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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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在溫暖中醒來,他確信一切都好。冬日的陽光灑入窗內,他不再感到寒冷或者疲憊,最好的是,Malfoy也在。

“嗨,睡美人,起床了。”Malfoy說。

Harry帶著微笑毫不猶豫地伸手抓住Malfoy的手腕,不讓他走。Malfoy靠在床邊,帶著笑意包容他,一瞬間,Harry想要閉上眼睛繼續睡覺,假裝一切都如他所願。

Malfoy戳了戳他的肩膀。“別偷懶啦,Potter。起床。”

Harry不情願地睜開眼睛。

在吐真劑或者嚴刑拷打之下,Harry也許會承認他覺得Malfoy很有魅力,然而直視他的鼻孔並不是最吸引人的觀察角度。

“你來我家做什麽?”

“當然是來阻止你在昏睡中度過餘生啊。”Malfoy說。“現在不是向逆境屈服的時候。我又有了一個計劃。”

“在我看來就是向逆境屈服的時候。”Harry說。

“請放開我的手腕。”Malfoy說,“請”這個字是用傲慢的命令語氣說出來的。“我需要靠它來做各種事情。並且你起床的時候總是伸手抓人,這讓我感到擔心。我認為這表明你極度缺乏安全感。這三年的經歷應該讓你明白你有一位天才搭檔,他總能解決所有問題。”

“你又做了什麽?”Harry問,冰冷的恐懼擊中了他的心臟。

“你會看見的。”Malfoy帶著瘋狂的喜悅向他保證。“起來,還有,看在上帝的份上把衣服穿好,如果有小偷破門而入,把你強暴了怎麽辦?從最近發生的事情來看,說不準Shacklebolt會雇人破門而入強暴你,我們不能允許那種情況發生。”

“絕不。”Harry深有體會地說。

“那個人似乎擁有令人不安的可怕品味。”Malfoy說。“如果真的演變成那種情況,我不能排除——”

“我能排除。”Harry說。

“Sinistra的罪惡愛巢的宣傳冊做得很好。”Malfoy說。“上面有照片,還有優惠券。”

“你是怎麽知道的?”Harry問。“我不應該問嗎?”

“我調查過。”Malfoy告訴他。“畢竟,我是專業搜查官。”

Harry在懷疑中保持沈默。

“我給Marcus Flint寄了貓頭鷹。”Malfoy翻著眼睛說。“他有那家公司的股份。不需要回報我辛勤的努力。我只請求你歸還我的手腕。”

這大概是正當的要求。Harry放手並坐起來,他揉著眼睛,努力讓自己清醒過來並面對現實。Malfoy走到他的衣櫃前,一陣堅定的翻箱倒櫃之後,他帶著淩亂的頭發重新出現,並把深紫色的Weasley毛衣扔在Harry頭上。

“穿這個。”他說。“它很完美。它讓你看起來像死於瘟疫的爛葡萄。”

“你對‘完美’一詞的定義十分古怪。”Harry嘀咕著,努力穿上毛衣。

在他穿衣服時,Malfoy走出臥室,Harry聽見他開關櫥櫃。Malfoy似乎心情不錯,Harry想。他似乎不再計較Katie事件,他在微笑,並且早起。Harry忘記了Malfoy做愛之後的表現多麽明顯。

三個星期,他讓自己忘掉了——他想要忘記——每周至少兩次,Malfoy的早晨洋溢著滿足的暖光,他賜予所有人帶著些許得意的微笑。他甚至對Cuthbert笑過一次。Cuthbert把這記錄在筆記本上。

Harry習慣了。沒有理由為此鬧情緒,完全沒有。

Harry悶悶不樂地看著鏡中的爛葡萄倒影,然後打開門,發現Malfoy一邊哼著歌,一邊規整Harry昨晚買的雜貨。

“我覺得你對不負責任的單身漢生活興奮過度了。”Malfoy漫不經心地說。“你把日用品放在了地上,以及,我認為有什麽東西爬上了你的餐具櫃並死在了那裏。”

