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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狡猾的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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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狡猾的罪犯

接下來的兩天,許瑯的所有體檢結果出來,顯示一切正常,非常符合馮亮他們的要求,於是,鄭雷就給了許瑯四萬五的定金,他讓王一鳴陪著許瑯一起去了銀行,將那這筆錢存在了銀行卡上。

做完這一切之後,鄭雷就告訴許瑯,讓許瑯簡單的收拾一下,跟他們一起離開S市,至於去哪,鄭雷沒有說,許瑯也沒有問,但是許瑯知道,鄭雷肯定是要帶他去Y市。

這天淩晨五點多,許瑯還在賓館裏睡覺,突然就接到了鄭雷打來的電話,電話裏,鄭雷告訴許瑯,讓他馬上收拾一下,準備出門區去富源賓館集合,他們要離開了。

本來就沒怎麽睡覺的許瑯,在放下手機之後,沒有多做猶豫,直接起床洗漱,然後換好新買的衣服之後,就出門去了富源賓館。

許瑯趕到富源賓館門口就看到鄭雷一行三人早已經站在門口等著他了,至於馮亮並不在這裏,不知道是早已經提前離開了,還是繼續留在賓館裏面。

鄭雷他們看到許瑯來了之後,並沒有多說什麽,一行四人攔了一輛出租車,上了車之後,就讓司機去了汽車站,到了汽車站之後,他們並沒有進入汽車站,而是在汽車站門口攔了一輛出租車,讓司機開車載他們去S市的火車站,到了火車站之後,他們又攔了一輛出租車,去了機場,到了機場之後,又攔了一輛出租車去了火車東站,經過這一番折騰之後,這次,鄭雷他們才進入火車站。

在火車東站的購票大廳裏,鄭雷看著許瑯笑著說道:“許兄弟,你把你的身份證給花仔,讓他去買票就可以了。”

聽到鄭雷這麽說,許瑯知道他為什麽這麽做,一來是看一下許瑯的身份證,二來則是變相的扣押許瑯的身份證,現在社會在發展,交通十分發達,交通發達改變了人們出行的方式,給人們的生活帶來了很大的便利,與此同時,也給一些不法分子帶來了障礙,那就是,每一個買票的人都需要用身份證買票,沒有身份證哪裏都去不了,雖然不能說是寸步難行,但是沒有身份證的話會很麻煩的。

許瑯略作猶豫還是拿出錢包,把身份證從錢包的夾層裏面抽了出來,遞給了王一鳴,王一鳴在接過許瑯的身份證之後,仔細的看了看,然後看向鄭雷,微微點點頭,然後就去排隊買票去了,對於王一鳴和鄭雷所做的小動作許瑯全都看在眼裏,只是假裝不知道而已。

許瑯他們買的是最早一班去往B市的火車票,座位不是什麽軟臥,硬臥之類的,而是坐票,到了檢票時間,王一鳴把買好的火車票分給了許瑯他們,然後依次檢票進站,在檢票的時候,鄭雷走在最前面,鄭茂才排第二個,許瑯緊隨其後,王一鳴則一直跟在他們身後。

從S市到B市,坐火車只需要兩個小時就可以了,而從S市到Y市坐火車則需要三個半小時,從B市到Y市則需要五個半個小時,也就是說,想要從B市到Y市,需要經過S市的。

一行四人上車之後,各自找好座位坐好,許瑯看著熙熙攘攘的車廂,耳邊傳來了嘈雜的人聲,許瑯看著窗外,他在心底不得不感嘆鄭雷他們這一夥兒人做事確實足夠的謹慎和小心,也難怪Y市警方雖然發現了他們的蛛絲馬跡,但是一直都沒有找到確鑿的證據可以逮捕他們呢。

火車很快啟動,伴隨著火車的鳴笛聲,車子緩緩地駛離了S市。

一路無話,在從S市到B市的這兩個小時時間裏,許瑯一直就站在 靠窗的位置,看著外面的風景,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而王一鳴就坐在許瑯身邊,鄭雷和鄭茂才就坐在許瑯對面。

