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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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簡直了!

一下午的歡樂時光都在我的動手動腳中度過,蛋牛一開始還有些不適應,但被糟蹋多了,漸漸習慣,到最後任憑我的手在他臉上搓,都已經沒感覺了。

我玩累了,開始霸占蛋牛的床,裹著被子盡情打滾。蛋牛似有潔癖,皺著眉頭呵斥我下來。我哪肯聽?更加瘋狂地滾床單,他只好連哄帶求,我被吵得心煩,指著他就吼了一句:“再吵我QJ你!”

話說完,我不禁有些難為情,瀟灑地紅了臉。蛋牛嚇得不輕,雙手捂住了嘴巴。

“可憐的……嚇壞了吧?”我放軟了聲音,企圖恢覆“好姐妹”的親密,蛋牛的手放下了,但表情卻有些閃躲。

唉,許是今天太無法無天了,我有些自責,本想厚臉皮跟好姐妹一起睡,但眼下的狀況,還是不要讓他有心理負擔好了。

告別的時候,我意猶未盡啊意猶未盡……

【rose. eleven】

隔天,我主動請蛋牛喝咖啡,本以為見面之後會有些尷尬,卻不想,他一進來便跟我分享新淘來的指甲油。姐妹情誼情比金堅,我不由自主內牛滿面……

回到公司,辦公室裏桃花盛開漫天飛舞,我費了好大力氣撲打才看清形勢——實習助理靳綸明顯已被眾剩女奉為大眾情人,眼神紛紛對準他放電。

“膚淺、太膚淺……”我沒好氣地呼了口氣,一邊搖晃著腦袋念叨一邊朝著座位上走去。哪知,靳綸忽地回頭,看見我,立刻挑了挑眉毛——剎那間,千樹萬樹桃花開,我有種桃花島島主的錯覺。

於是,這一整天,辦公室裏所有人都心不在焉,我連給老媽倒咖啡時,都不忘脖子伸長去打量靳綸在幹什麽。

我老媽終於忍無可忍,輕咳了兩聲,提醒道:“Lucky,別像個沒見過大世面的高粱少女一樣好嗎?那家夥……他只是個助理!”

“老媽,你有嚴重的階級歧視!”我不甘示弱地回擊。

近水樓臺先得月,因為靳綸的主要工作要有我親授指導,基本上,他大部分時間都要在我眼皮底下晃悠。眉來眼去了一天下來,我已神志不清,晚上臨下班,他在MSN上發來愛的邀請:“小采,有沒有榮幸請你吃晚飯?”

小采……這個名字讓我有種類似感動的恍惚。

鐘采是我的中文名字,但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所有人都開始稱呼我那個代號一樣的英文名“Lucky”。或許這個名字更加朗朗上口,也很符合時尚圈的國際化要求,但我卻很是懷念中文漢字背後隱喻的玄妙底蘊。

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采苓采苓,首陽之巔、采薇采薇,薇亦柔止……

他們都不懂,我多麽喜歡這個風姿綽約的“采”。

可是,隱匿的心思,卻被靳綸一擊即中。

下班後,靳綸帶我去佰果皇後吃冰糖燕窩,氤氳浪漫的燈光下,靳綸的笑容帶著不真實的蠱惑。

老媽說的沒錯,我就是個高粱少女——因為,此時此刻,我完全可以確定,在靳綸面前的自己,兩眼呆滯面帶傻笑的模樣跟一個面對高粱豐收而歡天喜地的少女別無二致。

【rose. twelve】

如此天降美男,不跟好姐妹分享也太小氣了點!我跟蛋牛坐在他家地板上,一邊跟電視學瑜伽一邊YY著靳綸的美貌,待彼此的口水即將流到地上的時候,“咚咚”兩聲,倆人齊刷刷趴在地上,這瑜伽真不是人練的啊……

因為跟蛋牛日漸情深,我已經跟他坦誠,我並不是阮設計師的貼身助理——而是她女兒的事實。出乎我意料,蛋牛絲毫沒有覺得驚訝,倒是以仇富的扭曲姿態狠狠白了我一眼,罵了句:“原來你是富二代,討厭!”

哈哈哈,這個娘炮反應,簡直——太可愛了!我立刻兩手抱住他的頭,對準他腦門,狠狠親了一口。

這回,換他楞住了,木凳口呆地望著我。我不以為然地摟住他的肩膀,流氓般地鼓勵:“餵,好姐妹啊!”

“是,好姐妹……”蛋牛明顯沒有我這般王者風範。

不過,我既然跟他說起我的身份,自然也就不怕他接下來再正常不過的疑惑——“你是阮千怡的女兒,那不就是阮千姿的……”

“外甥女!”我搶在他前面回答,接著反問:“你是不是想問,她們姐妹到底有什麽矛盾?”

