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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老爸老媽駕到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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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後圈住我,捂住了我的嘴巴,在我耳邊低聲道:“不然呢,敲鑼打鼓,請大家一起看?”

“還是就這樣看吧。”

剛做了這樣的夢,就要看現場版,我還有些小激動呢!

我一緊張,就想抓些什麽東西,便直接抓住了蘇韓的一只手。常青也真是不小心,做這樣的事,竟然不關好門。

蘇韓輕輕地將門推開了一條縫隙,我倆同時將腦袋湊過去。

只見洗手臺邊,一個不著片、縷的人,將不著片、縷的常青壓在洗手臺上,正在……常青是背對著那人的,被那人按著肩膀……

第四卷 書中自有顏如玉 第八十七章 不識數嗎

穢、靡的聲音,靡、亂的畫面,我只看了一眼,就不適的退開。

果然這種事就該私密的,若不是自己做,很難體會其中曼妙,而且畫面著實不美觀,看著難免不適。

蘇韓也退開了,不過他順手將門關上了,故意用了一些力氣,發出了“砰”的一聲響,在這樣安靜的深夜裏,是非常明顯的,想來裏面的人,該意識到被發現了。

我感覺蘇韓似乎生氣了,但是不明白他為什麽生氣。

想問又不敢,猶豫了好半天,還是沒忍住湊過去問道:“你在生氣嗎?為什麽?”

我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做了什麽,可是除了那個不可言說的夢,我沒有招惹他啊。想了半天,覺得應該不是我,放心了些許。

他捏了捏鼻梁,然後轉頭看我,眼神有些奇怪,忽然擡手,摸了摸我的頭,修長的手指在我剛長出的發茬上摩挲著,發出了“沙沙”的聲音。

我低了低頭,讓他摸得更順手一些,主要他摸的還挺舒服的。

“一個小光頭,又瘦的跟竹竿一樣,竟然還有人惦記著,嘖,每次都是這樣……”

前面說的毫無疑問的是我,不過,有人惦記?誰惦記?惦記誰?我嗎?呵呵,以我的條件,估計也就家產還值得人惦記一下了。

至於我的人,雖然我自戀的覺得自己挺帥,但是,壓根不屬於大眾審美,那些小姑娘也好,小姐姐也好,喜歡的都是蘇韓這樣的,秦奕那樣的,無外乎都是外形俊美,身材也無可挑剔的類型。我再怎麽自戀,也不得不承認,自己根本沒有任何看頭。

或許女生會羨慕我瘦?我白?但是羨慕並不代表喜歡。

“什麽意思啊?”

他拍了一把我的頭,一下子就將我拍倒在床上,還沒轉個身,就被從天而降的被子蒙住了。

“蘇韓?”

“閉嘴,老實待著。”

“哦。”

我聽見了淩亂的腳步聲,接著是常青呼吸不平穩的解釋。

“蘇大哥,你不要誤會,我只是……”

蘇韓打斷他:“你不用跟我解釋什麽,我也不會誤會什麽,放心,打斷你只是想告訴你,非人之物,若是靠的太近,損身。”

常青沈默了,我不知道他是什麽表情,但是我猜不會太好,被人看見這種事……不對剛才蘇韓說什麽?非人之物?哇嗚,所以剛才跟常青做那事的,不是人!

好重口哦。

我悄悄的挑開被子,偷偷看了一眼,卻沒有看見另一個人,只看見常青臉色尷尬的站著,我瞪大眼睛,他竟然只穿著一條內褲就跑出來了!

我立馬跳起來,攔在蘇韓面前,去捂他的眼睛。

“不準看!”都是有男朋友的人了,能不能註意一下真是的,感覺自己真是為了他的男朋友操碎了心。

我可真是一個悲催的暗戀者!

