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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肘一點,那種正邪參半的人物大開大放的話很容易走進極端。圈子裏不是沒有這種例子,演得過分傳神的最後都被觀眾罵了個半死,他可不想這樣。

好在即便刻意制約著自己,歪打正著的也算符合了人物前期小心翼翼的心理,所以導演雖然看出李引沒盡全力,但也沒說什麽。

‘非仙’拍攝順利,劉建林便只管悶頭拍戲,其他一概都不關心。甚至有幾次小報記者過來探班都被擋在了外頭,一時間‘非仙’劇組仿佛是個鐵桶,竟然半點消息也傳不出來。

小助理自從跟著李引以來,遇事不分大小都要稟告鄭燃,這個事自然也當成玩笑講給他聽了。

鄭燃聽後笑笑,也拿開玩笑的口吻說:“那你沒事拍些照片發上去好了,我倒是很好奇天馳的這個男一號和李引相處的好不好!”

小助理樂呵呵的答應下來,果然陸續傳了很多片場照片過來。似乎是猜到了鄭燃的意圖,其中關於宗竟的全是不茍言笑的樣子,幾乎每張都虎著臉。還有幾張角度刁鉆的雙人照裏,宗竟橫眉冷對的似乎是在朝李引發火。

這些照片如果發到網上必然就順應了之前媒體對‘非仙’男一和男三不和的猜測。想要利用個人矛盾對兩個公司大做文章的媒體到時候估計又會整出不少幺蛾子來,鄭燃簡直有點期待那時網上的反應。

小助理為人機靈,給鄭燃看過照片見他沒有意見,便著手發到幾個門戶網站上去了。

網民猜測的事一下被證實,立刻興奮不已,他們的反應跟看書的心理一樣,有了開頭就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後續的故事發展,於是‘非仙’一時間在網上未播先火。前一陣發上去的定妝照更是被扒出來,其中宗竟李引的合照被P上各種對話,應景的插在八卦新聞的角落裏,看著格外好玩。

至於再次成為民眾茶餘飯後的話題的天馳星際和漫步雲端則表現的十分淡定,令人覺得有意思的是私下裏兩家公司老板的態度卻大相徑庭。

霍雲錚對宗竟可以說是耳提面命,讓他務必離李引遠一點。

鄭燃和李引說的卻是,要與宗竟搞好關系,漫步雲端出一個和天馳鬧翻的藝人就夠了,不能再有第二個趙釗。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那章回霍家神馬的完全是因為卡文

俺完不成榜單只好拿其他的來湊數【你也好意思說

好吧

俺確實是個不靠譜的人

話說誰能看出鄭燃這次是啥意思

和之前炒作趙姑涼不一樣哦

PS一生求包養求花花求留言

☆、24

新人在圈子裏往往巴結天馳還來不及,怎麽會無緣無故的和他們鬧翻呢!

李引明白鄭燃話中的厲害性,和宗竟交好只會有利於他的發展。他要走的路還很長,也很應該適時結交一些同齡的圈內朋友。

既然明顯的利要大於弊,李引立刻不著痕跡的對宗竟展開了友好的攻勢。

小助理看在眼裏,記在心裏,匯報給鄭燃的時候就添油加醋的描繪一通,怎麽誇張怎麽來:“哎呦,你是沒看見他們兩個人現在好的恨不得穿一條褲衩,李引噓寒問暖起來幾乎要酸死人啊!”

