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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的東西……來……啊,張開嘴。”甄明說著說著表情就變得逐漸猙獰,他從褲兜中掏出一管裝著粉紅色液體的玻璃瓶,獰笑著不由分說捏住了雲墨的下巴,一股腦地灌了進去。

這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雲墨拼命掙紮,但還是喝下了一大口,甄明愉悅地又從褲兜中掏出一管,遞給了身邊的彪形大漢,努嘴道:“去,把這一管也給許總灌下去。”

似乎有些地方不對……粉色的液體就似毒藥般在食道中就開始灼燒起來,緊接著全身都是發熱,雲墨幹嘔了幾聲,努力地想將喝下去的東西吐出來,也知道自己在做無用功,他喘息了一陣,感覺胃中的粉色液體已經神速地隨著血液擴散到了自己下腹,立馬感覺到了這不是什麽好東西。

“去你媽的!甄明你這龜孫子給我喝了什麽!”越來越不對勁了,此時的他感覺身體裏似乎有一只什麽東西慢慢寄居在了小腹,給予了他莫大的快樂,漸漸得,馬上就要從身體的敏感器官噴湧而出……!

“哈哈哈哈……”甄明看到雲墨的媚態已經哈哈大笑起來,招手讓自己手下人將許浩臣拽了進來,此時的許浩臣也臉色通紅,眼鏡歪倒了一邊,臉上能清晰地看見傷痕,應該是被彪形大漢狠狠“招待”了一頓,他的藥效也很明顯,甚至都能看見明顯有什麽東西在頂著胯部,甄明嘖嘖了兩聲,“不錯,這藥真不錯。”

說著,他伸手將許浩臣推了過去,繼續說:“雲墨你骨頭裏帶著的騷勁,我就知道你好這口,本來呢……是想讓這幾個兄弟上了你,好好伺候你一下,不過我現在變了念頭,你跟許浩臣真的很配,渣攻賤受湊齊了,好好玩吧你們,再見。”

說著,他慢條斯理地從兜中拿出了兩把鑰匙,隨意地拋灑在了地上,扭頭領著人走出了倉庫,瀟灑地鎖了門。

☆、046 黑暗之中

冰冷的倉庫散發著一股海鮮惡臭的氣息,夾雜著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電流,彌漫著昏暗中,鐵制的大門再次發出了吱呀的聲音,室內變得黑暗一片,此時兩人根本看不見對方,雲墨只能敏銳地聽見他和許浩臣那有些急促的呼吸,而甄明關上大門後似乎還落了一個鎖,看來真的是想至他們於死地。

雲墨自嘲地笑了笑,現在的自己渾身似乎都快被火點燃,感覺自己那最敏感的女性器官如果動一下都能敏感地噴出液體,而自己那從來沒有照顧過的小黃瓜此刻也微微挺立著,撐著褲子實在有些難受。

幸好甄明沒把自己綁到椅子上,雲墨踉踉蹌蹌地站了起來,瞇著眼睛還想在黑暗中分辨,剛叫了一聲許浩臣,卻被一個龐大的東西扳倒,在一陣驚呼聲中,兩人才確定了各自的位置。

“……你沒事吧……你真沈……”許浩臣咳嗽了幾聲,他的氣息越變越重,雲墨連忙使盡全力從他身上起來,“鑰匙呢,鑰匙在你手裏嗎?”

