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 章節

關燈


木匠一斧劈開十人合抱的樹,不容抗拒,他堵緊那哭泣著退縮的穴口,一樣不留餘地。順手拉下簾幕隔絕視線,齊禦一字一句氣息滾燙:“我試過的毒太多,況且你這麽熱情,怎麽好意思繼續裝瘟。”

他又是狠命一頂,似乎真的是想索了簡明異的命去。簡明異覺得腰被撞碎了,猛然間便跪不住整個人徹底趴下去,身後毀滅性的打擊卻仍然不停。

他整個人被牢牢壓在齊禦身下,握著對方手臂只能咬著床褥崩潰著驚呼。齊禦完全壓在他身上,籠罩住他,沒完沒了不知餮足地將自己往更深處送入,最好能頂穿對方。

被帳幕隔絕,秦疆決覺得喉頭梗了一口血。他看不清細微動作,憑聽卻也能想見是怎樣瘋狂的情事——簡明異從未在他身下發出過這樣崩潰的破碎的抽泣聲,像是整個人都被打碎了握在掌心。

齊禦操弄得太貪心,射進去的白濁都汩汩溢出,他卻仍然不停,看著簡明異幾乎沒有力氣呻吟的虛弱側臉,他舔著對方的耳垂笑了,“時間還長得很呢——想從我這兒逃走,代價是很高的。”

齊禦換了個姿勢繼續,簡明異徹底失去哭叫的力氣。

秦疆決也如他所預測,開始想毀了一切。

雖然代價高昂,結果卻一如所料。

TBC

十三 狗血比鹽便宜點

秦疆決就算把眼珠子瞪出來也沒用,那重簾幕還是影影綽綽惹人憤怒。齊禦壓在簡明異身上,發洩後卻聽到身下的人笑出聲來。

簡明異回頭吻上他的唇:“你有沒有覺得很困?”

齊禦強撐著不軟倒,猛搖了搖頭笑答:“是我小看你。”

簡明異推開他,“你沒有。我確實沒想到你這麽能抗,只不過為了保險多放了點藥,索性它也不貴。”

齊禦趴在他身上不肯起來,“讓我猜猜,還有點歡好之後四肢疲軟的效果?”

簡明異從他身下掙紮出來,“本來不會這麽嚴重,誰叫你自己要掙脫。齊閣主,自作自受你可聽過。”

“我以為那是說你。”齊禦暗沈的眼眸裏帶了威脅意味。

簡明異仍然微笑:“是,我已實踐太多次。”

他離開嘲諷地笑著的齊禦,披上衣服,簡單擦拭一下後便欲起身。誰料腰腿酸軟,眉餳眼澀,連坐起身都痛,只想夢周公,更遑論行走。

齊禦強撐著困眼等看戲,簡明異卻施施然抽出刀,砍在自己右臂上。

刀口雖淺,也是痛的。若不及時包紮,血流便無法遏止。簡明異扯下一截布料包紮,疼痛和威脅促使他咬牙站起身來。

而後向前,離開。

他冷淡地看向齊禦:“如果想憑受傷這個特征找到我,就不用費心了。我懂得怎麽掩蓋血腥味,或許像你一樣懂得。”

齊禦困到閉眼之前嘲笑他:“這也是自作自受,是你……你當初救我時不看重點部位。”

簡明異恨不得掰彎他的“重點部位”,心想也沒什麽好看的,最好以後都繞著道走。

他沒拍開秦疆決啞穴,兩人對視,一瞬間秦疆決眼中幼稚的怨毒和憤怒快要變成利箭立弦。簡明異嘆口氣,多少有些溫柔意味:“別挑食了,除非你想在我走後餓死。我不後悔喜歡過你,你是個蠢貨也不是你的錯。”

他在秦疆決額頭上印下一吻,“保重秦城主,我們兩清了。”

秦疆決卻想這永不可能,下十八層地獄也要拽他一起。

簡明異本想翻窗出去,揉著腰卻覺得自己大概會摔個跟頭,不如大方些,從正門出去算了。

這麽想著,他推開那扇門,陽光一瞬之間被吞噬在門縫中,像不能追溯的時間。

江道平正在門外,似乎候他已久了。

還來不及松口氣,簡明異便不可抑制地笑起來,似乎要笑出眼淚了:“江堂主在等人?”

江道平負手而立,看他一眼,眼裏是憐憫也是冷漠:“等你。”

簡明異不肯在他面前屈膝,按住傷口逼迫自己站直,“奉誰的命令?”

“城主。”

“看來他倒沒我想得那麽笨,你也比我想象中忠心。”

江道平深深地凝視他,“城主對齊禦早有懷疑,我去辦事不過是個幌子。暗處探查回風閣賬目才是目的。”

簡明異覺得快要站立不住,面上蒼白卻也鎮定:“順手緝拿反賊如我?”

