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八章 兇手

關燈
“就這麽幾個人?”密室裏,越無錫緩緩睜開眼睛,地上是三具屍體,死法和水之月的人一模一樣,都是靈力幹涸。

而這一切正是越無錫所做。

越無錫並不是修行天賦很好的人,這些年提高的修為也是從他人那裏吸取而來,積少成多,長此以往,他的修為以肉眼可見提高了,不過這並非長久之計,越到後期,他發現低等修為的人即便是吸了也不見增長,只有吸食更高靈力的人才能有效果。

副掌門站在越無錫身邊,畢恭畢敬道“最近情況特殊,突然少人恐被人察覺。”

“罷了罷了,你先下去吧”越無錫這次並沒有吸到太多靈力,略有些煩躁。他急切的想要更多的靈力。

副掌門下去了,順便把屍體處理掉,這些屍體是個麻煩,不能隨便丟棄,一般都是放在後院的枯井裏,用化屍粉化掉。

辰風派裏,慕承等人打算從月寒霜失蹤先下手,所以他們幾人回到了那日發現屍體的地方。

屍體已經被水之月帶了回去,還沒有下葬處理,因為怕毀壞證據,所以也是被專門的人看管。

現場並沒有遺留太多痕跡,或者說打鬥的痕跡都很少,找了半天也沒有任何發現。

“你說這什麽也沒有,怎麽找啊。”梁徽古撅著嘴不開心,他有些累了,隨便找了個樹根靠下,拽了跟野草。

“再找找吧,總會留下些……”慕承話音未落,就聽見梁徽古在樹根下搓手指,嫌棄道“這是什麽毛,好惡心啊。”

慕承轉臉一看,只一眼,就定住目光,喝聲道“別動,給我!”

臧靈瑤謝秋筠互相看了一眼,跟過去看看發生了什麽,梁徽古被慕承嚇住了不敢動,捏住毛發僵在原地。

慕承忙走過去捏住那根白色的貓,是一縷貓毛,慕承嗅了嗅氣味,竟然是越無錫養的那只貓的味道。

“師兄,這毛發有什麽問題嗎?”臧靈瑤看著慕承面色嚴肅,關心問道。

慕承瞥了她一眼,垂眸道“還記得越無錫的那只貓嗎?這是它毛發。”

“可是越無錫的貓的毛發為什麽在哪裏?除非”謝秋筠眼睛微微瞪大,不敢置信看向他們三人。

四人互相交換了一個眼色。

“越無錫有問題。”慕承捏著貓毛語氣肯定,他的戒指丟失說不定就是越無錫搞的鬼。

只不過他們還差找到月寒霜。

四人找到線索就回了辰風派,向祁連風稟報,祁連風倒是有些詫異,他沒想到越無錫城府如此之深,倒是小看他了。

“那月寒霜又在哪裏?莫非被越無錫關起來了?”梁徽古猜測,只是這隨口一說,卻說到了點上。

“有這個可能,所以我們要想辦法讓越無錫自己露出狐貍尾巴!”慕承微微蹙眉道“我有一計可以引蛇出洞。”

祁連風挑眉,讓慕承說出辦法。

慕承說出自己的辦法,有幾分可行,只是不知道越無錫會不會上鉤了。

溫暖的午後,池寧趴在墻頭上曬太陽,懶洋洋的瞇著眼睛。

慕承見池寧趴在墻頭之上,拍拍手讓他跳下來,池寧睜開一只眼睛看了看不理他,轉身用屁股對著他。

慕承覺得好笑,上去將他拽了下來。

“怎麽如此不聽話”慕承輕笑一身,給池寧擼毛,池寧很享受。

擼了那麽久,池寧覺得慕承手法越發嫻熟,也不管自己的師傅形象,安慰自己反正慕承不知道他的身份,爽的是自己。

正是由於池寧這種“自甘墮落”的思想,也導致了日後自己知道自己掉馬,再被擼毛時有多羞恥了。

不過這都是後BY育訁來事,池寧又不能未蔔先知。

不過,慕承不是應該去找月寒霜,為什麽有閑心在這裏給他擼毛?

池寧迷惑。

慕承能夠雲淡風輕抱著池寧曬太陽,自然是有自己的打算。

他先讓掌門放出消息,說是月寒霜有了下落,更是知曉兇手是誰,這樣放出消息,越無錫必定會派人查看什麽情況,屆時只要抓住越無錫的把柄,不怕他不承認。

即便他不承認自己是兇手,這樣一來眾人也會對越無錫心存懷疑。

“有了線索?”越海瀾風裏,越無錫微微蹙眉,指尖敲打桌面,沈吟片刻道“去,給我看看什麽情況。”

“是”副掌門還是那般恭敬,當年越無錫的父親救過他,他便發誓要好好效忠越海瀾風。

有時候事在人為,慕承不過是小設計謀,越無錫便上了鉤,不知是該感嘆他蠢,還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說吧,李副掌門,交代一下?”慕承輕輕挑眉,看向被困住的李易邱。

李易邱是個倔脾氣,什麽都不肯說,只是他被抓勢必會影響到越無錫。

李易邱自然不會讓越無錫受到威脅,當場自爆元丹,自戕而死。

李易邱這一出倒是讓慕承有些措手不及了,沒想到李易邱如此護著越無錫。

不過這也讓慕承更加確定了,越無錫必然有鬼。

水之月那邊也已經接到慕承的消息,慕承說月寒霜被越無錫抓起來了,並且是從李易邱嘴裏說出來的。

此話一出,必然會引起軒然大波。

水之月直接跑到越海瀾風去要人。

“各位,你們說什麽在下真的聽不懂。”越無錫面帶微笑,很是和善。

“別裝蒜了,李易邱都已經出賣你了,快把我派聖女交出來!”為首的是水之月的一個長老。

越無錫最信任的便是李易邱,自然不相信水之月人的話,故作鎮定,只要他不承認,這些人又能如何?反正沒有證據。

浴鹽讀加 可是,越無錫想的太過美好,慕承自有張良計過強梯。

“掌門,你把月姑娘交出來吧!”人群中,李易邱慢慢走出來身上帶著傷對著越無錫喊道。

越無錫微微瞇眼,用笑掩飾一絲慌亂,他故作鎮定道“易邱,你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還有,你身上這傷是怎麽回事?”

越無錫幾句話便想把事情撇幹凈,只是李易邱卻並不打算放過越無錫,準確的來說,是用來異形藥的慕承。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