“鑰匙在我手中,天啊,真熱。”許浩臣嘟嘟囔囔了一大串,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後雲墨感覺自己背在身後的雙手被塞進了一串鑰匙。

“快快,你能摸見嗎?”許浩臣急促地催促著,或許是因為都在黑暗中,兩人又都很著急,在一段漫長的時間後雲墨才終於在手都快酸掉的情況下終於將許浩臣的手銬解開。

“也給我解……“雲墨開字還沒說完,此時的許浩臣突然翻身而生,一下子將依舊翻身綁在身後的雲墨壓在地上,就似大型野獸般一下子咬上了雲墨的脖頸……

“你在幹什麽!”雲墨猛然動了一下身子,雖然被那一咬自己感覺下腹一團火熱,但他依舊死死地克制住自己。

這個男人是那麽的熟悉,他的氣息,他的喜好,他的點點滴滴,自己都知道,雲墨迷迷糊糊間再次回憶起前世的許浩臣最喜歡的是後背式,而自己最喜歡裝嬌羞,所以他一點都不敢動,只能緊繃著身子,任由許浩臣在他身上亂撫摸。

“許浩臣冷靜一下,你是可以控制自己的。”雲墨反綁在背後的手此時有了用武之地,他死死地掐了一把許浩臣柔軟的肚腹,身上之人慘叫了一聲,不由地又死死地咬住了雲墨的脖頸,呢喃著一邊脫雲墨的褲子,一邊似神志不清般低聲說:“我很喜歡你,雲墨,我很喜歡你……”

“許浩臣……”雲墨悲哀地發現自己不敢幹什麽都沒法組織許浩臣。本來今天就是想跟許家套套近乎,穿了一身運動裝就過來了,沒想到被他一拽就脫去了褲子,雙腿被屈起打開,許浩臣的手已經不老實地摸上了雲墨的小菊花。

“許浩臣!你再不停下老子就不客氣了!”雲墨鮮少罵人,也沒有怎麽自稱過老子,訴說身子熱得快要著火,但他依舊不甘示弱,卻沒想到許浩臣充耳未聞,緊接著,沒有潤滑過的通道就被狠狠侵占了。

巨大的疼痛讓雲墨嚎叫都嚎不出來,他感覺自己的淚水都不由自主地從要擠了出來,雖說昨天才剛剛跟歐彥親熱過,但當時兩人是在極度好的氣氛和大量潤滑劑的情況下,現在竟然……!

許浩臣愉悅地叫了一聲,隨即便調整了一下位置,肆意地撞擊起來。

索性黑暗中許浩臣並沒有看見不屬於雲墨的第二個器官,或許是他並不知道以為身下的人得不到歡愉,自以為地他撫摸上雲墨的小黃瓜,所以這場強迫中夾雜著快意的XXOO只能聽見許浩臣的喘息以及雲墨的哼唧。

這種感覺很絕望,同時也很瘋狂。

雲墨知道自己本質上還很期待這種事情,畢竟男人跟男人之間靠的是征服,如果這一次能讓許浩臣愛上自己從而達到自己的目的,那就是做一千次也願意,但是如果這是建立在背叛歐彥的基礎上——他不能做這種事情。

“對不起,雲墨……”許浩臣慢慢低下頭,在他耳邊呢喃著,溫柔的話語中隱隱透著一絲殘忍,“我現在想做的,就是侵犯你,狠狠的,侵犯你。”在寒冷的倉庫中,他一把拽起了雲墨,用手緊緊摟住他的胸膛,瘋狂地吻著他的脖頸。

“咣……!”雲墨感覺自己磨得都快化成了一灘春水,只能用反綁在身後的雙手緊緊揪著許浩臣的衣襟,感受著黑暗中的一切,也就作弄了四五百下,鐵門發出了很大的一聲,許浩臣一頓,瞬間就被驚嚇得洩了。

大門那頭似乎有人,不知用了什麽東西只聽砰砰砰幾聲悶響,緊接著大門就緩緩開啟,許浩臣嚇得倒吸了一口冷氣,顧不得其他,在黑暗中就開始幫雲墨穿褲子,哪曾想褲子早就被退到了腳踝,許浩臣才急急火火地穿到了膝蓋,大門就被人打開了一道人能通過的縫隙,緊接著,一個手電筒就晃了進來,看見衣衫淩亂的兩人,驚訝出聲:“呀!這竟是一對野鴛鴦在打野戰!”