江道平向他伸出手,帶著些施舍意味:“我大概猜到你做了什麽,城主恐有變,近日我一直警惕。你快撐不住了罷,跟我回去,他不至於殺你。”

簡明異看著他,毫不為所動:“只會讓我生不如死而已。看來你早知道他們的交易,所以才會提出讓我跟著你,對不對?”

江道平坦然點頭,這筆賬他算得清楚無情:“齊禦早晚是要被拔除的,就算用你,也只能安撫一時。若我開口,城主不會拒絕。老城主對我有恩,我不會背叛秦疆決。”

簡明異神情覆雜:“不是你愚忠就是太看得起我,就算捉我回去又有什麽用處?”

江道平見他不理會自己的援手,眼神更冷幾分:“城主需要你,這點我們都心知肚明。”

簡明異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他是需要一個全知全能的老媽子,你大可以自己擔當此重任,不必擡舉我了。”

接著他卻顯出幾分輕快,江道平不解地皺眉,簡明異好心解答:“本來我還覺得對你不住,現在卻後悔沒告訴秦疆決他猜測的事是真的。你說,他會不會遷怒?據我所知,齊禦不是那麽容易對付的。”

江道平正要說什麽卻被他微笑著打斷,“我也沒有太多時間了江堂主——忘記提醒你,小心背後。”

一道迅捷黑影閃過,一榔錘敲在江道平頭上,現出他身後一個幹癟小老頭來。傳說中的白骨手如今的蔡屠夫,很認真地問:“老頭手上沒有趁手的兵器,敲死了無妨?”

簡明異將青龍刀拋給他,笑答:“敲傻更好,多謝。只是連累您沒了落腳地。”

老頭激動地撫摸自己的刀,眼神灼灼。良久,一抱拳:“你救我一命,本該報答。就此別過。”

簡明異頷首,他業已安排好自己離開的路,在萬仞城這許多年,他沒什麽長進,只是留後手這一招,卻多少學到幾分。

他擡頭,正是天高海闊,晴空萬裏。

——仿佛光明在即,唾手可得。

TBC

十四 破碎的夢擲地有聲

簡明異後來常常會想,若自己不走會怎樣。想來想去總是一個下場,無非一輩子身不由己。在秦疆決面前他太容易心軟,一心軟就過去了小半輩子。而人世苦短,他還有太多種風光未領略。

離開後他自己也沒想到竟會落腳塞北,開一爿酒旗自在飄的小酒館,來往多是行路客商,偶爾有江湖人,大多一臉疲態。

簡明異終日只做幾件事,切菜做菜燙燒酒,另請了位賬房,在臺前權作店東。自己躲在後廚,偶爾也釀酒,有時被舊事勾起饞蟲,也懷念城中那幾壇親手埋下的好酒。每當此時總嘆息太輕易放過齊禦,怎麽說也該偷幾瓶酒出來。

江南溫柔風情,卻是久違了。

他也想過如臨大敵地躲藏,也每日每夜告誡自己不可掉以輕心。但日子過得太舒服,就忍不住放松下來,想著自己大約真是無足輕重的,秦疆決也不必勞師動眾。

但這麽一想,卻又有點酸溜溜的不對味。大約是人之常情,控制不住地就想岔。他嘆口氣,淺酌一口自家不摻水的酒,再告誡自己不能後悔。

雖然邊關苦寒,作物稀少,但附近的集市卻是熱鬧。此處本是來往客商秉律令互市之地,簡明異也擔心過是否人多口雜。但慢慢發現想融入這個地方再簡單不過,他只要拎出一壇又一壇酒,再來幾斤切牛肉,本分做生意,便與人無礙。

他的生意倒是做得有聲有色,這時才覺得做飯這個對江湖兒女而言有些上不得臺面的愛好自有其用處。

店裏來往人多,江湖人幾盅烈酒下肚,迎著北地風沙撲面,便會說些不該說的事。他無意惹起爭端,卻也不想多聽。

實際上他何曾踏足別人口中的那個江湖,僅一個秦疆決,便耗費他所有心力,最終仍是慘淡經營,甚至一敗塗地。若秦疆決的心是他的江湖,那他可當真應驗了少年子弟江湖老,回頭一望,滄海茫茫,一笑,便棄了劍。

有時難免聽到些風言風語,他總是沒來由一陣緊張。初來時因著隨時準備逃跑,重要的東西俱不敢立身。他離開時帶了些錢,是他積攢的薪俸。他用錢的地方不多,故而攢下不少。然而自萬仞城去江南時,怕帶得太多惹人疑心,也只拿了一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