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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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的體位,雲墨痛得慘叫了一聲,總算讓歐彥稍微停了一下,但也只卡在了中間,歐彥的家夥大得驚人,雲墨甚至都能聽見自己身體發出了似乎撕裂衣服的噗哧聲,他一推歐彥,連忙從枕頭底下摸出剛才的潤滑劑,胡亂摸了一點,好歹全部進入後,歐彥才緩慢地動了起來。

歐彥比較有情趣,反正一場奇妙又刺激的xxoo下來,雲墨感覺自己就似走了三趟淩霄飛車,這一次兩人嘗試了一下後背式這一次進得更深,他到了最後只能全身趴伏在床上,歐彥比較喜好他的菊花,一點一點的深入,一點一點地磨著他最敏感的地方,有事還惡略地用手按摩著菊花口,害的他又濕了。

等到這場磨人又磨腰力的情事結束已經將近淩晨,歐彥又跑去洗澡了,而雲墨累得幹脆動彈不了,給那個想跟自己簽合同的黃佳琪發了個短信,這才沈沈地進入夢鄉。

一夜無夢的雲墨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是被自己手機中的鬧鈴鬧起來的,歐彥不見蹤影,而身邊的被窩早就冰涼一片,顯然他已經起床多時,雲墨隨便穿了一件睡衣,昨晚玩得有些過火,反正身上的敏感部位火燒火燎地疼,他一瘸一拐地慢慢下樓,就看見甄億那孩子雙手疊加老老實實地坐在餐桌旁,面前擺著一杯牛奶,聚精會神地盯著穿著圍裙的歐彥做飯,看到雲墨磨磨蹭蹭地下樓後甄億就似炮彈般沖了過來,用手指比做槍的礀勢給了雲墨一梭子:“舅舅!大懶蟲!”

“小壞蛋。”哎喲……這熊孩子的沖擊力度可真厲害,雲墨感覺自己股間被甄億撕得有裂開了一塊,不禁臉都有些白,一旁的歐彥舉著平底鍋將一塊有些黑的東西用鏟子盛了出來:“快,來吃叔叔做的雞蛋餅,這個給你,門口有叔叔送你去幼兒園,我還有事跟舅舅談。”

“好吧,那舅舅舅媽再見。”也不知甄億聽誰說的,當他跟雲墨歐彥頑皮地告別時,換來了兩人的目瞪口呆,下一刻雲墨大笑了起來:“舅媽你好。”

“得了吧,我今天事多,先吃飯。”歐彥似乎心情有些不好,簡單地將牛奶和雞蛋餅盛了出來,兩人才吃了一半,他就欲言又止地說:“……其實,我還有件事沒有告訴你……”歐彥抿了一下嘴,從一旁舀出手機“甄明越獄了。”

什麽!甄明越獄了?守衛這麽森嚴的監獄他竟然能越獄成功?雲墨挑了挑眉,仔細回想了半天他與甄明說的那些,一旁的歐彥默默地說:“還有,你被綁架的這幾天,甄億的姥爺已經上門拜訪了,要求歸還兩人的孩子,我搪塞了過去,還有……你公司裏那個黃佳琪都跑到我那裏打探口風了,醫院裏的警察還等著你,我只是想問……你消失的這幾天到底遭遇到了什麽?”

其實歐彥是個十分體貼的愛人,起碼沒有直接上來問那幾天到底遭遇到了什麽,想到那頭飄逸的長發,雲墨便覺得自己肺腑中都是惡心,他沈吟了一下:“一個叫黃維德的惡心人妖,口口聲聲都認為我和蕭憶白有關系,並且他聲稱自己殺死了白真真。”

歐彥神色猛然跳動了一下,目光有些陰沈,他死死地皺眉,有些不可置信:“黃維德?你是說他懷疑你的真實身份?”