這個討厭的聲音很熟悉,很快,他就摩挲找見了倉庫的燈,一下子打開了,等到雲墨瞇著眼睛可以看清時,他不禁惱怒了起來:“是你!黃維德!”

“咂咂,這樣子真不錯。”此刻的黃維德穿著一身黑色的皮衣皮褲,胳膊中夾著一個摩托車藍色的頭盔,黑色的長發依舊柔順地披在肩上,從遠處看還以為是個身材玲瓏的小姑娘,走近了才能發現這是個大老爺們,他並沒有回答雲墨咬牙切齒的問話,而是慢悠悠踱步,圍繞著有些呆掉的兩人走了一圈,才蹲在了雲墨面前。

“該死,我被你們弄得好興奮。”黃維德一甩頭發,用指尖輕佻地點了點雲墨的眼角,還特別變態地將手指粘到的透明液體嘗了嘗,“你呢,小怪獸?”

“許浩臣,快把手銬給我打開!”雲墨感覺自己氣得渾身都在抖,他猛然一甩頭張口就想咬黃維德的手,沒想到他似乎知道雲墨想做的,在前一秒已經將手收了回去。

可惜的是,比起親自侵犯人類,黃維德顯然最喜歡的是觀看小怪獸被侵犯時流下的包含著羞辱和愉悅的淚水,所以此刻的他只是大聲笑了笑,一腳踢開了地上的鑰匙。

“你在幹什麽!”雲墨怒目而視,轉頭就問許浩臣:“原來你跟他竟然認識!許浩臣,我真是看錯你了。”

這一句話說得半真半假,雖說身上的火被剛才磨得基本上已經滅了,但此時的他軟到在地上就似一灘水,半怒半嗔的模樣讓許浩臣當場臉就紅了,惹得一旁的黃維德大笑了起來,舉起了手投降:“啊哈哈哈哈,打擾別人辦事會木有小JJ的,算了,你們繼續,辦完了我在找你們出去。”

這個混蛋!雲墨瞇著雙眼,冷冷地看了許浩臣一眼,而一旁的黃維德挑著眉毛不知想到了什麽笑了半天,又補充了一句:“許總,剛才是不是插錯洞了?桃花谷和菊花園不是一樣的哦!”

倉庫中一陣沈默,等到黃維德囂張又放肆地大笑著離開倉庫後,許浩臣雖然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但還是沈默得走過去將手銬鑰匙撿起來給雲墨開了鎖,意料之中,雲墨狠狠地揍了他一拳。

雲墨的力量出奇的大,其實平心而論,他在外國這八年也學了不少格鬥的公功夫,但黃維德外加甄明的綁架都是用的高科技武器,自己肉體凡身實在抵不過也沒有電影中主角的好運,只能硬生生地被這些人□,而自從許浩臣給他解開後,雲墨一下子爆發出來,用一個刁鉆的角度狠狠地打上了他的臉頰。

“許浩臣,你想問我和蕭憶白的關系,你直接來問我就行,還假惺惺地說請問喝酒?然後讓黃維德刑訊逼供?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好,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再跟你說一遍……我跟那個蕭憶白不認識,我為什麽會將這個四人拋出來完全是因為柏威哥曾經跟我說過甄家虧欠過這個男孩,我本來是想讓甄盈知難而退,那個時候的我很喜歡你……我曾經想過不擇手段也要將你搶過來……你別拿這種眼神看著我,我不是個高尚的人,甄盈一腳踏兩船又那麽對我我當然要報覆回去!但她被甄明殺了的事這個可跟我無關。”

雲墨這長長的一大段話他自己吼完後都覺得嗓子有些嘶啞,這一大串謊話自己連腦子都沒有過就說了出來,此刻的許浩臣一臉尷尬,似乎有些不清楚為什麽黃維德能暴露他們兩人的秘密關系,這一切被雲墨拆穿的感覺實在壞透了。

“不是這樣的,我並沒有指使黃維德……他……”說著,許浩臣深吸了一口氣,竟然面不改色心不跳地低聲說,“事到如今那我就告訴你,這是家醜……黃維德是我的小叔,我爺爺的私生子,所以他是誰的人,顯而易見。”

雲墨在心中哼了一聲,滿嘴跑火車,真能說出來!