“那是我的毛衣。”Harry說,他不確定地看著那堆濕透的橙色物體。

“以及,我認為你的毛衣爬上了你的餐具櫃並死在了那裏。”Malfoy欣然修正道。“還有,你的橘子醬吃完了。”

“我不喜歡橘子醬。”Harry說。

“是嗎?唔。”Malfoy說。“可是也許會有客人來。客人想吃橘子醬。那時你能怎麽辦,那種場面將無比尷尬,我勸你立即儲備為緊急情況預留的橘子醬。”

“Malfoy,如果你想吃橘子醬,冰箱裏有。”

“你應該把它存放在碗櫃裏。”Malfoy說。“據我觀察,人們通常要求橘子醬保持室溫。來吧,你準備好了嗎?我們要去你喜歡的那家點心店。”

Harry揚起眉毛。“我沒那麽喜歡它。”

Malfoy也揚起眉毛。“是嗎?”他說。“哼。穿上外套。”

他們在下樓的路上遇見了一個女孩,她正帶著信件上樓。

“你好,Draco。”她說,然後她把視線從信封上擡起,用明顯更低沈更感興趣的聲音說:“你好,Harry。”

“你好,Fiona。”Malfoy說,Harry嘀咕了一句模糊不清的話,繼續向前走。“對了,”來到街上之後Malfoy說。“昨天晚上貓頭鷹大量出動。我為了實行方案B而給Marcus Flint和其他幾個人寄了信,並且——Hermione給我寄了一封信。”

“喔。”Harry說。

他清楚地記得Hermione湊過來吻他的可怕場面,以及不得不用薄荷攻擊來自衛。

Malfoy安慰地用胳膊肘推了他一下。“她尷尬得要死。”他說。“她說對不起。”

“不,她——沒關系。”Harry說。

“她說她從沒有用那種眼光看待過你。”Malfoy好心地繼續說。“她說她盡力幫助了Ginny,但她從四年級開始就懷疑你是gay。”

“四年級?”Harry難以置信地重覆道。“不可能!”

“我打賭她看出來了。”Malfoy說。“她無所不知。不過我希望當初她能說漏嘴。”他可憐地嘆了口氣。“Rita Skeeter會很感興趣的,大難不死的男孩如何利用參加三強爭霸賽來接近Cedric Diggory。”

“Cedric在和Cho約會。”Harry憤怒地大聲說。

“啊,典型的移情。”Malfoy說。“我看透你了,Potter。”

“是嗎?”Harry說。

“有魅力的男人,Diggory。”Malfoy繼續慫恿。“他長得有點Hufflepuff,但是你喜歡,不是嗎,畢竟,你還喜歡Smith。”

“不,沒有。”

“我打賭Sinistra的罪惡愛巢裏有Hufflepuff。”Malfoy繼續說。“滿足一切變態需求。Marcus向我保證過。”

“我想我恨Marcus Flint。”Harry說。“我想你應該知道。Malfoy。你瞧。我不想——Shacklebolt已經夠我受的了。我不要那麽做,我需要你支持我。”

“我支持你。”Malfoy立刻說。“Hermione告訴我之後,我以為你會做出——極端的行為。所以我來看你,來告訴你沒有人會認為你為Gryffindor學院抹黑什麽的。還有,”他繼續說道,聽起來既高尚又悲痛,“沒有人會嘲笑你。甚至不會再提起這件事。即使他們認為這麽有趣的事情不嘲笑幾句簡直可惜,他們也不會那麽做的。”

“向他們傳達我的謝意,”Harry說。“並請求他們放過我。”他猶豫了。“還有你和Katie。你們,呃,談過了嗎?”

