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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得償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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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江子群在這裏,舒韻文懶得和她虛與委蛇,直接撕破臉皮,讓她快走,別在鸞鳳宮礙眼,但何青衣一反常態,裝得一副十分委屈的樣子,啜泣著說:“皇後娘娘,青衣怎麽惹得您不高興了,您說出來,青衣一定改,我可從來心裏都敬重著皇後娘娘您呢。”

舒韻文見她如此虛偽的樣子簡直都要氣笑了,心裏暗暗想到,幸虧自己是重生過來的人,否則還會像上一世那樣被她楚楚可憐的外表給蒙騙住。

反正不管舒韻文怎麽對何青衣冷嘲熱諷,何青衣就是不走,只是在那裏低頭哭泣,舒韻文心裏越來越不安,她仿佛已經察覺到何青衣賴著不走的目的應該就是等待著江子群。

想到這一層,舒韻文再也坐不住了,反正何青衣已經沒了孩子,身體上也沒什麽顧慮,直接叫了兩個宮女,上去扯住掙紮的秋芳,清兒和另一個一左一右將何青衣架住就往外拖。

何青衣沒想到舒韻文如此撕破臉皮簡單粗暴,本來養尊處優力氣就比不上做慣了活計的宮女,又因為要裝得像,沒吃多少東西,輕輕地掙了幾下就沒了力氣,只好任由人將她往外拖。

正在這時,江子群下了早朝過來了,何青衣正好被拖到宮門口,看見皇帝遠遠地過來,不知哪來的力氣一把推開兩個宮女,向前幾步,撲通跪在了地上。江子群走到眼前看見是她,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皇上,”何青衣欲語淚先流:“臣妾今天特地來向皇後娘娘請安,沒說幾句話就…”“何妃,”江子群不耐煩的打斷她:“皇後懷孕了,之前你又小產過,不是讓你沒事別隨便過來鸞鳳宮,萬一沖撞了皇後,朕可唯你是問!”

何青衣不由得打了個哆嗦,心裏恨舒韻文恨得要死,怕被江子群看出來,只好閉了閉眼,低頭啜泣:“皇上,臣妾也是不得已才來的,臣妾最近不知怎的,老是夢見我們死去的孩子在哭,他跟我說他想我了,想讓我陪陪他。”

江子群聽著這話覺得毛骨悚然,他面色不善得說:“你到底想要說什麽?”何青衣見有戲,哀哀切切地擡起頭來,流著眼淚說道:“皇上,臣妾想再去一趟相國寺,給孩子祈福,讓他安心地走,臣妾求您了。”說著話,何青衣就給江子群磕了好幾個頭,額頭都紅腫了。

江子群見她容顏憔悴,整個人大概被夢魘折磨的不成人樣,心裏也暗暗軟了幾分,清了清嗓子說道:“那你這幾日便收拾收拾再去一趟相國寺吧。”

何青衣狀似感激地說道:“謝皇上!”然後就被秋芳攙著,頭也沒回的走了。本來舒韻文知道江子群正好碰上了何青衣,心裏暗叫不好,急忙出了宮門,結果就聽見何青衣求他讓她再去給孩子祈福。

舒韻文暗暗舒了口氣,在旁邊也沒有插話,靜靜地等著何青衣走遠了。

明日一早,何青衣就上了去相國寺的馬車出了宮,進了相國寺就馬不停蹄地暗中派人聯系黑衣人,白天就裝模作樣地在佛堂禮佛,聽主持講經,心裏暗暗著急。

終於在傍晚時分,何青衣剛回了屋子關上房門,一回頭見曾經見過的黑衣女子暗月從房梁上一躍而下,著實嚇了一跳,不小心叫了一聲。

門外秋芳守著,聽到何青衣在裏面叫,出聲喚道:“娘娘,出了什麽事,您還好嗎?”何青衣撫了撫胸脯,定了定神,朝外面說:“我沒事,沒有我的吩咐不要隨便進來。”秋芳連忙稱是。

門裏暗月站在何青衣面前,陰氣沈沈地開口:“宮裏現在什麽情況?”何青衣諂媚地湊上去說道:“大人不必憂心,宮裏一切正常,舒韻文那個賤人正和皇帝柔情蜜意,他倆可什麽都不知道。”

暗月點點頭,背著手在房間裏踱步,何青衣急忙再開口:“暗月大人,您什麽時候隨我入宮?”暗月停下腳步,低聲說:“我已得了主上的命令,此次就隨你入宮為你謀劃。”何青衣終於等到了這句話,喜不自禁,高興地說:“謝主上,謝暗月大人。”

暗月跟何青衣商量好,到時暗月扮做一個孤女,被他們安排的線人太監作為剛招進來的宮女混入後宮,到時候會被安排到何青衣身邊伺候。

何青衣滿口答應,事情就這麽定了下來。暗月見她答應,什麽話也沒說,一使力攀上房梁挪開屋頂的青瓦走了。

何青衣坐在床上,滿心歡喜得想著,這一天終於來了,舒韻文那個賤人,終於要得到報應了,她翹著嘴角,惡毒地想到,雖然她懷孩子懷了那麽久,得到了江子群的全部呵護,到最後還不是要竹籃打水一場空。

到時候,孩子保不住了,但是月份大了,舒韻文的命能不能保住還是未知數,最好,何青衣想著想著笑出聲來,到時候一屍兩命,江子群的臉色一定相當精彩,那時候沒了舒韻文,舒雍可就沒辦法阻止自己當上皇後了!

何青衣暢想了一番未來自己登上皇後寶座,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樣子,不由得一陣心情激蕩。她好不容易平覆好心情,出聲叫了秋芳來伺候她洗漱。

一夜無夢。

可憐什麽都不知道的舒韻文,還在鸞鳳宮裏給自己即將出世的孩子親手縫制肚兜,一針一線俱都是慈母心腸,江子群處理完政務還總是天天勤快地往鸞鳳宮裏跑,兩人還正商量給孩子取個吉利好聽的名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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