鄭燃回頭看了一眼大馬金刀坐在他辦公桌上的二少爺一眼,捂著電話走的更遠一點,才說:“那是好事,但是切忌不要太過。宗竟不是沒有警惕心的人。還有,從今以後,你再看見什麽格外酸的都拍下來給我。一定要記住,不要讓任何人知道,包括李引本人都要保密。”

小助理知道鄭燃這麽說一定有他的道理,立刻乖乖答應下來。

鄭燃又問了問拍攝進度才掐斷電話,一面走過去整理資料一面漫不經心的說:“墻上掛著牌子,我的辦公室禁止吸煙。”

正在吞雲吐霧的二少爺聞言壞心眼的將煙頭扔在腳下狠狠撚了撚,白色地毯隱約泛起一絲黑煙,他滿不在乎的掃了墻上一眼,不滿道:“一會叫人來把這個拆掉拿走,看它就掃興。”

鄭燃看了看地毯上被香煙燙出來的圓形疤痕,無奈的問:“我真搞不懂,為什麽二少爺放著花花世界不去作樂,非要來公司坐班。難道朝九晚五比花天酒地好玩?”

霍雲鐸舔舔嘴唇,笑得十分欠扁:“你猜?”

這是沒法交流了。

鄭燃打心眼裏是不想招惹霍家的這尊大神,偏偏大神不知道在外面受了什麽刺激,突然開始頻繁出現在漫步雲端。一開始還能抱著他就是新鮮兩天,來玩玩也就滾蛋的心思,後來竟然看見這家夥讓人在自己隔壁弄出間辦公室來,鄭燃一瞬間幾乎要吐血。

花花公子心血來潮,要浪子回頭也好,洗心革面也罷,他通通都不想管。可是來上班自己屋裏的門都不開,直接奔著他辦公室來這種奇葩行為真的很讓人反感啊!

鄭燃從小地盤意識就比較強,現在突然給他塞一個外人進來,簡直膈應的像吞了蒼蠅一樣,滋味不是一般的難受,偏偏還不能說,更氣人的是主要說了也沒啥用,二少爺怎麽著也是這個公司的合法持有者,他完全沒理由趕人!

鄭燃看了一眼時間,真是托二少爺的福,自從他來了自己算是明白了度日如年的滋味了。

這剛上午十一點多,霍雲鐸已經在他屋裏待了兩個小時了。

這麽下去也不是辦法呀!思來想去,鄭燃覺得還是出去轉轉,眼不見為凈的好。

漫步雲端最近一直在忙著招人,獲準留下的員工應屆大學生居多,因為很多都是什麽都不懂的菜鳥,所以鄭燃主張公司針對他們開辦了一期學習班。

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剛出校園,重新投入到學習裏也不會太費功夫,鄭燃沒事的時候也很喜歡過去給他們指點一二,探討一下如今娛樂圈的某些現象怎麽處理更好之類的應急問題。

有了些許名氣的漫步雲端不光能吸引新鮮血液,在經歷了趙釗躥紅一事之後,業內很多混了多年混不出頭的末流明星也都來投奔,鄭燃眼界倒是不高,乍一看幾乎都可以包裝培養。結果沒想到二少閑的蛋疼非要j□j來,楞是定出標準說‘沒姿色不要,沒身材不要,床上功夫不好不要’

鄭燃被這三條要求卡的和霍雲鐸吵了不止一次。

然而二少爺始終理由充足。

“你看她那麽醜,怎麽紅啊!”

“沒有床上功夫怎麽伺候人?不會伺候人怎麽拉讚助拉投資?公司不是善堂,難道要你養她?”

“要八塊腹肌幹嗎用?他又不是健美教練,肌肉餓了能填飽肚子嗎?鄭燃你動動腦子,這種傻大憨你培養來頂天了他也就能演個打手吧!”

憑心而論,霍雲鐸的話不是沒有道理,但是演藝圈之所以能出現各種各樣的人才,很大程度上就是因為存在著各種類型的藝人,如果以他的標準進行取締,那麽到最後混出頭的也只有一類人 ,那就是美人。

沒有演技沒有歌藝,空有長相的美人說穿了就是花瓶,他們又能走多遠呢!

鄭燃對霍雲鐸這種給人分出三六九等的做法很不喜歡,幾次說:“這樣下去公司和以前你的後宮還有什麽區別?你喜歡搞女人哪找不來,兔子還不吃窩邊草,你就一定要從自己人下手嗎?”