Malfoy在回憶中露出微笑。“當然。我給了她一片薄荷,並說‘歡迎回來’。談話就是這樣。”

“好吧。”Harry空洞地說。

其他人做愛之後沒有這麽明顯。他們不會連續幾小時洋溢著喜悅。他們的臉在開心時不會像玻璃一樣透明,在生氣時也不會像牢門一般緊閉。

其他人真棒,Harry想道,盡管這個想法毫無說服力。

“然後我給Marcus和其他人寄了貓頭鷹,Hermione給我寄了貓頭鷹,我去看她,瞧瞧我發現了什麽,”Malfoy說。

他卷起袖子,向Harry展示一塊類似手表的東西,只不過表盤被一小團火焰代替。

“我用它來和遠在瑞士的Nott與Millicent對話。”他帶著敬意說。“它棒極了。”

“等等,”Harry說。“這是一件神秘事務司的絕密設備,而你把它從Hermione家中偷走了。”

“不!”Malfoy心虛地大聲說。“我把它當成了——我的手表。”

“你根本不戴手表。”

“我把它當成了我的……手表形狀的東西。”Malfoy說。

“Hermione會找到你並殺了你。”Harry說。

“我才不在乎,”Malfoy說。“我是一名Auror,我生活在危險之中。只要有Sparky陪著我就沒關系。”

他滿懷愛意地看著他的火焰小手表。Harry放棄了,他只能在Malfoy逃往國外時幫他牽制住Hermione。然後他讓Malfoy獨自去點心店買早餐,這樣Harry就不必應對女服務生的求愛了。

他從沒想到成為一名Veela意味著變成櫥窗外的小孩,凝視著裏面的世界。

在玻璃窗內,Malfoy對女服務生綻放出燦爛的笑容。Harry能看出他在開玩笑,因為他看見她仰頭大笑。Malfoy拿起他們的早餐與他必不可少的咖啡,看上去很高興。

“你對女服務生說了什麽?”Malfoy出來之後Harry問道。

Malfoy微微皺眉。“不記得了。”他說。“沒說什麽吧。怎麽了?”

“沒事。”Harry回答。

“今天我想我們可以去調查Dixon那個案子,把他和Halperin定罪。”Malfoy隨意說道。

“怎麽做?”Harry問。“別忘了,我不能離開咱們那充滿薄荷的辦公室。”

剛說出口他就後悔了。那不是Malfoy的錯,Veela魔力和其他任何事情都不是他的錯。

Malfoy只是微笑,帶著一種充滿期待的寵溺,當他給某人準備了一份特別好的禮物時就會這樣。“啊,”他說。“所以我制定出方案B。”

當Harry走進裝點著薄荷的辦公室時,他發現裏面除了十幾位跑向薄荷桶的同事之外,就只有Vince和Greg。Harry冰冷的懼意得到了一點緩和。

“你好,Harry。”Greg說。“Malfoy說你的Veela魔力突然暴走了。”

“呃,”Harry說。“你好,Greg。是啊。”

他警惕地看著他們。兩人似乎都不準備突然跳過來。

“不知這能否安慰到你,”Vince主動說,“我從不相信你在六年級時把愛情魔藥加入女孩們的南瓜汁裏。可是這家夥對此深信不疑,如果有人反駁他會尖叫的。”

“我沒有,”Malfoy尖叫。Vince憐愛地用胳膊肘使勁推了他的側面,Malfoy同時皺眉並大笑,他靠在桌上,本能地站在他們之間,就像在學校裏一樣。“不管怎樣,”Malfoy繼續說道。“我仍然認為那是一個合理的假設。我怎麽可能知道同志Veela的所有細節?”