“不……”雲墨無意識地用手指摩挲著玻璃杯的邊緣,“不,他並沒有懷疑過我是誰,而是懷疑蕭憶白還活著,認為我跟他認識而已。”說著,他一頓,“其實我一直不知道,黃家……到底跟許家的關系,如果我從中挑撥,是不是可以……分化?”

“黃維德沒有將你怎麽樣吧?”歐彥死死地皺著眉頭,一下子抓住了雲墨的手,“嘿,我今天就不去公司了陪你怎麽樣?甄明那一塊你怎麽處理?”

“他成不了什麽氣候,已經是個縮頭烏龜了。”雲墨對甄明的越獄不以為然,不過剛才歐彥說的一番話卻讓他心頭暖暖的,湊過來親密地給了歐彥一吻後,旋即搖搖頭,將杯子中的牛奶一飲而盡,“我一個人沒事,雞蛋餅很好吃,做為回禮,晚上我給你做牛排吧。”

送走了歐彥,雲墨並沒有停留,以還在生病為由謝絕了黃佳琪、許浩天以及自己秘書傑西的各種追魂奪命call後,開車直奔許家,此時許家空空蕩蕩的,所有仆人都不在,只有黃夫人的貼身女仆張姨開了門。

許家還是老樣子,或許缺少了甄盈的高跟鞋的聲音,許家依舊空空蕩蕩的,雲墨站在許家的客廳中,張姨對雲墨很有好感,親切熱情地招呼他坐到了客廳,這才急急忙忙地去後院請了黃夫人。

客廳的布置卻和以前不怎麽太一樣,雲墨掃了一圈,發現了好幾張全家福,有許綸一家的,有許綱一家的,還別說,許浩臣在照片中就不像許家人,還有一張是許浩宇在非洲大草原上端著攝像機的照片,可以看出來許老爺子還是比較喜歡這個大孫子的。

“吧嗒……”樓梯上的腳步聲讓雲墨快速回過頭,以為是黃夫人卻沒想到是好久不見的許浩婷,此時她耳朵裏帶著耳機正搖頭晃腦地不知在聽什麽朋克音樂,看見雲墨來了之後迅速翻了一個白眼,箭步再次回到了樓上。

這姑娘,真當自己是洪水猛獸嗎?

在客廳又坐了三分鐘,黃夫人的聲音便先到了:“雲墨啊……你可算來了,老爺子啊,我啊,浩天啊,我家老頭啊可都想死你了。”

雲墨笑了笑,將自己從超市中買的那些有機蔬菜遞給了旁邊的張姨,“阿姨,好久沒來了,想了半天也不知買什麽,就帶來點蔬菜吧,您也別嫌棄。”

“哎喲,看你客氣的,你送什麽我都高興,來來來,你愛喝什麽龍井花茶?我讓張姨給你沏茶去。”黃夫人今天穿了一身粉色系的運動衫,看起來正在鍛煉身體,雲墨微微一笑,奉承的話隨口既出,“阿姨最近氣色真不錯。”

“是嗎?”黃夫人樂呵呵地摸了摸自己的臉蛋,心中有些嘀咕雲墨來這裏的真正含義,面上卻不顯,仍然親親熱熱地問:“最近在忙什麽?浩天說都邀請你好幾回了,你也不來,你啊……就把這裏當成你自己的家,我明天就讓張姨把原來你住過的那間客房整理一下……啊對了,我一直忘了說,我最近啊一直在打羽毛球,你們年輕人工作再怎麽累,也要每天鍛煉上一個小時。”

“是是是,阿姨說的很對。”雲墨認真地點頭,一邊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阿姨,今天我來,是尋求幫助的。”

不會是來借錢的吧?黃夫人眉頭一跳,依舊裝作慈眉善目:“說啊,有什麽事就告訴阿姨。”

“阿姨,我只是想請求你個人的幫助,這麽說有些唐突……可是,我雖然不好意思,但真的需要你的幫助,浩天曾經說過,您的娘家在軍界,政界都有不小的影響力,我就是想請你幫我暗地裏查查,前幾天到底是誰幫我綁架了。”