蘇韓一把又把我按回了床上,好歹這次是仰面的,我還能看見兩人,於是又趕緊起來,扯下床單蒙住了常青。

常青將床單拿下來,好歹遮住了自己的身體,只是表情像是見了鬼,他臉色煞白的問我:“你怎麽會在這裏?”

這是幹嘛?嫌我礙事啊?

“我一直在這裏啊。”

他竟有一種搖搖欲墜的感覺:“那……”

蘇韓再次打斷道:“他一直在這裏,哪裏都沒去,懂了?”

常青後退了兩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蘇韓,抿住嘴唇,不再說什麽。我有些莫名其妙,剛想問,蘇韓一個眼刀過來,我默默的閉嘴。

房間短暫的陷入詭異的安靜中。

我看了看時間,馬上又要到五更了,才忽然想起,我們這邊好像還少了一個人。

“許玫呢?許玫哪去了?”

蘇韓也楞了一下,顯然也把她給忘記了。

這房間一目了然,肯定是沒法藏人的,難道她出去了?可是她這在這樣的環境中,應該比較害怕才對,怎麽敢一個人出去呢?

我問常青知不知道許玫的去向,他臉色蒼白的搖了搖頭,說自己沒註意,他離開的時候,許玫還在地上躺著。

我因為那個夢的原因,想法立即就跑偏了,心想他們那什麽的時間還挺久。不過,我在夢裏面也挺久的,蘇韓都沒力氣了,我還精龍活虎的,就是不知道,現實中是不是也跟夢中一樣。

看了眼蘇韓,又蔫了,怕是沒有證實的機會。

我在胡思亂想的時間,五更到了,打更人的梆子聲和童謠同時響起,那歌謠的詞,再次變了。

“六個孩子去洗澡,其中一個淹死了,六個只剩五個了。”

唱歌的男孩是不是不識數?我們明明還有九個人呢,歌詞為什麽會是六個?我有些不明白,他到底是如何計算人數的。四更的歌詞還是十一人呢,怎麽這一輪就變成六個人了?

要麽,歌詞是錯的,要麽,就是我們這九個人裏,有的人根本不是人。

我們和隔壁的男女主幾乎是同時開門,走出了房間,因為歌詞上說的是,洗澡死掉的,那我們只要不洗澡,是不是就不會出事?就像上一輪,藏起來的人,都消失了一樣,這一輪,或許要離水遠一些。

打開門後,發現欄桿上捆著的那個跟我長得一樣的人不見了,但是繩子的結還在,他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秦奕過去檢查了一番,說沒有任何掙脫的痕跡,繩結也沒有動過,那個人消失的很是奇怪。

秦奕和蘇韓商量了片刻,一拍即合,決定主動出擊,他們都不想陷入太被動的局面。

其實這時候,我已經能察覺到蘇韓的不對了,他自從來到這裏,雖然一直在隱藏,但是,我能感覺到,他心情其實很不好,有時候甚至能感到他在生氣,甚至是憤怒。

像之前,跟錢無關的事,他都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根本不會多管閑事,哪會像現在這樣,還主動去解決事情,又沒人給他錢。

我拿出手機,默默的給他轉了兩千塊錢,或許這樣,心情會好一些?

他拿出手機看了一下,點了接收,沒帶一絲猶豫的,然後連聲謝謝都沒有,就拉著我下了樓。

其他人都跟著下來,我註意到,周一一個人在最後,眼睛賊亮賊亮的,一直看著一個人,我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發現他看的人是那個小個子厚劉海女生。

背帶裙往前了幾步,跟在了秦奕身邊,伸手去拉他的手,那表情是帶著嬌羞和幸福的,可惜那表情下一秒就破裂了。

設定中有輕微潔癖的秦奕,一把甩開了背帶裙,冷聲道:“李小姐,請你自重。”

背帶裙不敢相信的看著秦奕,一臉受傷的表情,帶著難以隱藏的難堪。

“你什麽意思?”