“話說回來,”Harry說。“到底怎麽回事?我猜這就是方案B,但我不理解——”

“凡人難以理解我那閃光的智慧。”Malfoy說。“你瞧,他們會感到耀眼。那不是他們的錯。容我解釋。昨天晚上我做了一張圖表。”他解釋道。“你無法外出是因為大量人群會撲向你,這將妨礙你執行公務。我不能阻擋大量人群,但我想,多叫幾個人來就能做到了!就像一種貞節保鏢。”

他對Harry露出了勝利的微笑。

“然後我想到,好吧,我不受影響,”他繼續說。“於是我開始羅列和我一樣擁有免疫力的人。Snape教授是Slytherin院長,當Blaise Zabini出現緊急情況時他總會到場,並且他擅長大腦封閉術,這對阻擋魔法入侵有幫助。所以我最先請求他,但他的回覆讓我有些傷心。”

“你寫信給Snape,”Harry說,他坐下來,把臉埋在雙手中。“告訴他你需要他來保護我不受別人的性騷擾。”

“他似乎確實感到好笑,”Malfoy說。“我想我們逗他開心了。”

“是啊,那真有幫助,Malfoy,謝謝你。”

“然後我在那本書裏讀到,已經和你做過愛的人會更有免疫力,”Malfoy繼續說。“就像接種了疫苗。於是我問Smith是否願意幫忙,他說就算你的褲子著火,他也不會為你吐口水。不過他過得不錯。繼承了他父親的事業。下周我們要一起喝酒。”

Harry沒有從手中擡起頭。“很榮幸我的奇恥大辱成為了你們倆恢覆聯系的契機。”

“我問Malcolm是否願意幫忙,他說他很樂意,並且發誓不讓你走出他的視線範圍,但是我,呃,改變主意了,讓他加入了預備保鏢隊。”

“謝謝你。”Harry無力地說。

“然後我問了Crabbe和Goyle,他們來了,因為他們是我最好的朋友。”Malfoy說,他帶著莊嚴的讚許態度看向Vince和Greg。Vince和Greg既流露出寬容的笑意,又很滿足。“然後我解放了Sparky——”

“他從Hermione那裏偷東西了。”Harry說,他毫無悔意地出賣了Malfoy。

“她又要打你了。”Greg的聲音裏帶著強烈的不祥預感。

“Sparky想要被我帶走,我能感覺出來。”Malfoy堅持道。“我用Sparky與住在瑞士的Nott和Millicent聯絡。Nott嘲笑我,他把Millicent叫過來一起嘲笑我,然後他讓我再說一遍,為了繼續嘲笑我。我沒有問Zabini,因為我覺得讓兩只Veela待在一起會引發暴亂的。”

“並且你有可能再次暈倒。”Vince說,他和Greg看起來都很想笑。

Malfoy臉紅了。

“怎麽了?”Harry問。

“哦,是這樣的。”Vince說,他對Malfoy露出輕松的微笑,似乎準備講述他最喜歡的一個老故事。“四年級的時候,Fleur Delacour在隨意揮灑自己的魔力,Blaise那時還沒能完全控制自己的力量,他感到領土受到了侵犯,導致我們寢室中的混亂持續了幾星期。直到有一次,Blaise和Fleur打了一架之後興奮地回來,Malfoy暈倒在地,昏迷了幾小時。”

“我撞到頭了。”Malfoy悶悶不樂地說,他打了一下Vince的肩膀。“總之,現在我們對Veela魔力的可貴免疫力能被用在真理與正義的事業上。看在上帝的份上,方案B的其他人在哪裏?”

“他在廁所。”Goyle回答。

“他?”Harry有些恐慌。“他?誰?你說你告訴過Malcolm——”

當洗手間的門被打開時他吃了一驚,轉身後他無比欣慰地看到Ron站在門口,似乎很疑惑。

“你看起來不錯。”他說。“Malfoy說你遇到了大麻煩,讓我立刻趕來。”他轉向Malfoy責備道:“我以為你又開始吸證物櫃裏的東西了。”

“我沒有,只有一次,我不明白為什麽所有人都反覆提起。”Malfoy說。“我有一個問題要問你,Weasley。好好看看Potter。你想看多久都行。”

Ron歪著腦袋上下打量Harry。他看起來也有些茫然。

“Pansy不讓我把媽媽的毛衣穿出門。”這是他的最終判決。

他繼續看著Harry,Harry感到嘴巴在恐懼中變幹。

“好啦,夠長了。”Malfoy決定。“所以,Potter的性吸引力令你無法抗拒嗎?”