“啊?什麽?你被人綁架了?”這句話一說徹底將黃夫人嚇傻了,聽到這個消息都跳了起來,捂住胸口再三確認雲墨沒事後才長舒了一口氣,有些埋怨起了許浩天,“阿墨你這孩子受罪了吧,我就說浩天還跟我說一天都沒找見你,原來你竟然……”說著,她拍了拍雲墨的肩膀,眼含熱淚地說:“孩子,你可真是受了大罪了,歹徒沒把你怎麽樣吧……”

“還好還好啦阿姨。”雲墨淡淡地笑著,“沒想象中的那麽恐怖,其實我就預料到有這麽一天……不過那時候我就是想活著,然後……我不知自己在業界招惹了誰。”

“啊……可憐的孩子……”黃夫人閃著淚花,顯然已經陷入了一種護犢情結,“說吧,你想怎麽樣,阿姨能幫上你的一定幫。”

“歹徒就一個人,姓黃,他自己說叫黃維德……阿姨,你能幫我秘密調查一下嗎……我懷疑是報覆,但是……我剛來這個城市實在沒有人脈,這種事情也不敢跟警察多說……我聽浩天說黑道白道基本上都有些牽連,阿姨,你能幫我查查這個叫黃維德的人嗎?”

黃維德……等等!黃夫人的瞳孔猛然一縮,掛在臉上的笑容與憐惜之情也有些凝固,黃維德,不就是被老爺子稱之為孽畜的那孩子嗎?記得他跟許浩臣的關系很好,天啊……難道這場綁架……是許浩臣做的?

這個野種……幹嘛要對付雲墨?難道是為了對付浩天?但是她還沒有開始行動呢啊……難道……

看到黃夫人有些猙獰與驚恐還帶著一點點得意的神情,雲墨便知道自己這一番真真假假的話徹底將黃夫人領到了一個怪圈,看來她知道黃維德這個人,並且說不定知道兩人之間到底是什麽關系……

“阿姨,我是真的有些害怕,我初入中國,也不知明裏暗裏得罪了多少人……阿姨,你能幫幫我嗎?”雲墨軟綿綿的一番話徹底打動了黃夫人,她沈吟了一下,微微點了點頭,“孩子,你先回家,這幾天壓壓驚,

“太謝謝阿姨了。”雲墨笑得很靦腆,但誰都沒看到他眸底閃爍的冷光。

☆、044 再次綁架

“呀……”黃夫人恍然大悟般擡頭看了看墻上掛著的表,恍然大悟地一拍頭:“呀,都說到這個點了,來來來孩子,既然來了中午就在這裏吃吧,阿姨其實啥也不會就會做點菜,你也別客氣,中午就在這裏吃……啊,對了,老爺子一會兒也要回來,你一定要留下。”

“那我給阿姨打下手吧。”雲墨巴不得都留一會兒,所以一點也沒有推辭,留了下來,黃夫人以為雲墨起碼得推辭一下沒想到這麽快就同意了,還稍微楞了楞,不由地心中對雲墨的好感度上升了一個臺階,說:“你這孩子脾氣我喜歡,跟我一樣,都很直,走,咱去走飯去。”其實黃夫人是個極其容易滿足的人,雲墨三言兩語間就將在美國時期跟許浩天發生的趣事一講,逗得她哈哈大笑,惹得旁邊幫忙摘菜的張姨也笑著:“小姐,我今天可是長了見識,要不我從來不知道哈佛還有什麽裸奔大賽呢!”

“也多虧了有你,浩天還能靜下心好好學習兩天,不然我懷疑他連畢業都有困難。”黃夫人細心地掰著豆角,一邊開始數落起了許浩天的缺點,“你啊,也幫我多勸著他點,玩心不要太重,雖說在你那裏工作也很不錯,但前些天好不容易能回到總公司上班,這下可好,一句不喜歡就不去了,你說……誰能對屬於自己的東西不感興趣?”說著,她輕輕嘆了一聲,表情淡淡地問了一句,“雲墨,你覺得浩臣這孩子怎麽樣?”