“我已經不相信你說的任何一句話了,許浩臣,我怎麽以前喜歡過你?”他著眼前衣衫淩亂,就連身上的風衣都皺皺巴巴的許浩臣,扭頭就走,末了才出門前,扭頭低聲說:“許浩臣,你惹了一個不該惹的敵人。”

其實他當初的覆仇念頭很簡單,就是想將許浩臣捧到最高位,緊接著狠狠將他摔下來,徹底粉碎許家,粉碎許浩臣,可是這一次又一次的試探,雲墨已經完全等不及了,他冷笑著看著他,低聲說:“從現在開始,我們宣戰。”

“等等!”許浩臣終於有些驚慌,想追上他,可惜雲墨走得分塊,很快就上了樓,他們這才發現甄明帶他們來的地方就是他們想去酒莊的一旁,地方倒是很偏僻,雲墨一上去就看見黃維德倚在一輛重型摩托車上,正帶著賤賤的笑容看著他。

“五分零七秒,呀?不應該啊……許總是不是早洩?”黃維德嘴上說著調笑的話,舒服地依著摩托車,看著雲墨急速地走來猛然出了一拳——

“咂咂……力道太弱,角度也有問題……”黃維德單手就接住了雲墨的一拳,手腕輕扭一個後背鎖就將雲墨壓制住,這才低聲說:“看來真的是入的桃花谷,如果是菊花園,你走路起碼得一瘸一拐的……”

“去你媽的……”雲墨狠狠地啐了一口,這男人腦子肯定有病!他還想再說什麽,沒想到此時遠處突然沖過來一輛車,定睛一看竟是歐彥看著的那輛寶馬,雲墨一驚,只能呆呆地看著車子風馳電掣般飛速而來,歐彥焦急地從車上下來後,他焦急地跑了過來:“雲墨!”

黃維德不由自主地松開了手,挑眉一笑:“呀,4P湊齊了,我們開始怎麽樣?”

“放開我。”沒想到黃維德十分配合,依言放開了他,雲墨默默地跟走上前來的歐彥擁抱了一下,末了歐彥還捧著他的臉不顧外人在場親了他一口,低聲說:“嚇死我了,你沒事吧?”

眼前的這個人,是自己黑暗生活中唯一的一絲燭光,是他點亮了自己的生活,照亮了自己還有陽光的一面,不知為什麽,此刻的雲墨強烈地感激著上蒼又給了他重生的機會,讓他可以遇見這個男人,他不由地感覺自己眼眶都有些紅了,忙不疊地抱緊了歐彥,低聲說:“我沒事,放心吧。”

☆、047 回歸

生活,其實就是一團毛線,在地上滾來滾去,但當你找見線頭的時候,你卻覺得生活更加糟糕,因為你只找見線頭,而線頭後面卻有一大團的線——就像雲墨這樣。

股間隱隱作疼,雲墨百分之百確定剛才居然被許浩臣“幹”腫了,現在想想,剛才那一趟確實很刺激,但卻讓雲墨生出了嚴重的背叛感。

“雲墨,需要我報警嗎?那個人妖是誰?”歐彥只穿著一套睡衣就跑了出來,隱約還能看見結實的胸肌,黃維德此刻也看見了這種“春光”,慵懶地靠在車上還吹了一下口哨。沒敢告訴給歐彥他和許浩臣在倉庫中發生的故事,雲墨狠狠地用眼神瞪視了一下趕來的許浩臣以及依舊嬉笑不已的黃維德,這才走上了歐彥的車。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幸好我在你手機裏裝了一個定位儀,我差一點就報警了。”歐彥一陣著急,拉著他非要去醫院,雲墨卻疲憊地擺了擺手:“甄明越獄了,我們趕緊回家,甄億怎麽樣?”