秦奕似乎忍無可忍道:“我表現的還不夠明顯嗎?李小姐,我對你沒興趣,現在沒有,以後也不會有,所以,能請你離我遠點嗎?”

背帶裙惱羞成怒,臉色漲的通紅:“秦奕,你怎麽能這樣?我可是把什麽都交給你了,你!你怎麽能提上褲子就不認人!”

“噗!”我差點被自己口水嗆住,這是什麽狗血劇情?這個背帶裙,該不會跟秦奕做那些事了吧?瘋了吧這是,這是什麽地方,還有心情……好吧,其實我沒有資格指責別人,我自己對蘇韓不也抱著那漣漪的心思,還做夢了呢。

秦奕一張俊臉冷漠到仿佛是雕塑:“什麽交給我了?李小姐,請你說清楚,我要你什麽了?”

蕾拉站出來,拍了拍背帶裙:“李小姐,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秦先生他一直沒有離開過我們的視線。”

背帶裙一把推開蕾拉,戲劇的一幕發生了,蕾拉身體一倒,正倒在秦奕的懷裏,二人四目相對,一時都楞了。

說起來,按照小說的進展,男女主此時,已經是第五個任務了,關系早已突破實質性發展,也就是該發生的都發生了,這種身體接觸對於他們,反倒有利於記憶的覆蘇。

所以接下來又要吃狗糧了嗎?

蘇韓伸手捏著我的後脖頸,將我往外提了提:“你靠那麽近幹嘛?”

我才註意到,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又跟蘇韓擠到了一起,緊緊的靠著他。

“……”我是得了不挨著別人會死的病嗎?怎麽就管不住自己的身體呢?

背帶裙怨恨的瞪著蕾拉,蕾拉被她瞪的莫名其妙,但是顯然不想跟她計較,或者,像她這樣被設定為萬人迷的女主,遭到女生的嫉妒,是很正常的,想必她已經習慣了。

小插曲很快過去,我們到了一樓,主動去找那個男孩。

我沒敢離開蘇韓身邊,就我這樣的,若是單獨遇到那個男孩,肯定會成為他的菜刀之下的亡魂。

之前不找他,他倒是一直出現,這會兒主動找,卻找不到了。

打更人已經又到了門口的位置,我突發奇想道:“要不,咱們把打更人給抓進來?”

“……”除了蘇韓和周一,大家都用無語的表情看著我,一臉你是不是瘋了的表情。

我珊珊閉嘴:“好吧,當我沒說。”

蘇韓一臉淡定道:“我讚成。”

周一也舉手道:“我也讚成,既然決定主動出擊,不如就出動的徹底一些?”

秦奕皺了皺眉,猶豫片刻,還是同意了,說到底是男主,這點勇氣還是有的。

就在我們走到門口,即將開門時,一個東西突然從身後飛來……

第四卷 書中自有顏如玉 第八十八章 咬人的習慣

這絕對是我的高光時刻!

我甚至沒有回頭看,只是感受到了來自身後的那一股勁風,想都沒想的擡手一接,一個觸感詭異的東西就被我接到了手裏。

我轉頭去看,頓時頭皮發麻,雞皮疙瘩起了一身,甚至有些想吐,因為,被我握在手裏的東西,竟然是一截手臂,截口處有血,看樣子還很新鮮。

我叫了一聲,將手臂扔了出去。

聯想到那個被砍掉四肢的西裝男,這截手臂的主人,就不用再思考了。

我擡起胳膊看了看,看見袖口沾了一絲血跡,有些心虛的看著蘇韓,果然發現他正皺著眉看我。

“對不起,我一定會洗幹凈的!”

