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再入恒岳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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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韻文發現，自從那次她平靜的與趙宴伯談過了之後不再像之前那樣不是見不到就是見面就說著關於“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事情。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之間便到了之前楊若雲與她們約定的時間了。恒岳寺雖然是在皇城附近，但是也需要趕許久的路。
清晨，舒韻文早早的起來清水幫她更衣梳妝。用好早膳之後，舒韻文就動身了。還沒有到相府門口，便看見趙宴伯一身青衣站在馬車旁，低眉撥動著手中的念珠。
許是聽見下人喊了她“小姐”便擡頭看了他一眼之後便又把頭轉回去了。舒韻文雖然覺得他這樣有些奇怪，沒有多說什麽，便徑直上了前面那一輛她常用的馬車。
清水經過趙宴伯的時候，行禮道：“大師。”然後才跟上去，坐上了馬車。趙宴伯隨後上了後面為他準備的馬車，一行人才開始動身。
楊若雲與他們相約的是到城門聚首再一同去恒岳寺。等舒韻文到的時候，城門旁邊已經停了幾輛馬車，小姐公子們也都下來，在下面閑談著。
舒韻文下來之後走過去笑道：“抱歉，讓各位久等了。”
“無礙，左右我們也是剛來不久。”楊若雲首先開口道，她的氣質和自己的名字很像，讓人覺得風輕雲淡。
“那就好，可還有誰未到？”舒韻文問道，看著在場的人，她覺得自己可能最後一個到的。話音一落便有人打趣道：“舒小姐到的時候，這人才齊了。”
聞言舒韻文又笑著說一句各位久等了才說道：“既然如此，我們就動身去恒岳寺了？”
其他人聞言都笑著說好，各自打過招呼之後便回到自己的馬車中。雖然不少人都好奇為何舒韻文後面還有一輛馬車，但是都沒有多說什麽。
一路上沒有停，很快便到了恒岳寺所在的山腳下。他們下了馬車之後，便相攜著上去。這時所有人才知道跟隨舒韻文來的那輛馬車裏坐著的竟然是和尚。
想到之前舒韻文在恒岳寺裏經歷的事情都想到這個和尚的身份——法空大師。
舒韻文看著眾人的表情，看了眼她身後的趙宴伯，裝作什麽都沒有感覺到對著說道：“我們上去吧。”
“好。”
進了恒岳寺之後就不見趙宴伯的身影了。舒韻文眾人都是佛祖面前祈福捐了香油錢之後，便到為他們準備的禪房之後休息了。
這時一些人放佛才註意到趙宴伯不在這裏，才開口問道：“為何未見到法空大師？”
“恒岳寺是他生活了這麽多年的地方，又不會是迷路了。倒是我們難得出來一趟，要好好聚聚才好。”舒韻文聞言開口說道。
楊若雲笑著接話道：“舒小姐說的是，快到午時了，我們都在這裏用了齋飯再回去吧。”
“如此甚好。”
“你們先聊著，我告辭片刻。”舒韻文笑著開口道，其他人聞言也沒有攔著只說快去快回。
清水跟在舒韻文後面看著她漫無目的的走著，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小姐，您出來做甚？”
“無事，出來透透氣罷了。”
清水聞言並沒有再說話。而舒韻文要找的趙宴伯，此時正坐在恒岳寺的法相大師面前。
“既然走了，又為何而來？”
趙宴伯沈默不語，法相大師繼續說道。
“因果循環，事情發生了只能順其自然最後終會有個結局。你本是天生佛子，但事已至此，任誰也無可奈何。你選擇了這條路，佛不會阻止，貧僧亦不會。阿彌陀佛，回去吧。”
“……”趙宴伯雙手合十，嘴中默念的阿彌陀佛終究還是沒有發出聲音。
午膳後，眾人都商討著要離開了才又見到趙宴伯。舒韻文看著她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麽。這一次的恒岳寺出奇的平靜，平靜的讓舒韻文提不起些許興致。
