我穿臟的就行,不靠近你們就是了!”

手還沒伸過去就被他一巴掌拍掉:“碰一個試試,澡都白洗了,耍什麽性子,走了。”

他臉色一冷,我就慫了,手不敢伸,只剩嘴巴還硬撐著:“你不是擔心我會把你男朋友的衣服穿臟嗎,我不穿不就行了。”

自己說完自己都嫌棄自己,這樣挺幼稚的吧,人家好心給我衣服穿,還是自己男朋友的,提醒一句也正常,我這樣耍脾氣,很煩人吧。

小心的擡頭看了蘇韓一眼,發現他竟然在笑,完全沒有生氣的跡象。

看見他的笑,我火氣就消失了,再也提不起來。

“好吧,那我小心一點就是了,謝謝你的衣服,也替我謝謝你男朋友。”

他擡手,拍了拍我的臉:“算了,你就隨意吧,反正你一直這樣。”

什麽意思啊,說我穿不幹凈衣服嗎?以前我沒開始抓鬼時,不是挺幹凈的嗎?額,好吧,好像也不是,我以前經常摔跤來著,總是被我媽嫌棄把衣服弄臟。所以給我買衣服,都是比較耐臟的灰色系。

我照了照鏡子,發現自己穿白色還是很好看的,三百六十度各個角度都照了一圈,臭美地問道:“我帥吧?”

“嗯,你最帥。”蘇韓配合的回答道。

我開心了,在鏡子裏看見自己笑的見牙不見眼,覺得有點傻,趕緊收斂了一些,忍不住又去扒拉他的胳膊,這下他沒推開我,任由我抱著了。

“對了,日記本找到了嗎?”

蘇韓拿出一本棕色羊皮本,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伸手拿過來,翻開看,發現上面是很稚嫩的字體,記載著一篇篇的日記,我剛開始看,就被一個人打斷。

“佟岳,你洗好了?”是常青,他原本要來陪我洗澡的,可是我覺得他也是一個弱雞,肯定沒辦法保護我,就拒絕了。

原來他也跟了過來,只是在房間裏,沒有跟進洗漱間。

突然覺得有些惡寒,他不會想偷看我洗澡吧?想完就覺得自己太自戀了,我這身材有什麽好看的。

“洗不好我也不能出來啊。”這話問的,就是傳說中的廢話吧。

常青笑了笑,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你穿白色很帥,這衣服是蘇大哥給男朋友買的嗎?”後面一句,是在問蘇韓。

蘇韓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

“那蘇大哥跟你男朋友真是恩愛呢,還隨身帶著他的衣服,是因為他會經常來找你嗎?你們感情真好。”

“是啊,他比較邋遢,衣服總是穿的臟兮兮的,去那裏都得帶著備用的。”蘇韓道:“不過你說錯了一件事,他不是經常來找我,他一直跟我在一起。”

常青看了看我,臉色變了變,又很快恢覆了笑容:“是嗎?那佟岳總是跟著你,不是成電燈泡了?佟岳,你以後還是離蘇大哥遠點吧,不然人家男朋友看見可是要吃醋的。”

蘇韓的男朋友,一直在蘇韓身邊嗎?怎麽可能?我一直都跟蘇韓在一起,根本沒見過他身邊有其他人。難道是使用那什麽裝置隱身了?

那我那天,差點吻了蘇韓的事,還有睡覺總是會抱著他,不會被他男朋友看見了吧?

我打量蘇韓的周圍的空間,突然有一種被註視著的錯覺,後背頓然發涼,他該不會揍我一頓吧?

悄悄的離蘇韓遠了一些,對著空氣拜了拜:“那什麽,大哥你好,我以後一定註意保持距離,其實我就是喜歡粘人,跟誰都是挨挨蹭蹭的,沒有別的意思啊,您可千萬不要誤會,我以後註意。”

蘇韓噗嗤笑了出來,一把薅住我的衣領,將我扯了過去:“你又犯什麽傻?”

我這怎麽能叫犯傻呢?我這是保命啊,對人家男朋友有覬覦之心就算了,還經常動手動腳的,將心比心,若我是蘇韓的男朋友,看見有人像我這樣粘著蘇韓,肯定也想揍那人一頓。

所以必須先道歉啊。

“你男朋友在這裏嗎?”