這是在試探自己的態度?還是打算在這場家族內部鬥爭中將自己拉進去?想到許浩臣那個在家中裝滿監視器的癖好,雲墨不著痕跡地打量了廚房一眼,廚房應該不會裝攝像頭吧?這麽想著,他沈吟了一下,小心地回答道:“阿姨,雖說我並沒有跟許總有過利益關系,但……怎麽說呢,許總的為人處事和圓滑程度比我深得多,我有時猜不透他下一步要做什麽。”

“那孩子著實可憐,本來想給他找個好老婆,結果你看看……甄盈甄明那一家子都不是好人……親妹妹能罷免親哥哥的職位,親哥哥又能炸死自己的親妹妹,一屍兩命啊!唉……“黃夫人面色憂慮,有些情不自禁地說起了許浩臣的八卦,“你別看甄盈和浩臣兩人表面上和和氣氣的,但兩人都是聰明人,也就是在我們面前做一下功夫,經常深夜能聽見他們吵架,煩都煩死了。”

黃夫人這一番抱怨的話雲墨聽下來總覺得話中有話,他細細想了一下,如果是自己,碰見了兒子的好朋友才第二次,就敢把家裏的事拿出來嚼嘴,要麽這人實在傻缺,要麽這裏面又有很大的試探意味在裏面。

可是要試探什麽?雲墨笑了笑,也說起了模棱兩可的話:“盈姐是個好女孩,但很可惜,她和她哥哥之間有致命的誤會。”

黃夫人聽見這句話不置可否,也不知在想什麽,半響後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唉……浩臣那孩子從小就吃苦,他親媽把他扔進這裏一走了之,後來我嫁進了這裏她都三四歲了……唉,後媽難當啊,你要是對他壞一點別人會理所當然地認為這是後媽,你要是對他好一點,他自己又覺得有所圖,所以怎麽著都是我的不是。”

一旁的張姨插起了嘴:“小姐,你已經做得很好啦。世界上的後媽排行你也是第一啦。”雲墨越發不知黃夫人和張姨在這裏玩著什麽乾坤,他也不敢搭話,只能哼哼唧唧了一聲,沒有說話。

一時間廚房陷入了一種尷尬的氣氛,也許是個人都喜歡做媒,黃夫人竟再一次提起了許浩婷的事,雲墨一聽這個名字,感覺頭都大了,剛想再解釋什麽,卻沒想到門鈴一下子響了,張姨匆忙地用手摸了摸圍裙急匆匆地去快門,不一會兒就在門口喊了起來:“夫人,老太爺回來了!”

許老爺子回來了?雲墨挑了挑眉,連忙也甩了甩手再次像唐頓莊園般,跟著黃夫人張姨他們站成一排迎接。

“呀……這不是那個誰嗎……雲墨嘛!”許老爺子看起來比上一次熱情了很多,他被洛錦松小心攙扶著走到雲墨面前,高興地拍了拍雲墨的肩膀,“小夥子氣色不錯……最近經常聽浩天提起你,本來早就想請你再做客的,你現在才來。”

“哈,多謝爺爺讚賞,只不過我前幾天剛出了點事,沒來得及看你老人家。”雲墨淡淡地說,沒想到許老爺子今天似乎十分高興,“今天去醫院查了,尿酸指數正常,走,跟爺爺去書房,爺爺有好東西給你。”

“啊?……好好好。”雲墨有些糊塗,求助性地看了一眼黃夫人和洛錦松,沒想到兩人均已鼓勵性的眼神看著他,不得已,治好隨著老爺子進了書房。

雲墨從來沒有進過許老爺子在三層的書房,他來這裏的第一天許浩天就沒讓他參觀過這裏,有時他會猜想,是不是這裏就是許家秘密的制造地,是不是就在這裏,許家的人定下了先發制人,汙蔑父親貪汙受賄的策略,以此來掩飾自己的走私和賄賂其他官員?