歐彥聽到這個消息更加震驚,他的神色中蠻是不可置信,卻在下一秒看到黃維德嬉笑的臉時不禁皺著眉道:“那個人是誰……是……那個綁架你的人?”

雲墨淡淡地“嗯”了一聲,便任由歐彥啟動了車子,許浩臣與黃維德眼睜睜地看著雲墨和歐彥消失在視線中,黃維德這才轉頭一笑,一雙狹長的桃花眼中蠻是算計,卻又帶著一些揶揄的表情:“許總,剛才爽不爽?”

許浩臣搖搖頭,推了推眼鏡,卻又眼神迷茫地回想著兩人在黑暗中做的一切,雖說剛才一切都看不見,但是……雲墨的隱私部位……似乎有什麽地方不對勁?

“嘿,回神了!屁股還挺翹的。”黃維德挑著眉揶揄地問,瞬間突然變成了一張冷冰冰的臉,“甄明……怎麽處理?”

此時的許浩臣依舊看著早已消失在視線中的歐彥的車,末了回身才輕聲說:“這個人留不得,小叔叔,幫我處理了吧。”

“啊哦,知道了。”黃維德嘿嘿笑著,旋即拿起自己的頭盔,也騎上摩托車揚長而去。這剩下許浩臣一樣迷茫地看著天空,回想著他跟雲墨認識的一點一滴,回想著雲墨說的每一句話,他……到底是什麽樣子的人?

想到這裏的許浩臣,立馬撥通了一個電話:“我聽說你的事務所想跟雲墨的公司合作?……好的,我知道了……我知道你手頭有一份他公司的評估報告……不不不,我沒有惡意,佳琪,我只不過想拜托你事務所的調查員,嗯哼,答對了,現在就去美國開始調查雲墨的一切,哦對了,5倍工資可以吧。”

雲墨一路上都沒有說話,雙臂交叉抱在胸前,擺出“生人勿進”的模樣,歐彥一邊開著車一邊偷瞄著看著風景的他,幾次想開口說話,但話到嘴邊還是咽了下去。

歐彥在路上就打電話確定甄億正在幼兒園中高興地跟小朋友做著游戲,兩人當下舒了一口氣,等到兩人回了家歐彥親自用咖啡機給兩人煮了一杯濃咖啡後,歐彥才對已經斜躺在沙發中的雲墨問:“我只是想問,你有沒有受傷。”

“謝謝,我沒事。”雲墨無言地接過咖啡,抿了一口又差點吐出來,起身又給自己加了點牛奶後,他才又摸出了自己的手機,給陳柏威打去了電話。

邀請陳柏威晚上九點來這裏做客後,雲墨收了電話後就看見了歐彥不解的目光,他嘆了一口氣簡單地將甄明告訴的許家和甄家如何聯合起來陷害他父親的細節,歐彥沈默地聽完後,這才若有所思地問:“也就是說,現在咱最好找到的是——那個姓黃的妓女?或許是假的?”說著,他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咖啡,“可是叫柏威來幹什麽……?”

“我想跟柏威哥商量一下策略。其實……我一直進入了一個誤區,為什麽……為什麽會忽視這些事情,對了,還有關於你父親的……我這些天也在想,車禍是人為的,可是當時你父親是坐的出租車,報告顯示這是因為剎車線失靈,我懷疑許家已經神通廣大到將一定證據掩蓋住了,所以首先我們應該找到的是那個出租車司機。”雲墨將自己的推理說了出來,他比了個手勢,止住了歐彥開口欲說出來的話,“這個司機要麽被滅口要麽早就遠走他鄉,所以這個人比那個黃姓妓女都難……對了,你不是曾經入侵過許浩臣的監視器網絡嗎,有什麽其他收獲沒有?”