“別搞笑了,看你的日記。”

哦對,日記還沒看,線索可都是在日記上面的,還有鑰匙。

餘光看見常青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麽,卻不知道為什麽沒有開口。我的註意力已經被日記吸引,看了起來。

寫日記的應該是一個男孩,他非常的優秀,唱歌是鎮上最好聽的,大家都希望可以有一個他這樣的孩子,他活在所有人的讚美中。

12月24日,大雪,大家沒有來,他們去了林太太家中,因為林太太家有一個孩子,大家都說,那孩子跟我一樣可愛,怎麽可能?我是最完美的。

12月30日,大雪,大家已經一周沒來了,我在樓上唱歌,卑微的打更人竟然說我太吵,明明他的梆子敲的更吵。

1月15日,大雪,那個孩子跟我一點都不像。

1月18日,晴天,大家又來看我了,真好。可是他們還在找那個孩子,明明那麽醜,還那麽愛哭,煩死了。

1月23日,大雪,他變得跟我一樣完美了,如果大家都跟我一樣完美就好了。

1月24日,大雪,大家的聲音真是太難聽了,或許,他們應該像我們一樣唱歌。

2月27日,晴天,世界終於安靜了,我們一起在紅地毯上唱歌,打更人會來提醒我們時間的,他變的沒有那麽討厭了。

“……”

我閱讀理解應該是沒有問題的,但是,這麽短小篇幅的日記,我發現自己竟然看不懂。難道是因為休學太久,知識都忘完了?

我趕緊在心裏背了一遍學過的數學公式,背完發現對目前的情況並沒有任何改變。

不過,內容估計不重要,重要的是鑰匙。我將日記拎起來抖了抖,並沒有鑰匙掉下來。

我問:“鑰匙呢?”

蘇韓道:“不知道,我找到的時候,裏面就沒有鑰匙。”

我將日記本還給蘇韓,開始思考現在的情況,我們是根據小說劇本走的,中間唯一出的一個小插曲就是我到了外面,其他的事情並沒有偏離主線,那為什麽沒有鑰匙呢?

“除了你,有其他人碰這本筆記本嗎?”

蘇韓想了想道:“我猜是有的,因為它出現在非常顯眼的地方。”

那有可能被人拿走了唄,只是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拿走鑰匙的人沒有告訴大家。

大家再次聚集在一起,秦奕和蕾拉一起走了過來,他皺著眉,顯然對現在的情況也有些不解,對蘇韓道:“到處都找了,沒有鑰匙。”

“或許正如我們猜測的,鑰匙已經被人拿走了,那個人肯定就在我們中間。”蕾拉掃視了一圈,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恰到好處的焦急,看不出任何破綻。

也就是說,現在只有我,是完全可以排除嫌疑的,因為他們找到日記本時,我根本不在這裏。

秦奕看了看時間,還有一個小時,就要四更了,打更人若再次出現,不知道還會發生什麽?

“沒有鑰匙,我們就會被困在這裏,所以,是誰拿了鑰匙,請主動交出來。”

看著眾人逐漸焦躁起來的表情,我靈光一閃,想到了另一種可能……

第四卷 書中自有顏如玉 第八十五章 四更捉迷藏

我相信,這裏的人,應當都是想出去的。

他們雖然一開始想要開始這個游戲,為的是可以見到蕾拉和秦奕。或者說,他們並不相信,一個游戲會真的要人命。

當他們發現,這個游戲是真的會死人時,他們就開始害怕了,想要結束游戲,才是目前這裏的人的想法,所以,他們沒有理由藏起來鑰匙。

我突然意識到,小說裏面並沒有說只有一本日記,那蘇韓找到的這一本,並不一定就是真正的日記本,弱日記本不是真的,那沒有鑰匙就情有可原了。

我將自己的想法說給了大家聽,他們也認同了我的猜測。

“小說裏面並沒有說,日記本會在大廳裏面,我們為什麽一定要在大廳裏面找呢?”

日記屬於比較隱私的東西,大多數都會放在比較隱蔽的地方吧。我初中的時候,也寫過日記,都是鎖在房間裏的抽屜的。

所以我猜測,那本日記,或許會藏在某個房間裏。

想到了這裏,我們回到了二樓,開始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找,不知道是不是我猜錯了,依舊沒有找到。別說日記本了,連個普通的筆記本都沒有。

蕾拉道:“有沒有可能,有時間限制?我們錯過了三更,所以才找不到。”

秦奕很讚同蕾拉的說法:“有可能。”

於是我們決定,等到明天的三更,再重新找一次。

這都大半夜了,我們這些人幾乎沒有好好的休息過,一直處在精神緊張的狀態下,此時已經很疲憊了,我們必須要等到五更結束,才能安穩的休息,距離四更還有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大家更緊張了。

誰知道當童謠響起時,還會發生什麽事?我們現在還剩下……我數了一下,發現還有十六個人。

怎麽會是十六個人呢?這人數似乎不太對啊。

最初我們是十四個人,後來加入了蘇韓、常青和許玫,人數增加到十七人,第一夜死去了一個胖子,餘十六人。今夜先是死去了一個被砍了腦袋的胡子哥,又有一個戴金鏈子的哥們被砍中,餘十四人。

後面加入了一個跟我長的一樣的人,所以應該是十五人才對,怎麽會多一人呢?