似乎是沒料到會被人當面這樣指摘,霍雲鐸楞了楞才瞇起眼來危險的說道:“好一個兔子不吃窩邊草,你有臉說我,怎麽不看看你自己。被人插爛了屁股的東西給我j□j趾我還嫌你臟,你拿什麽身份跟我大小聲?”

鄭燃沒想到他會突然拿以前軟蛋的事出來說,一瞬間臉色紫脹,十分難堪。

本來清清楚楚的在心裏將自己和軟蛋劃分開了,一直覺得他是他,我是我,可是在外人眼裏鄭燃現在再怎麽風光有本事,歸根到底還不就是那種靠賣屁股為生的貨色嗎?

以色事人擱在女人身上都不好聽,放在一個男人這裏更是奇恥大辱。

最讓人崩潰的是無論他再怎麽努力都不可能將這屈辱徹底洗凈,過去的已經過去,誰也沒有能力回到那時候去扭轉乾坤。

鄭燃絕望的閉了閉眼,屬於軟蛋的記憶紛至沓來,無形中仿佛有一只手在慢慢揭開那些已經愈合的傷疤,他頭痛的揉了揉太陽穴,突然無力得很。

很多事他一直藏著不想拿出來講,仿佛一旦正視那些問題自己就要被回憶拉進去,真正的和軟蛋合二為一了。

那個鄭燃活的並不好,雖然磕磕絆絆的爬上了霍家大少的床,過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光鮮日子。但是自從為了拉投資和富商發生過關系之後,他就不再是只屬於大少爺一個人的床伴了。

上流社會的有錢人瘋起來什麽都玩,四個男人操、他一個的名頭還很好聽,叫四王一後。被當成女人反覆使用那個部位,軟蛋好幾次被弄得奄奄一息。本以為回家後能得到一些好言寬慰,然而大少爺留給他的永遠只有冷冰冰的浴室。

霍雲錚那句話鄭燃永遠忘不了,他說:“自己洗幹凈,上完藥直接去隔壁睡,我討厭你身上有別人的味道!”

他說這種薄情的話時樣子也很好看,甚至還帶著一點悲天憫人的慈悲。

不知情的人永遠想不到霍雲錚私底下會是這種濫交無德的人,比起這種人渣,二少爺那種明裏來明裏去的風格不知道要好多少倍。

鄭燃忍不住苦笑起來,他把霍家人分出個好壞又能怎麽樣,還不是照樣傷他不留情。

霍雲鐸話一出口就知道自己過分了,他不是不知道鄭燃做事有手段為人又好,是個相處起來覺得很溫暖的人。兩個人這些日子也算培養了一點感情,剛才那樣戳人心窩子確實很不應該。

二少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含糊道:“……那個……我不……”

鄭燃毫不留情的打斷他:“算了,你說的也是事實。”

兩個人因為這次爭吵鬧得很不愉快,鄭燃幹脆提議和霍雲鐸依照彼此的喜好各選各的,大家在人員去留的問題上不要互相幹涉,這樣都省事。

二少爺樂滋滋的根據自己的標準留下了四五個男孩,看外形條件果然是有臉蛋有身材,就是不知道床上功夫怎麽樣。

鄭燃最後就挑出來一個花瓶,那女孩一頭齊腰長發,漂亮的宛如仙女。但是唱不能唱,演不能演,還被以前公司雪藏過。

據她自己哭訴還被潛規則過,而且還不止一次。

這個姑娘本身條件其實不錯,名牌大學畢業,長相身材又好,如果不走娛樂圈,在社會上應該混得很開。但是偏偏她一心就想進圈,在以前的公司默默奮鬥好幾年,各種路子都試過了,就是捧不起來。她那個公司後來一看太賠錢只好把她丟在一邊任其自生自滅了。

即便是有過這麽痛苦掙紮的經歷,她還是不認輸,向鄭燃坦誠這些事的時候哭的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她說:“我一定要紅給所有人看,請你幫幫我。”

鄭燃最喜歡有韌性,遇事百折不撓的人,當即拍板就是她了。

二少爺最後又從四五個男孩裏挑出一個花美男型的說要斥巨資打造。

兩個人誰也不想再在眼光問題上揪對方的錯處,便直接商定各捧各的,看誰最後能成功!