“我怎麽覺得你這麽興奮?”歐彥看著面前有些抗非的雲墨皺了皺眉頭,“還好,現在保留著,我上傳到了特殊的軍用服務器,能保持一個月,但是……他們家的錄像唯一的缺點是沒有音頻,你到底要幹什麽?”

“不是……歐彥,以前我是真的錯了,拿日語來說,我錯得大大的。”雲墨拿著咖啡杯,將自己縮成一團,他想了半天,才微微搖著頭低聲說:“你知道我以前的想法是什麽嗎?我想讓整個許家萬劫不覆,讓他們家裏的每個人都感覺到痛苦,我也要他們其他人嘗一嘗什麽叫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但是我還是高估了自己。”不……不對,他是高估起了自己的魅力……雲弄一下子幡然醒悟,確實,他高估了自己,許浩臣是什麽人,前世多少人想爬上他的床自己不知道?怎麽自己就這麽篤定許浩臣就會喜歡自己呢?前世的他不也是把自己當成棋子一樣利用嗎?

“我其實有了一個新的計劃……”雲墨站起來,迷茫地看著窗外的藍天,又看了看身後的拿著咖啡杯穿著運動衫的歐彥,自己卻不禁產生了一種荒唐的想法——雲墨啊雲墨,你怎麽能這麽自傲,許浩臣自始至終最愛的人是自己啊,那還玩什麽欲擒故縱的把戲?為什麽不好好珍惜自己的眼前人?想到這裏的雲墨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他沈默地看著眼前關切看著他的歐彥,末了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微微擡頭吻住了歐彥的唇——“我是說,這一切結束之後,我們就拉斯維加斯結婚怎麽樣?我雖然是個男人但我有子宮,我們在生個孩子怎麽樣?”

雲墨這種主動示愛的方式讓歐彥一下子呆住,但很快又清醒過來,他發了瘋般捧著雲墨的臉吻了上去。

兩人吃了一頓歐彥親自下廚做的西餐,雖說牛排被烤焦了,兩人倒最後只能吃了煮了兩包方便面,又喝了一點紅酒,甄億被雇傭的月嫂接回來後就一直在房間內看動畫片,而陳柏威九點鐘準時牽著三條大狗出現在了門口,倒是把憋在房間內的甄億高興壞了——小家夥抱著那只叫“佳佳”的阿拉斯加死也不肯放手,邊上 “佳佳”的準伴侶“凱撒”明顯有些不高興,而剩下那只哈士奇明顯在幸災樂禍。

“舅舅舅舅!我們能養只小狗嗎?這只可以嗎?”甄億比同齡人都要高,但在體形跟狼有一拼的阿拉斯加面前還是有些渺小,此刻這個孩子眼中滿滿都是興奮,笑眼彎彎的樣子有一那麽瞬間超級像白真真,剛一開始的雲墨還有些擔心這些大狗會傷害小孩子,但在陳柏威千叮嚀萬囑咐說這些狗特別溫順的時候他才放心讓孩子跟大狗玩,聽到甄億用稚嫩的聲音請求後,他不禁嘆了一口氣:“白真真也同樣很喜歡小狗……罷了,柏威哥,你這窩什麽時候下小狗,送我一只最漂亮的吧。”

“要兩只!做個伴!”此時佳佳和凱撒已經溫順地躺在地上,任由甄億撫摸它們的肚皮,而邊上那只哈士奇——已經叼起家裏一個客用的拖鞋瘋狂地甩起了頭。

“好吧,反正我也養不過來了,我還說給這些狗狗做絕育去呢。”很久沒見的陳柏威似乎已經緩過勁來,今天的他穿著一身黑色的休閑服,看起來超級放松,甄盈以及她肚中孩子的死亡陰霾終於過去了,他哈哈地笑著看著歐彥和雲墨,眼神不停地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著,不由地開起了玩笑:“奇怪了,我感覺自己似乎錯過了什麽,啊哈哈哈……你看看你們倆,嘴唇都破了,是不是……剛才太用力了啊哈哈哈……”

雲墨在心中稍微舒了一口氣,不免也跟著笑了起來,他看了一眼正在玩耍的甄億,不禁壓低了聲音:“柏威哥,今天我要說的是,甄明越獄了……”

“什麽!”本來懶散躺在沙發上的陳柏威一下子跳了起來,“他越獄了?怎麽可能?”

