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二十五章徹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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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韻文也從最初的慌亂裏冷靜下來,心裏只覺得從來沒有如此地厭惡過江子群,她清晰地,一字一頓地說道:“我從來都沒那麽想過,至於這封信,我敢肯定不是我寫的!”說完,擡起一只手,用力把江子群捏住她的手弄開。

江子群突然有些感覺到悲涼:“舒韻文,我們從前在一起的時候,你說你的心裏只有我,可是呢?每次趙伯宴一出現,你就開始不在意我的感受,甚至他死都死了,你心裏還對他念念不忘。我相信了你無數次,可是你總是讓我失望,不是嗎?”

舒韻文擡起頭來,眼淚順著臉頰劃落下去,美得驚心動魄又無比的寂寞:“江子群!你說我讓你失望,你自己好好想想,難道你不是每次明知道我會生氣和失望,還是毫不猶豫地做了嗎?還有,我都說了,不要再提伯宴!不要再提伯宴!”

江子群臉都扭曲了,聲音卻輕輕地:“我就知道,舒韻文,我在你心裏永遠比不上趙伯宴,所以,你跟我在一起感覺到煎熬了,是嗎?所以你才要寫這樣的信,同舒府一起,把我踩在自己的腳下。”

舒韻文差點瘋掉,她突然捂著耳朵尖叫:“我說了,我沒有!我沒有!你為什麽就是不信,為什麽!”

江子群也朝她吼道:“那這封信你怎麽解釋?難道是我自己寫的?你光是跟我說不是你寫的,誰知道你心裏是不是也是這麽想的!”

舒韻文安靜下來,低著頭說:“江子群,我不知道如今你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如果不是和你朝夕相處,我簡直都懷疑你是不是真正的我愛的那個江子群了,你變了,你坐在皇位上的時間久了,你就不知道誰才是你真正的敵人,你變得多疑了,舒家已經不能得道你全心全意的信任了。”

她說著說著站了起來,面上是恍然大悟的神色:“難怪你之前不讓我見大哥,原來你心裏早就懷疑舒家和我了。我真是今天才看清你的真面目,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啊!”

江子群被她說中了心事,有些不敢直視她的眼睛,他為了掩飾,開始轉移話題:“好,舒韻文,既然你不承認是你寫的,那我就不再追究此事,就當是別人挑撥離間,但我一定會查下去,到時候真相擺在面前,你可別再說我變了。”

說完,江子群就一甩袖子,走了出去,吩咐人去小雙子屋裏再仔細搜查一遍,邊邊角角都不要放過。舒韻文坐在椅子上,喃喃地說道:“說了這麽多,你還是不相信我,罷了,罷了,舒韻文,你也該清醒了。”

清水見舒韻文魂不守舍地樣子,心裏只覺得大難臨頭,抱著她嗚嗚地哭。

幾天下來,事情並沒有什麽進展,江子群一天比一天地著急煩躁,甚至在朝堂上也幾唉控制不住脾氣,罰了很多人。因為此事,舒雍還專門找過江子群,問他最近怎麽了,江子群因為那封信的事,心裏一直有疙瘩,也沒有像以前一樣坦誠,就隨便找了個理由,打發了他。

何青衣回去的那天晚上就見了暗月,跟她說了白天發生的事,又問她為什麽找不見那塊玉佩,暗月皺著眉頭說道:“不可能,我當時明明把玉佩,連同仿造的信件一起放在了他枕頭底下,找到了信自然也能找到玉佩。”

何青衣說:“大人,我不是不信您,但是已經搜了很多遍,屋子都翻了,玉佩是確實沒有見到。”暗月想了想,說道:“那最開始發現那個太監死了的人是誰?”何青衣終於反應過來,她原來還漏了這個。

過了幾天,何青衣見江子群還沒有註意到這一點,又專門去提醒他去查查那幾天跟這個太監接觸的人,果然,這一查就出了問題。

原來跟小雙子同屋的那個小太監跪在江子群面前瑟瑟發抖,知道自己怕是活不成了,心裏無比後悔當時自己為什麽要財迷心竅偷偷藏那塊玉佩。

江子群問他:“你為什麽有這塊玉佩?從哪裏得來的?”小太監聲音都變了調:“回皇上,是奴才,是奴才從小雙子枕頭下找到的,我晚上回去的時候,看他把什麽東西放在枕頭底下了,所以早上看他沒氣了,就翻看了枕頭底下,找到了這塊玉佩。”

江子群手裏拿起來那塊玉佩,很陌生,又見上面刻了個“文”字,突然想到了舒韻文從前說她的母親生日的時候送給了她一塊玉佩,不過她從來沒戴過。

他只覺得心中一片冰涼,強忍怒氣說道:“那你也看見了那封信了?你是不是也看過?”一句話把小太監差點嚇尿了,他急忙說道:“冤枉啊皇上,我見那封信封著,沒有膽子去動它啊!”

江子群在也聽不下去,一腳踢開面前的小太監,直接對侍衛說:“拉下去,砍了吧。”說完,無視還在面前的何青衣和鬼哭狼嚎的小太監,氣沖沖地去了鸞鳳宮。

“舒韻文,好好看看,這是不是你的東西!”舒韻文正坐在床上發呆,冷不丁江子群闖進來嚇了一跳。她定睛看了一眼被他甩在被子上的玉佩,花容失色,失聲道:“怎麽回事,你怎麽會拿著它?”說完掙紮起來拿在手裏看了看,確實是母親給的那塊。

清水這時候進來了,舒韻文對她說道:“清兒,快拿出來那個百鳥朝鳳的匣子,看看裏面的玉佩還在不在!”清水看了江子群一眼,應了。

不一會兒,她急急忙忙跑進來說道:“娘娘,不好了,匣子裏的玉佩不見了!”舒韻文反應過來了,這整件事真的是針對她的,目的就是要挑撥離間舒家與江子群的關系!

江子群了然:“你還有什麽話好說?”舒韻文露出個苦笑,對江子群說道:“反正你也不再相信我說的話了,想要怎麽做你自己心裏早就有了主意,何必假惺惺地過來問我!”

江子群從來沒聽過舒韻文如此不給他面子的話,氣得說不出話來,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拂袖而出。

舒韻文見他走了,淚水又開始滾滾而下,她已經開始重新思考,自己和江子群的這份愛情,是不是結局註定是個悲劇。

怕只怕是,因為她,舒家也註定了要走上一條不歸路,但願,父親和哥哥們能查覺出不對勁來,明白靠的也只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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