我對這些人的長相,並沒有過多的記憶,只記得一些外在特征,而且他們並沒有所有人都面對著我,我短時間內無法分辨,誰是多出來的那一個人。

其他人,好像還沒有發現隊伍裏多了人的事。

我悄悄靠近蘇韓,攥住了他的手,他低頭看了一眼,用拇指刮了刮我的手背,像是在問怎麽了?

我在他耳邊低聲說道:“多了一個人。”

他也握住了我的手,不著痕跡看著其他人,就在這時,外面再次響起了梆子聲,同時響起的,還有那首童謠。

“十二個孩子在玩捉迷藏,怎麽找啊再也找不到,十二個只剩十一個……”

“又來了,童謠又來了!”

西裝男將自己的後背抵在墻上,神經質的啃咬自己的手指甲,那指甲被他啃的,都已經冒血絲了,看著都疼,仿佛這樣能讓他有一絲安全感。

他重覆著童謠的歌詞,突然瞪大眼睛看著其他人:“不對,為什麽是十二人,我們明明有十四人才對,為什麽童謠裏只有十二人?”

其他人也註意到這一點,但是沒有人可以給他們答案,我想的是,可能跟蘇韓有關,因為他是渡魂使,嚴格意義上來說,不能算是人類。

但是蘇韓說,他在這個游戲裏,是被認定為人的,所以跟他沒關系。

因為西裝男的話,其他人也發現了,隊伍裏多了一人的事情,頓時有些慌亂起來,但是大家還算比較默契,沒有喊出來。

秦奕招呼道:“大家圍成一個圈,站好,不要離隊。”

這是要找出那個多出來的人了。

我們配合的站好,除了被捆起來的那個“我”,大家逐漸面對面圍成了一個圈,但是,其中有一個人,是背對著大家站的。

“……”這怕是個智障吧。

“啊!”那人身邊的人大叫一聲,往後退了數步,剛圍成的圈,瞬間就散了。

秦奕反應極快,擡腳就將那人踹飛出去,撞擊在走廊的柵欄上,又因力的反作用,跌倒在地上。

驚悚的事情發生了,那人的的正面露出來,竟然還是背影,或者說,那人根本就沒有正面!

“鬼啊!”有人喊了一聲,大家紛紛散開。

不,這不是鬼,鬼跟人一樣,至少正反面是有的,這分明是個怪物啊。

蘇韓“咦”了一聲,似乎發現了什麽?

我一直抓著他的手,粘在他身邊,問道:“怎麽了?”

蘇韓道:“不覺得那人很眼熟嗎?”

人?哪來的人?我不認識一個沒有正反面的人,更沒有見過這樣的怪物!不眼熟,一點都不熟。

“我是說他的衣服,你仔細看。”

我仔細看了看趴在或者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人,發現確實有些熟悉,這不是那個帶金鏈子的哥們兒嗎?只是那拇指粗細的金鏈子沒了,以至於我沒有及時發現。

他不是已經死了嗎?他之前明明有鼻子有眼的,怎麽只剩下背面了呢?

“十二個孩子在玩捉迷藏,怎麽找啊再也找不到,十二個只剩十一個……”

童謠聲更響亮了,仿佛就在耳邊唱起來的。

“我們還是回房間去吧,在這裏感覺太危險了。”

我不讚成,在外面至少空間大一點,真有什麽事,還是能躲一躲的,若是在房間裏,那麽多人你擁我擠的,說不定連躲都沒得躲。

“我受不了,我不要留在這裏了,躲起來,我們躲起來吧,只要撐到天亮就好了!”

西裝男已經快崩潰了,他說完這句轉身就往最近的房間跑去,砰的一聲關上了門,速度快到我們根本沒有時間阻止。有怎麽快的速度,還怕自己躲不掉危險嗎?