“噓……”歐彥比了個噓聲的動作,起身遞給陳柏威一杯香檳,不免冷笑起來:“這是意大利產的……怎麽不可能,或許在獄中還上演了一出肖申克呢。”

“我們現在不想討論……呃……爸爸的事情,我總覺得他越獄應該是有人在背後推動,說不定只是為了打壓某個人?”雲墨慎重地將自己的推理給兩人說了之後,陳柏威卻點起了頭,也同意雲墨的說法:“你也認為是許家的內部鬥爭?”

“哈哈哈哈……”客廳內突然傳來了甄億歡樂的大笑著,三人停頓了一下,雲墨卻將目光看向了甄億——“最主要的是,我確實舍不得這個孩子,他是我的親侄子啊……這個世界上,我剩下的唯一親人。”

“那麽你現在打算怎麽做?”陳柏威將杯中的香檳一飲而盡,不免咂了咂嘴,“這麽難喝?這還號稱意大利?”

“我發現我現在光說不做……還是離間計外加苦肉計……”雲墨笑了笑,堅定地回答道。

☆、048 懷孕

當雲墨穿著高領毛衫進入自己公司門口時,讓所有人都嚇了一跳,這個幾乎兩個月沒有露面的大老板竟然在眾人皆知的綁架案中安全地回家,一休息就是兩個月。

公司裏的這些員工基本上都是生面孔,見他都是客客氣氣的,就連公司的內部的裝修都變了一個大樣子,可能在他們心中許浩天才是真正的老板,雲墨在心中小小嘆了一口氣,這幾天都只跟歐彥小憶他們在家,一直忽視了這裏。

“雲總,許總現在正在跟業務部的人開會呢,您……”一旁的秘書雖是自己從美國帶來的人,但這麽多月沒見她他是不是早被浩天收買了?雲墨撓了撓頭,本來想去許浩天辦公室的他立即轉了方向:“這樣吧,把這三個月的經營報表都交給我,然後浩天開完會了通知他來我辦公室。”

自從雲墨決心覆仇回國時,自己就已經對公司的成長不怎麽在乎了,正好前世今生中這會兒都是美國經濟不景氣的時候,自己投資的所有股票基本上都被狠狠套牢,他這個所謂的投資公司也不知賠了多少。

邊打著哈氣邊看著公司上個月來的報表,雲墨抿著自己從家裏帶來的上號龍井,也不知為什麽,最近困得實在厲害,並且XXOO的欲望十分強烈,自己沒事的時候還喜歡拉著歐彥在家中各種角落裏XXOO,真是奇怪……難道是……

雲墨猛然一楞……自己懷孕了?想到這裏的他猛然摸上了自己的肚子,一時間只能聽見自己砰砰作響的心跳聲,難道……可是不可能啊!自己上一輩子可是五個月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懷孕了啊!他發了瘋似地掏出手機,快速回顧自己跟歐彥第一次用女人那裏XXOO的日子,不對,不對,那一天到底發生過什麽事情,是星期幾來著?

想不起來,一點都想不起來,雲墨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心底裏暗暗咒罵著歐彥,又一時間恨不得扇自己以巴掌!叫你自己不喜歡玩帶套!這下可好懷了孩子自己的計劃打亂了一半!等等,雲墨看著桌子上的文件,突然想到自己懷孕或許不太可能,自己也就是跟歐彥XXOO差不多兩個月,這麽快就有妊娠反應?實在太怪了吧……

“雲墨,你怎麽來公司了?”辦公室的門被許浩天敲響後,他很快手中拿著一大疊的資料走了進來,看到雲墨後就似以前般熱情地擁抱了一下,這才上下搖頭看著他:“我雖然不想矯情,但是你似乎瘦了。”

“你倒是胖了不少,洛錦松肯定把你餵胖了。”雲墨跟他擁抱時捶了他後背一拳,打趣地回應道,將許浩天請到沙發上,給他斟了一杯龍井茶後,才關切地問:“我看你把公司搭理的不錯,怎麽樣,公司的運轉有什麽問題嗎?”