鄭燃現在也學會了商人的無利不起早,趁機說:“如果我贏,以後公司捧誰不捧誰都由我說了算。”

二少爺叼著煙跟他一擊掌,口氣裏滿滿的勢在必得:“你想的美!”

作者有話要說: 情人節快樂啊孩紙們

說我卡文的人站出來

俺要挨個麽你們

這幾天俺的心情和國內的高溫一樣一直在飆升

尼瑪最討厭夏天

最討厭卡文

最討厭卡文後不上來和大家報備【餵,討厭還做?

俺想了想

覺得保險來說還是乖乖躺倒給你們蹂躪好了【總攻一副誘受臉看你們

☆、25

和上次為了漫步雲端打賭不同,兩個人這次更像是在較勁。

說實在的,二少爺混跡上流社會多年,隨便拉出一個有錢人都能給他的花美男投資幾百萬。鄭燃再活一輩子也不可能有那種人脈和財力,起步上就輸了一大截,難怪霍雲鐸不看好他。

但是造星永遠不是有錢就可以辦到的,圈子裏多得是演過N部戲,當過N次主角怎麽捧都不紅的人,這些人難道砸出來的錢少?

鄭燃選出來的那個花瓶叫沈玉蕭,她以前就是這麽過來的,如今再按照拍戲唱歌的套路走完全是重蹈覆轍,根本不可能有什麽奇跡出現。

市場的需求有時候很奇妙,明明是同樣的人,時間上前後差了幾年境遇就有可能天壤之別。以沈玉蕭這種模樣,如果再早出生十年,光是站在那不說話就可以贏得一票粉絲了。

時勢造英雄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鄭燃沒有讓時光倒流的能力,也覺得沒有必要回到過去。

如今的時代明顯更寬容更具娛樂精神,對於某些特例的藝人也更欣賞追捧。

沈玉蕭作為一個高材生,文化底蘊是圈內人不能比的,能把這個長處發揮好,完全利用到的,圈裏也只有主持人一個行當可以。

默默無聞的小明星想上國家電視臺是不可能的,鄭燃在網上搜了搜各大地方衛視,發現很多地方臺都都有自己的一套主持班底,各檔節目也都是磨合了幾年才有的固定風格。

這時候貿然把沈玉蕭加進去充其量也就只能當個背景,鏡頭一掃就過去了,觀眾才沒有心思去找那是誰呢!

說起衛視間爭奪收視率的那些節目,就不得不提某臺新近籌劃的一檔相親情感類節目。

該節目可圈可點的地方不少,主持人由兩個大男人組成,因為每個都算得上臺中的名嘴,再加上獨當一面多年,如今冷不丁被湊在一起,說起話來就互不相讓,有些時候會顯得臺上亂糟糟的分不出主謂。

因為是相親題材,臺上所有女嘉賓都大有來頭,表面說是各行各業的精英人物,其實真實身份什麽都有。小明星、模特、富二代、甚至官二代都能找出來,可謂是眾星雲集。

和女嘉賓的白富美相比,男嘉賓則走平民路線。節目組從報名的人員裏專門選取了具有話題的人物上來,各種武警、老總、志願者包括外國籍教師等等輪番轟炸,倒也帶動了一陣收視率。

鄭燃因為是圈裏人,平時對這種作秀和演繹成分十足的節目都不感興趣,這時候為了給沈玉蕭找出路,倒是第一時間就把它想起來了。

名為‘愛要大聲說出口’的相親節目的導演,曾經是導情景喜劇出身,後來投身綜藝節目還改不了時常埋笑點的毛病。鄭燃對他不了解,只是依照慣性思維會覺得對方是嚴謹認真的角色。