“我的天啊,”Ron說。“我就知道你嗑藥了。”

Malfoy看起來十分沾沾自喜。“他曾長期與一只Veela待在一起,並且性取向不同,我想他也愛著別人。你的貞節保鏢湊齊啦!”

“餵,我的私人感情——和你無關,Malfoy。”Ron說,他的耳朵變紅了。

Harry瞪著Malfoy,緩慢、悲傷地搖頭,並爆發一陣大笑。

“我告訴過你。”Malfoy說。“我是天才。現在,我認為是時候去Murimble之家了,還有一些問題需要調查。”

Dixon的案子一開始很順利。大家都被叫到Shacklebolt的辦公室開會,接新的案子。Dixon一案就是所有人都想搶到手的金探子。

當然,這個案子是Harry和Malfoy應得的。他們的破案記錄最高,然而Malfoy曾經非法查看過他們的檔案,裏面寫著遇到父母死亡的案件Malfoy就會發瘋,遇到孩子死亡的案件Harry就會發瘋。

這是真的,不過這個案子裏沒有父母死亡,此外,當他們發瘋時他們的工作效率最高。Harry看見了死亡的goblin兒童的照片,他知道他想接這個案子。

自從Augusta Longbottom醜聞事故後,他和Malfoy不被允許坐在一起,但他們坐在彼此的對面,交換著眼神,暗示Shacklebolt如果把案子分給別人他就會有麻煩。

他把案子分給了他們。Malfoy從塗鴉中擡起目光,並揚起眉毛,他們交換了一個小小的笑容。

Shacklebolt不抱希望地告訴他們,要小心謹慎。

“不要動手打人,Potter先生。”他疲憊地說。

“他控制不住自己,他的脾氣太暴躁。”Malfoy說,他看著羊皮紙,仍在因為得到了案子而微笑。“他有一雙雷霆之拳。”

“我會讓你知道什麽是脾氣暴躁。”Harry意味深長地說,Malfoy笑了,並做了一個粗魯的手勢,他應該為此被開除的。

“盡量少說幾句,Malfoy先生。”

“我將像表演啞劇一樣查案。”Malfoy保證道,他們同時站了起來。當有案子在等待調查時沒有必要繼續留下開會。

情報顯示喪子的家長們和一位名叫Gorringe夫人的管家一起住在Murimble莊園。

Goblin的莊園當然和人類的有些許不同之處。那是Gringotts銀行的地下延伸,只有鍍金的煙囪伸出地面,以及一扇傾斜的門。

這裏看上去完全是傳統的goblin住宅,因此發現管家是人類時Harry感到些許吃驚。當然,最近這種情況更常見了,巫師不會雇用擁有眾多食死徒親戚的人。

他推測這位表情嚴肅,身穿黑衣的Gorringe夫人是某個食死徒的寡婦。她的臉色非常蒼白,他好奇她是否關心過住在Murimble裏的兒童們。

“我猜您就是Gorringe夫人。”Malfoy說,她猶豫片刻之後與他握了手。

“Shacklebolt先生說他會派最得力的屬下過來。”她用冰冷的聲音說,Harry很快意識到她是如何看待他們的:兩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穿著牛仔褲和T恤,其中一人外表邋遢,另一人在假笑。

Malfoy繼續假笑。“說的就是我們。”

他們確實是最好的。他們抓住了謀殺Murimble兒童的犯人,而現在因為一點訴訟程序,因為命運的不公正的扭曲,犯人脫罪了。

“Hermione做了什麽?”Ron瞪著他問。

“你對我沒興趣真是讓我太高興了,Ron。”Harry說。“你完全想象不到。”

“隨時樂意效勞,兄弟。”Ron說。“真的,就連Dean Thomas也?”