話說我能先去吐一吐嗎?有點犯惡心。

蘇韓道:“你有沒有想過,若剛才扔過來的是刀,你的手就沒了。”

我後知後覺的驚出一身冷汗,我剛才沒想那麽多,還好不是菜刀啊,不然我就沒手了,還好還好。我拍了拍胸口,我決定以後再也不亂接東西了。

“希望你以後動動腦子。”

我知道他也是擔心我,連忙道歉說自己錯了,再三保證以後再也不亂接東西。可是他蘇韓只是看了我一眼,那目光,顯然是不相信我啊。

常青道:“佟岳也是為了蘇大哥才接的,不然,那手臂就會砸到你,所以,用不著跟佟岳置氣啊。”

沒錯沒錯,就是這樣,我確實也是感覺那東西會砸到蘇韓,才伸手去接的。

蘇韓冷笑道:“我用的著他幫忙嗎?”

好吧,確實是用不著的,就算我不接,以蘇韓的警覺,也不會被砸到,是我太多事了,就是條件反射。

常青道:“那也是佟岳一片好心,至少不該這樣指責吧。”

我差點一口老血噴出去,心說你可閉嘴吧,火上澆油呢?蘇韓我還是了解的,他根本沒有真的生氣,不然肯定直接不理我了,說出來無非就是擔心我,這種情況下,道歉就沒事,反正又不會少塊肉。

但是不能跟他爭辯,畢竟他沒錯,不然他真的是會生氣的。

我趕緊打斷常青接下來的話:“蘇韓說的對,是我太沖動了,做事不考慮後果,你別說了。”

常青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不依不饒的:“我只是為你抱不平,你又不欠他,憑什麽要在他面前這麽憋屈呢?”

“我沒有憋屈啊。”我正準備解釋,被蘇韓一把扯到了一邊,我連忙抱住他的腰,把他往後拖。

“冷靜一點!”

蘇韓莫名其妙的回頭,拍了拍我的手,示意我放開,我死活抱著不松,生怕他揍人,揍人其實沒事,但是這個時候揍,有些不合適啊,畢竟打更人馬上就走遠了。

“松手。”

我硬生生的抱著他的腰,將他往後拖了將近兩米遠:“冷靜冷靜,我給你轉賬吧,轉五千,一萬也行!”

他“哦”了一聲道:“可以啊,你轉。但是先松手,外面的打更人馬上就走遠了。”

“啊?你是要去抓打更人?”

“不然呢?難不成找他玩?”

我看他表情不像是生氣的樣子,很平靜,還沒有剛才說我的時候情緒波動大呢,敢情沒生氣啊。

我訕訕的松手。

蘇韓走到門口,打開了門,出去前回頭對常青說道:“這種把戲,我經歷過很多次了,所以這些對我沒用。還有,不要試圖惹怒我,後果你承擔不起。更不要試圖去挑撥他,他的智商,聽不懂的。”

常青臉色變了變,抿嘴沒有說話。

我聽的雲裏霧裏的,在蘇韓出去後,問常青:“什麽意思?蘇韓在說誰的智商低?”

常青笑的有些勉強:“可能是在說你吧。”

瞎說,我智商還是可以的好吧,蘇韓以前還誇我聰明呢。我白了他一眼,悄悄探頭往門外看。

秦奕和蘇韓一起出去的,以他們兩個人的實力,把打更人帶進來易如反掌。果然,打更人毫無還手之力,就被兩人打倒在地。

打倒之後,兩人卻遲遲沒有回來,我大聲喊道:“怎麽了?”

蘇韓回頭看我,沖我勾了勾手指,我屁顛屁顛的跑過去:

“怎麽了?要我幫忙嗎?”

蘇韓指了指地上的躺著的打更人,對我道:“把他拖進去。”

我聽話的拖著打更人的一條腿,在雪地裏拖行,見蘇韓和秦奕兩手空空的走在我旁邊,有些好奇就問道:“為什麽你們不自己拖呢?”

蘇韓和秦奕異口同聲道:“臟。”

“……”我默默的低頭,看著自己用力拽著的一條腿,心說難道我就不怕臟了嗎?果然長得好看的都有潔癖嗎?

