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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我只是個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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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宮與朝堂上的事情,舒韻文自然是有所耳聞的,但是她也只是有所耳聞罷了。真正發生的事情都不是他能夠參與的。

舒雍今日對舒韻文的看管也更加嚴了一些。現在正是多事之秋,舒韻文向來不是安安分分的性子,他就怕她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了什麽事情。

不過舒韻文一向是知道輕重的人,更何況現在是重生的經歷了許多事情的她。

舒韻文呆在自己的院子裏一直在思考前世今生的事情,想要在這些日子把所有的事情都理清楚,好在接下來知道自己該做什麽。

前些日子舒韻文讓人去大廳周才斌如今的情況,今天是說好的日子來報備的日子。清水出去的時間挺長了,舒韻文站在桌子前寫寫畫畫,等著清水回來。

“小姐。”清水回到院子,便直接進了小書房,果不其然看到舒韻文在桌子前寫寫畫畫。

“你回來了。”舒韻文聽到清水的聲音,終於從自己的思緒中出來。放下手中的筆舒韻文看著清水問道:“如何?”

“那人與婢女說,自從皇上遇刺之後,周大人似乎比之前看起來好了不少,面上也沒有被降職以後郁郁寡歡的模樣。”

“呵,自然不可能是之前的樣子,如若不然……”前世他怎麽成為江子群最得力的智囊呢。舒韻文話沒有說出口只是在心中想著。

“你讓人繼續盯著周才斌,若是他有什麽動作,一定要及時報信給我。”舒韻文想了下繼續吩咐道:“重點看有沒有逸王府的人與他往來。”

舒韻文顯然忘了,一個打聽小道消息的人,雖然有自己的手段打聽一些事情。但是那些人真正不想要暴露出來的東西,除非有最頂尖的收集消息的門派,這些上不了臺面上的人怎麽可能打聽到消息呢。

“小姐,禦史大人之女派人送來帖子。”前些日子才從灑掃丫頭提為二等丫鬟的雪兒手上拿著帖子在書房外面說道。

“清水去拿過來。”這書房除了她自己便只有清水能夠進來,所以雪兒每次來通報事情都只能站在外面等著。

清水走到門口把雪兒手中的帖子接了過來後說道:“你先下去吧。”

“是,奴婢告退。”雪兒向屋子裏行禮後便離開了。

舒韻文接過清水手中的帖子,看著上面寫著原本商量好的賞菊的事情,由於各種原因改成了一起去恒岳寺祈福,特此來邀請她一起前往。

雖然不清楚為何在這個節骨眼上楊禦史之女楊若雲還邀請她出行,不過這並不妨礙讓她找理由出去。

既然楊若雲已經給她寫了帖子,想來楊禦史一定已經知道這件事了。父親那裏便不用她特地再說一遍了。不過她沒有去找舒雍,舒雍卻派人請她去書房說是有事情說。

“父親。”舒韻文敲門之後便推門進去了。

“嗯,坐下吧。”

“父親讓人把我請來所謂何事?”

“楊禦史之女已經把帖子給你了吧。”舒雍直接說道,沒有等舒韻文回答她又直接說道:“既然已經給你送了帖子了,便去吧,這些日子恐怕你也覺得悶了。”

“知道了,還有什麽事情吩咐我?”舒韻文知道舒雍不可能因為這件事特地去把她請來的,所以直接問道。

舒雍知道女兒聰明,沒有跟她拐彎抹角直接說出了自己要求:“讓法空大師與你一同去恒岳寺。”

“為什麽?”舒韻文聞言面上的表情不是那麽好看了,她最近一點都不想看見趙宴伯這個人,自從恒岳寺回來之後,他們的每一次都是不歡而散。

“恒岳寺是法空大師呆了很多的地方。”從很多年前,便已經呆在那裏了。想到這裏舒雍嘆了口氣,不得不說造化弄人啊。

舒韻文卻不想認同這個讓趙宴伯陪她去恒岳寺的理由,她直直的看著舒雍問道::“不讓他一起不行嗎?”

舒雍沒有回答只是搖搖頭。舒韻文知道父親不願意松口的事情,不是她可以輕易讓她松口的,看見他搖頭之後沈默了一會才說道:“女兒知道了。”

說完舒韻文便直接起身離開了,舒雍看著舒韻文的背影忍不住嘆了口氣,他就這麽個女兒,真的怕她出什麽意外啊。

舒韻文離開舒雍的書房,沒有直接回自己的院子而是去了趙宴伯的所在的院子。

一進去舒韻文便看見趙宴伯坐在院子裏看著門口,放佛早已經知道她回來了一樣。她走到她對面坐下去。喝了一口趙宴伯給她倒好的茶,方才開口。

“父親為什麽讓你與我一起去恒岳寺。”舒韻文盯著趙宴伯,放佛這樣他說的是非真假都逃不過她的眼睛。

趙宴伯聞言頓一下之後才開口說道:“這是我的要求。”

“你的要求?”舒韻文像是聽了什麽笑話一樣嗤笑道:“你想去便去,為什麽去跟我父親說與我一起?”

“這是因和果。”

舒韻文聞言明白了趙宴伯的意思,覺得有些好笑,這裏面的因果就是他隨她而來,要回恒岳寺也要隨她而去?

這算是哪門子因果,“既然如此,一開始你就不該隨我一起回相府,不然現在也不會牽涉到之前的因從而走了現在的果。”

“世間一切的因果循環不是人想要避免就能避免的。命定的事情,縱然極力去避免所產生的效果也只是微乎其微。所以一開始就不如順其自然的好。”

“順其自然不是道家倡導的,你一個和尚不念經,說什麽道法自然?簡直可笑!”

“是道家還是佛家並不重要,不一樣的是形式,一樣的是本質。只不過世人因為人雲亦雲,太過在意自己所聽所聞,最後被表象所蒙蔽。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法空大師是世外之人,不帶悲喜的看著我等凡人經歷著悲歡離合。我只是一個俗人,活在俗世中,自然與大師您不同。”

趙宴伯看著這唯一一次,舒韻文平靜的與他交流,沒有爭論勸解。但是說的話提醒了他,一直以來他勸說她放下仇恨,不要再被仇恨蒙蔽。但是偶爾他也忘了,他趙宴伯縱然是還俗了,也是站在俗世之外,看待這一切。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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