這裏應該是個秘密基地……藏著很多秘密……

書房很大,屋頂非常高,滿滿得全是書,都快趕上故宮裏的藏書閣了。可能是將樓上的閣樓也拆掉了,不知老爺子審美是什麽,圓形的屋頂竟然也學西方人畫著壁畫,只不過壁畫的內容全是中國古代的人物,雲墨眼睛不好瞇起後才發現畫得應該是三國中的人物。

“這一邊是官渡之戰,這一邊是赤壁之戰。你家裏人是中國人,應該看過三國吧。”老爺子看見雲墨註視著拱頂,溫和地介紹起來,“如果沒看過就應該多看一看,國人五千年的智慧確實要好過西方。”

“我看過,我爸爸在我七歲的時候就要求我看三國,那會兒我還鬧過脾氣,我連字都不怎麽認識,你讓我看什麽書……後來我父親去世的時候,我才將這本書好好看了一遍。”雲墨淡淡地回答著,從穹頂收回目光,直視著許老爺子那一雙有些渾濁的雙眼,“我現在才有些明白我父親的用意,人世無常,多看些三國,起碼以後做人機靈點,別被人坑了。”

“呵呵,正好你今天來了,我確實找你有些事,來孩子,坐。”許老爺子話題一轉,先自己和藹地笑了笑,看見雲墨乖乖地坐在了沙發上,他首先問起來雲墨的公司,“企業開的怎麽樣,你美國的公司怎麽不見你打理?”

這幾個月他確實沒怎麽管過美國的公司,都在這裏算計和被算計人了,所以許老爺子話一出,他確實有些慚愧,雲墨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最近出了一些事,我打算放棄一部分資產,因為我公司裏大概做的都是一些投資,有的賺了,有的賠了,有時候我也是憑著人情和情感做事,難免也有陰溝裏翻船的時候。”

“確實,錢這個東西雖然是好東西,但同時也是世界上最壞的東西。”許老爺子話題一轉,卻同樣問出了一個跟黃夫人含義差不多的問題,“你跟浩天相處很久,你認為浩天這孩子怎麽樣?”

“浩天……”雲墨皺了皺眉頭,“他是塊璞玉,需要打磨。”

看來,許老爺子跟前世一樣,有意將公司的接班人定位許浩天,許浩臣這麽多年的努力也就是替他人做嫁衣,不過這樣也好,省去了自己大部分的時間,雲墨用單指敲了敲黑色的真皮沙發,迅速想出了一種說法,“我們是多年的朋友,是交過性命的朋友,所以真讓我說出他什麽,我也能說出來,浩天太單純,他被家裏人保護的太好,把這個社會想得也太美好,他玩心太重,沒有責任這個概念在他心中,但我這麽說並不認為他只是一個敗家子,而是他需要一個契機,他需要一塊打磨的石頭,就是這麽簡單。”

許老爺子認真地聽完了這些話,讚許地點點頭,末了卻面無表情地說:“雲墨,你確實是個好孩子,浩天認識你,算是三生有幸的。”說著,他長長嘆了一口氣,“你以後多來走動走動吧,許家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這一頓午飯吃得很愉悅,黃夫人親自下廚炒的菜還算美味,雲墨裝作自己胃口大開多吃了半碗飯就把讓她十分高興,等到酒足飯飽眾人都在吃水果剔牙時,許浩臣回來了。

今天的許浩臣穿得有些怪,此時已經將近十月,他竟然穿著米黃色的風衣,沒戴眼鏡,看起來跟他原來的形象格格不入,風塵仆仆地拎著一個行李箱就回來了,見到雲墨還微微一楞,這才不好意思地向眾人打起了招呼:“不好意思,飛機晚點了。”

雲墨看著許浩臣跟家裏人寒暄了一陣後便告辭回去了,臨出門前卻給他發了一條短信——我們需要談談。

沒等片刻許浩臣便走了出來,還一臉好奇一副影帝的模樣問:“怎麽了?有什麽事嗎?”