鼓搗喜劇的通常生活中都悶得很,這幾乎是個不成文的規定了。

結果沒想到一見面,發現這個導演竟然是個笑面佛爺似的人物,這就更方便他談話了。

鄭燃開門見山,把自己的意圖簡單一說。

導演笑瞇瞇的沒有立刻表態,而是拿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沈玉蕭。

沈玉蕭當天穿的是一件齊胸露背洋裝,香檳色的裙擺搭在膝蓋上,露出均勻細長的小腿。

鄭燃心中了然,交代沈玉蕭先出去,而後便直言不諱道:“想要她不過是分分鐘的事。不過……”他沈吟著笑了笑,微微一搖頭,露出些不讚成的表情:“現在玩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藝人有什麽意思呢,等她萬眾矚目的時候再看美人臣服在自己身下才比較有趣吧!”

導演聞言笑呵呵的拿起酒杯碰了碰鄭燃的杯口:“沒看出來,你倒是個中高手。”

鄭燃含蓄的扯出個笑容,沒吭聲,算是認下了這句稱讚。

從包廂裏出來,沈玉蕭立刻不安的湊上來,像是想從鄭燃臉上看出什麽端倪,死死盯了他兩眼後,欲言又止的問道:“怎麽樣?”

女人混娛樂圈的資本遠遠高過男人,更何況是她這樣如花似玉的美人。

沈玉蕭一直清楚自己沒藝可賣,只能賣身。她越這樣明確自己的籌碼,鄭燃越不想早早的就讓她洩了底。

所以當下裏什麽都沒細說,只要求她:“回去收拾收拾,明天飛南方一趟。”

‘愛要大聲說出口’一直是每周五錄制,然後趕在下個周五放映,今天已經是周四,他們時間不多。

節目組不是導演一個人說了算,但是只要有一個重量級人物肯站在他們這邊,其他人就好說了。

臺長一般對這種插人進來的事是不怎麽介入的,制片那關又有導演去做工作,打通了這些關節,沈玉蕭的突然空降基本上就問題不大了。

然而鄭燃有點低估了女人們的嫉妒心,弄來這麽一個比所有人都漂亮的女主持人擺在臺上,女嘉賓們立刻就被比的連渣都不剩了,一開始還能壓著靜觀其變,後來看沈玉蕭念起詞來磕磕巴巴,也沒什麽本事,當場就有幾個後臺硬的人借機叫起來,摔摔打打的抱怨說節目沒法拍了。

鄭燃當時就在臺下坐著和制片人喝茶聊天,看見有人耍脾氣不由十分好笑。

制片人在一旁推推眼鏡,口氣不悅的說:“女人多的節目不好做,這幫娘們經常沒事找事,煩都煩死了。”

鄭燃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目光緊緊盯著沈玉蕭。

沈玉蕭畢竟是在圈子裏摸爬滾打過來的,雖然沒有一炮而紅,但是什麽奇葩事沒見過,借題發揮這種小玩意她還不至於看在眼裏。

面無表情的掃了對面的那幾個女嘉賓一眼,沈玉蕭跑到導演旁邊請教去了。

她穿著裹臀的短裙,上衣領子大的只能掛住一個肩膀,明晃晃的露出半截性感的鎖骨。不用特意賣乖討好,就那麽小鳥依人的往導演身邊一站,是個男人都要流鼻血了。

女嘉賓距離他們還有些距離,根本聽不清沈玉蕭在和導演說什麽,只看見兩個人笑成一團後,導演頻頻向她們這裏看過來。搞得幾個人明明氣得要死還要做出笑臉來給導演看。

鄭燃將這一幕看在眼裏,意有所指道:“對付女人,果然只有女人才更合適。”