兩個小時之後,許瑯他們一行四人到了B市的火車站,他們並沒有立即離開火車站,而是直接重新買票,直接購買了最早一班從B市開往Y市的火車票,不知道是他們提前看了時間表還是什麽,從B市開往Y市的火車剛好是在他們下車之後的二十分鐘之後發車。

還是買的硬座,一行人在上車之後,許瑯原本打算去找自己的座位,沒想到被鄭雷攔下了,就在許瑯疑惑地看向鄭雷的時候,王一鳴已經找到了列車員,把四個人的硬座換成了臥鋪票,因為現在是十二月份,離過年還早,所以臥鋪的人比較少,換票很成功,許瑯他們一行四個人剛好就在一個包間裏面。

到了臥鋪的包間之後,許瑯睡在進門右邊的中鋪,王一鳴睡在下鋪,而鄭茂才則睡在對面的中鋪,下鋪留給了鄭雷,四個人在進入包廂之後,許瑯很識趣的脫掉鞋子爬山了自己的鋪位躺下,而王一鳴則坐在下鋪,看著窗外,鄭茂才則坐在對面的下鋪,和王一鳴相對而坐,看樣子,他是沒有睡覺的打算,而鄭雷在進入包廂,看到許瑯躺下之後,看了一眼王一鳴和鄭茂才,朝兩個人點點頭,然後他就走出了包廂,至於他去了哪裏,許瑯也不知道。

就這樣,在兩個小時之後,許瑯他們再次回到了Y市,這一次,火車將在車站停留十分鐘,有人會在這裏下車,有人會上車,原本只有四個人的車廂,在這次停留的時候,包廂又進來了兩個人,其中一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馮亮,最後一個進來的人,是個男人,這個男人許瑯不但認識,還很熟悉,他不是別人,正是許瑯偵探事務所的人,子車鶴軒,退伍的特種兵。

許瑯在看到子車鶴軒的時候楞了一下,他在離開S市的時候,給寧嫣然他們發了消息,告訴了自己的去向,許瑯猜到寧嫣然他們會派人跟過來,許瑯想到跟過來的可能是大大咧咧,話癆一般的張雷,也有可能一直是偵查員的趙華,也有可能是痕檢員的李磊,甚至許瑯猜測可能來的會是寧嫣然,但是許瑯怎麽都沒想到,這次來的居然會是子車鶴軒,這讓許瑯略微感到有些意外,但是,許瑯也只是感到有些意外罷了。

其實相對於警方的人,許瑯還是更親近自己公司的人,倒不是許瑯不相信刑偵二隊的成員,恰恰相反,相比較剛進入許瑯事務所沒多久的子車鶴軒,和許瑯共事三年的刑偵二隊的成員,許瑯和刑偵二隊的成員之間都有一種默契,只要許瑯一個眼神,一個細微的動作,他們就知道許瑯想要做什麽,然後會跟著配合許瑯。

包廂裏兩排床鋪的中下兩層都被許瑯他們四個人占據了,子車鶴軒上車之後,就直接爬山了對面的上鋪,而馮亮則假裝成和許瑯他們不認識的樣子,他在把自己的行李箱放在床鋪下面之後,就離開了包廂,也不知道去了哪裏。

子車鶴軒在爬山自己的床鋪之後,就直接靠坐在床鋪上,他脖子上掛著一個很大的耳機,似乎是在聽音樂,在子車鶴軒進來的時候,王一鳴就始終註視著他,子車鶴軒是部隊特種兵出身,而王一鳴也曾經去部隊服役過,只要當過兵的人都知道,但凡進入部隊受過訓練的人,不管他們是繼續留在部隊服役,還是覆員或者退伍之後,身上都會留下部隊的痕跡,哪怕時間過去再久,也會在一些細節上表現出來,但是,在子車鶴軒的身上,並沒有這些特征,這也是許瑯和杜子喬在面試子車鶴軒的時候,看到他的簡歷之後,留下他的緣由之一。