“我們需要談談,許總,我應該告訴你一些事情,我今天中午喝酒了,你來開車,我們找個僻靜點的地方談談。”雲墨淡淡的一番話讓許浩臣不由自主地皺起了眉頭,他揣摩地看了他半響後才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走吧,我開車。”

“地方你來定。”坐上了許浩臣的車,雲墨一言不發地就讓他開向了郊區的一個酒莊。

許浩臣看到雲墨興致缺缺,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大概也知道雲墨可能知道黃維德跟他的關系或是他是來求安慰的,便也沒有怎麽說話,專心致志地看著車;雲墨確實也不想理他,一直在思考一會兒怎麽質問許浩臣,兩人開了將近半個小時,竟然意外地都很沈默。

“……雲墨,後面是不是有車一直在跟著我們?”許浩臣突然開口,讓本來正在閉目養神的雲墨一下子睜開了眼睛,他猛然向後看去,發現後面跟著好幾輛車,不由地問:“哪個?”

“都是!”一共是四輛車追著他們,都是大眾、福特、鈴木這種平民品牌,如果跟了一路……“趕緊報警!”許浩臣十分警覺,但這句話還沒說完,跟在他們身後的那輛車突然超速,一下子躍過了兩人的車身,接著猛然停下了車。他迫不得已一腳也踩了剎車,只聽呲一聲極具刺耳的剎車聲,車子終於停了下來。

“這……又是一場綁架……”頸椎很疼,應該是剛才停車後的作用力在作怪,雲墨呻吟了一聲,感覺自己半個胳膊都麻了,只能閉上眼睛輕輕揉著自己的脖子,一旁的許浩臣似乎也摸著自己的脖子,剛想摸出自己的手機——

“都他媽給我下車!”四五個大漢拉開兩人的車門便拽著兩人下了車,雲墨感覺自己頭上濕漉漉的一抹全是血,被兩個大漢似拎小雞仔般從車上拎了下來。

“你們要幹嘛……錢請隨便拿,請不要傷害我們的性命。”相比之下許浩臣十分冷靜,他舉著雙手,冷冷地說出這番話,沒想到下一刻他就再也說不出來了。

“許浩臣、雲墨,好久不見啊二位……”這時又從一輛黑色的面包車上下來一人,他說話的調子拖得很長,只見將口中的牙簽隨意地吐在地上,指揮著其他五大三粗的男人們將許浩臣和雲墨控制好,這才獰笑了起來:“我甄明他媽的回來了!捆結實了帶走!”

☆、045 下藥

甄明的模樣跟入獄前沒什麽大變,此刻的他穿著一身黑色臟兮兮的T恤,一條寬松的牛仔褲,似乎這一身衣服都是偷來的。頭發淩亂,身上一股餿味,似乎好久都沒有洗澡,雲墨看見他這身潦倒至極的模樣實在十分愉悅,不由地彎起嘴無聲地笑了起來。

“賤人!笑什麽笑!”甄明甩手就給雲墨一個耳光,不解氣般反手又給了雲墨一拳,這才罵罵咧咧起來,“老子一定要扒了你的皮!”

“甄明,好久不見。”沒想到最沈穩的竟是許浩臣,他被一群壯漢雙手反綁推上那輛小面包車時,還能平心靜氣地跟甄明打招呼,甄明嘴角噙著冷笑上下打量了半天,朝他臉上吐了一口:“呸!”緊接著他招呼了起來那群彪形大漢,“快快快,馬上就會被人看見。”

“都給我利索點!誰去開那輛好車去!趕緊銷毀掉!”

“快走!”