熟悉了流程節目錄制起來就順利多了,開場的時候兩位男主持人從高高的旋梯上走下來。各個西裝筆挺,帥氣十足,其中年紀最小的馮覲甚至對著鏡頭一陣擠眉弄眼,惹得現場觀眾尖叫連連。

沈玉蕭緊隨其後,踩著十厘米高跟鞋款款而來。最讓人大跌眼鏡的是她並沒有身著什麽華麗繁覆的禮服長裙,反而是短裙短衫打扮,一頭黑色的馬尾隨著走動的頻率而甩在腦後,看起來魄力十足。

馮覲別看年紀最小,卻吸收了港臺和日韓的主持風格,在臺上一直比較活潑,常常做出一些驚人舉動,讓場內外氣氛飆升。

這時候他看沈玉蕭走過來,立刻跑過去紳士的伸出一條手臂讓對方牽住,而後便微微弓著腰將人帶到了臺上。

年紀最大,號稱臺中老大哥的徐冀清見狀笑道:“想不到小馮子狗腿起來,太監味十足啊!”

馮覲聞言立刻挺胸繃腿秀起了肌肉:“你確定見過這麽強壯的太監?”

現場一時間又樂開了,算是緩解了沈玉蕭的緊張。

因為是第一場節目錄制,臺詞分給沈玉蕭的不算多,常常是兩位主持人說完一圈之後才可有可無的問她一句:“玉蕭,你怎麽看?”

這也不能怪節目組,內地目前還沒有綜藝女皇一說,很多女藝人女主持人在節目裏的形象都是千篇一律的淑女端莊範,還沒有一個人肯犧牲形象博眼球,女人們在鏡頭前總是更愛惜羽毛一點。

如果鄭燃沒想錯,時間一長,業界發現女性在綜藝這一環玩不轉,久而久之娛樂圈留給她們的路也就會越來越窄。

優勝略汰,到時候觀眾再乏味也沒辦法,只能被迫接受固定模式下的綜藝了。

鄭燃在後半場開拍前把自己的想法跟制片人以及導演都簡單說了一下,那兩個人都覺得很新穎,認為可以試試。

不用麻煩節目組特意再改稿子,鄭燃刷刷幾筆就寫出了幾段。

沈玉蕭看了看上面那些話,心裏一突。一個女人要突破自己以往營造的形象,在節目裏針對女嘉賓和男嘉賓的互動進行調侃,甚至是諷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沈玉蕭穩了穩心神,才慢慢鎮定下來。

後半場陸續上來的幾位男嘉賓條件都不錯,個人的工作也好,有兩個已經坐到了地區經理和董事長助理的位子,可謂是年輕多金。然而卻並不討女嘉賓的喜歡,以至於大屏幕裏每播完一條VCR,就‘啪啪啪’陸續滅掉好幾盞燈。

最讓人受不了的是滅燈的理由五花八門。

戴著厚厚眼睛的19號覺得男嘉賓反應有點慢:“很抱歉啦,呆萌款不是我的菜。”

COS動畫人物的5號則覺得男嘉賓皮膚不好,眼睛小:“我的白馬王子將來要COSj□j的L,你這樣完全不達標啊!”

黃頭發綠眼睛的外國妞11號比較嫌棄的是男嘉賓說話帶口音:“我想(落閑)找一個能幫我(棱報)提高普通話的藍人(男人),郝明祥(好明顯)裏不死(你不是)!”

穿的比較仙的12號太自我感覺良好,一說話就拿鼻孔看人:“男嘉賓年薪好少,都不夠我買幾個包包的!”

沈玉蕭在一旁聽得好笑,立刻插嘴道:“別的我也都忍了,他年入50萬上下,你說不夠你買幾個包包?你平時都背什麽牌子?”

12號被她當眾質問心裏非常不爽,臉上繃得厲害:“就PRADA,LV之類的,怎麽?你有意見?”

