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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事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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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韻文見攔不住了,也就沒有出聲。

江子群聽下人通傳說是鸞鳳宮死了個太監,根本不想去,秋芳只好說此時事關皇後娘娘,且事態嚴重,江子群才答應。

鸞鳳宮裏靜悄悄地,舒韻文只覺得自己的整個身體都冰涼,只要江子群來了這裏,她偷偷跟大哥通信的事是一定會被查出來,但是有何青衣在這攪和,她還不知道事情能嚴重到哪一步。

“到底是出了什麽事才讓朕親自來查?”江子群在路上竟還有些偷偷摸摸地高興,他覺得舒韻文可能是想借此機會同他和好,但一進偏殿,看裏面烏泱泱的一堆人,何青衣都在這,他頓時感到了沈重的氣氛,也收起了玩笑的態度。

舒韻文一見江子群來了,簡直都不想開口,清兒見她不準備說話,自己剛想開口,何青衣搶著道:“皇上,是姐姐這裏不知道怎麽回事死了個小太監。”

江子群不以為意,直接道:“來人,搜一下死人的身,再分出一撥開去他的屋子裏找找有什麽可疑的地方。”舒韻文用手緊緊地捏住椅子的把手,覺得恐懼如海一般將她淹沒,自己快要窒息了。

不一會兒,就有人進來匯報說從小太監的枕頭下翻出一個信封,還沒有被拆開過。江子群接過來拆開,只略略地瞄了幾眼,突然,他雙目不敢置信地睜大,擡頭死死地看著舒韻文,仿佛不認識她一般,將她從上到下看了一遍,目光變得非常的意外。

舒韻文有些奇怪,即使是江子群發現了信封,看到了她給大哥的信,也不用如此意外吧,她只是在信上問候了一下,又絮絮叨叨地讓他註意身體,其他再沒有別的,怎麽江子群的反應如此古怪?

她下意識覺得不好,站起來剛要開口,江子群這時候已經看完了這封簡短的信,他面上恢覆了平靜,而心裏卻掀起了驚濤駭浪。“皇後,你知道這個信是怎麽回事嗎?”

江子群還是有點不切實際的幻想,他覺得舒韻文會說不知道,這樣他就會在心裏給自己找個理由,相信這封信是有人想要陷害舒韻文所為。

沒想到,舒韻文立在那裏沈默了半晌,痛快地就承認了:“沒錯,這封信是我寫的。”江子群一瞬間腦子都要炸開,他用強大的意志力才阻止了自己上去掐住舒韻文,但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出來了,皇帝已經瀕臨崩潰。

“皇後,朕再問你一遍,這封信到底是不是你自己親筆所寫?”舒韻文火氣也上來了,雖然說江子群不同意她見她大哥,自己是違反了他說的話,可是一封家書,至於讓他生這麽大的氣嗎?

“這封信只是個普通的家書,的確是臣妾親筆所寫!”江子群再也忍不住了,突然大吼道:“舒韻文!你給我好好看看!這就是你說的家書?你當我是傻子嗎!”

何青衣眼見江子群失去理智,連在眾人面前基本的風度都維持不住了。她暗暗勾起唇角,簡直想大笑,舒韻文啊舒韻文,看你這次還怎麽坐穩皇後的位子!

舒韻文也已經氣到一定程度,拿信的手都在抖,她狠狠地瞪了一眼已經氣得頭疼,臉色都有些發白的江子群,從頭開始看。

才看了幾個字,她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字雖然像是她寫的,但她確實沒有寫這些,然後她又快速地看信的內容,只覺得晴天霹靂也不過如此了,她是寫給大哥,可真是沒寫要謀朝篡位這種大逆不道的內容啊!

“我…”舒韻文覺得聲音都已經不是自己的了:“這不是我寫的那封,這真的不是我寫的!”江子群嘲諷地勾起唇角:“你剛剛不是還斬釘截鐵地說是你寫的嗎?那這封信上你的筆跡你怎麽解釋?”

舒韻文已經急得六神無主,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她哽咽地說道:“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我明明就只是寫了讓大哥註意身體的家常話,誰知道就過了一夜,變成這樣了?”她突然想起來了清水,抓住清水說:“清兒,你跟皇上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清水嚇了一跳,知道舒韻文可能是被人陷害了,當下也不敢擡頭,忙跪下朝江子群說道:“陛下,皇後娘娘說的沒錯,當時確實只寫了一封家書,皇後娘娘怕您知道了不高興,這才偷偷讓我去找人遞出去的。”

何青衣見事情已經朝著她希望的方向發展,見江子群和舒韻文發起火來,這殿裏還有很多伺候的宮人在偷偷地看,為了讓江子群能更好地發洩他的怒火,她識相地出聲道:“皇上,既然沒有臣妾什麽事,那臣妾就告退了。”

江子群沒有出聲,默認了,何青衣走到殿門口,還回頭對他說:“皇上可要仔細地查清楚了這件事,可不能隨隨便便冤枉了姐姐。”江子群背對著她當然不知道何青衣臉上明晃晃的幸災樂禍,舒韻文簡直想上去撕爛了她的嘴臉。

整個偏殿裏空了下來,只剩下清水,舒韻文和憤怒的江子群,他也不再掩飾了,直接幾步邁到舒韻文面前,看著她的眼睛說道:“那你有什麽證據能證明,你只是寫了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而不是想要謀朝篡位呢?”

清水一聽到謀朝篡位這幾個字,嚇得跪都跪不住了,她連忙在地上呯呯呯地磕了幾個響頭,帶著哭腔道:“皇上明察啊,皇後娘娘她怎麽會謀朝篡位呢?她可是懷了您的孩子啊!”

一提孩子,江子群心中更加的憤怒,他直接伸手捏起了舒韻文的下頜,以往溫柔的眉眼仿佛能射出利劍來,他冷笑道:“正是因為有了孩子,才能有恃無恐,不是嗎?舒韻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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