所幸,Malfoy的到來使Harry不必回答這個問題,Greg和Vince走在他的左右兩側,讓他看起來像一團金色的雨雲。Cuthbert跟在他身後。

“‘Malfoy先生,如果你在招募平民,’”他模仿著Shacklebolt深沈的語氣,讓他聽起來像一只非常嚴厲的牛蛙。“‘至少帶上你的實習生吧。’Goyle!我們恨Cuthbert,如果他向那只Veela發動突然襲擊,你知道該怎麽做。”

“是的,你把指示都寫下來了。”Greg說,Cuthbert用恐懼的眼神看著隊伍裏的三名高大的新成員。他在筆記本上寫了些什麽,也許是“現在我已見證了自己的死亡。”

“我們走吧。”Malfoy說。

然後一個聲音響起:“Ron Weasley!你想去哪兒?”

大家紛紛回頭,Pansy Parkinson穿過幾排辦公桌走過來,她穿著黑色長袍,氣勢洶洶的樣子就像年輕性感抹著鮮艷口紅的女版Snape教授。

“你告訴我你要去上班,然後你溜出來陪Auror們去調查現場。”Pansy繼續說道,她的聲音是低沈的嘶吼。“你以為Vincent和Gregory什麽也沒告訴我嗎?你以為我沒在你的辦公室裏安插間諜嗎?”

“Weasley,說真的,她可是Slytherin啊。”Malfoy低聲說。

“對不起,Pansy。”Ron急忙說。“我不想讓你擔心,也不想——”

“也不想讓我阻止你。”Pansy跺著腳插話。“我不知道你怎麽會那樣想。你是成年人,完全能自己做決定。我為什麽要牽著你的鼻子走?”

“喔。”Ron說。

“可是別對我撒謊。”Pansy生氣地說。“我是你的女朋友。我理應知道真相。”

“對。”Ron說。“是的。我不會再撒謊了。我——只是不想讓你擔心。這部分是真的。”

Pansy的表情微微緩和。“我知道。”她說,一瞬間,她用過去看待Malfoy的目光看著Ron,仿佛他能把月亮掛在天上。“你是個大笨蛋,你不需要保護我。”她繼續說。然後她轉過身,努力表現得無動於衷,就像在學校裏假裝不喜歡獨角獸時那樣。

Malfoy站起來拉住她的手。“哦,Pansy。”他說。“每次相見,你都比之前更加美麗。”

她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回到了一貫的說話方式。“Draco,”她慢吞吞地說。“我註意到你又換了美發產品。這一如既往讓我蠢蠢欲動。”

Ron的耳尖幾乎在憤怒中變成了紫色。

Malfoy的手放在Pansy的後腰,讓她向後仰。“很不幸,我忠於其他人,如果不是這樣,”他輕聲說,嘴唇靠近她的嘴角。“我當然會立刻占有你。就在這裏。這張桌子上。”

“嘿!”Ron大聲說。

“你錯了,Draco。”Pansy說,聽到這句話,Ron的肩膀放松下來。“可悲的是我忠於其他人,我想他甚至就在附近,如果不是這樣,我會占有你。就在這裏。這張桌子上。”

Malfoy放開了她,並靠在後面假笑。“當然可以。”他說。“我很輕浮。”

“我記得。”Pansy說,Malfoy瞥了一眼更加臉紅的Ron。每次他都會上當。Harry能理解Ron不喜歡這樣,但是他們的做戲不能更明顯了:Malfoy能輕而易舉地跟任何人調情。

