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悶油瓶離開日記【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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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時除了第一時間有過去死的念頭外,還真的沒任何想法。也許是今天有點打擊過大。聽到這我真的沒有太多感想。內心真的是很平靜,不就是悶油瓶要搬走了嗎,不就是悶油瓶要為了張家離開我了嗎,不就是他悶油瓶要結婚了嗎。

沒什麽吧……

我保證我當時沒有歇斯底裏,沒有涕淚聚下。除了眼睛怎麽也止不住的眼淚,我連聲音都是平靜的:“要我去參加嗎,小哥!”我記得我當時還笑了下,現在想想我當時怎麽笑得出來啊。話沒說完,就被悶油瓶死死的抱住了。我的眼淚也落在他的衣服上,一滴,一滴,很快就打濕了他的半個肩膀,想想我怎麽會哭的怎麽狠啊。

悶油瓶把我抱得越來越用力了,嘞得我都快暈過去了,隔著成料子,我也能感受到悶油瓶在發抖,一下又一下,後背涼涼的,我才明白這悶油瓶是在哭啊。

受到悶油瓶的身上有和我一樣的情緒,我突然覺得很爽。有人陪我一起,這種感覺比什麽都強。

昏暗的房間,今晚月亮沒有出來,西湖沒有一對看風景的青年,在一間小房間有兩個絕望的愛人在哭泣。

第二天,我們依舊是被太陽曬醒的,悶油瓶還是把我抱在懷裏,我習慣性的推推他:“張起靈,去拉上。”那大爺老不情願的“嘖”了下,過去拉好,又回來抱住我,過了一會,我們都發現睡不著了,對視一眼,都爬起來。

我還是給他做飯,我發現今天起得比較早,才8點。這家夥還是和平時一樣,從後頭出來環住我的腰,牙齒輕輕的啃咬我引領露出來的肌膚,悶油瓶的動作很輕。但我覺得那一個個吻重的得很,要不我怎麽會整個手臂軟的連個鏟子也拿不動啊。

凡是悶油瓶經過的地方都在那留下了一處處顫栗,“啊﹏”一個沒忍住,居然叫了出來。我覺得臉一定紅了,要不然怎麽會這麽熱。悶油瓶在我脖子上的動作明顯停住,突然伸手關上了煤氣,把我翻了各面,按到冰箱上粗魯的進行一個吻,悶油瓶的舌尖劃過我的上鄂,又轉移到下頭,用舌尖描繪我口腔內的每一個細節,仔細到就像是在繪一幅唯一的珍寶般仔細。

嘴巴裏全是悶油瓶的那股清香,他還在那裏描繪著,口水溢出來,順著嘴角流了一下巴的。悶油瓶微微撤出來,將那些全部都收集起來吞下去,又上來繼續他的大計。

如果有面鏡子,我想我想在一定淫亂到了極點。

也不知過了多久,悶油瓶終於退了出來,在我的額頭不舍得輕輕一吻。

將那盤還沒糊的菜乘起來,對我笑了下:“吳邪,吃飯。”我想我一定是瘋了,要不然當時怎麽會覺得悶油瓶笑得好溫柔。

今天吃飯,悶油瓶的嘴巴沒有沾到糊渣子。

挺好的……

吃飯的時候我總有一種錯覺,好像昨天的一切都沒發生過。今天的我們和前天一樣,吃過飯我們就會一起去西湖看風景,在一起手拉手回家。

可惜我們都不會一個詞,那叫自欺欺人。

“吳邪,明天我走了。今天陪我上街吧,我有東西要買。”悶油瓶在廚房洗碗,我在客廳為他整理好他的衣服。我發現他的衣服其實很少,就只有幾件。原來平時都是在穿我的衣服,還說什麽有我的味道穿的舒服。“你要買什麽啊。”我下意識回他,這悶油瓶有什麽要買的啊。

“婚戒。”

當時我就傻了,婚戒這種玩意也要我去,親眼見證你結婚那天的戒指有多大多美閃瞎我啊。“好啊……”一說完我就想打自己一巴掌,幹嘛要這麽說啊。也許只是因為想在最後一天多陪陪他,也陪陪我……

我還在整理衣服,他就走出來把我抱著,帶有厚繭的手一下一下的拂過我的後背,就像在安慰一個小動物,其實只要悶油瓶說一句。

吳邪,我不走了。

比什麽都強,可以那是做夢。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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