在子車鶴軒和馮亮上車之後沒多久,車子就發動了,鄭雷從B市上車以後走出包廂就再也沒有回來,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裏,鄭茂才一直就斜躺在許瑯對面的下鋪,撥弄著手裏的手機,手機裏是不是傳出一陣陣男人的喘息聲和女人的呻吟聲,不用看,許瑯就知道,這家夥肯定是拿著手機在看某些少兒不宜的動作片,而王一鳴則一直腰桿筆直的坐在,一開始,他是在註意著許瑯的動靜,自從子車鶴軒進來之後,他就一直盯著子車鶴軒看。

車子開動十分鐘之後,原本一直閉著眼睛聽音樂的子車鶴軒突然睜開眼,坐起身,轉過頭,盯著王一鳴和他對視起來,然後傳出一個暴喝。

“你TMD是不是有病啊?一直盯著我幹什麽?”

子車鶴軒這一嗓子,不但原本根本就沒有睡覺的許瑯睜開了眼睛,就連一直盯著手機笑得很猥瑣的鄭茂才也擡起頭,包廂內現在一個四個人,三個人的視線都看向了子車鶴軒,一般人如果面對這種情況,肯定會選擇息事寧人,但是子車鶴軒沒有這麽做,他依舊死死的盯著王一鳴。

“咋的?不服啊?不服咱倆練練手?”子車鶴軒看到王一鳴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就囂張的挑釁道。

許瑯在聽到這句話之後,從中鋪探出頭,看了一眼一直坐在下鋪的王一鳴,在王一鳴的臉上,許瑯明顯看出了王一鳴那壓抑至極的怒氣,而鄭茂才則一副沒心沒肺看好戲的樣子,他看看王一鳴,然後又仰起脖子看看子車鶴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了,鄭雷走了進來,他先是看了一眼和王一鳴對視的子車鶴軒,皺了皺眉頭,然後看向王一鳴,問道:“怎麽回事?”

聽到鄭雷的話,王一鳴搖搖頭,說道:“沒事。”

說完,王一鳴就閉上眼睛,不再和子車鶴軒對視。

看到王一鳴沒有搭腔,子車鶴軒有些悻悻然的嘀咕一句:“慫包。”

說完,子車鶴軒把耳機掛在脖子上,從上鋪爬了下來,在經過鄭雷的時候,粗聲粗氣的說道:“讓讓。”

然後,子車鶴軒就從 鄭雷身邊徑直走出了包廂。

在子車鶴軒離開之後,鄭雷看著子車鶴軒的背影,皺了皺眉頭,沒有說什麽,他先是看了一眼從中鋪探出頭看熱鬧的許瑯,然後又瞪了一眼同樣看好戲的鄭茂才,然後也走出了包廂。

鄭茂才被鄭雷瞪了一眼之後,有些悻悻然的靠在下鋪的床鋪上,繼續看著手機,許瑯則從床鋪上坐了起來,然後從中鋪爬了下來。

在許瑯穿鞋的時候,鄭茂才斜瞥了許瑯一眼,若無其事的問道:“你幹什麽去?”

許瑯一邊穿鞋,一邊說道:“上廁所。”

說完,許瑯已經穿好鞋,然後就走出了包廂,王一鳴則同時睜開眼,站起身,跟著許瑯一起離開了包廂,而鄭茂才看著許瑯和王一鳴離開的背影,瞇了瞇眼睛,沒有在意什麽。

許瑯走出包廂之後,看到鄭雷就坐在包廂外面的過道裏的座椅上看手機,而馮亮則不知去向。

鄭雷在看到許瑯出來之後,先是楞了一下,隨即就微笑著沖許瑯點點頭,然後繼續看著手裏的手機。

許瑯徑直去了兩節車廂連接的廁所,而王一鳴則不遠不近的跟著許瑯,對於王一鳴這種十分明顯的監視,許瑯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一句話,提出過任何一句疑問。