“嘻嘻嘻,快點躲起來哦,不然,被找到就要死了哦。”

樓梯上,男孩突然出現,他帶著詭異的笑容,看著我們,手裏拿著一把菜刀。我去,他家裏是有多少把菜刀啊,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啊這是。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總覺得這個男孩跟之前,好像有些不一樣。具體哪裏不一樣,我也無法說上來。

西裝男之後,平頭哥、蛋糕店的店員,以及棒球帽和那個黑口罩也撐不住了,相繼躲進了房間裏。

背帶裙去拉秦奕的手,帶著哭腔問該怎麽辦?秦奕皺了皺眉,不著痕跡的避開了她的觸碰,躲避的動作,讓背帶裙臉孔有些扭曲。

可能他也無法理解,為什麽這個女生一直纏著他吧?

許玫和常青則默契的躲在了我身邊,對此我很是無語,我覺得他們就是想蹭我的熱度,尋求蘇韓的保護。

默默的抱緊蘇韓的胳膊,將他往我身邊拉了拉。

一轉眼的時間,那個男孩又不見了,不知道去了哪裏,只剩下那歌謠還在唱著。

“啊!”屋裏傳出一聲慘叫,鎖起來的門劇烈的晃動了幾下,慘叫聲戛然而止,隨後,有血從門底下流了出來。

事情發生的太快了,以秦奕的速度,從慘叫聲起趕到門口,就已經來不及了,他長腿直接踹開了門,巨大的力道甚至將門都踹的飛起。看的我羨慕不已,想當初我也踹過廁所門,門完好無損,我的腳卻疼了半天。

果然,男人跟男主,根本就不是同一個物種。

出事的是西裝男,他就躺門邊,四肢皆被從關節處砍斷,胸口處也被砍了一刀,傷口深可見骨,已經將他的白襯衫全部染紅了。

他的眼睛睜的大大的,眼裏的恐懼神色還沒有褪去。

蕾拉立即去敲隔壁的房門:“開門,快出來!”

可是無論她怎麽叫喊,裏面一點動靜都沒有。

秦奕舊計重施,踹開了房門,房間裏面一目了然,空空如也,我們將床底下都找了,可是卻找不到那四個人,他們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怎麽會?他們明明進的這間屋子,怎麽會沒有人呢?”

是啊,我們都看見那四人進了這間屋子的,可是他們確實消失了。我們不信邪的,又找了其他房間,怎麽也找不到他們。

“十二個孩子在玩捉迷藏,怎麽找啊再也找不到,十二個只剩十一個……”

這歌詞,意思是藏起來的人就再也找不到了……我們沒有躲,反而躲過了一劫,但是為什麽其他人是失蹤,只有西裝男被砍死了呢?

短短時間內,又有五個人不見了,我們還剩九個人,若是按照劇情,還會再死去三個人。

直到這時,我才註意到那個一個瘦小的女生,她之前和背帶裙、許玫跟秦奕住在一起的,她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話,而且一直躲在人群身後,存在感幾近於無,以至於我這時看見她,竟有些陌生。

我不是很確定的問蘇韓,她是否一直都在,蘇韓給了我肯定的答案。

她看起來很瘦小,戴著厚厚鏡片的眼睛,劉海也很厚,給人一種有些陰郁的感覺,身上的衣服仿佛都成了她的負擔,看著像是壓在她身上似的。

她給我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我多看了她幾眼,她註意到了,再次躲在了秦奕的身後,被遮擋的嚴嚴實實。

童謠終於停了,意味著四更的危機已經過了,我們有兩個小時的休息時間。

九個人分成了兩個房間,這次是我和蘇韓、常青、許玫一個房間,周一主動要求和秦奕他們一間的,我看他臉上帶著興奮之色,也不知道他在興奮什麽。

第四卷 書中自有顏如玉 第八十六章 長大的感覺

我趴在床上,眼皮就開始打架,自己掐了大腿一把,也沒能讓自己清醒過來。常青似乎在說話,我也聽不清他在說什麽,只聽見翁嗡嗡的,吵的腦仁疼。

直到聽見蘇韓說了一句:“翻身。”

我才從那混沌中,找回了一絲清明,翻過身躺著,感到一雙溫熱的手,在我的膝蓋上緩緩的揉搓。

是蘇韓在給我的膝蓋上藥呢,我從二樓跳下來,身上也摔的青青紫紫的,更有一些擦傷,之前洗澡時就發現了,也沒覺得多疼,這會兒休息下來,倒覺得開始隱隱刺痛了。

我將手臂枕在頭下面,也不想睜眼,就瞇著眼睛享受,蘇韓的手在身上揉搓按壓的感覺很舒服,我特別想哼哼幾聲。

“冬暖夏涼。”

他的手微微用力,我疼的一縮腿,拉扯到傷口,更疼了:“幹嘛?”