沈玉蕭笑微微的,一副虛心請教的模樣:“那麽是PRADA的哪一款,LV的哪一款能不能詳細說一下呢?”

12號鋪了厚粉的額頭現出青筋,她怎麽知道是哪一款,秋冬的還是春夏的。PRADA和LV的包包她只在店裏遠遠見過,當時價簽標的高的嚇人,弄得她都不好意思向售貨員打聽是新款還是舊款。

沈玉蕭見她語塞已經能猜到內情,當即嗤笑道:“據我所知PRADA的殺手包入手價不過是幾萬上下,LV的就更便宜,經典款一萬以內的也能找到。所以姑娘別擔心,男嘉賓的身家夠給你買幾十個包包換著背的了。”

聽著現場的一片唏噓,12號狠狠一跺腳,終於露出了潑婦嘴臉:“你什麽意思?以為我不知道所以想要教我是嗎?你算老幾啊你!”

沈玉蕭老神在在的一點頭,還就大大方方的承認了:“是啊,你沒見過世面,我告訴你有錯嗎?”

12號平時裝B裝上癮了,總以為自己高人一頭,現在被她j□j裸的揭穿,氣急敗壞的就一拍桌子。

徐冀清見事態不好,立刻朝導演偷偷遞個顏色,沒想到後者全然不顧,還笑瞇瞇的點點頭。

這是什麽情況?

26

徐冀清畢竟主持經驗豐富,一看導演無意幹涉,立刻三兩句話將話題撥開:“女人一遇到包包化妝品之類的就是容易偏題,馮覲和我老婆最熟,你給大家講講她的奇葩事跡!”

馮覲剛才還一直沈吟在12號和沈玉蕭的爭鬥裏不能自拔,猛然發現自己被點名,立刻活潑的晃晃腦袋,露出一副抓狂的樣子:“清清哥,你別害我。誰和你老婆熟了,你才和你老婆熟,你們全家都和你老婆熟!”說著拍拍站在他旁邊的男嘉賓,抱怨道:“大兄弟,挑老婆一定要謹慎,你看清清哥被她老婆蹂躪的,都沒好模樣了,慘的跟我爸似的!”

徐冀清和他一唱一和,當即抓住話頭來了句:“哎,好兒子,背後別說你媽!”

全場一瞬間爆笑起來,氣氛終於回暖。

沈玉蕭也跟著笑起來,有人給了臺階下她也就樂得成全。第一次上節目本來就沒必要搞臭自己,她能起到話不多但是句句都有爆點的作用就夠了。

來日方長,她有的是機會施展。

接下來的時間雖然兩位主持人合力對男嘉賓胡說海吹了一通,最終也沒能扭轉他被全場滅燈的局面。

接連送走了幾位條件優秀的男嘉賓,女嘉賓們在臺上吃著人家千裏迢迢帶過來的特產小吃,還不忘說便宜話。

“哎呦,這瓜子小的,肉眼都看不見吧!”

“你的還好啦,看看我的這個茶葉,罐子比手指頭也沒粗多少,好茶也不用這麽舍不得給啊!”

“說起來有的男人就是喜歡窮大方,明明沒有多少本錢,非要在公共場合打腫臉充胖子,也不知道能撈到什麽好處!”

“就是啊,現在的男人我算是看透了,沒有一個不喜歡吹牛裝X的。你看剛才過去的那幾個都說是家族企業,身家不菲,可是你註意一下他們的衣服,都是爛大街的牌子,扔給剛出校門的大學生人家都嫌棄,他們還當成好的上電視來了呢!”

“唉,節目組也真是的,怎麽不攔著點,什麽水準的都往臺上趕,我看農民工也比這幾個人強啊!”

“都說咱們挑剔,他們也不看看上來的都是什麽下腳料!但凡有個能看得過眼的,姐才不願意在這站著呢!你們不知道我都站壞了多少高跟鞋了我!”

“你還說,我這幾期買化妝品和衣服鞋子的錢幾乎都花光所有積蓄了!再釣不到金龜婿,只有回去當內衣模特混飯吃了!”