我在吐槽中拖著打更人回到了屋裏,發現我們離開的這一點時間,屋裏的幾人竟然一身一臉的血,正往不同的方向幹嘔呢。

哦,除了周一,他捂著鼻子站在另一邊,眼睛裏是幸災樂禍的笑,應該是躲過去了。

“怎麽會變成這樣?”

“嘻嘻嘻。”男孩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他手裏拎著一個木桶,腳邊還倒下了一個,桶裏面是正在晃蕩著的血,不知道是什麽血。

他還沒張口,就被蘇韓用一根不知道從哪裏摸來的棒球棍給砸的倒下了,掙紮了半天,硬是沒爬起來,可見蘇韓用力之大。

“嘔!”背帶裙幹嘔一聲,由於一整天到現在都沒有吃東西,她只吐出了黃水,其他幾人也一樣,只有一個很特別,吐的很真材實料的,看的我都差點吐了。

是那個瘦弱的女人,她扶著墻,吐了一灘食物殘渣混合物,還在不停的吐著,也不知道她那瘦弱的身體裏,哪有空間裝這麽多東西。

“嘔!”我被那刺鼻的氣味一熏,也開始幹嘔。

蘇韓的手從背後伸過來,在我鼻梁上捏了一下,然後快速的給我戴了一只口罩。

那惡心的氣味瞬間就被隔絕了,我好受了一些,感動的看著蘇韓,發現他戴了兩層口罩,還戴了一只墨鏡。

“……”所以剛才,捏我鼻子,其實是看不見吧。

“要不,你們去洗洗?”我試探性的建議道。

背帶裙點頭:“我受不了,我要先去洗了,餵,那個誰……還有你,你跟我一起去。”

她指了指蕾拉和那個瘦弱的女生,蕾拉一身狼藉也確實受不了,便點了點頭。瘦弱女生猶豫了片刻,轉頭偷偷看了一眼周一,然後也跟著一起去了。

常青道:“佟岳,你可以跟我一起去嗎?”

我往蘇韓身邊靠了靠:“你叫秦奕跟你一起去,有什麽事還能幫忙,我去最多幫你喊救命,聲音都不一定有別人大。”

秦奕沒拒絕,他單手捂著鼻子:“走,我陪你。”

他們都去了二樓之後,一樓只剩下我、蘇韓和周一三人。據周一說,我剛出去,那個男孩就突然出現,潑了他們一身血,本來周一也會被潑到的,他反應快,瞬間跟站在安全位置的瘦弱女生換了位置,所以被潑的人,變成了那個女生。

“你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周一不以為然道:“聽過一句話嗎?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這個道理,我可是記得最清楚的。”

這句話是那樣說的嗎?我差點就信了。

蘇韓指揮著我將打更人給綁了起來,扔在了一邊的角落裏。說來也奇怪,打更人被我們抓進來之後,那童謠就停下了。

難道那男孩是聽見梆子聲才開始唱歌的?

我有些好奇的看著地上的梆子,很想撿起來試試,周一先於我一步,撿了起來,然後敲了一下。

“六個孩子去洗澡,其中一個淹死了,六個只剩五個了。”

“哦豁!”

梆子敲響後,童謠果然就開始了!周一停下,過了一會兒,歌聲停了。

“再試一次!”

周一眼睛發亮的又敲了一次,歌聲再次響起,然後繼續停,繼續敲。

我哈哈大笑,覺得有些好玩:“讓我也試試看吧。”

我跟周一要,他不給,一個勁的敲敲敲,停停停,我去追他,他跑的比我快,我根本追不上。

“給我玩玩嘛,你讓我試一下。”

“不行,我還沒玩夠。”

我郁悶的等著他玩夠,轉眼一看,旁邊倒了一堆男孩,打眼一看,最少有十幾個,一樣的衣服,一樣的長相,跟玩具一樣,被堆在了一起。

蘇韓拍了拍手“嘖”了一聲:“繼續敲啊,我看看到底有多少?”