“公司倒是沒有問題,前段時間不是美國房價跌了嗎,我哥那裏倒是賠了不少,爺爺很生氣,光我聽見爺爺跟我哥吵架就好幾次。”許浩天沒不在乎地說著,“很奇怪了,我哥這一個多月都有些神經恍惚,也不知在做什麽,對了,你知道嗎……綠旗銀行的總行長上個月找到我爺爺,說也想註資呢。”

“綠旗銀行……”雲墨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這個銀行……不就是查出父親多了八百萬存款的銀行嗎?這下可好,自己先送上門來了,雲墨在心中冷笑了半天,不由地說話轉了個彎套起了許浩天的話:“雖然說這段時間我也沒有搭理過公司,但是……前些天紅花銀行的行長也親自跑我家,說想公家和私人加起來註資一億多,問我有什麽好項目,我說印度那裏天然氣開采的項目開始招標投資了,歐彥他的集團本來要承接這個呢,我本來今天回公司就想跟你說這件事呢,你說怎麽樣?這個絕對賺。”

“啊!”許浩天猛然蹦了起來,一拍頭有些驢唇不對馬嘴地問起了雲墨自己的八卦,一時間還有些孩子氣地撒起了嬌,“我聽說你跟歐彥好上了?天啊天啊……我雖然不想評論什麽,你喜歡就好,但是……在我心中,你跟我哥才是一對嗎。”

“呵呵。”雲墨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許家真是出了這麽一個讓他最喜歡的活寶,他笑了笑,搖搖頭,“我跟許總並不怎麽合適,再說了,你都出櫃了,你哥再出櫃,你爺爺不就瘋了?”

“呀呀呀呀!怎麽說到這裏了!”許浩天話題一轉,樂呵呵地說了起來:“我爺爺那老魔頭誰知道腦子到底想的是什麽,我想說綠旗銀行跟我家淵源挺深的,這次他們銀行馬上就要收為國有,行長想給自己掙回來一筆退休金,所以,你說……要不幫幫忙,那裏有什麽好投資的,你給指點指點,讓行長掙上一筆?”

雲墨似笑非笑地看著許浩天,心中盤算著各種可能,他用手指敲了敲自己手中的茶杯,這才低聲說:“既然是你們許家的老相識,這個忙肯定是要幫的,但我希望我能親自見他一面,可以嗎?”

許浩天爽快地同意,當場就給那位叫廖為民的行長打去了電話,雲墨客客氣氣地接過電話,先開始委婉地道歉說自己公司內部實在沒有什麽可投資的項目,倒是可以見見面交個朋友,親自聊一聊,那個行長當下就同意,兩人約好第二天中午在某個茶樓見面後,這才收了電話。

廖為民……雲墨在心中搖搖頭,但還是不動聲色笑嘻嘻地跟許浩天又聊了一會兒,等到洛錦松打來電話說接他來吃飯,許浩天這才跑了出去。

其實許家的這些子孫除了許浩臣個性比較陰暗,其他的這些孫子都還可以。不過自己折騰了這麽半天也就是將甄家扳倒,並且雖然現在社會上發出了通緝令,但甄明依舊消失無蹤,雖說自己這一個月來是在家修養,倒不如說自己只不過終於走出了創傷綜合癥,要不是每天晚上歐彥會不耐其煩地哄自己睡覺,也好的沒那麽快。

想到歐彥,雲墨感覺自己有些硬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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