回到相府之後，舒韻文看著前面趙宴伯想了許久終究是出聲了：“趙宴伯，請等一下。”
聞言趙宴伯停了下來，等著舒韻文追上來。
“你今天為何去恒岳寺？”
趙宴伯聽到舒韻文說的“去”字，似乎釋然剛剛的那一點點糾結。
“為了因果。”
“結果如何？”
“結果，自然成空。”
舒韻文明白了，沒有再多說什麽。她準備要走的時候，又聽到趙宴伯開口說道：“有因才有果，沒有因便不會有果。”
舒韻文聞言嗤笑道：“怎麽，不是再勸說放下仇恨了？”
“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恨別離，怨長久，求不得，放不下。不過都是萬物生長的規律罷了，怎能說苦。”
“讓人不適，便是苦。”
“仇恨何如？卻不是世人都會經歷的苦難。只有放下，才不會因此受折磨。既然有機會重來一次，何必執著之前的苦難。”
舒韻文聞言苦笑道：“但不用恨來勉勵自己，之前所有的一切恐怕都會再來一次，逃避不是方法，面對解決才不會有後患。”
她知道自己如果真的放下仇恨，恐怕真的會重蹈覆轍。
趙宴伯聞言沈默了一會說道：“從此以後，我不會再勸說你放下仇恨。”換作在一旁守護罷。
他之前雖然已經決定這樣了，但是舒韻文不知道。只有說出來才能讓她放下芥蒂，今後才會方便他可能做的事情。
“什麽？”舒韻文聽到了，並且之前就有所察覺，但是還是覺得有些難以置信。“為什麽？”
趙宴伯沒有回答她，繞過她回自己的院子。舒韻文現在那裏有些疑惑，為什麽……為什麽為了她破殺戒，為什麽對她這麽好。
舒雍聽說舒韻文已經回來了，便去了他的院子找她，看著她雖然有些疲累，但是沒什麽事情隨意問了幾句就離開了。
舒雍沒有多久，舒城舒謹舒坤三人陸陸續續的過來看她沒事方才放心，看她疲憊的樣子，讓她早點休息就沒有打擾她了。
逸王府。
“韻文去了哪裏？”
“恒岳寺。”
聽到這個地方，江子群皺皺眉頭沒有多說什麽？長清想了一會開口說道：“一同去的還有法空大師。”
“他？知道了。”江子群聽到這個名字沈默，沒有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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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的很快，轉眼之間便到了之前楊若雲與她們約定的時間了。恒岳寺雖然是在皇城附近，但是也需要趕許久的路。
清晨，舒韻文早早的起來清水幫她更衣梳妝。用好早膳之後，舒韻文就動身了。還沒有到相府門口，便看見趙宴伯一身青衣站在馬車旁，低眉撥動著手中的念珠。
許是聽見下人喊了她“小姐”便擡頭看了他一眼之後便又把頭轉回去了。舒韻文雖然覺得他這樣有些奇怪，沒有多說什麽，便徑直上了前面那一輛她常用的馬車。
清水經過趙宴伯的時候，行禮道：“大師。”然後才跟上去，坐上了馬車。趙宴伯隨後上了後面為他準備的馬車，一行人才開始動身。
楊若雲與他們相約的是到城門聚首再一同去恒岳寺。等舒韻文到的時候，城門旁邊已經停了幾輛馬車，小姐公子們也都下來，在下面閑談著。
舒韻文下來之後走過去笑道：“抱歉，讓各位久等了。”
“無礙，左右我們也是剛來不久。”楊若雲首先開口道，她的氣質和自己的名字很像，讓人覺得風輕雲淡。
“那就好，可還有誰未到？”舒韻文問道，看著在場的人，她覺得自己可能最後一個到的。話音一落便有人打趣道：“舒小姐到的時候，這人才齊了。”
聞言舒韻文又笑著說一句各位久等了才說道：“既然如此，我們就動身去恒岳寺了？”
其他人聞言都笑著說好，各自打過招呼之後便回到自己的馬車中。雖然不少人都好奇為何舒韻文後面還有一輛馬車，但是都沒有多說什麽。
一路上沒有停，很快便到了恒岳寺所在的山腳下。他們下了馬車之後，便相攜著上去。這時所有人才知道跟隨舒韻文來的那輛馬車裏坐著的竟然是和尚。