許瑯在進入衛生間之後,把衛生間的門關上,任何就衛生間一個隱蔽的角落裏找出了一直手機,許瑯打開之後,在手機短信裏看到了一條已經編輯好,但是沒有發出去的短信,短信的字數只有寥寥幾個字而已。

“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

許瑯在看完之後,迅速的刪掉了這條短信,然後重新編輯了一條短信。

“我要馮亮的資料。”

許瑯編輯好之後,就把短信發給了手機上唯一存了號碼的聯系人,做完這一切之後,許瑯就把手機放回了原處,然後真的就解開皮帶,開閘放水,一分鐘之後,許瑯摁下了沖水按鈕,然後就走出衛生間,來到洗手臺洗手。

在許瑯洗手的時候,王一鳴走進了衛生間,但是他很快又出來了,看樣子是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許瑯在洗完手之後,一邊甩著沾滿水珠的手,一邊朝包廂走去,而王一鳴則始終跟在後面。

許瑯再回到包廂之後,發現鄭雷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回到了包廂,和鄭茂才說著什麽,而馮亮和子車鶴軒不知道去了哪裏。

接下來的三個多小時時間,許瑯一直坐在王一鳴的床鋪上,看著窗戶外面的風景,並沒有上去睡覺的意思,而鄭雷和鄭茂才在許瑯他們回來之後,也沒有再繼續交談下去,鄭雷在許瑯回來之後,又走出了包廂,在臨走的時候,他對王一鳴使了一個眼神,王一鳴沒有說什麽,只是輕微的點點頭。

隨後的幾個小時時間裏,王一鳴就半坐半靠在床鋪上,閉目養神,似乎他已經不打算再繼續監視許瑯了。

對於王一鳴這個反應,許瑯並不感到意外,其實,一切在許瑯找到鄭雷他們的時候開始,一切都不是許瑯說了算,從許瑯撥打了鄭雷的電話,去富源賓館見到了鄭雷和馮亮,接下來的一切都是鄭雷他們在安排,許瑯只需要跟著走就可以了,不是許瑯不能做什麽,而是沒必要多做什麽、

無論是看起來溫文爾雅,笑容和煦的鄭雷,還是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的鄭茂才,或者那個像死人臉一般的王一鳴,還有那個只有七根手指的馮亮,這四個人,沒有哪個人是簡單的貨色,他們和普通的罪犯不同,他們是職業罪犯,無論是反偵察手段,還是思維意識都很強,許瑯現在是臥底身份,在沒有摸清楚情況之下,貿然的做事情肯定會引起他們的懷疑的,許瑯不是菜鳥,不會選擇這麽做。

三個半小時之後,火車抵達了Y市,一直到臨近下車的時候,馮亮都沒有回來,而子車鶴軒也沒有回來,鄭雷雖然不在包廂裏,卻一直都坐在包廂外面的過道裏。

火車到站之後,四個人依次下車,當四個人走出火車站的出站口之後,許瑯回頭看了一眼Y市的火車站,Y市,對許瑯來說算是一個陌生的城市,雖然許瑯不是第一次來Y市,以往許瑯每次來Y市,都是因為追捕罪犯或者協助Y市警方辦案來的,每次來Y市,都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從來都沒有時間好好欣賞一下Y市的風景,這一次,許瑯還是第一次以這種身份來這裏,和以往不同,這一次,許瑯可以好好的欣賞一下Y市的風景,如果有時間的話,許瑯準備帶舒悅來Y市轉一轉,四處逛一逛,散散心。

過去,許瑯做警察的時候,沒時間想那麽多事情,那時候,許瑯想的最多的還是怎麽偵破案子,抓捕罪犯,根本沒時間陪舒悅,現在既然自己不再是一個正式的警察了,那麽很多事情還是可以去想一想的,比如陪舒悅出去旅旅游,散散心,購購物,這些年,一直都是舒悅在陪伴著許瑯,而許瑯很少有時間去陪伴舒悅,如果可以的話,許瑯還是願意花費時間這麽做的,畢竟戀愛不是一個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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