與Katie的相處則不一樣。他會害羞。

“待會兒見,男生們。”Pansy說。然後她抓住了Ron的長袍前襟吻他,沒有吻太久,但很熱情。放開手之後她的口紅花了,她低語著:“我愛你,小騙子。給我平安回家,否則我一定殺了你。”

Pansy後退,然後大步走開,她回頭看了一眼Ron,這毀掉了Snape教授效應。

“晚餐時見!”Ron大喊。

在她走後,他低下頭,朦朧地看著辦公桌,並露出微笑。

“怎麽了?”Harry問。

“沒什麽。”Ron說,然後他笑得更開心了。“她愛我。”

Malfoy開口準備說一個女人從未把自己的標準降得如此之低,於是Harry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Malfoy揚起一條眉毛,拿開了Harry的手,並保持安靜。

“好啦,”Ron說。“我們要去哪兒,坐哪輛車?你的車裝不下所有人,Harry。我們有更好的選擇。”他卷起袖子露出Sparky的雙胞胎,Malfoy發出了一聲憤怒的尖叫。“喜歡嗎?”Ron說。“明年誰都會有一塊的。現在,我在考慮一輛豪華轎車。”

Malfoy剛才還在驚恐他的新玩具將變得平庸,現在他稍微振作了一點。“豪華轎車。”他感興趣地重覆。“那是一種好車嗎?”

“那是一種惹人註意的車。”Harry說。“如果我們需要跟蹤別人怎麽辦?”

聽到這個主意,Ron、Vince和Greg似乎都很興奮。

“沒問題。”Ron說。“跟我來。”

他們全都跟上。不久,一輛線條流暢的黑色豪華轎車突然出現,從雲端輕巧地降落在面前的街道上。一位熱心的年輕人從車裏跳出來,恭敬地把鑰匙交到Ron手中。

“鑰匙交給您了,Weasley先生。”

“謝謝,Dennis。”Ron說。“叫我Ron就好了。”他按了一下車鑰匙上的按鈕,汽車立刻轉型為一輛破爛的藍色福特。“不得已降落在危險地帶時的防盜措施。”他自豪地解釋。“那麽,我們要跟蹤誰?”

“暫且不需要。”Harry說。

聽到Harry的聲音,Dennis Creevey轉過頭,那種可怕的入迷表情布滿了他的臉。

Vince和Greg立刻行動。Vince重重地把手放在Dennis的肩膀上,有效地限制了他的行動,Greg朝他噴射一個金屬小罐中的液體。

“吃薄荷!”他回頭詢問Malfoy。“這樣對嗎?”

“你已經得到了我的真傳,Goyle。”Malfoy說。“Cuthbert,你的任務是和Dennis一起坐在前排,監督他專心駕駛,阻止他爬到後排侵犯Potter先生。你能做到嗎?”

Cuthbert點點頭,他咬著一片薄荷,但他悲傷的表情暗示了阻止性侵者並不是他想象中的Auror生涯。

Harry一點也不同情他。他和Malfoy被分派了四起Wood跟蹤狂案件,有一次Harry差點被人用Wood掃帚的塑料覆制品打死。有些事情你不得不做。

此時,他們不得不做的事情就是爬進Ron的飛行豪華轎車裏喝香檳。

“我們在執行公務。”Harry開口,但Malfoy拿起了酒杯,於是Harry不再抗議。

然而他沒有拿起酒杯。必須有人完全保持警惕。

Greg和Vince對豪華轎車尤其讚賞,Harry發現當Malfoy以為Ron沒有註意時,他在用貪婪、深邃的目光打量轎車。

“你不能開車。”他低聲說。

“但是你能。”Malfoy低聲回敬他。

“我們買不起。”Harry說。

“我們當然買得起。”Malfoy不同意。“按照我們的形勢,Shacklebolt再過幾年就不得不退休了。就憑我們的記錄,我們之中有一人將被提升到他的位置。今天占領傲羅部,明天就能稱霸世界!我有頭腦,你有容貌——讓我們大賺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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