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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惡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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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易邱已經自戕,只不過越無錫並不知道,而慕承正好利用這一點來套越無錫的話。

李易邱是越無錫身邊最信任的人,他說的話是最可信的,如此一來,越無錫沙海水之月,綁架月寒霜一事便是實錘了。

越無錫見眾人議論紛紛,似乎相信了李易邱的話,勾唇冷笑一聲,鷹隼一樣的眼睛死死瞪了一眼李易邱。

他沒想到最先背叛他的居然是自己最信任的人。

越無錫自然不能接受被李易邱背叛,凡是背叛他的人都要死!

趁著眾人不備,越無錫已經順移至李易邱面前,一掌拍下,直逼丹田。

慕承怎會讓他得手,輕松躲避因為使用靈力,異形藥自然也便失效了,越無錫定睛一看,竟然是慕承。

“怎麽是你!”越無錫一看是慕承,自然想得出剛剛是詐他,瞳孔微縮,皺眉道“易邱呢?他在哪!”

慕承看著越無錫勾唇一笑,挑眉反問道“他在哪你難道半分不知?”

的確,越無錫讓他去打探消息了,自然也會想到李易邱被抓,只是他沒想到慕承會詐他。

不過無事,越無錫微微瞇眼,這些人不過是來給他送靈力罷了。

越無錫自然是不會說出月寒霜下落,所以他已經讓梁徽古等人自己去找了。

只是找了半天梁徽古一無所獲,謝秋筠在別處找著,還沒有回來。梁徽古累的靠在院子裏的古井邊休息。

黑暗的古井深不見底,梁徽古好奇的瞥了一眼,忽然發覺這古井不對勁,裏面傳來惡臭,他皺眉凝視,忽然一縷黑發一樣的絲線伸出來,揮舞著,想要抓住梁徽古。

梁徽古嚇了一跳,跳開五步外,暗道不好,古井成了惡靈。

說來也怪,明明是仙俠門派,居然一口古井成了惡靈,梁徽古實在難以理解,自古以來,只有怨念深重的,死了許多人的地方才會有這種惡靈產生。好端端的古井,莫非……

梁徽古眉頭緊鎖,看著古井,只是惡靈是在強大,他根本無法靠近。

“徽古,我找到——啊啊”謝秋筠剛找到梁徽古便看見無數惡心的發絲一般的觸手,嚇得謝秋筠一屁股蹲摔在了地上。

她本就怕這種惡靈的東西,兒時她曾被一只惡靈纏了許久,做過多時噩夢,如今看到心底自然抵觸得很。

梁徽古知曉謝秋筠害怕,忙跑過去扶住她,帶她離古井遠些。

月寒霜被謝秋筠安排掃了安全的地方,估摸著已經被水之月的人接走了。

古井裏不斷爬出更多的黑發絲,無窮無盡,已經占滿了整個後院,梁徽古看著逐漸跟上的發絲加快步伐,飛往前殿。

前殿,越無錫即便是吸了那麽多靈力也難以打過慕承,修行要修根養本,越無錫一味的追求靈力增長,他的根基自然是不穩的,甚至於會遭到反噬,這都是有可能的。

越無錫原本以為可以打過慕承,卻漸漸落了下風,這讓他有些慌亂,心裏暗暗叫系統出來,可是系統根本不應他。

越無錫看著慕承一劍刺入自己的肩胛骨,疼痛難忍,叫出了聲。

劍身一個翻滾攪動,越無錫受了傷,淡淡的血腥味從身上傳來,刺激了正占滿整個越海瀾風的惡靈,他們想要報仇,而罪魁禍首卻活的相當好,他們要報仇!

越無錫卻對這一切一無所知。

有時候,壞人最好的下場,便是死在他曾經傷害過的那些人手上,有句話說得好,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越無錫喉管裏發出呃呃呃的聲音 ,一句話也說不出,眼睜睜看著那略略發絲鉆入自己的心臟之中,要碾碎他的心臟。

越無錫死了,這場鬧劇也結束了。

地上,越無錫死不瞑目看著天空,也許他到死都不明白自己怎麽就死了。都說事在人為,或許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他執著於為父報仇,妄想殺了慕承,可是命數早已定下,無論多少個時空,都是在重覆以往之事罷了。

惡靈噬血,更加的狂躁暴怒,它要摧毀在場的所有人。

“快走!”慕承喊了一聲,讓楞住的人都回了神,眾人慌亂逃竄。

梁徽古把謝秋筠攔在身後保護她,他們三人不能走,這惡靈必須要壓制,不然必成大患。

這些惡靈是越無錫以往殺的人,李易邱會丟到古井用化屍粉處理,屍體越來越多,導致怨念劇增,之前李易邱會壓制,他一死,封印自然就消失了。

惡靈太過於強大,三人聯手也沒有壓制住,危機時刻還是祁連風和池寧趕到救了他們三人。

三人受了一些傷,梁徽古傷的最重,需要靜養數日。慕承到沒什麽大礙,只是眼睛一直看著池寧,就沒離開過。

池寧一出現,貓咪自然就消失了。

傷的怎樣,徽古受了內傷,你可有什麽不舒服的?”池寧出於師尊的身份對慕承關心正常的,完全沒有了做小貓咪時的乖順可愛,更多的是是師尊的威嚴。

慕承輕輕皺眉,十分不喜歡他與池寧身為師徒這樣的距離感,但是他並沒有說什麽,淡淡道“無事,弟子受了些輕傷,服些丹藥就好了。”

池寧前些日子一直做慕承的貓,享受慕承的溫柔體貼,一時間倒是有些無法接受慕承對他這般冷漠疏離,心中有股子淡淡的失落感。

池寧面上不顯,只笑了笑,讓慕承下去休息幾日。慕承應該,轉身下去了。

剛走到門口,忽而想到什麽似的折了回來,對著池寧道“師尊可有看見弟子的貓?”

池寧“…………”

艹,該怎麽解釋貓是我,我就是貓?

一時間楞住的池寧支支吾吾半晌才道“我並沒有看見什麽貓,許是貓兒貪玩自己跑出去了吧。”

慕承沒有接話,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池寧,看的慕承汗毛豎起來,半天才哦了一聲道句原來如此。

池寧:“…………”

哦你妹啊!

“對了,師尊前些日子失蹤,弟子很是擔心,不知師尊是遇到什麽危險了?”慕承面不改色的撒謊,每日看著池寧在自己懷裏撒嬌求擼他有什麽可擔心的?高興還來不及呢。

池寧被慕承問的又是一噎,也不知道該什麽回答,慕承問的每一個問題都是相當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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