真是差點帥瞎我!我瞬間忘記了梆子,沖到蘇韓面前,又是摟又是抱的一個勁兒的往他身上蹭,恨不能親他幾口,怎麽可以這麽帥啊!

他“嘶”了一聲,用手捏住我的下巴:“松口。”

“啊?”我茫然的松開嘴巴,才意識到自己竟然抱著他一口咬住了他的肩膀。

“你怎麽就改不了咬人的毛病呢?”他的手指在我嘴唇上按了一下,指間抵住了我的牙齒,我覺得牙齒有些癢,很想咬住他的手指磨一磨,到底是沒敢,只能自己磨了磨牙,將牙齒磨的咯吱響。

他收回手,摸了摸自己的肩膀,瞥了我一眼:“再咬一次,拔掉你的狗牙。”

我舔了舔牙齒,我真的有咬人的習慣嗎?剛才我太激動了,全是本能動作,根本意識不到自己做了什麽,為什麽我激動的時候會咬人啊?這是什麽破習慣?

我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弱弱道:“我一定改。”

蘇韓翻了個白眼:“你改的掉才怪,行了,你還委屈上了是吧?自己咬人多疼心裏沒數嗎?”

我道歉的同時,有些疑惑,怎麽蘇韓的話,好像經常被我咬一樣?可是我也只有今天才咬過他啊。

第四卷 書中自有顏如玉 第八十九章 不想吃狗糧

周一臉色臭臭的,將梆子丟給我,我沒有做好準備,所以沒接住,掉在了地上,我蹲下撿起來,興奮的敲了一下。

等了一會兒,卻沒有等到男孩出來,這是怎麽回事?難道就這麽多,都被蘇韓給幹掉了?

蘇韓道:“看來,這玩意兒還是有一點腦子了,不敢出來了。”

我看著地上的一堆,問蘇韓:“那這些怎麽辦?就放在這裏嗎?”

蘇韓扯了扯衣領,我又看見他脖子上的牙印,臉上開始發熱,夢中的畫面再次閃過,理智告訴我應該裝作若無其事的移開視線,這樣就不會尷尬,可是現實卻是,我直直的看著那個牙印,磨了磨牙齒,心裏想的是,下次一定要輕一點。

蘇韓道:“管殺不管埋,你們看著辦。”

於是,蘇韓指揮,周一搗亂,我作為唯一的勞動力,費勁兒的將那十九個一模一樣的失去意識的男孩,全部搬到了一間房間,捆在一起,鎖了起來。

我往沙發一攤,累的不想動了。

周一晃晃悠悠的走過來,嘚瑟的樣子,像極了開屏的小孔雀,炫耀道:“我家店長從來不讓我幹重活。”

為什麽非要跟我炫耀啊?我轉個身,捂住耳朵,聽不見聽不見。心裏卻有些羨慕,那個神仙一樣的店長,竟然還那麽溫柔。

我還沒有見過兩個人相處的樣子,但是看周一這嘚瑟的模樣,就知道那位店長對他有多好了。

我默默地看了一眼正在看手機的蘇韓,忍了又忍,忍不住湊過去問:“蘇韓,你對你男朋友好嗎?”

他看了我一眼:“你覺得我對你好嗎?”

我在你男朋友,你問我幹嗎?不過我還是想了想,認真的點了點頭,雖然經常坑我錢,又總是嫌棄我臟,還老指使我幹一些自己不想幹的臟活累活,但是,他對我其實真的挺好的。

不止一次的救我於危險之中,會容忍我一些奇怪的壞習慣,也不嫌棄我是個累贅,這樣一想,這簡直太好了。

我連連點頭:“好啊。”

蘇韓笑了笑:“那就好。”

所以還是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啊,感覺自己問了個寂寞。

去上面洗漱的人終於下來了,五更已過,他們完好無損的,臉上帶了些放松的笑意。而且,許玫也出現了,她說自己一直在房間睡覺,剛醒過來。

是真是假,已經不重要了。

“五更已過,應該不會出事了吧?”