蛋牛忙不疊點頭,而我卻很遺憾——事實上,那個猶如千古疑團般的答案,我也不知道。

沖蛋牛攤攤手,我還是有些迷茫,不知道有些事經由外人插手是否真的合適。

不過,我真的不想讓她們繼續這樣鬥下去。

我把自己多年來的疑惑及猜測通通告訴蛋牛,接著請他自願選擇,是否要幫我。

而作為好姐妹,蛋牛沒有讓我失望,他堅定不移地說:“聽上去是個不壞的主意,那麽,我們該怎麽做?”

【rose. thirteen】

雖說我跟蛋牛都沒有什麽偵探經驗,但倆人本著“只要細心耐心不懈努力總會尋覓到蛛絲馬跡”的信念,異常振奮地達成了共識。

但是半個月過去了,倆人卻依然一無所獲,我們潛入了老媽跟小姨的信箱與私人日志,裏面根本沒有所謂“揮之不去”的聯系人,也並無半點有關情感糾葛的記錄。

橫在蛋牛溫暖柔軟的天鵝絨床鋪上,我不禁有些沮喪:“我已經仔細到連老媽衣櫃裏壓箱底的銀手鐲嫁妝都翻出來了,可還是一點有用的消息都沒有!”——可惡,電視裏動輒便因為發現一根頭發或者一張留言條而破案的故事果然是騙人的!現實是,蛋牛調出了小姨所有訪問過的男嘉賓資料,卻沒有發現一人能跟姐妹倆的矛盾有半分交集。

難道說,我從一開始就走錯了方向,或者老媽跟小姨根本就不是因為情仇結怨?

腦子裏亂成一團,打退堂鼓的情緒也開始在心底慫恿,正當我想要跟蛋牛宣布行動作罷的時候,他卻忽然坐起身來,精明睿智的模樣看上去靈光一閃,有了些眉目,他對我說:“我們現在所能找到的,都是她們結怨以後的點滴種種,找不到有用的信息是正常的!”

我看著態度嚴謹的蛋牛,不覺受到了點化,頓悟道:“也就是說,我們應該尋找的,是她們在成名前……或者更久遠的學生時代所留下的蹤跡!”

可是,我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外公外婆早在幾年前搬進了新建的老年別墅區,原先的老房子,是在距這個城市至少三個小時的郊區小鎮,雖然這麽多年一直空置,但是受一些恐怖電影的影響,我對“老屋”這種建築,有著不受控制的恐懼。

看出我眼底的糾結,蛋牛忽然兩手一伸,摁住我的肩膀:“怕什麽,我陪你一起去!”

對啊!我有蛋牛,夫覆何求?看著他堅定不移的模樣,仿佛刀山火海在所不辭,我激動地一把抱住他:“親愛的!我們出發吧!”

【rose. fourteen】

出發……當然不是說走就能走的,蛋牛松開我的手,諄諄善誘:“我們這是秘密行動,不能被人察覺,而且要速戰速決!這樣,你先回去收拾,我去搞輛車,黃昏出發,夜半抵達老屋,探索完畢速速返回,明天一早再裝作若無其事去上班……嘿嘿,這計劃是不是天衣無縫?”

看著蛋牛一臉奸計得逞的賤笑,我很認真地對他說了一句:“親愛的,你上輩子鐵定給鬼子當過奸細!”我敢肯定!

不過,這計劃確實不錯,我急忙穿鞋準備回家換身衣服,出門前又忽地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勁,遂折回發問:“親愛的,你的車……去哪裏搞?”

雖說去老屋探秘很重要,但也不能犧牲蛋牛去偷車啊!

我憂心忡忡,蛋牛卻若無其事,沖我揮揮手,吩咐道:“五點半永安廣場集合!”

他眼裏的胸有成竹擊潰了我的擔憂,甚至成功喚醒了潛伏在我內心的邪惡勢力,我甚至在出發的時候暗暗猜想,他會偷一輛法拉利呢?還是保時捷?……可是這一系列猜想在我看到面前的藍色車之後,化作了無法遏制的怒火中燒!而始作俑者蛋牛同學,卻帶著安全帽沾沾自喜:“怎麽樣?我的鎮山之寶愛瑪電動車,愛,就馬上行動……”

最後一個“吧”字,被我一巴掌拍在喉嚨裏。

坐在蛋牛身後,感受著真實的夜風吹拂,我恨不得把這家夥擰成麻花給豬啃!

慢悠悠地晃了將近四個小時,我們在骨頭徹底零散之前,成功抵達了外婆家的老屋。

夜晚十點的小鎮已經進入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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