“老實點,膝蓋上有淤血,需要揉散開,不然變成腫塊,有你疼的。”

我哼哼了兩聲,將腿放平,果真感到膝蓋有些硬,一動就疼的不得了。

“你輕一點,我怕疼。”

蘇韓嫌棄道:“忍著。”

話是這樣說,他的力度還是放輕了不少,溫熱的掌心貼著我的膝蓋,輕輕的打轉、按壓,他的手上應該是擦了藥膏,滑滑軟軟,按壓了一會兒,我感到身體裏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在升騰。

毫不誇張的說,這是我長這麽大第一次,有這種生、理上的感覺,身體的某處也起了微妙的變化。

我不自在的翻了個身,臉開始發熱,結巴道:“別、別按了、就就就這樣就行了。”

蘇韓根本沒意識到我身體的變化,照著我的屁股來了一下:“躺好,知道我的藥有多貴嗎?”

我胡亂的拉過被子,蓋住自己,裝作一副很困的樣子,覺得臉都要冒煙了,我竟然因為蘇韓的觸碰,有了反應,這讓我有些無所適從。

我從那天晚上,突然想要吻他開始,喜歡的種子開始萌芽,我意識到自己可能是喜歡他。可是,我的喜歡,是非常單純的那種,只是喜歡看著他,粘著他,就已經很開心了。

從來沒想過別的,這驟然升起的反應,讓我自覺羞愧的同時,也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他會覺得我有病吧?

我將自己裹在被窩裏,無論他怎麽喊就是不出來,我能感覺到他在看我,看了好一會兒都沒有說話,然後妥協道:“行吧,不按了。”

我松了口氣,模糊的應了聲。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頭,意味深長道:“長大了啊。”

“……”我羞憤欲死,他一定是發現了,一定是!我裝作很困的樣子,打了個哈欠,也不敢看他,生怕看見他異樣的眼神,像只蝦米一樣使勁的往被子裏縮。

開始胡思亂想,我之前過敏時,全身就被他摸過,都沒有什麽感覺,怎麽這次摸了摸腿,就有感覺了呢?難道真的是長的了?那什麽成熟了?

雖然沒看見的蘇韓的表情,但是聽他的語氣,好像很淡定,除了一絲淡淡的揶揄,並沒有其他的情緒在,他應該不會因此討厭我吧。

蘇韓,他是有男朋友的,他和男朋友是不是已經做過那些親密的事情了?肯定是的吧,畢竟他們都在一起幾千年了,上次還在夢裏看見兩人親吻來著。

那熟稔的姿態,顯然是經常親的。

想到這裏,心裏很是憋悶,心裏有一個很直白也很黑暗的念頭,若是……若是蘇韓是我的就好了……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麽,我在被窩裏抽了自己一巴掌,想什麽呢?我要做一個正直陽光的人,怎麽能想那麽不陽光的事情呢!

這一巴掌有些重,成功將身體所有的感覺打沒了,我呼了一口氣,被窩裏有些悶,但是我卻依舊沒有勇氣鉆出被窩看蘇韓。

就這樣在憋悶中睡著了,還做了一個夢。

我夢見自己在一個湯池裏面,熱水包裹著我的身體,感覺毛孔都舒張開來,我愜意的靠在一塊白玉石邊上,看著岸上一個正在脫衣服的人。

口中催促:“快點下來啊,我都泡掉一層皮了,你怎麽還沒脫掉衣服?要不我幫你脫?”

岸上的人將最後一層雪白的裏衣脫掉,露出修長緊致線條完美的身軀,我感覺到自己喉嚨一緊,興奮起來。

我等不及他慢慢下來,幾下撲騰過去,濺他一臉水,在他發火前,伸手將他拽了下來。

然後挨了好幾下,我搓了搓被打紅的肩膀,毫不在意,迷戀的看著他的臉,他的頭發被放了下來,散在水中,整個人少了一絲淩厲瀟灑,多了一絲慵懶隨意,依舊美的要命。

是蘇韓。

我覺得自己的血液都在沸騰,身體根本不需要我去控制,自主的撲上去將他壓在岸邊,猴急的去親他。

他的呼吸頓了頓,微微急促,伸手將我推開。

“別鬧了,好好泡一泡。”

