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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殺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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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暗月不愧是訓練有素,辦事效率極高的殺手,她很快就跟線人搭上頭,入了宮。

然後事情就變得十分順利,暗月進了何青衣的丫鬟圈內。

但是秋芳底下的一個叫芳華的宮女非常不高興,本來嘛,自己伺候何青衣日子也很長了,和大宮女秋芳關系也很不錯,平常也是該孝敬孝敬,自認為前途十分光明。

可是她卻沒想到,新來的一個叫小月的丫頭能迅速取代自己的位置,何青衣在短短的時間內召見了她三四次,而且每次都是單獨被叫到房間裏去。

而且芳華註意到,每次小月出來的時候,何青衣的心情就會很不錯,這可不是個好兆頭!芳華覺得自己馬上就要在何青衣那裏“失寵”。

然後她想了一下覺得很有可能何青衣之前與小月有什麽關系,比如說已經成為破落戶的遠房親戚這一類的關系。

芳華立刻覺得自己觸碰到了真相,突然就變得很絕望,如果小月是何青衣的親戚,自己可沒法動她,甚至還要去巴結她。

想到這裏芳華一陣氣結,她腦海裏又浮現出小月那張面癱臉來,她私底下嗤道,明明就只是個宮女,又姿色平平,也不見有什麽過人的本事,憑什麽天天擺娘娘的譜,裝清高!

芳華越想越坐不住,自己恐怕馬上就得去巴結小月了,不行!她心裏想到,得好好查查她的底細,知己知彼者百戰不殆嘛。

過了幾天,芳華偷偷地去找了負責往宮裏招人的太監,她諂笑著往全德的手裏塞了沈甸甸的一個荷包,眼睛咕嚕咕嚕的打轉,嘴裏小聲說道:“德公公,我問你個事唄,你可別跟別人說。”

全德看見了銀子眼都開始冒精光,不動聲色的把抓著荷包的手背在身後,清了清嗓子陰陽怪氣地說道:“哎喲,這不是貴妃娘娘身邊的二把手芳華姑娘嗎?這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咱家有什麽事能幫得了姑娘的盡管說。”

芳華警惕地瞧了瞧周圍,又對全德露出個笑來:“不瞞公公,貴妃娘娘那邊新分過去一批伺候的宮女,裏面有個叫小月的不知道公公還記不記得。”

全德在心裏暗暗吃了一驚,面上不動聲色的說:“恩,好像有那麽點印象,不過,芳華姑娘打聽一個剛進宮的小宮女做什麽?”

芳華湊近他的耳朵,小聲說:“公公,你是不知道啊,小月那個小賤蹄子,一進了宮裏,就像給娘娘灌了迷魂湯似的,我見娘娘都偷偷召見她幾回了,想著她莫不是何娘娘在宮外的親戚?”說完小心翼翼地看著全德。

全德暗暗松了一口氣,笑著拍了拍芳華的肩膀:“姑娘這可就想岔了,小月是我親自挑進來的,家世清白,卻是個父母雙亡的孤兒,她自己說也沒什麽親戚,就自願進宮來了。”

芳華一聽小月是個無依無靠的孤女,頓時眉開眼笑,又拔下頭上的珍珠釵子,放到全德的手裏,高興地說道:“德公公可幫了我大忙了,這釵子公公拿去換酒喝吧,就當我孝敬公公了!”

全德見芳華越走越遠,臉上的笑漸漸消失了,他把荷包和釵子收到袖子裏,慢慢踱回了屋裏。

當天深夜,暗月身著一身黑衣,悄無聲息地潛進了全德屋裏,全德早已在屋裏恭候多時,一見暗月收到他的消息過來,立刻跪在地上說道:“主子,大事不妙,何青衣宮裏一個宮女今日午時曾向屬下打聽過您的身世消息。”

“哦?哪個宮女?”暗月問道。全德說:“一個叫芳華的,是何青衣宮裏的伺候的二等丫頭。”暗月在腦海裏搜尋了一陣,漸漸想起這個人來,她開口:“平白無故,她查我做什麽?”

全福自己也說不上來具體理由,他皺著眉頭道:“個中原因她並不想和我多說,但她倒是提到見何青衣偷偷召見你多次,看樣子恐怕是有些嫉妒。”全福頓了頓又說:“主子,屬下覺得一個小小的宮女如此關註您,恐怕是有什麽不同尋常的身份。”

暗月也是這麽覺得,她點點頭開口:“你去好好查查她進宮前和進宮後都做過什麽,與什麽人接觸過,我會回去試探她的。”全德稱是。

暗月看了一眼全德,又翻出窗回到了何青衣宮中。因為她覺得事情比較隱秘,還不知道能牽扯出誰來,所以也沒有同何青衣提過這件事。

芳華這幾天可得意了,小月沒有靠山,憑自己在貴妃宮中伺候的時日,排擠她易如反掌,當即召集起下面的幾個小丫頭,對她們說要好好教教小月的規矩。

小丫頭們也知道小月近來得寵,有些猶豫,芳華急了,脫口而出:“你們一個個怕什麽?那小月我可問過人了,只是個無依無靠的孤女,同貴妃娘娘一點關系都沒有,貴妃看她是新來的,不過稀罕了那麽幾天,就把你們嚇成這樣了?”

她順了順氣,看小丫頭們神色有些意動,放柔了聲音再添了一把火:“小月才進宮這麽幾天就得了貴妃的青睞,你們一個個都進宮多少年了,難道就任由人家在你們頭上作威作福了?”

於是暗月就這幾天就受到了何青衣宮裏丫頭們全方位的攻擊,不光是被差遣去幹最臟最累的活,睡覺的地方還被人潑上了水,自己帶來的東西被翻得亂七八糟散落在地上,她略略掃了一眼,值錢的全沒了。

她扭頭面無表情地往外走,反正自己帶來的東西裏又沒什麽有價值的東西。

吃飯的時間一到,她領了飯食剛坐下,芳華就領著一幫人過來,在她身邊冷嘲熱諷,話裏話外都是她剛進宮就不安分,踩著原來的老人往上爬,去巴結貴妃娘娘等等。

暗月心下也有了幾分底,看來芳華這個女人並沒有什麽不可告人的身份,只是個目光短淺的下賤胚子。

果然,深夜就接到全德的線報,證實了自己的猜測,然後她蒙上面,進到芳華那個屋子裏,出手幹凈利落地把她的脖子擰斷了,聲音也不大,屋子裏其他宮女都睡得正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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