“等天亮吧,天一亮我們就先回旅舍,明天晚上再過來,尋找日記本。”

大家商量了一下,準備在同一個房間內休息,兩個人守夜,最後決定是蘇韓和秦奕,我主動跟秦奕要求,自己代替他守夜,他看了看蘇韓,又看了看我,同意了。

房間的門開著,地上鋪著被子,大家隨意的躺在地上,很快就睡熟了,只有周一還在翹著二郎腿,臉上帶著一抹幽幽的亮光,看來是在發信息。

我和蘇韓坐在一起,用一床被披在身上,他在看手機,我在看他,看了一會兒就有些失神。

這種感覺太熟悉了,手臂相觸的溫度,眼中俊逸的側臉,以及他微微垂眸的弧度,都讓我覺得很熟悉,就好像,我曾經在無數個日夜,就這樣坐在他身邊看著他一樣。

越看,那種熟悉感就越重,漸漸的,面前的臉與那個梳著高馬尾的蘇韓無縫重合。他的身邊坐著另一個少年,側著臉看他,臉上帶著直白又癡迷的笑意,看著有些傻。

他們面前燃了一堆柴火,將兩人的臉龐照的明明暗暗,但是能看出,兩人都很輕松愜意。

手臂被拍了一下,我清醒過來,看著已經將手機收回口袋的蘇韓。

“你在發什麽呆呢?”

我抱怨道:“你又不理我,還不允許我發呆了?”

他說自己回個信息,我立馬就在意起來:“跟誰啊?你男朋友嗎?”

他無語的看著我,我深知自己有些無理取鬧了,只好委屈的換了話題:“我都陪著你守夜了,你跟我說說話嘛。”

他伸手搭住了我的肩膀,在我肩膀上捏了捏:“你想說什麽?”

有很多想說的話,但是看著他淡淡的目光,有些不知從何開口,或者說,大多數話不適合開口。

我很想告訴他,我喜歡他,這種話在他有男朋友的情況下還去說,顯然很不合適。忍了又忍,差點把自己憋成內傷。

最後脫口而出的是:“你餓嗎?”

“你餓了?”他憑空拿出一個袋子,裏面有一些小面包,遞給了我:“天快亮了,先墊墊,回去再吃吧。”

我隨便拿了一個,撕開後先遞給了他,他沒接,又推給了我:“你吃吧。”

其實我真的有點餓了,但是對這些零食類的面包,沒有多大興趣,放在手裏捏扁了,才咬了一口,沒想到竟然還挺好吃的。

我兩口塞完一個,又去拆第二個,還是遞給蘇韓,主要我覺得好吃,就想讓他嘗嘗。

“你嘗嘗看,可好吃了。”

他依舊搖頭,又遞了一盒牛奶給我,我拿起來一看,是我常喝的那個牌子,有些好奇道:“你什麽時候買的?平時沒見你喝牛奶啊。”

他看著我,或許是我自作多情,我覺得他的目光很溫柔,聲音也很溫柔,就在我在他的目光下快要丟盔棄甲時,他的話如一盆冷水潑了下來。

“我不愛喝,給男朋友準備的。”

“……”口中的牛奶,它突然就不香了,面包也不好吃了,我蔫蔫的將手裏剩下半塊的面包捏成面疙瘩,沒有了繼續吃的欲、望。

心裏又酸又堵,緩了好一會兒,才控制好情緒,轉頭看他,發現他一只手托著腮,眼帶笑意的看著我。

“笑什麽?”我悶悶的問道。

蘇韓道:“看你這樣,特別有意思。”

你這是拿我的痛苦當樂趣,在我傷口上撒鹽,在我墳頭上蹦迪……算了,你開心就好。

他問道:“你好像對我男朋友有意見啊?”