順從地舉起雙手,任由甄明手下的人將自己身上的所有通訊器材拿走,又被那些壯漢用手銬銬在了身後上了許浩臣所在的車,兩人同時頭上套上了散發著古怪氣味的頭套,車子才啟動著。

雲墨雖然看不清外面,但在心中默默數著數,這已經是人生中第三次綁架了,本來還說今天找許浩臣談談將黃維德所說的蕭憶白這個話題延伸伸展開,沒想到甄明卻足步先登,他的大體用意,還是因為自己在他入獄的時候那番話吧……呀,或許會穿幫。

雲墨自嘲地笑了笑,想到自己曾經告訴過甄明說奶奶就是因為他出過車禍,如果這句話被許浩臣聽見那麽聰明的人肯定能自己聯系上前因後果……這可怎麽辦是好……

面包車搖搖晃晃也不知行駛了多久,那些彪形大漢才推搡著讓兩人下車走平路後又下樓梯,終於來到了一個十分寒冷並且十分臭的房間中。

等到頭套被取下後,兩人才發現他們可能被綁架到了一出海鮮冷藏室,四周封閉,沒有窗戶,墻壁上擺放著整整齊齊的XX牌大蝦的箱子,並且地面上鋪著整齊的冰塊,那一股寒意讓雲墨和許浩臣同時感覺到了陰冷。

“等等,先把這個給我拎出去,我要先跟這個人談談。”本來彪形大漢想將許浩臣和雲墨同時吊在橫梁上,沒想到甄明卻指著許浩臣跟那些大漢說先將他扔出去,讓雲墨留下來。

他到底要跟自己說什麽?難道……

許浩臣只是跟甄明打了一聲招呼便再也沒有說其他,此時聽到甄明這麽說更是將目光看向了雲墨,似乎想在他的臉上找出一絲蛛絲馬跡,是否雲墨和甄明是一夥,或是兩人就是演一個苦肉計來嚇唬自己?

猜到許浩臣心中所想的雲墨扯了扯嘴角對許浩臣僵硬地笑了笑,眼看著許浩臣消失在了鐵制的大門外。

倉庫大門關閉的時候發出了支吾一聲鐵制的獨特摩擦聲,此刻倉庫寒氣逼人,穿著單薄外套的雲墨不由地打了個寒顫,銬在身後的雙手也不禁緊緊握住拳頭,甄明歪著嘴壞笑著從一名彪形大漢中取來了一件棉衣,迫不及待地穿上後便翹著二郎腿坐在了雲墨對面的椅子上,仰著下巴一臉囂張,從他這個角度看還特別想死去的甄盈。

“好久不見,雲墨,首先呢,我要說,你倒是把我兒子照顧得挺好。”甄明的眼中帶著濃濃的譏諷,用下巴點了點,“聽說你這些天過得不怎麽好,你看看,人都瘦成這個樣子了。”

哼,真是有趣。雲墨看了一圈甄明身邊圍繞的這些彪形大漢:“我正好要找保鏢,這些人你從哪裏找來的?”

“第二呢,我在監獄待的這些天一直在想,雲墨啊雲墨,你說我撞死了你奶奶,可是……在我記憶中我唯一撞死的老太太應該是白真真的那個短命表弟,你……究竟是誰?”甄明並沒有回答雲墨有些調侃式的問話,而是直接問出來這個犀利問題。

還是發現了什麽,雖然沒有明說,雲墨也學他嘴角噙著冷笑,裝作十分糊塗:“是啊,我是誰啊,我是雲墨,其他的,我一概不知道。”

“後來我就一直在想,我想啊想啊想啊想啊……”他似乎受了不小的刺激,說話的時候都帶著一點咋咋呼呼的語氣在裏面,就似一個男人在講童話故事,看到雲墨已經不耐煩地挑眉看著他,甄明才瞇著眼睛一點一點地說:“蕭憶白沒有死……你就是他……哈哈哈哈哈……”

雲墨沒有吭聲,沈默地看著他囂張地大笑了好一陣,才輕輕地說:“你想錯了,我不是他。”

甄明卻沒有說話,依舊自言自語地念叨起來:“蕭憶白,白真真的表弟,我的表小舅子,那個倒黴人的兒子,證據就應該在你的手裏啊。這個關系真有意思啊。”他突然擡起頭看向了雲墨,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笑意,急促地問了起來,“你手上許家的證據在哪裏?快給我!”