“內衣模特多好啊,你早穿內衣上臺,早被選走了呢!”

“你知足吧你,你下去還有飯吃我那店都關了快兩月了,再沒人養我我可就破產了啊姐妹們!”

“說來說去啊,還是要怪他們那些臭男人,沒有一個有本事的,哼!耽誤老娘青春嘛這不是!”

女嘉賓們說話聲音不大,舞臺又寬,都不一定能被導演收錄到節目裏去,但是這些抱怨和閑話,坐在臺下的觀眾和鄭燃卻聽得一清二楚。

觀眾們也算是見識了幾期女嘉賓的極品行為,這時候多少有些見怪不怪,除了個別小聲嘟囔臟字的,大多數人也只是撇撇嘴就過去了。

鄭燃第可是一次聽見,哭笑不得的簡直要憋出內傷。

節目組為了博眼球求收視,近來可算是怎麽惡心怎麽來,好像做個節目不被人罵沒有人黑就沒有前途了似的。他們怎麽不想想,這麽標榜金錢權利,對於那些處在青春期的孩子們來說,傳遞出去的信息有多負面多扭曲。長此以往,不是沒有毀掉一代人的可能啊!

公眾傳媒如此沒有底線的為了自己的利益罔顧一切,日積月累,那就是誤民誤國!

想到這裏,鄭燃反感的搖搖頭。

這樣一看,時代造就的寬容的娛樂精神未必是件好事啊!

隨著本期節目的最後一位男嘉賓閃亮登場,腳下的地面又出現了一層層遞進的七彩花紋,勁爆的舞曲音樂轟炸著觀眾的耳朵,很輕易的就讓人情緒澎湃起來。

徐冀清抓緊時間做著最後的廣告宣傳:“移動通信,引領*的潮流。發短信參與節目互動立即獲得移動100元充值卡一張,多發多得,少發少得。感謝移動對本節目的大力支持。”

拉完廣告,照例是自我介紹環節。

男嘉賓身高目測有185,倒三角身形完美的撐起一套彩色西裝,舉手投足瀟灑帥氣,跟國內新晉的某位影帝有的一拼。

在VCR裏他表現的十分低調,饒是如此,還是有人發現了那著名的XXX餐廳的牌子出現多次,場景最後一切換,更是有人直接對著男嘉賓叫出了‘少老板’的稱號。

馮覲第一個反應過來,立即撲到男嘉賓身上誇張的眨眼睛,做花癡狀:“哇塞,這家全國連鎖餐廳就是他媽媽開的啊!清清哥你還記不記得,就是上次吃光咱們倆一個月工資的那家!據說他們家的日韓料理都是從國外進口,神戶牛肉都是坐飛機過來的唉!我不管啦帥哥,必須給我張白金卡,我要能打對折的那種!”

被主持人樹袋熊一樣纏在身上,男嘉賓好脾氣的答應稍後會有禮物送上!

全場女嘉賓見狀立刻不滿的撒嬌道:“哎呦,人家也好想要打折卡,人家也好想吃美味的料理啦!”

男嘉賓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全部應承下來,現場一時間掌聲雷動。

徐冀清適時的和在場二十位女嘉賓開起玩笑:“這麽討人喜歡的男人再不抓住,你們小心以後都是老姑婆!”

話音未落立刻有打扮妖媚的7號迫不及待的表示:“我先說,他是我從小到大最喜歡的型,沒有之一。”

外國妞11號緊隨其後的也做了一個心形手勢,*意滿滿的說:“哈尼,mylove!”

娃娃音3號更不甘示弱,一邊爆燈一邊嗲嗲的道:“穿西裝褲還能顯得屁股挺翹的人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性感的我要流鼻血啦!”

她屏幕裏出現大片的粉紅桃心,飛來飛去的刷了滿場。

模特出身的10號更是借用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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