“哪有啊,別胡說,我沒有。”否認三連甩出去。

他靜靜地看著我,眼睛裏的笑意越來越明顯,語氣也帶著揶揄:“你怎麽不問問,我男朋友是誰呢?”

他的話讓我一楞,為什麽這麽說,難道他男朋友還是我認識的人?不對,蘇韓按年齡算,都幾千歲了吧,所以他男朋友應該是鬼才對,所以,是我認識的鬼?我開始想我認識的那幾個鬼,紅夾克,還有一個只聽見聲音沒見過人的那個二號電話,會是哪一個呢?

應該不是紅夾克,他看見蘇韓時,眼睛裏面沒有任何愛戀的光,是不是喜歡一個人,眼睛是騙不了人的。

就算是我舅舅那種在別人眼中的硬茬刺頭,看著我舅媽時,也是柔情似水的。當然,舅舅結婚後,脾氣就收斂了很多,也穩重了很多,反而在舅媽面前,更像小孩子了。

我想破了腦袋,連只有一面之緣的那個結巴渡魂使都想到了,依舊沒有頭緒,總覺得,那些人跟蘇韓一點都不合適。

“我認識的?”

蘇韓點頭。

“到底是誰啊?”

蘇韓道:“你不是見過嗎?在你的夢裏,看不出來嗎?”

我老實的搖頭,夢裏根本看不見臉,只看見是一個個子很高很瘦的少年。

“不急,你總會想起來的。”他說完這句,擡起頭,活動了一下脖子,然後將腦袋靠在了我肩膀上:“讓我躺一會兒。”

我手足無措,但是很興奮,猶豫了半響,還是悄悄移動手臂輕輕,環住了他的肩膀:“這樣沒關系嗎?”

“嗯?”

“離我這麽近,沒關系嗎?你男朋友會不會吃醋?”

蘇韓道:“他啊,就是一個大傻子。”

我一沖動,問道:“那你為什麽不跟他分手?”

蘇韓道:“因為傻的可愛,雖然傻,但是,我很喜歡。”

“……”我為什麽要自虐呢?我已經氣飽了,一點都不想吃狗糧!

胡思亂想中,天很快亮了,我們離開了這個紅房子,回到了旅舍中。大家都很沒有精神,連飯都沒吃,就回到了房間休息。

我和蘇韓回房間時,剛好遇到那位店長和周一,周一正一臉興奮的說著什麽,店長面帶微笑聽著,不知道聽見了什麽,目露驚訝,無奈的搖頭笑了笑,然後擡手敲了敲周一的額頭。

周一直接拉住他的手,兩人的距離更近了一些,周一擡頭,在店長下巴上親了一下,店長從善如流的側了側頭,在他唇角吻了一下。

畫面美如畫,我只想罵臟話。

“……”真是人生處處有狗糧,不管你想不想吃,它總是來的那麽毫不講理。

我故意咳了一聲,兩人同時轉頭看我,周一“切”了一聲:“檸檬精。”

我承認我酸了,拉著蘇韓過去,跟店長打了招呼,店長給人的感覺依舊是仙氣飄飄的,那種清冷和溫柔糅合的恰到好處,好像看著他心就能平靜下來。

就連在外面拽的不行的周一,在他面前也跟小綿羊似的,乖順的不得了。

店長看了看我,對我點了點頭,然後問蘇韓:“這是又想起來了?”

蘇韓道:“沒有,不過,他不是一直這樣嗎?”

店長似乎想到了什麽,笑著點了點頭:“確實如此,那你們……請便?”

蘇韓道:“行,不打擾你們了,難為你肯放人出去這麽久,急壞了吧?”

店長不置可否。

他們的話,每一個字我都能聽懂,可是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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