“我不是蕭憶白,還有證據是什麽?”雲墨裝作十分好奇,甄明獰笑了一聲,探身就狠狠地給了他一拳,這才輕聲說:“蕭憶白,你也別跟我裝糊塗,大家都是聰明人,如果不想早死的話你就乖乖告訴我這一切都是誰指使的?”

此時甄明的臉已經貼得他很近,雲墨直直地看著他的眼睛,兩人看似深情對視了半天,甄明看到雲墨還是不回答,突然微笑了一下,似乎回憶起了其他的事情:“蕭洛,那個蕭憶白的父親,是個天下最傻的傻貨,許家的後臺多麽硬,他都想扳倒許家,你說這怎麽可能呢?”

註意到雲墨已然有些認真的表情,甄明笑了笑,從口袋中摸出一根煙,點燃後狠狠抽了一口後再次講述了下去:“蕭憶白,你如果想知道什麽事情還是要問我。這是十年前的事情了,那年許浩臣剛剛接管企業,他爺爺給他規定下了一年要完成百億的利潤,說只要他少一塊錢就會終身剝奪他的繼承權,你知道許浩臣他媽其實就是個不要臉的婊子,所以許老頭一直看不起他,連學都不讓他好好上,出了這樣的難題,他怎麽辦,只能鋌而走險去走私黃金。”

……黃金?雲墨皺了皺眉頭,父親留下的證據只是一小段模糊的視頻錄像和音頻留言,甄明繼續幽幽地說:“結果蕭洛就知道了,許浩臣將事情報告給了許綸許建華後緊急啟動預案,許建華找來一個黃姓的女人來充當妓女,勾引蕭洛上鉤,又在他戶頭做出假賬,裏外勾結,上下打點之後,就將蕭洛定了罪。”

“這點事為什麽我能知道呢?因為許浩臣當時是找我商量的,我出於人道主義給了他好幾個建議……好啦,回憶結束,接下來進入正題,我就問你一句話,你老老實實地回答我,白真真究竟是怎麽死的……其實你是誰我都無所謂,你要幹什麽也跟我無所謂,我也承認我的魯莽以及甄盈的自大傲慢無知造成了我甄家兩人的慘劇,但這件事情真的是許浩臣幹的嗎?”

“白真真是被黃維德殺死的,如果你還有記憶的話,黃維德殺死了你口中的那個蕭洛。”雲墨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歪著頭看著他,說出了半真半假的話,“蕭憶白已經死了,後來買通鬼差從陰間逃了回來,俯身到了一個變成植物人的少年身上,這種說法,你可喜歡?”

“黃維德……?這個人的名字怎麽這麽熟悉?”顯然不相信雲墨的說辭,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後就開始沈思,不一會兒冷笑了起來,“……那個長頭發的SB?哦,我想起來了,似乎還是老頭的私生子什麽的……原來是這樣,連環計計中計的,只是不知道真真知道了些什麽被許浩臣殺人滅口了。”

“甄明,你到底要幹什麽?”雲墨咳嗽了一聲,倉庫中實在寒冷,他不禁有些哆嗦,只能硬撐,“你也別想殺我,反正我能無限覆活,不就是一個肉身嘛……”

“哈哈哈哈……蕭憶白你可真有意思,這種鬼故事也就騙騙小孩子,我呢……其實目的很簡單,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現在咱倆站在一條戰線上,呀……你很冷是不是……來來來,做為合作的禮物,我這裏有可以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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