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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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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成婚5

“你也要同我討論這個問題嗎?”心下不由好奇,若真的有了,子儔會是一個好父親嗎?

“安安。”還沒等她想下去,他聲音中的為難,讓她註意到有問題。

“怎麽了?”分開他的手,轉過身,讓他懷自己對視,果見他眸中閃過一絲痛色。

“我,我可能很難有子嗣。”他的血脈過於強大,不是那麽容易可以讓女子受孕的。

不是他在臆想,而是族裏那群惡心人的玩意,嘗試過許多這種血脈的延續,甚至用上了許多不能為外人道的卑鄙手段。

若不是他足夠強大,令他們不敢輕舉妄動,否則以他的血脈,早成了他們的育種機器,可這話他不能同安安說。

“噢。”穆靜安的反應讓他猜不透,不由有些慌。

“安安,我……”他放不開安安,可若她想要個孩子,他不能滿足她,該怎麽辦?不知覺中,額上冒出了汗珠。

“你不能有子嗣,可是因為體溫過高嗎?”穆靜安沒見過這種病例,可是有一定的猜測方向,藥物對他來說,都得成倍得使用。

因為他散發了得過快,想來精子那方面的壽命也會受到影響,自然就難以讓女子受孕了。

“我們族裏的,象我這樣情況的,根本就沒有能留下血脈。”這一刻他很想全盤托出,可是又不能,他太怕失去她了。

“那你想要個孩子嗎?”穆靜安平靜的語調,讓秦儔冷靜了一些。

“安安想要嗎?”她的意願永遠都是放在第一位的。

“說起來,我身子寒,也是極難有孕的。”月信的不規律與宮寒本就難受孕,她是有法子調,卻一直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沒怎麽在意。

“安安。”秦儔這一刻已忘了自己的不能夠,轉而心疼起她來。沒幾個女人不想做母親的。

“我想著,我們還年輕,先玩幾年,等過幾年安定了,以我的醫術,想要個孩子應該還是蠻容易的。”不是她吹牛,兩世的積累,這點小問題真不是問題。

“真的嗎?”秦儔有些不敢相信。

“你是懷疑我的能力,還是懷疑你自己。”聽見他質疑,穆靜安不高興了,用手指點了點他的肩。

“那太好了。”他何嘗不想為人父。

“那現在……”目光又落到了她的肚子上。

“當然不太可能有了。”唯一不好的一點,便是讓母親失望了。但她可以不告訴她。

“那是不是表示我們不用那麽小心。”在岳母提到的那一刻,他是有點希翼的,甚至有那麽一瞬間曾幻想過她已經有了,書上可是說過,那種情況下,是不能碰她的。

還沒等他嫌棄上,就記起了自己的特殊性,哪還有心思想別的,此時聽她這麽一說,放心的同時,心思也活範起來。

“小心什麽,該做做什麽,哪怕無意間讓我有了,小心也是過了一個月以後的事。”

這古人的教育害人吶,這才幾天,哪怕是懷上了,也顯不出脈來,還小心個屁的呀。

她在心裏吐糟,秦儔的雙眼則是在放狼光,等穆靜安回過神來時,人已回到了床上。

“你是想我長在這上面嗎?穆靜安氣結,踹了他一腳,她這才起來多少會。”

“安安,你就可憐可憐我,又不是不知道我忍了多久。”秦儔使用扮委屈的策略,漸漸轉換了眼眸,越發顯得可憐巴巴。

穆靜安想拒絕,可真的狠不下心,也就只能由他去了,後來……沒有後來。

卻不知她在抓緊時間休息的時候,自己的男人找自己的娘親找談過一次,那是他們談論孩子後的第二天早上,穆靜安剛睡著沒一會,可一夜未睡的秦儔卻起了身,不知怎的,只要同她在一起,特別是做過親密的事後,他的精神就出奇得好。

那股莫名的氣息對自己好像特別得的友好,總會到他身上來轉上一圈,雖說不停留,可好處仍是多多的。

他有信心,在安安下次控制不住的時候,自己可以阻止得了她,必定那東西已經認得他了。

替昏睡的小女人壓好被角,親了親她有些紅暈的臉龐,確定她一時半會不會醒,才出了門,來到穆素妍處,穆素妍則是剛剛吃完早餐。

見他來了,行了禮坐在那欲言又止,便知他有事,留下一個香草,揮退了其他人。“你想問什麽?”一看便知是背著靜兒來的。

“還請岳母大人告知在何處撿到的安安。”

一聽這個稱呼,便知他是鐵了心要知道,想了想也沒什麽不能說的,只是沒想到會是他來問,而不是靜兒,莫非……“是靜兒想知道嗎?”