想到之前舒韻文在恒岳寺裏經歷的事情都想到這個和尚的身份——法空大師。
舒韻文看著眾人的表情，看了眼她身後的趙宴伯，裝作什麽都沒有感覺到對著說道：“我們上去吧。”
“好。”
進了恒岳寺之後就不見趙宴伯的身影了。舒韻文眾人都是佛祖面前祈福捐了香油錢之後，便到為他們準備的禪房之後休息了。
這時一些人放佛才註意到趙宴伯不在這裏，才開口問道：“為何未見到法空大師？”
“恒岳寺是他生活了這麽多年的地方，又不會是迷路了。倒是我們難得出來一趟，要好好聚聚才好。”舒韻文聞言開口說道。
楊若雲笑著接話道：“舒小姐說的是，快到午時了，我們都在這裏用了齋飯再回去吧。”
“如此甚好。”
“你們先聊著，我告辭片刻。”舒韻文笑著開口道，其他人聞言也沒有攔著只說快去快回。
清水跟在舒韻文後面看著她漫無目的的走著，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小姐，您出來做甚？”
“無事，出來透透氣罷了。”
清水聞言並沒有再說話。而舒韻文要找的趙宴伯，此時正坐在恒岳寺的法相大師面前。
“既然走了，又為何而來？”
趙宴伯沈默不語，法相大師繼續說道。
“因果循環，事情發生了只能順其自然最後終會有個結局。你本是天生佛子，但事已至此，任誰也無可奈何。你選擇了這條路，佛不會阻止，貧僧亦不會。阿彌陀佛，回去吧。”
“……”趙宴伯雙手合十，嘴中默念的阿彌陀佛終究還是沒有發出聲音。
午膳後，眾人都商討著要離開了才又見到趙宴伯。舒韻文看著她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麽。這一次的恒岳寺出奇的平靜，平靜的讓舒韻文提不起些許興致。
回到相府之後，舒韻文看著前面趙宴伯想了許久終究是出聲了：“趙宴伯，請等一下。”
聞言趙宴伯停了下來，等著舒韻文追上來。
“你今天為何去恒岳寺？”
趙宴伯聽到舒韻文說的“去”字，似乎釋然剛剛的那一點點糾結。
“為了因果。”
“結果如何？”
“結果，自然成空。”
舒韻文明白了，沒有再多說什麽。她準備要走的時候，又聽到趙宴伯開口說道：“有因才有果，沒有因便不會有果。”
舒韻文聞言嗤笑道：“怎麽，不是再勸說放下仇恨了？”
“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恨別離，怨長久，求不得，放不下。不過都是萬物生長的規律罷了，怎能說苦。”
“讓人不適，便是苦。”
“仇恨何如？卻不是世人都會經歷的苦難。只有放下，才不會因此受折磨。既然有機會重來一次，何必執著之前的苦難。”
舒韻文聞言苦笑道：“但不用恨來勉勵自己，之前所有的一切恐怕都會再來一次，逃避不是方法，面對解決才不會有後患。”
她知道自己如果真的放下仇恨，恐怕真的會重蹈覆轍。
趙宴伯聞言沈默了一會說道：“從此以後，我不會再勸說你放下仇恨。”換作在一旁守護罷。
他之前雖然已經決定這樣了，但是舒韻文不知道。只有說出來才能讓她放下芥蒂，今後才會方便他可能做的事情。
“什麽？”舒韻文聽到了，並且之前就有所察覺，但是還是覺得有些難以置信。“為什麽？”
趙宴伯沒有回答她，繞過她回自己的院子。舒韻文現在那裏有些疑惑，為什麽……為什麽為了她破殺戒，為什麽對她這麽好。
舒雍聽說舒韻文已經回來了，便去了他的院子找她，看著她雖然有些疲累，但是沒什麽事情隨意問了幾句就離開了。
舒雍沒有多久，舒城舒謹舒坤三人陸陸續續的過來看她沒事方才放心，看她疲憊的樣子，讓她早點休息就沒有打擾她了。
逸王府。
“韻文去了哪裏？”
“恒岳寺。”
聽到這個地方，江子群皺皺眉頭沒有多說什麽？長清想了一會開口說道：“一同去的還有法空大師。”
“他？知道了。”江子群聽到這個名字沈默，沒有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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