我不依,依舊摟著他上下其手,鬧的他不得安寧,他終於發飆,一腳將我踹進水中,我從水中鉆出來,看見眼尾有些發紅的他,舔了舔嘴唇。

“這湯池是我的,不會有其他人的。”

他靠在一塊溫玉上,脖子和臉上,都帶著微微的紅意,或許是被熱水蒸的,又或許是被我鬧出來的。

他瞇著眼睛瞥了我一眼,語調慵懶,聲音有些沙啞:“沒人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我一下子鉆進水中,從水底游過去,抱住了他,貼著他的身體浮上來,去蹭他的脖子。

“你說過可以的。”

他揚起脖頸,優美的弧度更加便宜我的動作,他擡手推了推我的臉,沒有用力:“我什麽時候說過這樣的話?”

我埋首,輕輕的啃噬,惹的他身體微微顫抖,呼吸更加急促起來。

“我夢裏,你說過的。”

他無語了,卻也不再拒絕我:“你是狗嗎?輕一點。”

“我沒用力啊。”

擡頭看了看,他白皙的脖子上,果然被我啃出了深紅的印子,有些地方,竟有些破皮,我心虛的舔了舔,用手去摸,被他拍開:“別碰,疼。”

“我會輕一點的。”

他幾乎完全放任我對他胡來,直到後來實在是泡的沒力氣了,才推開我。

“別鬧了,有些暈。”

我饜足的點頭,抱著他上去回了房間,那裏有一張非常大的床,上面鋪著松軟的被褥,我將他輕輕的放在上面,再次壓上去。

“在床上,就不暈了。”

他禁不住般,發出了輕哼的聲音,那聲音卻讓我更加激動了,忍不住鬧了他一次又一次。

“……嗯……啊……”

我被那與夢裏相似的聲音吵醒,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一腳踹下了床,連同被子一起掉在了床下。

我迷瞪的看著床上的蘇韓,他一手捂著脖子,皺著眉看我。

蹲在地上,用被子默默的將自己包裹成一個球,心虛的問道:“怎……怎麽了?”

他松開手,露出脖子上一圈冒著血絲的牙印,那整齊的橢圓形,一看就是我的傑作,牙印中間還有令人遐想的紅痕。想到剛才那漣漪的夢境,我的臉瞬間開始發燙。

“你是狗嗎?”

我楞了楞,這話跟夢裏的完全重合了。

他扯了扯衣領,發下完全遮不住那個牙印,臉色更冷了,下了床朝我走過來。

我縮成一個鵪鶉狀,肯定要揍我了吧?

“不要打臉!”

他被我氣笑了,踢了我一腳,將被子扯掉扔在床上,根本沒有打我的意思。

“夢見什麽了?”

我隨口胡謅:“肉骨頭。”

他似笑非笑的看著我:“狗確實很喜歡肉骨頭啊。”

我才意識到,自己的話,相當於承認自己是狗了。不過,剛才那個夢,肯定不能說啊,我竟然做那樣的夢了,還是跟古裝蘇韓……

為什麽不是穿西裝的蘇韓呢?那樣的話……我的臉都要冒煙了吧?我覺得那熱度都可以煎雞蛋了。

“啊……啊……”

突如其來的聲音,蘇韓也楞了一下,然後看著我。

這聲音若是擱在一小時之前,我都未必知道是什麽,但是經過剛才的夢,夢裏蘇韓也發出了類似的聲音,但是比這好聽多了。

我甩了甩腦袋,不要再想了!感覺自己好禽獸啊!

這種聲音,分明就是在做壞事啊!

我有些尷尬的看著蘇韓,掩飾般的咳了咳:“那個,是誰啊?”

榆yu樹

蘇韓看了看房間,我也跟著他的視線看了一圈,發現常青和許玫都不在,而那聲音,是從洗手間裏發出來的。

“難道是常青和許玫?他們兩個在做……”

蘇韓道:“你是傻子嗎?”

不是嗎?我隨即反應過來,發出聲音的人,是個男聲,而且,似乎有些像常青,所以……我張大嘴巴,小聲問道:“有人在對常青……做那什麽?誰啊?”

比起我的尷尬不自在,蘇韓淡定多了,站起來朝洗手間走去:“我怎麽知道,看看就知道了。”

我立馬跟上,抱住他的胳膊:“就這樣直接看嘛?是不是不太合適?”

蘇韓一把將我扯到身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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