聞言秦儔便知道,這位還不知安安有記憶的這回事。“不,是我。”秦儔如實相告。

“安安不在意這些,可我想多了解一些她的過去,包括她在您身邊的日子。”那股力量太神秘的,只能往源頭上查。

“在我這的事,她也沒同你提起過?”聽他又加了一句,穆素妍疑問更大了一些。

“她的個性,您還不清楚嗎?”

“也對,那孩子這段時間還算是改變了不少了,以前那才叫個少話的。”做娘的一開口說起自己的子女來,自然是滔滔不絕的。

十三年前,記得那時是剛過完年,到了月尾,遠處山林中傳來了野獸的嘶鳴聲,引得當時穆莊的人都加強了防衛,那些「鄰居」發起瘋來,可不是那麽好控制的。

那嘶鳴聲遠遠得聽了一天一夜,便消失了,穆素妍又等了兩日,確定沒了危險,才敢入林去瞧瞧,到底是怎麽回事。現在回想起當時看到的,穆素妍仍心有餘悸。

幾乎整個山森的兇獸都聚在了一塊,而且都死了,有的死的很幹脆,被利爪捏破了喉嚨,有的卻死得很淒慘,算得上是死無全屍。

而且兩種死法涇渭分明,死得淒慘的都是狼,這也是她第一次才知道這個附近還存在這麽多狼,而那些獅子,豹子,老虎,熊等的聚集也很奇怪。

繞過已死了幾天的屍體,順著痕跡往裏走,來到一個山洞,洞中反倒很幹凈,只有一人一狼在那,那小小的人兒便是現在的穆靜安。

躺在那裏一動不動,分不清是死還是活,滿身血汙,蔽體的獸皮也破爛不堪。說到這,穆素妍停了下來,平息一下因回想當時那情形的恐懼。

而兩位聽客反應卻是不同,香草自然是害怕,秦儔卻是若有所思,種種跡象表明,那死得整齊的便是安安的手筆,那時她沒有武器,只能用她的手,仍保持著那種一招斃命的痕跡。只是這狼……

穆素妍的聲音再次響起,才收回心神專心得聽下面的故事。

穆素妍當時以為這個孩子已經死了,上前一看,才發現她有一雙明亮的大眼,正警惕得盯著自己,而她的身上還壓了著一頭雪白的狼。

「雪白的狼」四字一出現,秦儔腦中飛快得閃過了什麽,卻沒能抓住,牢牢記住這個點,註意力放在了穆素妍描繪的奇怪之處上。

那狼把自己的爪子放在了小孩的嘴邊,掌心的利爪卻是收起來的,等她把那爪拿開時,才看到那面上的血管是破的,她奇怪的同時,那小孩的嗓子裏發出了類似於野獸的吼聲,很微弱可她聽得到。

穆素妍搖了一下頭,她的靜兒一小就是這樣奶兇奶兇的,秦儔睜大了眼,剛才閃過的什麽他想起來了,安安會狼語,又狼躺在一起,而且還警告靠近的同類人,答案已呼之欲出。

穆素妍的講述還沒完,小孩的身上獸皮都破了,可她的身上卻不涼,原因是,那白狼用它的大尾蓋在她的身上,可見這狼是不想傷害她的,而是這了保護她。

不顧小孩子微弱的警告與反對,穆素妍把她抱了起來,落在她懷裏的那一刻起,她便決定了,這個劫後餘生的孩子便是她的孩子了。

秦儔扯了一下嘴角,配合著穆素妍看過來的眼神,強壓下腦中那些亂串的想法,他還想知道後續。

見他聽得認真,穆素妍的訴說欲望也更強烈了些,有些事她現在不說,估計也沒機會再說了,而她的靜兒的事,便不會再有人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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